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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功先生的书法墨迹

2008-12-14  小睡仙

启功(1912),姓爱新觉罗,字元白。满族。北京人。历任辅仁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北京书法家协会主席,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主席,全国政协常委,九三学社中央常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出版有《古代字体论稿》、《启功丛稿》、《汉语现象论丛》《启功书法选》、《启功书画作集》等。

  笔者第一次见到启功先生的书法墨迹,是70年代末在一个翻译朋友家。这是一件意临董其昌书法的条幅,写得中正安舒,气古雅,当时令我激动不已。此后很多年来,这件书法的印象总是那么深刻,以至于每见到启先生的作品,总要不自觉地与那件作品发生“意象”上的比较,比较的结果,却往往令我失望,因为先生的书法到80年代中期前后越写越“熟”了。

  人们对于艺术作品的欣赏与批评,并不可能始终不变,其间的变化有时便是否定——肯定——否定,或者肯定——否定——肯定的不断起伏变化的过程。在现代书家中,我对于齐白石和启功的书法便都经历过类似的理解过程。

  启功书法的成就主要在于行楷方面。先生于书法一直是沉浸在简牍一脉的“帖派”传统中。二王法帖、欧阳询《九成宫》、赵孟俯《胆巴碑》、柳公权《玄秘塔》、智永《千字文》以及宋之米、黄,明之董其昌,还有《淳化阁帖》等,便是先生学书的基础和几十年的主要值对象。以至有人称其书为“现代的馆阁体”,据说先生对此欣彩笑纳。众所周知,启先生书法在现代书坛始终以一种近乎固定冲式样面世,确实显得单调和缺少风格变化,体现了一种。动理上的趋稳定结构。先生书法历来主张师法墨迹反对取法碑版,对追求碑刻一脉的刀斧痕十分不以为然他有诗道:

  少谈汉魏怕徒劳,简陵摩享未见遭;

  岂独甘卑爱唐宋,半生师笔不师刀。

  在诗中,先生明确提出“师笔不师刀”,别诗中亦有“学书别确观碑法,透过刀锋看笔锋”的名句,在这种观念的指导下,先生的中法便保持了一种纯正的“帖”风。先生的人生智慧与文化眼光也此可见一斑。从先生的大部分作品来看,先生对于传统审美的村验与理解主要是通过唐碑、《阁帖》来进行的,区别于前人的馆阁书的重要一点,就在于他还要“透过刀锋看笔锋”,不是只从梨枣间讨消息,同时要以帖解碑,来理解探寻笔法的真面目。这是启功中法高明于翁方纲等前人的地方。这种学习方法与创作观念当然自于先生精深的金石与碑帖学知识,也就是说身为著名学者、鉴定家的启先生,书法的观念与他的考证思想至为密切。这种别人雅以比肩的条件,对于启先生书法来说当然是极有好处的。它使先生的书法渊源有自,可以排除“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种种误入歧途,可以直追古人书法的真貌所在,可以不强柔毫之所难。事实上,这些可能性已经在启功书法中得到完善的体现。但是,这种过于视碑帖之学——考据意义的书法实践,同时也带来了书法审美视野上的某种局限性。对于一些后天因素造成的碑版效果,启功书法概不纳入,先生喜欢明洁干净顾不喜欢斑驳苍毛。如比,先生是黄牧父,而不是吴缶老。先生对于古典的沉涵与研究愈深,就愈是不可能接受新东西——我指的是新的审现在对于碑学传统和清人书论的成见。对于“美学”问题的讳莫如深,除了体现出先生的学者的谦虚胸怀,似乎也流露出先生对于陵术思潮和文艺理论的某种冷漠态度。这种态度来自于先生对睑文化的精深广博的理解,也来自于先生已然形成的文化心理习惯和审美定势——先生是由里到外的传统型文化人。

  先生的主张与为人、治学都是极为传统的。先生的许多见解都与众不同,透机锋:“正如我不喜欢吃辣的,但并不反对别人吃辣的,因为辣是一种趣味。由此联想到先生的书法,与此口味不同的人可品出不同的道,或甜、或咸、或酸,就是没有辣味。人康德说“审美是超功的”,又说“趣味无争辩”。以启先生之谈饮食及于其书作,也不得不说,启功就是他自己。他实而圆融碍。

  展和艺术主精神的创造性价值来看,启功书法是“书法”的典型代表,先生一惯主张的书法不能脱离汉字应该是正确的传统书法规,但是因此先生过于强调书写的技术性、熟练化,便使先生的书法缺少了一种宏深的美学追和更高旷的艺术品位,时有千篇一律之憾。在书法家自身和作这一载体的统一性与自我完善乃至完美化方面,启功书法取得相当的成功。那种纯推平和的艺术表现就像先生的品性为人一样,无疑是十分亲切的。亲切手和之中透着一种自我的高雅与夭矫不俗。

  先生书法富于传统气息,但更具有翩翩自得的个人风范——文雅而娴熟、清冷而端丽,不不履而极儒雅。实际上先生之作,佳者远过明清馆阁体之上,而不佳者实在是平实得欠缺风韵气象。虽然如此,也不影响先生书法作为现代古典派的代表性的大家地位。那种清雅的文品格——书卷气息现当代书法没有几家。然而,启功先生书法的余韵实在有点过于直白有类白居易诗了?但不于我素所敬重的启先生而言,这苛求算不算堂突?

  

启功书法作品欣赏









  启功先生字元白,1912年生于北京,满族。幼年失怙且家境中落,自北京汇文中学中途辍学后,发愤自学。

  稍长,从贾尔鲁先生(羲民)、吴熙曾先生(镜汀)习书法丹青,从戴绥之先生(姜福)修古典文学。刻苦钻研,终至学业有成1933年经傅沅叔(增湘)先生推介,受业于陈援庵先生(垣),获闻学术流别与考证之学。

  援庵先生慧眼识才,聘为辅仁中学国文教员;1935年任辅仁大学美术系助教;1938年后任辅仁大学国文系讲师,兼任故宫博物院专门委员,从事故宫文献馆审稿及文物鉴定工作;1949年任辅仁大学国文系副教授兼北京大学博物馆系副教授;1952年后任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教授至今。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

  



















著名教育家、国学大师、古典文献学家、书画家、文物鉴定家启功先生因病于2005年6月30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北京娱乐信报》1日辟出专版,介绍启功生平逸事。



  生为雍正九世孙

启功出身皇族,姓爱新觉罗。其祖上是清代雍正皇帝的第五子弘昼(乾隆皇帝是排行第四的弘历),被封为“和亲王”。启功1912年生于北京。年幼时,祖父疼爱他,让他拜雍和宫的老喇嘛为师。于是启功就成了教名为“察格多尔扎布”的记名小喇嘛。长辈希望他能得到“金刚佛母”的保佑,但是,启功1岁丧父,10岁时又失去曾祖父、祖父。因偿还债务,家道已经败落得一贫如洗,以致启功无力求学。在曾祖父门生的帮助下,他才勉强入校学习。



  成就一代书法家

启功从小就酷爱绘画,幼时看到祖父拿着笔蘸上墨彩,在扇面上涂抹几笔,就勾勒出活灵活现的花鸟竹石。那时他便萌生了要学习画画儿的强烈愿望。尔后在祖父的引导下,他师承贾羲民、吴镜汀学习绘画,且渐渐有了起色。

启功十七八岁时,一位长辈让他画一幅画儿,说:“画好后千万不要落款,请你的老师代你落款。”这意思很明白,就是看不上他的字。启功从此暗下决心,发奋练字,几十年来刻苦钻研,始终不渝,终成一代书法大家。



  启功三进辅仁门

1933年,祖父的门生傅增湘拿着启功的作品,找到了当时辅仁大学的校长陈垣。陈垣帮启功找到了在辅仁大学附属中学教国文的职业。可不久就被辞退了。理由很简单,学校认为他中学没有毕业,怎能教中学?

1935年,经陈垣介绍,启功又在辅仁大学美术系担任助教。两年后,启功再次被以“学历不够”为名解聘。

当时北平正值沦陷期,在日伪控制下,物价飞涨。为了生活,启功分别在两家人家做家教,以换取微薄的报酬维持全家生活。他闲时集中精力在家中读书,或研究书法绘画。这时他的作品已经在社会上小有名气。

陈垣坚信启功是个有真才实学的青年,再次安排他回到辅仁大学。1938年秋季开学后,陈垣聘启功教大学一年级的“普通国文”。后来启功说:“当时师生之友谊,有逾父子。”



  伉俪之情似海深

1932年,在母亲与姑姑的“安排”下,启功与章宝琛女士完婚。章氏也是满族人,比启功大两岁。他们婚后夫妻情深,是典型的婚后恋爱。

1966年“文革”爆发,为了让启功能够专心在家撰写文章,章宝琛天天坐在门口给他望风,一见红卫兵,她就立即咳嗽,启功则马上把纸和笔藏起来。

在启功接受为《清史稿》加标点任务的1971年,章宝琛由于长年的贫困生活积劳成疾,患上黄疸肝炎。1974年,章宝琛病情加重,不久离开人世。

妻子走后两个多月,启功搬进了学校分给他的房子,他怕妻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便来到妻子坟头,喃喃地说:“宝琛,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你跟我回家吧。”

启功一生无儿无女,妻子去世后,他把卖字画和稿费所得的200多万元人民币全部捐给了北京师范大学。一直到启功先生90多岁高龄,每年清明节,他都坚持去墓地“带”妻子回家,他对身边的亲属说:“要是我走了,就把我与宝琛合葬在一起。我们来生还要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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