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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译文

2009-09-12  南丹山人
  

鬼谷子译文
捭阖第一
译 文
纵观古今历史,可知圣人生活在世界上,就是要成为众人的先导.通过观察阴阳两类现象的变化来对事物作出判断,并进一步了解事物生存和死亡的途 径.计算和预测事物的发生过程,通晓人们思想变化的关键,揭示事物变化的征作兆,从而把握事物发展变化的关键.所以,圣人在世界上的作用始终是一样 的.
事物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然而都各有自己的归宿;或者属阴,或者归阳;或者柔弱,或者刚强;或者开放,或者封闭;或者松驰,或者紧张.所以,圣人要始终把握事物发展变化的关键,度量对方的智谋,测量对方的能力,再比较技巧方面的长处和短处.
至于贤良和不肖,智慧和愚蠢,通用性和怯懦,都是有区别的.所有这些,可以开放,也可以封闭;可能进升,也可以辞退;可以轻视,也可以敬重,要靠无为来掌握这些.
考察他们的有无与虚实,通过对他们嗜好和欲望的分析来揭示他们的志向和意愿.适当贬抑对方所说的话,当他们开放以后再反复考察,以便探察实情, 切实把握对方言行的宗旨,让对方先封闭而后开放,以便抓住有利时机.或者开放,使之显现;或者封闭,使之隐藏.开放使其显现,是困为情趣相同;封闭使之隐 藏,是因为诚意不一样.要区分什么可行,什么不可行,就要把那些计谋研究明白,计谋有与自己不相同的和相同的,必须有主见,并区别对待,也要注意跟踪对方 的思想活动.
如果要开放,最重要的是考虑周详;如果要封闭,最重要的是严寒机密.由此可见周全与保密的重要,应当谨慎地遵循这些规律.让对方一放,是为了侦 察他的真情;让对方封闭,是为了坚定他的诚心.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使对方的实力和计谋全部暴露出来,以便探测出对方的程度和数量.圣人会因此而心思索,假如 不能探测出对方的程度和数量,圣人会为此而自谓封闭,或者是通过封闭来自我约束;或者是通过封闭使别人被迫离开.开放和封闭是世界上各种事物发展变化的规 律.开放和封闭都是为了使事物内部对立的各方面发生变化,通过一年四季的开始和结束使万物发展变化.不论是纵横,还是离开,归复,反抗,都必须通过开放或 封闭来实现.
开放和封闭是万物运行规律的一种体现,是游说活动的一种形态.人们必须首先慎重地考察这睦变化,事物的吉凶,人们的命运都系于此.口是心灵的门 面和窗户,心灵是精神的主宰.意志,情欲,思想和智谋都要由这个门窗出入.因此,用开放和封闭来的把守这个关口,以控制出入.所谓"捭之",就是开放,发 言,公开;所谓"阖之",就是封闭,缄默,隐匿.阴阳两方相谐调,开放与封闭才以有节度,才能善始善终.所以说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嗜好,财 货,得意,情欲等,属于"阳"的一类事物,叫做"开始".而死亡,忧患,贫贱,羞辱,毁弃,损伤,失意,灾害,刑戳,诛罚等,属于"阴"的一类事物,叫作 "终止".凡是那些遵循"阳道"的一派,都可以称为"新生派",他们以谈论"善"来开始游说;凡是那此遵循"阴道"的一派,都可以称为"没落派",他们以 谈论"恶"来终止施展计谋.
关于开放和封闭的规律都要从有阳两方面来试验.因此,给从阳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崇高的待遇,而给从阴的方面来游说的人以卑下的待遇.用卑下的来 求索微小,以崇高来求索博大.由此看来,没有什么不能出去,没有什么不能进来,没有什么办不成的.用这个道理,可以说服人,可以说服家,可以说服国,可以 说服天下.要做小事的时候没有"内"的界限;要做大事的时候没有"外"有疆界.所有的损害和补益,离去和接近,背叛和归附等等行为,都是运用阴,阳的变化 来实行的.阳的方面,运动前进;阴的方面,静止,隐藏.阳的方面,活动显出;阴的方面,随行潜入.阳的方面,环行于绺和开端;阴的方面,到了极点显就反归 为阳.凡是凭阳气行动的人,道德就与之相生;凡是凭阴气而静止的人,开拓热就与之相成.用阳气来追求阴气,要靠道德来包容;用阳气来结纳阳气,要用外来约 束.阴阳之气相追求,是依据并启和关闭的原则,这是天地阴阳之道理,又是说服人的方法,是各种事物的先异,是天地的门户.
反应第二
译文
在古代能以"大道"来化育万物的圣人,其所作所为都能与自然的发展变化相吻全.反顾以追溯既往,再回首以察验未来;反顾以考察历史,再回首以了解当今;反顾以洞察对方,再回首以认识自我.动静,虚实的原则,如果在未来和今天都得不到应用,那就要到过去的历史中去考察前人的经验.有些事情是要反复探索才能把握的,这是圣人的见解,不可不认真研究.
人家说话,是活动;自己缄默,是静止.要根据别人的言谈来他的辞意.如果其言辞有矛盾之处,就反复诘难,其应对之矢就要出现.语言有可以模拟的形态,事物有可以类比的规范.既有"象"和"比"存在,就可以预见其下一步的言行.所谓"象"就是模仿事物,所谓"比",就是类比言辞.然后以无形的规律来探求有声的言辞.引诱对方说出的言辞,如果与事实相一致,就可以刺探到对方的实情.这就像张开网捕野兽一样,要多设一些网,江集在一起来等待野兽落入.如果把捕野兽的这个办法也能应用到人事上,那么对方也会自己出来的,这是钓人的"网".但是,如果经常拿着"网"去追逐对方,其言辞就不再有平常的规范,这时就要变换方法,用"法象"来使对手感动,进而考察对方的思想,使其暴露出实情,进而控制对手.自己返过去,使对手返回来,所说的话可以比较类推了,心里就有了底数.向对手一再袭击,反反复复,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说话反映出来,圣人可以诱惑愚者和智者,这些不必再怀疑.
古代善于从反面听别人言论的人,可以改变鬼神,从而刺探到实情.他们随机应变很得当,对对手的控制也很周到.如果控制不周到,得到的情况就不明了,得到的情况不明了,心里底数就不全面.要把模仿和类比灵活运用,就要说反话,以便观察对方的反映.想要讲话,反而先沉默;想要敞开,反而先收敛;想要升高,反而先下降;想要获取,反而先给与.要想了解对方的内情,就要善于运用模仿和类比的方法,以便把握对方的言辞.同类的声音可以彼此响应,合乎实际的道理会有共同的结果.
或者由于 这个原因,或者由于那个原因;或者用来侍奉君主,或者用来管理下属.这就要分辨真伪,了解异同,以分辨对手的真实情报或诡诈之术.活动,停止,应该说,沉默都要通过这些表现出来,喜怒哀乐也都要借助这些模式,都要事先确定法则.用逆反心理来追索其过去的精神寄托.所以就用这种反听的方法.自己要想平静,以便听取对方的言辞,考察事理,论说万物,辨别雄雌虽然这不是事情本身,但是可以根据轻微的征兆,探索出同类的大事.就像刺探敌情而深居敌境一般,要首先估计敌人的能力,其次再摸清敌人的意图,像验合符契一样可靠,像螣蛇一样迅速,像后羿张弓射箭一样准确.
所以要想掌握情况,要先从自己开始,只有了解自己,然后才能了解别人.对别人的了解,就旬比目鱼一样没有距离;掌握对方的言论就像声音与回响一样相符;明了对方的情形,就像光和影子一样不走样;侦察对方的言辞,就像用磁石来吸取钢针,用舌头来获取焦骨上的肉一样万无一失.自己暴露给对方的微乎其微,而侦察对手的行动十分迅速.就像阴变阳,又像阳转阴,像贺变方,又像方转贺一样自如.在情况还未明朗以前就圆略来诱惑对手,在情况明朗以后就要用方略来战胜对方.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可用这个方法来对待.如果自己不事先确定策略,统帅别人也无法步调一致.做事没有技巧,叫做 "忘情失道",自己首先确定斗争策略,再以此来统领众人,策略要不暴露意图,让旁人看不到其门道所在,这才要以称为"天神".


内楗第三
译文
君臣上下之间的事情,有的距离很远却很亲密,有的距离很近却很疏远.有的在身边却不被使用,有的在离去以后还受聘请.有的天天都能到君主眼前却不被信任,有的距离君主十分遥远却听到声音就被思念.凡是事物都有采纳和建议两方面,平常的东西都与本源相连结,或者靠道德相连结,或者靠朋党相连结,或者靠钱物相连结,或者靠艺术相连结.要想推行自己的主张,就要做到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想亲近就亲近,想疏远就疏远;想接近就接近,想离去就离去;想被聘用就被聘用,想被思念就被思念.就好象母蜘蛛率领小蜘蛛一样,出来时不留洞痕,进去时不留标记,独自前往,独自返回,谁也没法阻止它.
所谓"内"就是采纳意见;所谓"揵"就是进南计策.想要说服他人,务必要先悄悄地揣测;度量,策划事情,务必要循沿顺畅的途径.暗中分析是可是否,透彻辨明所得所失,以便影响君主的赣.以道术来进言当应合时宜.以便与君主的谋划相合.详细地思考后再来进言,支适应形势.凡是内情有不合时宜的,就不可以实行.就要揣量切摩形势,从便利处入手,来改变策略.用善于变化来邹被采纳,就像以门管来接纳门楗一样顺当.
凡是谈论过去的事情,要先顺畅的言辞,凡是谈论未来的事情要采用容易,变通的言辞.善于变化的的,要详细了解地理形势,只有这样,才能沟通天道,化育四时,驱使鬼神,附合阴阳,牧养人民.要了解君主谋划的事情,要知晓君主的意图.所办的事情凡有不合君主之意的,是因为对君主的意图留于表面亲近,而背地里还有距离.如果与君主的意见没有吻合的可能,圣人是不会为其谋划的.所以说,与君主相距很远却被亲近的人,是因为能与君主心意暗合;距离君主很近却被疏远的人,是因为与君主志向不一;就职上任而不被重用的人,是因为他的计策没有实际效果;革职离去而能再被反聘的人,是因为他和主张被实践证明可行;每天都能出入君主面前,却不被信任的人,是因为他的行为不得体;距离遥远只要能扣到声音就被思念的人,是因为其主张下与决策都相合,正等他参加决断大事.所以说,在情况还没有明朗之前就去游说的人,定会事与愿违,在还不掌握实情的时候就去游说的人,定要受到非议.只有了解情况,再依据实际情况确定方法,这样去推行自己的主张,就可以出去,又可以进来;既可以进谏君主,坚持己见,又可以放弃自己的主张,随机应变.
圣人立身处世,都以自己的先见之明来议论万事万物.其先之明来源于道德,仁义,冖乐和计谋.首先摘了《诗经》和《书经》的教诲,再综合分析利弊得失,最后讨论就任还是离职.要想与人合作,就要把力量用在内部,要想离开现职,就要扰力量用在外面.处理内外大事必须明确理论和方法,要预测未来的事情,就要善于在各种疑难面前临机决断,在运用策略时要不失算,不断建立功业和积累德政.善于管理人民,使他们从事生产事业,这叫做"巩固内部团结".
如果上层昏庸不理国家政务,下层份乱不明为臣事理,各执己见,事事抵触,还自鸣得意;不接受外面的新思想,还自吹自擂.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朝廷诏命自己,虽然也要迎接,但又要拒绝.要拒绝对方的诏命,要设法给人一种错觉.就像圆环旋转往复一样,使旁人看不出您想要干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急流勇退是最好的办法.


抵戏第四
译文
万物都有规律存在,任何事情都有对立的两方面.有时彼此距离很近,却互相不了解;有时互相距离很远,却彼此熟悉.距离近而互相不了解,是因为没有互相考察言辞;距离远却能彼此熟悉,是因为经常往来,互相体察.
所谓""就是"瑕罅",而"罅"就是容器的裂痕,裂痕会由小弯大.在裂痕刚刚出现时,可以通过"抵"使其闭塞,可以通过"抵",使其停止,可以通过"抵"使其变小,可以通过"抵"使其消失,可以通过"抵"而夺取器物.这就是"抵"的原理.
当事物出现危机之初,只有圣人才能知道,而且能单独知道它的功用,按着事物的变化来说明整理,了解各种计谋,以便观察对手的细微举动.万事万物在开始时都像秋毫之末一样微小,一量发展起来就像泰山的根基一样宏大.当圣人将行政向外推行时,奸佞小人的一切阴谋诡计,都会被排斥,可见抵原来是一种方法.
天下动乱不止,朝迁没有贤明的君主,官吏们没有社会道德.小人谗言妄为,贤良的人才不被信用,圣人逃匿躲藏起来,一些贪图利禄,奸诈虚伪的人飞黄腾达,君主和大臣之间互相怀疑,君臣关系土崩瓦解,互相征伐,父子离散,骨肉反目,就叫做"轻微的裂痕".当圣人看到轻微的裂痕时,就设法治理.当世道可以治理时,就要采取弥补的"抵"法,使其""得到弥合继续保持它的完整,继续让它存在下去;如果世道已坏到不可治理时,就用破坏的"抵"法(彻底把它打破",占有它并重新塑造它.或者这样"抵",或者那样"抵";或者通过"抵"使其恢复原状,或者通过"抵"将其重新塑造.对五帝的圣明政治只能"抵而塞之 ";三王从事的大事就是了解当时的残暴政治,从而夺得并重新建立政权.诸候之间互相征伐,斗争频繁,不可胜数,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善于斗争的诸候才是强者.
自从天地之间有了"合离","终始"以来,万事万物就必然存在着裂痕,审不可不研究的问题.要想研究这个问题就要用"捭阖"的方法.能用这种方法的人,就是圣人,圣人是天地的倒霉.当世道不需要"抵A"r时候,就深深地隐居起来,以等待时机;当世道有可以"抵"弊端时,对上层可以合作,对下属可以督查,有所依据,有所遵循,这样就成了天地的守护神.

飞箝第五
译文
凡是揣度人的智谋和测量人的才干,就是为了吸引远处的人才和招来近处的人才,造成一种声势,进一步掌握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一定要首先考察派别的相同和不同之处,区别各种不对的和不对的议论,了解对内,外的各种进言,掌握有余和不足的程度,决定事关安危的计谋.确定与谁亲近和与谁疏远的问题.然后权量这些关系,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就要进行研究,进行探索,使之为我所用.借助用引诱对手说话的言辞,然后通过恭维来钳信对手.钩钳之语是一种游说辞令,其特点是忽同忽异.对于那些以钩钳之术仍没法控制的对手,或者首先对他们威胁利诱,然后再对他们进行反复试探;或者首先对他们进行反复试探,然后再对他们屐攻击加以催毁.有人认为,反复试探就等于是对对方进行破坏,有人认为对对方的破坏就等于是反复的试探.
想要重用某些人时,或者先赏赐财物,珠宝,玉石,白壁和美丽的东西,以便对他们进行度探;或者通过衡量才能创造态势,来吸引他们;或者通过寻找漏洞来控制对方,在这个过程中要动用抵之术.
要把"飞钳"之术向天下推行,必须考核人的权谋和才能,观察天地的盛衰,掌握地形的宽窄和山川险阴的难易,以及人民财富的多少.在诸候之间的交往方面,必须考察彼此之间的亲疏关系,究竟谁与谁疏远,谁与谁友好,谁与谁相恶.要详细考察对方的愿望和想法,要了解他们的好恶,然后针对对方所重视的问题进行游说,再用"飞"的方法诱出对方的爱好所在.最后再用"钳"的方法把对方控制住.
如果把"飞钳"之术用于他人,就要揣摩对方的智慧和能,度量对方的实力,估计对方的势气,然后以此为突破口与对方周旋,进而邹以"飞钳"之术达成议和,以友善的态度建立邦交.这就是"飞钳"的妙用.
如果把"飞钳"之术用于他人,可用好听的空话去套出对方的实情,通过这样连续行动,来考察游说的辞令.这样就可以实现合纵,也可以实现连横;可以引而向东,也可以引而向西;可以引而向南,可以引而向北;可以引而返还,也可以引而复去.虽然如此,不是要小心谨慎,不可丧失其节度.


忤合第六
译文
凡是有关联合或对抗的行劝,都会有相应的计策.变化和转移就像铁环一样环连而无中断.然而,变化和转移又各有各的具体情形.彼此之间环转反复,互相依赖,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控制.所以圣人生活在世界上,立身处世都是为了说教众人,扩大影响,宣扬名声.他们还必须根据事物之间的联系来考察天时,以便抓有利时机.国家哪些方面有余,哪些方面不足,都要从这里出发去掌握,并设法促进事物向有利的方面转化.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也没有永远居于榜样地位的.圣人常常是无所不做,无所不听.办成要办的事,实现预定的计谋,都是为了自己的评价,合乎那一方的利益,就要背叛一方的利益.凡是计谋不可能同时忠于两个对立物君主,必然违背某一方的意愿.合乎这一方的意愿,就要违背另一主的意愿;违背另一方的意愿,才可能合乎这一主的意愿.这就是"忤合"之术.如果把这种"忤合"之术运用到天下,必然要把全天下都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忤合"之术用到某个国家,就必然要把整个国家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忤合"之术运用到某个家庭,就必然要把整个家庭都放在忤合之中;如果把这种"忤合"之术用到某一个人,就必然要把这个人的才能气势都放在忤合之中. 总之,无论把这种"忤合"之术用在大的范围,还是用在小的范围,其功用是相同的.因此,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进行谋划,分析,计算准确了以后再实行"忤合"之术.
古代那些善于通过背离一方,趋向一主而横行天下的人.常常掌握四海之内的各种力量,控制各个诸候,促成"屣合"转化的趋势,然后达成"合"于圣贤君主的目的.过去伊尹五盗用臣肫商汤,五次臣服夏桀,其行动目的还未被世人所知,就决定一心臣服商汤王.吕尚三次臣服周文王,三次臣服殷纣是懂得天命的制约,所以才能归顺一主而毫不犹豫.对于一个纵横家来说,如果没有高尚的品德,超 人的智慧,不可能通晓深层的规律,就不可能驾驭天下;如果不肯用心苦苦思考,就不可能揭示事物的本来面目;如果不会全神贯注地考察事物的实际情况,就不可能功成名就;如果才能,胆量都不足,就不能统兵作战;如果只是愚忠呆实而无真知灼见,就不可能有祭人之明.所以,"忤合"的规律是:要首先自我估量聪明才智,然后度量他人的优劣长短,分析在远近范围之内还比不上谁.只有在这样知己知彼以后,才能随心所欲,可以前进,可以后退;可以合纵,可以连横.


揣篇第七
译文
所谓揣情,就是必须在对方最高兴的时候,去加大他们的欲望,他们既然有欲望,廉洁无法按捺住实情;又必须在对方最恐惧的时候,去加重他们的恐惧,他们既然有害怕一心理,就不能隐瞒住实情.情欲必然要随着事态的发展变化流露出秋.对那些已经受到感动之后,仍不网球有异常变化的人,就要改变游说对象,不要再对他说什么了,而应秘方向他所亲近的人去游说,这样就可以知道他安危不为所动的原因.那些感情从内部发生变化的人,必然要通过形态显现于外表.所以我们常常要通过显露出来的表面现象,来了解那些隐藏在内部的真情.这就是所说的"测深揣情".
所以谋划国家大事的人,就应当详细衡量本国的各方面力量;游说他国的君主的人,则应当全面揣测别国君主的想法,避其所短,从其所长.所有的谋划,想法,情绪及欲望都必须以这里为出发点.只有这样做了,才肥得心应手地鼾各种问题和对付各色人物.可以尊敬,也可以轻视;可以施利,也可双行害;可以成全,也可以败坏,其使用的办法都是一致的.所以虽然有古代先王的德行,有圣人的高超的智谋,不揣度透彻的基础和游说的通用法则.人们对某些事情常常感到突然,是因为不能事先预见.能在事情发生之前就预见的,这是最难的.因此说:"揣情,最难把握".游说活动必须深谋远虑的选择时机.过去我们看到昆虫蠕动,都与自己的利益相关,因此才发生变化.而任何事情在刚刚产生之时,都呈现一种微小的态势.这种揣情,需要借助漂亮的言辞或文章而后才能进行游说应用.


摩篇第八
译文
所谓"摩意"是一种与"揣情"相类似的办法."内符"是"揣"的对象.进行"揣情"时需要掌握"揣"的规律,而进行测探,其内情就会通过外符反映出来.内心的感情要表现于外,就必然要做出一些行动.这就是"摩意"的作用.
在达到了这个目的之后,要在适当的时候离开对方,把动机隐藏起来,消除痕迹,伪装外表,加避实情,使人无法知道是谁办成的这件事.因此,达到了目的,办成了事,却不留祸患."摩"对方是在这个时候,而对方表现自己是在那个时候.只要我们有办法让对方顺应我们的安排行事,就没有什么事情不可办成的.
古代善于"摩意"的人,就像拿着钓钩到水潭边上去钓鱼一样.只要把带着饵食的钩投入水中,不必声张,悄悄等待,就可以钓到鱼.所以说:主办的事情一天天成功,却没有察觉;主持的军队日益压倒敌军,却没人感到恐惧,只有做到这样才是高明的.那些有很高修养和智慧的人谋划的什么行动总是在暗中进行的,所以被称为"神",而这些行动的成功都显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被称为"明".所谓"主事日晟"的人是暗中积累德行,老百姓安居乐业,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享受到这些利益,他们还在暗中积累善行,老百姓生活在善政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局面.普天下的人们都把这样的"谋之于阴,成之于阳"遥政治策略称为 "神明".那些主持军队而日益压倒敌人的统帅,坚持不懈地与敌军对抗,却不去争城夺地,不消耗人力物力,坚持不懈地与敌军对抗,却不去争城夺地,不消耗人力物力,因此老百姓不知道为何邦国臣服,不知道什么是恐惧.显此,普天下都称这种"谋之于阴,成之于阳"的军事策略为"神明".
在实施"摩意"时,有用各平戟的,有用正义责难的,有用娱乐讨好的,有用愤怒激励的,有用名词威吓的,有用行为逼的,有用廉洁感化的,用用信誉说服的,有用利益诱惑的,有用谦卑夺取的.和平就是安静,正义就是刚直,娱乐就是喜悦,愤怒就是激动,名肓就是声誉,行为就是实施,廉洁就是清明,利益就是需求,谦卑就是委曲.秘以,圣人所独用的"摩意"之术,平常人也可以具有.然而没有能运用成功的,那是因为他们用错了.因此,谋划策略,最困难的就是是周到慎密;进行游说,最困难的就是让对方全部听从自己的说矢;主办事情,最困难的就是一定成功.这三个文风只有成为圣人才胜任.
所以说谋必须周到慎密;游说要首先选择与自己可以相通的对象.所以说:"办事情要固若金汤,无懈可击".要想使所主持之事取得预期的成功,必须有适当的方法.所以说:"客观规律,行动方法以及天时都是互相依附的".进行游说的人要让对方听信,必须使自己的说矢合于情理,所以说:"合情理才有人听 ".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属性.好比抱着柴草向烈火走去,干燥的柴草向就首先着火燃烧;往平地倒水,低的地方就要先进水.这些现象都是与各类事物的性质相适应的.经此类推,其他事物也是这样的.这也反映"内符"与"外摩"的道理.所以说,按着事物的不同特性来实施"摩意"之术,哪有不瓜的呢 根据被游说者的喜好而施行"摩意"之术,哪有一个不听从游说的呢 要想能独往独来,就要注意事物的细微变化,把握好时机,有成绩也不停止,天长日久就一定能化育天下,取得最后成功.


权篇第九
译文
古代善于统治天下的人,必然首先徇天下各种力量的轻重,揣摩诸候的实情.如果对权势分析不全面,就不可能了解诸侯力量的强弱虚实;如果揣诸侯的实情不够全面,就不可能掌握事物暗中变化的征兆.什么是"量权"尼 答案是:"测量尺寸大小;谋划数量多少;称难财货有无;估量人口多少,贫富,什么有有余,什么不足,以及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分辨地形险易,哪里有利,哪里有害;判断各方的谋虑谁长,谁短;分析君臣亲疏关系,谁贤,谁不肖;考核谋士的智慧,谁多,谁少;观察天时祸福,什么时候吉,什么时候凶;比较与诸的联系,哪个安定,哪里危险,爱好什么憎恶习什么;预测反叛事,在哪里更容易发生,哪此人能知道内情."如此这些,就是所谓的"量权".



谋篇第十
译文
对于一个人来说,凡是筹划计谋都要遵循一定的法则.一定要弄清原由,以便研究实情.根据研究,来确定"三仪"."三义"就是上,中,下.三者互相渗透,就可谋划出奇计,而奇计是所向无敌的,从古到今都是如此.所以郑国人入山采玉时,都要带上指南针,是为了不迷失方向.付度才干,估量能力,揣度情理,也类似作事时使用指南针一样.所以凡是感系疏远的.事后只能有部分人得利;凡是恶习相同而关系疏远的,一定是部分人先受到损害.所以,如果能互相带来利益,就要密切关系,如果相互牵连地造成损害,就要疏远头系.这都是有定数的事情,也是所以要考察异同的原因.凡是这类事情都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墙壁通常因为有裂缝才倒塌,树木通常因为有节疤而折毁,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事情的突变都由于事物自身的渐变引起的,而事物又生谋略,谋略生于计划,计划生义议论,议认生于游说,游说生于进取,进取生于退却,即却生于控制,事物由此得以控制.可见各种事物的道理是一致的,不论反复多少次也都是有定数的.
那些仁人君子必然轻视财货,所以不能用金钱来诱惑他们,反而可以让他们捐出资财;勇敢的壮士自然会轻视危难,所以不能用祸患来恐吓他们,反而可以让他们镇守危地;一个有智慧的人,通达礼教,明于事理,不可假装诚信去欺骗他们,反而可以给他们进清理事理,让他们建功立业.这就是所谓会仁人,勇士,智者的"三才".因此说,愚者的人容易被蒙蔽,一个不肖之徒容易被恐吓,贪图便宜的人容易被引诱,所有这些都要根据具体情况作出判断. 所以强大是由微弱积累而成;直壮是由弯由积累而成;有余是由于不足积累而成.这就是因为"道数"得到了实行.
所以,对那些外表亲善而内心入手进行游说;对那些内心亲善而外表疏远的要从表面入手进行游说.因此,要根据对方的疑问所在来改变自己游说的内容;要根据对方的表现来判断游说是否得法;要根据对方的言辞来归纳出游说的要点;要根据情势的变化适时征服对方;要根据对方可能造成的危害来权衡利弊;要根据对方可能造成的祸患来设法防范.揣摩之后加以威胁;抬高之后加以策动;削弱之后加以扶正;符验之后加以响应;拥堵之后加以阻塞;搅乱之后加以迷惑.这就叫做"计谋".至于计谋的运用,公开不如保密,保密不如结党,结成的党内是没有裂痕的;正规策略不如奇策,奇策实行起来可以无往不胜.所以向人群进行游说时,必须与他谈论奇策.同样道理,向人臣进行游说时,必须与他谈论私情.
虽然是自己人,却说有利于外人的话,就要被疏远.如果是外人,却知道内情太多,就要有危险.不要拿别人不想要的东西,来强迫人家接受,不要拿别人不了解的事去说教别人.如果对方有某种嗜好,就要仿效以迎合他的兴趣;如果对方厌恶什么,就要加以避讳,以免引起反感.所以,要进行隐密的谋划和公开的夺取.想要除掉的人,就要放纵他,任其胡为,待其留下把柄时就乘机一举除掉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既不喜形于色也不怒目相待的人,是感情深觉的人,可以托之以机密大事.对于了解透彻的人,可以重用;对那些还没了解透彻的重要的是掌握人,绝对不要被人家控制.控制人的人是掌握大权的统治者;被人家控制的人,是唯命是从的被统治者.所以圣人运用谋略的原则是隐而不露,而愚人运用谋略的原则是大肆张扬.有智慧的人成事容易,没有理智慧的人成事困难.由此看来,一旦国家灭亡了就很难复兴;一旦国家骚乱了,就很难安定,所以无为和智慧是最重要的.智慧是用在众人所不知道的地方,用在众人所看不见的地方.在施展智谋和才干之后,如果证明是可行的,就要选择相应的时机来实行,这是为自己;如果发现是不可行的,也要选择相应的时机来实行,这是为别人.所以古代的先王所推行的大道是属于"阴"的,古语说"天地的造化在于高与深,圣人的治道在于陷与匿,并不是单纯讲求仁慈,义理,忠庆,信守,不过是在维护不偏不倚的正道而已".如果能彻底认清这种道理的真义,就可以与人交谈,假如双方谈得很投机,就可以发展长远的和目前的关系 .


决篇第十一
译文
凡为他人决断事情,都是受托于有疑难的人.一般说来,人们都希望遇到有利的事,不希望碰上祸患和被骗诱,希望最终能排除疑惑.在为人作决断时,如果只对一方有利,那么没有利的一方就不会接受,就是国为依托的基础不平衡.任何决断本来都应有利于决断者的,但是如果在其中隐含着不利的因素,那么决断者就不会接受,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会疏远,这样对为人决断的人就不利了,甚至还会遭到灾难,这样决断是失误的.
圣人所以能完成大业,主要有五个途径:有用阳道来感人的;有用阴道来惩治的;有用信义来教化的;有用爱心来庇护的;有用谦洁来净化的.行阳道则努力守常如一,行阴道则努力掌握事物对立的两面.要在平时和关键时刻巧妙的运用这四方面,小心谨慎行事.推测以往的事,验证未来的事,再参考日常的事,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王公大臣的事,崇高而享有美名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不用费力轻易可获成功的事,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费力气又辛苦,但不得不做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能消除忧患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能实现幸福的,如果可以就作出决断.因此说,解决事情,确定疑难,是万事的关键.澄清动乱,预知成败,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所以古代先王就用筮草和龟甲来决定一些大事.


作者:景昭


2006-2-21 16:23 回复此发言

13 回复:《鬼谷子 译文》

符言第十二
译文
如果身居君位的人能做到安祥,从容,正派,沉静,既会顺又能节制,愿意给予并与世无争,这样就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下纷争.以上讲善守其位.对眼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明亮;对耳朵来说,最重要的是灵敏,对心灵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智慧.人君如果能用全天下的眼睛去观看,就不会有什么看不见的;如果用全天下的耳朵去听,就不会有什么听不到的;如果用全天下的心去思考,就不人有什么不知道的.如果全天下的人都以像车辐条集辏于毂上一样,齐主协力,就可明察一切,无可阻塞.以上讲察之明.
听取情况的方法是:不要远远看见了就答应,也不要远远看见了就拒绝.如果能听信人言,就使自己我了一层保护,如果拒绝别人进言就使自己受到了封闭.高山仰望可看到顶,深渊计量可测到底,而神明的心境既正派又深觉,是无法测到底的.以上虚纳谏.运用奖赏时,最重要的是守信用.运用刑罚时,贵在坚决.处罚与赏赐的信誉和坚决,应验证于臣民所见所闻的事情,这样对于那些没有亲眼看到的和亲耳听到的人也有潜移默化的作用.人主的诚信如果能畅达天下,那么连神明也会来保护,又何惧那些奸邪之徒犯主君尼 以上讲赏罚必信.
一叫作天时,二叫作地利,三叫作人和.四面作方,上下,左右,前后不清楚的地方在哪 以上讲多方咨询.
心是九窍的统治者,君是五官的首长.做好事的臣民,君主会给他们赏赐;做坏事的臣民,君主会给他们惩罚,君主根据据臣民的政绩来任用,斟酌实际情况给予赏赐,这样就不会劳民伤财.圣人要重用这些臣民,因此能很好地掌握他们,并且要遵循客观规律,所以才能长久,以上讲遵规循理.
作为人主必须广泛了解外界事物,如不通人情道理,那么就容易发生骚乱,世间鸦雀无声是不正常的,内外没有交往,怎么能知道世界的变化.开放和封闭不适 当,就无法发现事物的根源.以上讲遍通事理.
一个叫作"长目",一个叫作"飞耳",一个叫作"树明".在一千里之外的地方,隐隐约约,渺渺茫茫之外就叫作"洞".天下的奸邪的黑暗中也是不变的.以上讲洞察奸邪.依照名分去考察实际,根据实际来确定名分.名分与实际互为产生的条件,反过来又互相表现.名分与实际相符就能得以治理,不相符则易产生动乱.名分产生于实际,实际产生于意愿,意愿产生于分析,分析产生于智慧,智慧则产生于适当.以上讲名实相符.


鬼谷子 第十三,十四篇 [仅供参考,原文已失]
PS: 这两篇的真实性无从考证,但是写的内容可以参考.
转丸第十三
说者,说之也;说之者,资之了.饰言者,假之也;假之者,益损了.应对者,利辞也;利辞者,轮论也.成义者,明之也;明之者,符验也.难言者,却论也;却论者,钓几几.佞言者,诌而于忠;谀言者,博而于智;平言者,决而于勇;戚言者,权而于言;静言者,反而于胜.先意承欲者,诌也;繁称文辞者,博也;策选进谋者,权也.纵舍不疑者,决也;先分不足而窒非者,反也.
故口者,机关也,所以关闭情意也.耳目者,心之佐助也,所以窥间奸邪.故曰:"叁调而应,利道而动".故繁言而不乱,翱翔则迷,变易而不危者,观要得理.故无目者不可示以五色.无耳者,不可告以五音.故不可以往者,无所开之也.不可来者,我所肥之也.物有不通者,故不事也.古人有言曰:"口可以食,不可以言".讳忌也;"众口烁金",言有曲故也.
人之情,出言则欲听,举事则欲成.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长;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巧,故不困也.言其有利者,从其所长也;言其有害者,避其所短也.故介虫之捍也,必以坚厚.螫虫之动也,必以毒螫.故禽兽知用其所长,而谈者知用其用也.
故曰:"辞言五,曰病,曰恐,曰怒,曰喜."病者,感衰气而不神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汇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恐者,肠绝而无主也:忧者,闭塞而不泄也;怒者,妄动而不治也;喜者,宣散而无要也.此五者,精则用之,利则行之.故与智者言,依于博;与博者言,依于辨;与辨者言;依于要;与贵者言,依于势;与富者言,依于豪;与贫者言,依于利;与贱者言,依于谦;与勇者言,仍于敢;一愚者言,依于锐.此其术也,而人常反之.是故与智者言,将此以明之;与不智者言,将此以教之;而甚难为也.故言多类,事多变,故终日言,不失其类,故事不乱.终日变,而不失其主,故智贵不妄.听贵聪,智贵明,辞贵奇.
〔原文现已失传〕


作者:景昭


2006-2-21 16:24 回复此发言

15 回复:《鬼谷子 译文》

"游说",就是说服别人;要能说服别人,就要给人以帮助.凡是经过修饰的言辞,都是被借以达到某种目的,凡是被借用的东西,都既有好处,也有害上,凡要进行应酬和答对,必须掌握伶俐的外交辞令.凡是伶俐的外交辞令,都是不实在的言论. 要树立起信誉,就要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就是为了让人检验复核.凡是难于启齿的话,都是反面的议论,凡是反面的议论,都是诱导对方秘密的说辞.说奸佞话的人,由于会诌媚,反而变成"忠厚";说阿庚话的人,由于会吹嘘,反而变成"智慧";说平庸话的人,由于果决,反而充变了了"勇敢";说忧伤说的人,由于善权权衡以而变成"守信";说平静话的人,则于习惯逆向思维,反而变成"胜利".为实现自己的意图而应和他人欲望的,就是诌媚;用很多美丽的词语去奉承他人,就是吹嘘;根据他人喜好而进献计谋的人,就是玩权术;即使有所牺牲也不动摇的,就是有决心;能揭示缺陷,敢于责难过失的就是敢反抗.
人的嘴是关键,是用来找开和关增长感情和心意的.耳朵和眼睛是心灵的辅佐和助手,是用来侦察奸邪的器官.只要心,眼,耳三者协调呼应,就能沿着有利的轨道运动.使用一些烦琐的语言也不会发生混乱;自由驰骋地议论也不会迷失方向;改变论论主题也不会发生失利的危险.这就是因为看清了事物的要领.把握了事物的规律.
没有视力的人,没有办法向他展示五彩颜色;没有听力的人,没有办法跟他讲音乐上的感受.不该去 地方,是那时没有可以开导的对象;不该来的地方,是因为这里没有能接受你这样的说法:"口可以用来吃饭,但不能用它讲话".因为说的容易犯忌."众人的口可以熔化金属",这是产凡是言论都有复杂的背景和原因.
一般人的常情是,说出话就希望别人的从,做事情就希望成功.所以聪明的人不用自己的短处,而宁可用愚人的长处;不用自己的笨拙,而宁可用愚人的技巧,因此才不至陷于困于困境.说到别人有利的地方,就要顺从其所长,就到别人的短处,就要避其所短.甲虫自卫时,一定是依靠坚硬和厚实的甲壳;螫虫的攻击,一定会用它的毒针去螫对手.所以说,连禽兽都知道用其所长,游说者也应该知道运用其所该运用的一切手段.
因此,游说辞令有五种,即病,怨,忧,怒,喜.病是指底气不足,没有精神;怨,是指导极度伤心,没有主意;忧,是指闭塞压抑,无法渲泄;怒,是指狂燥妄动,不能自制;喜,是指任意发挥,没有重点.以上五种游说辞令,精通之后就要以运用,对自己有利是老谋深算可以实行.因此与聪明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广博的知识;与知识广博的人谈话,与知识广博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善于雄辨;与善辨的人谈话要依靠简明扼要;与地位显赫的人谈话,就要依靠宏的气势;与富有的人谈话,就要依靠高层建瓴;与贫究的人谈话,就要以利益相诱惑;与卑贱的人谈话,要依靠谦敬.所有这些都是游说的方法,而人们的作为经常与此相反.与聪明的人谈话就要让他们明白这些方法,与不聪明的人谈话,就要把这些方法教给他,而这样做是很困难的.游说辞令有许多类,所说之事又随时变化.如果整天游说,能不脱离原则,事情就不出乱子.如果一天从早到晚不变更方向,就不会违背宗旨.所以最重要的是不妄加评论.对于听觉来说,最宝贵的是清楚,对于思维来说,最宝贵是是非分明;对于言辞来说,最宝贵的是出奇制胜.


却乱第十四
月去箧第十四
将为肢箧探囊发匮之盗,为之守备,则必摄缄滕,固扃橘,此世俗之所谓智也.然而巨盗至,则负匮揭箧,担囊而趋,唯恐缄滕,扃橘之不固也.然则向之所谓智者,不乃为大盗积者也.故尝试论之:世俗之所谓知故者,有不为大盗积者乎 其所谓圣者,有不为大盗守者乎
何以知其然耶 昔者,齐国邻邑相望,鸡狗之音相闻,网罟屋州闾乡里者,曷常不法圣人哉!然而,田成子一朝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耶 并与其圣智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代而有齐国.则是不乃窃齐国,并与其圣智之法.以守其盗贼之身乎


要想防备撬箱子,掏口袋,开柜子的强盗,就要把箱子,口袋用绳子捆紧,用锁锁牢.这就是历来人们所说的聪明办法.但是大的强盗来了,则背起柜子,举起匣子,挑着口袋迅速逃走,还唯恐绳子捆得不结实.这样看来,以前所谓的聪明人,不都是在为大盗收拾财物吗.因此 曾经试论这个道理:世俗所说的聪明人,有哪个不是在为大的强盗积累的财物呢 那些所谓圣人,有哪个不是在为大的强盗看守财物呢
怎么能知知道是这样呢 从前齐国城邑密布,鸡犬之声相闻,打猎,捕鱼和耕种的地域纵横二千里.在整个国土范围内,赖以建立的宗法制度,管理各级区域的体系,没有不是遵循圣人的准则的.可是田成子在一天早上杀掉了齐国国君,而窍得了国家政权.其所窃得的岂止齐国的政权,连同齐国遵循的圣人的智慧和礼地一同窃取了.所以田成子虽然有窍国的名声,然而其统治地位却像尧舜一样安稳,小国不敢非议,大国不敢诛伐,已经控制齐国二十代了.这不恰好说明,田成子在窍取齐国政权时,连同齐国遵循的圣人智慧和法度一同窍去了,并以此来保护其本来属于强盗的自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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