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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言最轻相守最重

2010-10-08  春绿如蓝
认识她的时候,他风华正茂,正处于人生最好的年纪。她已离异,独自抚养7岁的女儿。

  他们相识是在朋友家的聚会上。他去得晚些,她上前招呼,安排他落座。人群中,数她的笑声最爽朗,像窗外四月的春阳,让人心暖,他的目光开始随她的身影游走。整场聚会,她都在替朋友照顾大家,热情又妥帖。他坐在角落里,忽然觉得这个女子触动了他心灵中最柔软的地方。

  后来,通过朋友,他得知了她的概况。电话打过去,他吭哧半天,她才想起他。他约她见面,她爽快的答应。

  两个人一见如故,他给她讲自己的成长经历,她告诉他婚姻失败的缘由。原来,想见恨晚的感觉如此甜蜜。她说:“认识你真好,我们就做个朋友吧。”他不置可否,心里想的却是:“傻人儿,我要和你牵手一辈子。”

  他的假期很快满了,要回另一个城市工作。临走之前,他交给她一封长信,说出了深藏心底的那个爱字。她看过信,淡淡一笑。她相信他的感情是真的,可是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一起生活怎么可能?他打电话催问她的态度,她笑:“你的文笔还真不错,这信我得留着,等我给你找到合适的人选,一定转交给她。”他恼怒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他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你得给我一个肯定的因答,不然,我没法安心工作。”看着他真陷了进去。她叹口气:“咱们只能做普通朋友,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快要结婚了。”

  他很快得知这是个善意的谎言,爱的潮水越发不可阻挡。此后的三年,只要有时间,他就回到这个城市陪她。天长日久,她也被他的执着所感动,爱上他。只是她不敢正视这份感情。两人的经历、年龄相差悬殊,这份爱在现实中能走多远,她不敢去想。所以,她从未回应过他的感情。

  他明白她的心,在写给她的求婚信里,列出如下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会把你的女儿当自己的孩子看待。我想好了,不再要孩子。如果你还信不过我,结婚之前,我先去做绝育手术......她的泪把长长的信纸打湿,面对一个如此珍视自己的男人,她还有理由拒绝吗?就算不能天长地久,就算未来遥遥无期,再赌一次又何妨?擦干眼泪,她下定了决心。

  他们的恋情公布于众时,身边的人都说他们疯了,他的父母和他断绝了来往,她的家人在苦劝无效后也不再理她。除了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他们几乎没有得到其他人的祝福,亲戚朋友都预测他们过不长久。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要心里有爱,他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婚后,她离开家乡,到了他工作的城市。他信守自己的承诺,视她的女儿如同己出。倒是她过意不去,想趁年轻再生一个。他摇头拒绝,她哭了:“我想让你有个自己的孩子,舍不得让你付出太多。”他安慰她:“只要能爱你,没有什么舍不得。以后,不要再提要孩子的事。”

  辗转在烟火红尘里,一晃就是十年。双方的家人渐渐接纳了他们,于是,他们一起回去探亲。旧时的朋友相见,都问她,他是如何俘获她的心,她笑而不答。想起当初游移惶惑时,他说:”我不跟你许诺什么,那个太轻,我只想跟你想守一辈子。如果不信,你嫁给我试试。“

  在他眼里,最轻是诺言。而他能给她的最好的爱,便是此生的相守,任时光流转,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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