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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编年史》第二部《通往天国的阶梯》

2010-11-12  

《地球编年史》第二部《通往天国的阶梯》

The Stairway to Heaven

The Earth Chronicles II


  


  [美]撒迦利亚·西琴著 李良波译
  锦绣文津图书策划
  重庆出版集团·重庆出版社出版发行

 

 

 

 

 

【译者的话】

 

首先介绍一下《地球编年史》这套书:
  The Earth Chronicles
  《地球编年史》(17
  I The 12TH Planet
  第十二个天体
  II The Stairway to Heaven
  通往天国的阶梯
  III The Wars of Gods and Men
  众神与人类的战争
  IV The Lost Realms
  失落的国度
  V When Time Began
  当时间开始
  VI The Cosmic Code
  宇宙密码
  
The End of Days
  完结日:审判与回归的预言
  
  作者撒迦利亚·西琴(Zecharia Sitchin)是一位在国际上备受尊敬的作家和研究者,从1976年起,他陆续出版了一部在全球范围内影起巨大反响的系列作品《地球编年史》。这套多达7册的开创性的大书迄今为止已被译为30种语言出版,印刷近2000万册。
   在书中,作者结合考古学、古文字学、东方学与《圣经》学的最新科学发现,重新编织并复述了整个人类的历史──尤其是史前地球史和人类史。他提供的证据表明,上古神话并不仅仅是传说或幻觉,而是被我们日渐遗忘的遥远的史实。
   7册编年史从45万年以前由太阳系中的第12个天体尼比鲁(Nibiru──亦即被美国航天局(NASA)在1982年发现并命名为第十大行星(Planet X)的神秘天体──上降临地球的外星高智能生物阿努那奇(Anunnaki)对地球的统治开始,中间经历了人类的崛起以及大洪水的灾难,到公元前2023年近东地区苏美尔人的覆灭为止,重构了人类起源与发展的全部历程。作者的观点新颖而极富冲击力,使该系列图书的影响力持继30余年,至今不衰。
  作为世界上少数能解读苏美尔楔形文字的学者,撒迦利亚·西琴同时也精通希伯来语、塞姆语和欧洲的各种语言。他的研究遍及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印度和玛雅文化等领域,一生致力于人类起源的研究活动。他的研究活动甚至被立为一门独立的学科西琴学。当然,最耐人寻味也最有意义的是,他的研究表明,人类在太阳系中并不孤独,因为在经过了3600年的一个轨道运行周期后,第12个天体即将返回并掠过它也许足以再次影响我们的近地点。
  撒迦利亚·西琴1922年出生于俄罗斯阿塞拜疆首府库班,在乌克兰度过幼年时代。年长后在伦敦大学攻读过考古学、历史学、语言学、经济学及神话学等。现居住在美国纽约。
  作者在他的网站(http://www.sitchin.com)上随时与读者分享其最新研究成果。
  
  这次问世的是以30种语言畅销30年的最新纪念版,是继《第十二个天体》后又一部启示性的读物。书中,撒迦利亚·西琴揭开了金字塔的神秘面纱,通过来自古代的隐秘线索,向人们展示现存的埃及考古学是建立在一个伟大的赝品之上的,并带领读者去往远古诸神阿努纳奇在地球上的太空站和着陆区。而阿努纳奇──“谜之行星尼比鲁上的天神,人类的创造者,只有他们才握掌着永生的权柄。
  那么,人类,地球上的凡人,是否过去曾经或未来可能得到永生?


  

【关于本书】

    
  ◎《第十二个天体》揭示了一个真相:来自“谜之行星”尼比鲁的外星淘金者创造了人类,但作为“原始人工人”的人类却擅自摘取了“知识之果”,从而被逐出了伊甸园。
    
  ◎那么,“知识之果”蕴含的究竟是什么知识,让上帝不愿人类掌握?不是别的,是“原始人工人”自我复制和繁衍的能力。从此,人类在地球上崛起。
    
  ◎伊甸园中还有另一种禁果:“生命之果”。此时,人类的最大梦想就是重返伊甸园,或者,在地球上某个隐秘的角落找到永生的源泉。
    
  ◎《通往天国的阶梯》是对最敏感而且最重大问题给出的超级答案,关于生命……和来世!
    
  “一本引人入胜的书──令人兴奋,极富挑衅性和吸引力,非读不可!这是西琴──大师兼充满热诚的调查员──继《第十二个天体》后的又一次杰出表现,令人眼花瞭乱……他不仅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柯克斯书评》(Kirkus Reviews
    
  “不得不信,令人佩服!西琴由此继续他开创性的《地球编年史》的奇异旅程。”
                                  ──《书目杂志》(Booklist
    
  “令人印象深刻,且不得不再次思考关于宇宙与生命的那些难题。”
                                  ──美国合众社(United Press International
    
  “考察全面,极有说服力……这一次,西琴的眼光从苏美尔转向了埃及,他展示了现存的金字塔建造者理论的诸多缺陷,向我们揭示了一些远古人的戏法。”
                                  ──《图书馆杂志》(Library Journal
  
【目  录】
    
  前言
  第1章 寻找天堂
  第2章 永生的祖先
  第3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第4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第5章 众神来到地球
  第6章 大洪水泛滥之前的时日
  第7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第8章 云骑士
  第9章 着陆区
  第10章 提尔蒙:火箭船区域
  第11章 难以捉摸的山
  第12章 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第13章 假托法老之名
  第14章 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前 言】
  
  很公正地,《通往天国的阶梯》被认为是一项有关人类对永生无休止追逐的研究。然而,与该课题其他研究不同的是,它并没有将这样的追逐当作寓言故事、乌托邦理想或纯幻想,而是把它们看成是发生在真实地球上的真实旅途。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讲过,乌鲁克──《圣经》中叫做以力──的苏美尔国王吉尔伽美什追求永生的故事;而在这本书里,将会显示他的确去过两个空间连接点(而非一个),它们的存在将被证明,它们的地点也将被显露出来。我们将要做的,就是跟随那些迦南国王的脚步:他们认为,他们因去过诸神的燃烧石(godsFiery Stones)之地而获得永生;同时还会显示出他们去过哪些地方、那里是什么、为什么那些空间连接点会遗留下过去的诸多事件,以及何以在当今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当然,也不乏混乱。
  之前的那本书,《第十二个天体》,主要是基于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证据的,这一本则加入了埃及部分,并讲述了当埃及的法老们准备旅行到百万年之星(Planet of Millions of Years)获得永生的时候,他们将会切实地去一个地方── 一个真实的地方──在那里,他们装备成在今天看来是宇航员的样子,被升起,去往众神的行星。
  为什么吉萨(Giza)金字塔被他们称作“通往天国的阶梯”?是谁,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目的修建了它?这些令人震惊的答案,包括了一个通过许多证据碎片组成的、极为周密的分析。这些章节显露出大金字塔中令人羞耻的一个赝品,而它曾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并且,相关的这些发掘还在不断进行中。
  本书重新诠释了《圣经》中前大洪水时代的伊诺克、后大洪水时代被带去天国成为神的先知以利亚,以及他们的苏美尔先驱者阿达帕、伊塔那和恩麦杜兰基(Enmeduranki)的故事;通过这些,它将人类对永生的追逐变为了可以实现的梦想。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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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寻找天堂
        
  《圣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们,曾经有一个时期,永生immortality)在人类的掌控之中。
  在那个被称为黄金时期的遥远年代,人和他的创造者都居住在伊甸园中,人照顾他漂亮的花园,而上帝则在午后的微风中读着经卷。上帝使各样的树从地里长出来,可以悦人眼目,其上的果子好做食物。园子中又有生命之树和辨别善恶的树。有一条河流从伊甸流出浇灌园子,从那里分为四道:第一道叫比逊河,第二道叫基训河,第三道叫底格里斯河;第四道叫幼发拉底河。
  园中除了善恶树上的果子以外,其他树上的果子他们都可以吃。但他们若是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上帝就会让他们失去永生。
        
      上帝耶和华说:
      看,亚当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
      能辨别善恶了;
      难道他就不会再去吃生命树上的果子
      而得到永生吗?
        
      上帝耶和华把亚当
      逐出了伊甸园,
      在伊甸园的东边
      设置了基路伯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
      要他把守住通往生命之树的路口。
        
  人就这样被驱逐出了可以掌控永生的地方。虽然被夺去了永生,但他却从来也没有忘记过它。不仅如此,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重新得到它。
  自从亚当被逐出天堂后,英雄们就去大地的尽头寻找永生。他们中的一些人或许能看到一眼,也有些普通人称自己偶然发现了永生。
  纵观历史,对天堂的追寻一直是许多人的终极目标。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千年纪元的早期,这种追寻又被欧洲大陆上那些强大的王国所发起。
  新世界被发现了,我们似乎应该相信,它是探索者们在寻找海上路线去印度获取财富时偶然发现的。对,但也不全对。因为斐迪南(Ferdinand)国王、伊莎贝拉(Isabel)王后和西班牙王室最渴望找到的是长生不老的源泉:它能让老人重新回复年轻时的活力并使他们永远年轻,据说它是从天堂的一口井中喷涌出来的。
  在哥伦布(Columbus)和他的船员们刚抵达他们所认为的印度(其实是美洲)时,他们就把对新世界的探索和寻找长生不老源泉紧密地联系了起来。西班牙人讯问并折磨被俘的印度人,希望能从他们口中挖出长生不老源泉的秘址。
  旁氏··里昂(Ponce De Leon)是一个在这方面颇有研究的行家,也是个职业军人出身的探险家。他一路高升,做到了伊斯帕尼奥拉岛(Hispaniola,又名海地[Haiti],位于西印度群岛中部)和波多黎各(Puerto Rico,位于西印度群岛东部,如今是美国属地)的总督。在1511年,他目睹了对一些被俘的印度人的审问。最后的结果是,这些印度人介绍了自己的岛屿和岛上的珍珠及其他财宝,还赞颂了他们水域的水的神奇功效;说岛上有一股泉水,有一个受年老病痛严重折磨的原住民喝了一口后便找回了年轻时的力气,并做了年时才能做的事情,他还找了一个老婆又生了许多孩子。
  年老的旁氏··里昂越听越兴奋,他坚信这些印度人所描述的就是长生不老源泉。他们对那个老人在喝了长生不老泉水后重返青春并结婚生子的补充,成为了这个故事最有决定性的一页──在西班牙乃至整个欧洲的法庭中,总会挂有许多名家的画作,当这些名家们描绘爱慕或是性爱情景时,都会将一个水池放进画面里。也许对于这一点最有说服力的便是提香(Titian)大约在西班牙人占领西印度群岛时创作的名画:《神圣与世俗之爱》(Sacred and Profane Love1514118×279cmBorghese GalleryRome,布面油画,罗马博盖塞艺廊收藏)。
  众所周知,画中的水池暗示了人在黄金年龄时的性爱。因为水池中的水代表着永葆青春的长生不老之源泉,从而拥有所有年轻力壮的能力。
  官方历史学者皮特·马特尔··安哥拉利亚(Peter Martyr De Angeleria)对旁氏给斐迪南国王的报告做了记录。他在《新世界简史》(Decades of the New World)一书中写到,从卢克雅思(Lucayos)和巴哈马群岛(Bahamas)来的印度人声称,那儿有一个岛……岛上有一处具有神力的泉眼……只要喝了那里的水,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使老人重新变得年轻。
  许多研究──比如旁氏的《年轻之源:里尔那都·奥斯基的一段关于地理谜团的历史》(Fountain of Youth: History of a Geographical Myth by Leonardo Olschki──都表明,找到年轻之源是当时最盛行、最具有特色的对新世界的征服者们的绝大期望。毫无疑问,斐迪南国王就是其中一位很受鼓舞的人,他对所有关于年轻之源的消息都非常感兴趣并充满热切的期盼。
  因此,当有消息说旁氏在寻找年轻之源的途中遇到困难时,斐迪南国王便马上给旁氏授以专权(1512223日),并从伊斯帕尼奥拉岛的北部给他调来一支探险队。海军也接到命令去协助他,给他最快的船和最好的水手,以便他能顺利找到贝尼尼岛(Beininy)而不被耽误。但国王明确指出一点:在你到达那个岛以后,你要给我发一份关于岛上情况的报告。
  在15123月,旁氏从北部出发去寻找贝尼尼岛。这次远征打着寻找黄金和其他贵重金属的旗号,而真正的目的则是为了找到长生不老的源泉。水手们不久就发现他们不是要到一个岛上去,而是要登临巴哈马群岛(Bahamas)的上百个岛屿,在一个接一个的岛边抛锚停靠,然后又离开。着陆的队员按指示去寻找不寻常的泉水而不是黄金。溪流中的水都被他们尝过了──对一个年老的人伊斯特尚德(Easter Sunday)来说没有什么效果。接着,一条长长的海岸线映入他们的眼帘,旁氏把这个称作佛罗里达岛(Florida Island)。他们沿着海岸线一直前行并且不断登陆,而后又继续前行。再后来,旁氏和他的水手们进入了热带雨林,遍尝了那里无数的泉水,但没有一眼泉水具有他们所期盼的神奇效果。
  这次任务的失败似乎丝毫也没有撼动他们对长生不老源泉存在的信念:它只是有待被发现。更多的印度人被讯问,有些人看起来比他们自己表述的年龄的确要年轻得多;其他人则重复讲述着年轻之源的传奇并明确认定它的存在。有这样一个传说──就像科廷(J.Curtin)在他的《早期美洲的创造之谜》(Creation Myths of Primitive America)一书中所讲述的一样──叙述道:当欧勒尔毕斯(Olelbis,意为他在上面──美洲西南部的印第安部落温顿(Wintun)的首席上帝──创造人类的时候,他派了两个秘使到地球上建造了一个连接地球和天堂的梯子,在梯子的中间建了一个休息区,在那里有一池供饮用的纯净水。又在梯子顶部引出了两股清泉,一股用来沐浴,一股用来饮用。欧勒尔毕斯说,当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变老时,让他或她爬到梯子顶上去,饮用那里的水并在那里沐浴,他或她就可以重获青春而不老。
  他们对于长生不老源泉存在于那些岛屿的某个地方的信念是如此强烈,在1514──旁氏毫无结果地寻找了一年之后──皮特·马特尔(Peter Martyr)在其《第二个十年》(Second Decade)中告诉波普·里欧十世(Pope Leo X):
        
      在离伊斯帕尼奥拉岛325里格(1里格=4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叫伯伍卡·俄里斯·安娜尼奥(Boyuca Alias Ananeo
    的岛屿。据岛上的人说那里有许多水源。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水人喝了以后可以变得年轻而充满活力。
      不要认为这是轻描淡写说着玩儿的,因为人们已经把这个消息当作事实在宫廷里传遍了。可以肯定地说,几乎所以的
    人──除了那些智慧和财富都有别于普通人的极少数人之外──都相信那是真的。
        
  旁氏仍然不屈不挠。他在做了另外一些调查之后认为,他要找的那眼泉水可能是和某一条河流的地下通道秘密相连的。如果说他要找的泉眼在岛上的话,那么它的源头会是佛罗里达岛上的一条河流吗?
  1521年,西班牙王室再次派旁氏去寻找长生不老的泉水。这次,他把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佛罗里达岛上,对于这次任务的目的没有一点疑问。几十年后,西班牙历史学家安东尼奥··赫雷拉·托德西拉斯(Antonio de Herrera y Tordesillas)在他的《印第安通史》(Historia General de las Indias)一书中这样写道:他(旁氏)去寻找那在印度人眼中十分有名的神圣源泉和长生不老之河。他十分专注地寻找贝尼尼岛上的长生不老之源和佛罗里达岛上的那条河;他要找的是那些古巴和伊斯帕尼奥拉岛人所说的老人们在河里洗过澡后就立刻变得年轻的河流和它们的源泉。
  旁氏并没有找到永远年轻之源。与之相反,他被印度人用箭射死了。此后,虽然个人对于什么神奇魔水的追寻还在不断地继续着,但皇室支持下的有组织的类似寻找却从此画上了句号。

 
  第一章 寻找天堂
        
  对长生不老源泉的追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徒劳的吗?斐迪南国王、伊莎贝拉王后、旁氏,还有那些在寻找途中死去的水手们,都是些像小孩子一样相信童话的傻子吗?
  事情并不像今天的我们所理解的这样简单。在那个时代,《圣经》、异教徒的信念和一些有文献记载的伟大的探险家们,的的确确都一致认为在某个地方存在着一种水源(或是水果的果汁),能使人永远年轻而长生不老。
  当年的凯尔特人(Celt)在岛上生活的时候就曾留下这样一个古老的传说,说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有一个秘密的水池,旁边有一棵秘密的果树,找到它们的人都可以免于死亡而长生不老。北欧神话中的伊登女神(Idun)也住在一条神奇的小溪附近,在她的园子里有一颗苹果树,当众神们变老时就会到这里来吃苹果而重获青春。真的,伊登的意思就是重新年轻,她所守护的苹果树也被称为众神的长生不老之药。
  这是关于赫拉克勒斯(Heracles)十二项英雄伟绩传说的回音吗?阿波罗神(Apollo)的一个女教士在一个神士所里预知了赫拉克勒斯将遇到的劫难,于是对他说:当你把这些都完成以后你就可以得到永生。要达到这个目的,赫拉克勒斯最后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从仙女赫斯佩里得斯 (Hesperides)的果园里带回那个神赐的金苹果。赫斯佩里得斯即傍晚大地的女儿,居住在大地的尽头。
  难道希腊人和之后的罗马人就没有留下平凡人永生的故事吗?答案是肯定的。阿波罗神在夏普登(Sharpeden) 的身体上撒上圣水以后,后者便活了常人要活几辈子的时间。希腊女神阿芙罗狄特(Aphrodite)赐予水手法翁(Phaon)魔水,后者擦在身上以后就变成了一个能让所有人倾心的英俊青年。还有一个名叫德玛芬(Demophon)的小孩,德墨忒耳(Demeter)女神赐给他圣水,要不是他妈妈因为不了解德墨忒耳的身份而把他从女神身边夺走的话,他也应该能够得到永生。
  还有关于希腊神话中的罗底亚(ydia)国王坦塔洛斯(Tantalus)的故事。他因在和众神一起进餐的时候偷了他们的果汁和圣水而长生不老。由于他把自己的儿子杀死并把肉剁成碎块宴请众神,因而受罚被流放到一个栽着结有可口果子的果树和淌着甘甜溪流的地方,但是那些美味他却永远也尝不到。此外,让奥德修斯(Odysseus)在她的海岛上陪了她七年的海中仙女卡吕普索(Calypso),曾给了前者永生的机会,只要他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但奥德修斯为了回到家庭和妻子身边而放弃了永生。
  还记得那个平凡的渔民葛劳寇斯(Glaukos)变成海神的故事吗?答案也是肯定的。有一天他看到一条被他抓住的鱼(鱼的旁边有一株药草)活过来并跳进了水里,他把那株药草放进嘴里并在鱼跳水的地方跳了下去,海神俄克阿洛斯(Okeanos)和特提斯(Tethys)接纳了他,并让他也成为了海神。
  1492年是哥伦布从西班牙启航出发之时,也是伊比利亚半岛(Iberian Peninsula)的摩尔人(Moors) 在格林纳达(Grenada)败退,从而结束了穆斯林的占领之时。在过去近800年的岁月里,穆斯林文化和基督教文化一直在这个半岛争执不休,两种文化的相互影响很深。在《古兰经》(Koran)里记录的关于鱼和生命之源的描述,对于天主教徒们来说,和他们文化里的记录其实是大同小异的,从这一点不难看出葛劳寇斯传说的真实性。这也是人们在印度”──当哥伦布出发去印度寻找财宝和香料时他们所认为的印度,其实是美洲──寻找神奇泉水的原因。
  就在《古兰经》第十八章叙述的那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见英雄摩西──也就是《古兰经》里的穆萨(Sura──在《出埃及记》中所做的各种各样的神奇探索。当摩西正在为自己新的称谓──“上帝的使者”──包装打扮的时候,又被告知自己还缺少一个上帝的仆人,于是他带着一个侍者出发去寻找这个神秘老师。他还得到了一点指导性的提示:他要带一条干鱼出发,在干鱼可以跳起来并且消失的地方就会见到他的老师,即上帝的仆人
  经过了许多无结果的寻找后,他的侍者建议他停下来并且放弃寻找,但是摩西坚持说要到达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当他们走到那儿以后奇迹悄悄地发生了,但他们却都没有意识到:
        
      当他们到达两条河流的交汇处的时候,
      他们都把鱼给忘记了,
      而鱼则在他们不知不觉地消失在了河流中,
      就像钻进地道一般无影无踪了。
        
  在蒙蒙懵懵地继续前进了一段路程以后,摩西对他的侍者说:把我们的早饭拿出来。但是侍者却回答说鱼不见了:
        
      当我们离开岩石的时候,
      你看到所发生的事情了吗?
      我确实把鱼给忘了──
      是撒旦(Satan)让我不要提醒你的,
      鱼已经神奇地离开了;
      以一种神秘的方式。
      摩西说:
      那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
        
  《古兰经》第十八章中讲述的这个故事──干鱼活过来并悠然游到了海里──和希腊神话故事里的记录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古兰经》讲的是一种偶然的机会,而基督教文化中讲的则是:整个过程都是由知道长生不老秘诀的上帝一手操办的,并且长生不老之源可以从复活的死鱼那里得到。
        
      60.“看啊,摩西对他的侍者说:不到两条河流的交汇点我是不会放弃的
      61. 当他们到达了交汇点后把鱼的事都忘了,干鱼不知不觉活过来从地道游到了海里。
      62. 当他们又走了一段路以后,摩西对他的侍者说:把早饭拿出来吧,经过这么多的长途跋涉也很累了。
      63. 当我们离开岩石的时候,你看到所发生的事情了吗?我确实把鱼给忘了──是撒旦让我不要提醒你的,鱼已经神
    奇地离开了 。
      64. 摩西说:那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于是他俩便寻着他们来时的足迹沿路返回了。
        
  西班牙的国王和王后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基本上都接受了《启示录》(Book of Revelation)中的那种观点:一条清澈无瑕的生命之河从上帝的御座那里不断地流出,在河流中部的两边栽着生命之树,树上结有十二种不同的果子。他们肯定能记得《启示录》中的承诺:我会把生命之水给那些渴望它的人喝我会把天堂神圣的生命之树上的果子给他们吃。难道他们没有意识到经文领唱者唱出的歌词吗?
        
      你给他们喝生命河里的水
      因为对他们来说那是长生不老的
        
  毫无疑问,长生不老源泉或者永生之源是存在的,这是被众多经文所描述和确认了的,但问题是怎样去找到它。《古兰经》第十八章似乎给了我们许多线索,它把摩西在找到上帝的仆人之后面临的生命的三大矛盾联系了起来。在这一章接下来的部分,《古兰经》继续讲述了与之相关的三个内容:第一,他去了太阳下山的地方;第二,然后去了太阳升起的地方;最后,他又循着一条路,一直走到了两山之间的一个地方。在那儿,臭名昭著的高格(Gog)和马高格人(Magog)正在给大地添麻烦──在大地上捣乱。
  为了结束这个灾难,一个英雄应运而生了。他叫杜-阿卡恩(Du-al’karnain,意为双角人),他在两座陡峭的山之间堆满了铁块和融化的铅,这样一来就对高格和马高格人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对方只能望而却步。把他们隔离开以后就不会再给大地带来灾难了。
  卡恩Karnain)在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中都有双角两束光的意思。《古兰经》第十八章附加的内容是紧接者穆萨(摩西)的传奇故事开始讲述的,从这里似乎可以看出,摩西或许有个叫杜-阿卡恩的绰号──因为在他从西奈山(Mount Sinai)下来去见上帝以后,他的脸上便好像有了被强光辐射的痕迹。然而,中世纪盛行的观念却是把这个传说的主角赋予了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这位古代马其顿国王于公元前4世纪在横跨欧、亚的辽阔土地上占领了大片地方,其帝国的东界直抵印度恒河流域。
  摩西和亚历山大大帝的互换的源于对亚历山大大帝的伟绩的称颂,它不仅包含了他结束高格和马高格人叛乱的功业,更重要的是,它还包括了亚历山大的厨师发现生命之源是死鱼复活的故事。
  欧洲和近东中世纪时期关于亚历山大大帝的传奇故事,都源于希腊历史学家卡利森斯(Callisthenes)的记录。他当时受命记录亚历山大大帝远征亚洲的丰功伟绩,但之后却因触怒亚历山大大帝而死在狱中,他的作品也就神秘地消失了。几个世纪以后,在欧洲流传着一本自称是卡利森斯原著的拉丁文译本的书。之后其他语种的许多版本也相继出现:希伯来语、波斯语和亚美尼亚语等。这些众多的版本中,有的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世纪的亚历山大利亚(Alexandria)时期,虽然它们之间有很多不同,但是大方向总体来说还是一致的。而且,它们都反映了这样一个信息──也许就是当时卡利森斯所写的──这些东西都曾在亚历山大给他妈妈奥林匹亚斯(Olympias和他的老师亚里士多德(Aristotle)写的信中出现过。
  我们所期待的不可思议的旅程(寻找生命之源)就在亚历山大完成了对埃及的征服后开始了。但是在那些记录里面既没有说明亚历山大出发的方向,而且,那些书也没有按照精确的编年史或者是地理方位的顺序来写。
  

第一章 寻找天堂
        
  书开始时的一些段落也许可以解释亚历山大和摩西之间的混淆:亚历山大想像摩西那样离开埃及──把海水隔开并拿着他的杖走过大海。
  到达红海(Red Sea)的时候,亚历山大决定在海的中间用熔化的铅铸成一道墙来把海水隔开,他的工人们一直不停地往海水里倒入熔化的铅和其他物质,直到它们露出海面为止;然后他又在上面建了一座塔和一个桥墩,在塔和桥墩上面刻上他带有两只角的头的雕像。
  然后他就在碑上写道:我要让所有通过这里穿过海洋的人知道是我把海水隔开的。
  把海水隔开以后,亚历山大和他的手下开始过海,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他先让一些囚犯过去。但是当囚犯们到达海中间的那座塔以后,海浪翻腾起来拍打囚犯并将他们吞没……当双角人看到这一幕以后对大海十分恐惧,放弃了模仿摩西的想法。
  由于十分急切地想到海的对面去发现黑暗darkness),亚历山大决定绕行。据传,在绕行的途中他去了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源头,并且在那里研究了天堂、恒星和行星的秘密。
  他把部队留下,独自向着黑暗之地Land of Darkness)进发。在经过几天的行程到达沙漠边缘的穆萨斯(Mushas)山的时候,他看见了一条没有墙的直路并且路是非常平的,没有高处和低处。在那儿,他离开了身边剩下的几个值得信任的伙伴,独自继续前行。又经过了十二个日夜的旅程,他感觉到了天使的光辉;但是当他再走近一点的时候,发现那个天使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亚历山大这时才意识到他已经到了被世界包围的山。
  和亚历山大一样,天使也十分疑惑。天使问道:平凡人,你是谁?到这里来干什么?并且对亚历山大居然能成功地钻进这个其他人从来没有能够到达的黑暗地带明显感到不可思议。亚历山大回答说,是上帝给了他力量并且指引他来到这个地方,即天堂。
  为了说服读者那儿就是天堂而非地狱,并且天堂是可以通过地下通道到达的,古代的作者在亚历山大和天使见面的篇幅之间,穿插了一篇很长的关于人和上帝的论文。天使叫亚历山大赶快回到他的朋友身边,但是后者坚持要找到关于天堂和地球以及上帝和人之间的神奇的秘密。最后亚历山大说他离开的条件是得到一般人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天使对他说:我会告诉你一些东西以便你能够长生不死。双角人(亚历山大)说:请说吧。然后天使就说:
        
      在阿拉伯的一片土地上,上帝已经在那里设置了一片黑暗之地,并且藏匿着一个秘密:在那儿有一个叫做生命
    之源的水池;任何人喝了那里的水──哪怕只有一滴──他都会长生不死。
        
  天使还赋予了生命之水其他神奇的功效,比如像天使一样飞到天堂的能力。亚历山大已经不需要更多的描述了,着急地问道:这个生命之源究竟在地球上的哪里呢?”“去问那个知识的传人吧,天使神秘地回答道。然后天使给了他一串葡萄让他带回去给自己的部队吃。
  回到他的伙伴身边以后,亚历山大告诉了他的伙伴们他所经历的奇遇,并给了他们每人一颗葡萄。但是当他摘下葡萄后,一颗新的葡萄马上又从原来的地方长了出来。所以一串葡萄就足够分给所有的士兵以及他们的马匹。
  之后,亚历山大就向他能找到的所有有知识的人询问生命之源在何方。他向智者问:你从你的书里读到过关于上帝有一个秘密的黑暗之地吗?在那里有一个叫做生命之源的水池吗?希腊语版本说他在世界之末端(或地球之末端)寻找上帝的仆人;而埃塞俄比亚语版本则说那个知道生命之源秘密的智者就在他的部队当中,他的名字叫马登(Matun),并且他知道那个古老的文献记录。马登说那个地方在日出地的右侧,而且距太阳升起来的那个地方很近。
  这些信息给亚历山大多少提供了一些线索,于是他让马登做向导,踏上了寻找生命之源的旅程。终于,他们又进入了黑暗之地。在经过长途跋涉以后,亚历山大感到十分疲惫,于是原地休息。他让马登一人先到前面开路。亚历山大给了马登一个石头以便能够帮助他,这个石头是他从一个生活在众神之中的老国王那里秘密得到的;它是在亚当被赶出天堂时带出来的,比世界上其它所有的石头都要重。
  虽然马登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但最终还是迷失了方向。这时他拿出了那块神奇的石头并准备放下。在刚好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石头发出了亮光。在亮光下,马登看到了一口井。他还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生命之源。埃塞俄比亚语版本是这样描述接着发生的事情的:
        
      现在他感到十分饥饿。他带有一条干鱼,于是他就向水井走去,准备把干鱼洗净后煮来吃……但是,当鱼刚一碰到这
    水井中的水就活过来游走了。
        
  当马登看到这一幕以后,立刻脱掉衣裤跟着钻进了水里,在水里他发现鱼儿果真是活的。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之源,于是便在井里洗了个澡并喝了水。当他从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常人都能感觉到的东西了──没有了饥饿的感觉。他已经变成长生不老之人了!
  当马登回到营地以后──在这里埃塞俄比亚语把他称为双角人”──没有跟亚历山大提起他的任何发现。之后亚历山大又继续向前寻找,在黑暗里努力探索正确的方向。突然他看见了那块被马登丢弃的石头在黑暗里发着光,如今的石头已长出了两只眼睛,那光亮就是从眼睛里闪射出来。亚历山大意识到他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于是他急切向前冲。但一个警告的声音使他很快便停了下来──这个声音警告的是他不断增长的野心,说如果他再这样顽固地找寻下去,他不但不会得到永生,而且很快便会死亡。亚历山大被这个警告吓坏了,于是他放弃了对生命之源的寻找,回到了他的同伴和部队身边。
  其他的一些版本则说,是一只带有人的特征的鸟把他拦了下来,并劝他回去的。在所谓的亚历山大给他妈妈的信中,又说是两个鸟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在希腊语版的所谓卡利森斯的作品中,又是这样来表述的:一个名叫安德鲁斯(Andreas)的亚历山大的厨师到生命之源里去洗干鱼,那水伴随着闪电闪着光。当干鱼接触到水的时候,它便活了过来并从厨师的手里滑走。厨师意识到了他已经找到了生命之源,于是便喝了里面的水并且盛了一些在一个银碗里。和马登一样,他也对亚历山大只字未提。亚历山大──在这个版本里他的同伴有360人之多──则继续寻找。当他们到达了一个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地方时,两个鸟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回去!其中一个对对亚历山大说,你现在所站的地方只属于上帝一个人。回去吧,可怜的平凡人,上帝保佑的土地是不允许你们涉足的!亚历山大和他的同伴们吓得浑身发抖,赶紧离开那个地方。但在他们离开之前他们带了一些泥土和石头作为纪念品。又经过了许多个日夜的旅程后,他们终于走出了那黑暗之地。当他们到达有光亮的地方时,才发现他们手中的泥土和石头都是珍贵的珍珠、宝石和金块。
  直到此时,那个名叫安德鲁斯(Andreas)的厨师才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告诉了亚历山大──干鱼活过来了,他找到了生命之源并喝了里面的水。不过,对于自己留下的一碗,他仍然没有对亚历山大说。亚历山大闻言暴怒,痛打了厨师一顿并下令把他逐出营地。但厨师却不愿意离开,因为他爱上了亚历山大的一个女儿。厨师告诉了她所有的秘密,并把留着的那一碗水给她喝了。当亚历山大发现以后,他把女儿也逐了出去,并说:你已经变得长生不老了,成为了一个非凡的人,所以你不能再和常人一起生活──去上帝保佑之地吧!至于那个厨师,亚历山大在他的脖子上套了一块石头,然后把他丢进了海里。不过,他不但没有被溺死,反而变成了海魔安德鲁迪克(Andrentic)。
  就这样,我们被告知,故事以厨师和少女的被逐结束了。

 

第一章 寻找天堂
    
  对于中世纪欧洲的国王和王后们博学多闻的谋士们来说,这些众多版本都是为亚历山大以及他梦寐以求的生命之源的真实性服务的。但是,生命之源到底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他们真的穿过了埃及的边境到达了西奈山──摩西曾经辉煌过的地方吗?他们真的到达了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源头──叙利亚北部的什么地方了吗? 亚历山大千里挥师来到世界之末端端──印度──竟只是为了能够找到生命之源的真实所在吗?当被拒绝后,他继续从事的其他的征服伟业也仍然只是为了找到他心中的这个圣地吗?
  当中世纪的学者们正努力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候,来自基督教世界的新材料开始形成一种对印度的一致看法。一本拉丁文的关于亚历山大生平的传记,叫《亚历山大马基尼在天堂》(Alexander Magni Inter Ad Pardisum),作者是卒于公元521年的叙利亚讲道者萨拉格的比萨普·雅各布(Bishop Jakob of Sarug);这本著作是亚美尼亚语版本的一个修订版。它顺着地道、鸟人和神奇石头的故事继续往下讲,把黑暗之地放在了世界之末端端。书中这样写道:亚历山大坐着船在恒河(Ganges River)上航行,而那正是天堂的四条河中的比逊河。就在那儿或者说离岸边不远的一个岛上,他到达了天堂之门(Gates of Paradise)。
  当这些结论正在中世纪的欧洲成型的时候,一些完全出人意料的新线索又浮出了水面。在1145年,来自德国弗赖辛(Freising)的奥图(Otto)主教,在他的《通史》(Chronicon)里边写了这样精彩的一段:教皇收到了一封来自印度基督教统治者的信;这封信之前是不为人知的。这位印度基督教世界的国王在信中确认说:生命之河就在他统治的领域里。
  奥图便是中间人,正是他将信送到了教皇手中。据说,那位印度的统治者叫约翰一世(John the Elder),或者作为一个圣父,叫普雷斯特·约翰(Prester John);他是麻葛(Magi,寻访过耶稣出生之地的博士)的著名继承者之一。约翰一世打败了波斯的穆斯林国王们,在世界之末端端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基督教王国。
  今天的不少学者认为这个故事只不过是为了达到宣传目的而创造的赝品而已。但也有人认为,教皇收到由奥图主教送来信件的那件事是一个真实的事件,只是它的真实本身多少有些扭曲罢了。
  那时的基督世界已经发动了十字军(the Crusades)东征,到1141年时,教皇的军队和穆斯林世界在近东──包括神圣之地(Holy Land──已进行了近50年的战争。那一年,教皇的军队在恩德撒(Edessa)遭遇了巨大的惨败。但在另一个世界之末端,蒙古的统治者们却猛攻穆斯林帝国的大门,并最终在1144年打败了他们的苏丹桑佳(Sultan Sanjar)。当这个消息传到地中海沿岸的城市时,被送交到身着基督教之王礼服的教皇手中,从而在另一个方面击败穆斯林。
  如果对青春之泉的搜寻不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1095年)的原因之一,那么它显然是之后远征的原因。因为当奥图主教报告了普雷斯特·约翰长老和在他领地内的天堂之河(River of Paradise)的存在之后,教皇立即发出了再次进行东征的正式文告。两年之后,于1147年,德国皇帝康拉德(Conrad)在其他统治者和许多贵族的陪同下,发动了第二次十字军东征。
  当十字军战士的命运风雨飘摇的时候,欧洲再次响起了约翰主教的援助承诺。按照当时的编年史记录者的说法,约翰长老在1165年写了一封信给东罗马帝国拜占庭(Byzantine)皇帝、神圣罗马帝国(Holy Roman)皇帝和其他小国王,在信中他明确宣称,他将带领他的军队进入圣地。再一次,有关他的领地的形容词又是充满赞誉和激情的,因为那里是天堂之河──实际上,是天堂之门──的所在。
  承诺中的援助永远都没有到来。欧洲到印度的路没有被打开。在公元十三世纪的最后,十字军东征结束了,结束在穆斯林的手中。
  甚至在十字军战士们撤退的时候,相信天堂之水(Waters of Paradise)在印度的坚定信仰,还在持续地增长和传播。
  在公元十二世纪末期,一种关于亚历山大大帝成就的新版本流行到了营地和城镇广场中。它被称作《亚历山大传奇》(Romance of Alexander),是两名法国人基于伪卡利斯蒂尼(pseudo-Callisthenes)诗歌和赞美文的拉丁版本和其他马其顿(Macedonian)英雄传奇编写的。这些酒馆里的骑士、战士、镇民可不在乎作者到底是谁;因为──在语言上他们不能明白──它生动形象地给了他们对亚历山大在陌生土地上冒险的画面。
  其中有三个完美之泉的故事。一个能使人返老还童;第二个能使人获得永生;第三个则能让死者复活。《传奇》解释道,这三股泉水位于不同的土地上,并认为它们是来自西亚的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非洲的尼罗河,以及印度的恒河。这是四条天堂之河;而且它们虽流在不同的土地上,却又同出一源:来自伊甸园──正如《圣经》不断强调的。
  《传奇》称述道,被亚历山大和他的手下发现的是回春泉(Fountain of Rejuvenation),能使人返老还童。它如同记录事实般详细地讲述了亚历山大的五十六名年迈的同伴在喝了青春之泉的水后重返三十岁的风范。随着《传奇》的译本将这个故事越带越远,这个版本对这一点的强调也变得越来越具体:不仅仅是外貌,那些高龄士兵作为年轻男人才有的那种阳刚之气也得到了恢复。
  但是,如果通往印度的道路被不信上帝的穆斯林教徒挡住了的话,人们怎样才能找到生命之源呢?
  教皇们不断地试图和神秘的普雷斯特·约翰──“印度著名而伟大的国王,耶稣亲爱的孩子”──取得联系。1245年,教皇伊诺森四世(Pope Innocent IV)派遣乔万尼·加宾尼(Giovanni da Pian del Carpini)通过俄罗斯南部拜访蒙古的统治者可汗。在伊诺森四世看来,蒙古人就是聂斯托尼教(Nestorians──东正教的一个分支──的信徒,他们的可汗就是普雷斯特·约翰。1254年,亚美尼亚的宗教统治者黑森(Heithon)微服出访,经过土耳其东部到达了位于俄罗斯南部的蒙古统治者的营地。关于他的这次旅程,有记录说他经过了里海岸边一个叫铁门(the Iron Gate)的地方,那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显然,这个说法恰好和亚历山大的行程有几分相似,因为亚历山大曾经用熔化的铁水浇铸在两座山之间的一个路口,把路口给封住了。它们的相似之处似乎都是为了说明在世界之末端是可以抵达天堂之门的。
  还有一些记录表明,当那些教皇和王室的密使们出发去印度拜访约翰大帝──普雷斯特·约翰──的时候,其他人也很快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如尼可洛(Nicolo)和马非欧·波罗(Maffeo Polo)兄弟,前者的儿子马克·波罗(Maco Polo12601295)和来自德国堡登斯勒(Boldensele)的威廉(William)爵士,后来也踏上了寻找约翰大帝王国的旅程。
  当他们的旅行日记使得教会和王室的兴趣日益浓厚之时,又一本文学著作燃起了人们更大的兴趣。这个出生在英国圣阿尔巴斯(St. Albans)的作者这样介绍自己:我是约翰·孟德维利(John Maundeville)爵士。他在34岁的时候在自己旅行日志的最后这样写到:我在耶稣1322年穿过了海洋;我走上了通往神圣之地和耶路撒冷的路,也到了大凯恩(Great Caan)和印度──普雷斯特·约翰的王国;还到了其他国家。在我的行程中遇到了许多新奇的事情。
      
  第一章 寻找天堂
      
  在约翰·孟德维利爵士的《约翰先生的旅行日志》(The Voyages and Travels of Sir John Maundeville)的第二十七章,标题是《约翰大帝的皇家庄园》(Of the Royal Estate of Prester John),他这样写道:
      
      约翰大帝拥有的大片领地上有许多高贵而漂亮的城市,海洋中有许多岛屿。因为从天堂发来的洪水把印度分成了
    许多岛屿。
      这片土地十分肥沃……在约翰大帝的土地上有许多珍贵的石头,非常漂亮,也非常大,他们这儿的人用它来做盘
    子、碗和杯子等等……
      
  接着,约翰·孟德维利爵士讲述了有关天堂之河的故事:
      
      在这个王国有个地方叫砾石之海(Gravelly Sea……在距砾石之海还有三天行程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群山,天堂
    之河便是从那里的重山峻岭中流出来的;河里没有一滴水,全是石头;它流过沙漠时便形成了砾石之海,那就是河流
    的尽头。
      
  在天堂之河的前面是一个很长很宽的大岛屿,叫做米尔斯德拉克(Milsterak),那就是地球上的天堂。那里有美得超出想象的花园,花园里的树上长着各种各样的果子;草儿发出扑鼻的芳香。约翰·孟德维利爵士所描述的这个天堂有很多小建筑和木屋,它们是为了异性爱欲的享受而修建的。据说,建造它们的是很一个很有钱的坏人。
  约翰·孟德维利爵士已经通过宝石和其他财宝燃起了读者丰富的想象力,当然还有巨大的贪婪,现在他要着重写一下人的性欲了。那个地方充满了最漂亮的十五岁以下的少女和差不多年龄的帅气小伙子,他们都穿着黄金做的衣服;他们就是天使。”──那个坏人如此说。
  接着,约翰·孟德维利爵士继续说道:
      
      那个地方建了三口十分漂亮且华丽的水井,在水井的井沿边上到处都镶嵌着装饰有黄金的碧玉和水晶,还有晶莹
    剔透的珍贵的东方珍珠。那个狡猾的家伙在地下安装了一根水管,以便那三个水井能按照他的意愿分别流出牛奶、酒
    和蜜。他把那个地方叫做天堂。
      
  这个狡猾的人引诱了许多高尚、勇敢的侠义之士,在款待了这些侠客以后,他就劝说他们去杀死他的敌人,并且告诉他们不要畏惧死亡,因为即使死亡,他们也会重新复活并变得年轻。
  在他们死后就可以来到他的天堂,那时候他们就会变成和里面的少女一样的年纪并和她们一起玩耍。之后他还会把他们带到一个更大的天堂,在那里他们可以看到自然的上帝并进入极乐世界。
  但是,约翰·孟德维利爵士说,那并不是《圣经》传说中的天堂。真正的天堂──他在他的《旅行日志》的第三十章中是这样表述的──“在岛屿和土地的前方,就是亚历山大曾经走过的地方。到天堂的路一直延伸到东边的远方,向着两个富含金矿和银矿的岛屿,那里是红海和大海分开的地方:
      
      在那片土地和岛屿的远方以及普雷斯特·约翰的领地上,再一直往东直走的话,就会发现全是高山和岩石;那里就
    是不论白天还是黑夜你都看不见东西的黑暗地区……那片沙漠和那个黑暗之地一直延伸到地球的天堂;亚当──我们
    的第一个祖先──和夏娃被安置在那里。
      
  天堂之水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在天堂最高的地方,再准确一点就是在中间,有一口井,从井中流出四条溪流;它们分别流经不同的土地。它们
    之中的第一条叫比逊河,或者叫恒河,流过印度;在河流里有沉香木和含金的沙粒。
      第二条叫做尼罗河,或者叫基训河;它流过埃后穿过埃塞俄比亚。
      第三条名叫底格里斯河流经亚述,并经过亚美尼亚。
      第四条名叫幼发拉底河,流经美地亚、亚美尼亚和波斯。
      
  约翰承认他自己并没有到达《圣经》中的伊甸园,但是他解释说:没有上帝的恩准,没有人能够到达天堂;所以对于那个地方我不能跟你多说什么。
  尽管如此,但是众多源于英文的其他语言版本却都保留了爵士的如下陈述:我,约翰·孟德维利,看到了生命之源并且曾经三次和同伴一起喝了里面的水,当我喝了以后感觉身体很舒服。虽然英文原版里说在约翰·孟德维利离死不远的日子里,曾抱怨过自己因患风湿病而饱受痛楚,但它对那些深受这个故事刺激的人来说似乎并不意味着什么。其实这个故事没有住何意义,今天的学者们几乎一致认为,约翰·孟德维利爵士可能只是一个从没有远行过的法国医生,只不过是他巧妙地从别人真正冒险远行的作品中拼凑出了一本旅行日志而已。
  不过,他的这些幻想却激发了其他人去探索东方世界的远航,以致最终促使哥伦布发现美洲。安格尔·罗森布兰特(Angel Rosenblat)这样概括这些证据:人们相信,地球上关于天堂的信念和另一个欲望联系起来了,那就是做救世主的欲望──找到长生不老的源泉。这是中世纪所有人的梦想;迷失的天堂(The Lost Paradise)以一种全新的面貌呈现在人们眼中,生命之树被转换成生命之水,然后又成了年轻之源。这种激励是一种坚定信念的见证──“生命之源在印度──那里面的水可以治疗任何疾病并让人永远年轻。伟大的约翰·孟德维利在去印度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它……在普雷斯特·约翰大帝的基督教世界里。到达印度并找到从天堂流出的河水成了人们对快乐、年轻和幸福的永远追求。
  由于敌人已经挡住了陆地上的通道,所以欧洲的基督教世界开辟了一条到印度的海上新航线。在亨利王子(Henry the Navigator13941460年)的大力推动下,葡萄牙在15世纪到达东方的航海竞赛中迅速崛起为欧洲的领先强国,他们的舰队绕过非洲南端到达印度。
  1445年,第一个绕过好望角前行的航海家,葡萄牙人迪纳斯·迪亚斯(Dinas Dias)到达了塞内加尔河(Senegal River)的河口。考虑到旅程的目的地,他在报告中这样写到:人们说它是尼罗河的一条支流。众所周知,尼罗河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河流之一,它是从天堂中的伊甸园里流出的。此后,其他的航行者也都跟着这条线路走。1499年,瓦科斯··伽马(Vasco da Gama)和他的舰队绕过非洲南端的好望角,终于到达了期待已久的目标──印度。
  然而葡萄牙人的发现时代号(Age of Discovery)却没能赢得这场竞赛。他们勤奋地研究着古老的地图和曾经远航过东方的探险家们的游记。一个意大利出生的水手哥伦布经过研究认为向西航行也可以到达印度,而且路程比葡萄牙人开辟的东边的航线近。为了寻找支持者,他来到了斐迪南和伊莎贝拉的王宫。第一次航行时哥伦布带了一本拉丁文版本的马可·波罗(Marco Polo)的书,其实他还应该带一些约翰·孟德维利的作品,因为在哥伦布之前一个半世纪他就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一个人到达了最远的东边,那他就到了西边,因为地球是圆的……我们的主创造的地球是圆的。
  公元14921月,斐迪南和伊莎贝拉打败了穆斯林并把他们从伊比利亚半岛赶走了。难道对于西班牙来说不是一个神圣的象征吗?因为他们做到了十字军没有做到的事情。在同年的83日,哥伦布在西班牙王室的支持下找到了一条从西边到达印度的新航线。1012日,他看到了陆地。直到他死亡的1506年之前,他都一直相信他所到达的有许多岛屿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普雷斯特·约翰大帝的领地──印度。
  20年以后,斐迪南安排旁氏··里昂去寻找生命之源,为了帮助旁氏尽快抵达目的地,斐迪南国王授予了他在探险旅程中的特别专权。
  西班牙人希望他们也能撞上当年亚历山大大帝的好运,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脚下的是前人早已走过的古老的足迹。

 

第二章 永生的祖先
    
  亚历山大一世短暂的一生(他33岁就死在了巴比伦)充满了征服、冒险、探索,和去世界之末端解开未解之谜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那并不是一次漫无目的的找寻。女王奥林匹亚斯和他的丈夫菲利浦二世(Philip II)的儿子亚历山大是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向他传授古老的智慧。亚历山大见证了他父母之间的争吵和离异,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他母亲带着年幼的他离开。后来他父母之间有过一次调解,但之后他母亲把他父亲杀了;这个暗杀直接引致年仅20岁的亚历山大登上了皇位。他早期的军事行动主要在古希腊城市德尔斐(Delphi)展开,那儿是太阳神殿的所在地。在那里,他就感到自己将会有一个短暂而辉煌的人生。
  英勇的亚历山大在西班牙人去寻找生命之源的1800多年前就开始寻找了。为了寻找生命之源他必须打开到东方的路。东方就是众神们居住的地方:宙斯从腓尼基的城市提尔游过地中海来到克里特岛;阿佛洛狄忒通过塞浦路斯岛穿过地中海;波塞冬从小亚细亚带来了一匹马;雅典娜从亚洲西部把橄榄树带到了希腊……亚历山大研读过希腊历史学家们的著作,这些历史学家们都说那儿(东方)就是生命之源的所在地。
  还有冈比西斯(Cambyses)的历史故事,他是波斯国王居鲁士的儿子,他经过叙利亚、巴勒斯坦和西奈山去打埃及。打败埃及人之后,冈比西斯对他们十分残忍,在神殿里亵渎他们的太阳神阿蒙(Ammon)的神殿。然后就打算南下进攻在那儿居住了很久的埃塞俄比亚人。这就是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在亚历山大之前的一百多年前在他的《历史第三卷》(HistoryBook
)中描述的:
    
      他的间谍藏身在向埃塞俄比亚国王的献礼的一个伪装中,混入了埃塞俄比亚,但事实上是为了记录他们所看到的,特
    别是想看一看那里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太阳的桌子”……
    
  为了引出关于埃塞俄比亚人长寿的谣传是否是真的,他们故意对国王说:“80岁就是波斯人能活的最老的年龄。然后,
    
      国王为了确认这个事实就领他们到了一个水池旁边,当他们在里面洗过澡以后就立刻发现,他们的肌肉油亮而有光
    泽,就像在油里面泡过一样。泉水里发出一股紫罗兰的芳香。
    
  回到冈比西斯身边后,两个密使(间谍)就向冈比西斯描述那池水,水非常非常地软,所以的东西东不能浮在上面,即使是木头或者其他任何更轻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会在那水中沉下去。希罗多德得出了以下结论:如果水池这件事情属实的话,那么埃塞俄比亚人长寿的原因应该就是长期使用里面的水。
  埃塞俄比亚关于生命之源和波斯国王冈比西斯亵渎阿蒙神庙的故事,与亚历山大的历史有直接联系;同时,还关系到那个关于亚历山大其实并不是菲利浦的儿子,而是他妈妈和埃及的阿蒙神生的孩子的谣传;而他母亲奥林匹亚斯和菲利浦的不和正好进一步确认了这一猜想。
  正如很多托名于希腊学者卡利斯提尼斯(Callisthenes)作品的版本一样,都提到了末代埃及法老奈克塔内布(Nectanebus),他是一个伟大的魔术师和通神者;他暗地里引诱过奥林匹亚斯。但是她并不知道阿蒙神变作法老来接近她,所以当她对菲利浦感到很厌烦的时候就和神生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个神正是波斯国王冈比西斯曾亵渎的神──阿蒙神。
  在小亚细亚打败波斯人以后,亚历山大便开始攻打埃及。他预计将会遇到埃及总督强大的抵抗,而与他的预计正好相反,他惊奇地发现,埃及这么大的一片土地竟轻轻松松地落入了他的手里而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征兆。然后他又紧接着向阿蒙神庙的所在地大绿洲(The Great Oasis)进发。在那里,阿蒙亲口确认亚历山大就是他的儿子(据传说是这样的)。这一事实确认以后,埃及的神职人员们把亚历山大神话为法老;这样一来,他永生的欲望已经不是一种别人赋予的优待了,而成了他的权利。从这儿以后,亚历山大在硬币上被描绘成一个有角的宙斯-阿蒙(Zeus-Ammon)。
  然后,亚历山大又去了卡尔纳克(Karnak),即敬奉阿蒙的中心。这次行程除了所看到的东西以外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卡尔纳克在公元前3000多年前就成为了一个著名的宗教中心,这里聚集了许多寺庙、圣坛和纪念碑,以及历代法老们为阿蒙修建的建筑的遗址。其中最经典最庞大的建筑是哈特谢普苏特(Hatshepsut)女王在亚历山大之前1000多年前建造的一个庙。她也称自己是阿蒙的女儿,是一位女王怀上的(阿蒙神微服私访时曾经探访过这位女王)。
  但是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亚历山大没有将他的军队东撤到波斯帝国的中心地带,而是选了一部分随从部队和一些同伴南下更远的地方。他的同伴们都十分疑惑,感觉他好像是要进行一次愉快的旅行──做爱的愉快。
  这个不带明显特征的插曲不论是对于今天的历史学家还是亚历山大的将军们来说都不明了。为了使这个故事更合理化,亚历山大的旅程的记录者们描写了一个他要去见的女人,是一个美得无法形容的女人。她就是埃及南部(今天的苏丹)一带的埃提阿伯(Ethiopia) 的女王,其名字叫干大基Candace)。与所罗门和示巴女王(Sheba)的故事刚好相反,在这个事例中是国王(亚历山大)去女王的土地上。不为亚历山大的同伴们所知的是,他要找的不是爱情而是永生的秘密。
  亚历山大在那儿愉快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后,女王决定告诉他一个秘密,作为分别的礼物──“众神仙所聚集的一个洞穴。在她的指导下,亚历山大发现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他和几个士兵一起进去了,看见了一层带着星光的薄雾。屋顶闪着光就像是星星点亮的一样。神仙们的外在形象很明
    显,一群人正静静地服侍着他们。
      一开始亚历山大感觉十分害怕和惊奇,但是后来他还是决定留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他看到这些斜靠着的身影的
    眼睛里发出像光束一样的光芒。
    
  当他看到这些斜靠着的身影们的眼睛里发出光束这一幕以后,便突然停了下来。他们是神仙吗,或者是被神话的凡人?之后他被一个声音下了一跳:其中的一个身影开始说话了:
    
      他说:很高兴见到你,亚历山大。你知到我是谁吗?
      亚历山大说:不知道,我的主。
      另外一个说:我叫瑟商图瑟斯(Sesonchusis),征服世界的国王已经加入到我们众神之中来了。
    
  亚历山大十分高兴和惊奇──就像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一样。亚历山大不是不速之客,他是被邀请进来加入整个宇宙的创造者和守望者这个行列的。他走进去后看到了火亮的一团薄雾,他曾经见过的、为拉克泰德人(Rokotide)所热爱的神坐在他的宝座上,那神就是古埃及地下之神塞拉皮斯(Serapis)。后者在希腊语的版本里,则是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

   
  第二章 永生的祖先
    
  亚历山大看到了他提出长寿问题的机会。主啊,他说,我能活到多久?
  塞拉皮斯并没有回答。之后瑟商图瑟斯(Sesonchusis)就安慰亚历山大说,神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虽然我自己也是神的一员,瑟商图瑟斯说,我却没有你幸运……虽然我征服了整个世界和许多民族,但是没有人记住我的名字;而你却不一样,是那么地出名……你死后也会千古留名的。他以这样的方式安慰了亚历山大。你会在死亡中得到永生,这样你就不会死。
  亚历山大感到十分失望,离开了洞穴并继续他的旅程”──继续向其他圣贤讨教,继续寻找逃脱凡人命运的道路;继续仿效成功成为永生的神的先人们。
  有一个版本说亚历山大所遇到的圣贤中,有一个是伊诺克,《圣经》中大洪水以前的一个族长,诺亚的曾祖父。那次相遇是在一个群山遍布之地发生的,生命之地──天堂就坐落在那里,” “那里就是圣人居住的地方。在山的顶部有一座闪闪发光的建筑物,从那里开始,有一架朝天的巨大的梯道;梯道是用2500块黄金厚板做成的。在一座很大的殿堂里或者说洞穴里,亚历山大看到了金色的人们,他们每一个人都站在自己的壁龛里,一个金色的祭坛和两个高达60英寸的烛台。在旁边的一个沙发上,斜倚着一个身上披着嵌有黄金和宝石的遮盖物的人,上面是有许多分支的金葡萄树,藤上结有一串一串的宝石葡萄。
  那个人突然开口说话,称自己是伊诺克。不要刺探关于神的事,那个声音警告说。亚历山大服从了他的警告,回到部队身边;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件事出现了──神赐给他的作为分别礼物的一串葡萄,却神奇地足够养活他的整个军队。
  但是在其他版本中,亚历山大遇到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古代的人:伊诺克和先知以利亚,据《圣经》的传统说法,他俩从来没有死过。这件事是发生在当亚历山大横穿一个荒无人烟的沙漠的时候。突然一股神奇的力量把他的马连人带物都举了起来,然后把亚历山大带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圣幕里。在里面他看到了那两个人。他们的脸十分白亮,牙齿比牛奶还白;眼睛比早晨的星光还亮;他们长得十分高大而且高雅。他们两个告诉亚历山大他们是上帝从死亡中藏起来的。还告诉他们那个地方是生命的仓库清澈的生命之水就从那里流出来。但是还没等亚历山大了解更多或者没等他喝到生命之水,一团火焰马车就飞过来把他带走了──之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部队身边。
  此外,根据穆斯林的传统,先知穆罕默德(Mohammed)也曾经在1000年以后骑着他的白马奔向天堂。
  描写众神之穴的这一段和其他有关亚历山大历史的段落一样,是纯属打发时间的小说,还是对真实历史事件的润色?
  真的有过一个叫干大基的女王吗?真的有一个叫夏马尔(Shamar)的城市吗?真的有一个叫瑟商图瑟斯的世界的征服者吗?说真话,这些古代的名字还是最近才为学生们所知。如果他们是埃及皇室的显贵们或者说是埃及某一个神秘的省份的话,它们就只是像确认历史遗迹年代一样的晦涩难懂的东西罢了。从沙漠中立起的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让这个迷更难揭开了;那些类似象形文字的难以辨认的图字,仅仅被确认为是未解之谜而已。被希腊人和罗马人所广为传播的古代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成了传奇故事,最终褪色为难懂的故事。
  当拿破仑(Napoleon)在1798年征服埃及时,欧洲才开始重新探索埃及。和拿破仑为伴的军队中多的是严肃的学者们,他们准备开始移开那些沙子,并将遗忘之帘揭开。他们在罗塞塔村(Rosetta)附近发现了一块刻着三种语言碑文的石头,三种语言都是说的相同的东西。不久这个谜底就被揭开了:它们记录的是法老的功绩和对众神的赞颂。
  在19世界20年代,欧洲的探险家们在苏丹境内的尼罗河畔一个叫麦罗埃(Meroe)的地方发现了一处古代遗迹(包括有尖顶的金字塔)。一支皇家普鲁士(Prussian)军队在18421844年间的挖掘工作中,发现了一群给人很深印象的建筑遗址。在19121914年间又发现了其他神秘的遗址:其中一个是象形碑文中所说的太阳神庙──或许就是冈比西斯的两个密使所讲的太阳的桌子。这个世纪中,进一步的挖掘工作得以把那些各自零散的建筑遗址拼到了一起,这个拼接成的整体和继续被破解的碑文的信息建立了这样一个观点:公元一千年前确实存在努比亚王国(Nubian kingdom);那就是《圣经》中所讲的库什之地(Land of Kush)。
  确实有个叫干大基的女王。象形碑文透露了这样一个信息: 在努比亚王国的初期,这个王国被一个聪明而善良的女皇统治着,她的名字叫干大基。此后,无论什么时候一个女人继承了王位以后,这样一种更替都都会沿用干大基这个名字以象征伟大的女皇权。再往麦罗埃境内的更南部,那儿有一座城市叫甚那尔(Sennar──很有可能就是亚历山大故事里的夏马尔。
  那么瑟商图瑟斯呢?埃塞俄比亚版一部托名卡利斯提尼斯的作品中说,亚历山大和他的部下去埃及(或者从埃及出发)时,路过了一个有很多鳄鱼的湖泊;之前的一个统治者在那里修建了一座跨湖泊的桥。看啊,在湖岸边有一个建筑,在建筑的上方有一个异教徒的祭坛,祭坛上面写着:我是卡希(Kosh),世界的国王,我穿过了这个湖泊
  这个世界的征服者卡希到底是谁?就是统治过库什(Kush)和努比亚的国王吗?关于这个故事的希腊版本说,这个在湖边(这里被描述为红海的一个水域)留下了纪念的征服者叫瑟商图瑟斯,所以瑟商图瑟斯和卡希就是同一个统治者──一个统治过埃及和努比亚的法老。努比亚的古纪念碑描写的是,这个统治者收到过来自闪闪发光的神送的如同海枣一样的生命之果。
  埃及的文献记录确实提到了在公元前两千年早期一个伟大的法老,他是一个真正的世界的征服者。他的名字叫西奴色(Senusert);他也是阿蒙神的一个狂热者。希腊的历史学家们相信他征服了利比亚(Libya)和阿拉伯,更重要的是还征服了红海的所有岛屿;他还占领了亚洲的很大一部分土地,据说,他向东的延伸的距离比后来的波斯人还要远;然后,他通过小亚细亚侵略欧洲。希罗多德描写了关于这位法老的很多功绩,并把他叫做塞索斯特里斯(Sesotris);说他不管走到哪里都会修建纪念柱。
  就这些他修建的柱子,希罗多德写到,今天仍然可以看到。如此一来,当亚历山大看到湖边的柱子的时候,就再一次印证了希罗多德一个多世纪以前所写的东西。
  瑟商图瑟斯也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埃及名字的意思是将会永生。因为凭借他埃及法老的身份,他有权利加入到众神之列并且长生不老。

    
  第二章 永生的祖先
      
  在寻找生命之源或者长生不老之源的过程中,确保自己所进行的找寻不至于徒劳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过去其他人已经成功地找到过了。还有,如果生命之源是从失乐园(Paradise Lost)流出来的话,那么,去寻找那些找到过生命之源的人,不就是一种更好的去了解怎样通向生命之源的道路的方法吗?
  正是出于这个想法,亚历山大才开始去寻找那些已经得到永生的先人们。他是否真的遇到了他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基督教时代之前的许多世纪里,亚历山大或者他的历史学家们(或者两者都有)相信永生的先人们是存在的──在他们那个古老的年代,如果上帝愿意的话,凡人可以变得不平凡。
  亚历山大历史的作者们或者编辑们讲到了各种各样关于亚历山大遇到瑟商图瑟斯的事情;以利亚和伊诺克;或者只有伊诺克。瑟商图瑟斯的身份只是一个猜想,他变成神的方式并没有得到描述。以利亚也是这样的──根据一个亚历山大的版本他是华丽神庙The Shinning Temple)中伊诺克的伙伴。
  以利亚是《圣经》中的先知,他在公元前9世纪的以色列王国──在国王亚哈(Ahab)和亚哈谢(Ahaziah)的统治期间──比较活跃;就像他的名字所表达的一样(意为我的上帝是耶和华),他被希伯来上帝耶和华所激励而站在上帝那一边──当对上帝的信仰被迦南人的神巴尔(Baal)的信徒们骚扰的时候。在一段与世隔绝的时间里,以利亚住在约旦河(The Jordan River)附近的一个秘密地方接收上帝的训练;他被授予了具有神奇魔力的毛织的斗篷并学会了使用魔法。之后他又到腓尼基的西顿(Sidon)镇去小住,他的第一个有记录的魔法──正如《列王纪
》(I Kings)的第17章讲到的──是把提供他住宿的一个寡妇的一点点食用油和一勺面粉变得足够她吃一辈子。然后他又劝主赐给她一个孩子,因为她的儿子已经由于严重的疾病而死亡了。他还能够从天上召唤上帝之火,以便能够在国王们和神职人员抵挡不住异教徒的进攻的时候派上用场。
  《圣经》说以利亚没有死在地球上,而是被一阵旋风带进了天堂。根据犹太人的传统,以利亚仍然是个凡人;在逾越节(犹太历714日一21日)前夜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传统习俗仍要求邀请他到犹太人的家里。《旧约》详细写了他是怎样一步一步上升到他那个高度的。也正像《列王纪
》的第二章写的一样,他的这些经历和成就都不是偶然的。相反:那是一个事先安排和计划好的行动,是上帝事先就和以利亚交流过的。
  那个专用于修炼的地方(上帝训练以利亚的地方)就位于约旦谷里面,在约旦河的东岸──也许就在以利亚被上帝任命为上帝的部下的那个地方吧。当他开始进行他最后到吉甲(Gilgal──一个《圣经》所讲的纪念一个更早的奇迹的地方──的时候,他忠实的门徒以利沙(Elisha)一直跟着他,而他却想摆脱后者;所以,在这一段旅程中以利亚十分不愉快。沿途中,两个先知不断地被信徒们截住,先知们的儿子们,信徒们不断地问:上帝今天真的要把以利亚带到天堂吗?
  让《圣经》的讲述者用他自己的语言来告诉我们这个故事吧:
    
      当上帝说他愿意用旋风
      把以利亚带上天堂时,这件事就发生了,
      以利亚和以利沙就一起从吉甲到了天堂。
      以利亚对以利沙说:
      过来,我要为你祷告,
      因为上帝已经把我送到伯特利(Beth-El)去了。
      以利沙对以利亚说:
      只要上帝还在,
      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所以他们俩就下去到伯特利去了。
    
      在伯特利的先知们的儿子们
      就到以利沙跟前对他说:
      你知到上帝今天要把大师
      从你身边带上去吗?
      他说: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保持沉默。
    
  现在以利亚才对以利沙承认,他的目的地是约旦河畔的耶利哥(Jericho)。以利亚叫他往后退。但是以利沙再一次拒绝了,并跟着那些先知们;然后他们就到了耶利哥。
    
      在耶利哥的先知的儿子们
      走近以利沙对他说:
      你知到上帝今天要把大师
      从你身边带上去吗?
      他说: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保持沉默。
    
  自己想独行的尝试几经挫败以后,以利亚要求以利沙呆在耶利哥,并叫他自己一人到约旦河边去。但是以利沙又拒绝了,说自己不会离开以利亚。先知们的儿子们也受到了以利沙的鼓励,先知们的儿子们也跟着以利亚走;但是当他们两人(以利亚和以利沙)到达约旦河时,他们都停下了脚步并站开了。
    
      以利亚拿起他的斗篷
      并把它裹了起来,
      他用斗篷击打水,
      水就从两边分开了,
      他们俩就走干路横穿过约旦河。
    
  当他们两个横穿过去以后,以利沙要求以利亚让他充满神奇的力量;但是他不会得到答案的,
    
      当他们继续边走边谈时
      一辆火焰马车和几匹火焰马
      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俩被分开了,
      在一阵旋风中,
      以利亚走上了天堂。
      当以利沙看到以后,
      大呼:
      我的主啊!我的主啊!
      以色列的马车和马夫啊!
      之后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以利沙目瞪口呆地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然后他看到以利亚留下的斗篷。这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了找到答案,以利沙拿着斗篷回到了约旦河岸边,叫了耶和华的名字并用斗篷击打水。看啊──“水从两边分开了,以利沙走了过去。先知们的儿子们,那些站在河流东岸的耶利哥平原上的信徒们,看到了发生的一切;说:以利沙确实受到了以利亚的鼓舞;他们走近以利沙,在他面前匍匐以示敬意。’”
  那五十个信徒不相信他们的眼睛,怀疑以利亚是不是真的被永远带上了天堂。也许上帝的旋风只把他带到不远处后,就把他放到了某一座山上或者某一个峡谷里面?他们问道。以利沙否定了这个疑问,于是信徒们便带着这个疑问去寻找了三天(看看以利亚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的山上或者峡谷里)。当他们无功而返以后,以利沙说:天哪!难道我没有跟你们说那不可能发生吗?因为他对事实非常清楚:以色列的上帝已经用火焰马车把以利亚带上了天堂。

 

   
  第二章 永生的祖先
        
  关于亚历山大的历史记载中写到了他和伊诺克相遇的事,这个相遇引出了对永生的寻找── 一个具体在《圣经》中提到的永生的先人;这个先人一路走上天堂的传奇比《圣经》还要早,而这些传奇也凭自己的精彩资历而被历史所记录。
  根据《圣经》记载,伊诺克是大洪水前的第七个族长,他是继亚当的第三个儿子赛特而登上族长的。他是诺亚──大洪水中的英雄──的曾祖父。《创世纪》的第五章罗列了这些族长们的家谱,关于他们的合法继承人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死的。但是伊诺克是一个例外:没有提到他的死亡。《创世纪》解释说他和上帝一起走了,并且称在他标志性的365岁的时候(太阳历正好一年),伊诺克从地球消失了,”“因为上帝已经把他带走了。
  如果我们把《圣经》的这些隐含陈述放大,就不难发现犹太解说员经常引用到的一些古老的材料,而这些材料似乎描述了一个伊诺克走上天堂的斜坡。而在天堂里,他被有些版本翻译为梅塔特隆(Metatron──上帝的表情王子,因为他站在上帝宝座的后边。
  根据这些传说,就像I·B·拉夫那(I.B. Lavner)在他的《以色列传说大全》(Kol Agadoth Israel)中写的一样,当伊诺克被上帝召唤到他的居所之时,一匹火焰马被派到伊诺克跟前。当时他正在人群中宣讲公义,人们看到这匹从天而降的火焰马的时候,他们要求伊诺克做出解释。伊诺克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吗?我已经到了离开你们去天堂去的时候了。当他爬上马情以后,人们却不要他走,整整跟了他一整个星期。当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一辆由数匹火焰马拉着的火焰马车载着天使们下来了,把伊诺克送到了天上。在他上天以后,天使们不满地对上帝说:为什么一个女人生的人竟能上到天堂来呢?上帝指出伊诺克的虔诚和献身,所以才给他打开了生命之门和智慧之门;上帝还给了他大量漂亮的衣服和发光的王冠。
  就像在其他实例中一样,《圣经》中的隐秘文献(cryptic references)表明,古代的编辑们相信,他们的读者曾经对于其奥义的延伸阅读十分熟悉,并且,还具体提到了诸如《公义之书》(The Book of Righteousness)、《耶和华的斗争之书》(The Book of the Wars of Yahweh)等已经失传的书籍。对于伊诺克的事情,《新约》增加了一个隐含的叙述,说他被上帝变成了”“不会经历死亡的人。这两句话来自伊诺克的口述,是在他变化成永生之躯以前表明的或者写下的(见《希伯来书》[The Book of Hebrews115)。《犹大书》(The Book of Jude)之14──它同样提到了伊诺克的预言──也被认为某些部分实际上是这位族长写的。
  基督教过去几百年的众多各种各样的著作,都包含了类似的暗示和参考;早在公元前2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些版本的《伊诺克书》(Book of Enoch)在世上流出了。当学者们在19世纪研究这些手稿时,得出结论认为,这些版本主要来源于两个原材料。第一个原材料被确认为伊诺克
Enoch),叫做《伊诺克书》,是用埃塞俄比亚语翻译希腊语版本的《希伯来书》而形成的;另一本被确认为伊诺克Enoch),叫《伊诺克的秘密之书》(The Book of the Secrets of Enoch),是用斯拉夫语(slavonic)翻译的希腊语版本。
  研究过这些版本的学者们并不排除伊诺克
和伊诺克都是源于一个更早的原作;古代也可能存在一本叫《伊诺克书》的书。R·E·查理斯(R.H. Charles)1913出版的《〈旧约〉的伪经与伪书》(The Apocrypha and Pseudepigrapha of the Old Testament),是英文翻译版本的《伊诺克书》的主要原作,和其他从《旧约》与《新约》中排除出去的早期的英文翻译版本作品的原作。
  《伊诺克的秘密之书》用第一人称,以一个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开始:
    
      在第356年的第一个月的第一天,我一个人在家里,我躺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之后我看到两个非常高大的人,这
    样的人我在地球上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的脸像太阳一样发着光,眼睛就像燃烧的灯;并且有火焰从他们嘴里喷出来。他
    们穿的东西有羽毛的特征,脚是紫色的。他们的翅膀比黄金还要明亮;他们的手比雪还要白。他们站在我的床头并叫我的
    名字。
    
  因为当这两个陌生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伊诺克之后又补充道,那时候他已经醒了;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两个人站在我的面前,他说。他对他们十分尊敬但还是有一点害怕。而那两个人却向他保证说:
    
      伊诺克,活跃起来,别害怕;永生的上帝今天把我们派到你身边来带你爬上斜坡走上天堂。
    
  然后他们又告诉伊诺克去把他的家人和仆人都叫醒,并且告诉他们,在上帝把你带回来之前不要寻找他。伊诺克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了,并利用这个机会教导了他的孩子们应该怎样行公义。接着,出发的时间到了:
    
      当我和我的孩子们要说完话的时候,这两个人把我召唤过来,将我放到他们的翅膀上,并把我带到了云层之上;啊,
    云在移动……飞到高处我看到了空气,再高处我看到了苍天;他们把我放在了第一层天堂;带我观赏了比地球上的大海更
    美的海。
    
  就这样从移动的云的那层天堂继续向上,飞伊诺克就到了第二层天堂──“黑暗天堂,在这里有管理着星星的两百个天使。然后又到了第三层天堂,在第三层天堂
    
      他看到了一个漂亮的花园,美丽而又布满芳香的树和果子。
      在花园中间有一棵生命之树──当他来到天堂时上帝正在那里休息。
    
  虽然伊诺克被生命之树的神奇所吸引住了,但他还是能够用以下文字来描述生命之树:它比人类创造的所有东西都还要漂亮;从各个角度来看它都呈黄金色和紫红色,像火焰一样透明。从它的根部流出四股泉水,分别流出蜜、牛奶、油和酒,他们从这个美妙的地方往下走,就到了伊甸园所在的天堂。在生命之树所在的第三层天堂,有300十分荣耀的天使在守护着生命之树;这第三层天堂也是公义之地和邪恶的人受折磨的恐怖地带。
  再往上就到了第四层天堂,伊诺克看到了发光体和各种各样的生物以及上帝的祭品,到了第五层,他看到了更多的祭品;第六层,一大群天使在研究星星的旋转和运行。然后他又到了第七层天堂,在那儿他看到最漂亮的天使们在忙碌,他远远地看到上帝坐在他的御座上。
  那两个带翅膀的人和他们的浮云把伊诺克放在了第七层天堂的边缘并离开了,在那里上帝叫天使长加百列(Gabriel)带伊诺克入列。
  在30天中,伊诺克学到了所有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智慧和事情;然后他被一个有非常老的面孔的天使送回了地球。总的来说,他在天堂呆了60天。但是他的返回是为了他能够向他的孩子们传授圣训;30天以后,他又被带到了天堂,这一次是永远。
     
  第二章 永生的祖先
    
  作为一本个人的圣约书和历史书,埃塞俄比亚语版本的《伊诺克书》以前的名称很可能叫《伊诺克语录》(The Words of Enoch),写了他到天堂的旅行和他在地球四个角的旅程。当他到达北方,向着地球北部的边界走,看到了一个很大很辉煌的装置,但这个装置是干什么用的却没有得到描写。他又看到──就像在地球东边边界所看到的一样──“天堂的三个入口;通过这些门他看到了里面正在下冰雹和雪。
  然后我就到了地球南部的边界,从天堂之门里面看到了露和雨。他又去了东边,看到了天堂的星星穿过并消失。
  当伊诺克去地球中间和地球东边及西边的时候,过去和未来主要的秘密和奇迹才呈现在他眼前。在地球的中间是未来的耶路撒冷的神殿;在东边是知识之树;在西边他看到了生命之树。
  在东边的行程中,伊诺克经过了群山和沙漠,看到了水流过被云和冰(不流动的水)雪覆盖的山顶;看到了释放出不同香味的树。 再向更远更远的东边走,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和厄立特里亚海(Erythraean Sea)接壤的群山里。继续走,他经过了佐提尔(Zotiel),这里有天使把守着天堂的进口,他走进后就到了公义之园;在许许多多的树里边他看到了知识之树,有冷杉那么高,它的叶子就像长角豆,而它的果实就像葡萄一样是一串一串的。陪伴他的天使说那就是亚当和夏娃在被赶出伊甸园之前所吃过的果实。
  在他西行的途中,伊诺克来到了一座日夜燃烧的山脉。在山脉的前方是一个被6座山所围成的一个圆形地带,山又被很深,很险的峡谷分开。第七座山在中间矗立,山上就像是一个宝座一样,充满芳香的树就环绕着宝座;在众多树中有一棵的香味我从来没有问到过……它的果实就像海枣树的果实一样。
  陪伴他的天使说中间的那座山是一个宝座,最伟大的光荣的上帝,永生的国王会在下访地球时到这里来坐。至于那颗独特的树,天使说:
    
      至于这棵香树,在大审判之前
      所有的凡人都不许碰它……
      它的果实是给选中的人吃的……
      它的芳香会留在他们的骨头里,
      他们会在地球上得到永生。
    
  就是在这些旅程中,伊诺克看到了那些天使的翅膀上会套着很长的线去北方。当伊诺克问道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陪伴他的天使说:他们去做丈量工作了……他们会带回来最准确的测量结果和他们最准确的测量工具──绳子……这些测量结果可以揭开地球所有的秘密。
  在访问了地球上所有的秘密地方以后,现在到了伊诺克去往天堂旅行的时候了。他先是被带到一座直通天堂的高山顶,然后又去黑暗之地:
    
      他们(天使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这里的人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变成人样。
      之后他们又把我带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这里的一座山通过山顶到达天堂。
      我看见了智慧者的居所、宝藏一样的星星和闪电,在黑暗的更深处看到了火焰弓和火焰箭;还有箭筒、火焰剑和闪
    电。
    
  但是永生却从亚历山大的手中滑走了,因为他寻找的是与他宣称的目标──伊诺克──相反的方向。当伊诺克正在接受神的赐福的时候,法老们跟上来了;就这样,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被上帝认为是值得赐福的。所以天使们带我去了生命之源。
  继续走,他又到了一座火屋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我靠近一堵水晶做的四周环绕着火焰的墙,我开始感觉有点害怕了。
      我走进了环绕的火,来到了一个用水晶做的很大的房间;地板也像是花纹嵌饰的水晶。天花板像是一条由星星和闪电
    铺成的路,在它们中间是二级天使基路伯,他们的天堂就像水一样。
      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着墙,门也发出火焰。
      当我进入那个房间的时候,我既感觉像火烧一样的热也感觉像冰冻一样的冷……
      我又看到了一间房,比前一个还要大;它的整个大门朝着我打开着,门是用熊熊燃烧的烈火组成的……
      里面有一个极高的宝座:看上去是水晶做的,宝座的轮子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后面是二级天使基路伯。
      从宝座的下面喷出火焰挡住了我的视线,难以继续往下看。
    
  到了火焰河以后,伊诺克被带到了上空。
  他看到了整个地球──“地球上所有河流的河口……所有的角柱石……还有地球上风吹云动的景象。再往高处他就到了风组成了天堂上顶的地方,我看见了天堂的风把太阳和星星都从四周吹过来。走在天使的路上,他到达了天堂的上空,在那里他可以看到世界的尽头。
  在那里他还看到了天堂的延伸:他能够看到七颗星星就像发光的大山一样”──“七座美丽的石头组成的大山。无论他从哪个角度看这些天体,总有三个是朝东的,那东边便是天堂的火焰地带;在那里伊诺克看到了不断升降的一列列火焰”──火焰喷出的量无法知道,就像在无限地从宽度和高度发展。在另一边,这些天体向着南方;在这里伊诺克看到了一个无底洞,上面没有天,下面也没有地……是一个空虚的、奇妙的地方。当伊诺克问是谁在带着他往高处飞的时候,天使回答说:马上就到了天堂尽头了……那里是天堂和地球的尽头,也是星星的监狱和天堂的主人的所在地。
  中间的那颗星星慢慢地飘到天堂,就像是上帝的宝座一样。有一点雪花石的特征,宝座的顶部像是蓝宝石,那颗星星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伊诺克继续在天堂旅行,他说,我到了一个十分混乱的地方,看见了一些恐怖的事情。他所看到的是天堂的星星都被绑在一起。天使向他解释说:这些星星在天堂违反了上帝的规矩,它们要等到一万年以后才能被放开。
  在总结第一次天堂之旅时,伊诺克说:我,伊诺克,自己看到了所有的事情;没有人会看到我所看到的。在天堂里他被传授了所有方式的智慧,他回到地球是为了向人们传授这些知识;这会持续一段时间,具体多久不清楚,伊诺克被藏了起来,人们的孩子们都不知道他被藏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他住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但是当大洪水将要来临时,他给他的曾孙诺亚写了一封信劝告他要行公义,这样做他就会得救。
  在那以后,伊诺克又从地球上的人中间被马车带上了天堂,他的名字从此消失在了人间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很明显,亚历山大的奇异旅程──寻找永生的先人们──给他们带来了独特的经历:岩洞、天使、地下火焰、火焰马和火焰马车或火焰战车;很明显,在基督时代的前几个世纪里,亚历山大或他的历史学家们(也可能两者皆是)都相信,如果一个人要想得到永生的话,就必须模仿埃及的法老们。
  因此,亚历山大关于永生的一个观念,即必须要通过寻找一个半神的先人才能得到其秘密,是受到一个埃及神的启发而得来的。他并没有直接去追求与希腊的神有什么密切联系,从而进入天堂,得到永生。这是一个事实而不仅仅是传奇,亚历山大也觉得这样做很必要。所以他在小亚细亚击溃波斯人的防线后并没有再追击他们,而是去了埃及;他去那儿是为了寻找神奇的,在那儿开始寻找生命之源。
  《希伯来书》讲到,在重新回顾了那些独一无二的凡人怎样通过神的邀请,从而摆脱了凡人的命运的故事后,古代埃及人把这种奇遇从一种个别者由神那儿所得的优待,变成了或固定成了一种权利。当然,这种权利不是对于那些正直的人,而是对于国王──即法老的,凭的是他们坐在埃及王位的宝座上。根据古埃及的传统,这是因为埃及的第一批领导者们不是人而是神。
  埃及的传统保留了天堂之神无数次从天碟(Celestial Disk)来到地球的事。
  当埃及被水淹没的时候,一个伟大的神就到地球上来了,他修筑堤坝,把尼罗河水拦住;开垦田地,把埃及从水和泥中举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埃及的绰号叫被举起来的土地的原因)。这位年老的神叫卜塔(Ptah──“开拓者。他被看做是伟大的科学家、建筑大师和众神的艺匠;他甚至也参与过造人。他的助手经常被描绘为棍子仪器(或是测杆)──非常像今天搞调查的雇主雇佣去做实习测量的棍棒仪器人员。
  埃及人相信卜塔最终在南部退休了,在那儿,他用他事先在一个秘密的峡谷安装好的泄水闸继续控制着尼罗河的水量。泄水闸的位置就在尼罗河的第一个大瀑布处,也就是今天阿斯旺大坝(Aswan Dam)所在的地方。在离开埃及之前,他修建了自己的第一座圣城。为了纪念天堂的神,他给这座圣城命名为安(AN)。在《圣经》中,这座城叫安城(On),希腊人则称之为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Heliopolis)。同时,为了纪念天球(Celestial Globe),卜塔给自己的儿子命名为拉(RA)。作为埃及第一个神统治者,拉的雕塑被立在了城里。
  拉,一个伟大的天堂和地球的神,又在安城修建了一个特殊的圣坛;里面放置着本本(Ben-Ben── 一件秘密的物件,他就是通过它从天堂来到地球的。
  最终拉还是把王国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属于阴间之神奥西里斯,另一部分属于混乱、暴风雨、沙漠之神赛特。但是把王国分给这两兄弟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他们之间合作得并不好。赛特一直想着推翻或者杀死他的兄弟奥西里斯。经过一些周折后,最后赛特还是成功地把奥西里斯骗进了一副棺材,并且立刻封死棺盖并丢进水里。伊西斯(Isis),奥西里斯的妹妹和妻子,司生育的女神(她的象征物是牛角绕着日轮或月轮),在今天的黎巴嫩沿岸成功找到了那副棺材。她把他藏起来,并召唤其他神来帮助她把奥西里斯救活;但是赛特发现了尸体并且把尸体剁成了碎片,而且赛特还把尸体碎片散开撒到地上。在伊西斯的妹妹,死之女神奈芙蒂斯(Nephtys)的帮助下,伊西斯捡回了那些尸体碎片(除了生殖器官外)。然后,在把奥西里斯的尸体碎片拼在一起后,后者复活了。
  之后奥西里斯继续在另一个世界和众神一起活着。神学著作是这样写他的:
  
      他走进了秘密大门,
      永生的上帝在地平线上闪闪发光,
      和他走在拉的路上。
  
  奥西里斯的埃及王位被他的儿子何璐斯所继承。当他出生的时候,他的妈妈伊西斯把他藏在了尼罗河的芦苇里面(根据《圣经》所说,这正和摩西的母亲所做的一样),以防止赛特发现他。但是他却被蝎子蛰了一下,然后死了。他母亲连忙去找具有神奇魔力的女神透特(Thoth)帮忙,知道这个事情以后,透特马上从从天堂下到地球上来,使何璐斯复活了。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长大以后,何璐斯开始挑战赛特的王位。双方的争斗范围十分宽广,并惊动了天上的众神,后者力劝他们平息争端。根据历史文献的描述,何璐斯用一个叫那尔(Nar──这个词在古代近东的意思是火柱”──的武器向赛特发起进攻。这种天上的战车是一个很长的、圆柱形的物体;它有一个漏斗状的尾巴,前面有一个喷口,光束就从这里喷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天上的潜水艇。在那尔的前端,还有两个前灯或者说是两只眼睛,埃及传说称它们会在蓝色和红色之间变化。
  战争持续了几天,双方都有胜败。赛特被从那尔里面射出的一种角质的东西(一种特质的鱼叉)击中了,并失去了睾丸。这下赛特愤火中烧了。在西奈半岛的最后一次战役中,他用火束射中了何璐斯,何璐斯因此丢掉了一只眼睛。伟大的众神们呼吁他们休战并坐下来谈判。犹豫三再之后,曾统治地球的地球之神决定把埃及交给何璐斯,并正式宣布何璐斯是拉和奥西里斯的合法继承人(从那以后,何璐斯就得到了猎鹰的象征,而赛特则成了亚洲神,并以游牧民族的负重动物西奈驴作为象征)。
  何璐斯的即位使分裂为两块的埃及又重新得以统一,但在之后,王位的继承问题一直延续进了整个埃及的历史;因为后来的每一个法老都被认为是何璐斯和奥西里斯王位的占领者──赛特的继承者。
  目前尚不知是什么原因,何璐斯的治下发生了一系列动乱;这些动乱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最后,大约在公元前3200年,一场王朝竟赛开始了,一个叫美尼斯(Menes)的人类继承了统一后的埃及的王位。就在那个时候,众神们授予埃及以文明,也就是我们今天所叫的宗教。由美尼斯开始的王权持续了26个王朝,经历了26个法老;一直到波斯在公元前525年对埃及的占领。之后就到了希腊人和罗马人统治的时代了。
  当美尼斯──埃及的第一个法老──建立起统一的埃及时,他在尼罗河的中部(赫利奥波利斯的南部)找了一块地方作为埃及两部分的首府。他还仿效卜塔,在尼罗河中堆起来的一块人工土丘上修建了孟菲斯城(Memphis),里面的庙都是为卜塔建的。孟菲斯到今天已经成为埃及的宗教和政治中心超过1000多年了。
  但是在公元前2200的时候,埃及却经历了一场混乱;学者们也不知道其原因。有些人认为是亚洲的侵略者导致的,他们奴役了埃及的人民,侮辱了埃及人敬仰的神。不论埃及的独立是否是真的,是否遭到侵略,但是南部的埃及是稳定的;因为南部是不容易进入的。150年以后,当埃及又回复平静的时候,政治和宗教的力量──王权的特征──又重新从底比斯城(Thebes)兴起。底比斯是一座古老却并不壮观的埃及南部城市,位于尼罗河畔。
  这座城市的神叫阿蒙(Amen──“藏着的那一个”──也就是亚历山大所寻找的神父,阿蒙尼亚(Amnion)。作为地位极高的神,他被尊称为阿蒙-拉,藏着的拉;不知道他是否就是同一个拉,而只是现在看不到或藏起来了。或者,全然是另外一个神。
  希腊人把底比斯叫做帝奥斯波里斯(Diospolis),宙斯之城,因为他们把阿蒙和宙斯放在同样的位置;这一事实很使亚历山大很容易把自己和阿蒙联系起来;当亚历山大在西瓦(Siwa)的绿洲接收到了阿蒙所谓神的暗语以后,就立即去到了底比斯。
  在底比斯和底比斯的外围,即现在的卡尔纳克(Karnak)、卢克索(Luxor)、代尔拜赫里(Dier-el-Bahari)等地,亚历山大去了阿蒙的很多圣祠和丰碑遗迹──虽然它们大部分都成了废墟,但亚历山大还是感觉到他对这一天的印象十分深刻。它们都是在埃及第十二代法老时修建的,其中的一个法老很有可能就是瑟商图瑟斯,因为他在亚历山大之前1500年就开始寻找生命之源了。这些神庙中有一个是在赫舒素女王(Queen Hatshepshut)时期修建的,她也称自己是阿蒙的女儿。
  诸如此类关于宣称自己是神的孩子的故事并不少见。法老对神的地位的要求──仅仅是因为继承了奥西里斯的王位,就认为自己有资格这样要求──也经常被提高到称自己是哪个神或哪个女神的兄弟或者儿子。学者们认为这些宣称仅有象征意义而已;但是有些埃及的法老们,如埃及第五王朝的三个法老,却一直坚持说他们是拉的亲生儿子,说自己是拉在他的神殿里让里面的最高神父的妻子怀上的。
  其他也称自己是拉的后代的国王们,刚把自己出生的方式解释得更离谱。他们称拉把自己附身在在位法老上,通过这种手段他就可以和王后交欢。所以对王位的继承就可以直接说成是继承拉。在神学上,每一个法老都被认为是何璐斯的化身,并且由此延伸出他们是奥西里斯的后代的推论。所以,法老有权利获得奥西里斯曾获得的所有东西──包括永生,即死后复活后去到一个世界──来生。
  亚历山大一直渴望进入的,就是这个神和似神的法老之间的循环。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有一个信念认为,拉和其他永生的众神能够永远活着的原因,是他们在一直不断地把自己变年轻。因此,法老们十分厌烦带有他重复出生出生的重复者意思的名字。众神靠在他们的居所吃神食和喝神水来使自己保持年轻。所以,国王们想要得到永远的来生,就顺理成章地要去到众神的居所,以便能吃到神的食物。
  古老的咒语呼吁众神和死亡的国王一起分享他们的神食:你带着这个国王,你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你喝什么他就喝什么;你住哪儿他就住哪儿。在国王佩皮(Pepi)的金字塔中发现的文本写得更具体:
    
      从你的永生食物中
      你的永生饮料中
      拿出些给佩皮吧
    
  去世的法老希望在拉的天域──永恒的星星上,尝到这些永生的食物。在祭品之地或者生命之地里长着生命植物。佩皮1号金字塔里的一篇文章描写了他路过像布满羽毛的鸟一样的守卫,去见何璐斯的密使们。在他们的陪伴下
    
      他来到了大湖
      伟大的众神在那里闪耀着
      这些永恒之星上的众神
      给了佩皮生命植物
      也就是他们一直活着的支柱
      以便他也能依靠它而活着
    
  埃及人的描绘向我们展示了那些死了的人(有时候和他妻子在一起),在这个天堂里小口地喝着生命之水,水里生长着生命之树,树上结着永远吃不完的果实──海枣。
  这个天上的目的地就是拉的出生地,他就是从地球返回到这里来的。在那里,四罐女神(Goddess of the Four Jars)定期给他服用仙丹让他保持年轻。就因为这样,国王也希望能得到这样的女神的照顾,给他服用仙丹并重新让他的心活过来。奥西里斯是在年轻之源的水里面把自己变回年轻的;所以死后的国王佩皮得到这样一个承诺,说何璐斯会给他年轻的第二季;何璐斯会用生命之水还你年轻。
  在重新复活去到来生以后,或者说是再变年轻以后,法老进入了一个极乐世界:他的食物来自于神之间;他喝的水是酒,和拉的一样。当拉进餐的时候就给他吃东西;当拉喝东西的时候也给他喝。文本补充道:他每天都睡得很香……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精神了。这有点像二十世界的心理疗法。
  对于这一点法老感到很矛盾,那就是他必须通过死亡才能得到永生。作为埃及两片土地的最高统治者,他享受尽了地球上能享受的任何好东西;而死后复活来到众神之间是一件更具吸引力的前景和期望。并且,只有当他尘世的身躯被保持在墓穴而永久不腐时,他才能得到来生;因为对于埃及人来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巴(Ba),类似于我们所说的灵魂Soul)。巴既指人的灵魂,同时也是埃及的一个重要神灵,其形象为人首鸟身──几乎每个埃及的棺材都会陪葬它的雕象。这意味着人死后灵魂就会像鸟儿一样飞向天堂。此外,还有一个灵魂的象征叫卡(Ka ),通过它法老就会转换到来生。卡不仅是连接生与死的一种介质,也代表着永恒的生命力量和人的精神世界。与巴相比,卡的属性更复杂,在法老的身上,卡具有王权的威力,在神灵那里,则体现出它独有的保护力和控制力。撒母耳·莫瑟(Samuel Mercer)在他对《金字塔文本》(Pyramid Texts)的诠释中说,卡代表凡人所崇尚的一个神的典型。换句话说,这个概念象征着在凡人当中存在的一种神的元素,一个可以在死后将自己的生命带入来生的双重体。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如果来生可能的话,那么想得到它并不容易。死后的法老要穿过一条很长并且充满挑战的路,而且还需要历经精心制作的礼仪准备之后才能踏上这条路。
  法老的神化的第一步,将从他的纯化开始,而纯化又包含不朽化(木乃伊化),这样一来,死去的国王就可以像奥西里斯和他的所有的成员一样获得永生了。经过不朽化以后,法老接着进入一个埋葬程序,即埋葬到金字塔里面,而且在金字塔前面还要有椭圆形的柱子。
  在这个墓室神庙里面,祭祀性的法事是为了能使法老在旅途结束后进入来生。这些仪式被埃及的葬礼记录称为开口Opening of the Mouth),这些种仪式都由一个闪(Shem)祭师──被描述为一个穿着豹皮的人──来主持。学者们认为这种仪式程序实际上就像它的名字所表达的一样:祭师用一个弯的铜具或者铁具把木乃伊的嘴巴打开,或者是打开象征死后国王的雕塑的嘴巴。但是很明确的一点是,仪式非常具有象征意义:打开死后国王的嘴巴或者就是打开到天堂的入口。
  之后,木乃伊被紧紧地和着其他材料裹起来,并且将国王的金面具放在上面。这样以后,触碰国王的嘴(或者国王雕塑的嘴)的意义就十分明显了。事实上,此时祭师所吟颂的对象不是死者,而是为死者开口以便使其能够获得永生的神。在开口仪式时,对于何璐斯的眼睛的处理是有特殊要求的,因为他在和赛特的战争中失去了一只眼睛,这样去众神住的地方的路才会为国王打开,他才可能和他们一起生活。
  法老的坟墓东边有一扇砖石结构的假门,它实际上是一堵墙。在经过纯化──四肢被裹起来并开口”──以后,法老就被认为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了,摆脱了俗世的尘埃。根据《金字塔文本》的说,法老自己是过不了那个石头墙的。你站在了阻止人们进来的门前了,文本说,直到他,这个部门的主管,一个负责这个任务的神使说,会出来见你并抓住你的双臂,把你带到天堂去见你的父亲。
  在得到这样的提示以后,法老就通过了假门,走出了封闭的墓穴。然后祭师们就高喊一个咒语:国王已经在天堂的路上了!国王已经在天堂的路上了!
    
      国王已经在天堂的路上了
      国王已经在天堂的路上了
      在风中,在风中。
      他没有遇到阻碍;
      也没有人阻碍他。
      国王──神的儿子──自己一人来了。
      拉会带着食物从上面来见他;
      食物会从天堂来。
      国王就是转世之人Who Comes Again)。
    
  但是死后的国王在升到天堂和众神一起吃喝之前,他必须经历一段艰难的旅程。他要去的地方叫尼特-科特(Neter-Khert),山神之地。他(尼特神)有时被象形文字描绘为一艘渡船,上方有类似于旗帜的标记;法老要到那个地方的话就必须穿过一个很大的芦苇荡。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这个布满沼泽的水域只有在渡船之神的帮住下才能通过,但是在渡船之神答应帮助法老穿过去之前,他会问法老这样一个问题:你凭什么有权利穿过去?你是一个神或者女神的儿子吗?
  渡过湖泊以后,前面还得经过一片沙漠和一连串的山脉,以及一系列的守卫神。这样就到了杜亚特(Duat── 一个神奇的通往星星的居所,关于它的具体位置和名字难倒了很多学者。有些认为是社会最底层──精神的居所──国王也必须像奥西里斯一样在这经受苦难。其他人认为它是阴间,是这样一个地下世界:充满峡谷和看不见的神、有许多正在沸腾的水池、恐怖的灯光、鸟儿把守的小屋和自己开关的门。这片神奇的土地被分成12块,要历经12个小时才能穿过。
  杜亚特还有更让人迷惑的呢。虽然它有地球陆地的特征(再穿过一条山道就可以到达了),还有地下的层面的意思,但是它的名字是用象形文字写的,一个星星和一只作为主要部分的猎鹰;或者就简单地写成一个圈里的一颗星星,象征着与天或天堂的联系。
  当学者们沿着法老的一生的轨迹──出生、死亡、复活和转化到来生──摸索思考的时候,不免很是迷惑:人类怎么能像神那样飞升呢? 但事实上,那正是《金字塔文本》所说的。有一份文本提到了这个迷惑并将其解释为两句话:
    
      人们倒下了,
      他们没有名字。
      抓住国王泰蒂(Teti)的双臂,
      把泰蒂带到天上去,
      他就不会像地上的凡人那样死去。
    
  所以国王必须到达隐藏之地,并且走过地下迷宫,直到他找到那位拿着生命之树为标记的神为止,那位神就是天堂使者。他们会为他开启秘密大门,并把他领向何璐斯的眼睛那儿去,他的眼睛就是一架可以攀进的天梯── 当其赋予能量后,可以把色调由蓝变红的物体。之后他会变成猎鹰神,会一路向天飞到永恒星星上的永生的来生世界去。在那里,拉就会亲自迎接他:
    
      天堂的大门都为你打开了;
      极乐世界我们也都为你打开了。
      你就快看见拉站着,等着迎接你。
      他会拉住你的手,
      他会带你去天堂的双重圣坛;
      他会把你放到奥西里斯的宝座上……
      你就会正式被装扮成神……
      在永生的神之中,在永恒的星星上。
    
  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大多数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是来自于《金字塔文本》──成千上万句诗节组成的无数的这些言论和观点,都来自于在公元前2350~公元前2180间,统治着埃及的五位法老的金字塔中的墙、过道等上面的浮雕和绘画。这里,所谓的绘画就是象形文字。而这五位法老分别就是乌纳斯(Unas)、泰蒂、佩皮一世、迈瑞拉(Merenra)和佩皮二世。库尔特塞思(Kurt Sethe)将这些文本都做了整理和编号工作,这样也成就了他的大师级杰作《古埃及金字塔文本》(Die altaegyptischen Pyramidentexte);这本书和另外一本相应的英文作品,撒母耳·莫瑟的《金字塔文本》,成为了这方面学术的主要参考资料。
  组成《金字塔文本》的成千上万句诗节就像是一本重复唠叨、前后毫无联系的咒语收集本,而这种东西仅仅对神和兴奋的国王有吸引力。为了使大家都能看的懂这些材料,学者们已经发展了一套神学理论,这套理论是对古埃及的神学的一个改变;它先是在原来被称为太阳教Solar Religion)和天教Sky Religion)的理论之间冲突,之后又成为两者的融合;总之,他们是在处理数千年来的资料。
           
  第三章 法老的来生之旅
      
  对于学者们来说,他们把这些大量的诗节看做是原始神话的表达,是古代人畏于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而产生的幻想。在幻想中,古人把这些现象称作”──不过,既便这样理解,那些诗节还是比以往任何的文字都让人迷惑不解。当然,对于有些诗节,学者们的意见还是一致的,都认为它们明显是古代书员们从编排很好、连贯而又容易理解的经文中提炼的。
  晚些时候的石棺和棺材以及纸莎草纸上(后者还经常伴有草图)的刻文,都显示了那些诗节、所说的话和章节(带有如上天的人的章节的名字)都是从《亡灵书》(Books of the Dead)中抄的,因为《亡灵书》里有诸如某某在杜亚特里大门之书两道之书之类的标题。学者们相信这些依次都是源于两个早期的初作:一个是关于拉的天上旅程的古老作品,还有一个就是强调像何璐斯一样复活进入来生的人的极乐世界:食物、饮料、天堂小屋的夫妻生活的快乐。这个版本的诗节甚至被写到了护身符上,以保佑带这种护身符的人能日夜和女人结伴并且一直渴望女人。
  这些学术性的理论却没有解释《金字塔文本》所提供的信息的神奇层面。让人十分疑惑的是,为什么何璐斯的眼睛是一个独立于他而存在的物体──国王可以走进去,并且它还能在赋予能量时产生红色和蓝色之间的变化。还有就是自动前行的渡船、自动开关的门和脸上辐射出光却看不见的天使的存在;在地下世界里面,本来只是精神物质的居住地,却又有桥梁铜线。但最让人不解和迷惑的还是这个:如果法老变化后来到地下世界的话,那为什么《金字塔文本》又说,国王已经在去天堂的路上了呢?
  纵观全部诗节,它们表明了国王是跟随众神的路线走的;他用一个神穿过湖泊时的方式穿过了湖泊;他用了拉也曾使用过的帆船;和奥西里斯一样,他升到天堂被装扮成神,等等。所以从这里,问题就出来了:要是这些文本所记录的不是原始幻想或神话,而是死了的法老模仿神进行过的真正的旅行呢?要是文本──把神的名字换成法老的名字──就是早期关于神的旅程的记录,而法老的旅程只是对这些经文的复制呢?
  早期著名的埃及古物学者加斯顿·麦斯皮罗(Gaston Maspero)在其《古代埃及考古学》(L'Archeologie Egyptienne)一书中表示,从《金字塔文本》的语法结构和其他证据发现,《金字塔文本》起源于埃及文明的开始,甚至更早──在它们被象形地写下来之前。美国埃及学家、历史学家詹姆斯·亨利·布累斯特(James Henry Breasted)在《古埃及宗教和思想发展史》(Development of Religion and Thought in Ancient Egypt)一书中指出:不论我们是否拥有,但这些古老的材料曾经存在过。他把在《金字塔文本》里面发现的一些信息当做是实际信息的表达而不是幻想,但前提是依靠文明和历史事件来增强这些信息的真实性。对于一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来说,他说,他们能通过一些反映过往世界的实物,来想象出那个世界的更为丰富的图像。
  把《金字塔文本》和其他后来的图像联系起来看,就会得出它们描述的是去一个特定领域的旅程,一个从地上开始并引向地下领域的旅程;该领域结束于天开口的地方,而众神和模仿他们的国王们就从那个地方现身。
  如此一来,那些象形文字的含义就是:一个在地下却具有天上特征的地方。
  法老们──从死后通过墓穴去来生的旅程──真是走的这条路去的天堂吗?甚至连古埃及人都称那个不是木乃伊尸体的旅程,而是法老的灵魂的旅程。但是他们把灵魂想象为是通过实际的地方,在重新实施另一个过程。
  要是《金字塔文本》所反映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要是法老去永生的旅程,即使只是模仿,是一个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的实际旅程呢?
  让我们跟着这些足迹走吧;让我们走上众神的道路吧。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让我们想象我们自己就处在法老华丽的墓穴之中吧。在把法老木乃伊化并为他的行程做好准备以后,祭师就开始吟诵着叫众神开路,把门打开。信使之神则来到另一边的假门处,准备把法老从石墙带到通往天堂的路。
  法老从金字塔东侧的假门出现后就被引导着向东走。为避免他走错,他被非常明确地警告说:去了西方的人都不会再回来!他的目标是杜亚特,在山神之地那里。他要在那儿进入两个……的殿堂……火屋(或者火殿),在这里经过一个估计几年的晚上,他就能变成神并且升到天堂的东边。
  在法老的旅途中的第一个障碍就是那个芦苇荡── 一个十分长的由一系列相邻的湖泊组成的沼泽水域。很具有象征意义的是,他受到护送他的神的赐福后,就能把水分开并穿过去;一般来说,要穿过湖泊是不可能的,因为有渡船神把守着,他是专门摆渡众神的;他的渡船是尼罗河流域的统治者、羊头神匠库努姆(Khnum)造的。渡船神在很远的湖泊的对面守着不动,而法老费了很大劲才让渡船神相信他有资格被渡过去。
  渡船神讯问关于法老的出生。他是一个神或者女神的儿子吗?他的名字列入了双神(Two Great Gods)的注册名册了吗?法老解释了他是神种的由来,并保证了他这样做的正当性。在有些情况下这样说会奏效。但是在其他情况中,法老必须请求拉或者女神透特来帮助他过去;在这种情况下,船和浆会由于一股异乎寻常的力量的刺激而变活:渡船就会开始移动自己,国王拿着的方向浆会自动导航。简而言之,渡船会变成自动船。不管怎么样,法老最终能够穿过湖泊并走上带近天堂的双神的路:
      
      像拉一样,他踏进了渡船,
      在蜿蜒的溪流上,
      法老在船里划着浆,
      他掌着船舵驶向带近天堂的双神的平原,
      就是从芦苇荡开始的那片土地。
      
  芦苇荡在何璐斯的领地的东边的尽头。再往前就是他的对手赛特的领地,亚洲之地。来到这片敏感的边境,国王发现湖泊的东岸有四个脸两边长满毛发的守卫在巡逻。他们处理头发的方式特别惹人注意。黑得像煤炭,他们的头发额头处是卷发,太阳穴附近和头的后边的上方,即头的中间,是辫子。
  为了显示强硬的外交姿态,国王宣告说自己是神出生,称他的父亲拉现在把他召唤回来。据说有一个法老还用过威胁手段:你如果耽误了我过湖的话,我就拔掉你的毛,就像池塘里的荷花被拔掉的方式一样!另外一个法老请来了一些神来帮助他。不管怎么样,法老的旅程最终还是得以继续。
  国王现在离开了何璐斯的地盘。东边的目的地──虽然在拉的保护下──实际上属于赛特的统治范围。他的目的地是一个山区:东山。他的方向设定在了两座山之间的一条通道上,那两座山也在赛特的领土范围内。但首先他得横穿一片不毛之地,就是何璐斯和赛特的领土之间一个没有神的地域;然后,国王开始离开隐藏之地,前进的步伐加快,因为天堂之门就在前方。不过,他再一次被守卫问道:你要到那里去?
  国王的支持者替他回答说:国王要到天堂去,去取得再生和快乐;国王要到那里去看望他的父亲拉。当守卫正在慎重考虑他的要求的时候,国王亲自和他们辩论:打开界限……移开障碍物……让我像神一样通过!
  法老来自埃及,来自何璐斯的地盘,所以他和他的支持者都意识到要深谋远虑。许多谈话和诗节都表明了国王在众神的矛盾中处于中立的姿态。从国王的自我介绍──“何璐斯的儿子,何璐斯是让地球震动的一个名字由赛特受孕,赛特是让天堂抖动的一个名字”──中就可以看出那一点。国王不仅强调他和拉的密切关系,而且还称会继续为拉服务;这样就从更高的权威那里得到了通行证。文本还很公正地指出了两位神衡量了国王的旅程对自己的利益,因为拉肯定会因为国王为他服务而十分高兴。
  终于,赛特之地的守卫们让他过了。国王的支持者要确定他知道这一时刻的重要性:
      
      你现在要前往高地了
      在赛特之地
      在赛特之地
      你会呆在东天之树所在的那些高地的
      众神就住在那儿
      
  国王终于到达了杜亚特。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杜亚特被想象为完全是一个封闭的一个神的圈子,其顶部是一个通往天空的开口,以天空之神努特(Nut)为象征。通过这个开口就可以看见永恒的星星(以天碟为象征)。其他资料表明,有一个长方形或椭圆形的被群山包围的峡谷存在。一条分为两支的河流流经这片土地,但是河流几乎不能通航,所以拉的驳船大多时候都得被拉着走,或者就像地球上的船一样,靠被外力赋予力量前进,有如雪橇。
  杜亚特这个地方被分割为十二块地区,从地上到地下。这些地区分别被描述为田野、平原、围起来的圈子和峡谷或者大厅。死后的法老需要用十二个小时才能走过这片神奇的、被施了魔法的土地;国王之所以可以到达这个地方,是因为拉已经允许让国王可以随意使用他神奇的驳船或者雪橇,国王就是在船里前行时得到他的护送神的帮助和保护的。
  把杜亚特围起来的群山中,有七个缝隙或者通道,而其中的两个位于埃及东面的群山(即在杜亚特群山的西面),那儿被称为是隐藏之地地平线。拉穿过的那条通道有27英里长,并且它是沿着一条河流延伸的;但那河流几乎是干的,所以拉的驳船必须得被拉着走。这条通道有坚固的碉堡守护。
  就像有些埃及莎草纸上记录的一样,法老又接着转向了第二条短一点的通道(只有大约15英里长)。莎草纸上的图显示了国王坐在拉的驳船或者雪橇上穿过了两座山的山顶,每一个山顶上驻守有十二个守护神。文本描述了附近有一个沸腾湖泊”──其实湖泊里面的水还是很凉的。一团火在湖泊底下烧着。这个地方有一股很强的沥青或者氧化钠的恶臭味,所以这里没有鸟儿。但是在离这个地方不远处,就有一片长着灌木和低矮植物的绿洲。
  穿过这个通道以后国王遇到了许多神。到这儿来,他们说。他已经到了第二区了。
  河流的尽头叫乌尔-纳斯(Ur-nes)。有些学者将这个名字等同于天王星(Uranus──希腊神话中的天神。这个地方大约有15英里宽,39英里长;居住在这里的人都长着长头发,他们吃自己屁股上的肉并依靠众神给他们水和其他食物,因为这是个不毛之地,并且大多数河流都是干的。就连拉的驳船来到这里后也成了地球上的船。这里就是月神、绿石松女神哈托尔的领地。
  在众神的帮助下国王安全地走过了第二区,在第三个小时他来到了纳塔-阿萨尔(Net-Asar),奥西里斯之河。和第二区的大小差不多,第三区住的是战士。在那儿驻扎有四个负责指南针的四个方向的神。
  有插图的象形文字文本惊奇地向我们展示了奥西里斯之河蜿蜒流经一片农耕地、穿过一连串山最后分为两条支流的景象。通往天堂的阶梯就位于那里,有两只凤凰神鸟把守着它;拉的天船就在一座山的顶部或者在火河上朝向天堂上升。
  在这儿,经文和谈话又一次大量出现了。国王援引神奇的保护者的话说:这个来自地球的人可以(无障碍地)进入纳塔-卡特(Neter-Khert)。国王已经靠近杜亚特的中心地带了;他已经临近阿吞-塔(Atnen-Ta)了,即隐藏之地。
  奥西里斯就是在这里升到永生的来生世界的。也是在这里,带近天堂的双神站到外面对着天,成为了两棵神树。国王向奥西里斯祷告(《亡灵书》里这一章的标题是纳塔卡特的封号):
      
      希望能在双神之屋里,
      得到我的名号;
      希望在火屋里,
      我被授予名号;
      在一个几个年头的夜晚里,
      希望我能变为神,
      希望我能坐在天堂的东边。
      让神把我变得更前卫吧;
      上帝的名字永存。
      国王看到了光之山了。
      他已经到了天堂的阶梯了。
      
  金字塔文本说有一个地方的阶梯是为了到达高处用的。阶梯被描述为通向天的阶梯是为国王搭建的,以便他能从那里升上天堂去。象形文字对阶梯的描绘有时就是一个简单的阶梯(这个标志被雕刻到黄金物品上,也被当做护身符带),或者更常见的是一个双面阶梯,就像金字塔一样。这个到天堂的阶梯是安城的神修建的,安城正是拉的主要的神庙的所在地。修这个阶梯是为了便于庙里的神能和天堂的神联系。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国王的目标就是天梯,一个能把他带上天堂的上升器。但是要在火屋和双神之屋找到它的话国王必须先进入阿蒙-塔(Amen-Ta──光之神塞克的隐藏之地和野生世界之神(God of the Wilderness)所在的地方。
  第四区被描述为一个设防的圈子。它是地底下的黑暗之地,进入一个山头然后往下,经过一段隐藏的、呈螺旋形向下并有暗门保护的小道就可以到达了。杜亚特的第四区是国王现在必须进入的;但是山的入口却被两道保护墙挡住了,两道墙之间的通道由挥舞着火焰的守护神保卫着。
  当拉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根据相应的程序用他的声音解开了这个障碍,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些神。但是国王的声音能达到他的目的吗?《金字塔文本》提醒想过去的人说,只有知道隐藏的进口的设计的人才能到达塞克的领地,才能有能力到达地下通道并吃上众神的面包。
  国王再一次拿出他的证明。我是公牛,是奥西里斯的祖先们的一个儿子,他宣布道。然后支持他的众神宣读了国王的进入许可的关键文字:
      
      你已经可以进入了
      进入杜亚特的大门;
      光之山的折叠门
      都为你敞开;
      门的插销会自动为你打开。
      你到两个真理之殿去吧;
      神会在那儿迎接你。
      
  正确的话语或者密码就这样被念出来以后,一个叫萨(Sa)的神说了一个命令;他说了以后,火焰就停止了,守护神也后退了,门也自动开了,法老被允许进入了地下世界。
  地球的开口已经为你打开了,东边天堂的门也为你打开了,杜亚特的众神向国王宣布。他们向国王保证,通过地球的开口就会到天堂的大门,法老所梦寐以求的东门。
  第四区的旅程和接下来剩余的几个小时的旅程把法老带过了峡谷和隧道,在这些地方看到了不同功能的神,有时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这里有地下运河,众神坐在无声的帆船上,于河上穿梭往来。这里还有恐怖的灯光,有含磷的水域和路边照明的火炬。国王既有些害怕又感到困惑,他继续前走,朝向象征着就要到达天堂的柱子
  国王在路上看见的众神几乎都是以12个为一组的,他们分别带有像山神隐藏之地的山神或者隐藏之地的生命时间之掌握者等性质的属性。一些伴有插图的古代文本向我们提供了一些方法,比如通过众神持有的权杖、他们特别的头饰或者描述他们所具有的动物的特性──如鹰头、豹头和狮子头等等,来判断他们的身份。蛇也是这些特征中的一种,代表地下的守护者或者代表隐藏之地的众神的仆人。
  这些文本和古老的插图表明,国王已经进入了地下的圆形建筑群,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地道,它先是呈螺旋形向下然后又向上。那些描述以一种典型的方式呈现或展示了一个逐渐倾斜的隧道;这个隧道大概有40英尺高,有一个光滑的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由34英尺的非常坚实的物质做出的。隧道被分为三层,即三个区,国王活动的地方就是中间那层或者说过道。上下两层都分别被神、蛇和不同功能的建筑占据了。
  国王的雪橇由四位神拉着静静地在中间的过道滑翔;只有一束从这个交通工具的前部发出的光照亮道路。但是很快通道就被一个斜得非常厉害的分区给挡住了,所以国王必须下来步行。
  那个分区,正如典型的描绘所展示的一样,是一堵四壁呈井状通道的墙,这个通道以大约40°的角度横穿了隧道的三层空间(斜度大概有15°)。很明显,它是从隧道上面开始的,也许就在某座山里的地面上。而且它看起来好像到了隧道的最底层──第三层──就结束了。第三层叫做拉-斯塔(Re-Stau),隐藏之门的通道;在第一层和第二层里有房间,看起来就像上了空气锁(air-locks)一样。这些房间能让塞克和其他隐身神通过没有门扇的门。
  国王已经离开了雪橇,仅仅靠某个神的命令就神秘地穿过了这个斜墙,神的声音激活了空气锁。在另一边,何璐斯和女神透特的代表迎接了国王,接着,他被众神一个接一个地往前送。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在往下的路上,他看到了没有脸的神”──脸不能被看到的神。或许感觉自己被冒犯了,或许只是出于好奇心,国王就恳求他们:
  
      把遮住你的脸的东西拿开吧,
      把你头上的遮盖物拿开吧,
      在当你看到我的时候;
      因为,看,我(也)是一个强大的神
      正来到你们之中。
  
  但是他们并没有听从向他展现脸的恳求;《金字塔文本》解释说,即使是他们,这些隐身者既也不会观察或朝上看他们自己的首领,塞克,当他在地下的居所的时候就把自己变换成这种状态。
  就这样螺旋形下行,国王又穿过了一个门并发现自己在第三层了,即最底层。他走进了一个前厅,里面挂有天碟的标志;在这里,天堂的信使和一位带着大气之神舒(Shu)的徽章的女神迎接了他。他把天放在通往天堂的阶梯上。就像《亡灵书》中的特定语句所要求的,国王宣告到:
  
      嘿,
      舒的两个孩子!
      嘿,
      地平线之地的孩子们……
      我可以上来吗?
      我可以像奥西里斯一样继续前行吗?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因为国王得到他们的允许,经过了一大串门才进入只有神才用的隐藏的井状通道。
  在第五个小时,法老到达了地下世界的最深处,这里是塞克的秘密通道。跟随着井状通道斜向上、向下走,法老都没有看到塞克。但是典型的画却把他描述成一个鹰头人,他站在一条蛇身上,掌握着在地底下一个封闭的椭圆结构里的两只翅膀,那里有两个狮身人面像把守着。虽然国王看见塞克居住的这个地方,但是他听到从里面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就像天上经受了一场大风暴一样。从封闭的屋子里流出一池像火一样的水。屋子和池子被一个像地堡的建筑包围着封锁了起来,这个地堡的左边有一个被分开了的空气锁,右边是一个巨大的门。屋子的上方有一大堆土作为进一步的保护层。土堆是一个只可以看到头的女神堆起来的。一个凯布利(Kheper──甲壳虫标志(意思是爬着,存在着──把这个女神的头和一个圆锥形的屋子或者走廊里最上方的一个物体联系了起来;有两只鸟停留在上面。
  文本和标志告诉我们虽然塞克是隐身的,但是他的存在仍然可以被确认,即使在黑暗的夜晚里也可以;因为一束光亮通过这位伟大的神的头和眼睛里发出来,他的肌肉向前辐射出光。那三个东西的布置──女神、甲壳虫和圆锥形物体或屋子──很明显都是为了让神能够了解密闭的屋子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和甲壳虫标志相邻的象形文字说:看啊,走在杜亚特的凯布利正把(船?)往这个圆的上方拉。当这个神(甲壳虫)站在女神的头上时,他就会每天对塞克说话。
  靠近法老的塞克的隐藏之屋上方的通道,以及塞克对这些通道的设置以了解外面所发生的事情,被认为是他一个重大的进展。并不只是古代埃及人才相信,每一个死了的人都会有一个受到判决的时候,在一个地方他们的行为和心都会得到称量和检验,并且他们的灵魂也会按衡量结果不同被判到火焰河里或者是地狱,或者是得到赐福并被送到天堂享受那里的永不枯竭的凉水。根据古代的说法,在这儿法老会经历他的关键时刻。
  给杜亚特之神代言的女神,就是那个只能看见头的女神,向法老宣布他最喜欢的决定:安静地进入杜亚特吧……在船里继续在地下世界前行吧。她说自己叫阿门特(Ament),隐身的女神,何璐斯之女,镇守下界之门并象征落日黄昏。然后她补充到:阿门特代表在地平线的那个伟大的神向你发出召唤,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向着天空前行。
  经过测试以后,法老又重生了。现在一排负责惩罚有罪的人把法老引向前方;但是国王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又进入了他的船或者雪橇;有一队神陪伴着他;其中一个握着生命之树的标志。
  国王已经获准得到来生了。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离开塞克的地区以后,国王进入了第六区,就是和奥西里斯相关的那个区。《门之书》(Book of the Gates)的一些版本认为,在第六个小时奥西里斯才开始对国王判决。一些豹头众神打开路,并邀请国王在地下池或是生命湖泊里面浸一下,把自己整个儿变新,因为当伟大的神经过这里的时候也曾那样做过。其他神,像蜜蜂一样发出嗡嗡声,居住在一些小屋里,小屋的门在国王路过的时候会自动打开。当国王继续向前走时,神的特征显现为一种技术的层面的内容,比如,这里有十二位神在杜亚特拿着绳子,这12位神拿着测量线。
  第六区有一系列挨得很近的屋子。这里还有一条弯曲的路叫隐藏之地的秘密通道。国王的船被穿着豹皮的众神拉着,这种穿着和给国王做开口仪式的祭师一样。
  国王已经临近进口或者是山的进口处了吗?在《亡灵书》里面,有些章节确实带有吸入空气和得到力量之类的标题。他的交通工具现在被赋予了神奇的力量……船继续向前行走着,但是却没有河流,拉船的神也都不见了;这些都是源于咒语的力量。当然,是一个神念的咒语。
  当穿过一个有守护神把守的门以后,国王进入了第七区,这里的神和周围的东西都失去了地下的层面,而是具有天的层面的世界。国王遇见了鹰头神赫鲁--肯特(Heru-Her-Khent),他的象形名字里包含一个阶梯,并且头上带有天碟的标记。他的任务就是把众神之星送到他们的所属的位置,并让星座女神继续做她们的事。这是一组由十二个带有星星标志的女神和十二个带有同样标志的神组成的团队。他们所带的咒符是递给像星星的神的”──
  
      他在肉身上已经具有神的性质了,他已经有了魔力……
      他要和星星作伴,他要上来寻找拉……
      让你的星星牵着他的双手,以便他能够静静地走到隐藏之地。
  
  在这一个分区里面,有两个贴身守护者本本的神。本本,即拉的神秘物件,我们已经知道它被放在拉的神庙的所在地安城。这两个神是拥有着神秘事物的神,他们在赫特-本本(Het-Benben,即放本本的地方)里面守护着这件神秘的物件;外面还有八位神看守着,但是他们可以进来看这件隐藏的物件。这里面还有其他9件排成一排的物品,代表着闪(Shem)的象征,象形地看,这个象征意思是跟随者。
  国王确实到了杜亚特的安城,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就是以安命名的。在第九个小时里面,他看见了12拉的划船之神和他们的休息之地,他们操作着拉在天上的万年之船。在第十个小时里面,在穿过了一个大门以后,国王进入了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那里的神的任务就是为拉的船提供火焰。其中一个神叫船神的船长。另外其他两个是指挥星星航向的神。这些神被描述为一颗星、两颗星和三颗星,似乎和天堂的等级制度有联系。
  接着,国王又来到了第十一区,这个地区看起来和天堂有更为紧密的联系。众神都带有天碟和星星的标志。这里有8位带着来自拉的居所的星星标志的女神。国王看到了这些星星小姐星星上帝和一些负责为杜亚特创造东西的神,并把这些拉的东西都送到上层天堂的隐藏之屋去。
  在这个地方还有专门负责装备国王的神和女众神,他们装备国王以便他能更好地在天上进行他的旅程。国王在一些神的陪同下进入了一条蛇,在里面他挣脱蛇皮,后就会以年轻的拉的形式出现。有些运用在文本里的辞藻直到现在还没有被搞清楚是什么意思,但对那个过程是有十分清楚的解释的:国王出现了,以猎鹰的形式出现;以已装备成神的形式出现:国王躺在地面的神衣上;他穿上了神衣,他拿着神袍并且戴上了敬爱的何璐斯的项圈,这个项圈和拉脖子上戴的一样。把这些都做完了以后,和他们一样,国王也成了真正的神了。然后,他告诉了神谁会和他(神)在一起:如果你要去天堂的话,我(国王)也要去天堂。
  古老文本里的插图在这里向我们展示了一群穿着奇怪的衣服的神,他们穿的衣服就像紧身的,装饰有环形带子的领口。
  领着这些神走的神,或者是带队的神,其头上饰有天碟标志。他站在一条长有四只人脚和一对翅膀的蛇的中间,并把自己的双臂张开。在一个布满星星的背景下,神和蛇面对着另一条虽然没有翅膀但是明显能飞的蛇,因为它正把坐在它身上的奥西里斯往上驮。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国王被进一步合适地装备好了以后,就被带到了一个半圆形的墙的开口处。他经过了隐身门。现在他行进在一条“1300 库比特(cubit,古代长度单位)长的叫黎明在终点的隧道里。他到达了前庭;在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到翼碟(Winged Disk)的标志。他碰到了把光撒向拉的路的女众神,和一根代表赛特,看守者的权杖。
  
      众神向惊住了的国王解释说:
      这个洞穴是奥西里斯的大厅
      风就来源于这里;
      清新的北风,
      会把你,噢,国王,变成奥西里斯。
  
  现在国王到了十二区了,这是国王的最后一个小时的地下旅程。这里是黑暗的极限。他到达的那个地点叫做拉的斜坡之山。国王抬头上望,被吓了一跳了:拉的天船在国王眼前隐隐出现,十分壮观。
  他已经走到了一个叫通往天的上升物的地方。有些文本说那是拉为国王准备的上升物,以便国王能通过它上升到天堂;其他文本说那个上升物是其他几个神做的,或者是他们架设的。那就是把赛特带上天堂的上升物。奥西里斯若不借助这样的上升物的话,也不能够到达天堂顶部;就这样,国王也希望通过它,就像奥西里斯一样升到天堂并变成永生之躯。
  那个上升物或者说神梯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梯子。它是由铜索连接而成的;它的力量源泉和天堂之公牛一样。它的垂直部分和侧边都被一种盖住;它的横担是“Shesha-hewn”(意为未知的”);并且梯子下面放有一个巨大的支柱。
  《亡灵书》中的插图向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神梯──有些时候伴随着Ankh(“生命”)的标记,标志性地表达了奔向天堂中的天碟──和一个高塔状的、伴有一个超级结构的建筑。在固定格式中,塔是被象形地写为Ded(意为永远)。这是一个和奥西里斯联系最近的标记,因为据说有一对这样的柱子,被立在埃及古城亚比多斯(Abydos),是为了纪念在塞克之地的两个帮助奥西里斯升到天堂的物体而建的。
  《金字塔文本》中有一段很长的话语,这段话语既是上升物──“神梯的赞美诗,也是为国王佩皮获准进入天堂的祷告书:
  
      你好,神圣的上升物;
      你好,赛特的上升物。
      你要站直了,神的上升物;
      站直了,赛特的上升物;
      站直了,何璐斯的上升物
      奥西里斯就是从这里前行到天堂的……
      上升物之神啊……
      你会把神的上升物给谁?
      你会把赛特的上升物给谁,
      佩皮上到天堂以后会做拉的一个部下来为他服务,
      给他吗?
      也把神的上升物给佩皮吧,
      把赛特的上升物给佩皮吧
      这样佩皮就可以上到天堂去。
  
  上升物由四个猎鹰人操作,四个猎鹰人是猎鹰神何璐斯的孩子,他们是拉之驳船的水手。四个年轻人天空之子。他们来自东边的天空……安排和准备了国王的两次行船,以便国王能够到达地平线,到达拉。也是他们联合起来为国王──装配、准备──上升物:他们把上升物带来……他们把上升物设置好……他们帮国王把上升物升起来……以便他能通过它去天堂。
  国王也做了一个祈祷:
  
      希望我能在双神之屋
      被赋予名号
      希望我的名号
      在一个数年的夜晚里,
      能在火屋被叫到。
  
  有些插图表明国王已经被授予了一个Ded──“永远。在受到伊西斯和奈芙蒂斯的赐福后,国王就被一个猎鹰神领到了一个长得像岩石并装配有翼的Ded
  国王祈祷希望得到永远、一个名号和神梯的愿望实现了。他现在就要正式升入天堂了。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虽然他只要求有一个神梯就够了,但是却有两个神梯都设置好了。拉的眼睛何璐斯的眼睛都已经准备就位了,一个在透特的翅膀上而另一个在赛特的翅膀上。众神向迷惑不解的国王解释说第二条船是为阿吞(Aten──他是一日之朝的太阳神,拉的法身之一,看上去就是围绕太阳的阳光,但每一束顶端都是手的形状──的儿子准备的。
  
      何璐斯的眼睛已经准备好了
      在赛特的翅膀上。
      绳索已经系好了,
      船也装配好了,
      阿吞的儿子不会没有船的。
      和阿吞在一起的国王,
      也不会没有船的。
  
  被装扮成神以后,国王在两个女神的协助下踏进了何璐斯的眼睛,她们(帮助他)抓住他的绳索眼睛这个词(拉的和何璐斯的)已经逐渐在开始代替上升物或者梯子这两个词,而现在又被所替代。国王踏进的眼睛或者是一个770库比特(大约1000英尺)长的物体。负责船的神就坐在船首。他被要求把这个国王带进你的船。
  当国王走进船去时,就看到了小屋的神的脸,因为他的脸已经打开了。国王在神船里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坐在了两个神中间;那个座位叫使万物充满生机的真理。两只从国王的头上(或者是头盔)冒出来;他在自己头上插了两只角,就像何璐斯头上的角一样。插上角是为了准备行动。
  描写国王佩皮一世去来生的旅程的《金字塔文本》描写了这样一个时刻:佩皮穿上了何璐斯和透特的盛装;伊西斯在国王前面,奈芙蒂斯在他后面;阿布-瓦特(Ap-uat),阴司的开路者,已经给国王打开了一条路;大气之神──承天者(Sky Bearer)舒已经把他送上去了,安城的众神让他爬上阶梯并把他放在天堂的天空前面;天空之神努特(Nut)把手递向国王。
  神奇的时刻已经到了;只剩下两扇门没有开了,国王──就像拉和奥西里斯以前做的一样──会成功地从杜亚特出现,并且他的船会浮在天水里面。国王静静地作了一个祷告:噢,高高在上的唯一者……和你的天堂之门:国王已经到了门口了;因为这扇门是为他开的。两个Ded 柱子代表着永远,直直地矗立着,一动不动。突然,天堂的两扇门都开了!文本里出现了欣喜若狂的宣告:
  
      天堂之门开了!
      地球之门开了!
      天窗的孔开了!
      通往天堂的阶梯打开了;
      光明已经出现了……
      天堂的两扇门已经打开了;
      克布(Khebhu)的两扇门也已经打开了
      为来自东边的,
      将在黎明到达的何璐斯打开的。
  
  象征着黎明的猿形众神(Ape-gods)开始宣读神奇的可以使何璐斯的眼睛发出光辉的咒语。光辉”──早些时候被文在说成是光之双峰山(twin-peaked Mountain of Light)的标志──更强烈了:
  
      天神把光辉变得更加强烈
      以便国王能将自己送到天堂去
      就拉一样。
      国王在何璐斯的眼睛里,
      众神的命令都还听得到。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何璐斯的眼睛开始改变色调了:最开始是蓝色的,之后就变红了。周围充满兴奋的气氛:
  
      何璐斯的眼睛强烈地火红着,
      没有人能够经受住他的力量。
      他的信使们、下属们慌忙地跑着,
      他们向东边负责接国王的神宣布:让他过去。
      告诉众神:安静……把手放到你们的嘴上……
      站在地平线的门前,
      打开天堂的门。
  
  安静被打破了;现在又是一片嘈杂:
  
      天堂正嘈杂着,地球震动着;
      地球震动着;
      天堂两个区域的神高声叫着;
      当国王升到天堂时,
      当渡船飞到天堂时……
      天堂的地面分开了……
  
      当国王到达天堂时,
      地球笑着,天空也笑了
      天堂向国王发出喜悦的声音;
      地球也为他欢快地震动;
      巨大的风暴吹着……
      天堂的守卫们为他打开了天堂之门。
  
  之后,两座山分开了,然后出现了一个直插云霄的东西:
  
      天空布满云彩,
      星星都暗淡下来了。
      地球的筋骨
      不断地摇动着。
  
  在这些动响和雷鸣中,天堂之牛”──“它的肚子充满了魔力”──火焰岛升起来。然后一切震动都停止了;国王已经在天堂了──“成为了黎明前的猎鹰
  
      他们看了国王变成了黎明前的猎鹰,
      一个神;
      和他的父母辈们住在一起,
      国王是天堂的一头牛……
      肚子里充满着来自火焰岛的魔力。
  
  文本第422段对话有说服力地描述了这一个时刻:
  
      啊,这就是佩皮!
      你已经过死了啊!
      你太伟大了,
      和神一样万能,和奥西里斯一样!
      灵魂在你身体里……
      你来到了你母亲──天堂之神──这里,
      她会拥抱着你,
      她会告诉你去地平线的路,拉的地方。
      天堂的双门都已经为你打开了,
      你已经上升到天堂了,
      佩皮……成为神了。
  
  在拉美西斯九世(Ramses
)的坟墓中,有一幅图表明,把双门分别朝两边倾斜就可以把门打开了;这个操作是由每一边的六个神利用滑轮和轮子来完成的。通过那个漏斗形的开口,一个巨大的鹰头神就出现了。
     
  第四章 通往天堂的阶梯
    
  经过了这个巨大成就后,《金字塔文本》继续讲:国王不属于地球,他属于天堂……国王佩皮就像云一样在天上飞,向猎鹰一样亲吻着天空;他到达了地平线神(Horizon god)的天空……”国王现在在承天者──即把星星向上托的神──之上;他在上帝之墙的阴影里穿过了天空。国王不仅可以在天上飘,他还可以绕着地球飞:
    
      他像拉一样在天上环绕,
      像透特一样横越天空……
      他越过了何璐斯的地域,
      又跨过了赛特的地盘……
      他已经环绕着天堂飞了两个来回,
      也两次在那两个地域上盘旋……
      国王是一只猎鹰而又胜过猎鹰;
      他是一只伟大的猎鹰。
    
  也有一诗节说国王像桑特(Sunt)一样在同一个晚上9次穿过天空,只是,桑特究竟是什么意思至今是个谜。
  接下来,国王仍然坐在两个一起在天堂遨游的伙伴中间,他向着遥远的天堂的东边咆哮着。国王的目的地是阿吞,即翼碟,也就是永恒之星。祷告现在把焦点集中在了将国王送到阿吞去和国王到达阿吞之后:阿吞,让他靠近你吧;拥抱他吧。阿吞是拉的居所,祷告为了要确保国王受欢迎,就把他到天居之旅说成是儿子返家看望父亲的旅程:
    
      阿吞的拉啊,
      你的儿子回来了;
      佩皮回来了;
      让他上来见你吧;
      张开你的怀抱拥抱他吧。
    
  现在天堂突然传出一声呼喊:我们看到了一个新事物,众神说;一个何璐斯在拉的眼睛里。国王坐着风走向了天堂穿过天顶,希望在目的地受到欢迎。
  这次天上旅程拉会持续8天:当第八天的黎明到来时,拉就会把国王召回;守卫阿吞进口或者拉的天居的神会让他通过的,因为拉已经在永恒之星上等待国王:
    
      当第八天的最后一个黎明就要到来时……
      国王就回站在那儿,在无欲的天堂里的
      永恒之星上,
      他会受到作为神的审核,
      像王子一样,有人会倾听他的声音。
      国王会被指导去见那四位
      站在天堂的水坝权杖(Dam-scepters)上的神,
      他们也许会把向拉报告国王的名字,
      也许会向地平线的何璐斯宣布他的名字:
      他已经来了!
      国王已经来了!
    
  国王正在天堂的湖泊上前行着,靠近了天的岸边。当他走近时,永恒之星上的众神就像预计的一样宣布到:到达者来到了……拉在天堂的阶梯处向国王伸出了双臂。就在那儿,在双门的入口处,拉果然在等着国王:
    
      你看见拉站在那儿了
      他会以拥抱迎接你;
      他会带你去天上的双宫(Double Palace);
      他会让你坐在奥西里斯的宝座上。
    
  文本说道:拉已经把国王带到他自己身边并去往天堂了。天堂的东边……国王在向天堂发出光辉的星星上。
  现在离功德圆满就剩下一步了。在杜亚特的何璐斯(被称为伟大的绿色神鹰)的陪同下,国王出发去天堂寻找生命之树。这个叫佩皮的国王去了生命田地,即拉在天堂的出生地。他发现冥界和亡者之神阿努比斯(Anubis)的女儿克布赫特(Kebehet──她的名字的含义是冷却水,是保鲜、净化、防腐和复话之水──拿着四个广口瓶向他走来;在神苏醒的那天,她曾经用它们将神的心重新复活。现在,她将国王的心重新复活了一遍
  任务成功,《金字塔文本》欣喜地继续讲道:
    
      噢,这个佩皮!
      生命里所有令人满意的东西都给你了;
      永生已经属于你了,拉说……
      你不会消失,你不会死亡,
      永远永远不会。
    
  至此,国王经由通往天堂的阶梯到达了天堂;他到达了永恒之星;他的一生就是永恒,它的极限是永远和永远。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现在的人们因空间飞行的频繁而不以为奇,关于空间探索的计划书也足够我们悠悠闲闲地看上一辈子;人们之所以欣赏可多次利用的航天飞机,只是因为它体现出来的节俭潜能,而不是因为它实在是相当的不凡。造成这种似乎有点奇怪的现象的原因是,我们经常亲眼从电视、报纸等传播媒介上看到宇航员在太空飞行,看到无人航天器在其他星球着陆。但这一切──我们能够接受空间旅行和在太阳系内进行联系的这些概念──是怎么开始的?我想,是因为我们以凡人的耳朵听见了一个叫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阿波罗11号飞船的指挥官)的同为凡人的宇航员,代表全人类第一次从其他天体──月球传回来的声音:
  
      休斯顿!这里是宁静海基地。
      着陆成功!
  
  不仅是登月舱的名字,也是阿波罗11号飞船的别称,而且还是那三个宇航员的识别符号。已经飞上太空,走上月球了。在华盛顿史密森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国家航空和航天博物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里,我们就可以看到曾经飞行过的飞行器,或者曾经作为美国宇航项目的后备飞行器。在一个特殊的展区,还可以看到以登月的真实背景为蓝本而仿造的登月过程模型,并且,游客还可以听到录自月球表面的声音:
  
      好了,休斯顿。
      到达哈德利(Hadley)平原了!
  
  因此,位于休斯顿的飞船控制中心向世界宣布:大卫·斯科特(Dave Scott)振奋人心地报道说,阿波罗15号飞船已经到了月球的哈德利平原!
  而在几十年以前,这样一个概念──即一个凡人穿上特制服装进入一个长长的物体的前部,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空中并远离地球──还是极其不合理的。一两个世纪以前,这样的概念压根就没有产生,因为那时候在人们的经验中,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触发这种大胆的想象。
  但是,就像我们描述过的一样,埃及人在5000年以前就能想象到在法老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会到埃及东边的一个发射台去;他会进入一系列复杂的地下通道和屋子;他会很安全地经过原子植物和放射性屋子;他会穿上宇航员的装备以进入一个上升物里面,并且和两个神一起紧紧地坐着。之后,当天堂的双门开了以后,当黎明的天空出现时,发动机就会点燃,而上升物就会变成天梯,把法老带到众神的居所──“永远不灭的星球。
  那么埃及人是在哪个电视频道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的呢,以至于让他们如此坚信这一切都是可能的?
  在没有电视机的情况下,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过宇航站并且看到过飞船往返飞行,或者参观了太古史密森博物馆,并在显示屏上看到了知识性的仿真飞行器和太空旅行。有证据表明,古埃及人真的做过这些事情:他们亲眼看到过航天发射台和发射架以及宇航员们。但是那些宇航员并不是要到其他地方去的地球人:他们更像是从其他地方来到地球的宇航员。
  出于对艺术的热爱,埃及人在他们的坟墓里面描绘了他们的一生中所看到的和所经历的事情。关于杜亚特的地下走廊和屋子的具有建筑学风格的雕刻和绘画,就来自塞提一世(Seti
)的墓穴。还有一个更令人惊奇的图象描绘来自胡伊(Huy)的墓穴,胡伊在著名的法老阿蒙统治时期是努比亚(Nubia,非洲东北部一古王国,即今苏丹以及埃及一部分)和西奈半岛的总督。他的坟墓里墙壁上画有他所辖两区的人物场景、地方和物品,更重要的是墓穴中还有一处保存十分完好的火箭船的生动的图画:火箭船的主体装置在一个地下发射井中,而顶部的主控舱位于地面之上。主体又被细分为几块,就像多层火箭一样。船内底部有两个人在处理着杠杆和软管;他们上面有一排圆形的标度盘。发射井的剖面指明了它周边包围有管状空间,可能是为了热量交换或者其他什么与能量相关的目的。
  地面上的半圆形仓部上面被涂成焦色,就像是再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后一样。主控舱──大到足够容下34个人──是圆锥形的,并且还有几个垂直的窥视孔围在其地面的底部。周围是一片棕榈树和一些长颈鹿,还有一些朝圣者在做礼拜。
  地下的房间是用豹皮装饰的,这个就和法老的永生之旅有一些直接联系了。豹皮是闪(Shem)祭师在为法老作开口仪式时的标志性着装。豹皮也是那些将法老的船拉着通过杜亚特的隐藏之地的秘密通道的众神的标志性着装, 豹皮是一个不断用来强调法老的旅程与发射井里的火箭船密切关系的象征性标志。
  正如《《金字塔文本》本》所说的一样,法老转世到永恒的来生之全过程和其他众神都一样。拉、赛特、奥西里斯和何璐斯以及其他神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升到天堂而不朽的。但是埃及人也相信,最初来到地球的伟大众神都是乘坐的同一条天船。而且安城作为埃及最古老的圣地,很有可能被大神卜塔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史密森学会来安置太空飞船,以便埃及人在保护它的同时可以了解它。
  那个秘密物件──本本──被供奉在本本之屋里面──“本本神殿。我们从象形文字对这个地方的名字的描述就可以知道,这个建筑结构像是一个巨大的发射塔,在发射塔里面竖立着一枚指向天空的火箭。
  根据古埃及人的说法,本本就是一个从天碟来到地球的固态实体,就是伟大的神拉来到地球时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天室(Sky Chamber;本(的字面意思是飘出来的物体)所表达的双重意思即是发出光冲上云霄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法老皮安希(Pi-Ankhi)的墓碑上刻的碑文说:
  
      为了看到本本里面的伟大的神拉,国王皮安希上了阶梯向着一个很大的窗户走去。国王独自一个人走上去,把窗
    户的插梢移开,然后推开窗页。接着他就看到了本本屋里面的拉。他看到了迈德(Maad──拉的驳船;他还看
    到了阿吞的驳船。
  
  由《金字塔文本》我们得知,本本神殿是有两组神守护的。外面的守护神只被允许进入神殿最神圣的部分,因为他们的任务是收取朝圣者的贡品并把它们带进神殿。另一组就是主要的守护神,他们不仅是本本的,而且是本本神庙里面所有拉的秘密物品守护者。可能就像今天去史密森学会参观的大群游客能欣赏甚至亲手触摸真正的飞船一样,也许那些去安城朝圣的虔诚的古埃及人也那样做了;他们去保护本本并向本本祈祷,犹如穆斯林信徒向麦加朝圣一样,只不过这些古埃及人朝拜的是卡尔巴(Qa’aba,或写为Kaaba)而已(一个被认为是神的天室的黑石仿制品)。
  在神殿里有一口井或者水池,里面的水因它的治疗效果而出名,特别是在促进生育繁衍方面有十分好的效果。这个词的象形文字描述 确实包含了生育繁衍的含义;也许和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一样,都是男性后代。除了促进生育繁衍的功效外,神殿里的水还有使人变年轻的功效;这就引发了本鸟的传奇故事,到过埃及的希腊人把它叫做凤凰。这些传说认凤凰神鸟是一只羽毛一部分为红色一部分金色的鹰;每500年它就会死去,然后就到安城以某种方式从它的灰烬(或者羽毛)中重新活过来。
  安城和它的神水直到基督世界来临之前都备受崇敬;当地传统称,当约瑟(Joseph)和玛利亚(Mary)带着孩子耶稣(Jesus)逃到埃及时,他们曾经在神殿的水井旁边休息过。
  位于安城的神殿已经有好几次被侵略者摧毁过了,今天什么也没有留下;本本也不见了。如今它被描述为一个圆锥形的屋子,而屋子里面有一个神。这被记录在埃及的纪念碑上。考古学家实际上已经发现了本本的一个石头模型。模型展示了一个神在模型门口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天室的真实形状可能就是像胡伊的墓穴中所描述的一样。
  今天的空间飞船的指挥舱(或者主控舱),也就是宇航员在飞船中所在位置的上面部分,和本本看起来十分相像。因此两者有相同的目的和功能也不奇怪吧。
  在本本已经不存在了的情况下,到底还有没有比墙上的刻画和模型更有力的、安城的神庙留下的真实证据呢?前面我们已经提到,根据埃及古文本所说,还有其他一些拉的秘密物品被陈列在神庙中,或者安全地藏在神庙里的什么地方。在《亡灵书》里,有九件物品与闪的象形描述有很密切的联系,它们的分类和本本神庙里的物品一样;很有可能,在神庙里面陈列有与太空有联系的物体,或者,是另外九件太空飞船的部件之类的物品。
  考古学家们也许也已经找到了这些小件物品的复制品。他们发现了一个形状很奇怪而且十分复杂的、布有许多弧线形的类似于排气阀的东西;这个东西自从在1936年被发现后就一直困扰着所有学者专家们。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这件东西是在埃及第一王朝国王阿笛杰泊(Adjib)的儿子,萨布(Sabu)王子坟墓中的众多的普通铜器中发现的。因此,这意味着那件物品大约是在公元前3000年的时候放进去的。也许还比那个时间更早,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最近放进去的。
  沃尔特·B·埃默里(Walter B. Emery)在其《第一王朝的大墓》(Great Tombs of the First Dynasty)一书中,讲到了他在吉萨(Gizah)的大金字塔南面的北萨卡拉(Saqqara)的考古发现。其中描写了一个岩石做的碗状的容器,并且称目前还找不到对这个物件的奇怪设计进行解释的方法。这个物件是用一个大块的片岩雕刻而成的,而这种片岩十分脆弱并且很容易就会裂成各不相干的薄片状岩片。如果说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它会很容易就分裂开;因此,选取这种不平常的岩石是因为这种材料不容易变形──它需要被保护而非使用。根据这一特点,其他学者,如西里尔·奥尔雷德(Cyril Aldred)在《埃及终结于它的古王国》(Egypt to the End of the Old Kingdom)一书中总结说,那个石头物件很可能是古埃及人根据原型为金属的器件模仿而做成的。
  但是在公元4000年前又有什么金属可以用来制造这个物件呢?就算有的话,那么又是怎样的一套打磨工序呢?又有什么样的具有高超本领的冶金专家能打造出如此复杂结构的设计呢?最为重要的一点,打造这个物体到底是为了怎样的一个目的呢?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经过技术鉴定和分析,它的独特造型使我们得到了少量关于这个物品用处或者来源的知识。这个圆形的物体的直径有24英寸,最厚的地方有将近4英寸;显然它是为了和一个杆状物配套使用并绕着轴转动的。那三片奇怪的类似扇叶的东西表明,这个物体在转动的时候可能是浸泡在一种液体里面的。
  1936年之后就没有人再对这个难题做深入的研究了。但是这个物件的某一可能的功能在1937突然又重新弹入了人们的头脑中,因为当时的一些科技杂志上说,在加州一个具有革命性设计的飞轮(flywheel)开发出来了,这是为美国空间计划所研发的产品。飞轮是和一台机器或者发动机的转轴连在一起的,一是为了控制机器的速度,二是为了积蓄能量以便来一次突然爆发。
  就像是一个规则一样,飞轮都有很重的辋圈(rims),因为能量要储存在飞轮的周线(circumference)里面。但是到了20世纪70年代以后,洛克希德导弹与空间公司(Luckheed Missile & Space Company )提出了一个与其相反的的设计── 一种轻辋圈的飞轮,他们称只有这样的设计才能使运输量大的火车更省能源,或者是在往无轨电车储电的时候更省能源。人工研究制造公司(AiResearch Manufacturing Company)继续了这个研究;他们研发的几款飞轮(但是一直都不完美)是用来安置在一个充满润滑油的秘密空间里工作的。他们的革命性的飞轮看起来和有5000多年历史的古埃及飞轮差不多,但是令古埃及飞轮看上去还要更胜一筹的是,这件在公元前3100年就已经经过完美设计的飞轮,似乎正是处于公元1978年的宇航工程师们正在开发和完善阶段的设备!
  古埃及飞轮的铁质原型在哪里呢?除了飞轮,曾经陈列在本本神庙的其他物件又在哪里呢?还有,本本这件物件又在哪里呢?就像许多古代的人工制品一样,它们虽然都毫无疑问地被古人记入了史册,但是它们最终都变得不得而知了──可能是被自然灾害或者战争给毁坏了,也有可能是被拆除之后又被人们藏到了什么地方;还有可能成为了战利品或者为了安全起见,被藏进了早就被人们遗忘的地方。也许它们都被带回了天堂;也许它们就在我们身边──说不定就在某个博物馆的地下室而不为人知。正如凤凰神鸟把安城和阿拉伯半岛联系起来的传说所表达的一样:或许就藏在封闭的卡尔巴神屋里……
  我们可以推测,本本神殿的那些物件的毁坏、消失可能就发生在埃及所谓的第一过渡时期The First Intermediary Period)。在那个时候,埃及开始四分五裂并开始了完全的君主独裁统治。我们都知道,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的神庙在动乱时期都被毁坏了;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拉才离开了他在赫利奥波利斯的神庙,并变成了阿蒙神──“隐藏之神
  当秩序第一次重新在南部恢复的时候,是在第十一王朝时期,首都建在底比斯;最高地位的神叫阿蒙或者叫阿门(Amen)。法老门图霍特普(Mentuhotep)在底比斯附近建立了一个很大的神庙。他把它献给了拉并在神庙顶部立起了一个很大的金字塔来纪念拉的天居(Celestial Chamber)。
  在公元前2000年后不久,埃及在第十二王朝统治时期又重新统一了起来,秩序得到了恢复,到赫利奥波利斯的通道又恢复了正常的通行。这个王朝的第一任法老阿门-恩-哈特(AmenEm—Hat)上任以后,就立刻开始重建赫利奥波利斯的神殿;但是他是不是也把那些原始的飞行器也重建了,或者他是不是和那些仿真石头物件有关,谁也说不清楚。他的儿子──法老西奴色──在神庙前竖起了两根巨大的花岗石柱子(有66英尺高)。柱子顶上放着拉的天居的模型──小金字塔,这些小金字塔表面都镀着黄金或者白铜(金银合金)。其中的一根花岗石柱子在4000多年以后仍然还矗立在它的原址;另外一根在公元前1200年时被毁坏了。
  希腊人把这种柱子叫做方尖碑(obelisks),而埃及人把它叫做众神的作品。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成双地立在神殿的门前,这些柱子主要是在第十一和第十九王朝之间修建的。
  正如法老所说的,他们修建这些柱子是为了从神那里获得永生的礼物;为了获得永生。因为这些石柱是法老们仿造他们在杜亚特所看到的:在神山里他们看到了众神的飞船。
  今天的墓碑石──刻着已故的人的名字以便他永远被记住──就是柱子的缩小模型,这是一个在众神和他们的飞船都还真实存在的时候留下来的传统习俗。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现在的人们因空间飞行的频繁而不以为奇,关于空间探索的计划书也足够我们悠悠闲闲地看上一辈子;人们之所以欣赏可多次利用的航天飞机,只是因为它体现出来的节俭潜能,而不是因为它实在是相当的不凡。造成这种似乎有点奇怪的现象的原因是,我们经常亲眼从电视、报纸等传播媒介上看到宇航员在太空飞行,看到无人航天器在其他星球着陆。但这一切──我们能够接受空间旅行和在太阳系内进行联系的这些概念──是怎么开始的?我想,是因为我们以凡人的耳朵听见了一个叫尼尔·阿姆斯特朗(Neil Armstrong,阿波罗11号飞船的指挥官)的同为凡人的宇航员,代表全人类第一次从其他天体──月球传回来的声音:
    
      休斯顿!这里是宁静海基地。
      着陆成功!
    
  不仅是登月舱的名字,也是阿波罗11号飞船的别称,而且还是那三个宇航员的识别符号。已经飞上太空,走上月球了。在华盛顿史密森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的国家航空和航天博物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里,我们就可以看到曾经飞行过的飞行器,或者曾经作为美国宇航项目的后备飞行器。在一个特殊的展区,还可以看到以登月的真实背景为蓝本而仿造的登月过程模型,并且,游客还可以听到录自月球表面的声音:
    
      好了,休斯顿。
      到达哈德利(Hadley)平原了!
    
  因此,位于休斯顿的飞船控制中心向世界宣布:大卫·斯科特(Dave Scott)振奋人心地报道说,阿波罗15号飞船已经到了月球的哈德利平原!
  而在几十年以前,这样一个概念──即一个凡人穿上特制服装进入一个长长的物体的前部,然后慢慢地消失在空中并远离地球──还是极其不合理的。一两个世纪以前,这样的概念压根就没有产生,因为那时候在人们的经验中,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触发这种大胆的想象。
  但是,就像我们描述过的一样,埃及人在5000年以前就能想象到在法老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会到埃及东边的一个发射台去;他会进入一系列复杂的地下通道和屋子;他会很安全地经过原子植物和放射性屋子;他会穿上宇航员的装备以进入一个上升物里面,并且和两个神一起紧紧地坐着。之后,当天堂的双门开了以后,当黎明的天空出现时,发动机就会点燃,而上升物就会变成天梯,把法老带到众神的居所──“永远不灭的星球。
  那么埃及人是在哪个电视频道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的呢,以至于让他们如此坚信这一切都是可能的?
  在没有电视机的情况下,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去过宇航站并且看到过飞船往返飞行,或者参观了太古史密森博物馆,并在显示屏上看到了知识性的仿真飞行器和太空旅行。有证据表明,古埃及人真的做过这些事情:他们亲眼看到过航天发射台和发射架以及宇航员们。但是那些宇航员并不是要到其他地方去的地球人:他们更像是从其他地方来到地球的宇航员。
  出于对艺术的热爱,埃及人在他们的坟墓里面描绘了他们的一生中所看到的和所经历的事情。关于杜亚特的地下走廊和屋子的具有建筑学风格的雕刻和绘画,就来自塞提一世(Seti
)的墓穴。还有一个更令人惊奇的图象描绘来自胡伊(Huy)的墓穴,胡伊在著名的法老阿蒙统治时期是努比亚(Nubia,非洲东北部一古王国,即今苏丹以及埃及一部分)和西奈半岛的总督。他的坟墓里墙壁上画有他所辖两区的人物场景、地方和物品,更重要的是墓穴中还有一处保存十分完好的火箭船的生动的图画:火箭船的主体装置在一个地下发射井中,而顶部的主控舱位于地面之上。主体又被细分为几块,就像多层火箭一样。船内底部有两个人在处理着杠杆和软管;他们上面有一排圆形的标度盘。发射井的剖面指明了它周边包围有管状空间,可能是为了热量交换或者其他什么与能量相关的目的。
  地面上的半圆形仓部上面被涂成焦色,就像是再次进入地球大气层后一样。主控舱──大到足够容下34个人──是圆锥形的,并且还有几个垂直的窥视孔围在其地面的底部。周围是一片棕榈树和一些长颈鹿,还有一些朝圣者在做礼拜。
  地下的房间是用豹皮装饰的,这个就和法老的永生之旅有一些直接联系了。豹皮是闪(Shem)祭师在为法老作开口仪式时的标志性着装。豹皮也是那些将法老的船拉着通过杜亚特的隐藏之地的秘密通道的众神的标志性着装, 豹皮是一个不断用来强调法老的旅程与发射井里的火箭船密切关系的象征性标志。
  正如《金字塔文本》所说的一样,法老转世到永恒的来生之全过程和其他众神都一样。拉、赛特、奥西里斯和何璐斯以及其他神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升到天堂而不朽的。但是埃及人也相信,最初来到地球的伟大众神都是乘坐的同一条天船。而且安城作为埃及最古老的圣地,很有可能被大神卜塔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史密森学会来安置太空飞船,以便埃及人在保护它的同时可以了解它。
  那个秘密物件──本本──被供奉在本本之屋里面──“本本神殿。我们从象形文字对这个地方的名字的描述就可以知道,这个建筑结构像是一个巨大的发射塔,在发射塔里面竖立着一枚指向天空的火箭。
  根据古埃及人的说法,本本就是一个从天碟来到地球的固态实体,就是伟大的神拉来到地球时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天室(Sky Chamber;本(的字面意思是飘出来的物体)所表达的双重意思即是发出光冲上云霄
  法老皮安希(Pi-Ankhi)的墓碑上刻的碑文说:
    
      为了看到本本里面的伟大的神拉, 国王皮安希上了阶梯向着一个很大的窗户走去。国王独自一个人走上去,把窗
    户的插梢移开,然后推开窗页。接着他就看到了本本屋里面的拉。他看到了迈德(Maad──拉的驳船;他还看到了
    阿吞的驳船。  
  
  由《金字塔文本》我们得知,本本神殿是有两组神守护的。外面的守护神只被允许进入神殿最神圣的部分,因为他们的任务是收取朝圣者的贡品并把它们带进神殿。另一组就是主要的守护神,他们不仅是本本的,而且是本本神庙里面所有拉的秘密物品守护者。可能就像今天去史密森学会参观的大群游客能欣赏甚至亲手触摸真正的飞船一样,也许那些去安城朝圣的虔诚的古埃及人也那样做了;他们去保护本本并向本本祈祷,犹如穆斯林信徒向麦加朝圣一样,只不过这些古埃及人朝拜的是卡尔巴(Qa’aba,或写为Kaaba)而已(一个被认为是神的天室的黑石仿制品)。
  在神殿里有一口井或者水池,里面的水因它的治疗效果而出名,特别是在促进生育繁衍方面有十分好的效果。这个词的象形文字描述 确实包含了生育繁衍的含义;也许和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一样,都是男性后代。除了促进生育繁衍的功效外,神殿里的水还有使人变年轻的功效;这就引发了本鸟的传奇故事,到过埃及的希腊人把它叫做凤凰。这些传说认凤凰神鸟是一只羽毛一部分为红色一部分金色的鹰;每500年它就会死去,然后就到安城以某种方式从它的灰烬(或者羽毛)中重新活过来。
  安城和它的神水直到基督世界来临之前都备受崇敬;当地传统称,当约瑟(Joseph)和玛利亚(Mary)带着孩子耶稣(Jesus)逃到埃及时,他们曾经在神殿的水井旁边休息过。
  位于安城的神殿已经有好几次被侵略者摧毁过了,今天什么也没有留下;本本也不见了。如今它被描述为一个圆锥形的屋子,而屋子里面有一个神。这被记录在埃及的纪念碑上。考古学家实际上已经发现了本本的一个石头模型。模型展示了一个神在模型门口做出一个欢迎的手势。天室的真实形状可能就是像胡伊的墓穴中所描述的一样。
  今天的空间飞船的指挥舱(或者主控舱),也就是宇航员在飞船中所在位置的上面部分,和本本看起来十分相像(见图31)。因此两者有相同的目的和功能也不奇怪吧。
  在本本已经不存在了的情况下,到底还有没有比墙上的刻画和模型更有力的、安城的神庙留下的真实证据呢?前面我们已经提到,根据埃及古文本所说,还有其他一些拉的秘密物品被陈列在神庙中,或者安全地藏在神庙里的什么地方。在《亡灵书》里,有九件物品与闪的象形描述有很密切的联系,它们的分类和本本神庙里的物品一样;很有可能,在神庙里面陈列有与太空有联系的物体,或者,是另外九件太空飞船的部件之类的物品。
  考古学家们也许也已经找到了这些小件物品的复制品。他们发现了一个形状很奇怪而且十分复杂的、布有许多弧线形的类似于排气阀的东西;这个东西自从在1936年被发现后就一直困扰着所有学者专家们。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这件东西是在埃及第一王朝国王阿笛杰泊(Adjib)的儿子,萨布(Sabu)王子坟墓中的众多的普通铜器中发现的。因此,这意味着那件物品大约是在公元前3000年的时候放进去的。也许还比那个时间更早,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最近放进去的。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沃尔特·B·埃默里(Walter B. Emery)在其《第一王朝的大墓》(Great Tombs of the First Dynasty)一书中,讲到了他在吉萨(Gizah)的大金字塔南面的北萨卡拉(Saqqara)的考古发现。其中描写了一个岩石做的碗状的容器,并且称目前还找不到对这个物件的奇怪设计进行解释的方法。这个物件是用一个大块的片岩雕刻而成的,而这种片岩十分脆弱并且很容易就会裂成各不相干的薄片状岩片。如果说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事情的话,那么它会很容易就分裂开;因此,选取这种不平常的岩石是因为这种材料不容易变形──它需要被保护而非使用。根据这一特点,其他学者,如西里尔奥尔雷德(Cyril Aldred)在《埃及终结于它的古王国》(Egypt to the End of the Old Kingdom)一书中总结说,那个石头物件很可能是古埃及人根据原型为金属的器件模仿而做成的。
  但是在公元4000年前又有什么金属可以用来制造这个物件呢?就算有的话,那么又是怎样的一套打磨工序呢?又有什么样的具有高超本领的冶金专家能打造出如此复杂结构的设计呢?最为重要的一点,打造这个物体到底是为了怎样的一个目的呢?
  经过技术鉴定和分析,它的独特造型使我们得到了少量关于这个物品用处或者来源的知识。这个圆形的物体的直径有24英寸,最厚的地方有将近4英寸;显然它是为了和一个杆状物配套使用并绕着轴转动的。那三片奇怪的类似扇叶的东西表明,这个物体在转动的时候可能是浸泡在一种液体里面的。
  1936年之后就没有人再对这个难题做深入的研究了。但是这个物件的某一可能的功能在1937突然又重新弹入了人们的头脑中,因为当时的一些科技杂志上说,在加州一个具有革命性设计的飞轮(flywheel)开发出来了,这是为美国空间计划所研发的产品。飞轮是和一台机器或者发动机的转轴连在一起的,一是为了控制机器的速度,二是为了积蓄能量以便来一次突然爆发。
  就像是一个规则一样,飞轮都有很重的辋圈(rims),因为能量要储存在飞轮的周线(circumference)里面。但是到了20世纪70年代以后,洛克希德导弹与空间公司(Luckheed Missile & Space Company )提出了一个与其相反的的设计── 一种轻辋圈的飞轮,他们称只有这样的设计才能使运输量大的火车更省能源,或者是在往无轨电车储电的时候更省能源。人工研究制造公司(AiResearch Manufacturing Company)继续了这个研究;他们研发的几款飞轮(但是一直都不完美)是用来安置在一个充满润滑油的秘密空间里工作的。他们的革命性的飞轮看起来和有5000多年历史的古埃及飞轮差不多,但是令古埃及飞轮看上去还要更胜一筹的是,这件在公元前3100年就已经经过完美设计的飞轮,似乎正是处于公元1978年的宇航工程师们正在开发和完善阶段的设备!
  古埃及飞轮的铁质原型在哪里呢?除了飞轮,曾经陈列在本本神庙的其他物件又在哪里呢?还有,本本这件物件又在哪里呢?就像许多古代的人工制品一样,它们虽然都毫无疑问地被古人记入了史册,但是它们最终都变得不得而知了──可能是被自然灾害或者战争给毁坏了,也有可能是被拆除之后又被人们藏到了什么地方;还有可能成为了战利品或者为了安全起见,被藏进了早就被人们遗忘的地方。也许它们都被带回了天堂;也许它们就在我们身边──说不定就在某个博物馆的地下室而不为人知。正如凤凰神鸟把安城和阿拉伯半岛联系起来的传说所表达的一样:或许就藏在封闭的卡尔巴神屋里……
  我们可以推测,本本神殿的那些物件的毁坏、消失可能就发生在埃及所谓的第一过渡时期The First Intermediary Period)。在那个时候,埃及开始四分五裂并开始了完全的君主独裁统治。我们都知道,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的神庙在动乱时期都被毁坏了;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拉才离开了他在赫利奥波利斯的神庙,并变成了阿蒙神──“隐藏之神
  当秩序第一次重新在南部恢复的时候,是在第十一王朝时期,首都建在底比斯;最高地位的神叫阿蒙或者叫阿门(Amen)。法老门图霍特普(Mentuhotep)在底比斯附近建立了一个很大的神庙。他把它献给了拉并在神庙顶部立起了一个很大的金字塔来纪念拉的天居(Celestial Chamber)。
  在公元前2000年后不久,埃及在第十二王朝统治时期又重新统一了起来,秩序得到了恢复,到赫利奥波利斯的通道又恢复了正常的通行。这个王朝的第一任法老阿门--哈特(Amen-Em-Hat)上任以后,就立刻开始重建赫利奥波利斯的神殿;但是他是不是也把那些原始的飞行器也重建了,或者他是不是和那些仿真石头物件有关,谁也说不清楚。他的儿子──法老西奴色──在神庙前竖起了两根巨大的花岗石柱子(有66英尺高)。柱子顶上放着拉的天居的模型──小金字塔,这些小金字塔表面都镀着黄金或者白铜(金银合金)。其中的一根花岗石柱子在4000多年以后仍然还矗立在它的原址;另外一根在公元前1200年时被毁坏了。
  希腊人把这种柱子叫做方尖碑(obelisks),而埃及人把它叫做众神的作品。它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成双地立在神殿的门前,这些柱子主要是在第十一和第十九王朝之间修建的。
  正如法老所说的,他们修建这些柱子是为了从神那里获得永生的礼物;为了获得永生。因为这些石柱是法老们仿造他们在杜亚特所看到的:在神山里他们看到了众神的飞船。
  今天的墓碑石──刻着已故的人的名字以便他永远被记住──就是柱子的缩小模型,这是一个在众神和他们的飞船都还真实存在的时候留下来的传统习俗。  
  埃及文对这些天物的描述就是NTR──这个词在古代近东语言里的意思是观察者。尼特(Neter)的象形文字描述见本书第三章;就像所有的象形文字一样,它们都代表着不同的真实存在的实物。学者们对于这个标志的猜测很多,有的说是一个有着长柄的斧头,而有的说是一面旗帜。玛格丽特·A·穆雷(Margaret A.Murray )在她的《壮丽的埃及》(The Splendor That Was Egypt)一书中提出了一个离我们更近一点的视角,书中写道:在王朝统治之前的时期的陶器上,画有一只载着一根杆(杆上有两张飘带)的船,就像是一种标志,她总结说:有两张飘带的杆就成了神的象形标志。
  很有趣的一点是,最古老的图画上画的竟是从外国土地回来的船。有些含有人物的图片展示了一个很高大的领导者(从他的头上的角可以看出)正指挥一排坐着的水手划桨──作为一个尼特的标志。
  埃及人就这样十分象形地确认了他们的神来自其他地方。这也同时确认了埃及是怎样开始的──神卜塔从南部来了以后发现埃及被洪水淹没,于是他就做了很多事情来建造堤坝、拦住洪水,并开垦土地让土地适合人居住。在埃及的地理上,有一个地方叫做塔·尼特(Ta Neter──“众神之地。那就是红海之南尾部的狭窄的海峡,也就是今天的巴布·厄耳·曼德海峡(Bab-el-Mandeb);带有NTR 标志并载着有角的众神仙的船,就是通过这个海峡来到埃及的。
  红海的埃及名字叫做乌尔海(Sea of UR)。塔·乌尔(Ta Ur)这个词汇的意思是东方的异地。亨利·高迪尔(Henri Gauthier)收集并编纂了一本关于象形文本里面的所有地名的字典《地理名词字典》(Dictionnaire des Noms Geographiques),他指出,塔·乌尔的象形标记是一个航海要素的专有词……标志的意思是你必须从左边乘船过去。’”看一下古代的世界地图(见第2章的图3),我们就可以看到,当一个从埃及来的人往左拐穿过曼德海峡的话,他就会来到阿拉伯半岛并走向波斯湾。
  还有更多的线索。塔·乌尔字面上的意思是乌尔之地,但是我们都已经知道,乌尔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它就是希伯来人的始祖亚伯拉罕的出生地。作为闪的后代,亚伯拉罕出生在迦勒底(Chaldea,古代巴比伦的一个省)的乌尔市,并和父亲他拉(Terah)在一起;闪是诺亚的长子(诺亚是大洪水中的英雄)。他拉带着他的孩子亚伯拉罕、哈兰(Haran)的孩子罗得(Lot)、他拉的孙子、他的儿媳撒拉(Sarah),他的妻子从迦勒底的乌尔去了迦南之地。
  19世纪初期,当考古学家们和语言专家开始着手揭开埃及的历史和记录之谜的时候,乌尔除了在《旧约》里出现过以外,其他任何资料上都没有。但是迦勒底却存在:就是希腊人所叫的巴比伦王国──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王国。
  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公元前5世纪的时候曾经到过埃及和巴比伦王国,他发现了埃及人和迦勒底人有许多相似的习俗。在描述巴比伦最高地位的天地之神贝尔(Bel──希罗多德把他叫做朱庇特·柏洛斯(Jupiter Belus──的辖地,和辖地上的巨大的台塔的时候,他写道:在塔的最高处有一个宽敞的神庙,在庙中有一张大小不寻常并且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沙发,沙发旁边还有一张金色的桌子。里面没有任何的雕塑,除了一个本地妇女,庙屋里面没有其他任何人;这个本地妇女,就像迦勒底的牧师们所肯定的一样,是众神为神庙里的神所挑选的……他们还称……神会亲自降到这个屋子里来,并在沙发上睡觉。这个就有点像埃及故事里底比斯所发生的事情了:这个故事说,有一个妇女总是在底比斯阿蒙神庙里过夜。
  在19世纪,学者们越是在研究埃及的知识上进一步,有两个事实(它们都与希腊和罗马历史学家们作品里的历史插图相吻合)就越是明显:第一,埃及的伟大文明并不是像一枝在文化沙漠里孤独繁荣的花朵,而是在古老而广阔的土地上拥有一个庞大的发展过程。第二,《圣经》故事里面所讲的其他王国和其他土地上的城市、贸易路线、战争和条约,以及人们的迁徙和定居,不仅都是真实的而且还十分精确。
  只是在《圣经》里才为人所知的赫梯人,也以法老强大的对手的身份出现在了埃及的文献记录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的一页:埃及人和来自小亚细亚的赫梯人的一场关键性的战争曾在迦南北部的加低斯(Kadesh,古叙利亚城市)发生;这场战争不仅记入了被发现的古文本上,而且还被形象地记在了一些庙墙上。甚至还有一个历史人物的细节,说法老最终娶了赫梯国王的女儿来维持两国的和平。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有海之民族之称的腓力斯人(Philistine,地中海东岸古国腓力斯居民)、腓尼基人(Phoenician)、胡里安人和亚摩利人(Amorite,公元前2000年的闪米特人)以及他们的王国,之前都只是被《旧约》证实而已,但是这些民族或者王国随着在埃及的考古挖掘工作的进展,都一一成为了历史的真实存在。并且这些王国又开始继续发展成为《圣经》里面的其他地方。其实,最伟大的发现还是名副其实的亚述和巴比伦王国;但是他们壮丽的神庙和其他遗址在哪里呢?关于他们的记录又在哪里呢?
  旅行者们报告说,两条河流之间的平原──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之间的大平原是一大群土墩。由于没有石头,所以即使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最壮丽的建筑结构也是由土砖建成的;战争、气候和时间把它们都变成了土墩。这些建筑虽然没有大片而完整地保存下来,但是偶尔也留下了人的痕迹;在这之中就经常有用黏土烧制而成的石碑,石碑上面刻有楔形的标记。回到1686年,我们就会了解到一个叫恩格尔贝特·坎姆弗尔(Engelbert Kampfer)的旅行家,他到过古波斯的首都珀塞波利斯(Persepolis),亚历山大就曾与这里的国王们战斗过;他复制和记录了那里的历史遗迹上的楔形标记和符号,他记录的那些东西就像居鲁士的侄子和继承人大流士(Darius)的皇家印章上面的图章一样。但是他认为那些东西只是装饰物而已。当这些东西被认识到是刻的碑文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那些是什么语言,也没有人知道怎样破译它。
  和埃及的象形文字一样,破解这些楔形文字的关键是一块刻着三种语言碑文的石碑。碑文在波斯西部一个叫贝希斯敦(Behistun)的地方的禁山(forbidding mountains)里的石头上被发现了。在1835年,英军的一个少校亨利·罗林森(Henry Rawlinson)把那些碑文抄了下来,并且在之后成功破解了那些楔形文字。
  原来那个三种语言的碑文所用的语言分别是古波斯语、埃兰语(Elamite)和古阿卡德语(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已消亡的闪米特族人的母语);而学者们只有通过希伯来语的知识,才能够读懂亚述人和巴比伦人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刻下的碑文。
  受这些发现的激励,一个巴黎出生的叫亨利·奥斯丁·雷尔(Henry Austen Layard)的英国人,在1840年到了伊拉克北部的一个交通交汇点摩苏尔(Mousul),在那个时候,伊拉克还属于奥特曼土耳其帝国(Ottoman-Turkish Empire)的一部分。他在那里成了威廉·F·安斯沃思(William F. Ainsworth)的客人,威廉的《在亚述、巴比伦和迦勒底的研究》(Researches ih AssyriaBabylonia and Chaldea1838)和他早期的一些报告,以克劳迪乌斯·J·瑞奇(Claudius J. Rich) 的《巴比伦遗址实录》(Memoir on the Ruins of Babylon)一书中的一些小发现,不仅点燃了雷尔的想象力,而且还得到了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和英国皇家地理学会(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的技术和财政支持。在《圣经》的参考资料和希腊的古典作品里面,都提到了亚历山大军队中的一个军官报告说看到了一个金字塔群和一座古城遗址”──一个在亚历山大时期都被认为是非常古老的遗址!
  雷尔的本地朋友告诉了他关于这个地区的各种传说,话语中暗含着古老的城市就埋在他们的脚下之意。当他到了一个叫比尔斯·尼姆鲁德(Birs Nimrud──西亚古城卡拉(Kalakh)的现代名称──的地方的时候,显得特别兴奋。他后来在他的《自传》(Autobiography)中写道:我第一次看到,圆锥形的金字塔以尼姆鲁德晴朗的天空作为背景,慢慢映入我的眼帘。”“那个印象真的是太深刻了。那难道不是亚历山大的军官所看到的地方吗?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地方与《圣经》中的尼姆鲁德有联系,那个受神恩典的伟大的猎手建立起了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王国和皇城(《创世纪》X──
    
      在尼姆鲁德王国的初期,巴别、伊里克(Erech)和阿卡德全都在示拿之地(Land of Shin’ar),而示拿之外就是
    卡拉、雷森(Ressen),此外,还有阿舒尔(Ashur──尼尼微就建造在这里,一个有宽敞大街的城市。
    
  在罗林森少校──那时候他已经在巴格达(Baghdad)任领事了──的支持下,雷尔又在1845年返回了摩苏尔,去他所怀念的尼姆鲁德进行挖掘工作。但是不管他会发现和找到什么──他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美索不达米亚的第一个现代考古学家的美名都不会落在他的头上。因为两年以前,在摩苏尔的法国领事保罗-埃米尔·博塔(Paul-Emile Botta──雷尔曾见过他并得到了友好的对待──就开始在底格里斯河的另一岸边,摩苏尔的北部一座土墩进行考古挖掘工作了。当地人把那个地方叫做豪尔萨巴德(Khoradbad);在那里发掘出的楔形碑文又把那个地方称为杜尔-舍鲁-金(Dur-Sharru-Kin),即《圣经》中古代亚述国王萨尔贡的首都。考虑到萨尔贡统治着那么大一个城市及其宫殿以及寺庙,那么,那儿的金字塔肯定也是分为7步建成的,这种阶梯形金字塔的专有词汇是西古努特Ziggurat):金字形神塔。
  受到博塔发现的刺激,雷尔开始在他选好的土墩上进行挖掘工作,并且他坚信那里就是《圣经》中著名的亚述首都尼尼微的所在地。虽然那个地方经过挖掘后证实只是亚述人的军事中心卡鲁(kalhu),也即《圣经》中的卡拉,但从发掘出的财宝来看,所费的功夫也非得值得。这些财宝包括一件国王撒缦以色二世设立的楔形方碑,他在上面列出了向他献贡的人的名字:暗利(Omri)的儿子、耶户(Jehu)和以色列国王
  今天,在亚述的考古发现直接证明了《旧约》中历史的真实性。受到这一鼓励以后,雷尔在1849年开始直接对摩苏尔对面、底格里斯河的东岸的一个土墩进行挖掘。本地人称那儿为库扬及克(Kuyunjik),实际上就是尼尼微国王西拿基立 (Sennacherib)所建立的首都;《列王记》说,当西拿基立的军队在围攻耶路撒冷(Jerusalem)的时候,受到了上帝的天使的猛烈攻击。在他之后,尼尼微就成了伊撒哈顿(Esarhaddon)和亚述巴尼波(Ashurbanipal)的首都。从那里运到大英博物馆的艺术财宝在今天也依然是亚述展览区的最夺人眼目的物件。
  当考古挖掘的脚步蓄足了力量,其他国家的考古队也加入了这一竞争时,《圣经》中记录的关于亚述和巴比伦的所有城市都被发现了(只有一个例外)。但是,由于那些古代珍贵的宝物都被世界上的各大博物馆收藏了起来,所以,剩下来的最珍贵的发现就仅仅是陶碑了──有一些小到一个手掌就可以拿得下;在这些陶碑上面写有亚述人、巴比伦人以及其他西亚民族的商业合同、法庭条文、婚姻、遗产记录、地理列表、数学信息、药物配方、法律法规和皇家历史等等,真的是把高度文明的社会所具备的所有层面都囊括进去了。英雄故事、创世故事、谚语、哲学作品、情歌等等,组成了一个伟大的文化遗产。也有关于天文的事情──星象和星座的观察、关于行星的研究和天文表等等;还有关于由12个伟神为头脑的众神团体的具体列表,他们的家庭关系、他们的特性和他们的任务和功能;这12个伟神是和12个月份、黄道12宫和太阳系的12个成员相联系的。
  这些碑文也偶尔提到它们这些语言都是从古阿卡德语发展而成的。这和其他证据加在一起,就确认了《圣经》的叙述──亚述和巴比伦(大约在公元前1900年登上历史舞台)之前还有一个叫阿卡德的王国──是正确的。这个王国是由正义的统治者舍鲁-──我们把他叫做萨尔贡一世──建立起来的,大约在公元前2400年他的一些碑文被发现了;在这些碑文中,他自夸说自己是受神恩利尔的支持,才使得他的王国从波斯湾延伸到了地中海。他把自己称作阿卡德之王,库什之王;并且他还自称打败了乌鲁克,摧毁了他们的城墙……在与乌尔居民的战争中又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许多学者认为萨尔贡一世就是《圣经》中的尼姆鲁德,因此《圣经》的诗句就开始描写他和一个叫库什──或者根据《圣经》中的拼法叫库什(Kush)──的首府(这个首府在阿卡德王国之前就存在过王权了):
    
      库什孕育了尼姆鲁德;
      它是土地上第一个强大的人……
      在他的王国的初期;
      巴别和伊里克,
      都在示拿之地上。
    
  阿卡德皇城被发现于巴比伦的东南部;古代的库什城也被发现于阿卡德的东南部。考古学家们越是在两河之间的平原往下探索(总体上是东南的方位),就越是会发现更多的古代遗址。在一个叫瓦尔卡(Warka)的地方,发现了乌鲁克;乌鲁克就是萨尔贡一世自称被他自己打败过的地方,也就是《圣经》中的以力。为了发现这个城市,考古学家们在年代测定工具的帮助下,从公元前4000年一直找到公元前3000年!正是在那里,他们第一次发现了烧制陶器的窑,发现了在陶器上首次使用轮子的证据,发现了一条最古老的用石灰岩铺成的路,还发现了第一座金字形神塔和世界上第一个书面记录:雕刻文本和圆柱印章。只要把印章往湿黏土里摁一下,就可以留下永恒的章印。
  至于亚伯拉罕的出生地乌尔,也在更南一点的地方被找到了,就是古代波斯湾的海岸线的最北端所触及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很大的商业中心,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形神塔的所在地,也是众多王朝的中心。那么,再往古美索不达米亚南下,就是《圣经》中的示拿──巴别通天塔所在的地方吗?
  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最伟大的发现之一,是尼尼微的亚述巴尼波图书馆,里面藏有超过25000块按不同内容分类摆放的石碑。这个具有深厚文化背景的王国的国王亚述巴尼波收集了许多石碑上的文字,并叫他的文员把那些文字都作抄录和翻译处理。那些碑文就由此得名古老文本抄录卷Copies of Olden Texts)。例如,一个由33块石碑为一组的书籍写道:22块碑;没有改变的苏美尔语言。
  亚述巴尼波自己在一段碑文中写道:
    
      神把他的这些艺术知识当做礼物送给了我。我已经得到了写作的秘密真传。我能够读懂用苏美尔语刻的复杂的碑文
    了。我能够理解在大洪水以前岩石上所刻的文字的意思了。
    
  在1853年,亨利·罗林森向皇家亚洲学会(Royal Asiatic Society)透露,在阿卡德语之前还存在一种未知的语言。他指出,亚述和巴比伦本文经常用到从那种语言借过来的词汇,特别是在科学和宗教的文本中。在1869年,朱尔斯·欧佩特(Jule Oppert)在法国考古和古币学会(French Society of Numismatics and Archaeology)的一次会议上提出,应该认同这样一种早期语言的存在,同时也认同说和写这种语言的人的存在的真实性。他还展示了关于阿卡德人称他们的祖先为苏美尔人的例子,并且还提到了一个叫述美尔之地Land of Shumer)的地方。
  实际上那就是《圣经》中的示拿之地。述美尔之地的字面意思是看守者之地,可能事实上就是埃及的塔米特(Ta Meter──“看守者之地:众神来到埃及的始发地。

    
  第五章 众神来到地球
    
  虽然十分困难,但学者们还是在古老而又壮丽的古埃及被一步步发现后,接受了人类文明并不是起源于罗马和希腊而是埃及的观点。现在,正如埃及人自己所提出的:有没有可能人类文明和宗教不是起源于埃及而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南部呢?
  在美索不达米亚的重大发现后的一个世纪的时间里面,毫无疑问地证据证明人类文明确实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南部──苏美尔。约在公元前4000年(差不多6000年以前),苏美尔就像无缘无故就突然冒出来了一样,产生了一个高度文明的社会。我们现在的文化和文明的所有层面的根源,都可以从苏美尔文明里找到:城市、高大的建筑、街道、贸易市场、谷仓、学校、寺庙;冶金、制药、外科手术、编织、美食、农业、灌溉;砖的使用、窑、第一个轮子、手推车;船和航行、国际贸易、度量工具;王权、法律、法庭、陪审;写作和记录;音乐、乐符、乐器、跳舞和特技;家畜和动物园;战争、卖淫等等。还有最重要的:关于天堂和从天堂来到地球的神的研究和学习的知识。
  让我们先把这一点搞清楚,那就是阿卡德人和苏美尔人从来没有把这些地球的到访者称作神。后来是通过异教徒,神或者神族的概念才逐渐浸入了我们的语言和思想。当我们在这儿运用这个词汇的时候,仅仅是出于通俗的接受。
  阿卡德人把他们叫做伊陆(Ilu──“高大的人”──《圣经》中EL就来源于此。迦南人和腓尼基人把他们叫做巴尔(Ba'al)神。但是在这些宗教文化的一开始,苏美尔人把他们叫做丁-基尔(Din.Gir──“飞船的正义之士(可参见《地球编年史》第1部《第十二个天体》之第五章:纳菲力姆,火箭中的人)。在早期的苏美尔古代岩石壁画上面(后来发展为楔形文字)“Din”“Gir”分别是这样写的 、,当两者合起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到基尔──形状像一个圆锥金字塔形的舱──正好适合塞进丁的鼻部,这样就可以把它们想象成为一个多级火箭。还有,如果我们把这个楔形字竖立起来看的话,就会惊奇地发现它跟埃及胡伊墓穴里所画的发射井里的火箭船十分相似。
  从苏美尔的英雄史诗和宇宙传说中,从那些众神的自传中,从他们的属性、关系和城市中,从他们的编年史和国王们的年表中,以及,从其他文本和碑文及图画中……我们可以整合出一场完整的史前的宏伟话剧,从而了解我们历史中的一切。
  他们的故事发生在远古时代,那时的太阳系还十分年轻。就是在那时,一个巨大的行星从外太空进入了太阳系。苏美尔人把这个入侵者叫做尼比鲁──“横穿的行星;它在巴比伦语中被称为马杜克。当太阳系外面的其他行星掠过马杜克的时候,它的运行轨迹受到影响后开始发生偏离,并与太阳系的另外一颗老行星── 一颗叫提亚马特(Tiamat)的行星──的轨迹相冲突。当两颗行星接近时,马杜克的卫星把提亚马特撕成了两半。下面的那部分被撞碎成了碎屑,从而形成了许多彗星和小行星带──即在木星和火星之间运行的行星带;提亚马特的上部加上它主要的卫星一起,则进入了一个新的轨道运行,就是地球和月亮。
  马杜克自身完好无损,并进入了太阳系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轨道,它每隔3600个地球年就会穿过木星和火星之间。就是这样造就了太阳系的12大成员──太阳、月球、我们所熟悉的九大行星加上另外一个──第十二个:马杜克。
  马杜克在侵入太阳系之时带来了生命的种子。在和提亚马特的冲撞中,一些生命的种子就转移到了适合生存的那一半──行星地球。当地球上出现生命的时候,其上的生命的演化进程就开始不断地追赶马杜克。在人类刚出现的时候,马杜克上的智慧生物已经取得了高度的文明和科技。
  苏美尔人所说宇航员们──“天堂和地球的众神”──就是从太阳系第十二个成员那里下来的。古代其他民族的宗教和神都是从苏美尔人的这些信念中发展出来的。苏美尔人还说,是这些神创造了人类并最终赋予了他们文明──所有的知识和所有的科技,包括一套高度复杂的天文学。
  这些知识包含了太阳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它影响着其他我们所熟悉的行星──甚至是现代天文学才刚发现不久的外层行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而这些行星是肉眼所看不到的。并且苏美尔人在关于行星的文本、清单与图画性的描述里,都坚持这样一个观点,就是还有另外一颗行星──尼比鲁。马杜克──当它离地球最近时就会从火星和木星中间穿过,正如这张有4500年历史的圆柱印章说所展示的一样。
  苏美尔人所提到的复杂的天文知识在太阳系却并不是那么陌生。宇宙是无穷的,星星的数量也是无数的。对星星的确认和命名并把星星分组归入不同的星座,最先是在苏美尔出现的,而不是人们所认为的几个世纪以后的希腊。我们今天所认识的北部天空中的全部星座和绝大多数南都天空的星座,都被列入了苏美尔人的天文石碑上面──它们的排序都非常正确,并且那些名字我们现在都还在用!
  最重要的是,这些星座都像是环绕着太阳系这个平面。苏美尔人所称的UL.HE闪光的牧羊人──希腊人所叫的黄道十二宫循环(动物之圈),我们所叫的黄道十二宫──被分为十二个组而形成了黄道十二宫的十二个宫。不仅这些星座的名字──牛(金牛座)、双胞胎(双子座)、蟹(巨蟹座)和狮子(狮子座)等等──都是由苏美尔人命的,而且甚至他们在地下沉睡了千年的雕刻的图形文字也这么称呼这些星座的。
  而后来的埃及的黄道十二宫的代表几乎和苏美尔人的完全相同。
  不仅如此,我们今天所运用到天体天文学的概念(包括天轴、昼夜平分点、夏至点等等)都在苏美尔时期得到了完善,就连岁差现象也和今天出奇地相似。众所周知,在固定的日期(例如春分点)观测太阳在黄道十二宫的天幕背衬下的位置,会有一种滞后的假相。这一假相是由于地球绕日公转时,地轴相对于太阳是倾斜的而造成的。不过,由此带来的滞后(或岁差)就人的寿命来说是极小的,原因是,在360°的天球背衬中,黄道十二宫每72年的变化仅仅才而已。
  黄道十二宫包围着地球(和其他行星)围绕太阳转动的轨迹,这些轨迹被分成了十二个宫,每一个宫占据整个圈的30°。这使得地球要用216072×30)年才能缓慢地走完整个黄道十二宫。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天文学家在地球上观天,当太阳开始对着双鱼座(或者任意一个星座)升起的时候,他开始持续观察(就像现在所做的一样)春分这个点的话,那么他的后代在2160年以后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幕: 太阳会出现在与它邻近的星座:宝瓶座。
  古代没有任何一个人,也许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民族像他们这样观察、记录和理解这些现象。但是证据确实是确凿无疑的:大约公元前4400年前(金牛座时代)就开始计算日历的苏美尔人,他们已经了解并且在他们的天文记录中记录了前几个岁差转移:双子座(约公元前6500年)、巨蟹座(约公元前8700年)和狮子座(约公元前10900年)!无疑,正是在公元前2200年的春分日,也就是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新年日,滞后了整整30°,变更到了白羊座或白羊纪元,也就是Ram(苏美尔语称之为KU.MAL)。
  早期的一些学者通过把埃及学和亚述学与天文学联系起来,就认识到文本性的和图画性的文献都把黄道十二宫描述成为伟大的天体历法,因此,地球上所发生的事情就和天联系起来了。在最近的一些年代里,这些知识被当做一种研究史前学和历史年代学的帮助性工具。在更为近代们史前学和历文编年史的研究中,这些知识被加以运用,例如乔治··桑提拉纳(Giorgio de Santillana)教授和赫塔··戴程德(Hertha von Dechend)的杰作《哈姆雷特的石磨》(Hamlet's Mill)。毫无疑问,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南部像狮子一样的狮身人面像,或者是像公羊一样的守卫着卡尔纳克神庙的狮身人面像,都代表了黄道十二宫里的事物。
  基于这个天文知识与古代的所有宗教、信仰,加之所发生的事和石碑上对古代的描述的对应,人们坚信在太阳系还有另外一颗行星,一颗具有巨大运行轨迹的行星,一颗超级巨星──也就是古埃及人所称的永恒之星,或者众神居住的天居,即超越时间的行星。古人都无一例外地对这颗有着巨大运行轨迹的行星充满敬意。在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和其他地方,它的标志都是一个长着翅膀的球体。
  意识到古埃及所描述的天碟代表的是拉的天居后,学者们坚持认为拉是太阳神,并认为长着翅膀的天碟是太阳碟Sun Disk)。现在我们清楚了,它不是太阳,而是古人所描述的第十二颗行星。实际上,古埃及人所做的描述十分清晰地区分了代表第十二颗行星的天碟和太阳。正如我们所看到的,两者都在天堂出现了(以女神努特弯曲的形态为代表);很明显,是两个天体而不是一个出现在图上。也很明显,第十二颗行星是以一个天球或者碟的形式展现出来的──一颗行星;而太阳则发着它温和的光线(在这个例子中是在西奈半岛的女士”──哈托尔[Hat-Hor──的身上)。
  在1000多年以前,是否埃及人也像苏美尔人一样知道太阳就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是否他们同样也知道太阳系由12个成员组成?从木乃伊的棺椁上的图画描述中,我们得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1857年,由H·K·布鲁格施(H.K.Brugsch)在底比斯发现的一个保存十分完好的墓穴,向我们展示了在(上面)棺材板中间的女神努特(Nut──天堂的意思),她被黄道十二宫的星座所围绕。在棺材另一面的底部,描绘着白天的12个小时和晚上的12个小时。然后就是行星──天神们──在各自轨道上像天船一样运行(苏美尔人把这些轨迹称为这些行星的宿命)。
  在中心位置,我们看到了发着光的太阳。在靠近太阳挨着努特举起的左手的旁边,我们看到了两颗行星:水星和金星(金星被描述成为一个雌性──古人认为的唯一的雌性行星)。
  然后在左手边的板上,我们看见了地球(和何璐斯的标志在一起)、月球、火星和木星,以及在他们的天船中前行着的众天神。
  在右手边的木星的前方,我们看见了另外4个天神。我们还可以看到土星、天王星和冥王星,不过,由于埃及人还不知道它们的运行轨迹,所以它们就没有天船。木乃伊化的时间是由一个持矛人用他的矛指着金牛座的中间表示出来的。
  我们就这样以正确的顺序把太阳系所有的行星都过了一遍,包括系外的的一些现代天文学家才刚发现的行星(H·K·布鲁格施就像和他同时代的其他人一样,也没有意识到冥王星的存在)。
  研究过古代行星知识的学者们猜想,古人们认为一共有五颗行星──太阳也是其中一个──围绕着地球转。并且这些学者们认为,古人对其他更多的行星的描述都是出于一种迷糊。但是一切都很清晰而毫不迷糊;相反的是,一切都非常准确:太阳是太阳系的中心天体,而地球只是一颗行星;并且除了地球的卫星月球以外,古人还描述了我们今天所熟悉的其他八个行星,甚至还有另外一颗巨大的行星。在最上方(努特的头上方),他们描绘了一个主要的、有着自己巨大的运行轨迹(天船)的巨大天体(天神)。
  4500年以前──根据苏美尔人的资料──宇航员们曾经从这个巨大的天体上来到地球。
     
  第六章 大洪水泛滥之前的时日
    
      我能够理解那些在大洪水以前刻在岩石上的文字的意思。
    
  亚述国王亚述巴尼波曾经在颂扬自己的石碑上如此自许。确实,纵观古代美索不达米亚众多语言各异的文学作品,就可以发现,历史上真的曾经存在着一个关于一场横扫地球的巨大洪水的零散记录。当学者们见到这些记录的时候,不禁怀疑《圣经》中关于大洪水的故事可能不是神话或者预言,而是对真实事件的记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大洪水只存在于希伯来人的记忆中吗?
  现在看来,亚述巴尼波的碑文中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充满了具有轰动性的科学成分。他不但确认了曾经有过的大洪水,而且还称神向他传授的内容中,包括如何去理解大洪水前的碑文,即那些在大洪水以前刻在岩石上的文字。这里面蕴含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大洪水之前的遥远的日子里,地球上还存在过一个更古老的文明!
  有一点让人感到伤心的是,我们了解到,现代西方文明的根不是源于公元前的第一个1000年的希腊和犹地亚(Judea),也不是公元前第二个1000年的叙利亚和巴比伦,更不是公元前第三个1000年的埃及──而是公元前第四个1000年的苏美尔。所以,科学的可靠性还应该往后推,后推到甚至苏美尔人都认为是古老的年代;后推到大洪水之前的那个复杂的纪元。
  在地球和小行星带(《创世纪》中的天堂或Raki'a──无限空间)被上帝创造出来以后,地球就开始成形了;生命也出现了,亚当也被上帝创造出来安置在伊甸园里。然后通过一条聪明的蛇的阴谋,亚当和他的女伴夏娃就知道了一些他们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所有这些对于研读过《圣经》的人来说都是老生常谈了。之后上帝──还是对他的无名的同僚们交谈了一下──就开始担心了:既然亚当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那么他也许也还会擅自去摘取生命之树上的果子,吃了(它们)而得到永生。
    
      所以上帝把亚当
      逐出了伊甸园,
      在伊甸园的东边
      设置了基路伯和四面转动发火焰的剑,
      要他把守住通往生命之树的路口。
    
  就这样,亚当被逐出了上帝在伊甸园建立的漂亮的果园,从那以后他就得吃田野里的草本植物,并且得靠他脸上的汗水来得到他的食物以维持生计。亚当知道了他的妻子夏娃并且夏娃怀上了该隐……之后,她又怀上了该隐的兄弟亚伯;亚伯是一个牧羊人而该隐是一个耕田人。
  《圣经》中所称的大洪水前的文明以两条线发展:该隐与赛特(参见《地球编年史》第一第十三章《众生的末日》中的相关内容)。其中,该隐这条线是开始。该隐谋杀了亚伯以后──并且有提示说原因与同性恋有关──就被驱逐到了东部以远一个叫迁移之地Migrations of Land)的地方。在那里,他的妻子怀上了伊诺克──意思是基石;《圣经》解释说,当伊诺克出生的时候该隐正在建造一座城市所以他就把城市命名为伊诺克,和他的儿子的名字一样。在古代近东的传统和风俗中,把一个城市命名为与它相联系的人的名字十分常见。
  此后,该隐这条线通过以拿(Irad)、米户雅利(Mehujael)、玛士撒利(Methushael)、拉麦(Lamech)继续下去。拉麦的第一个儿子叫雅八──在希伯来语里的意思是鲁特琴(Lute)弹奏者。就像《创世纪》所解释的一样,雅八是竖琴(Harp)和里拉琴(Lyre)演奏者的鼻祖。该隐的第二个儿子叫土八-该隐,他能削尖所有的铜和铁做刀具。是什么造就了迁移之地的这些非凡人物,我们不得而知;考虑到该隐的那条线已经被诅咒了,所以《旧约》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他们的家谱和命运。
  取而代之,《旧约》第五章又将注意力转到了亚当和他的另一个儿子塞特。我们知道,塞特出生的时候亚当已经130岁了,然后他又活了另外800年,总共活了930年。塞特的儿子以挪士出生的时候他是105岁,活到了902岁。以挪士在90岁的时候该南就快出生了,死的时候905岁。该南活到了910岁;他的儿子玛勒列活到了895岁;玛勒列的儿子雅列活了962岁。
  对于这些大洪水前的英雄们,《旧约全书》就只提供了一点点传记信息:他们的父亲是谁,他们的男继承人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们什么时候死的。但是从下一个英雄的出生开始,他们都得到了特殊对待:
    
      雅列活到162岁时,生下了伊诺克……
      伊诺克活到65岁时,生下了玛士撒拉。
      伊诺克生下玛土撒拉以后就和上帝一起同行了300年并又生下了其他儿女。
      伊诺克总共活了365年。
    
  为什么偏偏就伊诺克独自一人得到了这么多的关注?我们都已知道,原因是有这样一个令人惊奇的解释,伊诺克并没有死:
    
      因为伊诺克已经与上帝同行了,消失了;因为上帝已经把他带走了。
    
  玛士撒拉活得最长,969岁,然后就生下了拉麦。拉麦活了777年,生下了大洪水的英雄──诺亚。这里接着又有一段简短的历史自传性介绍:“拉麦之所以给他的儿子取那个名字,是因为当时人类正在经历着一场巨大的灾难,地球变得荒芜而没有生机。诺亚的意思是暂缓,他希望通过这个名字来寄托能够暂缓上帝在这片土地上的诅咒的愿望。
  所以,经过了十代上帝赐福的英雄以后,就到了《圣经》中最关键的时刻了:大洪水。
  《旧约》把大洪水展示为上帝摧毁他在地球上创造的人的一个机会。古代的作者们发现,很有必要对这个意义深远的决定做出一个解释。我们被告知,这跟男性的性堕落有关;具体来说就是众神的儿子们人类的女儿们之间的性关系。
  尽管《旧约》的编者和一神论者都试图努力在这个多神信仰的世界里去宣传一神论的信念,但是还是出现了许多失误,比如,《圣经》里有时在叙述神的时候用的是复数形式。对于一般的deity)的用词──当不是特指耶和华(Yahweb)神的时候──不应该是单数形式的埃尔(EL,迦南人信仰的神),而应该是复数形式的耶洛因(Elohim,古代犹太教曾以此名称其神)。当创造亚当的想法出现以后,《圣经》中的叙述就开始采用复数形式:耶洛因(众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象形,按着我们的样子造人。’”当知识之树事件发生以后,耶洛因再一次以复数形式对他的同僚们交谈。
  现在,我们可以从《创世纪》第六章中的四句韵句中看出大洪水的前兆,那就是不仅神是用的复数形式,就连他们的儿子也是用的复数形式。这些神的儿子们由于与人类的女儿们做爱,生下罪恶的果子而惹恼了上帝,这是因为:
    
      当地球人开始在地球上繁衍和繁荣的时候──
      众神的儿子们看到亚当的女儿们,
      觉得他们都很好;于是就娶她们做妻子。
    
  《旧约》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那些时候及往后,纳菲力姆在地球上,
      那时神的儿子娶了亚当的女儿为妻,
      他们生了孩子。
      他们是永恒的强者──Shem中人。
    
  纳菲力姆──传统翻译为巨人”──字面意思是被放逐地球的人。他们是众神的儿子们。而Shem──传统翻译为闪族人,但我们已经知道(参见《地球编年史》第一部第五章《纳菲力姆,火箭中的人》中的相关内容),Shem的真实原意是火箭或飞船,也就是说,众神之子Shem是一个飞船民族。
  现在让我们再回到苏美尔和丁-基尔,即飞船的正义之士
  让我们再一次重新拾起苏美尔45000年前的记录。
     
  第六章 大洪水泛滥之前的时日
    
  大约45000年前的苏美尔文本称,宇航员从马杜克来到地球寻找黄金。在他们眼中,黄金并不是像我们今天认为的那样是供人赏玩的珠宝,恰恰相反,他们寻找黄金是出于第十二个天体上事关生存的紧迫需要。
  第一次,来了一个50个宇航员的团队,他们被叫做阿努那奇──“那些从天堂下到地球的神。他们降落在阿拉伯海,然后到达波斯湾的头部,并在那里建立了他们的第一个地球基地埃利都──“建在远处的家。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个聪明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他喜欢航海和钓鱼。他被称为E.A──“以水为家者,他是宝瓶座的原型;在他带领着船员顺利到达地球后就被赋予了恩基──“地球之主这个称号。就像其他所有的苏美尔神一样,他区别于其他神的个性特征是他带角的头饰。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从海水中提炼出黄金;但是这个计划并不让人满意。更好的选择是从硬物里提取:从非洲东南部的矿石中提取,用船把它们拉到美索不达米亚,然后进行熔化和提炼。他们把提炼出来的黄金铸块,然后装入航天飞机送到一个绕地球飞行的空间站。他们在那里等候着母船的到来,以便把这些珍贵的金属带回家园。
  为了做到这一点,更多的阿努那奇来到了地球,直到他们的数量达到了600个;另外300个是为航天飞机和空间站服务的。他们还在美索不达米亚的鸟城西巴尔建立了一个空间站,就在近东最惹人注目的界标──-亚拉腊山的山峰上。其他具有不同功能的定居点──如熔炼中心、医疗中心等──布局成一个箭头形状的降落走廊。任务指挥中心则建在最中心的那个点,尼布鲁基(NIBRU.KI──“地球上的交叉点,也即阿卡德语中的尼普尔。
  在行星地球上的这个扩张事业的指挥官是恩利尔──“指挥之王。在早期的苏美尔图形文字中,恩利尔的名字和他的指挥中心被描述成类似一根天线和雷达屏的复杂结构。
  艾/恩基和恩利尔都是第十二个天体上的统治者安的儿子。安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他住在天堂,其图形文字是一个星星状标志。在阿卡德语中,安被称为阿努。艾是安/阿努的第一个儿子,但是由于恩利尔是安/阿努和他的另外一个妻子(同时也是他的半个妹妹)生的,所以,是恩利尔而不是艾成为了王位的继承人。现在恩利尔受地球之主艾的命令来到地球。同时,他们的妹妹(其实是半个妹妹)宁呼尔萨格──平常她总是在两个哥哥那里去寻求帮助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被派往地球,在一个叫宁·胡尔·撒各(NIN.HUR.SAG,意为处于顶峰的女士”)的地方当医疗主管官。这下问题就更复杂了,因为根据继承的规则,她和两个兄弟之间的一个所生的儿子才能继承王位。
  当地球上1000年过去以后──虽然对阿努那奇人来说每3600年才是他们生命的一个轮回──那些宇航员士兵就开始牢骚和抱怨了。在深而漆黑的矿井里挖矿是这些宇航员的任务吗?艾或许是为了避免和他兄弟的冲突,才经常离开美索不达米亚而来到遥远的东南部非洲的吧。那些在挖矿中辛勤工作的阿努那奇向他表明了抱怨;他们在一起相互之间也交流了各自的不满。
  所以,当恩利尔有一天来到矿区视察的时候,他们就发出了强烈的信号。他们宣布起义。阿努那奇烧毁了工具,离开了矿区并聚集在恩利尔的住所前高喊:再也不干了!
  恩利尔联系了阿努,并说他想辞去职位回到母行星。接着阿努就来到了地球。一次军事审判开始了。恩利尔要求将起义的煽动者判处死刑。但是所有阿努那奇团结成一个整体,并拒绝泄露起义领导者的身份。阿努在仔细听了那些人的证词以后,觉得他们的工作确实很辛苦。但是,发掘金矿的行动之后就真该中止了吗?
  艾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说在东南部非洲有一个漫游民族,他们也许可以被训练出来完成挖矿的工作──要是阿努那奇的特性能植入他们体内就好了。艾所说的漫游民族就是早就出现在地球上的猿人,只不过他们的进化程度远远不及第十二天体上的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后,艾的建议得到了同意:创造一种鲁鲁(Lulu”──“一种原始人工人让他们来承担这份苦差事。
  医疗主管宁呼尔萨格被派来当艾的助手。在进入正确的途径和方法之前,他们经历了许多失败与挫折。艾和宁呼尔萨格将从雌性猿人体内提取的卵子和一个年轻的宇航员的精子结合在一起进行培养,之后他们又将受精卵移入一个年轻的女宇航员子宫内。最后,完美模型就被创造出来了,宁呼尔萨格兴高采烈地欢呼:我用我的双手把它创造出来了!她托举起了第一个有现代特点的人──地球上的第一个试管婴儿。
  但是,就像很多杂交事例一样,新生命自己不能进行繁殖。为了得到更多的原始人工人,他们就重复制造试管婴儿,每次14个:七男七女。当这些杂交而成的地球人开始在东南部非洲进行开矿工作的时候,工作在美索不达米亚的阿努那奇却对这些原始人工人心生嫉妒,并大声抱怨起来──因为恩利尔不顾艾的反对,把一些地球人带回了伊丁(E.DIN──美索不达米亚的正义之士的居所。这件事在《圣经》中也有讲到:上帝把亚当安置在伊甸园,在里面耕作并看护。  
  与此同时,来到地球的宇航员们自身也不轻松,他们一直都面临着寿命有限的问题,因为他们的生物钟只适用于他们自己的星球:他们的星球绕太阳运行一周的时间就是他们一生中的一年,但是他们的一年就是地球绕太阳运行3600圈的时间──即地球年3600年。为了使得自己在这个快节奏的行星上长寿,他们就从母星球购买生命食物生命之水。在埃利都的生物实验室(其标志是缠绕的蛇)里,艾正在试图揭开生命、繁衍和死亡的秘密。为什么宇航员在地球上会比他们在母星球的父母老得快?为什么猿人活得那么短?为什么杂交后的人类又比猿人要稍微活得长一点,但是和来到地球的宇航员们比,生命又是如此的短暂?这是因为环境还是基因遗传的缘故?
  在后来的更进一步的实验中,艾引入了基因控制方法,并用自己的精子做实验,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地球人完美模型:阿达帕(Adapa)。阿达帕就像艾给他的命名一样,十分聪明;很快,他就学会了合成生命本来不应拥有的所有关于生育及繁衍的本领,但是,却没有宇航员们的长寿:
    
      在渊博的知识的帮助下
      他把他变得很完美……
      他赋予了他知道(Knowing)的能力;
      但并没有赋予他永生。
    
  亚当和夏娃就这样得到了那份礼物,或者说,不仅仅得到了知识,而且还有辨别的能力──在《圣经》中,性交的目的是为了生下后代,并且,《圣经》直接把导致了生育的性交称为知道to know。参见第一部第十三章《众生的末日》)。我们在苏美尔人的图画中发现了关于这个概念的内容。
  恩利尔发现艾所做的事情后十分生气。人类是不应该被制造得像神一样有自我复制的能力的。随后发生了什么呢?他追问的关键问题是,艾是否也赋予了人类永生?当时,事态并不明朗。为此,在他们的母星球上,最高统帅者阿努也很心烦意乱,他从御座中站起来,命令到:让他们把阿达帕带过来!’”
  为了不让他自己亲手创造的模范人类在天居被毁灭,艾告诉阿达帕,在抵达阿努的天居时,不要吃他们给你的食物,也不要喝他们给你的水,因为他们会在里面下毒。他给了他这样的建议:
    
      阿达帕,
      你要去阿努──统治者──那里。
      到天堂的路会把你带上去,
      当你上去以后到达阿努的门时,
      有两个神会站在门口……
      他们会和阿努说话,
      然后他们会向你露出和蔼的笑脸。
      当你站在阿努面前的时候,
      他们会给你死亡食物,
      你不要吃;
      他们会给你死亡之水,
      你也不要喝……
    
  然后艾把他领到了天堂之路上,他就上了天堂。当阿努看到阿达帕的时候,阿达帕的智慧和他从艾那里学到的天堂和地球之计划的知识的程度,给阿努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对他的顾问说,我们不应该对他那样做。
  他们最终决定,还是让阿达帕永远留在马杜克以便他能够永远活下去,他们给他送来了生命食物和生命之水。但是,由于艾事先对他的警告,他拒绝吃喝。当他发现自己的错误时已经太迟了:他错过了得到永生的机会。
  阿达帕乘坐艾为他准备的Shem,又回到了地球──在这一旅行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从天堂的天平线到天堂的天顶神奇景象。他被任命为埃利都的高级祭师;阿努向他许诺说,从今以后治疗女神将会照顾人类,但是凡人的最高目标──永生──却会永远与之无缘。
  从此以后,人类就开始在地球上大量繁衍和发展。人类再也不只是挖矿的奴隶和田野里耕作的苦力了。他们完成了所有的任务:为神修建屋子”──我们所称的寺庙──并很快学会了怎样烹饪、跳舞和演奏。不久后,年轻的阿努那奇们因为缺少女性伴侣,就开始和这些人类的女儿们性交了。因为他们都同根同源,并且人类是由阿努那奇的基因的本质杂交出来的,所以,男性宇航员和女性地球人发现他们在生物上是相容的;他们就生下了小孩。
  恩利尔看到这一切以后心生焦虑。来到地球的最初用意──全身心投入开矿的任务──被冲淡并逐渐消失了。美好的尘世生活成了阿努那奇的主要关注重点。
  大自然──看上去似乎真是如此──给了恩利尔一个机会,去给阿努那奇这些伤风败俗的伦理混乱画上一个句号。天气变得寒冷而干燥,降雨减少了,河流也变得稀少了。农作物纷纷枯死,饥荒开始蔓延。人类开始经历第一次严峻的考验。女儿们把妈妈的食物藏起来,妈妈吃她们的孩子。在恩利尔的督促下,众神们都拒绝帮助人类:让他们饥饿吧,让他们数量减少吧──恩利尔的法令如是说。
  冰河世纪在大底下(Great Below”──位于南极洲──似乎也在配合着恩利尔的诅咒,引发出一系列气候变化。覆盖南极的冰盖一年比一年更厚。在冰盖逐渐增加的巨大压力下,底部的摩擦和热量开始上升。不久,巨大的冰盖就浮在了泥泞的泥浆上。从绕地球运行的航天飞机传出一个警告的声音:冰盖已经变得不稳定了;如果这个冰盖从大陆滑进海洋的话,它所产生的巨大浪潮足以吞没地球上所有的陆地!

 

    
  第六章 大洪水泛滥之前的时日
    
  但是,那并不是一场无缘无故的灾难,更非恩利尔的魔法。因为在太空中,第十二行星正在往金星和火星之间的交叉地带运行。就像上一次它靠近地球的时候一样,在它的重力的拉动作用下,地球上出现了地震和其他干扰。经过计算,这样的重力吸引会引发冰盖的滑动并产生大面积的洪水。在这样的大灾难中,甚至连生活在地球上宇航员们也不能幸免。
  于是,他们把所有靠近航天港的阿努那奇都集合了起来,并准备在大浪打来之前用已经就绪待命的飞船把自己送上天空;而且,他们还决定不将这个即将到来的大灾难的噩耗告诉人类。由于担心因秘密的泄露而使航空港遭到人类的围攻,所有的神都宣誓保守秘密。恩利尔说:让他们消失,让大洪水冲走地球人的种子。
  然而,在隶属于宁呼尔萨格的舒尔帕克,神和人类之间的关系走得十分之近。在那里,有一个凡人被提拔到国王的地位,这还是第一次。当人类面临的灾难越来越严重的时候,这个身为首领的凡人吉乌苏德拉(ZI.U.SUD.RA)向艾请求帮助。此前,艾和他的水手们偶尔会悄悄地送给吉乌苏德拉和他的人民一些鱼,但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这类日常生活中的温饱之事了,而是严重到事关人类的命运了。对艾来说,难道所有他和宁呼尔萨格的作品都要像恩利尔所希望的一样,消失在泥土中?或者,有足够的理由应该保留人类的种子?
  艾决定自己单独行事,寻找拯救人类的机会;但同时,他又得遵守他在众神面前立下的誓言。于是,当吉乌苏德拉又一次去艾的寺庙祈祷和请求帮助的时候,艾在一个屏障后面小声说话,假装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这样,艾给了吉乌苏德拉最紧急的指示:
    
      拆毁你们的房子,建造一艘大船!
      放弃你们的财产,保留你们的性命!
      丢下附属物,让灵魂存活!
      登上大船并带上所有生命的种子。
      你们所要造的船的大小,
      要(根据情况)丈量好。
    
  他们所要造的船应该是一艘可以潜水的轮船,一艘能经得起大水考验的潜水艇。苏美尔文本里记述了关于船的大小和其他一些结构性的具体细节,如不同的甲板选择和部件;后人甚至可以根据这些描述画出船的图形,就像保罗·霍普特(Paul Haupt)所做的一样。艾还给了吉乌苏德拉一个航海仪,以便带领他驶向救星之山,即亚拉腊山;亚拉腊山脉是近东最高的山脉,它的山峰可能就是第一批从海里冒出来的山峰。
  就像所预期的一样,大洪水来临了。洪水从南方涌来,一路聚集它的力量和速度吞没了高山,像战争一样把人们全部压倒。处在绕着地球飞行的飞船里面的阿努那奇和他们的领袖们,从地球上空看着地球上所发生的一切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自己是多么地爱着地球和人类。宁呼尔萨格哭了……众神也和她一起哭了,因为大地……阿努那奇都哭了。他们因寒冷和饥饿而在飞船里蜷缩成一团。
  水退下去以后,阿努那奇重返地球,并在亚拉腊山着陆;他们十分高兴地发现人类的种子还活着。但是当恩利尔也到了的时候,却因为看见一个成功逃跑的人而十分恼火。在阿努那奇的苦苦哀求和艾的努力劝说下,恩利尔接受了这样一个观点──如果要重建地球的话,那么人类的劳动和服务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吉乌苏德拉的儿子们和他们的家人就开始在两河平原侧翼的山脊两边安定下来,并等待着平原干涸以便适合居住。对于吉乌苏德拉本人,阿努那奇
    
      赋予了他像神一样的特征,
      给了他永生的呼吸,
      因此他获得了永生。
    
  这一回,他们是通过用天堂的呼吸替换了他地球的呼吸,从而使他获得永生的。然后他们带着吉乌苏德拉──“人类种子的保留者”──-和他的妻子,去遥远的地方居住”──
    
      在交叉之地上,
      在提尔蒙(Tilmun)之地上,
      也就是乌图(Utu)生长的地方,
      让他们到这里来居住。
    
  现在,这一点就很明显了:苏美尔关于天堂与地球的诸神传说,和关于人的创造与大洪水的传说,都是古代近东其他民族的知识、信仰和神话的源泉。我们知道,埃及信仰和苏美尔信仰是十分相似的,也了解为什么埃及的第一个众神之城要命名为,以及为什么埃及人的本本和苏美尔人的基尔很相似,等等,个中原因就在这里吧。
  现在人们也能普遍接受这样一个观点,那就是《圣经》中关于创世的故事和导致大洪水的原因,都是从希伯来版本的苏美尔传统中提炼出来的。《圣经》中大洪水的英雄诺亚就等于是苏美尔文化中的吉乌苏德拉(在阿卡德语版本里被称作乌特纳皮斯坦恩)。但是苏美尔人称大洪水中的英雄得到了永生这一点,却与《圣经》中大洪水英雄诺亚不一样。诺亚对永生的妄想得到了宽恕,不像苏美尔传说中关于阿达帕或者其他人物的说法一样,没有得到众神的认同。但是在一千多年中,这种突兀的观点却并没能阻止人们讲述《圣经》中的英雄和他们在天堂的居所的传奇故事。 
  一本叫《亚当和夏娃之书》(The Book of Adam and Eva)的书已经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这本书还保留着几个延伸版本。根据里面的传说,亚当在930岁后就生病了。看到父亲受着病痛的折磨以后,亚当的儿子赛特就去了天堂最近的大门……并向上帝祈求希望他会仔细听我的话,并派他的天使把水果带给我,”──就是生命之树上的果子。
  但是,已经接受了凡人命运的亚当只是希望能减轻难忍的病痛而已。他叫他的妻子夏娃把他和他的儿子赛特一起带到天堂的邻近处去,并不是为了索要生命之果,而是为了得到一滴在树里面流动生命油来擦拭他的身体以便能消除这些病痛。
  按照亚当之所言做了以后,夏娃和赛特到了天堂的大门,并祈求上帝答应他们的要求。但是他们失望了。大天使米迦勒(Micheal)出现在他们面前,宣布他们的要求不会被获准。亚当的寿限已经到了尾声了,天使说。他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也不会延迟。六年以后,亚当死了。
  不过,在后来,就连亚历山大的历史学家们也把亚历山大奇迹般的旅程和亚当联系了起来,说他是第一个在天堂居住的人;并由此作为天堂存在和它能赋予生命的力量的证据。在亚历山大这个例子中的联系点,就是那个发出光芒的独特的石头:据说那块石头是亚当从伊甸园带出来的,然后一代传一代,直到传到一个凡人法老的手中,那个法老又把石头给了亚历山大。
  有一个古老的犹太传说,说摩西用一根棍子施了很多魔法,其中包括把芦苇荡的水隔离开这一幕;据说那棍子也是亚当从伊甸园带出来的。亚当把它传给了伊诺克,伊诺克把它传给了他的曾孙,大洪水英雄诺亚。之后,那根棍子又在诺亚的长子闪那一条家谱线上一代接着一代地流传,又传到了第一个希伯来英雄亚伯拉罕手中。亚伯拉罕的曾孙约瑟再把它带到了埃及,在那里,他升到了法老王朝里的最高职位。这下魔棍成了埃及王朝的宝物。再往后,棍子到了摩西的手上──在摩西逃到西奈半岛之前,他是埃及的王子。有一个版本认为,那根棍子是由一整块石头雕刻出来的;而在另外一个版本中却说,棍子是由伊甸园里的生命之树的一根旁枝做成的。
  其实,在这些错综复杂的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更早的、并且将摩西和伊诺克相联系在一起的故事。有一个叫《摩西升天记》(The Ascent of Moses)的犹太传说,讲到了上帝在西奈山召唤摩西并任命他去把以色列人引出埃及这件事情。由于各种原因,摩西拒绝了这个任务,原因之一是上帝的谈话不具备说服力。于是,上帝决定放弃温和的态度,决定向他展示他的御座和天堂的天使们,以及那里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最后,上帝命令大天使梅塔特隆(Metatron)引他到天体区域去。摩西吓坏了,问天使:你是谁?天使回答说:我还是伊诺克,雅列的儿子,也是你的先人。在天使般的伊诺克的陪同下,摩西飞过了七片天,并且看到了天堂和地狱;之后他就回到了西奈山并接受了他的任务。
  另一本在古代叫《禧年书》(The Book of Jubilees)的书,进一步提到了伊诺克和他的曾孙大洪水的英雄诺亚的出现。在早期,这本书被认为是《摩西启示录》(Apocalypse of Moses),因为据说这本书是摩西在西奈山上时,在一个天使的帮助下(前者向他提供过去的事情)写下的。但是也有学者认为,它其实是在公元前第二个世纪时被人伪托写下的。
  这本书和《创世纪》里面的叙述很一致,但是它提供了更多的细节,比如大洪水前的英雄们的妻子和女儿的一些信息。这本书甚至把人类在史前时代经历的事情进行了放大和细化。《圣经》告诉我们,伊诺克的父亲是雅列,但是没有告诉我们是怎样为伊诺克命的名。《禧年书》向我们提供了丢失的信息,它说是雅列的父母这样命名的:
    
      因为在上帝和天使们来到地球的日子里,他们都被称为守护者(The Watchers),意思是说,他们指导孩子们在地球
    上要行正义之事。
    
  《禧年书》把时代分成禧年在第11个禧年里,雅列娶了一个妻子,她的名字叫巴拉卡(Baraka,意为闪电光亮),是拉苏耶尔(Rasujal)的女儿;拉苏耶尔是雅列的父亲的兄弟的一个女儿……巴卡拉给雅列生了一个孩子,然后雅列就将他命名为伊诺克。伊诺克是地球上出生的第一个学会写作并有了知识和智慧的人;根据月份的规律,他在一本书中写下了天空的标志,以便人类能够根据不同的月份来了解一年中的不同季节。
  在第12个禧年,伊诺克娶了一个妻子叫伊德尼(Edni),这个名字的意思是我的伊甸园My Eden)。伊德尼是丹尼尔(Dan-el)的女儿,她给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叫玛士撒利。在这以后,伊诺克就与上帝的天使们同行了6个禧年,他们向他展示了天堂和地球的所有东西……并且他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记录了下来。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问题就出现了。《创世纪》报告说,是在大洪水之前,众神的儿子们看见了人类的女儿们,她们非常好,于是众神的儿子们就将她们娶为妻子……这使得上帝很后悔在地球上创造了人类……上帝说:我会从地球上毁掉我所创造人类。
  根据《创世纪》所述,伊诺克在上帝改变主意这一过程中扮演了一些角色,因为他主动作证说,是和人类的女儿们有染的守护者们有罪。所以,正是为了避免他遭到来自于那些守护者──本来应该指导地球人类行正义之事的守护天使──的报复,上帝才把他从人类当中带出来安置在伊甸园的。藏身在伊甸园的伊诺克为此写下了与上帝的誓约:圣约书(Testament)。
      
  第六章 大洪水泛滥之前的时日
    
  在这件事以后,从人类当中脱颖而出的诺亚在大洪水中出生了。他的出生在这个英雄世家引起了婚姻危机,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正是众神的儿子们沉迷于与凡人女人的性生活中之时。正如《伊诺克书》所讲的一样,玛士撒利为他的儿子拉麦选了一个妻子,之后不久就怀上了一个儿子。但是当小孩──诺亚──出生的时候,事情却变得不平常了:
    
      这个孩子有时白得像雪,有时候又火红得像玫瑰;他的头发像羊毛一样白,
      他的眼睛十分漂亮。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就像太阳一样照亮了整个屋子。
      然后他就从产婆的手中立了起来,并张开嘴和正义之神交谈。
    
  其他人都吓坏了,拉麦赶紧跑到他的父亲玛士撒利面前,说:
    
      我们所生下的小孩十分奇怪,和一般的人类有很大区别,和天堂上的上帝的儿子们倒有点像;他的个性也不一样,
    和我们有很大区别……
      看起来就像是他不是我们生的而是天使的孩子一样。
    
  拉麦十分怀疑,换句话说,就是他认为自己的妻子的怀孕是由一个天使引起的,而不是他本人。所以他就想出了一个主意:既然他的爷爷伊诺克就在天上和众神们住在一起,那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把这件事搞清楚呢?现在,我的父亲,他对玛士撒利说,我请求您到您的父亲伊诺克那里去把这件事搞清楚,因为他就和天使们住在一起。
  玛士撒利接受了他的请求。于是他就去了伊诺克的神居,并报告了关于那个不寻常的孩子的事情。伊诺克稍加询问了一下以后,就肯定地说诺亚确实就是拉麦的儿子;他的不平常预示着不平凡的事情将会发生,大洪水就快要来临了,地球上将会遭遇一年的毁灭,并且只有他和他的家人能够在这场灾难中存活。伊诺克告诉他儿子说,那些未来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在天堂的石碑上读到的
  在这些古老的岁月里面,甚至是《圣经》之前的那些时代的经文中,有一个词经常用来预示众神的儿子们在大洪水前所做的恶事,那就是守护者,也就是埃及人所称呼神的那个词:尼特(Neter,参见本书第3章与第5章);同时,它也代表这些神在地球上的着陆点述美尔(Shumer)。
  古代很多版本各异的书都特殊关注了大洪水之前的日子,这些书里面有一些版本是希伯来语原版的翻译(直接或间接)。这些书的真实性得到了最近几十年发现的《死海古卷》(Dead Sea Scrolls)的确认,因为从发现的卷轴的碎片中所记叙的内容可以判定,这些碎片就是希伯来原版《英雄列传》(Memoirs of the Patriarchs)的一些部分。
  而对我们具有特殊意义的是,一片卷轴的碎片讲述了关于诺亚的不平凡的出生,从中我们得知,把希伯来原版里的那个词翻译为守护者或者巨人这个现象,不仅在古代的译作中存在,而且现代学者也是那样翻译的,比如,就像T·H·伽斯特(T.H Gaster)在他的《死海经文》(The Dead Sea Scriptures)一书中与杜邦-索默(H.Dupont-Sommer)在他的《来自库姆兰会社的色尼写作》(The Essene Writings from Qumran)一书中所做的那样。根据这些学者们所言,第二卷的卷轴残片是这样开始的:
    
      看啊,我心里所想的都是来自一个守护者,一个神;那个孩子确实属于巨人。
      然后,由于那个孩子,我的心又变了。
      之后,我,拉麦,我到了我妻子那里并对她说:
      (我希望你能发誓),向上帝发誓,向世界上所有的国王发誓,你会告诉我是否……
    
  但是当我们研究希伯来语原版的时候,发现它并没有说守护者;它说的是纳菲力姆──也就是《创世纪》中所用到的一个词。
  不仅这里如此,而且古代所有的文本和所有的传说都互相确认了这一点:大洪水到来之前的日子就是纳菲力姆人──强大的人,Shem(火箭或飞船)中的人民在地球上的日子。
  用苏美尔国王年表中的话说,在第120SHAR──3600年中的120── “大洪水扫过了地球,也就是他们在地球的第一次着陆以后。这就把大洪水放在了大约13000年以前。而这正是最近的冰河世纪突然结束的时间,也就是农业开始的时间。在这之后3600年就是新石器时代(就像学者们所称呼的一样)。然后又过了3600年,繁荣的文明突然在两河流域就冒了出来。
  整个地球就只有一种语言并只有一类东西,《创世纪》如此描述;但是当人们在苏美尔之地安定下来后不久,就开始计划修建一座城市和一座高塔,通过高塔的顶部可以到达天堂。
  从苏美尔文本中提炼的这个故事还没有找到;但是从苏美尔传说中却偶尔能看出一些暗示。在这些传说中有这样一幕,就是艾正努力招募人类去控制纳菲力姆的航天设备──又是一个艾和恩利尔之间的结怨点,这个怨恨后来在他们的后代中爆发了。《圣经》告诉我们,这个事件爆发的结果是上帝和他无名的同僚们决定驱逐人类,并使他们的语言复杂化”──创造不同的文明。
  大洪水后的那个纪元里,众神们的这次会商在苏美尔各种版本的文本中都有提及。一本叫《伊塔那史诗》(Epic of Etana)的文本这样叙述道:
    
      宣判地球命运的伟大的阿努那奇正坐着交换相互间的建议。他们在地球上创造了四个区,设立了居住的地方并看管着
    那片土地;对于人类来说他们是极其伟大的。
    
  在地球上建立四个区的决定由另外一个附加的决定定下来了,那就是在神和人类之间建立中间人(神职国王);所有王权就从天堂来到了地球上。
  试图结束恩利尔和艾两大家族的怨恨的努力最后被证明是徒劳的,两位神对于谁掌管那四个区域中的某一个进行了很多讨论。最后的结果是,亚洲和欧洲属于恩利尔和他的后代,而艾只有非洲。
  第一个区的文明就是美索不达米亚。那是人类生活和农业开始的山地,也是后来的埃兰、波斯和亚述──被分配给了恩利尔的儿子,他的合法继承人尼努尔塔(NIN.UR.TA)。有一些苏美尔文本讲到了尼努尔塔在山间通道修建大坝,以保证他的人民能在大洪水后的困难日子里生存下来的英雄事迹。
  当两河平原上的泥层干到适合人类居住的时候,夏美尔和向东延伸到地中海的土地被分配给了恩利尔的另外一个儿子兰纳(NannaNAN.NAR的简称,在阿卡德语中则被称为辛[Sin)。兰纳是一个仁慈的神,在他的管理下,他的人民重建了夏美尔;他们在大洪水前的原址重建了原来的城市并且还建了新的城市。在新建的城市中就有他最喜欢的首都,乌尔,即亚伯拉罕出生的地方。对他的描述包括了一个半月形标志的月亮,也就是他在天上的反面。恩利尔还把西北部、小亚细亚和地中海的岛屿──希腊文明的源泉地──分配给了他的小儿子伊希库尔(ISH.KUR ,阿卡德人把他叫做阿达德──Adad)。就像后来希腊文化里的宙斯一样,阿达德被描述为一个骑在牛身上并拿着一个叉状的闪电的神。
  艾也把非洲──他的第二区分给了他的儿子们。他的一个叫奈格尔(NER.GAL)的儿子接受了非洲最南端的地方;一个叫吉比尔(GI.BIL)的儿子向他学得了开矿和冶金的知识;第三个儿子,也是伊最喜欢的儿子,被他以其母星球的名字命名为马杜克;伊向他传授了他所有科学和天文知识(大约在公元前2000年,马杜克篡夺了地球之主的位置并宣布自己为巴比伦和地球四部份的最高神)。就像我们所看到的一样,他的一个埃及名字叫拉的儿子统治了这个地区的核心文明──尼罗河谷文明。
  第三区位于印度的次大陆,它在50年前才被发现。大约在晚于苏美尔文明1000年之后,一个伟大的文明在那里兴起过。它被称为印度河谷文明,这个文明的中心是在一个叫哈拉巴(Harapa)的地方挖掘出来的地下皇城。这个文明里的人民所敬重的不是一位神而是一位女神,他们把她铸造成一个美丽的装饰有项链的女性陶像,她的胸部被缠绕着身体的带子装束得十分挺立。
  由于印度文明的文字还没有得到破解,所以没有人知道哈拉巴人怎样称呼他们的女神,或者她到底是谁。根据我们的总结,她就是辛(Sin)的女儿,也就是苏美尔人所叫的厄尼尼(IR.NI.NI)、伊娜娜(IN.AN.NA)或伊尼尼(IN.NI.NI──“强大的、芳香的女人;苏美尔人还管她叫伊师塔。苏美尔文本提到了她的一片遥远的领地,叫阿拉塔(Aratta── 一片谷物地,和哈拉帕一样是一个产粮区──她在那里像一个全副装备的飞行员一样进行过几次空中旅行。
  第四个区确实是阿努那奇人腾出来作为航空港的区域── 一个不是为了人类而是为了他们自己专有用途的分区。自从他们来到地球后,所有那些曾经停在地球上的航空设备──在西巴尔的航空港和在米普尔(Mippur)的控制中心──都被大洪水给冲走了。位置较低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泥层要近千年才能够适合这些关键性设备的重建和安置。必须找到另外一个相对较高但是却更适合这些航空设备的安置和重建的地方。那将会是一块神圣的区域”── 一个有严格限制的地方,只能凭借命令才能进入。在苏美尔语中,这块地方叫做提尔蒙(TIL.MUN),其字面意思是火箭地区
  辛的儿子(也就是恩利尔的孙子),伊尼尼的双胞胎兄弟,就负责这个大洪水后的航空港。他的名字叫乌图(UTU,意为智慧者──在阿卡德语里的名字是沙马氏(Shamash)。是他执行了大洪水行动──西巴尔大撤离。他是地球上宇航员们()的主管;他十分自豪地在正式场合上穿自己的鹰服。
  在大洪水之前的日子里,根据传统风俗,众神已经将一些选出来的凡人从航空港送上去了:阿达帕失去了那个机会;恩麦杜兰基(Enmeduranki)由沙马氏和阿达德运送到了天居上,去了解祭司的秘密(之后他就回到了地球)。然后就是大洪水英雄吉乌苏德拉(他的生命得到了延长)和他的妻子,他们被送上去以后又回到地球,住在了提尔蒙。
  苏美尔文本说,在大洪水后的日子里,伊塔那(Etana──基什早期的第十三个统治者──被带上去到了众神的天居,在那里他被授予了回春植物(Plant of Rejuvenation)和掌管出生的权利(但是他由于过于害怕而没有完成他的旅程)。法老托米斯三世(Thothmes
)在他的碑文中称,神拉曾经把他带到了天上并领着他参观了天堂,之后他就回到了地球:
    
      他帮我把天堂的门打开了,
      他帮我把地平线的门打开了。
      我以神鹰的身份在天空飞行……
      以便我能看到天堂神秘的路径……
      我完全了解了众神。
    
  在人类之后的记忆中,Shen被保留在方形石柱上,被所敬礼的飞船给生命之树让路。但是,提尔蒙,苏美尔的火箭区域,却是一个真实的地方:一个人类可以找到永生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他们记录到了一个没有受到众神邀请而来的人的故事,他到那里不过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在苏美尔人的传说中,第一个寻找永生的人也许是一个上古时期的统治者,他曾经向自己身为天神的父亲求助,希望能让他进入永生之地Land of the Living)。古代的文献记下了关于这位英雄的一些不平凡的故事,它们说:
    
      他发现了那些秘密,
      他看见了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甚至在大洪水来临之前
      他就带来了大洪水的消息。
      他的远行千难万险,
      几乎让人意志消沉。
      但他终于回来了,
      在一块巨大的石柱上面,
      他刻下了他的丰功伟绩。
    
  对于苏美尔人留下的这个传奇,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文字记录已不足200行。但是我们可以从苏美尔文明以后的那些近东民族的传说里继续读到这些故事,因为他们已经把那些传奇用自己的语言融汇进了自己的历史,如亚述人、巴比伦人、赫梯人和胡里安人。他们一直都在不断地重复着那些传奇,正是他们在陶碑上刻下的那些版本──有些完好无损,有些虽然已被损毁,但仍然留下了许多可以阅读的残片──才使得后来的学者们能够把这些故事串联起来。
  今天,我们对那个时代最重要的发现,就是用阿卡德语镌刻在12块石碑上的那些文字,它们是尼尼微的亚述巴尼波图书馆藏品的一部分。最先发现它们的学者名叫乔治·史密斯(George Smith),他在伦敦大英博物馆的工作就是分类、整理成千上万个来自美索不达米亚的碑铭及其碎片。有一天,一块文本的碎片吸引住了他的眼睛,因为它看起来好像和大洪水有关。完全正确!那就是来自亚述的楔形文字文本。文本记述了这样一段内容:一个伟大的国王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一个亲历大洪水的英雄,并亲耳听到那个英雄讲述大洪水的故事。
  博物馆被文本的内容所吸引,为了能获得更多的资料,于是派乔治到考古现场去做进一步的发掘,希望能找到那些丢失的碎片。功夫不负有心人,乔治竟然真的找到了足以重现文本并能帮助人们弄清碑铭顺序的大量碎片。在1876年,他确认这些石碑上的铭文所记载的正是《大洪水的迦勒底解释》(The Chaldean Account of the Flood──与他给作品的命名完全相同。同时,通过对这些铭文语言风格的研究和分析,他得出结论说:作品完成于大约公元前2000年的巴比伦。
  刚开始时,乔治在铭文中找到的那位国王名叫伊日大伯尔(Izdubur)。铭文描述说,正是他找到了那个曾经亲历大洪水的英雄。在乔治看来,这个国王不是别人,正是《圣经》所讲述的那个国王中的英雄宁录(Nimrod)。有好长一段时间,学者们也都认为由乔治找到的这些碎片所拼凑出来的那个故事中的主人翁,就是大洪水之后的第一个国王,世上最伟大的英雄,甚至认为刻在那十二块石碑之上的铭文本身就是《宁录史诗》(Nimrod Epos)。但其后更多的发现和进一步的研究却表明,事实并非如此,那个故事中英雄国王的真正名字叫做吉尔伽美什(GIL.GA.MESH),这才是苏美尔文明的原型。同时,透过其他的大量历史文本──包括苏美尔国王的年表──我们已能确认,大约在公元前2900年左右,他统治着乌鲁克(《圣经》中的的以力)。《吉尔伽美什史诗》(The Epic of Gilgamesh)这部古代作品的现代名称,就这样把我们带回到了5000多年以前。
  只有了解乌鲁克的历史,才能真正理解这部伟大的英雄史诗有多么激动人心。苏美尔人的历史记录还让我们知道了在大洪水结束后的一段时期里,王权──新的皇室或王朝──最早是在基什出现的,这与《圣经》中的说法不谋而合。之后,由于伊师塔──她一点也不珍惜她那远离苏美尔的领地──的野心,王权又转移到了乌鲁克。
  乌鲁克最初只是一个宗教中心,早期那里最重要的建筑就是祭祀阿努(Anu/安(An──“天堂之主”──的神庙,后来人们又在神庙上面建了一座名叫伊安那(E.AN.NA,即安的房子)的金字塔。虽然阿努很少探访地球,但他每次来都会住在这里,因为他把自己最喜受的伊师塔安置在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他还送给伊师塔一个有趣的称号──伊娜娜(IN.AN.NA),把它直译过来就是安的爱宠(这些远古的传闻似乎表明安对伊师塔的钟爱已经远远超越了柏拉图式的爱情范畴)。
  但一个人待在除了她自己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臣民的地方又有什么意思呢?就算她是那片土地的国王。在距乌鲁克不远的南部,波斯湾的海滨,有一座名叫埃利都的城市,伊师塔的叔祖父艾就住在那里,过着隐士一般与世隔绝的生活。在那里,他记录着人类的历史并向人们传授知识和文明。伊娜娜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并喷上香水后去探望艾。艾被她迷住了,神不守舍地满足了她的愿望:把乌鲁克变成苏美尔文明新的中心,把王权的中心从基什迁移过来。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为了实施她的宏伟计划──她的最高目标就是加入由十二位伟大的天神所组成的众神俱乐部──伊师塔设法取得了她的兄弟乌图的支持。在大洪水之前的日子里,纳菲力姆人和人间女子的结合会冒犯众神,但在大洪水之后的日子里,这样做却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压力了。在安的神庙中有一个高级牧师,他正是那个时期沙马氏和一个人间女子所生的儿子。于是,伊师塔和沙马氏就任命他为乌鲁克的国王,开始了第一个牧师国王的王朝。根据苏美尔的国王年表,他的统治时期为324年。他的儿子──乌鲁克王国的真正创建者──统治了乌鲁克420年。当吉尔伽美什──这个王朝的第五位统治者──继承王位以后,乌鲁克就成了苏美尔最为繁盛的中心,统治着邻邦并和遥远的其他地方的国家进行贸易活动。
  在后人眼中,吉尔伽美什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这不仅因为他是天神沙马氏的后代,还有更进一步的原因:他的母亲是女神宁桑(NIN.SUN)。所以他拥有有别于世间凡人的天赋神权──在他的姓氏前面加上的前缀。
  对此,吉尔伽美什十分自豪 ,他逐渐成为了一个仁慈而勤勉的国王。他不是叫人把城墙垒高就是不断修葺领地中的神庙,这几乎成了他全部的工作。但是他对神和人的历史了解得越多,就越是感到焦虑和困惑。在一片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他的思想转向了对死亡的关注。凭借自己身上三分之二的神性,他可以像那些半神的父辈们那样长寿吗?或者他那三分之一的人性会在他的生命中占上风,而把他限定为一个凡人吗?不久,他就向沙马氏诉说了自己的焦虑:
    
      在我的城市里,人们都会死亡;我心里闷得慌。
      人们在消失,我的心更沉重了……
      人,无论他的身躯有多么高大,永远也不能够触摸到天;
      人,无论他的双臂有多么宽广,永远也不能够覆盖地球。
    
  我会和他们一样死去吗?他问沙马氏,我的命运也会和他们一样吗?
  为了避免直接的回答──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沙马氏试着劝他接受自己的命运,不管结局怎样,最要紧的是尽量享受当下的生活:
    
      当众神在创造人类的时候,
      他们把死亡也分给了人类;
      生命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
    
  因此,沙马氏说:
    
      填饱你自己的肚子吧,
      让自己日夜开心!
      每一天,都给自己一顿快乐的宴席,
      尽情地跳舞和开心吧!
      给自己穿上崭新的衣服,
      洗洗头,泡泡澡。
      聆听你身边亲人的话语,
      让你的妻子在你们的亲密间感到幸福吧,
      因为这就是人类的命运。
    
  但是吉尔伽美什拒绝接受他的命运。他生命中最主要的部分难道不是三分之二的神性吗?对他来说,人性只占三分之一。为什么会是仅占他身体一小部分的人性而不是占他身体大部分的神性决定他的命运呢?他在白天不停地徘徊,夜里也难以入眠。吉尔伽美什决定用这样一个方法来使自己保持年轻:侵入新婚夫妇的洞房并与新娘同房。一天晚上,他突然有一种特殊的预兆,于是就跑去告诉他母亲自己刚刚看到的神奇景象,希望女神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的母亲啊,
      在夜晚我感到精力充沛,
      于是就到处游荡。
      在夜空的中间就出现了那个预兆。
      一颗星星在空中不断地变大。
      阿努亲手创造的那件作品朝我移来!
    
  很快,阿努亲手创造的那件作品就从天上落到了他的跟前,吉尔伽美什继续说道:
    
      我试着把它举起来,
      但是太重了。
      我试着摇动它,
      但我既不能移动也不能举起它。
    
  当他试着去摇动那个东西的时候(那个物体可能己深深地插入了地下),一大群人蜂拥而至。显然已经有很多人看见这个物体掉在了地球上,因为整个乌鲁克的人都来了。”“英雄──强壮的人们──过来帮助吉尔伽美什搬动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英雄们抓住了物体的底部,我从前面把它掀了起来。
  文本中的那个物体没有得到更详细的描述,但它肯定不是陨石,因为只有被精工制作的物体才能称得上是伟大的阿努亲手创造的作品。很明显, 古代的读者在那些物体没有得到详细描述的情况下就能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可见他们对阿努的作品这个表述十分熟悉,也许就像一枚古代的圆柱形印章所展示的那样。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这个文本接着又描写了被英雄们抓住的那个物体的底部,也许它可以被翻译成什么的。在这里最有价值的文字记录表明,那个是物体明显可以进入的。吉尔伽美什进一步描述到:
    
      我使劲地压着它的上部,
      但还是不能去掉盖子,
      也不能把它举起来……
      上面的大火熊熊燃烧,
      它的顶部突然断裂开来,
      我钻了进去。
      它是能够向前移动的,
      我把它举起并移过来了。
    
  吉尔伽美什确定这个物体的出现预示了他未来的命运。但是他母亲──女神宁桑──的回答却让他十分失望。她说从天堂落下来的那些像星星一样的物体预示了一个顽强的救星,你未来的一个朋友……他是大地上最强大的……他永远不会抛弃你。这就是那个预兆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而吉尔伽美什知道的则是:那是众神应乌鲁克人民的要求而给他发出的一点讯息,因为那里的老百姓都希望众神能做点什么事情来消除他们国王的不安。于是,众神安排了一个野人去乌鲁克和吉尔伽美什比赛摔跤。那个孔武有力的野蛮人又被称作恩奇都(AN.KIDU──“来自恩奇(ENKI)的生物。那个家伙好像已经在荒原林莽中和野兽们一起生活了很久,就像刚从旧石器时代走来,他已经习惯了吮吸野兽的奶。他总是赤身裸体、不修边幅,头发像野地里荒草一样蓬松杂乱。而且,他每次出现时,那些野兽朋友们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
  为了能够让他回归文明世界,乌鲁克的贵族们给了他一个妓女。恩奇都在与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做爱的过程中逐渐复活了他的人性,而在这之前他只认得他的动物伙伴们。之后那个女人把恩奇都带到了城市外面的一个营地,在那里对他进行符合文明特征的语言和行为训练。阻止吉尔伽美什,成为他的对手!贵族们对他说。
  他第一次与吉尔伽美什见面是在一个晚上,当时吉尔伽美什离开他的宫殿,正在城里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寻找性刺激。恩奇都在街上碰到了他并挡住了他的路。他们相互搏斗,像牛一样。在搏斗的过程中,城墙也被他们弄得摇晃,门柱变得粉碎。最后吉尔伽美什屈膝了,比赛结束时,他输给了那个陌生人。当吉尔伽美什狂怒减退,然后转身离开之时,恩奇都叫住了他,吉尔伽美什马上就想起了母亲的话──这个人肯定就是天神给他送来的那个顽强的救星……未来的朋友他们相互亲吻并结下了友谊。
  当他们两个成为情同手足的知心密友以后,吉尔伽美什向恩奇都诉说了对自己凡人命运的担忧。听完这些话,恩奇都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十分伤心并痛苦地叹着气。然后他告诉吉尔伽美什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他摆脱凡人的命运:强行闯入众神的居所。在那里,如果沙马氏和阿达德都在的话,众神就会授予他神的身份。
  恩奇都所说的众神的居所一座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当他和野兽们在大地上游荡时碰巧发现了那个地方,但那里有一个叫做胡哇哇(Huwawa)的可怕的怪兽,他一刻也不懈怠地把守着通往神殿的秘径。恩奇都对吉尔伽美什说:
    
      当我和野兽们在大地上游荡的时候,
      我的朋友啊,我在群山中发现了那个地方。
      森林中有许多部落,
      我走到森林的中间。
      胡哇哇就在那里,它的咆哮像洪水,
      它的嘴巴是烈火,
      它的呼吸是死亡……
      它是火焰战士,雪松森林的守护者,
      它十分强大,从不休息……
      神恩利尔指派它驻守在那里,
      保护雪松森林;
      让凡人感到恐惧。
    
  胡哇哇的主要职责是阻止凡人进入雪松森林这个情况更加坚定了吉尔伽美什要到那个地方去的决心。他已经认定,只要能够到达那里,他就可以加入众神的俱乐部而摆脱自己凡人的命运。
    
      我的朋友啊,谁可以到达天空的顶点?
      只有神──他们通过沙马氏的地宫到达天顶。
      人类的阳寿是有限的,
      不管他们成就了什么,最终都会化为一阵风。
      尽管你有英雄的威力,
      但你还是会害怕死亡。
      因此,
      让我走在你的前面,
      请你张开嘴巴大声对我说:
      前进,无所畏惧!
      这就是我们的计划,
      到那遍布雪松的大山中去……
    
  在明白了即使是身躯最高大的人也永远不能够触摸到天的时侯,吉尔伽美什当然希望自己也能经由沙马氏的地宫,像众神一样到达天顶,何况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地方在哪里,也知道了怎样才能到达天顶。他跪下并向沙马氏祈祷:让我到那儿去吧,噢,沙马氏!我举起双手在向你祈祷……希望能到着陆区Landing Place)去,示喻我吧……保佑我!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不幸的是,沙马氏的回答我们今天已无从知晓,因为刻有那段文字的石碑已经完全损毁了。不过我们还是能读到接下来的一些文本,当吉尔伽美什明白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以后……眼泪就从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很明显,他被获准前往那个可以到达天顶的地方──但要自己承担所有的风险。吉尔伽美什毅然决定继续前进,在没有神的帮助下挑战胡哇哇。也许我会失败,他说,但是人们会记住我,他们会说吉尔伽美什是在和胡哇哇的激战中倒下的。也许我会成功,他继续说道,那我就会得到一个Shem(火箭或飞船)──“借助它就可以走向永生。在吉尔伽美什准备对付胡哇哇的特殊武器时,乌鲁克的老人们试图劝说他不要那样做。你还很年轻,吉尔伽美什,他们说,既然你还有那么多年的时光是肯定可以活在世上的,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为那个未知的成功冒险呢?是否能成功,你并不清楚!但吉尔伽美什没有改变决定,只是变得更加谨慎,他派人搜集了所有可以得到的关于大山中的那片森林的信息,同时告诉他身边的人们:
    
      我们听说胡哇哇的身体强壮得离奇;
      这些武器用来对付谁呢?
      对于全身是机器的胡哇哇来说,
      也许这是无用的努力。
    
  这时,吉尔伽美什环顾四周,向他的朋友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人们搜集来的信息都说胡哇哇是一个机器怪兽,一个由机器包围强壮的身躯,这一特征显然更坚定了吉尔伽美什的判断:它肯定能够被沙马氏或阿达德的命令所控制。由于自己并没有从沙马氏那里得到明确的支持,吉尔伽美什决定求助他的母亲。他和恩奇都手牵着手朝着女神宁桑──伟大的王后──的宫殿走去。当他进入宫殿以后:噢, 宁桑!(他说)……我已经大胆地开始了一个危险的旅程,我要去胡哇哇守护的地方。我将要面对一场无法确定结局的激战,我要走很多未知的路。噢,我的母亲,请你帮助我转告沙马氏我的愿望!’”
  宁桑走进她的小屋,披上一件合体的外套,并在胸部佩上一件饰品……戴上了她的头巾。然后她举起双手像沙马氏祈祷,而且有点责怪的情绪:为什么?她反问道,我们生下了儿子吉尔伽美什,他那颗燥动的心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赐予他的?现在因为你的缘故,他又即将踏上一段前途未卜的危险旅程,去胡哇哇守护的地方!她恳求沙马氏保护吉尔伽美什:
    
      直到他到达那片遍布雪松的森林,
      直到他杀死胡哇哇,
      直到他回来的那一天。
      (你都要保护他)
    
  当民众知道吉尔伽美什还是要去着陆区后,他们纷纷围到他的身边,并祝愿他取得成功。为了保证吉尔伽美什的安全,城里的老人们建议说:让恩奇都走在你的前面,因为他知道路怎么走……在森林中,胡哇哇守护的那条秘径让他先走进去……只有他走在前面,才能更加有效地保护后面的人取得成功。人们都祈祷沙马氏能够赐福并保佑他们的国王──“让沙马氏满足你的愿望吧,但愿你能亲眼看见自己的愿望全都得以实现,希望他能让你即将踏上的旅程一帆风顺,把你前行道路上的所有障碍一扫而清!
  宁桑在说了一些道别的话之后,转向恩奇都并要求他要保护吉尔伽美什: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现在我就收养你(做我的儿子),她对他说;像兄弟一样保护你的国王!然后她从身上摘下自己的标志物挂在了恩奇都的脖子上。
  告别众人,吉尔伽美什和他身边的勇士就向危险的挑战进发了。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吉尔伽美什史诗》的第四块碑文主要是讲述恩奇都带着他的国王兄弟如何抵达那片遍布雪松的森林的。不幸的是,石碑过于破碎,已无法整合出完整的文本。尽管类似的碎片在赫梯语版本的文献中也有发现,但对于文章的完整性而言还是没有什么帮助。
  但有一点很明确,他俩肯定走了很远的路,向着东边的目的地不停地前进着。偶尔,恩奇都也试着劝说吉尔伽美什放弃。他说胡哇哇力大无穷,可以很轻松地扛着一头奶牛走上180英里……“我们还是回去吧!他恳求道。但吉尔伽美什依然决定继续前进。
    
      他们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在这大山的深处满目苍翠。
      两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站得直直的一动不动。
      他们仰望着高大的雪松,
      下面便是那条秘径的入口。
      胡哇哇就守护在那里,
      它的身后是一条长长的小路。
      小路笔直,
      两旁的树都能喷出火焰。
      沿着这条小路直到山巅,
      那里就是众神的居所,
      还有伊师塔的十字路口(Crossroads of Ishtar)。
    
  这时他俩都已精疲力竭,于是便躺了下来,不久就睡着了。半夜里他俩都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是你在叫我吗?吉尔伽美什问道。没有啊!恩奇都回答说。他们又继续睡下,可刚打了一个盹儿,吉尔伽美什被他眼前的一幕惊醒了,他连忙叫醒了身旁的恩奇都,向他讲述自己刚才看见的神奇场景,也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他说:
    
      我的朋友啊,
      我刚才看见,
      高山已经倒下,
      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我一下就跌倒在地。
      突然,
      在我眼前划过一道十分耀眼的强光,
      一个人出现了,
      大地上他最公正……
      他把我从倒塌的山体边拉了出来。
      他给我水喝,
      我的心平静下来了,
      他帮助我站立起来。
    
  这个”──大地上他最公正──是谁?是谁把吉尔伽美什从倒塌的山体边拉了出来?伴随着山体倒塌或者滑坡而在吉尔伽美什眼前划过的那道十分耀眼的强光又是怎么出现的?……恩奇都也找不到答案。或许是因为实在太疲劳,或许是因为他认为这一切不过是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幻觉罢了,不多一会儿,恩奇都又倒头睡去。但是夜的寂静很快就被再一次打破了:
    
      吉尔伽美什结束了他的睡眠,
      他站起身来对他的朋友说:
      我的朋友,是你在叫我吗?
      为什么我是醒着的?
      你没有碰过我吗?
      为什么我会害怕?
      是天神们走过来了吗?
      为什么我的肌肉麻木了?
    
  恩奇都再次否认是他叫醒了吉尔伽美什。对于他的那些疑惑,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弄明自。他俩实在太困了,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可刚睡了一会儿,吉尔伽美什再次被一种声音惊醒了,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所看到的情景:
    
      我看到的景象让人震惊!
      天空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地球也在轰轰作响。
      一道炫目的闪电从空中划过,
      一团火从那里飞了出来。
      云越来越多,
      空气中弥满着死亡的气息。
      不久,
      光消失了,
      火也不见了。
      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些东西,
      都变成了灰烬。
    
  吉尔伽美什并不清楚他究竟看见了什么,但有一点应该是可以肯定的──就在他的眼前,天室正在飞离地球。大地震颤是因为引擎被启动了;越来越多的云其实是因为燃料喷射而在发射场形成的大量烟雾;从那里飞了出来一团火无疑正是引擎下方发出的巨大火光;当航天器彻底穿过真正的云层后,对于地上的人来说,自然就是光消失了,火也不见了。这确实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景象,它更加坚定了吉尔伽美什继续前行的信念,因为这一幕无疑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快到着陆区了。
  清晨,两个好朋友试图进入不远处的那条小路,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因为他们必须避开小路两旁那些能喷出火焰来杀人的树木。终于,恩奇都发现了通向众神的居所的大门,并轻声地告诉了吉尔伽美什。但是当他试图打开那扇大门的时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甩了回来。由于经历了12天的长途跋涉,他的体力已被严重透支,这猛然的一击瞬间便将他掀翻在地,就像瘫痪了一样。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当他恢复体力重新站起身时,他恳求吉尔伽美什道:我们不要再往前走了。但是吉尔伽美什告诉了他同伴一个好消息:当他还处于昏迷状态时,他──吉尔伽美什发现了一个地道。从地道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知道这条暗道连着一个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秘室振作起来吧!他向恩奇都鼓励道:别站在一边不动,我的朋友,让我们一起走下去吧!
  吉尔伽美什是正确的,因为接下来的苏美尔文本告诉我们:
    
      穿过地道以后,
      他找到了阿努那奇的秘密居所,
      并打开了它。
    
  不过,在通往阿努那奇秘密居所的这段地道的入口处树荫浓密,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以及大量的乱石和泥土几乎已完全把洞口堵住了。就在他俩差不多快把那些障碍物清理完毕的时候,恐惧降临了──“胡哇哇听到了声音,变得狂怒。他开始寻找入侵者,他的身形威猛而强壮,他的牙齿就像龙的牙齿;他的脸就像狮子的脸;他的来临就像是洪水一样。最可怕的还是他能发射光束,那光束是从他的前额发出的,它能吞噬大树和灌木没有人能够逃过他的杀人武器。在一个苏美尔的圆柱形印章中描绘了这样一幅场景:在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旁边有一个整个身体似乎都笼罩在机械中的,毫无疑问,那就是史诗中的拥有杀人光束的怪兽
  从苏美尔文本的那些碎片中,我们了解到胡哇哇可以给自己装上七个斗篷,但是当他出现在两个勇士面前时却只穿了一个,还有六个没有穿。他们知道这是一次绝好机会,于是两个好朋友就决定伏击胡哇哇。但是,当这个怪兽在面对着这两个进攻者的时候,杀人的光束就从他的额头上射了出来,并摧毁了被它击中的所有物体。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天空中来了救援。看到他俩的困境以后,沙马氏从天上降下来对他们说:不要试图逃跑!而要向胡哇哇靠近。’”然后沙马氏卷起了一阵狂风,对着胡哇哇的眼睛猛吹,逼退了他的光束。就像沙马氏所预计的一样,强烈的光束消失了,炫目的亮光也渐渐暗淡了下来,森林中云雾缭绕。很快,胡哇哇就被定格在了那里,他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这时,他们拼尽全力向胡哇哇发起攻击,最终,恩奇都将守卫者胡哇哇击倒在地,声音在这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绵延回荡,整整传到了6英里之外。怪兽倒下的那一幕场面惨烈而恢宏,气势震慑人心。然后恩奇都就杀死了胡哇哇
  他们为胜利而感到十分高兴,但激烈的拼斗也几乎耗尽了他们的体能。于是两人决定先在战场旁边的一条小溪边休息一会儿。吉尔伽美什脱下身上的衣物泅到小溪里冲洗身体,然后,他丢弃了沾上泥土的脏衣物并穿上了干净的衣物,披上了一个有边的斗篷并系上了腰带。他们的时间很充裕,所以没有必要着急,因为此时此刻,通往阿努那奇的秘密居所的道路已经畅通无阻了。
  但结局却出人意外。这时的吉尔伽美什完全不可能想到,一个女人的欲望就能让他功亏一篑,失掉几乎已唾手可得的最后胜利……
  那个地方,正如在前面的英雄史诗中写到的一样,就是伊师塔的十字路口,女神已经习惯了经由这个着陆区来回往返。她原本也很喜欢沙马氏,再加之可能又亲眼目睹了刚才那场震天撼地的激战──通过她在空中那长着翅膀的天室(就像赫梯印章上所描述的一样),她很容易看到这一切──以及吉尔伽美什在小溪中因脱光了衣物而忽隐忽现的强健身躯,她的情欲之火终于被彻底点燃了。
  伊师塔瞪大眼睛看着俊朗的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她毫无隐藏地把她脑中所想的表达了出来:
    
      来吧,吉尔伽美什,我的最爱!
      给我爱的果子,
      你会成为我的男人,
      我会成为你的女人。
    
  她向吉尔伽美什说,他将得到一辆金色的战车、一座宏伟的宫殿,并成为众王之王──拥有统驭其他国王和王子的权利。伊师塔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吉尔伽美什,可吉尔伽美什回答她的却让这个女人大失所望,因为他明确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可拿给这个女人。至于她的,又会持续多久呢?在吉尔伽美什看来,自己早晚会像一只已不能再穿的了破鞋一样,被她胡乱扔掉。不仅如此,吉尔伽美什还将那些这个女人曾经滥交过的其他男人的名字一一叫了出来,这无疑让她觉得自己蒙受了奇耻大辱。受这个羞辱的刺激,伊师塔要求阿努让天堂之牛Bull of Heaven)袭击吉尔伽美什。
  在遭到这个怪兽的突然攻击后,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一下子都被搞懵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一路狂奔,从伊师塔的着陆区逃了出来。当然,他们的逃跑也得到了沙马氏的帮助,因为他赋予了他们3天里穿过45天的距离的能力。但在到达乌鲁克郊外幼发拉底河河边的时候,天堂之牛还是赶上了他们。在恩奇都的帮助下,吉尔伽美什成功地摆脱了那个怪兽的缠绕,进入乌鲁克城并招集拢他的战士。勇士们像潮涌一般冲出了城门,那里,恩奇都一个人还在拖延着怪兽。当天堂之牛喷鼻时,地面裂开了,每道裂缝宽到可以挡住200个士兵的进攻。当恩奇都掉进其中的一道裂缝时,怪兽转身去攻击其他的士兵。这时,恩奇都以很快的速度从裂缝中爬了出来,从背后发起突袭,将怪兽杀死了。
  这个天堂之牛到底是什么现在我们已经弄不清楚了。文本中它的苏美尔语是戈丹纳GUD.AN.NA──它含有阿努的攻击者的意思,就像今天的巡航导弹一样。古代被这一段内容所吸引的艺术家们经常创作关于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和一头公牛打斗的场景,旁边的观众则常常是裸体的伊师塔(有些时候是阿达德。见图68a)。
  但是从史诗文本中我们很明确地知道,阿努的武器是一件铁制的并有两个钻孔器(Piercers)或Horns)的机械装置。钻孔器是由30米纳(Minas,古希腊重量单位)重的青金石(Lapis)打制出来的,它的外层有两个指头那么厚。一些古代的绘画让我们今天还能看到这样一头从天空扑下来的机械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当天堂之牛被打败以后,吉尔伽美什叫来所有的工匠、兵器制造者,来看这个机械怪物,并让他们把它拆开。然后凯旋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就去拜访沙马氏了。
  而此时,在居所中的伊师塔发出了一声哀号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在乌鲁克的王宫里,经过了一整夜庆祝活动的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正在休息。但是在永生之地的众神的居所中,天神们正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才能消解伊师塔的抱怨。阿努对恩利尔说:‘他俩得死,因为他们杀死了天堂之牛和胡哇哇。但是恩利尔却说:恩奇都应该死而吉尔伽美什不应该。’”对此,沙马氏也不同意,道理也很简单,既然是他俩联合起来做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是清白的恩奇都应该死呢?当然,沙马氏十分清楚,天神们不会处死吉尔伽美什。
  就在众神讨论他们究竟该怎样来处罚那两个来自凡间的勇士时,恩奇都陷入了昏迷。这让吉尔伽美什心慌意乱、十分着急,他焦急地在床前来回徘徊着,恩奇都就躺在床上。苦涩的泪水从年轻国王的眼睛里流出,挂在了脸颊上。就在为同伴伤心的同时,他的思想一下又转到了对自己有限生命的焦虑中:有一天自己也会像恩奇都这样死去吗?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他还是会像一个凡人那样死去吗?
  当会议快结束时,天神们总算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意见。他们把恩奇都的死刑改为在矿区深处做苦力,让他在那里度过自己的余生。两个密使把恩奇都(的灵魂)带到他的新家并宣判了对他的惩罚。他们告诉恩奇都,像鸟儿一样带有两片翅膀的衣服马上就会出现在你身上。在这之后,两个密使中的那个黑脸的像鸟一样的年轻人,会把恩奇都送到矿区:
    
      送你去那儿的人穿着像鹰一样的衣服,
      他会抓住你的双臂。
      跟我来!(他会说),
      他会领着你,
      到黑暗之屋,
      也就是大地下面的一间屋子;
      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出来。
      那是一条没有回程的路;
      住在那里的人会永远失去光明,
      陶土就是他们的食物。
    
  在一个古代的圆柱形印章上面,我们也许又一次看见了这一幕:一个长着翅膀的密使(天使)正牵着恩奇都的手臂。当然,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可能知道这位天使究竟准备把恩奇都带往哪里了。
  在知道自己的朋友即将被处以这样的刑罚以后,吉尔伽美什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了解到,永生之地就在距那片矿区不远的地方──天神们就是在那里安置那些被赋予永恒青春的凡人的!
  那里就是老祖宗们的居所,在那里伟大的天神用来自生命之源的水给他们沐浴。那些曾从他们伟大父辈的手中接过权杖的王子们就居住在那里,他们分享着众神的食物和饮料:
    
      那些曾经统治过这片土地的王子们,
      就像阿努和恩利尔一样,吃着美味的肉,
      他们的皮口袋里装满了清凉的生命之水。
    
  那里不就是大洪水时期的英雄,伟大的吉乌苏德拉/乌特纳皮斯坦恩最后的归属之地吗?安塔那不也是从那里升到天堂中去的吗?
  这时,伟大的吉尔伽美什已下定决心要到永生之地去,于是他告诉刚刚才苏醒过来的恩奇都,说自己将会亲自去送他,至少也会在朋友去服刑的路上陪他一段。他对恩奇都说:
    
      噢 ,恩奇都,
      即使最强大的力量也会最终枯萎
      等待它的
      只剩下苍白无力的结局。
      (因此)我要在我曾经抵达的地方,
      设置我的闪(Shem)。
      在那个已经有许多闪的地方,
      我会坐着一个闪而飞升上去。
    
  但是在从矿区前往永生之地的路上将遇到的困难,绝不是一个凡人仅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就可以克服的。因此,乌鲁克的老人和他的女神母亲都坚决要求吉尔伽美什在行动前务必征得乌图/沙马氏的同意:
    
      如果你一定要去那个地方的话,
      告诉乌图,告诉乌图,英雄乌图!
      因为那片地区是乌图的领地,
      就是与大山中那片雪松森林紧邻的地方,
      那是乌图的领地。
      告诉乌图!
    
  很明显,这几乎己经不是建议,而是强烈的警告。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吉尔伽美什听从了大家的忠告,告诉乌图说自己愿意为他献上一份牺牲,并恳求他的许可和保护:
    
      噢,乌图,
      我希望能进入那片土地,
      希望你能支持我。
      我希望能到达的那个地方
      毗邻着大山中的那片雪松森林。
      希望你能支持我!
      在那里矗立着许多闪,
      让我也在那儿设置我的闪吧!
    
  起初,乌图/沙马氏认为吉尔伽美什没有资格进入那片地区。面对年轻国王不停的恳求,他警告吉尔伽美什道:你的旅程中有一片不毛之地,发射场里的土堆就是你的栖身之地,沙漠就是你的床……满地的荆棘会刺破你的手脚……你的脸颊会十分干燥……”意识到这些还不能劝退吉尔伽美什后,他又告诉他那个矗立着闪的地方被七座山包围着,并且山里的通道都被可怕的强大者所把守,他们可以释放出炙热的火或者不会回头的闪电。但在最后,乌图还是让步了,他被吉尔伽美什的眼泪征服了,他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心生怜悯,乌图很同情他。
  伟大的吉尔伽美什决心已定,任何困难都已无法让他退却。不过,他还是决定尽量减少在陆路上的时间,因为这条道路的的确确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可能前功尽弃。他和恩奇都已经知道有一条海路也能到达那里,而在大海上航行就要舒服多了。按照吉尔伽美什的计划,在那个遥远的地方登陆以后,恩奇都就去矿区服刑,他自己则将前往永生之地。他们挑选了五十个年轻勇敢的水手,第一个任务就是造船。为此,勇土们去砍伐了很多特殊的树木并把它们拖回了乌鲁克。玛甘(MA.GAN──那条有名的埃及之船”──就是用这种木料制成的。乌鲁克的工匠们还锻造了许多威力强大的武器。然后,当万事俱备时,他们就出发了。
  据说他们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出波斯湾后绕着阿拉伯半岛航行,之后驶向红海,他们最终目标好像是埃及。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就被恩利尔知道了。难道恩奇都没有被告知一位年轻的天使会拎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矿区吗?他怎么能在一条皇室大船里和五十个勇士一起开心地航行呢?──显然,恩利尔生气了!
  在黄昏的时候,乌图──送走他们的时候他一直忧心忡忡──“已经看不见那条船了,于是转身离开了那儿。船在继续航行,远方岸边的群山变得黑暗,山的影子投向了他们。然后,有一个站在山边”──像胡哇哇一样──能释放出没有人能够逃过的光束的人出现了。他就像一头牛一样站在土屋上”──(土屋)看起来像一个瞭望塔。这个恐怖的看守者随时都可能攻击那艘船和它的乘客们,恩奇都害怕了。让我们退回乌鲁克吧,他恳求道。但吉尔伽美什不愿听到这样的话。他准备指挥大家弃船登岸,并决心去挑战那个看守者──或者那个’”,如果他是人的话。当然他也可能是神。
  就在那此时,灾难降临了。三片帆布被猛地撕裂了,就像天上有一双无形而有力的手。不久,船便开始倾斜,接着便整个沉了下去。当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两人成功地游到岸边时,他们身后的水手们正在和死神拼死相搏。在死亡即将降临之时,每个人的求生欲望都是那么的强烈:
    
      船身已经开始倾斜
      玛甘船即将沉没,
      所有的人都在下沉。
      当玛甘船沉没以后,
      每个人都注定会被淹没。
      在他们的船上,
      好像还有一些生物,
      将要从肚子里出生。
    
  在一片不知名的海滩上,他们度过了沉船后的第一个夜晚。让他俩头痛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整整一夜他们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吉尔伽美什还是决心要去永生之地,而恩奇都则劝他找一条路回到乌鲁克。就在太阳即将从海面升起的时侯,恩奇都的生命也已走到了终点。或许是害怕孤独,或许是眷恋友情,或许是被永生的激情所鼓舞,吉尔伽美什一直在不停地呼喊着朋友的名字,激励恩奇都要坚强地活下去:我虚弱的朋友啊,他深情地说道,我会把你带到那个地方去的,吉尔伽美什许诺说。但是死神是公平的,所有的凡人在它面前毫无区别,恩奇都也不例外。
  在接下来的七天七夜里,吉尔伽美什一直都在为恩奇都哀悼,直到有一条虫子从他(恩奇都)的鼻孔里掉出来。当他再次踏上自己的旅途时,几乎是漫无目的地在大地上游荡着:吉尔伽美什在野外游荡着,他一边走一边为朋友的死而悲痛欲绝……朋友的死亡既让他伤心,又让他对死亡本身产生莫名的恐惧。他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原野上只有他形单影孤的身影。他再一次沉陷入对自己命运的思考中──“恐惧死亡”──他不停地拷问自己:当我死亡的时候会和恩奇都一样吗?
  没过多久,摆脱自己凡人命运的永生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难道在生命的尽头,我就只能把自己埋进泥土中一直沉睡吗?他希望能从沙马氏那里得到答案。让我的眼睛看着太阳,让我拿回属于我的阳光!他向神祈求道。他以日出和日落来判定他的方向,向着野牛,向着乌巴-图图(Ubar-Tutu)的儿子乌特纳皮斯坦恩的方向进发。他脚下的道路几乎从没有被人走过,他孤独地走着,途中没有遇到任何人。每当饥饿袭来时,他便寻找野果充饥。他翻过了什么山,越过了多少河──没有人会知道,古代的作者们留下的那些记录,多少有些让人遗憾。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今天,在从对尼尼微和赫梯遗址的考古发现中我们已经知道,很多年前一个名叫吉尔伽美什的英雄的确曾经进行过那次探险。历尽千辛万苦,吉尔伽美什终于快走到有人居住的地方了,那里就是沙马氏的儿子辛的领地。夜晚,他沿着小路走进了山里,这时一个狮群出现在他前面。吉尔伽美什止住了脚步,因为他有点害怕
    
      他抬起头面向辛的方向祷告说:
      我要去众神重获年轻的地方,
      我的双脚领着我向那里走去……
      恳求你保护我!
    
  也许是因为对狮群的恐惧,吉尔伽美什决定暂时停下来休息。可是在夜里睡得正香时,他却被一个梦惊醒了,他觉得这个梦意味着辛向他昭示了什么,因为在梦中辛告诉他应该去享受生活的快乐。受此激励,吉尔伽美什像箭一样在狮群中穿过。关于他与狮群激战的记录,不仅镌刻在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记忆中,而且几乎在古代的所有地方,包括古埃及的文献中,都有形象的描述。
  天亮以后,吉尔伽美什穿过了一道山梁。极目远眺,一片宽阔的水面出现在他的眼前,像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它镶嵌在那片一望无垠的平原中。在距湖岸不远的陆地上,有一座封闭起来的城市──城市的四周都是围墙,那里有为辛而建立起来的寺庙
  在城市外面的湖滨地带,他看到了一个客栈。当他走近时,又看到了麦酒妇人西杜里(Siduri,她,一个女酒神,正端着一壶麦酒和一碗金色的麦片粥。当她看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不禁露出恐惧的神色,因为他的形象实在有些让人害怕:身上披着早已划破的兽皮……肚子干瘪瘪的……脸上的胡须又长又脏,餐风饮露的艰难旅行在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顺理成章地,当麦酒妇人看到他后就把门关上了,并上了门闩。吉尔伽美什费了好一番口舌让她相信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她知道外面那个貌似乞丐的家伙的确没有任何恶意时,西杜里让他进了屋。在屋里,吉尔伽美什将自己冒险旅程中的传奇故事告诉了这个麦酒妇人。
  当吉尔伽美什在西杜里的屋中吃饱喝足并稍事休息之后,就起身告辞准备继续赶路了。通往永生之地的道路哪条最近呢?他向西杜里问道。是必须绕过那片巨大的湖泊再去翻越荒芜的群山,还是有一条捷径可以直接经湖面而抵达目的地?
    
      麦酒妇人啊,哪条路是……
      它们有什么标记吗?
      告诉我,噢,快告诉我它们的标记吧!
      我希望穿过那片海(湖面),
      不然的话,
      我就得继续在荒芜的野地上,
      不停地前行。
    
  他的确难以作出选择,因为他看到的那片宽阔的水面竟然是死海”──
    
      麦酒妇人对他说:
      那片海,吉尔伽美什啊,是肯定不能穿过的,
      很久以来,
      从来就没有人穿过它。
      只有勇敢的沙马氏曾经穿过了海,
      但是除了沙马氏,谁还能穿过呢?
      要想穿过去确实很困难。
      但是其他路又很难走,
      把海水包围起来的那些地方,
      都是不毛之地。
      吉尔伽美什,你要怎样做,
      才能穿过那片海呢?
    
  听了西杜里的这翻话,吉尔伽美什沉默无语。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西杜里竟然告诉他也许还有一条路可以穿过死海:
    
      吉尔伽美什啊!
      有一个叫乌尔先纳比(Urshannabi)的人,
      他是乌特纳皮斯坦恩的船夫。
      他有可以漂浮的瓦,
      在树林里他把那些瓦合在一起。
      去吧,让他见一见你,
      如果能行的话,
      他就会帮助你渡过这片海。
      如果确实不行,
      他会叫你回来。
    
  在那个妇人的指引下,吉尔伽美什找到了乌尔先纳比。在弄清了这位年轻国王的身份,以及他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和还想去哪里之后,船夫认为他应该帮助这个年劲人。那艘船的桅杆很高,没过多久,吉尔伽美什就再次开始了他的海上行程。多亏了西杜里的指点,在海上他们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抵达了提尔蒙(TIL.MUN──“永生之地,若是走陆路,那至少需要45天。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现在又该往哪儿走呢?吉尔伽美什有些彷徨。你得去找一座山,乌尔先纳比对他说,那座山名叫马苏(Mashu)。
  今天,我们还能从赫梯文本的英雄史诗──它的碎片被发现于土尔其的玻哈兹邱(Boghazkoy)和其他一些赫梯文明的遗址──中读到乌尔先纳比曾经给予吉尔伽美什以帮助。从约翰尼斯弗里德里希(Johannes Friedrich)整理的史诗碎片中,我们得知船夫告诉吉尔伽美什马苏的那条路很好走,而且,那条路还通往遥远的大海。乌尔先纳比对吉尔伽美什说,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他将会看到由两排石头砌成的特殊标记,到了那里,你就能找到目的地了。当然,你在那里还要转一个弯,然后去找一个名叫伊特拉(Itla)的小镇,乌尔先纳比继续说道。在那个小镇里有一个被赫梯人称为乌路亚(Ullu-Yah)的神,他必须在离开小镇前得到乌路亚的保佑。
  由于乌尔先纳比的指点,吉尔伽美什顺利地到达了伊特拉。而且,正如乌尔先纳比所说的,走出小镇不远就可以看到大海。吉尔伽美什在那里先填饱了肚子,然后洗了个澡── 一翻梳洗之后,他又有了几分做国王的感觉,该去拜谒乌路亚了。这时,沙马氏再一次赶来帮助他。沙马氏让他先给乌路亚献上牺牲,然后把他带到了伟大的神面前并请求乌路亚接受他的贡品吧!”“赐予他永生吧!不过,据另一个赫梯文本的描述,这一次吉尔伽美什和沙马氏都未能如意,因为那个很有名的天神──阿努的亲哥哥──库玛而比(Kumarbi)坚决反对:不能将永生赋予吉尔伽美什,他说。
  吉尔伽美什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被授予飞行器了,于是决定向自己的第二个目标进发:至少他可以见一下自己的祖先乌特纳皮斯坦恩吧!在天神们迟迟未能给出答案之际,吉尔伽美什(也许又是在沙马氏的默许下)离开小镇向马苏山走去。不过,他仍然坚持每天都给乌路亚献祭。六天以后,他上了山,那里确实有许多的
    
      山的名字叫马苏,
      他登上了马苏山,
      他每天都在那里看那些闪,
      看见它们起飞又回来。
    
  这座山其实就是天堂和地球的联接点,或者说天庭中的众神都是从这儿降临地球的:
    
      在高处,它与天庭相连,
      在下面,它与大地相通。
    
  有一条路通往大山的内部,但在入口处却有警卫严格把守:
    
      全身都能喷火的人把守着大门,
      他们令人恐惧,
      他们的眼光可以杀人。
      他们发出可怕的强灯,
      不停地扫视着山体。
      当沙马氏上去和下来的时候,
      他们都全神贯注地守卫着。
    
  今天,在一个古代的柱子上我们发现了这样一组图案:一些长着翅膀或者体形多少有些像牛的生物正在操作一个圆形的设备,也许他们就是那些全身都能喷火的人,至于他们手中的那些圆形设备,谁又能肯定它们不会发出可怕的强灯,不停地扫视着山体呢?
  当吉尔伽美什看见那些可怕的光束时,他遮住了自己的脸(以免受到伤害)。当光束移开,他自己也重新镇定下来以后,他又走近了他们。那些全身都能喷火的人看见可怕的光束只能减缓吉尔伽美什前进的步伐,却并不伤害他时,于是高声喊道:他来了,他身体里有天神的血液!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那些光束可以让凡人昏迷甚至死亡──但它对众神却毫无作用。
  他被允许靠近但仍然不能进入那道门,他们询问了他的身份并告知他只能在山门外的哪些区域内活动。当然,他也向他们解释了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会流着神的血液,以及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获得永生。最后,他说他希望能够见到自己的祖先乌特纳皮斯坦恩:
    
      为了见到他,
      乌特纳皮斯坦恩──我的祖先,
      我才到了这里。
      今天,
      他已是众神宫殿中的一员,
      我希望向他请教一些关于生和死的问题。
    
  从来没有凡人做到过,两个守卫说,看来他们不会同意吉尔伽美什的这个要求。但无畏的勇士继续恳求他们,并解释说不仅自己的父亲是沙马氏,自己的母亲也是女神,自己身体的三分之二都具有神性。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碑文已完全毁损。但在最后,那些全身都能喷火的人告诉他,他已经获准可以进入了:山的大门马上就要为你开启了!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在近东地区发掘出的许多圆柱形印章上,有一个很常见的主题──“通往天堂的大门。画面中的梯子都长着翅膀,而那些门道的里面则长着生命之树,大多数时候它们都被蛇所守卫着。
  吉尔伽美什进去了,他沿着沙马氏走过的路走着。整个行程持续了24个小时。在这期间的绝大多数时间里面他什么也没有看到。也许是由于他被遮住了眼睛的缘故吧,因为文本强调说对他来说,几乎一点光线也没有。在第十六个小时,他曾发出过惊恐的尖叫;在第十八个小时,他感到一股微风正吹着他的脸。”“当到了第二十二小时的时候,黎明逐渐呈现出来了。在最后两个小时里,他重新获得了光明。
  他又可以看见东西了,不过,此时映入他眼中的一切都让感到十分惊骇。他看到了一片众神的领地,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中的所有植物都是由宝石成的。古代那些残缺不全的文本向我们描述了那个地方的华美和瑰丽:
    
      树上的水果闪着晶莹的亮光
      五彩斑斓,艳丽奇目
      它们全都是由玉髓成的。
      它的藤蔓实在是太漂亮了,
      只要你看上一眼,
      就会终身不忘。
      叶片也是薄薄的玉石,
      葡萄太茂盛了,
      让人不忍触摸,
      ……由宝石做的……
      它的……是由白色的宝石做的……
      在水里,纯净的芦苇……是由萨苏石(sasu-stones)做的;
      就像一颗生命之树,也像一棵……
      是由一种名叫安-戈格(An-Gug)的石头做成……
    
  文本一直不停地叙述着。吉尔伽美什感到十分惊奇,他在花园里兴奋地逛着。很明显,他正处在一个仿真的伊甸园中!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因为第九块碑文的那一整段因毁损严重已完全不能辨认了。但我们知道,吉尔伽美什终于见到了乌特纳皮斯坦恩,只是他们会面的地点无法确定,既可能是在这个仿真的伊甸园中,也可能是永生之地里的别的什么地方。很久没有看到过人类的吉尔伽美什看到乌特纳皮斯坦恩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乌特纳皮斯坦恩和他以前看到过的凡人进行比较,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异同:
    
      吉尔伽美什说,
      对远方的乌特纳皮斯坦恩说:
      当我看你的时候,乌特纳皮斯坦恩,
      你与我们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啊,
      即使我是你,也不会认为咱俩的差距有多大……”
    
  然后吉尔伽美什奔主题:
    
      请告诉我,
      在你活着的时候,
      你是怎样进入众神的居所
      且被他们接纳而获得永生?
    
  乌特纳皮斯坦恩回答说:好吧,吉尔伽美什,让我来告诉你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吧,这也是众神的秘密。秘密就是大洪水的故事:当乌特纳皮斯坦恩还是苏鲁帕克(Shuruppak)的统治者时,众神密谋消灭人类。但神恩基却把这个秘密悄悄地透露给了他,并帮助他建造了一艘特殊的大船,让他把家人和一切生命的种子都带了上去。恩基还给了乌特纳皮斯坦恩一个航海仪,以便他能将船开到亚拉腊山去。当洪水终于开始消退的时候,乌特纳皮斯坦恩和家人上岸向天神们献祭。这时,除了亚拉腊山的山顶,大地仍被洪水淹没着。不久,天神们坐着他们能够飞行的宫殿也在亚拉腊山先后着陆了。他们品尝了烤肉的美味。最终,恩利尔也着陆了,但他很快就知道尽管所有的神都发了誓,但恩基还是泄了密,人类活下来了。他一下子就狂怒起来。
  不过,当他的怒气渐渐消退之后,恩利尔也意识到了人类存在的价值。这时,乌特纳皮斯坦恩平静地继续说道,恩利尔注定赐予他永生:
    
      然后,恩利尔就登上了船。
      他拉住我的手,把我也带上了船。
      他也把我的妻子带了上来,
      并让她跪在我的旁边。
      他站在我们中间,
      摸着我们的额头并向我们赐福:
      到目前为止,乌特纳皮斯坦恩还是凡人,
      那么从现在开始,
      让他和他的妻子变得像我们一样吧。
      乌特纳皮斯坦恩会居住在很远的地方,
      在溪流的源头。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乌特纳皮斯坦恩接着说,他随后就被带到了这个遥远的地方和众神在一起生活。但吉尔伽美什要怎样做,才能像他的祖先那样被赐予永生呢?但是现在,谁会为你而把众神招集在一起议决呢?因为只有这样才可能让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永生。
    
  第七章 吉尔伽美什:拒绝死亡的国王
    
  听完乌特纳皮斯坦恩的讲述,吉尔伽美什已十分清楚只有让众神再次集会,才有可能决定他是否能够获得永生。这时,吉尔伽美什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连续七天七夜不停的跋涉已经把他折腾得快不行了。就在吉尔伽美什快要睡去的时候,乌特纳皮斯坦恩对他的妻子说:看着这个寻找永生的英雄,别让他的灵魂在睡梦中像雾一样消失。于是,在他睡着的时候,他们都在一旁悉心照看着他,确保他能平安地活着醒来,并经过他进来时的大门重新回到他的故乡。
  船夫乌尔先纳比被叫来把吉尔伽美什带回去。但在最后时刻,当吉尔伽美什即将离开的时候,乌特纳皮斯坦恩告诉了他另外一个秘密──虽然他不能避免死亡,但却可以有效地延迟死亡。他告诉吉尔伽美什,只要他能获得天神们日常食用的用来永葆青春的一种神秘的植物,他就可以让死神大大放缓前进的步伐。
    
      乌特纳皮斯坦恩对吉尔伽美什说:
      你已经来到这里了,很是辛苦和劳累。
      我应该给你什么东西以便你带回你的故土呢?
      我要向你透露,噢 ,吉尔伽美什,一件秘密的事情。
      我要告诉你一个众神的秘密──
      那种植物,
      它的根就像多刺的草莓植物一样,
      它的刺就像有荆棘藤蔓植物一样。
      它们会刺你的手。
      如果你得到了那种植物,
      你就会发现你获得了新生。
    
  我们从后文中得知那种植物是长在水里的:
    
      吉尔伽美什没等乌特纳皮斯坦恩把话说完,
      就揭开了水井上的盖子。
      他在自己脚上绑了几块很重的石头,
      石头把他拉进了深水里。
      他看到了那种植物,
      虽然蛰手但他还是拿到了那种植物。
      他卸掉了脚上的石头,
      一瞬间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回到乌尔先纳比身边后,吉尔伽美什满怀成功的喜悦对他说:
    
      乌尔先纳比,
      这种植物是所有植物中最独特的──
      它可以使一个人重获青春!
      我要把它带回乌鲁克,
      并把它切了来吃掉。
      就叫它近老还童Man Becomes Young in Old Age)吧!
      吃了这种植物后,
      我将会变得更年轻。
    
  一个大约公元前1700年左右的苏美尔圆柱形印章描绘了这组英雄史诗中的一段场景,在画面的左边,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吉尔伽美什正在和两头狮子打斗;在画面的右边,吉尔伽美什与乌尔先纳比举起了那株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神秘植物;在画面的中间,是一个拿着一件不寻常的螺旋形工具或者武器的天神。
  但是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发生,就像过去千百年间人们对永生的追寻都以失败而告终一样。
  傍晚,吉尔伽美什看见了一口冒着凉水的井。他刚跳进去洗澡,灾难就发生了:一条蛇闻到了那株植物的芳香,游过来夺走了他的植物……”
    
      吉尔伽美什坐在那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流过脸颊。
      他牵着船夫乌尔先纳比的手说:
      为什么?(他问道)
      我这么辛勤地奔波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付出这么多的心血又是为了谁?
      为了我自己?
      可我却没有得到丝毫利益!
      难道就是为了它,
      一条被我惊动了的蛇……”
    
  在另一个版本的苏美尔印章中,是以这样一种悲剧的方式来给这部气势恢宏的英雄史诗划上句号的:它以长着翅膀的大门为背景,乌尔先纳比划着船,吉尔伽美什则与蛇进行搏斗。因为没有获得永生,他正被死亡天使追赶着。
  从那以后,这个故事已被很多代人不停地抄写和翻译。诗人们背诵着它,讲故事的人口耳相传。虽然我们对永生的寻求第一次即以失败而告终,但它,却以《吉尔伽美什雄史诗》之名,永远载入了人类的史册。下面这段文字所记述的(略有破损),就是这部史诗开头的故事:
    
      让我告诉这个国家的人,
      他看到的大地,
      他所了解的海洋,
      让我把整个故事讲出来吧。
      他也去了……(?)……
      隐藏在智慧背后的那些东西,所有的东西……
      他发现了那些秘密,
      他看见了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甚至在大洪水来临之前
      他就带来了大洪水的消息。
      他的远行千难万险,
      几乎让人意志消沉。
      但他终于回来了,
      在一块巨大的石柱上面,
      他刻下了他的丰功伟绩。
    
  根据苏美尔王国的国王年表,这个故事也可以用下面的文字来予以结束──
    
      神圣的吉尔伽美什的父亲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神庙里的高级牧师。吉尔伽美什统治了他的王国126年。乌尔-卢旮勒
    (Ur-lugal),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王位,继续统治着他的王国。
   
  第八章:云骑士
  
  毫无疑问,在吉尔伽美什之后一千多年的时间里,那些寻找永生的故事都滥觞于那个半人半神的苏美尔国王的传奇。后来的许多巨人或英雄们几乎无一例外都声称自己也曾有过这种经历──历经千难万险,抵御各种诱惑,到人迹罕至的地球之末端去寻找天堂或者众神的居所。《吉尔伽美什史诗》也成了后来者旅途中的圣经,因为它向其后的这些追寻者描绘了在通往永生之路上的那些特别的古代地标。
  特定的地理界标、人造(或神造)的地道、遍布机关的走廊、密不透风的暗室、隐藏着放射源的屋子、像鸟一样的人或者,以及其他许许多多具有相同或相似特征的细节,无疑在告诉我们这一切绝不是一串偶然事件的简单相联。同时,所有在旅途中发生的那些传奇故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又逐渐向我们澄清了那个延续了千年的疑惑:吉尔伽美什的目的地到底在哪里?经过仔细分析,更多的信息表明,吉尔伽美什进行的不是一次而是两次探险。遗憾的是,这一事实不仅被现代学者们忽略了,而且很可能也被古代的学者们遗忘了。
  吉尔伽美什的英雄史诗在提尔蒙达到了它剧情的顶峰,那里便是众神的居所和他们的飞行器Shems的所在地。正是在那里,他遇到了那个成功摆脱了凡人命运的祖先,并得到了能让人返老还童的神秘植物。千年之后,还是在那里,有人再次和神相遇,其结果是导致了一系列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重大事件的发生。那里,我们相信,就是杜亚特──通往天堂的阶梯──的所在地。
  但那里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的第一个目的地,如果我们沿着他的足迹一路走来,将不难发现:他寻找永生的第一个目的地并不是提尔蒙,而是在一座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伊师塔的着陆场
  学者们──比如S·N·克莱默(S.N.Kramer)在《苏美尔人》(The Sumerians)一书中──把沙马氏可以在伊师塔的着陆场(Landing Place”──不只是提尔蒙── “升上去这一情况称为有隐义的和费解的。答案应该就是除了提尔蒙──从这里可以到达遥远的天堂──有航空港以外,其他某个地方也有一个众神可以(经由它)到达天堂着陆区。经过学者们的慎密研究,这个答案似乎找到了一些支撑点──天神有两种飞行器:基尔(GIR)和MU)。基尔应该是一种依靠火箭升空的宇宙飞船,它的发射地就在伊师塔的着陆场。至于苏美尔人所称的”──在古埃及文献中它被称为本本”──那个处于基尔上部长着翅膀的天室,则实际上是整个飞船的控制中心。当飞船升空后,它可以和主船分离,然后在绕地轨道上飞行。也许它还可以独自升空,起飞的地点就在提尔蒙。纳菲力姆人当年即已取得的科技成就即使今天的人类也难以望其项背。
  古代的先民们完全有可能曾亲眼目睹在发射井里的基尔或者它喷着火焰飞向太空的场景。
  但他们对天室的描述却更加频繁。也许,当年在他们眼前频繁起降的天室就是我们现在所称的UFO(不明飞行物)。先知雅各看到的那个物体会不会就是伊师塔的天室呢?先知以西结描述的飞轮和亚述人所说的坐在一个球形天室中遨游云海难道就毫无关联?在约旦河畔的耶利哥的那些古代遗址中发现的画面,向我们展示了这种球形飞行器在着陆时会伸出三只像脚一样的支撑物。当然,它们也可能是把先知以利亚送上天庭的那个飞行器。至于那三只,则是在它升空时从下面喷出的三股烈焰。
  在古代先民的描述中,几乎所有的神都长着翅膀,无论是苏美尔人的还是其他的天神们。追溯历史,我们也不难在犹太教和基督教的文本中找到那些长着翅膀的生物──上帝身边的天使(确切地说应该叫密使)们。
  在那时,提尔蒙或许是一个繁忙的航空港,类似于航天飞机这样的宇航器在那里频繁地起降。而着陆区”──“伊师塔的着陆场”──的主要任务,则是用火箭之类的动力推进器发射发射宇宙飞船,不过,这些升空后的飞船似乎又能淮确地降落在着陆区之内。后者就是吉尔伽美什第一个要寻找的目标。
  确认提尔蒙的功能和具体地点并不很难,但确定着陆场的所在地却十分困难。在近东文明的传说中,有关这个着陆场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相同的地点:黎巴嫩山脉(Lebanon Mountain)。按照《圣经》中的说法,那里的雪松满山遍野,很多都高达150英尺以上,这在当时可说是独一无二的一片地区。更为重要的是,无论是《圣经》还是其他大量的近东文本,都明确指出,从黎巴嫩山脉里采伐出来的那些高大的雪松,凡乎全部用来建造和装饰寺庙(众神的居所)。在《列王记
》中就有有关这一用途的具体描述──当上帝耶和华抱怨你为什么不给我建一座用雪松做的房子?之后,所罗门(Solomon)开始了对耶路撒冷神庙的修建工作。
  《圣经》中的上帝好像对雪松很熟悉,在他用寓言的方式传递给人类的大量信息中也经常提到雪松。比如,他就曾把统治者或国家比作雪松:亚述是在黎巴嫩的一棵雪松,有着漂亮的枝叶和树皮以及高大的身躯……水滋养着它,地下的溪流让它直刺云霄。”──直到耶和华因生气而弄折了那些枝条为止。还有一点,那时人类似乎还没有种植雪松的能力,《圣经》就记录了一次彻底失败的尝试。这次尝试是由巴比伦国王所做的,据说他来到黎巴嫩,选中了一棵雪松最顶端的枝桠,从上面摘下了一颗优质的种子。他把种子种在一块肥沃的土地里,浇了许多水。但长出的却不是一棵高大的雪松,而是一株像柳树一样的植物,矮小的树干向四周散开它的藤。
   
  第八章:云骑士
  
  另一方面,《圣经》中的上帝却知道种植雪松的秘密:
  
      上帝耶和华说:我要从雪松的顶部,也就是从雪松最高的那段枝条上摘下一嫩绿的树芽,然后我会把它种在一座
    很高很陡的山峰上……然后它就会发出新芽并结果,最终长成一棵巨大的雪松。
  
  很明显,上帝的这个知识源于雪松曾经生长在众神的果园里。在那里,没有任何一种树能比得上它,它是伊甸园里所有植物都羡慕的树。希伯来词语中“Gan”(果园、花园)的词根“Gnn”(保护、保卫),所表达的正是受到严格的护卫和限制的意思。在吉尔伽美什的故事中也传递着同样的信息:在大山深处的那片林莽中,全身都能喷火的人把守着大门,他们令人恐惧。唯一的入口被牢牢地守卫着,面对这道关卡,未经允许的入侵者非死即伤。但只要获准进入了这道大门,你就能前往阿努纳奇的秘密居所,甚至进入那个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秘室”──“沙马氏的隐秘领地。
  吉尔伽美什几乎就要成功到达着陆区了,因为他的行动不仅得到了沙马氏的准许,甚至还获得了其他天神的帮助。但是半路杀出的荡妇伊师塔却让他功败垂成。根据《旧约》的记载,另一个国王的命运就不同了。那个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国王统治着提尔(Tyre──地中海沿岸的一个城邦国家,旧址在今天的黎巴嫩境内。那儿距离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很近,或许就在山下。正如《以西结书》第二十八章所描述的,上帝确实让他进入了那座神山:
  
      你到过上帝的花园──伊甸园,
      那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可以作为你的门票……
      你是一个受过洗礼的天使,你是受保护的,
      我已经让你进入神山了。
      ……
      遍地都是喷吐着火焰的乱石
      但他却像天神一般如履平地。
  
  吉尔伽美什是冒昧造访众神着陆区的不速之客,而提尔的国王不仅被恩准借助移动的石头进入那片区域,而且还被授予在喷吐着火焰的乱石中闲庭信步的权利──像天使那样自由飞翔。最后,我成了一个神,他说,我坐在神的屋子里,在水的中间。不过,他也并未获得永生。正是在那里,上帝提前喻示了他生命最后的结局──因为那颗傲慢的心,他将死在一群陌生的异教徒手中。
  或许正是通过这样的途径,《圣经》时代的希伯来人和他们北部的邻居终于知道了大山深处那处秘境──吉尔伽美什在一千多年以前试图闯入的地方──的特征和具体位置。随着研究的逐渐深入,越来越多的古代文本和其他大量的出土文物,通过形象生动、笔触细腻的描述和刻划,正向我们昭示着一个重大的秘密:数千年以前隐藏在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秘不示人的众神的居所,绝不是一个神话虚构的地方,它曾经真实地存在过,并深刻地影响了我们文明的进程。
  据说,那个提尔的国王也曾试着栽种一棵雪松。《旧约》说他把树枝带到了一个商业区,并把种子种在了到处是商人的城市里。即使在今天,这个地方我们也应该不难找到──沿着黎巴嫩的海岸线,从北部的安纳托尼亚(Anatolia)开始,一直到南部的巴勒斯坦地区,曾经有一些迦南人修建的滨海城邦。通过频繁的海外贸易,他们积聚了大量的财富和国力。在《圣经》的叙述中这些城市里最出名的有两个:提尔和西顿:它们都是存在了上千年的贸易和航运中心,在腓尼基人统治时期它们的名气达到了顶峰。
  由于亚述人的入侵,这些城市几乎全都遭遇了灭顶之灾,经年累月的战火把它们永远埋在了厚重的尘埃之下。可就在这场生灵涂炭的浩劫中,有一座城市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在这片地区──犹太人的祖先最初进入这里时叫它迦南──最北边和赫梯帝国的交界处,那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代城市显然躲过了这场兵燹。
  1928年,这座城市的遗址被当地的一个农民偶然地发现了,当时他正扶着犁耙深耕自己在拉斯沙姆拉(Ras Shamra)山麓的一片新地。随着其后考古挖掘工程的不断深入,笼罩在古代一个名叫乌加列(Ugarit)的城市头上的神秘面纱逐渐被揭开了。这个重大发现包括一个巨大的名叫巴尔(Ba’al上帝)的神庙遗址和其他大量的人工制品。但真正的收获是那些刻划在陶板上的兼具意符和音符的楔形文字(见图80),陶板的数量之多超出了所有参与现场发掘工作的学者们的预期。这些楔形文字和希伯来语很相近,准确地说,它们叫西闪米特(Western-Semitic语。这些文字的内容后来由查尔斯·维罗兰德(Charles Virollaud)在叙利亚的学术期刊上分批予以发表,因数量太多,时间竟持续了数年之久。由此,在犹太人的祖先移居迦南之前当地居民的生活、风俗,以及他们所崇拜的神灵,又再次呈现在我们的眼前,而这一切,已在这个世界上消逝了多年。
   
  第八章:云骑士
  
  在迦南人(准确地说应该叫乌加列人)的万神殿中地位最高的那个神名叫伊尔(EL──在用希伯来语写成的《圣经》中,它就是的意思。
  伊尔源于阿卡德语中的伊陆Ilu),其字面意思是高大者。但在乌加列文化关于神和人故事中,伊尔只是一个神的名字,他是天界和凡间万事万物的最高权威,既是众神的祖先,也是亚当(人类的始祖)的祖先。传说中,他天性善良,富有同情心。他是万物的创造者,并且有权决定谁可以被授予王权。在巴勒斯坦──当腓力基人占领了从加沙(Gaza)到迦法沿线的地中海沿岸地区之后,迦南便被易名为巴勒斯坦,意为腓力斯人之地”──发现的一个石柱(见图81)上,描绘着这样一幅场景:伊尔坐在他的宝座上,一个年轻的神──很可能是他的一个儿子──正在给他敬献饮料。画面中的伊尔戴着一顶圆锥形的帽子,而这种帽子在整个古代的近东文明中都是神的标志。在这幅图中,还有一个特别的印记──长着翅膀的球体,它是众神的星球。在那个时期留给我们的所有画面中,它几乎无处不在。
  在古老的岁月里,伊尔一直都是天堂和地球共同的主神。不过,那些陶板上的文字也告诉我们,伊尔后来处于了半退休状态。他在山中的居所有两个源泉。在那里,他终于摆脱了长久以来都缠绕在身的目常事务,而集中精力去处理那些专属于他的更重要的工作”──在休息室接见密使,或者主持众神会议并调解年轻的天神们的争端。当然,这些年轻的天神很多都是他的孩子。有些文本表明,伊尔可能有70个子女。他们当中,有30个是他和原配夫人阿西拉(Asherah)生的,其他孩子的母亲则都是他的情妇,她们中甚至还有人间的女子。
  一个诗歌文本告诉我们,有两个在海边散步的女子看见了赤身裸体的伊尔,她们被他巨大的阴茎吸引住了(见图83a),结果她俩都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的这一生理特点广泛出现在当时的许多画面中。图83a是一枚腓尼基硬币的图案,其上长着翅膀的伊尔的阴茎无疑十分显眼)。
  不过,伊尔最主要的子女只有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海洋之神亚姆Yam)、天国之王巴尔(Ba’al)、毁灭者莫特(Mot)和复仇女神阿娜特(Anat)。他们的分工显然和传说中的希腊神话十分相似──波塞冬(海神)、宙斯(众神之神)、哈迪斯(主宰阴间的冥王)。和宙斯一样,巴尔最重要的武器也是火箭,像闪电一般迅猛精准,瞬间便能置敌人于死地,而他的座骑则是一头神牛。
  在希腊神话中,当宙斯与堤丰(主宰风暴的巨怪)激战正酣时,天庭诸神中只有他的妹妹雅典娜(战争和爱情之神)一直在旗帜鲜明地帮助他。在埃及神话中,每当奥西里斯(地界的主宰和死亡判官)遇到麻烦的时候,既是他妹妹又是他妻子的伊西斯(生命与健康之神)都会坚定地站在自己的丈夫一边。所以,当巴尔和他的两个兄弟打得天昏地暗时,他的妹妹兼情人阿娜特赶来帮助他就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吃惊了。像雅典娜一样,阿娜特一方面是少女,经常炫耀她裸体的美丽(见图83c),而另一方面她又是战争女神,狮子就是她勇敢的标志。在《旧约》中,她被称做亚斯他录(Ashtoreth)。
  无论是乌加列先民刻在陶板上的楔形文字,还是埃及文明的史前记忆,和古希腊的神话相比,给我们留下的各种资迅丝毫也不逊色。伊西斯在迦南发现奥西里斯的残余肢体后把他复活了。同样地,在巴尔被莫特杀死后,阿娜特也把他救活了。奥西里斯的兄弟赛特在古埃及的文献中有时也被称为沙逢的赛特Seth of Saphon)。与之相对应,巴尔也有乍逢之主Lord of Zaphon,或者叫做乍逢的统治者)的称号。在埃及新王国时期──对应于迦南时期──的历史遗迹中,迦南的神常常被描绘为埃及的神,他们被称作明(MIN)、雷瑟夫(Reshef)、加低斯(Kadesh)和安萨特(Anthat)。由此我们已不难发现,那个时代的很多故事其实都是发生在同一个神身上的,唯一的差别只是他们的名字不同而已。
  学者们已经指出,所有这些故事其实都是早期苏美尔原型的翻版:不仅讲述人类对永生的追寻,同时也是众神之间爱、死亡和复活的展现。总之,那些故事都充满了跌宕起伏的情节、恢弘浩大的场面、万死不辞的果敢,以及劝人向善的教谕。当然,这些东西也让我们更加清楚了《旧约》的真实性──真实的地点(大迦南地区)、真实的历史和真实的故事原型。
  有这样一个文本讲述了达内尔(DanelDan-EL伊尔的判官,在希伯来语中他又被称为丹尼尔[Daniel])的故事。达内尔是一个正直的酋长,但他却没有嫡出的儿子,在那个时代这就意味着在他的子女中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承袭他的权力。于是,他恳请众神能赐给他一个嗣子,以便他死后有人能在加低斯给他建造一座纪念碑。今天,经由不断的考古发现,我们已经知道文本讲述的这个故事的确发生在迦南南部与西奈半岛相接的某个地方,因为那里就是加低斯(神城)的所在地。
   
  第八章:云骑士
  
  加低斯就在《圣经》中的英雄亚伯拉罕的领地上。迦南人关于达内尔的故事确实与《圣经》故事中亚伯拉罕和撒拉的儿子以撒的出生有很多相同点。在迦南文本的达内尔故事里,那个年老体衰却一直没有子嗣的男人,是什么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有两个神来到了他的居住地,他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马上……他拿出食物给他们吃,拿出饮料给他们喝。两位尊贵的天神──“万物的创造者伊尔和上帝之神巴尔──在达内尔那里待了整整一周,在这期间他用真诚的恳求征服了他们。最终巴尔走近了正在祈求的达内尔,而伊尔则牵着伺候他的人的手并赋予了他精神,就这样达内尔再次拥有了生殖的能力:
  
      神赋予他富有生命力的呼吸,
      达内尔变得灵活了,
      ……
      神赋予他富有生命力的呼吸,
      达内尔变得充满活力了。
  
  伊尔对还有点怀疑的达内尔承诺说他会的到一个儿子的。上床去,他告诉达内尔,亲吻你的妻子,拥抱她”……“她就会怀孕并给你生下一个儿子。就像在《圣经》中所描述的那样,迦南文本中的女族长也生下了一个合法的继承人。他们给他取名叫阿迦特(Aqhat),而天神赐给孩子的小名则叫乃缦(Naaman,意为令人高兴的)。
  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后,众神的船夫送了他一把十分独特的弓。这事儿很快就让复仇女神阿娜特知道了,后者非常羡慕,因为她早就希望能得到这把神奇的弓。为了拥有它,她向阿迦特许诺可以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金银珠宝,甚至是永生:
  
      噢,年轻的阿迦特,祈求生命吧!
      祈求生命,
      我就会让你长生不老;
      祈求永生,
      我就会将永生赠给你。
      我会让你和巴尔一起数着年份,
      我会让你和伊尔的儿子们一起数着月份。
  
  还有──她继续承诺说──不仅阿迦特会像众神那样永远年轻,而且他还会被邀请去参加天神们被赋予永生的仪式:
  
      巴尔,当他被赋予永生时,
      他会摆出丰盛的宴席,
      为赐给他永生的众神摆的盛宴。
      他会给众神献上甜蜜的饮料,
      大家会因为他能加入永生的俱乐部,
      欢快地为他唱歌跳舞。
  
  但阿迦特却并不相信凡人可以得到永生,因此拒绝用自己心爱的神弓来作交换:
  
      噢,少女,不要再说谎了──
      对于一个英雄来说你的谎言令人作呕,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会得到来生?
      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得到永生?
      ……
      所有的人都会死,我也不会例外,
      是的,我肯定也会死的。
  
  更麻烦的是,阿迦特竟然明确地告诉阿娜特,弓剑之类的兵器只有像他一样英勇无畏的战士才配拥有,它们绝不应是女人手中的玩物。显然,这对阿娜特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于是,安娜特横穿大地到了伊尔的居所。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伊尔能准许她去惩罚阿迦特。阿娜特成功了,因为伊尔竟鬼使神差地应许了她的请求。
      
  第八章:云骑士
    
  在穿过一千片田野,一万公顷的土地之后,狡诈的阿娜特平静地回到了阿迦特身边。重新见面之后,她的脸上一直荡漾着灿烂的笑容,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年轻而又美丽的女神正热恋着那位背负神弓的勇士。她把他称作年轻的阿迦特,她对他说:你是我的兄弟,我是你的妹妹。她希望阿迦特能陪她去一个地方,或者说一座城市。她告诉阿迦特,那儿是众神的祖先和月亮主人之城。阿迦特答应了她的请求,当然,他对接下来的阴谋一无所知。其实,在他俩共同抵达那座城市之前,阿娜特已经先去过一次了。在那里她嘱咐塔逢(Taphan杀死阿迦特并把弓夺过来。不过,她也明确要求塔逢在她拿到神弓之后再让他活过来。显然她只需要阿迦特暂时死亡,或者说她需要的只是一段时间,一段能让自己拿到神弓的时间。塔逢遵从安娜特的秘令,在阿迦特的头颅上猛击了两次,耳朵上猛击了三次,随后,阿迦特的灵魂就像蒸气一样逃跑了。但是,意外发生了,就在阿迦特即将复活之前──也许这的确是阿娜特曾经的希望──他的尸体被秃鹰撕碎了。当达内尔知道这个消息时,他正坐在门前的大树下,裁决一个寡妇和一个孤儿的案子。在巴尔的协助下,他对阿迦特身体被毁的原因进行了调查,但是没有成效。为了报仇,阿迦特的妹妹一番乔装之后混进了塔逢的居所,把他灌醉并杀死了他。
  不过,在迦南的土地下深埋着的那些陶板向我们展示的也许是另一种结局──阿迦特最终被复活了。这种大团圆似的欢乐场景经常出现在那时的文本中。遗憾的是,在这个故事中,我们现有陶板所提供的资讯几乎随着阿迦特的死亡便戛然而止了。
  从黎巴嫩的群山转到众神的祖先和月亮主人之城的行动,也是《吉尔伽美什史诗》中的一个重要元素。在古代的整个近东地区,和月亮有关的神是辛(在苏美尔语中又被称为兰纳尔[Nannar])。他的乌加列(Ugaritic)文本的直译就是众神的祖先,他确实是伊师塔和她的兄弟的祖先。我们已经知道,吉尔伽美什通过探寻那隐藏在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的着陆区去实现自己目标的尝试,终因伊师塔的搅和而失败了。接下来,他第二次探险的目的地便是提尔蒙,途中,他来到了一座封闭起来的城市──城市的四周都是围墙,那里有为辛而建立起来的寺庙
  吉尔伽美什是在长途跋涉、历尽艰辛之后才来到辛的领地的,而阿娜特──像伊师塔一样──却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之间很快地转换,因为她不需要在大地上缓慢地行走,取而代之的是她可以在天空自由地飞翔。许多美索不达米亚的文本都提到了伊师塔的飞行旅程和她在蓝天上遨游的能力──“穿过天空,穿过地球。在亚述王城阿舒尔她自己的神庙里,有一幅画面是这样描绘她的:戴着护目镜,头盔不大,似乎紧贴脸颊,两耳的部位明显扣着一副类似耳机的装置(参见本书第六章之图598.厄尼尼/伊师塔贵妇人)。而在幼发拉底河岸边那个名叫马里的废墟中,人们还发现了这样一尊女神像:女神的装备中有一个黑色的盒子、一条输送液体的软管、一个带角的并且内置耳机的头盔,以及其他一些或许是那个时候的宇航员所必须的装备(见图86)。另外,这种能够像鸟一样飞行的技能和特征也出现在了其他的迦南神身上,在乌加列文本的英雄故事中就提到了这一点。
  有这样一个故事,学者们给它命名为《国王克雷特的传奇》(The Legend of King Keret),它的内容是讲述一个女神飞去营救克雷特。其实,克雷特的直译就是能干。故事的主题和苏美尔英雄史诗中吉尔伽美什对理想的追求差不多:凡人寻找永生。但其开篇的部分却和《圣经》中约伯的故事有着很大的相似性。
  按照《圣经》的描述,约伯正直而纯洁,同时又集财富和权力于一身。他住在乌兹(Utz)之地,那儿地处东方,临近干燥的沙漠。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众神的儿子们来到上帝面前,撒旦也在其中。撒旦劝说上帝考验约伯,很快他就得到了准许──让约伯失去了他的孩子和所有的财产,不仅如此,还让他患上了各种疾病。当约伯因悲伤和病痛的折磨而发出阵阵哀叹之声时,他的三个朋友正好赶来看望他。在这里,《约伯记》所讲述的,就是他们对生命、死亡、天堂和地球之谜等诸多问题的探讨。
  面对突然降临的巨大灾难,约伯感到极为痛苦和伤心,他十分怀恋过去的岁月,在那些日子里他声名显赫、受人尊敬:在克雷特的大门口,在公共广场中,我的座位总是被准备好了的。那时的约伯充满自信,即使话题已触及对死亡的寻问,他也相信我会像凤凰神鸟一样长生,和他──我的创造者一起死亡。但是现在他除了一身的疾病之外已什么都没有了,死亡的阴影似乎己经将他笼罩、包围,而他自己则渐渐沉陷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
  来自南方的那个朋友宽慰他说:人的一生必然会经受很多痛苦,只有雷瑟夫的儿子才能逃离苦难,飞向高空。不过,人虽然终有一死,可为什么每个人面对死亡时都会极度不安呢?南方的这个朋友显然没能解除约伯的痛苦和恐惧。
  而约伯的观点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在他看来事情并不那么简单。上帝的精髓就在我的心里,他说,它的光芒滋养着我的精神。他是在透露自己身上有着神的血统吗?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像吉尔伽美什那样,希望能像永远年轻的凤凰神鸟一样长生不老,即使终有一死,也是和他的创造者一起走向死亡。不过现在他也许意识到了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凡人,死亡的恐惧彻底侵袭了他的内心──“我不会永远活着,我的日子正像蒸气一样消逝。
  在克雷特的故事中也有十分近似的描述。起初他也是一个很富有的人,然后在战争和疾病中相继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看到他的后代被毁灭了……所有的繁荣都消失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意识到了自己的王朝行将结束:他的王位正在慢慢地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哀痛和悲伤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他的床浸满了泪水。每天他都进入寺庙中的内庭向神哭诉。终于伊尔降临下来了,准备找出是什么原因让克雷特哭泣的。也是在这个时候,文本才披露出在克雷特的身上也有一部分神的血统,因为他也是伊尔的儿子(虽然他的母亲是一个人间女子)。
  伊尔希望这个亲爱的小伙子不要再伤心,要重新结婚,因为他会被赐福而得到一个新的继承人。伊尔让他去娶乌登穆(Udem──可能就是《圣经》中的伊登穆(Edum──国王的女儿。在带着礼物的军队的陪同下,克雷特按照伊尔的嘱咐来到了乌登穆。虽然国王拒绝了求婚者带来的所有的金银珠宝,但在知道克雷特是人类的祖先的儿子” ──有神的血统──以后,国王准予了他们的婚姻,但有一个特别的要求:她女儿给他生的第一个孩子也必须是半神!
  很明显,决定权不在克雷特的手中,而此时伊尔又不在他的身边。于是克雷特就走到伊尔的原配夫人阿西拉的神坛前向她寻求帮助。按照那些陶版的记述,下一幕发生在伊尔的居所。在那里,阿西拉希望给予克雷特帮助的想法得到了年轻的众神的支持:
    
      众神来了。
      强大的巴尔开始说话了:
      来吧,善良的伊尔,
      你不会赐福给克雷特或者满足他的要求吗?
    
  伊尔恩准了克雷特的请求并赐福给他,许诺他会得到七个儿子和几个女儿。第一个出生的儿子,伊尔说,就取名为亚斯伯(Yassib,意为永恒)吧,因为他会被赐予永生。为了做到这一点,伊尔要求当克雷特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不是由他的母亲而是由女神阿西拉和阿娜特给他哺乳。
  国王的儿子由女神来抚育──即赋予他永生,这个主题在古代近东所有民族的艺术作品里都有广泛且细致的描述(见图87)。
  众神都信守了自己的承诺,但随着权势和财富的不断增长,克雷特却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他不仅目渐傲慢无礼,而且像《圣经》中的以西结一样,总是喜欢向别人──特别是他的孩子们──吹嘘自己身上的神的血统。这一切最终激怒了阿西拉,致命的疾病降临在了克雷特的身上。看着奄奄一息的克雷特,他的儿子们非常震惊:这怎么可能发生在伊尔的儿子,善良者的后代,一个神的身上?
    
  第八章:云骑士
  
  为了澄清萦绕在心中的困惑,儿子们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因为克雷特的死亡无疑会在他们的心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父亲,在和你一起的生活中,我们很快乐,
      我们对你的永生感到高兴……
      你会,像凡人一样死去吗?
    
  克雷特的沉默实际上已经给出了答案。不过,他的儿子们并未放弃希望──准确地说是他们自己对永生的希望──于是,他们把求助的对象转向了众神:
    
      怎么能说,
      伊尔的儿子克雷特,
      是神的后代呢?
      神怎么可能会死呢?
      神的后代怎么会死呢?
    
  伊尔感到很尴尬,于是就问他身边的天神:你们中间谁能够为他除去病魔?伊尔问了7次,但是众神中没有一个回答他。沮丧的伊尔只好去想别的办法,他找到了那个几乎精通所有魔法的女神夏塔克忒(Shataqat),希望得到这位能除去所有疾病的女神的帮助。这一次伊尔总算找对了对象,女神驾驶着她的飞船飞过了100个城镇和许多村庄来到了克雷特的家里,并成功将他救活。
  不过,这个故事的结局并不圆满。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父王所称的永生的虚幻,克雷特的长子决定劝说他放弃对永生的追求(也可能是这位王子自己放弃了对永生的追求。因为陶板的破损,我们能读到的内容残缺而矛盾……)。
  要想真正弄清在遥远的洪荒时期我们的祖先究竟看到甚至遇到过什么,捋清远古时代的那些传奇文本,特别是其中关于众神的故事就显得尤为重要。在这些故事中,几乎所有的神都具有一项共同的本领:遨游天际。透过乌加列人留给我们的那些陶板,我们也许又找到了一个新的着陆场,这个名叫乍逢之顶Crest of Zaphon)神秘区域显然是当时一个用来供宇航员们休息的地方。在那些陶板向我们讲述的故事中,主角都是巴尔和阿娜特这对兄妹恋人。巴尔频繁地穿梭往返于天际云霄的显著特征无疑在告诉我们,和《旧约》中希伯来人──当摩西带领犹太先民从埃及逃到迦南时,当地原来的居民把这些从东边越河而来的逃亡叫做者希伯来人,意为越河者──的神一样,他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云骑士。不仅如此,陶板中还有大量的文本详细地描述了阿娜特的飞行本领,特别是在关于神和人交往的故事中。
  有这样的一个文本说,当阿娜特听说巴尔到萨马赫(Samakh──这个地名字直到今天仍被沿用,它就是位于以色列北部的萨姆基湖(Lake Sumkhi,意为鱼之湖)。此湖以数量繁多的鱼类和野生动物而闻名──的草场钓鱼去了时,她也决定到那里去(见图88)。于是──
    
      她展开翅膀,
      她展开翅膀准备飞行,
      飞到萨马赫的草场中间去,
      就是有许多水牛的地方。
    
  看到她以后,巴尔就做手势示意她下来,但是阿娜特却在天上和他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由于看不见她,佯装生气的巴尔就问她是否希望让自己给她的擦拭油──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于是,巴尔就起身飞了上去……到天空中坐到自己的御座上。好玩的阿娜特不一会儿也在那里出现了,因为她很高兴来到这里。
  如此悠闲惬意的相会不可能太多,因为身为天国之王的巴尔现在又多了个身份,在和其他的王位竞争者经过一番性命相搏的明争暗斗之后,他终于成为北部地区的最高统治者。在那里,他几乎完全拥有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值得我们关注的是,巴尔和他的对手们为王权而逐鹿的战场按文本的记述名叫乍逢之顶,不过,这只是一种通常的直译。按照大多数学者的意见,陶板的原意应该是北部多岩的山区
  当年那些为获得对土地的控制权而展开的血腥争斗,的确也混杂着一个隐晦但却十分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对继承权的确认,因为万神殿的首领已经老了并处于半退休状态。伊尔的原配阿西拉(统治者的女儿)也是伊尔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情况完全符合苏美尔文明的婚姻习俗。显然,她和伊尔的长子巴尔无可置疑地拥有神权第一继承人的地位。但是,就像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宫闱权谋一样,太子的权力仍然受到了挑战,他的对手是一位比他年长的同父异母的王子
  有了至少3个妻子的巴尔不能再娶他心爱的阿娜特这一事实说明,她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而不是同父异母的半个妹妹
  在乌加列的的陶板中,最高神权的衣钵传承是从伊尔在他那偏远山居的深宫中开始的,在那里他准备秘密地将继承权授予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海洋之神亚姆。当女神夏佩西(Shepesh,意为众神的火炬)知道这个消息后随即便飞到了巴尔的居所,伊尔已经开始授予王权了!她向这位嫡传的太子高声喊道。
  她建议他马上赶到到伊尔那里去,并在众神的会议中公开提出自己的要求,因为这不仅是他的权力,也完全符合神权嫡传的道统。夏佩西希望眼前这位太子哥哥──她也是伊尔的女儿──在此时此刻对自己要充满绝对的自信:
    
      现在,你就出发吧
      朝着位于拉拉山(Lala)的
      众神的会议走去。
      在伊尔面前不要低头,
      更不能在会议上卑躬层膝;
      要自豪地站起来
      向他们表明自己的观点。
    
  当亚姆知道巴尔准备在众神的会议上干什么之后,便立即派出自己的的密使赶到已经聚集起来的众神那里,希望他们能集体施压,要求巴尔放弃自己的继承权。当密使走进众神的议事大厅时,天神们正在用晚餐,巴尔则伺立在伊尔身边。经过一阵短暂但却令人窒息的寂静,密使们代表亚姆提出了要求。也许是为了离间伊尔和巴尔的关系,也许是为了证明巴尔已经是一个阴谋僭位的逆子,他们甚至把那位泄密者给她哥哥壮行的激励之言也翻了出来──“在伊尔面前不要低头。显然,他们早已备好了武器:眼睛就像锋利的剑,发出灼热的火光。见此情景,众神纷纷离席回避,显然他们谁也不想搅和到这趟浑水中来。只有伊尔无法动身,因为孔武有力满脸杀气的巴尔就站在他的身旁,年迈的众神之神已经后悔了,也许他这时还真有些担心年轻气盛的巴尔会不计后果地干出忤逆不孝的事情来。不过,当巴尔抓起自己的武器准备扑向密使的时候,他的母亲制止了他,他们只是使者而已,他们没有责任!她提醒道。
        
  第八章:云骑士
      
  最终,密使们满脸沮丧地回到了亚姆的身边,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对于这两个天神而言,谁也没有退路可走,只有战场上相见了!一个女神──可能是阿娜特──和众神的工匠密谋,给巴尔制作两件威力无比的神秘武器:追逐者喷射器,它们可以像鹰一样飞扑。或许正是得力于这两件武器的相助,巴尔在战场上最终打败了亚姆,当他正准备杀死亚姆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阿西拉的声音:放了亚姆吧!他被获准继续活着,他会被放逐到海洋中去,那里将是他的新领地。
  作为释放亚姆的交换,巴尔希望得到一种回报,那就是阿西拉支持他获得对乍逢之顶的统治权。虽然当时阿西拉正在海边的一个度假胜地休息,并不情愿为此事专门跑到伊尔那既炎热又干燥的居所去,但她还是答应了巴尔的请求。当她口干舌燥地跑到伊尔那里的时候,就直接了当地把问题摆了出来,并希望伊尔用智慧而不是情绪来处理这个难题。您不仅很伟大而且充满智慧,她奉承到,您灰色的胡子中蕴藏着丰富的智慧……您是永生的造物主。这次,伊尔在冷静地掂量了一番利弊得失之后,听从了阿西拉的劝告:那就让巴尔成为乍逢之顶的主人吧,他可以把他的宫殿建造在那里。
  但巴尔想要的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宫殿,他希望这座宫殿能由众神的工匠库塔尔-哈西斯(Kothar-Hasis)亲自设计和监造。不仅现代的学者,甚至就连公元1世纪的比布鲁斯(Byblos)和斐罗(Philo)在引用早期腓尼基时代史学家们作品的时候,都将库塔尔-哈西斯和希腊神话中最著名的天庭工匠赫菲斯托斯(Hephaestus,火神,宙斯和赫拉的儿子)相提并论。不仅如此,还有学者发现库塔尔-哈西斯与古埃及神话中的一个人物也很相似,那就是透特,魔法和匠艺之神。有趣的是,在乌加列文本中,为了找到库塔尔-哈西斯,派去的信使不仅到过克里特岛,而且还到过埃及。很显然,正是在那些地方,他的技艺才能得到最好的发挥。
  当库塔尔-哈西斯来到巴尔的住地之后,他俩就开始研究建造方案。巴尔希望建成后的宫殿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伊-卡尔(E-khal大房子),另一部分则是一个凸起的平台。在把一个漏斗状的窗户──它的开关方式和普通的窗户完全不同──安在哪里的问题上他们的想法产生了分歧。噢,巴尔,你应该听从我的建议!显然,库塔尔-哈西斯丝毫也不愿改变自己的想法。当建筑完成以后,不知为什么,巴尔又突然担心起他的妻妾和孩子们的安全起来。为了消除他的疑虑,库塔尔-哈西斯又从黎巴嫩弄来了许多雪松,这些都是来自希瑞恩(Sirion)的珍贵的雪松,他对巴尔说。然后,库塔尔-哈西斯把这些雪松堆放在建筑物里面,并点燃了它们。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一个礼拜,金和银都被熔化了,但整个建筑却没有受到一丁点儿损伤。
  当大火终于熄灭的时候,库塔尔-哈西斯又花了些时间来整理建筑物下面地窖中和上部凸起的平台上的那些东西,当一切就绪之后,巴尔开始测试那些设备:
    
      巴尔打开了在凸起的平台上的漏斗,
      也就是大屋的窗户。
      在云层中,巴尔打开了一道小缝隙。
      他发出了神圣的声音……
      他神圣的声音震动了地球。
      群山在晃动……
      ……在晃动……
      在东边和西边,地球上的山都在动。
    
  当巴尔冲上天空以后,天使嘎潘(Gapan)和乌嘠(Ugar)从云层中向他飞来,两个有翼的天使飞在巴尔的后面,他们三个在空中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飞行编队。两个像鸟一样的天使很快就飞过了覆盖着皑皑白雪的乍逢的群峰。在这个新设备的帮助下,乍逢的群峰在巴尔的脚下以极快的速度变小、消逝,一眼看下去,整个黎巴嫩山区都像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的铠甲”──来自西瑞恩的巨大的雪松。
  取得了对乍逢之顶的统治地位以后,巴尔得到了巴尔-乍逢的称号。如果仅从表面上看,这个称号的意思很简单:北部多岩山区的主人或者乍逢的天国之王,再简单一点,即:乍逢之主。但是乍逢的原始含义却并不是地名,准确地说,它的意思是隐藏起来的东西观察(什么)的地方。毫无疑问,所有这些原始含义在巴尔的新称号──乍逢之主──中都能找到具体的指征。
  在摄取最高神权道路上巴尔已经走完了他最重要的一步──通过政治上的特权来获取其他天神无法拥有的特殊力量。在这之后,巴尔的野心也慢慢地膨胀起来。他邀请众神的儿子们去参加他举办的盛宴,度间,他要求所有的赴宴者宣誓对他的忠诚,凡拒绝者都受到了惩罚,有的甚至被屠杀:巴尔抓住了阿西拉的几个儿子,他从背部打击了拉比姆(Rabbim),用大头短棒打击了都可阿木(Dokyamm)。还有一些则被残忍地杀害了。不过,也有一些逃走了。巴尔喝醉了,但仍然拥有令人震慑的力量。醉意朦胧的巴尔嘲笑他的对手们:
    
      巴尔的敌人来到了树林中,
      他的敌人藏在山的一边。
      强大的巴尔吼道:
      噢,巴尔的敌人们,你们为什么不颤抖?
      为什么你们要逃跑,为什么你们要躲藏?
      巴尔睁开了眼睛,
      他伸出手掌斩断了巨大的雪松,
      他的右手威力无比。

    
  第八章:云骑士
    
  为了进一步取得对众神的统治权,巴尔──在阿娜特的帮助下──与很多对手进行激战并最终打败了他们。我们从《旧约》中得知,上帝耶和华也曾是巴尔的一个强大对手:当以色列国王娶了一个迦南公主时,巴尔的影响力就波及到了以色列。先知以利亚在迦密山(Mount Carmel) 安排了一场耶和华和巴尔之间的较量。当耶和华胜利后,巴尔的300个牧师被处决了。随后,按《旧约》的记述,乍逢之顶被划归耶和华管辖。今天,在赞美诗第29节和其他一些文本中,我们还能读到当年的先民们是如何匍匐在新主人的脚下盛赞他的威仪和荣耀的──
    
      神的众子啊,
      你们要将荣耀,归给耶和华!归给耶和华!
      要将耶和华的名所当得的荣耀归给他,
      以圣洁的妆饰敬拜耶和华。
      耶和华的声音在水上,
      荣耀的神打雷,耶和华打雷在大水之上。
      耶和华的声音大有能力,耶和华的声音满有威严。
      耶和华的声音震破香柏树(雪松)。
      耶和华震碎黎巴嫩的香柏树(雪松)。
      他也使之跳跃如牛犊,使黎巴嫩和西奈跳跃如野牛犊。
      耶和华的声音使火焰分岔……
      凡在他殿中的,都称说他的荣耀。
    
  和早期的迦南-乌加列文本中的巴尔一样,后来的希伯来人的神也是云骑士。先知以赛亚就曾亲眼看见他的上帝在南方的天空中向埃及方向飞去,敏捷地驾着云,他会降临到埃及,埃及的众神都会在他面前感到害怕。不仅如此,以赛亚还称自己看见过上帝本人以及那些长着翅膀的天使:
    
      在国王乌西雅(Uzziah)统治期间,我看见上帝坐在他的很高的凸起的御座上。御座的升降机把大屋填满了,给升降
    机点火的天使全都在上面,他们每人都长有六只翅膀……在火光和巨大的声响中整个屋子都在颤动,屋子里充满了烟雾。
    
  由于塞琉古(Seleucus)王朝禁止希伯来人公开礼拜他们的上帝,因此,那个时期他们对耶和华的敬奉都留在了当年的雕塑和图章上。不过,更早一些时候出现的有关耶和华的形像却是迦南人给我们留下的。就像希伯来人了解巴尔一样,迦南人显然也非常了解耶华。一枚公元前4世纪迦南人制作的硬币十分形象地向我们说明了这一点:在这枚硬币的正中,一个长着长胡子的神坐在一个翼状的宝座上,最重要的是,硬币上十分清楚地雕刻着一个单词──Yahu(“Yahweh”耶和华,见图89)。
  在古代近东地区的所有传说中,对神的界定有一条通行的法则──他或她必须有权飞越乍逢之顶。显然,这毫无疑问是巴尔所希望的。但是在库塔尔-哈西斯于乍逢之顶的神奇杰作完工7年之后,巴尔遇到了他有生以来最强劲的对手──莫特,南部地区和地下世界的统治者。这次双方所争夺的势力范围已远远超出乍逢之顶,他们关注的是整个世界的统治权
  根据一些陶板上的叙述,莫特获得的情报表明,已经对乍逢之顶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巴尔正在筹划一次更为诡秘的重大行动,他正秘密地在地球和天堂游说,并试图向别的行星传递某种信息。对巴尔而言,这样的话语权对天庭众神的权力制约与平衡来说,显然是一种僭越。当莫特要求知晓在乍逢之顶究竟正在发生什么时,巴尔派出的信使给他带去的显然是和平的信息。谁需要战争?他问道,让我们把和平和友善洒向地球吧。但莫特明确表示,为了弄清真相以解除误会,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乍劳之顶。此时的巴尔已十分清楚,要想阻止莫特成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到对方那里跑一趟。当然,深入虎穴所承担的巨大风险他肯定也心知肚明。不过,他最终仍然决定到莫特在地球深处的居所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巴尔来说,独闯龙潭的真正目的永远都是清晰而明确的,那就是打败莫特。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意志坚定的阿娜特的帮助。当他出发的时候,他派出的密使正在赶往阿娜特居所的途中。他要求密使向阿娜特复述自己的原话:
    
      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一个需要悄悄说给你听的消息:
      有一个机械装置会说话,
      一个会悄声说话的石头。
      人听不懂它发出的信息,
      人类也不能理解。
     
  第八章:云骑士
    
  必须予以说明的是,石头这个单词无论是在古西伯来语还是乌加列语中,都包含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意思,那就是开采出来的物体。更准确地说,它的含义包括矿石和金属。阿娜特马上就明白了巴尔的意思:在巴尔治下的乍逢之顶,有一种神奇的机械装置能够发出人类也不能理解的秘密信息!
  这个壮丽的石头在两个密使一字不漏的陈述中得到了进一步的描述:
    
      它可以让天堂和地球交流,
      可以让海洋和行星交流。
      它是一个壮丽的石头,
      它还不为天堂所知。
      让我们把它放置在洞穴中,
      放置在高高的乍逢之顶。
    
  为什么巴尔惧怕莫特的造访?答案就在这里──巴尔显然是在天堂(母星球的权力中枢)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正在或已经完成了一个秘密的通讯中心的建设。通过这个高度机密的通讯中心,他不仅能对分散在地球上的各个着陆区,也能对在地球上空穿梭往返的飞行器,甚至能对宇航母舰的所有通讯联络进行监控。要想取得对整个地球的统治权,这一步无疑至关重要。但这样做的结果,却显然冒犯了莫特的权威,因为根据众神的约定,地球之眼就位于莫特的领地内。
  在弄清巴尔的真实想法后,阿娜特决定一如既往地帮助自己的情人。她向两个神情焦急的密使保证,她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莫特那里去,你们很慢,但我很快,她向他俩说道:
    
      我会深入那个遥远的地方,
      那个深陷在地下的众神的儿子们的居所。
      地球之眼的下面有两个出口,
      它们通向三条宽阔的地道。
    
  但是,当阿娜特赶到莫特的地宫之后却始终找不到巴尔。最终她以武力胁迫的方式让莫特说出了真相:两位天神进行了一场撼天动地的生死格斗,或许是因客场作战不熟习机关暗道,巴尔倒下了!听到这里,狂怒的阿娜特用一把利剑杀死了莫特,然后在众神的火炬夏佩西的帮助下,把巴尔的尸体飘回到了乍逢之顶的一个洞穴中。
  很快,两个女神就把魔法之神夏塔克忒──那个能除去所有疾病的女神请到了乍逢之顶,像透特救活被蛇咬的何璐斯一样,巴尔也被那个几乎精通所有魔法的女神救活了。不过,复活后的巴尔是否重新回到了地球我们并不清楚。也许和奥西里斯一样,他的复活只是在天堂中的一次重生。
  天神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乍逢之顶完成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彻底弄清楚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有记录的人类历史开始,我们的祖先就已经知道了着陆区的存在。不仅如此,他们对那些秘境的基本特性甚至也有一定程度的认识和了解。
  从吉尔伽美什探寻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一次的旅程完全不同往常。当他穿过茂密的森林终于抵达大山的深处时,他找到了那个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秘室。在这之后,阿努纳奇的秘密居所被他打开了。我们只需稍微进行一下联想,就不难发现吉尔伽美什找到的那个密室”──别忘了它是用语言发出命令──和巴尔在乍逢之顶的机械装置异曲同工,因为后者建造的这套装置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会悄声说话!其实,《吉尔伽美什史诗》早已向我们揭开了这个惊人的秘密:
    
      他看到了那个秘密的东西,
      他知道了不为人类所知的秘密……
    
  今天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事件大约发生在公元前的第三个千年纪元──准确地说,是在公元前2900年。
  将众神和人类联系在一起的另一个文本讲述的是达内尔的故事,我们已经知道,和《圣经》中的亚伯拉罕一样,达内尔的苦楚也是老而无子。文本没有告诉我们故事发生的确切时间,但内容则和亚伯拉罕雷同──他居住的地方也和加低斯很近,故事中的主角要么本身就是天神,要么后来成了神,或者成了天使(神的密使)。如果我们读到的果真是同一个故事的两个不同的版本,那我们就有了另一个日戳: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的开始。
     
  第八章:云骑士
    
  天神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在乍逢之顶完成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彻底弄清楚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有记录的人类历史开始,我们的祖先就已经知道了着陆区的存在。不仅如此,他们对那些秘境的基本特性甚至也有一定程度的认识和了解。
  从吉尔伽美什探寻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一次的旅程完全不同往常。当他穿过茂密的森林终于抵达大山的深处时,他找到了那个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秘室。在这之后,阿努纳奇的秘密居所被他打开了。我们只需稍微进行一下联想,就不难发现吉尔伽美什找到的那个密室”──别忘了它是用语言发出命令──和巴尔在乍逢之顶的机械装置异曲同工,因为后者建造的这套装置最重要的功能就是会悄声说话!其实,《吉尔伽美什史诗》早已向我们揭开了这个惊人的秘密:
    
      他看到了那个秘密的东西,
      他知道了不为人类所知的秘密……
    
  今天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事件大约发生在公元前的第三个千年纪元──准确地说,是在公元前2900年。
  将众神和人类联系在一起的另一个文本讲述的是达内尔的故事,我们已经知道,和《圣经》中的亚伯拉罕一样,达内尔的苦楚也是老而无子。文本没有告诉我们故事发生的确切时间,但内容则和亚伯拉罕雷同──他居住的地方也和加低斯很近,故事中的主角要么本身就是天神,要么后来成了神,或者成了天使(神的密使)。如果我们读到的果真是同一个故事的两个不同的版本,那我们就有了另一个日戳: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的开始。
  其实,直到公元前的第一个千年纪元,乍逢都还存在于当时人类的视界中。先知以赛亚(公元前8世纪)谴责亚述入侵者犹地亚和西拿基立的强暴,就是因为他们将战车开到了山的高处,到了乍逢的顶峰,这种行为显然冒犯了上帝。先知十分严肃地告诉西拿基立,那是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地方。不仅如此,他还向入侵者传达了上帝的警告:
    
      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很久以前就把它建了起来,
      我创造它的年代是那么古老。
    
  一个巴比伦的国王因为冒犯天威则遭到了另一位先知的谴责,因为他为了神化自己竟企图登上乍逢的顶峰:
    
      噢,你是一颗晨星,是黎明的儿子,
      怎么却从天上掉了下来,
      落在地面。
      你在你心里说:
      我要升到天上去,
      把我的王位移到伊尔的星球上去,
      我要在乍逢之顶众神议事的地方,
      站在凸起的平台上,
      成为最强大的君王!
      但是,
      你的世界只在地上,
      还有那些掩藏在地下的深坑。
    
  在此,文本不仅再一次证实了那个地方的存在,而且告诉我们,只要能够站在那个凸起的平台上,即使是一个凡人,也可以成为最强大的君王”──换句话说,他将加入众神的俱乐部。我们从《圣经》以及其他的一些古代文本中得知,这种凤凰涅槃的嬗变几乎都是借助一种能飞的石头(机械装置)而实现的。在公元前6世纪,先知以西结对提尔国王的谴责,就是因为在被允许借助移动的石头到达乍逢之顶后──从此,这位国王向天下宣示我成为了一个神”──他的心就逐渐变得傲慢起来。
  出现在比布鲁斯──《圣经》中的迦巴勒(Gebal──发现的那枚硬币上的奇异建筑,极有可能就是库塔尔-哈西斯在乍逢之顶为巴尔建造的那座神奇的宫殿(见图90)。画面中的房子建立在一座台基上,房子的四周都是高墙,顶部则交叉架构着许多能承受很大重量的支撑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倾斜着建在凸起的平台上的漏斗状的窗户,因为透过这扇窗户,谁都能看见那个圆锥形的物体(想想今天的火箭或导弹的顶端)。据说,这就是那个能移动的石头”──众神的天室。其实,在古代近东的很多文本中,我们都能找到对它的文字描述甚至图案刻划。
  这就是远古的先民们给我们留下的证据。早在数千年之前,近东地区的古代民族就知道在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有一个为移动的石头而建造的大型平台,平台和大房子相连,大房子里面藏匿着一个会悄声说话”“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神秘装置。
  如果我们对这些古代文本的解读和认知没有发生重大错误的话,那么,那座宏伟而又神秘的建筑会自行消失吗?

  
  第八章:云骑士
  
  必须予以说明的是,石头这个单词无论是在古西伯来语还是乌加列语中,都包含有一个十分重要的意思,那就是开采出来的物体。更准确地说,它的含义包括矿石和金属。阿娜特马上就明白了巴尔的意思:在巴尔治下的乍逢之顶,有一种神奇的机械装置能够发出人类也不能理解的秘密信息!
  这个壮丽的石头在两个密使一字不漏的陈述中得到了进一步的描述:
  
      它可以让天堂和地球交流,
      可以让海洋和行星交流。
      它是一个壮丽的石头,
      它还不为天堂所知。
      让我们把它放置在洞穴中,
      放置在高高的乍逢之顶。
  
  为什么巴尔惧怕莫特的造访?答案就在这里──巴尔显然是在天堂(母星球的权力中枢)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正在或已经完成了一个秘密的通讯中心的建设。通过这个高度机密的通讯中心,他不仅能对分散在地球上的各个着陆区,也能对在地球上空穿梭往返的飞行器,甚至能对宇航母舰的所有通讯联络进行监控。要想取得对整个地球的统治权,这一步无疑至关重要。但这样做的结果,却显然冒犯了莫特的权威,因为根据众神的约定,地球之眼就位于莫特的领地内。
  在弄清巴尔的真实想法后,阿娜特决定一如既往地帮助自己的情人。她向两个神情焦急的密使保证,她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莫特那里去,你们很慢,但我很快,她向他俩说道:
  
      我会深入那个遥远的地方,
      那个深陷在地下的众神的儿子们的居所。
      地球之眼的下面有两个出口,
      它们通向三条宽阔的地道。
  
  但是,当阿娜特赶到莫特的地宫之后却始终找不到巴尔。最终她以武力胁迫的方式让莫特说出了真相:两位天神进行了一场撼天动地的生死格斗,或许是因客场作战不熟习机关暗道,巴尔倒下了!听到这里,狂怒的阿娜特用一把利剑杀死了莫特,然后在众神的火炬夏佩西的帮助下,把巴尔的尸体飘回到了乍逢之顶的一个洞穴中。
  很快,两个女神就把魔法之神夏塔克忒──那个能除去所有疾病的女神请到了乍逢之顶,像透特救活被蛇咬的何璐斯一样,巴尔也被那个几乎精通所有魔法的女神救活了。不过,复活后的巴尔是否重新回到了地球我们并不清楚。也许和奥西里斯一样,他的复活只是在天堂中的一次重生。
   
  第九章:着陆区
    
  其实,古罗马文明最伟大的神庙遗址并不在罗马,而是隐秘地藏匿在黎巴嫩山势险峻的林莽深处,其中就包括朱庇特的神庙,它是古代所有神庙建筑中最宏伟壮观的一个。古罗马时期的许多统治者都曾到这里来拜谒,并留下各种各样的纪念碑来颂扬他们的旷世伟业,当然,也绝不会惜墨于对自己朝圣之旅的传奇描述。不仅如此,那些或拥兵自重或权倾一时的王侯将相们,也曾虔诚地来到这里求解自己未来的命远……历时千年的华盖云集,终于让这里成为远古文明留给我们的一大圣迹
  欧洲勇敢的探险者们首先发现了这个遗址的存在──马丁·瑞蒙格滕(Martin Raumgarten)在15081月最早让世人知道了这个圣地。到了1751年,探险家罗伯特·沃德(Robert Wood)和艺术家詹姆斯·道金斯(James Dawkins)通过文字和素描再次展现了这一遗址的壮丽景象,虽然只是局部,但依然震惊世界──“当我们把这个遗址……和希腊、埃及以及亚洲其他地方的古城遗址相比较的时候,我们已经非常清楚,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毫无疑问是古代建筑史上最伟大的作品。的确如此,因为他们正在描绘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比古埃及的金字塔还要伟大。在罗伯特和詹姆斯的作品中,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遗址的大致轮廓,在画面的左边,神庙和远处苍穹下的山麓已经融为一体(见图91)。
  遗址位于黎巴嫩山脉一个土质肥沃的峡谷之中。古代两条著名的河流就是从这里源起并流向地中海的,它们分别是奥朗提斯河(Orontes River)与利塔尼河(Litani River)。前者是亚洲西南部河流,发源于黎巴嫩,流经叙利亚及土耳其,注入地中海;后者发源于巴勒贝克(Baalbek)以西的黎巴嫩东部山区,向西南流经贝卡(al-Biqa)谷地,在马尔杰乌永(Marj Uyun)附近陡转向西,在黎巴嫩山脉的南部横切出一段近300米深的雄伟峡谷,最后在西顿以南注入地中海。这个遗址中大量宏伟壮观的古罗马神庙都建在一个巨大的人工修筑的平台上,平台的海拔高度约4000英尺。在整个区域的四周有一圈厚实的围墙,它既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外围山体坍塌时对区域内建筑物的破坏,更重要的是,它显然可以有效地把这片神圣的土地与周围的世界隔离开来。这片被围起来的地方大致呈方形,周边总长约2500英尺,面积则超过500万平方英尺。
  这块圣地顺着峡谷的走向由南至北地置于其中,左右两侧都是山麓。有意思的是它的西北角似乎被故意留下了一个直角切角,这是我们今天得到的一张全景俯视图(见图92a)。
  直角截面形成了一个矩形区域,这个区域使得平台北部的视角向西拓宽了。而古代史上最壮丽的神庙和最高大的石柱(最高达65英尺,最大直径7.5英尺)就矗立在这个矩形区域里。这些石柱支撑着一个16英尺高的超级结构(柱顶上方的大跨度横梁),房顶是倾斜的,脊檩的上面就是神庙的顶点。
  整个圣地由四个部分组成,神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据说是罗马人在公元前63年占领这里后不久修建的。
  圣地中的所有建筑物都是沿着一条自西向东略微向上倾斜的轴线布局的(见图92b),但朝觐的方向刚好与之相反。朝圣者或者香客首先要经过的是一扇被赋予了神性的大门(A),它由3组台面平整宽阔的阶梯和一个凸起的门廊组成,门廊的外侧左右均衡地分列着12根高大的石柱,里面的12个壁龛则分别供奉着奥林匹斯山上的12位天神。穿过门廊就进入了一个六边形的前院(B),这种形制的建筑具有典型的古罗马风格。通过前院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祭司大殿(C),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祭坛,它的底座尺寸为70×70(英尺),坛高60英尺。在大殿的最西边,就是神的居所(D),长300英尺,宽175英尺。今天,支撑在那些高大的石柱和大跨度横梁之上既简约又华丽的屋顶早己坍塌,但即使是断壁残垣,也依然能让我们感受到那些千年之前的摩天建筑撼人心魄的雄伟与壮阔。
    
  第九章:着陆区
    
  大门前的阶梯距大殿最西端的墙约有1000英尺。和巨大的主神庙相比,它南端(E)的那座神庙就相形见拙了。据说这个神庙是为一个男性天神修建的,有些人认为他是酒神巴克斯(Bacchus),另一些人则认为他是雄辩之神墨丘利(Mercury,奥林匹斯的12主神之一)。在这片区域的东南角有一座更小一些的圆形神庙(F),供奉在其中的便是著名的维纳斯女神。德皇威廉二世(Kaiser Wilhelm II,他在1897年到过那个地方)曾让一支德国的考古队对这片圣地中的遗址进行过深入细致的发掘和研究。在他们最终完成的复原图上几乎勾勒出了所有建筑物的大致轮廓,图中的神庙、阶梯、门廊、石柱、庭院、祭坛,既复杂多变,又布局严谨,具有十分显著的古罗马建筑风格(见图93)。
  和著名的雅典卫城相比,你就会看出黎巴嫩这个遗址的不同之处。雅典卫城的主体建筑群(见图94)座落在一个阶梯状的船形平台上,平台最长处不到1000英尺,最宽处约400英尺。巴台农神庙(Parthenon Temple,约公元5五世纪为祭祀女神雅典娜而建,又称雅典娜神庙)是卫城中最重要的建筑,坐落在这片山地的最高处,即使如此,它的长度也只有大约230英尺,宽度则只有100英尺──比黎巴嫩遗址中的墨丘利神庙还要小。而在几十年前曾参观过黎巴嫩峡谷中那片圣地的著名的古建筑专家莫蒂默·惠勒(Mortimer Wheeler)却这样告诉我们:那些神庙……是如此的坚固,虽然在它们中间没有一点水泥。它们高矗在山麓上,座基下的岩石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在那些高大的石柱中完全不乏古代世界的最高界标……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无疑是古希腊世界( Hellenic World,尤指从公元前8世纪晚期至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死亡之前的这段时期)最伟大的历史遗迹。
  古希腊世界?黎巴嫩的这个遗址属于古希腊世界?无论是历史学家还是考古学家,谁也给不出令人满意的答案。除非这个地方曾经被希腊人占领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三座神庙──朱庇特神庙、维纳斯神庙和墨丘利神庙──里供奉的主神就应该分别是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他的妹妹阿芙罗狄蒂,以及他的儿子赫尔墨斯或者狄俄尼索斯(Dionysus)。
  对古罗马人来说,这个遗址中当年那些恢弘壮丽的雄伟建筑毫无疑问是对朱庇特最高神权的绝对证明。
  而希腊人对这个地方的敬畏与崇拜就要远远地追溯到更为古老的历史年代中去了,因为正是他们让罗马人修建了这些伟大的建筑,并虔诚地祈盼神殿中的那些圣人能够昭示自己未来的命运。约翰·M·库克(John .M.Cook)在他的《希腊人在爱奥尼亚和东方》(The Greeks in Ionia and the Eeat)一书中写道:就它巨大的面积、石材的重量,以及每个单体建筑的规模和雕刻作品的数量而言,这个圣地在整个希腊-罗马世界中找不到一处地方能够与之媲美。


 
  第九章:着陆区
  
  事实上有很多证据表明,众神与这个地方的联系远早于希腊人来到这里的时间。考古学家们相信,即使是在古罗马时期,这片遗址上的神庙就多达6个。更重要的是,无论是罗马人还是更早的希腊人,他们在这里的所有建筑都是在前人遗址的基础上建造的。宙斯(罗马人的朱庇特)在绑架了提尔国王的美丽公主以后,从腓尼基(今天的黎巴嫩)游到了克里特岛,这一点我们在后面还会继续讲到;阿芙罗狄蒂也从西亚来到了希腊;狄俄尼索斯紧随其后,并带来了葡萄藤和酒的酿造技术(我们已经说过,遗址中规摸稍小一些的另外一个神殿,可能就是因他而建造的)。
  当弄清了早期先民神性崇拜的根源后,罗马历史学家马克罗比乌斯(Macrobius)这样告诉他的国民们:
    
      亚述人也崇拜象征太阳的朱庇特神,只不过他们称他为宙斯;他们在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举行了很多重要的仪式来
    祭拜他……
      朱庇特具有太阳的神性,无论是他自身的仪容还是人们为朝觐他而举行的仪式……
      为了避免因我列出他过多的神性而引发歧议,我们不妨把关注的重心指向他神性中最重要的部份──力量!对亚述
    人来说,力量是所有神性中最重的东西,他们把自己最伟大的天神称为阿达德……
    
  即使是在罗马人到达那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当地人延续了上千年的信仰以及对诸神与天堂的丰富想象也仍然存留在了那段历史的记忆之中。不过,大约在公元400年,也就是马克罗比乌斯写下前面那些文字的时候,对基督的崇拜已经成为了罗马皇室的唯一信仰,顺理成章地,黎巴嫩山区中那片圣地之上的所有建筑无一例外地都成为了被毁灭的目标。当罗马历史上第一位信仰基督教的皇帝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 the Great,约公元280年~公元337年,公元306年~337年在位)彻底放弃多神教而皈依基督教的时候,他下令停止了在黎巴嫩的所有建造工程,并试图把那里改建成一个敬奉耶稣基督的圣地。据史料记载,在公元440年,狄奥多西二世 (Theodosius II,公元408年~450)摧毁了希腊人修建的寺庙,他把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的神殿改建成了一个基督教的教堂──严格地说,是供奉巴尔的教堂。其后不久,查士丁尼一世(Justinian I ,公元527年~565年)又在那里拆下了几根巨大的柱子并运到君士坦丁堡去修建圣·索菲亚大教堂(Hagia Sophia)。当然,这些基督化的行为遭到了当地人的强烈反对,甚至武装抵抗。
   
  第九章:着陆区
  
  当穆斯林在公元673年占领那里以后,他们又把那些高大的罗马神庙和基督教堂改成了穆斯林的圣地建筑,曾经供奉宙斯和朱庇特的神庙转而成为祭拜安拉(Allah)的清真寺。
  现代的学者们企图通过对这块圣地附近一些地方的古文明遗址的发掘和研究,来了解历史上曾经出现在这里的不同的宗教崇拜。他们找到的最重要的邻居就是巴尔米拉(Palmyra,它是从大马士革到美索不达米亚的古老通道上的一个重要的中转站,当年几乎所有的商队在穿越叙利亚沙漠时都会在这里休憩并补充旅行中需要的物资。自然地,它在当时也是一个重要的商业中心。所以,有学者──如亨利·塞里格(Henry Seyrig)在《太阳城的三元性》(La Triade Heliopolitaine)一书中,雷内·杜索(Rene Dussaud)在《太阳城的寺庙与宗教》(Temples et Cultes Heliopolitaine)一书中──认为,巴尔米拉的那个遗址是一个十分难得的三合一圣地,因为在遥远的古代,那里曾有3个不同的神被当时的人们所祭拜,他们分别是雷神、少女战士和天庭的战车骑士(Celestial Charioteer)。今天,他们的观点已被学界普遍接受,那就是这种三合一式的以希腊-罗马诸神为主的多神崇拜起源于更早的闪米特信仰,而后者又以苏美尔的众神为基础。这个三合一中最重要的是主神阿达德,他是恩利尔的儿子,而恩利尔则是苏美尔人的主神。三合一里的女性成员就是伊师塔。当亚历山大一世来到这个地方以后,他让人铸造了一版纪念伊师塔和阿达德的硬币,上面用腓尼基-希伯来语分别刻着他俩的名字(见图95)。三合一中的第三个成员则是天庭的战车骑士沙马氏──史前宇航员们的指挥官。希腊人为了纪念他──他们把他称作赫利俄斯(Helius,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在主神殿(参见图93)门楣的上方制作了一幅巨大的浮雕,画面中的骑士正驾驭着他的火焰战车在天庭中自由地遨游。
  希腊人用四匹拉车的马来喻示了战车的速度。《伊诺克书》的作者们或许知道得更多──“沙马氏的战车,书中说道,像风一样快!
  要想弄清希腊-罗马的信仰之源,我们就必然会回到苏美尔,回到了吉尔伽美什为寻找永生而走进的那座遍布雪松的大山深处。虽然吉尔伽美什走进了阿达德的领地,但是他被告知沙马氏也对那个地方拥有管理权。因此,我的结论十分明确:三合一的原型就是阿达德、伊师塔和沙马氏。
  上面所讲的一切和着陆区又有什么联系呢?
  希腊人了解吉尔伽美什的传奇故事,对于这个说法当今的有些学者表示怀疑,比如,《哈姆雷特的石磨》作者乔治··桑提拉纳教授和赫塔··戴程德认为:亚历山大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复制品。但接下来的问题是,在更早的《荷马史诗》(Homer's epic)中,英雄奥德修斯(Odysseus)就已经有过与吉尔伽美什极其相似的经历了。奥德修斯在抵达环绕大地的瀛海边缘之后,他的船就失事了。接下来是充满艰辛的跋涉,旅途中他的手下竟在一个地方吃了太阳神的牛,对于这些冒犯神灵的家伙,宙斯毫不留情,把他们统统杀死了。孤独无助的奥德修斯只得一个人在大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直到踏上史前岛Ogygian island──大洪水前一个僻静孤立的地方──的土地。在那里他得到了女神卡吕普索(Calypso)的照顾,她把他安置在一个洞穴里并给他提供食物,而且希望他能娶她,那样她就可以让他永生不老。但是奥德修斯拒绝了她的追求──就像吉尔伽美什拒绝伊师塔一样。
  亨利·塞里格作为叙利亚古代历史研究所(Director of Antiquities of Syria)所长,一生都在研究遗址中的那些巨大平台以及它们的含义。他发现,当年的希腊人曾经在那些平台上举行过多次充满神秘意味的仪式,这些仪式把人的来生表示为永生,他认为希腊人确实把那个地方和人类试图得到永生的努力联系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地方难道就是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曾经到过的雪松之山,巴尔的乍逢之顶?
   
  第九章:着陆区
    
  如何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呢?先让我们来仔细观察一下那个地方的具体特征。我们知道,无论是希腊人还是罗马人,他们在那里修建的所有神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它们的基础都建在一块巨大的平台之上。进一步的研究发现,那个平台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它是由许多巨大的石块紧挨着铺砌而成的,至于它的下面究竟还隐藏了些什么,比如地道、洞穴,甚至更为复杂的人工建筑,直到今天为止也没人弄清楚,因为谁也没有穿过平台钻到下面去。
  我们之所以能如此肯定平台下面有地下建筑,绝不仅仅是因为在其他希腊神庙的地板下曾经发现过秘密的地下建筑。格奥尔格·埃伯斯(Georg Ebers)和赫尔曼·古德(Hermann Guthe)在《风景如画的巴勒斯坦》(Picturesque Palestine)一书中明确地告诉我们,一个世纪以前,当地的阿拉伯人曾进入过平台下的密室:从遗址的东南角钻进平台的底下,然后进入一个穹窿形的通道,像平台下的一个地铁隧道一样。(见图96有两个拱顶自西向东相互平行……”隧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偶尔从奇怪的窗子中会发出恐怖的绿光。从隧道出来后,他们发现自己已位于太阳神庙的北墙下。这里所说的太阳神庙,当地的阿拉伯人叫它至福大殿House of Supreme Blissfulness)。
  德国考古学家也报道说平台是建造在穹窿形的拱顶之上的,他们在图纸上向我们描绘了这种结构。20世纪20年代,一支法国考古队也发现了地下通道的存在,但却没能进入隐藏在地下的迷宫,他们是通过向平台下钻孔来证实下面确实存在建筑物的。
  所有的神庙都建造在一块从地面凸起约30英尺高的平台上,它由许多巨大的石块砌成。从它裸露在外的边角上,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石板的长度在1230英尺之间,宽度大约在9英尺左右,而厚度则有6英尺。有些石板的长度甚至超过了30英尺,厚度也远远大于6英尺。没有人试图计算它们的数量,因为这显然是徒劳的。那些巨大的岩石是如何被加工成板状?它们又是如何被一层一层整齐有序地堆砌成巨大的平台?直到今天,谁也无法给出让人信服的解释。但有一点很明确,和这个工程相比,建造埃及的金字塔就变成小儿科了。
  究竟是谁最早修建了这个平台?是谁对西北角的长方形区域──朱庇特神庙的所在地──给予了特别的关注?平台上神庙的建筑面积达5万平方英尺,毋庸置疑,平台的设计者最初就考虑到了对巨大重量的支撑。由一层一层的巨大石块垒砌而成的平台比它前面的庭院高出整整26英尺,而它裸露在外的北侧和东侧竟高出地面42英尺。直到今天,在它的南侧仍然矗立着6根巨大的石柱,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分层叠加在柱子下面的那些石块(见图97a),它们中最大的长度达到21英尺。当然,其中也间杂着一些相对较小的石块,这会让平台的整体致密性更高。我们也可以看见铺设在平台西南角(左下部)的石块呈阶梯状,它们静静地躺卧在神庙的下面,通过断面我们发现,这片区域中的有些石块甚至更大。
  最大的石块位于平台的西边,德国考古队提供的素描画面(见图97b)也向我们证实了这一点,其突出的底座和平台上部的几层都是由一种材质特别坚硬的石头建成的,其中一些石板长达31英尺,宽8英尺,厚12英尺,重量超过500顿。
  我们知道,金字塔上最重的石块只有200吨,显然,和修建这个巨型平台所用的石块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
  从底座的最低处算起,大约往上20英尺处是整个平台的中间层,这里有7块巨大的石板,今天的勘测员在描述它们时明显词汇匮乏,除了巨大,便是庞大,总之一个字,!古代的历史学家们把这里称为“3块巨石修建的纪念碑,也有人把它叫做“3块巨石形成的奇迹。因为在西侧露出的那3块紧挨着的巨石,除了在这儿,世界上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石块被打造得很细,它们的衔接几近完美(见图98);3块巨石每块的长度都超过了60英尺,宽度和厚度分别约为1412英尺。每一块石板的体积都在10000立方英尺以上,重量则超过1000吨!
  修建这个平台的石材都是在本地开采的。在罗伯特·沃德和詹姆斯·道金斯绘制的那幅全景图(即图90)中就包含有一个这样的开采场,一些巨大的石块散布在这个古代的采石场附近。但那些最大的石块却是从另一个采石场中弄来的,那个采石场位于圣地西南约有3/4英里的山谷里。直到今天,我们还能在那里找到比那3块巨石还要壮观的原石。
  就在这个采石场的附近还有一块巨石,它已经被打造得很完美了。虽然它的一部分被埋在了地下,但即使是裸露在地面的部分,其巨大也是超乎想象的。它有69英尺长,围长则有16×14英尺,如果一个人爬上去坐在上面,那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附着在巨大浮冰上的苍蝇……据保守估计,它的重量超过1200吨(见图99)。
  许多学者都相信那块巨石是为建造平台而准备的,就像那3块紧挨着的巨石一样,或许它原本是准备用来铺垫在平台北边的。学者们还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所谓的三合一巨石结构其实远不止一处,只是其他地方的石板(或石梁)要小一些而已。更有意思的是,绝大多数的这种结构下面都是一块而不是两块石板,长度超过67英尺。不过,或许是因为被损坏,或许是被有意刻凿,下面就变成了两块紧挨着的石块(或石梁)。如果仅就外形尺寸而言,留在采石场中的那块巨石显然符合这一要求。
  不论那块剩下的巨石当初是准备放在哪里的,它都能帮助我们理解这座平台的不凡,给予我们丰富的想象力,让我们能更深一层地感知在黎巴嫩群山中这个遗址独一无二的特殊性。令人震惊的是,即使是今天的起重机、交通工具或者其他机械设备,在这样一片人迹罕至的山区里,对这些重达10001200吨的巨石也几乎是无能为力的,就更不用说还要把这些巨大的物体在山谷里搬来移去,将他们一个个精确地放到自己的位置上──严格地说是放到离地面很高的平台上。至于当年的人们是怎样将这些巨石开采出来并运到山坡上去的,我们一无所知,因为现场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痕迹。那里没有路,更没有专门修筑出来的坡道,也没有曾经使用过其他搬运工具的迹象,比如为拖运巨石而专门搭建的土木工程。
  然而,古代的某个人通过某种方法却似乎拥有那种能力……
  他会是谁呢?当地古老的传说告诉我们,那个地方早在亚当时代就已经存在了。据说当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后,就带着他们的儿子住进了遍布雪松的那座大山里。按照那些传说,他们所住的地方现在叫大马士革,亚当就死在离那儿不远的地方,他的儿子该隐在杀死亚伯后曾在那座山的顶峰建立了一个避难所。
  在《马龙教派与黎巴嫩的先祖》(The Maronite Patriarch of Lebanon──马龙教派是黎巴嫩地区的一个东仪天主教教派──这部文献中,讲述了这样一个古老的传说:
    
      黎巴嫩的山里有一座世界上最古老的建筑。亚当的儿子该隐在创世后的第133年,在近乎疯狂的状态下修建了那个建
    筑。该隐以他的儿子伊诺克的名字来命名它,并把受到上帝惩罚的巨人安置在那里。
    
  大洪水以后,《圣经》中的英雄宁录开始组织重建工作,其间,他倾尽全力建造了一座能够触摸到天的建筑。如果按照这些传说,巴别塔就不会是建在巴比伦,而是建在黎巴嫩的巨大平台上。
  17世纪的旅行家阿围厄(Arvieux)也曾经到过那里,在他的回忆录第二部分的第二十六章中,他记下了当地的犹太和穆斯林居民讲述的一个传说:在遗址发现的一份古老的手稿表明,在大洪水之后,宁录就开始统治黎巴嫩,他派巨人重建了巴勒贝克(Baalbek)的堡垒。堡垒之所以这样命名,是为了纪念摩阿布人(Moabite,《圣经》中的摩押国)的神巴尔。
  这个地方在大洪水后的历史以及它和巴尔的联系给了我们一些提示。在希腊人和罗马人离开以后,当地人就摒弃了它明显具有希腊风格的名字赫利奥波利斯,并用闪米特语重新给那个圣地起了名字──巴勒贝克,直到今天我们都还在这么叫它。
  但是对于这个名字的具体含义──它最通常的解读是太阳城”──学术界却有很多不同的意见。许多人认为它的意思是巴尔的峡谷。不过,从希伯来语的语法和其他大量的参考资料来看,我们认为它的意思是巴尔在哭泣
  我们不妨参考一下乌加列英雄史诗的结束部分,它描写的是巴尔和莫特的争斗,结果巴尔倒下了。然后阿娜特和夏佩西把他的尸体送回了乍逢之顶:
    
      她们来到巴尔面前,他在地上躺着,
      强大的巴尔死了,
      王子,地球之主消失了……
      阿娜特伤心地哭了……
      她大声向众神的火炬──夏佩西喊道:
      我祈求你把伟大的巴尔的尸体举起来吧,
      放到我的身上。
      于是夏佩西将巴尔的尸体举起并放到了阿娜特的肩上。
      她把尸体带回了乍逢之顶;
      在那里悼念他,并将他埋葬。
    
  对神话的研究告诉我们,所有的传说都是以一定的事实为核心的,不管它怎样演绎、如何联想,都是对事实的一种回忆。对巴勒贝克的遗址来说,有一点十分清楚,那就是这个地方有着古老的历史。不仅如此,无论是那片巨大的平台,还是耸立在其上的那些宏伟建筑,在当地人看来,修建它们的正是那些很早以前的巨人,建造它们的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大洪水时期。当地的传说把它和巴尔也联系了起来,并认为巴别塔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能够触摸到天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一下这个巨大的平台,它的位置和布局,它设计时即已考虑到的对巨大重量的支撑……我们还可以回想一下比布鲁斯古币(即图90)上所刻画的图像:一座巨大的宫殿、四周的高墙、一个超级坚固的台基、穿过漏斗形的巨大窗户而显露出来的像火箭前端的众神的天室:一个可以飞行的房间(Flying Chamber)。
  《吉尔伽美什史诗》中描写的那些情景仍然历历在目:从密室里传出的诡异的声音、那难以越过的高墙、危机暗布的大门、通往用语言发出命令的秘室的地道、阿努纳奇的秘密居所,以及守卫那个圣地的拥有杀人光束的怪兽
  毫无疑问,在吉尔伽美什的第一次旅程中我们就来到了巴尔的乍逢之顶。
  其实,巴勒贝克就是伊师塔的着陆场。如果将泥板中的这句话直译,它应该被表述为伊师塔的十字路。很显然,十字路所表明的就是伊师塔能够自由地在这儿起飞和降落,并经由这里到达地球(甚至天庭)的任何地方。同样地,巴尔在乍逢之顶建造的那个能悄声说话的石头,则表明了在其他地方肯定也有类似的通讯装置,因为只有如此,它才可以让天堂和地球交流,可以让海洋和行星交流。
  地球上真有这种为神的飞行器所建造的着陆区吗?除了乍逢之顶,其他地方还有能悄声说话的石头吗?
  我们已有的第一条很明显的线索就是赫利奥波利斯这个名字,它表明了希腊人的信仰。至于对巴勒贝克这个地名的通俗解读,我们已经说过,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叫它太阳城。值得注意的是,在埃及也有一个名叫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的地方,那里的主神阿蒙,正是古埃及人的太阳神。在《旧约》中,不论是北部的沙马氏大殿还是南部的沙马氏大殿,指的都是埃及的太阳城赫利奥波利斯。据先知耶利米(Jeremiah)说,那里就是埃及众神的大殿所在地,古埃及的方尖碑就立在那里。
  北部的沙马氏大殿就在黎巴嫩,距离阿娜特大殿不远,先知阿摩司把它称为阿达德的宫殿。在所罗门时期,他的统治范围扩展到了叙利亚和黎巴嫩的大部分地区,他主持修建的大型建筑就包括巴拉特(Baalat,巴尔圣地)和塔马尔(Tamar──后者又叫帕姆斯(Palms,棕榈树圣地)。许多学者都认为这两个地方就是巴勒贝克和巴尔米拉(Palmyra,叙利亚中部一座重要的古代城市,参见第八章之图79)。
  希腊和罗马的历史学家们曾多次提到这两个赫利奥波利斯之间的联系。希罗多德在说到万神殿中的12位天神时,曾告诉人们在埃及人所崇拜的神灵中也有一个名叫赫拉克勒斯(Hercules,又译海格立斯)的天神。不仅如此,根据其考证,对这位天神的崇拜甚至可以追溯到腓尼基人来到叙利亚和黎巴嫩境内的时期,听说在那里有一个赫拉克勒斯的神庙,规格相当高。神庙里有两根巨大的柱子,一根是纯金做的,另一根是由绿宝石做的,在晚上会发出漂亮的光辉。
  在亚历山大占领腓尼基人的土地之后,当地的许多硬币上就出现了这样的太阳神柱(见图100)。直到今天,这样的硬币仍然在陆续出土。
     
  第九章:着陆区
   
  希罗多德透露的这一信息十分重要。那根用金属(黄金)做成柱子无疑具有很好的导电性能;至于另外一根由石头(绿宝石)做成的柱子,由于它在晚上会发出漂亮的光辉,的确让我们联想到了今天的光导纤维。再想想巴尔在乍逢之顶秘密建造的那个通迅装置,别忘了,在乌加列文本中它可是一个壮丽的石头
  罗马历史学家马克罗比乌斯对腓尼基的赫利奥波利斯(巴勒贝克)以及它在埃及的同名城市的建筑之间的联系进行了清晰的描写,其间也提到了一个神圣的石头。根据他的描述,埃及牧师将一个用来祭拜太阳神石头从埃及的赫利奥波利斯带到了北部的赫利奥波利斯(巴勒贝克)。那个石头,他补充道:祭拜它的仪式具有典型的亚述风格,丝毫也不像埃及人的仪式。
  事实上,许多罗马历史学家都强调说,无论是亚述人还是埃及人,都崇拜一种神圣的石头,那种石头呈圆锥形。昆图斯库尔提乌斯(Quintus Curtius)记录到了在埃及西瓦绿洲中的阿蒙神庙中有这样的一块石头在那里那个物体被当做神崇拜,昆图斯写道,它显然不像一件由工匠们设计并制作出来的礼器。它的外貌更像是一个脐点,是由绿色和其他颜色的宝石粘合而成的。
  1916年,F·L·格里菲斯(F.L.Griffith)在《埃及考古日志》(TheJournal of Egyptian Archaeology)上公布了他的一项考古发现,他在努比亚的金字塔之城”──位于今天苏丹境内的纳巴塔(Napata──发现了一个圆锥形的半圆形石祭坛(omphalosOmphalos的意思是地球之脐。在这份考古报告中,他也引用了昆图斯描写这种圆锥形物体的那段话。而哈佛大学的乔治·A·瑞斯纳(George A. Reisner)则在一个阿蒙神庙的密室里发现了一个独特的梅罗伊(Meroitic)纪念碑(见图101),那座神庙是埃及所有阿蒙神庙中最南端的一个。
  我们已经知道,Omphalos(半圆形石祭坛)这个学名在希腊语或者拉丁语中的意思是一个肚脐”──但它确实是一个让学者们也搞不懂的东西。它在古代被用来标记地球的中心
  据说亚历山大在来到埃及后就匆匆赶去了西瓦绿洲中的阿蒙神庙,他希望在那里能够求得神的旨意。一个由宝石做成的半圆形石祭坛,也就是那个非常的神物,确实曾经就放置在绿洲中的那座神庙里面,这一点可以由亚历山大的历史学家卡利森斯(Callisthenes)和罗马历史学家昆图斯予以证明。哈佛大学的乔治·A·瑞斯纳发现的半圆形石祭坛位于纳巴塔的阿蒙神庙之中,而纳巴塔则是古代努比亚王朝的一个首都,我们现在就可以回想一下本书第一章中,亚历山大在寻找永生的旅途中去拜访埃提阿伯的女王干大基的情景。
  根据希罗多德的记述,波斯国王冈比西斯曾派他的人到努比亚去寻找永生,他们的主要目标是那些将太阳的桌子(Table of the Sun)作为供奉之物的神庙。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据说,太阳的桌子其实是一个草场,每天晚上努比亚的权贵们都会在那里放一些油炸过的四足动物的肉,谁都可以吃。有趣的是,那些油炸过的肉一旦放在了这片草场上,就会变成新鲜的食物,这一切都是草场特有的功能。
  在公元前第一个千年的早期,一个努比亚的国王──示巴女王──踏上了前往耶路撒冷的神秘之旅,她要去拜会见所罗门国王。如此一来,巴勒贝克的传说就把黎巴嫩的遗址和她联系了起来,说是所罗门为了纪念这次历史性的相会而修建的。不过有一点倒是肯定的,示巴女王的这趟旅行绝对不会是去欣赏所罗门。也许她的目的正是为了到巴勒贝克的神谕宣示所(《圣经》中的沙马氏大殿)去得到神的指点。
  可以看出,那肯定不是巧合。然而又有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们脑海中:如果这些神殿里都供奉着一个半圆形石祭坛的话,那么这些神庙有没有可能就是由这种物体建成的呢?巴尔与莫特之间那场致命的争斗并不是缘于前者在乍逢之顶建造了那些发射井和着陆平台。真正的原因是巴尔暗中设置的那些奇怪的石头”──那个装置不仅可以对在地球上空穿梭往返的飞行器乃至宇航母舰的所有通讯联络进行监控,也可以和地球上的其他任何地方进行联系。更重要的是,这个会悄声说话的石头所发出的信息人听不懂……人类也不能理解
  当我们对那些奇怪的石头的功能予以仔细思考时,巴尔让那两个密使传递给阿娜特的信息就变得清晰明朗了:众神也通过同样的装置相互联系,并同时使用它向英雄和国王们传达自己的旨意。经过一番深入细致的研究,威廉·H·罗施(Wilhelm H. Roscher)在《地球之脐》(Omphalos)一书中向世人揭示了那个神圣的石头在印欧语系里的意思:英语-肚脐、德语-脐橙(Nabel,等等。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词根都源于梵文中的“nabh”,即强烈地放射。而在闪米特语中,“naboh”的意思是预告“nabih”的意思是先知(拉比),这肯定也不是巧合。
  只要我们认真地研究古代的文献资料,就会发现一系列真实存在的神庙遗址。希罗多德曾对梅罗伊的朱庇特-阿蒙神庙进行过准确详尽的描述。
  他记录下了一些他在埃及时听到的故事,说有两个女神职人员曾经被腓尼基人从底比斯运到……其中一个被卖到了利比亚,而另外一个被卖到了希腊。这两个女人分别创建了这两个国家最早的神庙。据希罗多德说,这个故事是他从底比斯的埃及牧师们那儿听说的。不过,相同的故事在位于今天希腊西北部的伊皮鲁斯(Ipiros)地区多多纳(Dodona),却有另一个版本:两只黑色的鸽子从底比斯飞走,一只在多多纳降落,而另一只却飞到了西瓦。所以两个地方都建立了朱庇特神殿,只不过希腊人称他为宙斯,而埃及人把他叫做阿蒙。
  按照罗马历史学家西里克斯(Silicus Italicus,公元1世纪)的记录,迦太基的军事统帅汉尼拔(Hannibal,公元前247~公元前182年)就曾在西瓦的神庙中向神询问过有关他与罗马帝国的战争问题,这无疑也证实了那个神庙的存在。几个世纪以后,希腊诗人诺诺斯(Nonnos)在他的作品中也对西瓦和多多纳的神庙进行过形象的描写。不仅如此,在诗人的笔下这两座城市也成了一对双胞胎,而且说这两座城市可以进行语音交流:
    
      看啊,新发现的来自利比亚的宙斯的声音,
      象征神的鸽子被派往多多纳去了,
      去多多纳的沙漠……
    
  对F·L·格里菲斯来说,他在努比亚发现的那个半圆形石祭坛最重要的意义,是它能够让人马上联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希腊的另一个神庙中心。努比亚的那个半圆形石祭坛是圆锥形的,他写道,基本上和希腊古城德尔斐(Delphi)的一样。
  德尔斐的神庙建筑在所有的古希腊圣地中是最重要的,那里曾是古希腊人供奉太阳神的中心,它的遗址至今还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和巴勒贝克一样,这片圣地也是依山而建,顺着山势向下的一侧也建有巨大的平台。不仅如此,整个圣地也是建在一个漏斗形的峡谷之中,出口则朝着地中海的海岸。
  许多文献记录都提到半圆形石祭坛是德尔斐最崇高的圣物。在阿波罗神庙中这个圣物被放进了一个密室里,有些人说那个密室就在阿波罗神的金身塑像旁边。在那个朝圣者看不到的地下密室里,女祭司回答国王和英雄们的问题。不过,所有的朝圣者都知道,问题是神回答的,答案由那个半圆形的石祭坛传递出来。
  最早的半圆形石祭坛已经神秘地消失了,也许是由于在这个地方发生的圣战或者是外敌的入侵。
  但是一个石头复制品又被立在了神庙的外面,这个复制品是在考古发掘工作中发现的;现在它(见图102)被存放在了德尔斐博物馆。在通往神庙的圣道上,某个人,在某个未知的时间,也立起了一个简单的半圆形石祭坛,设立它可能是为了标记神殿建立前的最初位置。
  德尔斐的硬币也描述了阿波罗坐在半圆形石祭坛上的情景(见图103);当希腊人占领了腓尼基以后,腓尼基人也在硬币上刻上了阿波罗坐在亚述的半圆形石祭坛上的图案。
  但是对神庙中的这种石祭坛最常见的描述却是将它们成对地竖立在一个底基上(参见图100),在有些版本的故事中,它们也被称为太阳神柱。
  为什么德尔斐会成为一个圣地呢?半圆形石祭坛又是怎样来到那里的呢?根据那些古老的传说,当宙斯想找到地球的中心时,他让两只鹰分别飞向地球的两端,最后这两只鹰在德尔斐会面了。于是宙斯就在那个地方立了一个像肚脐一样稍微有些凸起石头和一个半圆形的石祭坛,以此作为地球中心的标记。据希腊地理学家斯特雷波(Strabo)的记载,在德尔斐的半圆形石祭坛上面就刻有两只鹰的图像。
  这样的描述在古希腊的艺术品中随处可见,在图103右边的这件作品中,两只鸟就分别站在两个圆锥形物体的上方。有些学者认为,图案中的那两只鸟儿不是鹰,是能够找到回家之路的信鸽──或许它所象征的是一段距离,从地球的一个中心到另一个中心之间的距离。
  根据古希腊的传说,宙斯在空中和堤丰大战失利,在德尔斐找到了一个避难所,那里有一片很大的平台能让他躺下来休息,于是当他最终打败堤丰之后,就在平台上修建了阿波罗神庙。
  西瓦的阿蒙神庙不仅有地下走廊、神奇的隧道和夹墙中的密道,而且还有一个特殊的密室,它长180英尺,宽170英尺。在这个密室的中间有一个实心的用石头建造的平台,我们在所有与会悄声说话的石头相关的遗址中都发现了类型结构的凸起的平台。这些平台上曾经有过什么,今天的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但谁也不能否认,当年安放在它们之上的未必就不是着陆区里的通讯中心,就像曾经出现在遥远的巴勒贝克的那些装置一样。
  丝毫也不出人意料,在我们找到的埃及作品(见图104)中也有两只鹰。其实,早在希腊人朝觐他们的神庙之前的几个世纪,一位埃及的法老就在他的金字塔中放置了一个半圆形的石祭坛,上面也有两只鸟。那个法老就是塞提一世,他生活在公元前13世纪。另外,在他的金字塔中有一幅描绘掌管阴曹地府的鹰头人身的冥神塞克的壁画,它是我们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古老的半圆形石祭坛(参见第四章之图20)。据说, 法老就是通过那个东西和外界进行联系的。
  在巴勒贝克,我们发现了吉尔伽美什第一次旅行的目的地。显然,那个会悄声说话的石头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顺着它我们就来到了杜亚特。
  那里就是法老们一直在找寻的地方。那里有通往天堂到达来生的阶梯,吉尔伽美什就是在那里踏上他第二次寻找永生的旅程的。
    
  第十章: 提尔蒙:火箭飞船之地
  
  吉尔伽美什寻找永生的故事成了随后一千多年中很多故事和传说的源泉,可以这么说,后来那些英雄和国王们的类似探险无不肇始于此。人类神话的记忆告诉我们,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加入众神的行列,并最终逃避死亡的命运。近5000年以前,乌鲁克的吉尔伽美什就曾向乌图(沙马氏)恳求道:
  
      在我的城市里,
      人们都会死亡;
      我心里闷得慌。
      人们在消失,
      我的心更沉重了……
      人,无论他的身躯有多么高大,
      永远也不能够触摸到天;
      人,无论他的双臂有多么宽广,
      永远也不能够覆盖地球。
       ……
      噢,乌图,
      我希望能进入那片土地,
      希望你能支持我。
      我希望能到达的那个地方,
      毗邻着大山中的那片雪松森林,
      希望你能支持我!
      在那里矗立着许多Shens
      让我也在那儿设置我的Shen吧!
  
  在很多时候,这里的shem都被后来的学者们翻译为名字,但它实际上是一艘借助火箭发射的太空船,或者是以另外某种方式直接升空的宇航器。别忘了,伊诺克就是在他的名字中冲上天空并很快消失的。在吉尔伽美什之后一千年,埃及国王泰蒂向他的神几乎做了同样的恳求:
  
      人们倒下了,
      他们没有名字。
      ……
      抓住国王泰蒂的双臂,
      把泰蒂带到天上去,
      他就不会像地上的凡人那样死去。
  
  吉尔伽美什的目的地是提尔蒙,那个繁忙的航天港。可是,那个经由它便可直达天堂的杜亚特又会在那里呢?
  经过大量的研究和分析,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地点。
  英雄们终其一生梦寐以求的那架通往天堂的阶梯应该位于西奈半岛。
  《亡灵书》中的细节描述可能就是埃及地理的真实写照,所以有些学者们认为法老们类似的旅程是沿着尼罗河进行的──他们从埃及南部的神庙走到埃及北部的神庙。但是古老的文本却明确地提到了一次跨越埃及边境的旅程。法老们行进的方向不是东方而是北方;当他们穿过那些沿岸都长着茂盛芦苇的湖泊以及湖泊前方的沙漠后,他们不仅远离了埃及,而且也远离了非洲。显然,此时他们将面临许多的困难和危险。自然环境中的艰难困顿虽然险恶迫人,却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危险是政治,因为他们正从何璐斯的领地走向塞特的领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在亚洲。
  古王国时期的国王们在他们的金字塔中留下了许多文本,今天,我们将其称之为金字塔文本,这一时期埃及的政治中心在孟菲斯(Memphis),而宗教中心则在赫利奥波利斯,它距孟菲斯不远,在首都的东北方。如果从这两个中心出发往东走,你会在旅途中遭遇一连串的湖泊,湖面上布满了芦苇和灯心草。穿过这些湖泊,前方就是沙漠。继续前行穿越那些一眼也望不到尽头的大沙漠就进入了山地,通过山路就到达了西奈半岛。至此,你头顶的天空就曾是何璐斯和塞特最终的战场;当然,宙斯和堤丰也是在这儿一决雌雄的。
  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法老们追寻永生之旅的最终目的地是西奈半岛,是因为当亚历山大在这之后开始同样的旅程时,他前方的导航者不仅有这些法老,还有那些在摩西的带领下走出埃及的以色列人。
  就像《圣经》告诉我们的那样,出发点是埃及,然后穿越红海──海水被分开后,以色列人就从干枯的海床走了过去。在亚历山大的旅程中他也遇到了水的阻碍,同样地,亚历山大也试图领着他的部队徒步穿越。有一个版本说他建造了巨大的堤坝,当水被拦住之后,他们从中间走了过去。另一个版本则说他也通过祈祷让水彻底消退了下去,露出了干涸的河床。不管是哪一个版本,他都是成功者,因为他身后的敌人全都葬身鱼腹──就像当年那支追赶以色列人的埃及军队一样。在《圣经》的故事里,以色列人在旅途中不断遭遇他们的劲敌亚玛力人(Amalekites),当然,在耶和华的帮助下他们打败了自己的敌人。而在一个基督教版本的亚历山大传奇中,则说那位全能的君王通过将红海里的海水聚集起来泼向了亚玛力人而打败了对方。
  在穿过水域之后,他们就进入了沙漠,目标是前方的一座圣山。有一点很重要,在亚历山大的行程中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地点──穆沙山(Mushas),也就是《圣经》中的摩西之山,它的希伯来名字就叫摩西Moshe)。当年的摩西曾在那里遇到一个从火堆里(燃烧的灌木丛中)向他讲话的天使;而在亚历山大的传奇故事中,也发生过一次类似的事件。
  我们只需稍稍回忆一下《古兰经》中有关摩西和鱼的故事,就不难发现那些类似的事件都发生在这几个不同的英雄身上。《古兰经》里关于摩西的传奇告诉我们生命之源在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在那里,奥西里斯的冥府之河被分成了两条支流,法老们就是从这个地方进入地下世界的。在亚历山大的故事中,地下世界的入口也位于两条暗河的交汇点,在那里,那块被他的向导马登丢弃的亚当的石头发出了光芒;还是在那里,神警告他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同伴和部队身边。
  《古兰经》还记录了这样一个传统,那就是把亚历山大和摩西都称为双角人。而在《圣经》中,当摩西在西奈山见到上帝以后,他的脸上也长出了(被强光辐射的痕迹。在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中具有十分相近的意思)。
  《圣经》中的《出埃及记》的大舞台是西奈半岛。从亚历山大、摩西,以及法老们相同的路线和类似的旅程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他们的目的地只可能是西奈半岛。我们在后面还会讲到,西奈半岛也是吉尔伽美什的目的地。
  对吉尔伽美什而言,第二次远行才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旅程。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提尔蒙。按照原来的计划,这次旅程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会走水路,乘坐那艘著名的埃及之船”──“玛甘船。他从美索不达米亚出发,唯一的航向就是波斯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绕过阿拉伯半岛以后他们应该就进入了红海──埃及人把它叫做乌尔海。也许那艘船的名字就是一种暗示,进入红海之后他们会一直向北,向着埃及的方向前行。不过,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埃及,而是提尔蒙。那么,他原本选择的登陆点又会在哪里呢?红海西岸的努比亚?或者东岸的阿拉伯?或者一直接前行,直奔西奈半岛(参见本书第二章之图3:亚历山大的世界)?
    
  第十章: 提尔蒙:火箭飞船之地
  
  幸运的是吉尔伽美什的旅行并非一帆风顺,从他的不幸中我们的探索工作得以继续。出发后不久他们就遇到了一个守卫神,并击沉了吉尔伽美什的玛甘船。显然,沉船的地方离苏美尔不远,因为恩奇都(他是沉船事件的罪魁祸首)恳求吉尔伽美什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当然是用脚走回乌鲁克。但这一次吉尔伽美什下定决心要找到提尔蒙,于是决定即使徒步前行、翻山越岭,也要向他的目标迈进。我们只需稍稍动一下脑筋就应该想到,如果吉尔伽美什的目的地是红海岸边的某个地方,那他肯定会直接横穿阿拉伯半岛,因为这样的捷径十分明显。但是吉尔伽美什却奔向了西北方,这一点在他之后的行程中多次得到映证。他在穿越沙漠,越过了荒山野岭之后,最先看到的是一个水面低平的巨大的湖泊,附近有一座城市,城外有个客栈。他希望能直接穿越那片水面,但是那个麦酒妇人西杜里却警告他说那是死亡之海很久以来,从来就没有人穿过它。如果说黎巴嫩境内那座神秘的遍布雪松的大山是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行程的目的地,那么死亡之海则为我们探寻他第二次旅程的目的地提供了极其重要的线索。纵观古代近东的所有地方,只有一个地方符合这个名字,这个地名即使到今天也依然没有改变,它就是──死海(Dead Sea)。死海确实是一个水面低平的巨大的湖泊,它是地球表面海拔高度最低的水体。严格地说,它的海平面为负值,约为负400米。死海中海水的含盐量很高,一般的海洋生物和植物都没法在里面生存。
  死海附近那座城市的四周有一层围墙,城市里有为供奉月神而建造的神庙。城外有一家客栈,老板娘不仅热情接待了吉尔伽美什,而且还向他提供了重要的信息。
  在《圣经》中,我们也能读到一则与吉尔伽美什的这一段传奇十分相似的故事。以色列人在荒野中整整历时40年的游荡就要结束了,他们的前方就是沃野千里的迦南。他们从西奈半岛过来,在绕经死海东侧时抵达了约旦河流入死海的入口。摩西站在一座小山上俯视着脚下的整个平原,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一泓低平的海面金光闪闪,正如吉尔伽美什所看到的那样。在海滨附近的平原中有一座城市──耶利哥,它位于约旦河的的另一边。由于耶利哥横亘在以色列人前往迦南的正道上,因此以色列人就派了两个间谍去打探情况。城墙外也有一家客栈,和吉尔伽美什传奇中的情节一样,客栈的老板娘也热情地款待了他们,并向那两个探子透露了重要的情报。
  在迦南语中耶利哥被写作“Yeriho”,意思是月亮城,也就是说这座城市是为祭拜月神辛而修建的。
  考古证明,耶利哥历史远早于《圣经》中的记载,因此,我们认为这座城市就是吉尔伽美什曾经到过的地方,只是比以色列人到达这里提前了1500年。
  事实的确如此,当吉尔伽美什还在忙于寻求永生的时候,也就是大约在公元前2900年,耶利哥这座城市就已经存在了。考古学家证实,大约早在公元前7000年以前,就有人居住在耶利哥了,并且大约从公元前3500年开始,耶利哥就成了一座繁华的都市。我们的确有理由相信,吉尔伽美什曾经到过那里。
  经过一番休整调养,吉尔伽美什再次开始了他的旅程。在死海的北端,他向那位麦酒妇人咨询接下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完成自己的行程。当然,我们已经说过,他希望不走绕行的陆路而直接穿过眼前的这片水域。如果他选择陆路,那他的路线就和后来的以色列人一样了。但是相反,他走的是水路。在船夫乌尔先纳比的帮助下,他顺利地到达了彼岸。我们相信他登岸的地点就在死海的南端,因为那里离西奈半岛最近,船夫肯定也清楚这一点。
  登岸之后的吉尔伽美什给自己选择了一条十分平常的路线,穿越沙漠的旅行队大多由此前行。值得注意的是,在苏美尔人的英雄史诗中,这条路通往遥远的、伟大的海
  而在《圣经》中,我们也能十分容易地找到那个伟大的海”──地中海。不久,吉尔伽美什就到了南地(Negev),迦南南部的一个地区。在这里,他将再次校准自己的方向,明确未来的行程。由南地往西走上一段路程,就应该抵达那个重要的地标──两排石头砌成的特殊标记。船夫乌尔先纳比告诉他,一旦找到这个地标,只需转个弯儿就能发现那个名叫伊特拉(Itla)的小镇。小镇离地中海已经不远了,在它的前方有一片特殊的区域,未经许可谁也无权随便进出。有学者认为,这片土地是众神的第四个辖区。
  那么,小镇伊特拉本身究竟是众神之城还是人类的城市呢?
  一个残缺的赫梯版本的《吉尔伽美什史诗》表明,那个城市既是众神的城市也是人类的城市。它是一座神圣化的城市,有很多天神来到这里,又从这里出发前往别的地方。人也可以到这里来,当然,濒海的那片特殊区域除外。在通往这个城市的路上,的确有一个既特别又醒目的用两排石头砌成的特殊路标。吉尔伽美什不仅在那里歇过脚,而且还换上了一身新的行头。之后,他在那里买了些羊做牺牲,并把它们作为自己献祭给天神的贡品。
  与苏美尔人的故事相对应,我们在《旧约》中也可以看到这样一座城市。它位于迦南南部挨着西奈半岛的地方,就像是进入西奈半岛中央平原的一扇大门,从它的名字──加低斯(神圣的)──中我们可以看出这座城市的神性。当然,在迦南的北部也有一座名叫加低斯的城市,它在通往巴勒贝克的路上。为了与南部的那座同名城市相区别,它又称为加低斯-巴尼亚(Kades-Barnea,起源于苏美尔语,意思可能是加低斯闪耀的石柱)。在英雄时代,加低斯属于亚伯拉罕的领地,他曾经到过南地并居住在加低斯和书珥(Shur
  另外,与《圣经》中的加低斯同名,另一座富有神性的城市则出现在迦南人的传说中。那些在乌加列出土的陶板告诉我们,一个名叫达内尔的酋长曾恳求天神伊尔赐给他一个子嗣,以便在他死后能在加低斯给他建造一座纪念碑。据乌加列文本的记载,伊尔后来果真有了一个名叫西班尼(Shibani,意为第七)的儿子。再后来,长大后的西班尼奉命去加低斯的沙漠中修建纪念柱。也许,《圣经》中的城镇比尔舒华(Beer Sheva)就是根据西班尼的名字来命名的,因为这个城中只有七口井
  查尔斯·维罗兰德和本尼·达斯奥德(Bene Dussaud)是著名的乌加列文本专家,他们也认为在乌加列文本中很多故事发生的地点都在贝德海(Bed Sea)和地中海之间的西奈半岛。在迦南人的神话故事中,巴尔不仅非常喜欢去以色列北部的鱼之湖萨姆基湖钓鱼(阿娜特专程去那儿与他相会),而且还常到阿拉希(Alosh)沙漠去打猎。阿拉希是一个和海枣树有关的地方(见图105)。
  查尔斯和本尼都指出,这个地理线索表明乌加列文本里的这片地域和圣经中的《出埃及记》有很大的联系。在《圣经》中,以色列人是从玛拉(Marah,苦水河)经以琳(Elim,原意为,有许多清泉和棕树),最后才到达阿拉希的。
  还有一些文本向学者们透露了更多的信息。比如,在那则著名的文本《那些美丽优雅的天神们是这样诞生的》(The Birth of the Gracious and Beautiful Gods)中,伊尔和年轻的天神们一起,都被放到了出埃及这个大舞台之上。
  文本里的诗节很清晰地表明事情发生的地点就在萨菲木沙漠Desert of Suffim──准确地说就是《出埃及记》中亚姆沙夫(Yam Suff)边境上的一个沙漠:
  
      我把那些漂亮的天神称为
      国王的孩子们。
      我会把他们安置在
      萨菲木沙漠中那座能够向上飞升的城堡里。
  
  迦南文本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有趣的是,虽然这些文本大多都提到了万神殿中的最高首领伊尔,但这里的伊尔却只是一个名号,而不是一个具体的神。不过,也有一个迦南文本把伊尔称做耶拉(Yerlah),而把他的妻子称作妮卡尔(Nikhal)。耶拉在闪米特语里的意思正是月亮,即著名的月神;而妮卡尔则是从苏美尔语中的“NIN.GAL”(宁加尔,辛的妻子的名字)演化过来的,在苏美尔语里它的意思也是月神。对于西奈半岛中西奈Sinai)这个名字的由来,学者们也提出来了许多推论和猜想。其中一个被普遍接受,也是影响最大的观点认为,西奈的意思就是属于’”。如果仅从语音的角度考虑,在英语中可以简单地拼为“SIN”,而西奈的英文单词则是“SINai”
  我们可以从第七章之图73中看出,辛就是月神的标志,他常常被描绘为守护在自己领地的门口,长着翅膀,或者驾驭着某种不怎么常见的飞行器。另外,文献还告诉我们,在西奈半岛中部有许多主要道路的交叉口都被简单地说成是十字路──纳克尔(Nakhl),而这种表述,正是妮卡尔(Nikhal)的变形。显然,它们都是以辛的妻子的名字来命名的地方。
  至此,我们已经可以很自信地得出结论:提尔蒙之地就是西奈半岛。
      
  第十章: 提尔蒙:火箭飞船之地
    
  迄今为止,所有通过地理学、地形学、地质学、气象学、植物学、考古学和历史学得到的第一手资料,都在有力地支撑和证明着我们的猜测和推论。同时,通过它们,西奈半岛在遥远的洪荒时代对当时的天神和人类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象征着什么?代表着什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在一个美索不达米亚的文本中,明确地指出提尔蒙位于两个水体的口子处。从地图上看,西纳半岛的形状就像一个倒置的三角形,它把红海分成了左右两支手臂──半岛西边的那支显然是苏伊士(Suez)湾,而东边那支则是亚喀巴(Aqaba,阿拉伯语)湾──希伯来语称其为埃拉特(Elat)湾。
  如果把古埃及人用素描手法向我们描绘的塞特之地(杜亚特的所在地,见图106)逆时针旋转90°,将不难看出,它明显具有西奈半岛的地理特征。
  美索不达米亚文本提到了多山的提尔蒙。西奈半岛的南部确实有许多崇山峻岭,中部则是一个多山的高原,北部的平原地区也被四周的群山所环抱。即使临近海岸,向着内陆的方向极目远眺,映入眼帘的也是连绵不绝的沙丘。在远古的时候,这条狭长的海岸线正是连接亚洲和非洲的大陆桥。埃及的法老们通过它去侵略迦南人和腓尼基人,并且还向赫梯人挑战。阿卡德王朝的萨尔贡国王就曾宣称他曾经到达过地中海,并在那里清洗了他的武器我曾经三次绕过海边的地区;我征服了提尔蒙。这里,所谓海边的地区正是指地中海沿岸的土地。到了公元前8世纪,亚述国王萨尔贡二世也称他征服了那片地区,把他的领土从盐海沿岸的比特-亚金(Bit-Yahkin)一直延伸到了遥远的提尔蒙的边境。在今天的希伯来语中,死海仍然被称为盐海,这又是一个确定提尔蒙大概位于死海附近的证据。
  若干亚述国王都提到了埃及小河Brooks of Egypt),并把它当做他们远征埃及的地标。萨尔贡二世在说到自己对非利士人(Philistines)在地中海东南岸平原上的大城亚实突(Ashdod)的征服时,就曾在他的新版图中列出那条小河的名字。在萨尔贡二世之后统治这个地方的以撒哈顿曾经这样吹嘘道:我在那条埃及小河的旁边将亚杂(Arza)踩在脚下……我很赞赏提尔蒙的国王……”
  这些文本中所描述的提尔蒙,不论是从地理学还是从地形学上看,其基本特征都和西奈半岛十分吻合。
  就总体情况而言,大多数学者都认为古代西奈半岛的气候特征仍然和现在差不多:从10到次年的5月基本上是雨季,而剩下的月份就十分干燥了。夏秋季节降雨的严重不足(每年降雨不足10英寸)正好吻合了这样一种观点,即认为整个西奈半岛都是沙漠。不过,冬天的情况就大为不同了:在南部,那些高大的山峰上始终覆盖着皑皑白雪,而在北部的沿海地带,水位离地面不过几英尺。
  干涸的河道在西奈半岛的大部分地区随处都能看到。在南部,快速而短暂的降雨形成的水流很快就在向东流进埃拉特湾,或者向西流入苏伊士湾的路途中消耗殆尽习了。在那些地方,你会发现许多美丽如画像峡谷一样干涸的河道,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林荫繁茂的绿洲。由降水形成的流量最大的几股水流,大多通过宽阔但基本干涸的河道向北流入了地中海,当然,途中它们也能融汇一些较小的支流,从地图上看,就像是密布在一颗巨大的心脏周围的血管一样。在半岛的这些地方,河道的深度从几英寸到几英尺不等,一场暴雨以后,宽度则会由几英尺一下子拓展到一英里甚至更宽。
  即便是在雨季,降水也几无规律可寻。突然而至的倾盆暴雨之后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干旱,空气中甚至都会冒出烟来,这极容易让人对这里的气候做出错误的判断。这种错误的判断可能就曾发生在当年的以色列人身上,他们在4月中旬离开埃及,几个星期以后进入西奈半岛,随即他们便遭遇了严酷的缺水和干旱。在这种情况下上帝还干预了两次,指导摩西到特定的地方敲开石头获取水源。
  像西奈半岛上的其他那些季节性旅行者一样,贝都因人(Bedouins,意为荒原上的游牧民,阿拉伯人的一支,分布在西亚和北非的沙漠和荒原地带)也能够从表面干涸的河道中发现奇迹,前提是河道中的泥土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破解秘密并不难,许多表面干裂遍布砾石的河床下都有一层黏土,正是这个黏土层能够在快速流过河床的水流中保留住大量的水份。掌握了这个窍门再加上一点运气,你就常常会在那些表面看来已完全干涸的河床下挖出沙漠中的金子──地下水。
  虽然这个游牧民族知道的秘密可能远不止这一点,上帝在当初究竟让摩西去教会了他们什么也许永远都将是一个谜,但近期在西奈半岛的发现还是给我们的研究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以色列水文学家发现,在地层的深处,水可以一种类似于结晶体的方式存在,而且,许多这样的水体可能早已存在了千百万年,就像那些古老的化石一样。也就是说,在另一个地理纪元的史前时期,一些湖泊或者冰川里的水会以一种直到今天我们没能完全弄清楚的方式,悄然潜入我们脚下很深的地方,神秘地保存下来。以色列的专家们所找到的,就是些深藏在撒哈拉沙漠和努比亚沙漠部分地区之下的结晶水,甚至,在西奈半岛中部很深的地下也发现了这种水。这个巨大的地下水库从苏伊士运河附近开始,一直延伸到荒芜的南地,体积约6000立方英里。就连保守的估计也认为,如此巨大的储水量足够今天的以色列人使用一百年。
  这些水体也并不总是以结晶体的方式存在,虽然它们埋藏在地底下约3000英尺深的地方,但在压力的作用下依然可能形成自流井,这样一来,最高的液面距地表也就不到1000英尺了。埃及人在西奈半岛北部平原的中心地带进行石油开采时,一次试验性的探眼工程就曾发现过一个巨大的地下水库。不仅如此,更多的钻探工程则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上面是一片干燥、荒芜、毫无生机的原野,而在现代工具的帮助下,却发现它们的下面大都是一湖纯净而闪亮的水体!
  掌握了空间技术的纳菲力姆人难道会不懂得这样的知识?隐秘地藏匿在地下的那些水体,与摩西按照上帝的指示敲开石头后所喷涌出来的清泉,就没有丝毫的联系吗?你就能肯定,摩西觅得的那一泓清泉就只是河床下的黏土层中残存的那些水珠?
  你手里拿着你先前在埃及击打海水的杖,上帝告诉摩西说;你会看到我站在一个特定的石头上,你要用杖击打磐石,从磐石里必有水流出来,使百姓可以喝。”──足够所有人和他们的牲畜喝。为了让大家知道上帝的恩典,摩西带了几个以色列长老去那个地方作见证人,奇迹就在长老们的面前发生了。
  在一个与提尔蒙有关的故事中,苏美尔人也提到了一个与缺水和干旱密切相关的事件。那是一段因严重干旱而导致的灾荒岁月,作物枯萎了,牛也没有食物,动物们都很干渴,大地无声,每个人都在承受着难耐的煎熬。提尔蒙的首领恩夏格(Enshag)的妻子尼斯科拉(Ninsikilla)向她的父亲恩基说道:
    
      你所赋予的城市……
      提尔蒙,你所赋予的城市……
      河流里面没有水……
      少女们都没有洗澡,
      城市没有下一滴雨。
    
  恩基深默了半晌,他知道纾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开采地下水,但他也更明白,这次的开采可不再是简单地在地上掘一两口井。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仅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获得那些深藏在地下的玉液琼浆。恩基知道,第一步必须探明哪里有地下水,第二步才是取水的方案。不过,他的方案倒也简单──从空中发射一个特殊的石头,猛地钻进地底,清冽甘甜的地下水自然也就一涌而出。
  想好这些后,恩基就对他的女儿说:
    
      让神圣的乌图在空中定好方位,
      他的胸前紧贴着一块锐利的石头,
      他将从高处指挥它往下飞……
      在先前计划好地方,
      它能把甘甜的水带上地面。
    
  有没有可能从天上发射一枚特制的导弹来钻穿地表,让洁净的地下水一下便喷涌而出呢?古代的作者显然预料到了读者们的怀疑,于是在这个故事的最后再次强调说:真的,确实是这样那个努力确实奏效了,提尔蒙变成了一个田野上长着庄稼,农田里遍布玉米港口城市……”
  在这里,提尔蒙和西奈半岛的相似甚至相同得到了双重确认:第一,地下水库的存在;第二,乌图/沙马氏(宇航母舰的指挥官)在邻近地方的出现。
  至此,西奈半岛已经享有了提尔蒙所享有的一切盛名。
     
  第十章: 提尔蒙:火箭飞船之地
    
  众所周知,苏美尔人珍爱宝石,而提尔蒙正是宝石的重要出产地。与之相对应,我们还知道另外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那就是埃及的法老们从西奈半岛的西南部获得了大量的蓝绿宝石(绿松石?)、青绿宝石(青金石?但青金石似不产于埃及)和孔雀石。最早的青绿宝石开采区现在叫做瓦迪·马哈拉(Wadi Magharah),在那里,采矿者们在干涸的河道两边的岩壁上挖出了许多地道,然后从里面凿出青绿宝石。后来,在一个现在名叫Serabit-el-Khadim的地方也兴起了宝石开采。在瓦迪-马哈拉发现的碑文可以追溯到古埃及第三王朝时期(公元前2650~公元前2575年),据说,在那个时候埃及人就已经占领了这片矿区并在那里屯兵驻营了。
  考古发现使学者们相信,埃及人最初只是对由闪米特人部族开发的矿井进行突袭。对此,埃及的第一代法老们打败并俘虏亚洲游牧民的图画(见图107),也提供了一些相关的资讯。
  青绿宝石在埃及的名字叫马夫卡特(Mafka-t,埃及人称西奈半岛为马夫卡特之地) 。这个名字起源于苏美尔,它的意思是开采矿石。在古埃及时期,这些矿区都属于绿石松女神哈托尔,她还拥有西奈女神马夫卡特女神的称号。这是一个生活在古老年代的神,埃及人在描述她时,总是让她的形象与牛头或牛角有关。更有甚者,他们给她的绰号甚至干脆就叫做(参见第章之图8和图107)。至于她的名字的象形文写法,则是在一只鹰外面加上一个方框,学者们将它解释为何璐斯大殿(因为何璐斯就被刻画为一只鹰)。但是更确切地说,它的意思是鹰之殿。只有弄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才能真正搞清楚为什么那块被人为控制从天而降的石头,不偏不倚刚好在西奈半岛砸出了那泓能让所有人取之不竭饮之不尽的清泉。
  根据《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的说法,西奈半岛上的青绿宝石早在公元前4000年之前就得到了开采,是世界上最早被挖掘而出的硬质岩石。如果我们的历史纪元没有弄错的话,那个时候苏美尔文明才刚刚起步,而埃及文明更是1000年以后的事情了。那么,是谁组织了那些开采活动呢?埃及人说是他们的智慧之神──透特。
  这个说法以及有关哈托尔在西奈半岛的职位之说,显然是埃及人对更为古老的苏美尔神话的模仿。根据苏美尔文本,组织阿努纳奇们进行矿石开采的是他们的知识之神恩基。另外,文本还说到,提尔蒙在大洪水之前是恩基和恩利尔的妹妹宁呼尔萨格的领地。宁呼尔萨格在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不过当她老了以后,却有了一个的绰号,有关她的图像都把她刻画成了一个头上长有牛角的神(见图108)。显然,宁呼尔萨格和哈托尔的相似之处十分明显,这里就不再作更多的阐述了。
  另外,西奈半岛的铜矿也储量丰富。据史料记载,埃及人曾为此专门派出远征军到那里去开采铜矿。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必须插进半岛的深处。第十二王朝(亚伯拉罕时代)的一位法老就曾说到:他到达了别国的边境,探索了神奇的峡谷……”他吹嘘说他的军队没有落下一件战利品。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以色列的考古学家本诺·罗森伯格(Beno Rothenberg)在西奈半岛的有了大量发现,他的著作《西奈探索》(Sinai Explorations19671972年)表明,在古埃及的早王朝时期(公元前2650年前),闪米特人就已经居住在那里了,并逐渐形成了一些冶炼铜矿石和开采青绿宝石的部落,他们曾有力地抗击过法老的远征军对自己领地的入侵。我们可以在头脑中建立起一片大型的冶炼企业聚集地……从半岛的西南部一直延伸到东部的亚喀巴湾……有开采铜矿的矿区,有矿工的宿营地和熔炼设备……”
  在《旧约》中也曾提到西奈南部的土著居民昆尼特人(Qenites),并说昆尼特人的字面意思就是锻工、冶炼者R·J·福布斯(R. J. Forbes)在他的《史密斯的演变》(The Evolution of the Smith)一文中就指出,《圣经》中的“Qain”(史密斯)就是从苏美尔的“KIN”(设计者)演化过来的。而在英文里,“Smith”正是铁匠、锻工的意思。 
  法老拉美西斯三世(Ramses
,他的统治时期开始于出埃及后面的那个世纪)就曾公开宣示他曾侵入过那些炼铜工人的住地,并在提那-埃拉特(Timna-Elat)洗劫了他们的冶炼中心:
    
      我摧毁了萨苏(shasu)部落中的西珥(Seir)人,我洗劫了他们不计其数的营地、财物以及牲畜。他们被绑住手
    脚,带回埃及。我把他们送给神当奴隶。
      我又把我的军队派往了古国,古国有丰富的铜矿石。军队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乘船走水路过去,另一部分通过陆
    地过去。这样的壮举自从法老统治以来还是第一次。
      矿石中含有大量的铜,无数的矿石被装入船中,士兵们把它们安全地运了回来……
      经过三次提炼,它们闪耀出金色的光芒……我把它们堆在了宫殿外的阳台上……
      我让所有的人都来观看,让他们把这一切都当做奇迹来看。
    
  在苏美尔人的英雄史诗中,众神的最终判决是将恩奇都送到提尔蒙附近的一个矿井里服一辈子的劳役,这导致吉尔伽美什构思了那个企图瞒天过海的大胆计划,建造埃及之船玛甘,并带着他的伙伴一起朝永生之地进发──因为矿区就在距那里不远的地方。显然,我们的推论完全符合古代的资料。
  在我们进一步重现古老的历史之前,还得找到更多的证据,来支撑提尔蒙就是西奈半岛的苏美尔名字这个结论,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直到现在,学者们都不太赞同这个结论;那么,我们不妨仔细研究一下他们的反面观点,并分析为什么他们的观点是错误的。
  很多观点──比如P·B·康沃尔(P. B.Cornwall)在《提尔蒙的位置》(On the Location of Tilmun)一书中所说的──都认为提尔蒙是波斯湾里的巴林岛(Bahrein)。出现这个情况可能是由于过分依赖亚述国王萨尔贡二世所刻的碑文,他在碑文里面称有许多国王向他朝贺,给他上贡;这些国王中就有提尔蒙的国王乌佩里(Uperi,乌佩里所住的地方在海中,离岸边30双时(60小时)航程的地方,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他们认为这就是提尔蒙位于一个岛屿上的依据;而且持着这个观点的学者们还认为在太阳升起之地的海就是波斯湾。所以他们最后的答案是巴林。
  这种解释或者观点有几个漏洞。第一,很有可能是提尔蒙的一个首府在离岸边不远的海岛上:碑文首先明确了提尔蒙那片土地和提尔蒙那个城市的存在。第二,其他亚述碑文在描述城市的时候也用到了在海中间,但是所指的是在沿海的城市或者在海角的城市,而没有指岛屿──比如说地中海沿岸的阿瓦德(Arvard)。如果在太阳升起之地的海指的是美索不达米亚东边(太阳从东方升起)的一个海的话,那么波斯湾也不符合条件,因为波斯湾在美索不达米亚西边。而且碑文说的地方需要用30个双时(60小时)的航程才能到达,这样的话也不符合条件,因为巴林离美索不达米亚太近了。巴林位于离美索不达米亚约300英里的波斯湾里面,就算走得很慢的话,60个小时的航程也足够走几个300英里了。
  另外一个主要的问题是关于提尔蒙出名的特产。即使是在吉尔伽美什那个时代,提尔蒙地区也有很多地方是开放的。有一个我们见过的区域,那就是被判刑的人们去服刑的地方,这些犯人就在那里的矿井里挖煤和宝石;提尔蒙的确因盛产宝石而出名。此外,提尔蒙和苏美尔的文化和贸易交流有很久的历史,前者向后者提供特定的木材。还有就是,提尔蒙的农业区出产了古代世界里最富盛名的洋葱和海枣。
  除了一些品质平平的海枣以外,巴林根本就不出产上述产品。所以为了维护他们的观点,巴林派的学者们又给出了一些更复杂的答案。杰弗雷·比比(Geoffrey Bibby)的《寻找提尔蒙》(Looking for Dilmun)一书和其他学者认为,巴林只是一个转运点。他们也同意那些产品是来自别处更远的地方的说法;但是装载这些货物的船并没有直接去到苏美尔,而是在巴林就把货物卸下来了,著名的苏美尔商人就在这里挑选货物并将它们运到苏美尔的港口。所以,苏美尔文本里面就记录了这些货物的来源地,提尔蒙,即巴林。
  但是,已经航行了很远的货船为什么就不继续走完仅剩的很短的一段距离直接到美索不达米亚呢?他们凭什么偏偏要停靠在巴林增加成本和麻烦呢?这个理论也直接与苏美尔和阿卡德的一些统治者的叙述相冲突,他们说提尔蒙的商船和其他地方的船一起来到了他们的港口。拉格什(Lagash)的一位国王乌尔纳西(Ur-Nanshe)曾经称提尔蒙的船……给我带来了很好的木料,当做贡品送过我。吉尔伽美什的乌鲁克和拉格什是邻近的王国。在他的描述(见图109)中,我们认出了提尔蒙这个名字,因为它被形象地描述为一个火箭。阿卡德的第一任国王萨尔贡也吹嘘说:在阿卡德的码头停靠了来自玛甘的船,提尔蒙的船……”
  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提尔蒙的商船直接到达了美索不达米亚的港口,这从逻辑和经济上都合理。同样地,古代的文本也提到了商品从美索不达米亚直接出口到提尔蒙。一个碑文记录了一船从拉格什运到提尔蒙(约公元前2500年)的麦子、奶酪和没去壳的大麦;其中,根本没有提到中间到某个岛屿中转。
  有一个很出色的巴林理论反对者是萨缪尔·N·克雷默 (Samuel N. Kramer),他在《提尔蒙:永生之地(Dilmunthe “Land of the Living”)一书中强调说,美索不达米亚文本把提尔蒙描述为一片遥远的土地,它不是一帆风顺就可以到达的,前往它的旅程很有冒险性。显然这些描述与巴林岛的情况不符合。而且他还说许多不同版本的苏美尔文本都提到,提尔蒙是在两个水体中间而不是靠近一个海。阿卡德文本把提尔蒙定位在两个水体的入口处。
  在另外一个叫《在太阳升起的地方》(where the Sun Rises)的文本的指导下,萨缪尔总结说,第一,提尔蒙是一片陆地而不是岛屿;第二,它一定在苏美尔的东边,因为太阳从东边升起。在东边要找到这样一个与两个水体相遇的地方,他就只想得到南部波斯湾和印度洋相遇的地方。他表明,或许是挨着印度河(Indus River,发源于西藏西南部,向西北流经印度北部,而后折向西南方向流经巴基斯坦后注入阿拉伯海)的什么地方。
     
  第十章: 提尔蒙:火箭飞船之地
    
  萨缪尔的犹豫不定是有原因的。很多苏美尔和阿卡德文本都列出了许多民族和国家,并且没有提到提尔蒙与埃兰等东边地区的联系。而他们把玛甘(埃及)、美路哈(Meluhha,努比亚/埃塞俄比亚)和提尔蒙混在一起,说他们是彼此邻近的地方。
  关于埃及(玛甘)和提尔蒙的邻近关系在一部叫《恩基和宁呼尔萨格》(Enki and Ninhursag)的文本里得到了体现。在那里,恩基任命恩夏格为提尔蒙之主,他的妻子尼斯科拉为玛甘之主。另外一个作为恩基自传的的文本,则写道了他在大洪水后的活动:帮助人类重建文明。这时,提尔蒙再一次与玛甘和美路哈列在了一起:
    
      我俯视着玛甘和提尔蒙的土地。
      我,恩基,让提尔蒙的船停在码头,
      来自玛甘的船装载了许多货物。
      来自美路哈的船运载着金和银。
    
  这里虽然提到了提尔蒙和埃及的密切联系,但是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学者们认为是在苏美尔东边,而不是像西奈一样的西边)又作何解呢?
  最简单的答案是,文本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说明。文本没有说太阳升起的地方,而是沙马氏升上天的地方”──这就很起作用了。提尔蒙根本不在东方;而可以肯定的是,它是在沙马氏坐在Shem──火箭船中升上天空的地方(沙马氏的象征就是太阳,所以太阳指的是沙马氏而不是真正的太阳)。《吉尔伽美什史诗》中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他到了马苏山,
      当它们在白天飞回来又飞出去的时候……
      他看见了这些Shem
      守卫守护着Shem的大门……
      当沙马氏飞下来又升上去的时候,
      他们都仔细看护着。
    
  那里就是大洪水英雄吉乌苏德拉被带到的地方:
    
      在十字路之地
      在多山的提尔蒙──
      就是在沙马氏升上去的地方……
      他(吉乌苏德拉)被带上去和众神一起居住了。
    
  由于吉尔伽美什被拒绝进入Shem,所以他就去和他的祖先吉乌苏德拉见面并交谈。之后他就走上了去提尔蒙的马苏山的路──西奈半岛的摩西之山。
  现代植物学家为西奈半岛植物的多样性而感到惊奇,他们在这里发现了超过1000种不同的植物,而且其中很多都是西奈半岛所特有的。只要是有水的地方,这些植物就会疯狂地生长,就像在绿洲中一样;它们早已适应了这种特别的气候和水文环境。
  西奈半岛的北部以盛产优质洋葱著称。它的变种就是有很长的茎杆的葱;葱就是从地中海沿海城市阿斯卡隆(Ascalon)运到欧洲的,而阿斯卡隆就在埃及小河的北部。
  有一种植物已经完全适应了西奈半岛的独特环境,那就是刺槐;刺槐生长在干涸河道的河床上,因为它需要蒸发大量水分,在河床上它的根就可以伸下去很深,以获取水分。这使其可以在不下雨的情况下存活十多年。刺槐木料是很珍贵的;根据《旧约》,约柜(Holy Ark)就是由这种木料做的。刺槐木也可能被苏美尔的国王们大量进口来用于神庙修建。
  还有一种植物常年在西奈半岛都可以看到,那就是柽柳。它们也生长在干涸河道边,它们的根也能够伸到地表下很深,而且即便下面的水分含盐高它也能照样生长。
  在古代,和提尔蒙有最大联系的树则首推海枣树。现在海枣树也是西奈半岛的最重要的经济作物。只需要很少的照料,它就能向贝都因人提供果实(海枣);它的果肉和核用来喂骆驼和山羊;树干用来修建房屋或者当作柴火;树枝用来铺屋顶,纤维用来做绳子或编织。
  我们从美索不达米亚的记录中了解到,在古代提尔蒙也向美索不达米亚出口海枣。海枣十分大而且很美味。乌鲁克的众神的食谱详细地说道:每年每一天的四顿饭,108单位的普通海枣和来自提尔蒙的海枣……向神提供这些食物。在陆路上,离美索不达米亚最近的城镇是耶利哥。耶利哥在《圣经》中的特征是耶利哥,海枣之城。
  我们发现,海枣树在古代近东地区被视为了人和他的神的概念的标志。《圣经》中《赞美诗》的作者许诺正义应该向海枣树一样繁盛。先知以西结在重建耶路撒冷的神庙的幻想中,看到了神庙由二级天使和海枣树交替装饰,二级天使和海枣树……所以海枣树在两个天使之间……”由于在那个时候以西结和被巴比伦人逐出的流浪汉们居住在一起(他们被巴比伦人强制从犹地亚逐出),因此以西结非常熟悉美索不达米亚关于二级天使和海枣树(见图110)为主题的图画。
  在古代,有两个标志被广泛地被当时的民族所刻画,它们就是翼碟(第十二个天体的标志)和生命之树。1912年,费利克斯··卢绍(Felix von Luschau) 通过他的书《在古代东方》(Der Alte Orient)向我们展示了希腊爱奥尼亚的柱子的柱头(见图111a)和埃及类似的柱头(见图111b),实际上这些柱头就是生命之树的风格化;而且它们的形状很像海枣树(见图111c),所以也确认了早期关于生命之果的传说和英雄故事里的生命之果,原来就是一些特殊种类的海枣树的果实。我们发现在穆斯林埃及也有海枣树为主题的元素,在开罗的壮丽的清真寺里面,也有把海枣树作为生命标志来进行装饰的图形(见图111d)。
  许多重要的研究都表明了,这样一种生命之树的概念分布甚广:生长在众神的居所,从近东传遍了整个地球并且成为了所有宗教的一个信条。
  而所有这些绘画和信仰都源于苏美尔记录中的生命之地
    
      提尔蒙,
      在这里,老妇说自己不是老妇。
      在这里,老翁不说自己是老翁。
    
  苏美尔人把火箭地区称为提尔蒙;而提尔蒙也有生命之地的意思。生命之树在苏美尔语里有人造物体的意思;所以生命之树也可以叫生命之交通工具”──火箭船。在艺术中,我们也发现有时候鹰人不是在向海枣树而是向火箭行礼(参见第六章之图61)。
  我们在希腊宗教艺术中发现半圆形石祭坛也和海枣树有关系。一幅古希腊德尔斐的绘画展示了阿波罗神庙外面立起的半圆形石祭坛仿制品挨着一棵海枣树(见图112)。由于希腊没有海枣树,所有学者们相信那是用铜制造的人工树。半圆形石祭坛和海枣树联系起来可能是要表达某种象征意义,因为在希腊其他神庙中心也有同样的情况。
  前面我们就已经发现,半圆形石祭坛(也就是地球之脐)是希腊、努比亚和迦南的神谕中心oracle centers)与杜亚特之间的一个联系点。现在我们又发现,这神奇的石头和海枣树──生命之地的树──也有联系。
  伴有插图的苏美尔文本对二级天使的描述包括以下咒语:
    
      我手中拿着棕黑色的恩基之树;
      此树能控诉你的罪行,是天上了不起的武器,
      我拿在手中;
      海枣树,神庙的伟大的树,我拿在了手里。
    
  一个美索不达米亚的绘画显示了一个拿着海枣树的神(见图113)。在一个有4个神为背景的地方,另外一个拿着树的神正在向一位国王授予生命之果。
  在埃及文本和描述中,我们已经来过这个地方了:4个神分别代表4个基点,4个基点就在杜亚特的天堂的阶梯处。我们还看到,在苏美尔的天堂的门口,也有海枣树(参见第七章之图73)。
  毫无疑问,古代追寻永生的目标原来就是寻找一个航天港──它不在别处,是在西奈半岛的某个地方。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在西奈半岛的某个地方,纳菲力姆人建立起他们大洪水后的航天港。在神的赐福下,一些被挑选出来的凡人接近了西奈半岛的某座山。在那里,回去!鸟人守卫命令亚历山大说,因为这片土地只属于上帝一个人;在那里,不要再走近了!上帝向摩西喊道,你脚下的土地是神圣的土地;在那里,鹰人用他们厉害的光束对付吉尔伽美什,结果发现他不纯粹是凡人。
  这座山就是马苏(MA.SHU)山──超级驳船之山。亚历山大的故事中把它叫做摩苏斯(Mushas)山──摩西(Moses)之山。从与摩西相同的名字、它的特点以及其他线索,可以看出昆,那座山正是摩西的目的地的标志。这就为西奈半岛的门户在哪儿这个问题给出了答案:难道它不就是《出埃及记》的目的地西奈山吗?它是西奈半岛南部群山的最高峰,其位置在西奈半岛的地图上标注得很明确。
  逾越节(Passover)就是纪念以色列人出走埃及的,在过去的三千多年的岁月中,人们每年都庆祝这个日子。希伯来人的宗教和历史记录中都有丰富的关于出埃及的资料,比如以色列人在荒野的游荡和西奈山的神约等等。以色列整个民族都看见了上帝耶和华出现在那座圣山上,闪闪发光;这就让这个民族对上帝的显灵有很深的印象。但是山的具体地点却没有得到过多描述,其原因是为了避免让那个地方成为一个被狂热崇拜的中心。在《圣经》中,也没有关于哪个人去过西奈山的记录,但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先知以利亚。出埃及的四个世纪以后,以利亚在卡梅尔山(Mount Carmel)山杀死了巴尔的牧师们,然后开始了他的逃生之旅。在前往西奈山的路途中,他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上帝的一个天使将他唤醒并把将他安置在了西奈山的一个洞穴中。
  在当今时代,我们即便不在天使的帮助下也能够轻易地找到西奈山。像过去几个世纪以前的朝圣者们一样,当今的朝圣者们也前往圣卡塔林纳(Santa Katarina)修道院(见图114)去朝拜。
  圣卡塔林纳是根据埃及的殉道者卡塔林(Katherine)的名字来命名的,她的遗体被天使们带到了附近的山峰,所以那座山峰就根据她的名字为名。朝圣者们在山下休息一晚上,在次日天亮时分就开始往格贝尔-马苏山(Gebel Mussa,在阿拉伯语中意为摩西之山)上爬。格贝尔-马苏山是在圣卡塔林纳修道院南部山峦中的山峰,山峦有两英里长(见图115)。
  要爬上那座山峰还是不太容易的,需要很长的时间;它的相对高度有2500英尺。在山峦的东侧有一条石阶小道,是僧人们用4000块石板铺成的。还有一条稍微好走一点的路(但是要多花几个小时)始于一个峡谷,这道峡谷是由一座山峦和另外一座以摩西的岳父叶忒罗(Jethro)命名的山形成的;这条路在山峦东侧缓缓地向上延伸着,与第一条路大约交汇在倒数第750个石阶处。据僧人们所讲,以利亚就是在那个交汇处遇见上帝的。
  山上面有一座基督教的教堂和一座穆斯林的清真寺,它们都很小而且建造粗糙。旁边有一个洞穴,这个洞穴被供奉为磐石中的洞穴”──见于《出埃及记》之3322。在下山的路上有一口井,这口井被当做是为摩西的岳父他们提供过饮水的井……总之,传统上僧人们的故事总是尽可能地把一切神圣的事件都与这座山联系起来。
  站在格贝尔-马苏峰上,你可以看到其他一些山峰,这些山峰一起形成了这个巨大的心脏地带;格贝尔-马苏峰只是其中的一员。不过,奇怪的是,作为如此重要的地方,格贝尔-马苏峰看起来要比其他很多山峰都低一些!
  为了支撑圣卡塔林纳寺的传奇,僧人们还专门在修道院的主建筑上挂了一个牌子:
  
      修道院高度 5012英尺
      摩西山高度 7560英尺
      圣卡塔林纳山高度 8576英尺
  
  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出,卡塔林山确实比较高──事实上是西奈半岛最高的山,这就是为什么天使们选择它来存放卡塔林的遗体的原因。我们知道,上帝也把以色列的子民们带到了这片禁地,所以令人失望的是,上帝向子民们展示他的威力和法规的地方居然不是这片地区的最高峰。
  上帝是不是找错山了?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1809年,瑞士学者约翰·路德维希·伯克哈特(Johann Ludwig Burckhardt)以英国促进非洲内陆发现协会(British Association for Promoting the Discovery of the Interior Parts of Africa)的名义去了近东。他头上带着头巾,穿着阿拉伯服装并取了个阿拉伯名字叫易卜拉欣·伊本·阿卜德安拉(Ibrahim Ibn Abd Allah ,意为安拉的仆人亚伯拉罕),这样就可以轻松地去到异教徒被禁止进入的地区。在人迹罕至处的埃及、苏丹交界处一带阿布-辛贝(Abu Simbel)和约旦的古城那巴顿(Nabatean 在),他发现了埃及神庙。
  在1816415日,约翰骑着骆驼从苏伊士湾北端的苏伊士镇出发,打算重走出埃及的路线,由此来确认西奈山的真实身份。他按照以色列人的路线南下,沿着西奈半岛西岸行进。那里的山离海岸线有1020英里,因此形成了一个山海之间的海岸平原带;那里还有干涸河道和一些温泉,温泉中有一个是当年为法老们所钟爱的。
  在南下时,他对沿途的地理、地形和远近都进行了仔细观察。他将所看到的情况都和《圣经》中相应的描述进行比较。到达石灰岩质地的高原的尽头时,出现了一个沙质条带状区域把高原和努比亚的石灰岩地带分开,就像是一条宽阔的大道一样横穿过这两个区域。然后他进入了内陆。之后不久,他又朝着南方的中心地带行进,最后从北部到达了圣卡塔林纳修道院。
  他在途中的一些见闻十分重要。他发现那个地区出产十分出色的海枣;僧侣们有一个传统,他们每年都会将很多大箱子装着的海枣作为贡品送给君士坦丁堡(Constantinople)的回教君主。由于他对那个地区的贝都因人非常友善,所以他们就邀请他去参加他们每年一次的盛宴,盛宴是为了纪念屠龙英雄圣乔治St. George);而他们把圣乔治称为“El Khidher”──万年青(Evergreen)!
  约翰登上了马苏山和圣卡塔林山,并在这个地域广泛地参观了一番。在此,他被一座叫乌姆-夏特尔(Umm Shutnar)的山给吸引住了,这座山仅比圣卡塔林纳峰低180英尺;它位于马苏山和圣卡塔林纳山这两个组合的的西南位置。从远处看,在太阳的照射下,山顶反射强烈的白光,其原因是山上的巨石中掺杂着云母颗粒,而这种掺杂可能很不寻常;然后反射出的光线又与周围相对比较暗的地方形成了对比。而且从苏伊士湾和埃拉特湾都可以看到这个山峰的顶部。约翰在女修道院的记录中发现了一些踪迹,说乌姆-夏特尔曾经是一个寺院聚集的主要地方。在第15世纪,运载着玉米和其他食物的骆驼队很有规律地经过这个地方,去往伊尔托尔(El-Tor公牛)港,因为这条路是到那里的最近途径。
  在回来的路上,他经过了瓦迪-飞兰(Wadi Feiran)和它的绿洲,也是西奈半岛最大的绿洲。在众多河流的源头,他爬上了一座高达6000英尺的十分迷人的山:斯尔巴尔(Serbal)。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些神庙的遗址和朝圣者刻的碑文。在进一步的调查研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过去大都数世纪中,瓦迪-飞兰才是西奈主要的寺庙聚集中心,而不是圣卡塔林纳。
  当约翰通过《叙利亚和神圣之地游记》(Travels in Syria and the Holy Land)一书发表了他的发现后,他的论断引起了学术界和《圣经》研究界的极大震动。真正的西奈山不是马苏山,而是斯尔巴尔山!
  法国人莱昂··拉博德伯爵(Count Leon de Laborde)在约翰的作品的激励下,分别在1826年和1828年两次去了西奈进行考察;他对这个地区知识的最大贡献就是其著作《出埃及述评》(Commentaire sur L'Exode)中优秀的地图和图画,。
  在他之后,苏格兰艺术家大卫·罗伯特(David Roberts)也于1839年到西奈半岛进行了考察;他绘制的地图将地图的精确和艺术的生动完美地结合了起来,在照片出现之前的纪元里引起了很大关注。
   下一个西奈半岛的主要旅行者就是美国人爱德华罗宾森(Edward Robinson)和他的同伴以利史密斯(Eli Smith)。他们的装备是他们自己的书和拉博德伯爵的地图,像约翰一样,他们也是骑着骆驼从苏伊士前往的。从出发到到达圣卡塔林一共用了13天的时间。在那里,罗宾森对僧侣们广为流传的传说进行了彻底的验证。他发现飞兰确实是一个寺庙聚集中心,这个中心聚集着很多主教,圣卡塔林纳修道院和西奈南部的其他一些寺庙都附属于这里的主教;所以传统和传说就重点突出了飞兰。从传说和文献中,他发现在基督世界前期的几个世纪里,马苏山和卡塔林都没有什么重要性;后来,大约在17世纪,侵略者和掠夺者使其他寺庙聚集地沦陷了以后,卡塔林的至高地位才逐渐形成起来。他发现本地贝都因人对《圣经》中的名字西奈山何烈(Horeb)山完全没有了解,是后来的卡塔林的僧侣将这些名字运用到具体的山上的。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那么约翰是正确的吗?罗宾森在《〈圣经〉研究在巴勒斯坦、西奈山和佩特拉-阿拉伯》(Biblical Researches in Palestine, Mount Sinai and Arabia Petraea)一书中透露说,他在约翰考察的线路上发现了一个问题,所以对约翰的新想法有所疑问;但是相同的是,他们都对马苏山表示怀疑,认为西奈山可能是附近的某座山。
  长期占据主导地位的学术界观点都认为西奈山和马苏山就是同一座山,现在这种观点却面临了挑战,甚至连伟大的埃及学家和科学考古的奠基人卡尔·理查德·莱普修斯(Karl Richard Lepsius)也无力抵抗。他乘船穿过了苏伊士湾并在伊尔托尔登陆。伊尔托尔是过去的朝圣者到圣卡塔林纳和摩西山朝拜时登陆的港口,附近就是巨大的乌姆-夏马尔(Umm Shumar)山。卡尔断断续续地将这座山与马苏山和斯尔巴尔山进行比较。经过了大量走访和调查以后,他将焦点集中在了最有争议的问题上:是马苏山还是斯尔巴尔山?
  他的发现陆续发表在他的几部书中:《在埃及的发现》(Discoveries in Egypt)、《18421845,埃塞俄比亚和西奈半岛》(Ethiopia and the Peninsula of Sinai 1842-1845)、《埃及的来信》(Letters from Egypt)和《埃塞俄比亚和西奈》(Ethiopia and Sinai);此外,或者还包括他向普鲁士国王(king of Prussia)的报告,因为他旅行是由普鲁士国王赞助的。
  几乎刚到马苏山地区,卡尔就立刻对这座山产生了怀疑:那个地方的偏远程度,去山的路的距离之艰难,他写道,倒是特别适合隐居者,而不大适合用作一个大的民族聚居地。他认为,如果马苏山就是西奈山的话,成千上万的以色列人不可能在这里维持多久,但是他们事实上却在西奈山停留了一年;这就说明马苏山不是西奈山。并且这里的传统信仰最早只能追溯到公元6世纪,也说明了马苏山不是西奈山。
  卡尔强调说,其实西奈山是在一个沙漠平原中;在《圣经》中也叫何烈山,干枯之山。一方面,马苏山处在其他群山中,而不是一个沙漠地区;另一方面,从海岸边到斯尔巴尔山就是这样的一个沙漠地带,足以让那些以色列人群瞻仰上帝显灵;而且斯尔巴尔山位于与瓦迪飞兰的交界处,这就使得这座山成了维持这些以色列人生存一年的唯一可能。不但如此,这可能也是亚玛力人攻打和占领这个地方的依据。而马苏山实在没有值得一战的肥沃的土地。当摩西刚来到西奈山的时候,就开始为他的大群牲畜寻找牧场,显然,飞兰可以满足这个条件,但是荒芜的马苏山却不行。
  如果不是马苏山的话,那为什么是斯尔巴尔山呢?除了斯尔巴尔位于瓦迪飞兰的正确位置外,卡尔还发现了其他具体的证据。他报告说,在斯尔巴尔山上有一个山坳,周围有5座山峰,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王冠的形状。在山坳中,他发现了一个女修道院的遗址。他称上帝显灵就发生在那个地方,所有以色列人都瞻仰了上帝的荣光。至于罗宾森发现的约翰路线上的问题,卡尔给出了一个间接的答案。当权威的约翰将他的总结发表以后,他在两方面动摇了传统观点:他很确定地否认了西奈山和马苏山是同一座山的说法,并认为前者实际上是斯尔巴尔;而且,他对之前没有被给予重视的出埃及路线提出了挑战。
  辩论差不多持续了25个春秋。在这一过程中,涌现了其他学者的一些演讲稿,其中著名的有查尔斯·福特斯(Charles Foster)的《阿拉伯历史地理》(The Historical Geography of Arabia)、《荒野中的以色列》(Israel in the Wilderness)和威廉·H·巴雷特(William H. Bartlett)的《在沙漠中跟踪以色列人四十天》(Forty Days in the Desert on the Track of the Israelites)。他们又补充了一些意见,确认了一些事实,提出了一些疑问。在1868年,英国政府也介入了巴勒斯坦探索基金会(Palestine Exploration Fund),派出了完备的远征考察队到西奈。他们的任务除了进行地理测绘外,还要建立真正的出埃及路线并确定西奈山的位置。这个团队的领头人是查尔斯·W·威尔逊(Charles W. Wilson)和亨利·斯宾塞·帕姆尔(Henry Spencer Palmer),这个团队中还包括了著名的东方学者和阿拉伯学者爱德华·亨利·帕姆尔(Edward Henry Palmer)教授。
  先前到西奈考察的调查者们去的时间大多是在春天。1868911日,威尔逊-帕姆尔团队从苏伊士出发,并于1869424日返回,他们在那里经过了从初冬到春天的寒冷时节。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遭遇了多山的南部的凛冽寒风带给他们行程的种种困难。像圣卡塔林和马苏这样高一点的山峰,整个冬季都覆盖着积雪,但奇怪的是,当初,在埃及从未见过雪的以色列人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年,而《圣经》中对于这一点却完全没有提到:既没有提到雪,也没有提到寒冷的天气。
  队长亨利·斯宾塞·帕姆尔向爱德华·亨利·帕姆尔教授提供了他辑录的历史和考古资料集《西奈:遗迹中的古代历史》(Sinai: Ancient History from the Monuments),里面包括了西奈早期的居民、埃及人的出现、已发现的最早的字母刻录的碑文等文献;后者通过这些资料和证据制定了他们这个团队的考察路线,并找到了他们心中的西奈山。其成果是《〈出埃及记〉中的沙漠》(The Desert of the Exodus)一书。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尽管学术界表示怀疑,但他们的团队还是否决了斯尔巴尔山,将票投给了马苏山。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总结中有一个细节的变化。由于马苏山前面没有宽阔的峡谷来供以色列人安营扎寨和瞻仰上帝的荣光,所以他们就提出了这样一个解决方案:西奈山的准确位置不是山峦南部的马苏峰,而是北侧的拉斯沙夫拉夫峰(RasSufsafeh),因为这座山峰朝着一片广阔的平原;而这个平原至少够两百万以色列人安营扎寨。
  帕姆尔教授的观点很快就得到了其他学者的评论,有的支持,有的又在他的发现的基础上进行改动。所以,不久就出现了将其他一些南部的山峰当做西奈山的情况,也出现了一些不同的路线。
  但是我们能找的地方就只有西奈半岛南部吗?
  让我们回到18604月。那时,《神圣文献杂志》(The Journal of Sacred Literature)发表了一个具有革命性的建议:神山并不在半岛南部,应该到中部高原去找。这位匿名的作者指出,有一座山的名字的含义十分重要,那便是巴蒂耶斯-艾尔提(Badiyeth el-Tih)山,意思是野外的游荡者。而当地贝都因人解释说,那里就是以色列人游荡的地方。文章表明,艾尔提的一座山峰才是西奈山。
  所以,在1873年,一个叫查尔斯·T·贝克(Charles T. Beke)的地理学家和语言学家据此踏上了寻找真正的西奈山的旅途。贝克曾经对尼罗河的源头进行过探索并绘制了尼罗河的地图。他在西奈的调查和研究建立了这样一个理论:马苏山是在第四世纪的时候以一个叫马苏的僧人的名字来命名的,而不是根据摩西的名字命名;马苏山以它的虔诚和圣迹而闻名于世。对于马苏山的名字大约从公元550年开始的这个说法,他指出,记录了在耶路撒冷被占领后的犹太人的历史的犹太著名历史学家约瑟夫·弗拉维(Josephus Flavius),曾将西奈山描述成那一地区最高的山,也就是说,比马苏山和斯尔巴尔山还要高。
  贝克也发出了反问:以色列人怎么会到南部那些有埃及卫戍部队守卫的矿区去呢?
  人们不会将查尔斯·贝克作为发现真正西奈山的学者而记住,就像他的作品的名字向我们展示的一样──《在阿拉伯半岛和米甸发现西奈》(Discoveries of Sinai in Arabia and Midian)。他的结论是,西奈山其实是位于死海南部某个地方的一座火山。这显然没有得到广泛的支持。但是,他提出了许多有建树的疑问,这些疑问扫清了其他复杂的推测,而把重点集中在了西奈山的具体地点和出埃及的路线上。
  探索者们之所以要在西奈半岛南部寻找西奈山,是由于南部这个概念和《出埃及记》的联系很紧密,因为《出埃及记》里面提到了南部穿越点南部路线等等线索。他们据此认为,以色列人在苏伊士湾自西向东跨过了红海,过了红海以后就走出了埃及,到了西奈半岛的西岸了。然后他们沿着海岸线继续往南走,在某个地方转入了内陆并到达了西奈山(就如约翰所说)。
  南部穿越点一说确实有很深的根源,而且还有一些传说作支撑。希腊的传说提到了亚历山大一世得知了以色列人在苏伊士湾穿过了红海的消息以后,他也模仿以色列人去到那里。
  下一个到苏伊士湾的著名的征服者就是拿破仑,在于1799年到来。他的工程师们发现在苏伊士城市的南部有一个水下隆起,这个隆起有600英尺宽,它连接着两岸。大胆的本地人在退潮的时候通过它走到对岸,海水淹到其肩处。如果一阵强劲的东方吹过来的话,河床就会露出水面。
  拿破仑的工程师为他设算好了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以便像以色列人一样穿过红海。但是却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变化,那就是风向的突然改变使一大股超过700英尺高的水浪在几分钟之内就淹没了隆起。拿破仑在最后的时刻逃过了这一劫。
  这些经历使得19世纪的学者们相信,在苏伊士湾的尽头处确实发生过一些精彩件事:一阵强风确实可以创造出一条干的通道,但是风向的变动也会很快将一支部队淹没掉。在对岸,西奈半岛,那里有一个地方叫格贝尔-穆尔(Gebel Murr,意为苦山),其附近刚是比尔-穆(Bir Murr,意为苦井),这和以色列人在过了红海后遇到的马拉(Marah,苦水河)很相似。再往南就是艾云-马苏(Ayun Musha)绿洲──“摩西之泉;那么,再下一个站点不就是名字原意为的以琳吗?也就是以出产漂亮的泉水和丰富的海枣而出名的地方。这样看来,不管之后他们在哪里拐入内陆,南部穿越点与南部路线理论都十分合理。
  南部穿越点也符合现今关于古埃及和曾在那里受奴役的以色列人的概念。埃及的历史中心是赫利奥波利斯-孟菲斯枢纽,据说以色列人就在附近的金字塔的修建中被奴役。从那里开始,有一条路直接走向东方,直对着苏伊士湾的顶端和西奈半岛。
  但是根据后来考古学的新发现所带来的新信息,确立了金字塔是在出埃及1500多年前修建的,这比希伯来人来到埃及要早1000多年。越来越多的学者都同意一种观点,那就是以色列人被奴役于修建一个新的首都,也就是法老拉美拉西二世(Pharaoh Ramses II)在公元前1260年修建的位于尼罗河三角洲北部的塔尼斯(Tanis)。因此,《创世记》(4510)中分配给以色列人的埃及沃土,也即以色列人的安置点歌珊地(Goshen),也就应该在埃及的东北部而不是埃及的中心附近。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苏伊士运河在开凿的过程中(1859-1869)遭道了许多地形的变化,一个由地理、气候和其他方面的综合研究和考证,决定了这个伟大的工程可能实现。而这些众多的学术方面的考证和研究,证实了一个早期的地理时代的自然裂缝的存在;这个裂缝很可能曾经把北部的地中海和南部的苏伊士湾连通。而那个接缝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在后来慢慢合拢了,形成了由一些分散的湖泊组成的水体链。在出埃及之前,这些湖泊可能还很大,苏伊士湾的顶端可能还要更加深入内陆一些。
  考古学资料还表明,古代有两条苏伊士运河的存在,一条和地中海相通,另一条和苏伊士湾相通。在尼罗河部分河段干涸了的时候,这两条运河却还可以航行,并向埃及提供甘甜的水用于饮用和灌溉。这就说明了在早期,在埃及的东边确实有一个水障作为边界。
  在1867年,苏伊士运河的工程师们画了一张地峡的南北剖面图(见图116):
  在其中,我们看到了有4个隆起的高地,这些隆起可能在古代也存在,而且可能就是通过水障的通道(见图117):
  通过这些通道,有很多条路线经由西奈半岛将埃及和亚洲连接起来了。但是我们应该弄清一点,那就是,穿过红海并不是蓄意的,而是当法老改变了放他们走的主意的时候,他们才被迫寻找穿过红海的通道;而上帝则指导他们从沙漠往后退,并靠着红海安营扎寨。因此,他们才从那几个通道中的某一个撤离了埃及;但是,究竟是哪一个呢?
  德雷塞(DeLesseps)是当今苏伊士运河的总工程师,他认为以色列人经过的是“C”这个点。其他人,比如奥利维尔·利特(Olivier Ritter)从相同的资料中却总结出是“D”点。在1874年,埃及学家海因里希·卡尔·胡格什(Heinrich Karl Rrugsch)在东方学家国际会议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Orientalists)上发表演讲时,提到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地是在埃及的东北角。因此,据他所言,符合逻辑的通道就是“A”点。
  这个关于北部通道的理论在近一个世纪之前的就有人提出来了,此人就是布鲁格斯(Brugsch)。他对《圣经》地理的研究始于1796年。他理论展示了大量古埃及遗址的真实证据,连其学术对手都称他的成果杰出而精彩
  1883年,艾德伍德·H·那维勒(Edouard H. Naville)通过其著作《比东积货城与出埃及之路》(The Store City of Pithom and the Route of the Exodus)宣布,他在提姆萨湖的西边发现了古城比东(Pithom),一个奴役以色列人的城市。这个发现和其他证据加在一起,证明了以色列人的居所是从提姆萨湖往西而不是往北延伸的。而歌珊地并不是在埃及的最北部,而是和中间的水障相连接。
  克尔·特朗布尔(H. Clay Trumbull)之后又在《加低斯·巴尼亚》(Kadesh Barnea)一书中给出了古城疏割(Succoth)是出埃及的出发点的说法:那里是一个骆驼队聚集的地方,位于提姆萨湖的西侧,而“B”通道离那里最近;但是他没有选择“B“点,因为《出埃及记》(13:17-18)说:法老容百姓去的时候,非利士的道路虽近,神却不领他们从那里走,哪怕这样更近……神领着百姓绕道而行,走红海旷野的路。所以,特朗布尔说以色列人最终走的是“D”线:在法老的追逐下,他们穿过了苏伊士湾顶部的水域。
  在19世纪末期,学者们开始忙着给出最后的答案。萨缪尔•C•巴雷特(Samuel C. Bartlett)在《〈旧约〉前六书的真实性》(The Veracity of the Hexateuch)一书中总结了南部派学者们的观点:穿越点在南部,路线也是向着南部的;西奈山就在南部。同样地,另一批北部派的学者也纷纷发表了他们的观点,比如鲁道夫基特尔(Rudolf Kittel)在其著作《〈希伯来书〉的历史》一书(Geschichte der Hebraer)中,朱利叶·豪森(Julius Wellhausen)在《以色列和犹太》(Israel und Judah)一书中,安东·叶尔库 (Anton Jerku )在《以色列人的历史》(Geschichte des Volkes Israel)一书中,都推出了穿越点在北部的理由。
  他们最大的争论之一就是加低斯-巴尼亚,因为以色列人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最久,而那个地方并不是一个偶然遇到的栖身地,而是出埃及之前就想好了的路线。它一直被认为是西奈半岛东北部的两片沃土:艾恩-加低斯(Ain-Kadeis,意为加低斯之春)和艾恩-卡迪拉特(Ain-Qudeirat)这两片绿洲。根据《申命记》(Deuteronomy),加低斯-巴尼亚离西奈山有11天的路程。像鲁道夫·基特尔一样的学者们就将加低斯-巴尼亚附近的山选为了西奈山。
  在19世纪的最后一年,奥辛格(H. Holzinger)在他的著作《出埃及》(Exodus)中提出了一个折中的看法:穿越点就在“C”点;路线的方向是往南的。但是以色列人在有卫戍部队的矿区之前就转入了内陆。他们的路线引向高原上的伊尔-提(el-Tih),也就是荒野中的游荡者。之后他们又绕到平坦的中部平原,走向北部的西奈山。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在20世纪初期,争论又西奈山本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上:出埃及的路线到底是怎么走的?
  第一条是古代的沿海路线,这条路线穿过艾尔-坎塔拉,(elQantara)即“A”点。虽然这条路上有许多沙丘,但是沿途也有许多水井,而且众多的海枣树既提供了遮阴处,又提供了可口的水果。
  第二条路线始于伊斯玛利亚(Ismailiya),即“B”点。这条路线几乎和第一条路线平行,但在它的南部大概30英里,沿途有绵延的小丘。这里的天然泉眼很少,地下水的水位也很深,人工井要往下打到几百英尺才能见到水。即使是一个现代的旅行者开着汽车走在这片地区的高速路上,也会感觉到自己是在沙漠里漫游。
  在最早的时候,军队都喜欢沿海路线,因为有海军的支持;相反,选择更深入内陆的那条路线的人,则是为了避免被巡逻队和海军发现。这样他们才会觉得安全。
  “C”点可以通往“B”点,也可以通往从“D”点开始的两条路线的入口。在中部平原平坦而坚硬的土地上,几乎没有稍深一些的干涸河道,它们的河床普遍很浅。当冬天的雨季来临时,浅浅的河道就灌满了水,看起来犹如一个个小型湖泊。水很快就流干了,但是还是有一些渗入了河床的黏土中;所以,即使在河道干涸的时候,依然可以在下面找到水源。
  更北部的那条(从“D”点出发的两条线路中北边的那条)路线叫吉迪通道(The Giddi Pass),它穿过了中部平原北部边缘的一些山区,通往别是巴(Beersheba)、希伯伦(Hebron)和耶路撒冷。相对南部的那条路线叫米特拉通道(The Mitla Pass),它的阿拉伯名字Darb el Hajj的意思是朝圣之路;早期,穆斯林朝圣者就是从这条路去麦加(Mecca)的。朝圣者们从苏伊士城附近出发,穿过沙漠便走上了米特拉通道;然后他们越过中部平原进入奈赫勒(Nakhl)绿洲(见图118);绿洲上有一个城堡,朝圣者们可以在这里休息然后继续往东南方向到达亚喀巴(Aqaba)港;最后沿着阿拉伯半岛海岸去麦加。
  这4条可能的路中,以色列人到底走的是哪条呢?
  《圣经》地理专家布鲁格斯在很早以前,就通过其《北部路线报告》(Northern Crossing presentation)展示了他的北部穿越点,之后,涌出现了许多关于《圣经》故事中以色列人所走的路线的讨论,讨论的焦点主要集中在这一疑问上:非利士的道路”……“虽然很近,但上帝没有指引这条近道。《圣经》接下来解释说:因为上帝说:恐怕百姓遇到打仗后悔,就回埃及去。’”据说这条路就是从“A”点开始的沿海路线。
  在世纪之交,皇家工程师A·E·海恩斯(A. E. Haynes)研究了西奈的路线和水资源。他发表的《〈出埃及记〉之路线》(The Route of the Exodus)令人印象深刻,显示了很多不仅符合《圣经》原意,也符合先前考察者们实地调研结论的思路。
  海恩斯把焦点集中在了没有被选择的路线这个相反向度的问题上。他指出,加低斯-巴尼亚位于沿海路线很容易到达的地方,并且被当做是出埃及的目标;所以他总结说,西奈山就在去加低斯的路上。
  在否认了“A”穿越点路线以后,海恩斯认为比较合适的路线是“B”,因为这条路可以到达西奈山,然后再通往加低斯。但是在埃及人的追赶下,他们可能又被迫通过“C”“D”路线。中部平原确实是一个一片广阔的荒野。奈赫勒是西奈山附近一个重要的站点。而西奈山可能就在100英里以外,因为这么远的距离正好满足了《圣经》中所说的“11的行程。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中部路线(也就是从中部大平原穿过的那条路线)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这些支持者中有一些也同意靠近加低斯的理论;其他人则相信以色列人是从奈赫勒南部转向亚喀巴湾的,而不是北部。当在经文和地理上的争论已经让人疲倦的时候,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方法似乎就是再一次实际地去走一趟。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一个人该怎么样去完全重走出埃及之旅呢?
  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年)就是答案。大战爆发以后,西奈半岛很快就成为了一个战争舞台,一边是英国军队而另一边是德国和土耳其军队。他们争夺的是苏伊士运河。
  土耳其军队以很快的速度就进入了西奈半岛,而英国人也很快从伊尔-阿里什(El-Arish)和奈赫勒撤退了。由于地中海和沿海路线都被英军控制住了,土耳其人不能往这两个地方走,所以他们就决定走“B”路线去伊斯玛利亚,并用了20000只骆驼来运送装备和给养。
  土耳其指挥官泽马尔·巴夏(Djemal Pasha)在《回忆土耳其政治家,1913年至1919年》(Memories of a Turkish Statesman, 1913-1919)一书中说,在西奈沙漠中行军的最大问题就是水源。在旱季,一个25000人的部队要穿越那片荒野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的进攻被打退了。
  之后,德国人又从土耳其人那里接手了那个任务。由于他们拥有高度机械化的部队,于是选择穿过中部平原到达苏伊士运河。在水利工程师的帮助下,他们找到了干涸河道里面的地下水并沿途挖了许多井。不过他们在1916年的进攻还是失败了。当1917年英国人准备占领苏伊士运河时,他们走了沿海路线。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占领了耶路撒冷。
  英国人A·P·韦弗尔(A. P. Wavell)的回忆录《巴勒斯坦战役》(The Palestine Campaigns)认为,英国最高统帅部估计到了敌人无法在中部平原找到足够的水资源,供5000多人和2500匹骆驼使用。当时,指挥德军西奈战役的是阿多诺·威甘德(Theodor Wiegand)及其上司克雷斯··科伊茨斯坦(F. Kress von Kressenstein)。巧的是,他们正好也是出埃及线路的业余研究者。他们断言:格贝尔-马苏山不可能是《圣经》中的西奈山。他们认为应该是巨大的格贝尔-雅力克(Gebel Yallek)山,而这与海恩斯的观点相呼应。很可能,在其他德国学者的建议下,他们认可了“B”线,也就是与马加拉(Maghara)山相对的格贝尔-雅力克山,后者在“B”点的北面。
  在一战以后,一个英军部队中的军人成了西奈半岛的总督,他就是C·S·贾维斯(C.S. Jarvis)。长期待在西奈半岛的岁月使得他对半岛十分熟悉。他在他的《西奈的昨天与今天》(Yesterday and Today in Sinai)中也提到了以色列人不肯能从南部穿过西奈半岛,因为对于他们那么一大群人和牲畜来说,要在那片荒野维持一年是不可能的……
  在做了更多的解释以后,贾维斯总结到,出埃及的大舞台就在西奈半岛的北部。
  在接下来的年头里,关于路线的研究最引入注目的是来自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和其他希伯来高等研究机构的学者们。他们将《圣经》和其他经文知识与考古现场调查研究紧密联系,然后发现了一些支持南方派的证据。
  其中,哈姆·巴尔迪罗玛(Haim Bar-Deroma)虽然接受了一个北方通道的说法,但是他也相信,以色列人后来通过中部平原南下了,他们去了约旦的一座火山。还有三个这方面的著名的学者F·A·泰尔哈伯(F. A. Theilhaber)、斯扎皮诺(J. Szapiro)和本杰明·迈斯勒(Benjamin Maisler)也接受了北方路线的说法。在他们合著的《巴勒斯坦历史地图集:在〈圣经〉时期的以色列》(The Graphic Historical Atlas of Palestine: Israel in Biblical Times)一书中,他们说伊尔-阿里什是以琳的一个繁茂的绿洲,而哈拉尔山(Mount Hallal)就是西奈山……
  当学术界和《圣经》界继续围绕那个问题纠缠的时候,我们却发现还有一个没有解决的基本的问题:就穿越点而言,充足的证据已经否定了北方派;但是就西奈山而言,充足的证据又否定了西奈山在南方的观点。这就让大家都陷入了僵局。最终,人们发现就是剩下一个折中路线了:西奈半岛的中部平原。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在20世纪40年代,M·D·卡所托(M.D.Cassuto)在《〈出埃及记〉述评》(Commentary on the Book of Exodus)一书中,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中部路线。他解释说:没有被选择的路并不是沿海路线,而是更内陆一点的路线“B”。因此,从“C”穿过的路线就直接引了向东南部的中部平原;而这个说法与《圣经》的叙述完全符合──并不需要再继续南下。
  在1967年的埃及和以色列之战后,以色列就长期占领了西奈半岛,对西奈半岛的研究因此而达到了一个空前广泛且深入的程度。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地理学家、地形学家和工程学家对西奈半岛进行了十分仔细的研究和考察。本诺·罗森伯格(Beno Rothenberg)的团队发现了很多重要信息,发表在《西奈探索,1967-1972》(Sinai Explorations1967-1972)一书中。他们发现,在北部的条形海岸上,许多古代遗址都反映了这个地区像桥的特征。
  而在西奈半岛北部的中部平原中,却没有永久定居的建筑被发现,只有安营扎寨的痕迹;说明了这个地方只是一个暂住区。把这些宿营地在地图上标好以后,就形成了从南地到埃及的一条线,这条线一直引向埃及。这应该就是当年那些荒野中的游荡者留下的痕迹吧。
  但是一个希伯来大学的地理学家,门纳西·哈尔伊尔(Menashe Har-El)却针对那个理论提出一个新的的理论。纵观了所有的争论后,他指出那个淹没在水中的隆起(参图116)才是穿越点。然后以色列人就沿着传统的道路南下,经过马拉(Marrah)和以琳,他们到了红海的岸边,并在那里宿营。
  门纳西在这里展示了他的创新之处:在经过了沿着苏伊士湾的长途跋涉后,以色列人也十分疲倦了,所以他们并没有直接南下。他们只继续向南走了大约20英里,到了苏德尔(Sudr)干河的河口,并顺着河道进入了中部平原;他们再继续向前通过奈赫勒就到了加低斯-巴尼亚。门纳西认为,辛恩-比西尔山(Mount Sinn-Bishr)就是西奈山,它位于干河的入口处,大概有1900英尺高。他还说以色列人和亚玛力人的战斗就发生在苏伊士湾的海岸上。但是他这个说法被以色列熟悉西奈地形和地势的军事专家所否决了。
  到底西奈山在哪里?我们得重新看一下古代的证据。
  我们已经知道,寻找来生的法老走的是东方。他穿过了水障之后就进入了一条山道,然后就到了杜亚特;杜亚特是一个四面环山的椭圆形地区。光之山位于奥西里斯河分成支流的地方。
  生动而形象的图画(参见第四章之图17)向我们展示了奥西里斯河慢慢流经一片田野的画面,并且我们还可以看到耕作人。
  我们从亚述的遗址中也发现了这样的图画。亚述国王们到西奈半岛的方向正好与埃及法老们的方向相反:亚述国王是从东北部经过迦南到达西奈半岛。他们中的一个就是以撒哈顿,他在一块石碑上刻下了一些相当于是地图的画面(见图119)。而且上面有海枣树──暗示了西奈半岛;犁则象征了农业区;此外,还有一座神山。在前面的章节中,我们看到了以撒哈顿置身于最高神的神庙之中,靠近生命之树。牛就在树的侧翼──这和以色列人在西奈山下刻绘的完全一样(金牛)。
  但是这些都没有提到西奈南部的山,而把重点集中在了西奈北部的干河伊尔-阿里什上面,这条河的名字的意思是丈夫之河。西奈山就是在伊尔-阿里什河的支流的某个地方。
  在整个西奈半岛,就只有一个具有这种地貌的地方。地理、地形、历史记录和图画描绘,这一切都指向了西奈中部平原的北半部分。
      
  第十一章:难以捉摸的山
    
  即使是前面提到过的帕姆尔,他也心知道西奈山是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而不是群山里。他说,既然西奈半岛是一个从各个方向都能到达的地方,那么问题就很简单了:西奈半岛只可能在一片平地上。如果我们仔细研读《圣经》而不去参考现代的考古发现的话,我们也一样能参悟出这个观点。《圣经》经常提起西奈山,就像它毫无疑问地矗立在一片平坦的沙漠中一样。
  帕姆尔也承认,在西奈半岛确实有这样一个平坦的沙漠的存在;但它并不是纯粹的沙漠,只是这些部分和我们头脑中沙漠的感念很相近而已,因为海洋就在不远处,只隔了一层小山的阻挡。所以不全是沙,而是一些碎石。
  他描述的是中部平原。对于他而言,缺少了沙就等于丢失了沙漠的形象;而对于我们而言,它的碎石地面正好符合纳菲力姆的航天港。如果马苏山就是航空港的地标的话,那么西奈山应该就在离航空港不是很远的地方。
  那么,难道一代又一代的往南行进的朝圣者们是在白费力气吗?对南部山峰的崇拜是否只是从基督时代才开始的?考古学家们从南部这些山上的寺庙、祭坛和其他证据中却得出了与之不同的结果:朝圣者们在众多石碑上所刻的字和岩石上所雕刻的画都说明,对这些地方的崇拜可以推到很远很远的年代。
  人们希望,要是有两座西奈山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满足传统信仰和现实崇拜;而这种想法并不新奇。学者们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圣经》中关于神山的不同的名字是不是就是说有两座神山。
  这份名单包括以下4座山:
  西奈山,立法之山
  何烈山,干燥之山
  巴兰(Paran)山,耶和华显灵的山(见《申命记》);
  众神之山,上帝在此第一次向摩西显现。
  从那两个地方的名字来看,可以从它们和地理的联系来辨别它们。巴兰是和加低斯-巴尼亚相连的荒野,很有可能是《圣经》里中部平原的名字;所以巴兰山也应该在那里。以色列人到的山就是这座山。但是摩西遇到上帝的那座众神之山,应该距离米甸山不远;因为摩西正在为他岳父放牧;他将牲畜放到野外去,然后来到了众神之山。米甸人的居所在半岛南部,沿着亚喀巴湾的海岸。众神之山应该就在和野外相邻的某个地方──西奈南部。
  在苏美尔的圆柱形印章上面,发现过一个具有神的外貌的牧羊人。它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神位于两座山之间的画面(见图120),在神的背后有一个像火箭一样的树。这幅图里面,两个山峰的运用和《圣经》故事中经常提到的神伊尔沙代(El Shaddai,意为全能者──双峰之神──很吻合。所以这就区别了上帝给出神示的山和众神之山:一个是沙漠平原中孤单的山;另一个则看起来和另外两座神圣的山峰有联系。
  乌加列文本也提到了在加低斯郊外的年轻众神之山与伊尔之山(代表大神伊尔)和阿西拉之山(代表伊尔的妻子阿西拉),而且文本说它们都在西奈半岛南部。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得这样一个结论:在位于中部平原的航空港周边,有一座神山。而在西奈半岛南部,则有两座见证了纳菲力姆人往来于天地之间的山峰。
  
它们就是我们所期望的山。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在大英博物馆的库房中保存着一个在西巴尔──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对沙马氏的崇拜中心”──发现的陶碑。陶碑上,这位天神坐在一个御座上,御座的上方有一个由后向前延伸的顶盖,支撑这个顶盖的柱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棵海枣树的主干(见图121)。在沙马氏的前方,隔着一个基座,有三个人。不过,据研究者说,他们中最前方的是一位神,他正在将一个国王和国王的儿子引荐给沙马氏。而在中间的那个基座上面,则有一个巨大且发光的星体。碑文中不仅提到了辛──沙马氏的父亲,而且还提到了沙马氏本人和他妹妹伊师塔。
  这幅画面所描述的就是将国王或者祭师引荐给主神,这样的主题很曾遍,经常被采用,我们也很熟悉。但让人困惑的是,在画面的上方还有两位天神(几乎已完全重叠在一起),他们手中拉着两根绳索,绳索的下端正是那个发光的星体。单从画面上看,他们似乎并不在引荐的现场。
  那两个拉绳者是谁?他们的功能又是什么?他们真的处在同一个位置上吗?如果的确如此,这两根绳子又为什么非得要由两位天神来分别牵拉呢?还有,下面的这个星体难道由一根绳子就拉不住吗?他们究竟在哪里?他们和沙马氏又有什么联系?
  巴比伦的国王汉谟拉比(Hammurabi)因其主持制定的那部著名法典而闻名于世。不过,有一种观点却认为,他的那部法典其实是从沙马氏那里得到的。难道画面中那两个神圣的牵绳者会和法典的传授有关?除了很多的推测外,至今为止没有人能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也许沙马氏还真就是那个时期的最高立法者,至于西巴尔神庙中的那些祭司们,不过是沙马氏高级法院里的法官而已。
  我们相信所有的答案都在大英博物馆中,但不是在有关亚述文明的展区,而是在研究埃及历史的部门里。在一个房间里,有一些木乃伊及其残留物,不仅如此,你甚至还能在这里看见当年埋藏他们的坟墓。而在相邻的一些展区,则有许多用纸莎草抄写的《亡灵书》。答案就在这里,大家都可以看到。
  在那些纸莎草中,我们有幸找到了那部著名的《娜吉米忒皇后纸草书》(Papyrus of Queen Nejmet)中的一页(见图122),它讲述的是法老到达杜亚特之前的最后一步。12个神在地下拖着驳船,他们将把法老带往最后一层走廊,即升天的地方。何璐斯的红眼在那里等着他。到了那里以后,他就要脱掉他尘世的衣服,准备升天。画面右边甲壳虫模样的象形文字所表示的,正是法老的重生。
  请注意,这幅画中也有两个拉着绳子的神!
  这幅来自《亡灵书》的插图很清楚地向我们展示了两个分开的拉绳者,他们分别位于绳子的两端,但和前面的那幅图不同,完全不重叠。他们被很清晰地描绘在了地下走廊的外面。更重要的是:两个拉绳者所在的地方都有一个半圆形的石祭坛,而祭坛则被放置在一个平台上。正如我们在图中看到的,这两个拉绳者的动作似乎表明,他们可能不是在拉动绳索,而是在测量什么。
  其实,即使他们真的是在测量什么,也丝毫不足为怪,别忘了我们已经讲过的那个故事──《亡灵书》中那位寻找永生的法老在杜亚特遇到的两个神,手中拿着的绳子不正是用来搞测量的吗?
  《伊诺克书》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线索。书中提到,当一个天使把伊诺克带到地球西边的天堂时,他看见一些翅膀上挂着绳子的天使正向北方飞去。于是他就问他身边的天使,天使回答说:他们是去做测量……这些测量会揭示地球所有的秘密。
  长着翅膀的天使到北方去做测量……测量会揭示显示地球所有的秘密……”这不禁让人想起先知哈巴谷(Habakuk)在描写一个神时所用的语言,那是一个来自南方将到北方去的神。
    
      南方的神就要来了,
      来自帕隆山(Paron)的神。
      天空中到处是他耀眼的光芒,
      他壮丽的身影洒满了地球;
      他像光一样明亮。
      他的光束射向前方……
      他停下来测量地球……
    
  天神、地球、测量,以及地球的秘密,它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乌加列文本又向我们提供了另外一个线索:从巴尔的乍逢之巅伸出了一根轻盈而结实的绳子,一直连到加低斯。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几乎在所有的古代文本中,只要提到一个神向另一个神传递某个消息,诗节中总会以“Hut”开头。学者们认为那是一种前缀,就像你准备好听我说了吗一样。但是那个词在闪米特语中却有绳子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它在埃及语中也含有伸出等意思。在对有关记述何璐斯的战争的古代文献作了大量研究后,海因里希布鲁格斯(Heinrich Brugsch)认为,“Hut”很有可能是一个地名,也许它所指的正是那些拉绳天使的居所,当然,也有可能是指塞斯关在古埃及人的描述中(参见图122),我们知道了那个半圆形石祭坛的所在地很可能就是负责测量工作的神的居所,而且我们还知道在巴勒贝克就有一个这样的半圆形石祭坛,显然,那个神奇的石头应该具有“Hut”的功能。不仅如此,在巴勒贝克的孪生城市赫利奥波利斯,也有这样一个神石。巴勒贝克是众神的着陆区,而埃及的绳子则将法老引向杜亚特的升天之地,《圣经》中的上帝(或者是哈巴谷所见到的神伊尔)又在从南方飞往北方的途中顺便完成了对地球的测量……这些难道都是巧合?或者,它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拼图游戏中的一部分?
  如果把那些来自西巴尔的陶碑上的画面和大洪水之前的一些事情结合起来观察,问题就不会再有那么复杂了。那时候苏美尔是众神之地,西巴尔是阿努纳奇的航天城,沙马氏是航天城的最高指挥官。只要这一切是真的,那担负测量工作的神的任务就很清楚了:他们需要得到建造航天港所必须的测量数据全面、准确。
  如果我们再回忆一下40万年前以西巴尔为起点的地球上第一个航空港是怎样建立的,一切迷惑与疑问都将变得清晰明了。
  当恩利尔和他的儿子们接到任务,要在两河流域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建立航天港的时候,他们想出了一个大师级的计划。这个计划牵涉到选址、航道的规划、导航与任务控制等。最终,他们把地点定在了亚拉腊山,因为一条重要的子午线从北向南贯穿过这座神奇的大山。航道就建在亚拉腊山和波斯湾之间,因为这里远离高山,而且,航道的轴线与那条重要的子午线正好形成45°的夹角,两条线的交汇点就在幼发拉底河河岸的西巴尔──“鸟城
  在这条45°的斜线上等距离地安排了5个设置点。其中最中间的那个──尼普尔(“穿越之地”)──就是控制中心。其他设置点则以箭头的形式安排,所有的线都在西巴尔汇合(见图123)。
  但是,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大洪水给毁灭了。大洪水过后,即约13000年以前,就只剩下了一个航天港──巴勒贝克的着陆平台。在其他航天港还没有修成之前,所有飞船的起飞和降落都只能在那里进行。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当年的阿努纳奇人靠着他们精湛的飞行技术,穿过崇山峻岭把飞船降落在了巴勒贝克。或者,他们很快又找到了一条通往巴勒贝克的空中走廊。
  下面这张由美国国家航空和航天局(NASA)提供的照片(见图124),可以让我们像当年那些坐在飞行器里的阿努纳奇人那样仔细地观察脚下的近东地区:巴勒贝克在它的北部,近处是西奈南部高大的山峰,它们中最高的是圣卡塔林纳峰。他们该在那里降落呢?作为天然的路标,一座座高大的山峰倒也容易让空中的飞行员辨识出南部的那条基线,但是西北部的那个对应的终点又会在哪里出现呢?
  坐在飞船里的测绘员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全景图,然后开始研究他手中的地图。远处,巴勒贝克的前方,亚拉腊山的主峰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他随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直线,把巴勒贝克和亚拉腊山连在了一起,然后,他将这条线一直延伸到了埃及。
  他拿出了指南针。以巴勒贝克为圆心,他画了一条弧线穿过西奈半岛最高的山峰。在这条弧线和亚拉腊至巴勒贝克连线交叉的地方,他做了一个记号。然后他又画了两条相同长度的线,一条连接巴勒贝克和圣卡塔林纳峰,另一条连接巴勒贝克和他做记号的地方(见图125)。
  他对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这就是我们的三角形着陆区,它将会直接把我们领到巴勒贝克。
  但飞船上的另一个人却满脸疑惑:可是先生,那里什么也没有啊!你做记号的地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我们的航标。
  我们会在那里建起一座金字塔。测绘员告诉他。
  他们继续飞行,并不停地讨论着他们的方案。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这样的对话真的可能在阿努纳奇人的飞行器上面发生吗?当然我们是肯定不知道的,除非有一天哪块发掘出的石碑上记录了这个事件。我们只不过是把一些令人惊讶的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戏剧化了而已:
    
      
巴勒贝克独特的平台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而且现在还保存完好。
      
西奈半岛最高的山,圣卡塔林纳山也在那里耸立着,笼罩在神和天使的传奇下。
      
吉萨金字塔和其独特的狮身人面像也很精确地位于亚拉腊-巴勒贝克的延长线上。
      
从巴勒贝克到圣卡塔林纳山的距离和从卡塔林纳山到吉萨金字塔的距离是一样的。
    
  而且这只是大局的一个角落而已。阿努纳奇人会向我们展示大洪水后航天港的全部故事。因此,不管那个对话有没有发生,我们都很肯定地知道了金字塔是怎样来到埃及的。
  在埃及有许多金字塔和金字塔类型的建筑,从北部尼罗河入海处到南部的努比亚,都密集着无数的金字塔。但是当说到金字塔时,那些后来类似金字塔的建筑,金字塔的变体和小型金字塔都被人们删除了;所以游客和学者们就将焦点放在那大约二十个左右的特别的金字塔上,这些金字塔都被认为是古老王朝(大约公元前2700—2180年)的法老们修建的。这些金字塔被依次分为两组:第一组是被确认为是第五和第六王朝的法老们的金字塔(如 UnishTetiPepi),这些金字塔都被装饰得特别精细并且还有著名的《金字塔文本》;另一组是更古老一些的金字塔,它们属于第三和第四王朝的法老们。也就是后者,这些更古老的金字塔才是最引人入胜的。与他们之后的金字塔相比,它们更大、更坚固、更精确、更完美;不仅如此,他们还是最神秘的──因为你完全看不出它们的建筑构造的秘密。是谁建造了它们,是怎样建造的,为什么建造它们──没有人真正知道;而有的只是理论和推理。
  教科书告诉我们,埃及第一批宏伟的金字塔是第三王朝(约公元前2650年)的第二任法老祖塞尔(Zoser)修建的。在孟菲斯西边的一个高原上(这个地方是一个墓群),他让他聪明的科学家和建筑家印和阗(Imhotep一个能带来和平的人)给他建立一座坟墓,一座超过以往所有坟墓的坟墓。在那之前,皇室的传统是在一片多石的地面挖一个墓穴,把国王埋进去,然后用巨大的墓石将墓穴盖住。具有独创精神的印和阗在原来墓石的基础上,再往上一层一层地堆墓石,一层比一层小;两个步骤之后,就形成了阶梯金字塔(见图126a)。在它旁边的一个巨大长方形庭院里,还修建了各种各样不同功能的装饰性建筑──小教堂、葬礼寺庙、仓库和侍者的宿舍等等;然后就用墙将整个区域包围起来。我们今天都还可以在塞加拉(Sakkara)看到该金字塔和金字塔周围的一些建筑的遗迹(见图126b)。
  文本继续解释说,后来的国王们看到那个建筑以后也很喜欢,于是他们就开始模仿祖塞尔的金字塔。据推测,祖塞尔的继承人塞汉赫特(Sekhemkhet)建造了第二个阶梯金字塔,也是在塞加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印和阗采用了特殊的材料吧),这些建筑千年不倒。第三个阶梯金字塔位于吉萨金字塔和塞加拉金字塔的中间。这座金字塔要小一些,本地学者按照逻辑推断认为它是下一个国王,即哈巴(Khaba)的金字塔。
  现在我们就去位于塞加拉南部约30英里的米达姆(Maidum)看一看下一个编年史的金字塔。由于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这座金字塔被推测为是哈巴后面一个国王胡尼(Huni)的金字塔;很多方面的证据显示,他只是开始了这座金字塔的建造,但是并没有完成;后来是他的继承人塞奈弗鲁(Sneferu)完成整个建造工程的;塞奈弗鲁是第四王朝的第一任国王。
  像前面提到的金字塔一样,最开始胡尼的这座金字塔也是阶梯形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建造者们最后决定将它建成一个真正的金字塔,即让它的每个面更平坦。这就意味着一层更光滑的外层石块要以一个陡峭的角度铺上去(见图127a)。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建造者们选了一个52°的角度。但是根据文本所记,这座金字塔是唯一一个失败的金字塔:在石头的巨大压力下,外层石块和金字塔主体的一部分都垮塌了。今天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主体建筑了,周围有一大堆碎块(见图127b)。
  有些学者认为,在米达姆金字塔垮塌以后,塞奈弗鲁同时还在米达姆北部修建另一座金字塔。塞奈弗鲁的建筑师在中途就改变了金字塔的角度。被改为43°并减少了高度后的更平一些的金字塔,显然变得稳定了。那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那个金字塔-──更确切地说是曲折式金字塔,今天都还矗立着(见图128)。
  由于这个成功的激励,塞奈弗鲁就命令在这座金字塔附近再建一个。新建的第二个金字塔即红色金字塔,这样命名是由于石头的颜色是红的。这种金字塔被认为超越了不可能:一个三角形状的主身立在一个方形的基座上;边长达到了656英尺,高度328英尺。这个巨大的成功背后也有一个小变化:金字塔的建造者将金字塔的角度变为了44°……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下面我们就进入了埃及金字塔建造的典型时期。
  塞奈弗鲁是胡夫(Khufu)的父亲;所以大家就推测这个儿子是延续了他父亲的成功基续,建造了下一个真正的金字塔──也就是后世所熟知的角锥形金字塔──只是他建造的要更大一些:吉萨金字塔。在其他两座金字塔的陪伴下,吉萨金字塔历经千年仍然矗立在原地;那两座小一些的金字塔是给他的继承者海夫拉(Chephren)和门卡乌拉(Menkara)的;这三座金字塔周围还包围着一些卫星金字塔、寺庙、平顶斜坡坟墓、坟墓和独特的狮身人面像。虽然属于不同的统治者,但是这三个金字塔很明显是以一个整体同时规划和完成的。金字塔的四面和指南针的四个方位对齐,而且它们相互之间也是对齐的。
  这三个遗迹(见图129)的三角形测量术可以延伸到去测量整个埃及──甚至整个地球。这个知识首先由拿破仑的工程师发现:他们选取大金字塔的顶点作为焦点,从这个点对北部埃及进行三角定位并在地图上标出了其位置。
  这个发现就使得遗址的位置更清楚了,它就在第三十纬度线上(北部)。整个吉萨的复杂建筑遗址都位于利比亚高原(Libyan Plateau)的东部角落,从利比亚的西部一直延伸到尼罗河岸边。吉萨遗址虽然在只比河高150英尺的地方,但是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任何方向,视线没有阻碍。大金字塔就凸出在高原的最北角;离大金字塔几百英尺的北部和东部就是沙和泥了,在这些地方无法修建这样巨大的建筑。查尔斯·皮亚齐·史密斯(Charles Piazzi Smyth )在《大金字塔给我们的遗产》(Our Inheritance in the Great Pyramid)一书中,最先展示了他对大金字塔进行了的精确的测量工作,确立了大金字塔的中心位置在北纬29° 58' 55"──只与30°差了1/60度。第二大的金字塔(海夫拉)的中心位于北纬30°线的南边,只差了13/3600度。
  金字塔的四面和指南针的四个方位对齐;金字塔各边的倾斜角是52°(金字塔的高度和它的周长是相关的,就像圆的半径和圆的周长相关是一个道理);正方形底座立在完美水平的平台上──这些都表明了一个很高程度的科学知识:数学、天文学、几何学、地理学和建筑学,以及管理学:去管理这些人力,去规划并实施这样浩大的长期工程。大金字塔里面的更复杂构造就更让人吃惊了:精确的水平巷道、走廊、小屋、井状通道、经过工程设计的内部开口、隐藏入口(总是在北面)……所有这些在外面都看不见,所有这些都是在金字塔一层一层建上去时就修建完成了的。
  海夫拉金字塔只比大金字塔稍微小一点(高度对比[英尺]:470480,底边:707756)。大金字塔吸引了很多专家学者和外行的兴趣,也激发了他们的想象力,它仍然保持着世界上最大的石头建筑的称号,估计用了230万到250万个石块,这些石块有黄色石灰岩做成的(主体),有白色石灰岩做成的(外立面),还有花岗石做成的(内部屋子和通道以及屋顶等)。据估计,它总共有9300万立方英尺,总重量约700万吨;据计算,它比自从基督教开始以来英国所有大教堂、小教堂加起来的重量还重。
  在人工打平的地面上,大金字塔巨大的底部下是一个很薄的平台;这个平台的四个角都有一个未查明用途的窝。尽管千载时光的流逝、陆地的变化、地球自转、地震和金字塔本身巨大的重量,但这个相对很薄的平台(不到22英寸厚)仍然没有受到损毁并且十分平整:平台与绝对水平的误差小于1/10英寸。
  从远处看,大金字塔和它的两个伙伴是真正的角锥形金字塔,但是走近就会发现它们其是也是阶梯金字塔。当代的研究表明,大金字塔的主体核心结构依然是一个阶梯金字塔,它是设计来支撑巨大的垂直压力的(见图130)。
  它光滑的四面只是用石头铺成的外表。在阿拉伯时代,人们曾经拆毁过表面的石块用于附近开罗(Cairo)城的建造;但是在第二个金字塔上面还可以看到在原位的石块;在大金字塔底部也发现了这些石块(见图131)。
  就是这些用于铺盖金字塔表明的石头才决定了整个面的倾斜角度;他们是建造金字塔本身最重的石头;每个石块的六个面都是经过仔细的打磨来达到精确的视觉标准──它们不仅和要被覆盖的核心石块吻合,而且它们之间四面的吻合也十分完美,整个形成了一个大约21公顷的精细制作的石灰岩区域。
  现在,吉萨的金字塔都缺少它们的顶点,这些顶点的形状就像是小金字塔一样;而且它们可能是用金属做的或者外层是金属──就像方形尖塔的顶部一样。是谁,在什么时候,为什么将它们从顶部拿走,谁也不知道。但是后来发现这些顶点石块是用花岗石做成的,而且上面刻有相应的碑文,就像赫利奥波利斯的本本一样。在达舒(Dahshur),阿门内姆哈特(Amenemkhet)金字塔上的顶点石被发现埋在离金字塔的不远处(见图132),顶点石上有一个带翅的球体并刻有碑文:
    
      国王阿门内姆哈特的脸已经被打开,
      当他航行过天空时,
      可以看到光之山的上帝。
    
  当希罗多德在第五世纪走访吉萨时,根本就没有提到顶点石,但是他说到了金字塔的四面覆盖着光滑的表层。就像他之前的人和他之后的人一样,他也想知道这些古代遗迹──位于世界七大奇迹之列──到底是怎么建造起来的。关于大金字塔,他的向导对他说有10万人(每3个月就换新的劳动力)花了10年时间,才仅仅建成了通向金字塔的砌道;修建砌道则是方便从采石场搬运修建金字塔的石块。金字塔本身就修了20年。传播大金字塔是胡夫命令建造的信息的人就是希罗多德。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个结论,他没有说。同样地,希罗多德将第二个金字塔归于海夫拉,面积一样大,只不过他将高度降低了40英尺;他还称门卡乌拉也留下了一个金字塔,但是和他的父亲的金字塔相比要小很多”──表明了那就是吉萨的第三个金字塔。
  在公元一世纪,罗马地理学家和历史学家斯特拉波(Strabo)记录了他从大金字塔北部的一个开口(藏在一个合页的石块下面)下去,进入金字塔的情形。经过一个很长而狭窄的通道,他到了井口处,井是在基岩上挖的;在他之前,其他希腊和罗马参观者也有同样的经历。
  这个入口的地点在后面的几个世纪里就被人们遗忘了。在820年,当穆斯林首领阿尔·玛沐恩(Al Mamoon)试图进入金字塔时,他雇佣了一支由石匠、铁匠和工程师们组成的队伍,试图将石头钻开并通过地道进入金字塔的核心部分。激励他的因素是科学考察和对宝藏的欲望;因为他通过古代的传说了解到金字塔中有一个秘密的屋子,里面藏有古时候天上的地图和地上的球体,还有不生锈的武器可以弯折而不坏的玻璃
  他们采用给石头加热然后又冷却的方法将石头弄碎,还采用了凿、撞击的方法移除石头,一点一点地前进,然而一无所获。正当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了前方不远处有石头落下的声音,说明了里面有洞穴。在新的动力的刺激下,他们终于凿入了原始的下降通道(见图133)。从那里往上爬,他们到了把他们挡在外面的那个入口处。从那里往下爬,他们就到了斯特拉波所描述的井;但里面是空的。从井中伸出的一个井状物不知到通往哪里。
  在下降通道里,他们发现了刚才听到落地声的那块石头,它就躺在通道上。那是一块奇怪的三角形石头。当他们检查天花板的时候,才发现那块掉下的石头是用来隐藏一个更大的矩形花岗石板的,石板放置的角度和下降通道的角度一样。那块石板遮住了通往真正的屋子的路吗?可能那儿才是前人从没有到过的地方。
  对于巨大的花岗石,他们实在没有办法,打也打不碎,搬也搬不动;所以阿尔·玛沐恩就在花岗岩四周打通道。结果是那块花岗岩只是一系列大石板中的一个,花岗岩石板后面又是堵住上升通道的石灰岩石板,石灰岩石板和通道的倾斜角度是完全相同的,26°角(恰好是金字塔外部倾角的一半)。在上升通道的上面有一个水平的通道,通往一个尖顶方屋(见图134),房屋的东墙上有一处不同寻常的凹陷;而屋子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但是人们发现屋子非常精确地位于金字塔南北轴线的中间点──至于它的意义,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破解。那个屋子后来被人们命名为皇后之屋;名字是根据浪漫的传说而来的,而不是事实证据。
  在上升通道的顶部有一个长达150英尺的长廊,长廊位置的角度也是26°,它的结构复杂而精确(见图135)。它是一个渠状的走廊,中间下沉,两边有凸起的坡道。坡道上面平均地凿出了一些矩形的扁口,两边的扁口都正对着对方;墙高18英尺。
  在长廊的末端,一个巨大的石块形成了一个平台。与它齐平的是一条相对较狭窄而且低矮的走廊(只有3.5英尺高),走廊通向一个构造极其复杂的前屋;这个屋子有装备有一个简单的机动操作(拉绳子?),这个操作可以使三面花岗岩墙壁垂直地降下来堵住前进的道路。
  还有一个和前面一个差不多的走廊,它通向一个由红色的花岗石修建的房间,房间的天花板很高;它被称为国王的屋子(见图136)。里面除了一个无盖的花岗石柜子以外,什么也没有。柜子的尺寸展示了复杂的数学公式,但是里面也是完全空的。
  这么大一座石山就是为了藏一件空屋子里的空柜子吗?火炬留下的黑迹和斯特拉波的证据表明了之前有人已经来过了。如果在通道中的房间里有什么宝物的话,那么它们应该早就被先来者拿走了。但是当阿尔·玛沐恩的工人进去的时候(第九世纪),上升通道确实是被巨石堵得很紧很紧。金字塔作为国王的坟墓,它们本来的意图就是用来保护国王的木乃伊和他的财宝,防止外人来打扰他的宁静。因此,我们推测当国王的木乃伊被放入棺材后,通道就被堵死了。但是在这个堵塞的通道里,除了一个空的石柜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其他统治者、科学家、探险者也陆续进入了大金字塔,他们发现了金字塔内部构造的其他特征──有两个井状建筑。一些学者认为是通风管(是为了谁呢?)而其他学者认为是为了天文观察(又是谁观察呢?)。虽然学者们坚持认为石头柜子就是石棺(因为它恰好可以容下一个人),但是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大金字塔就是皇室墓穴。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我们知道,传统的看法认为,金字塔是作为法老们的坟墓而修建的,但是有证据不太支持这个观点。
  第一个金字塔( 祖塞尔的金字塔)里面有两个屋子(学者们坚持认为是用于埋葬的屋子),由巨大的墓石板盖着。在1821年,当H·M··孟纳托利(H. M. von Minutoli)首先进入里面后,他称他在屋子里面发现了木乃伊的一部分和一些刻有祖塞尔名字的碑文。据称他准备把它们送到欧洲,但是在海上给弄丢了。在1837年,理查德·霍华德·维斯(Richard Howard Vyse)上校又进入大金字塔内部进行更彻底的发掘,他报告说发现了一堆木乃伊(一共80个),并进入了一个刻有祖塞尔名字的屋子。一个世纪以后,考古学家们报告说发现了一个头骨的一部分和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证明了在红色的花岗石屋子里面有一个木棺。在1933年,J·E·奎贝尔(J. E. Quibell)和J·P·劳尔(J. P. Lauer)在金字塔下面发现了其他长廊,在长廊里面他们发现了两个石棺,但是也是空的。
  现在大家都普遍接受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所有这些木乃伊和棺材都是后补的,即死者是后来才被放进那些封闭的长廊和屋子里面的。
  但是祖塞尔他自己是不是被埋在了金字塔里面呢──有没有原始的埋葬呢?
  大多数考古学家都怀疑祖塞尔埋葬在他的金字塔里面。在1928年,在他的金字塔南边发现了一个墓穴;似乎他是被埋葬在这个南部坟墓里面。考古学家是通过一块仿海枣树的石板进入这个坟墓的地下走廊的,这个走廊直接通向一扇半开的门,穿过门就到达了一个巨大的围场。还有更多的走廊通向一个地下屋子,屋子是由花岗岩建造的;屋子四个墙面上有三个假门,其中一面墙上刻着祖塞尔的名字、画像和称号。
  现在,许多卓越的埃及学家们都相信,那个金字塔只是祖塞尔的一个象征性的埋葬地,他真正的埋葬地是在南部墓穴,墓穴上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超级建筑;下面是一个凹陷的屋子,屋子里面有一个祈祷间──就像一些埃及图画所描述的一样(见图137)。
  据推测,阶梯金字塔是从祖塞尔的继承者塞汉赫特开始修建的,阶梯金字塔里面也有一个埋葬屋。屋子里面是一个细纹大理石石棺,也是空的。课本告诉我们,发现屋子和石头柜子的考古学家扎卡瑞亚·高内姆(Zakaria Goneim)说,有盗墓者来过这个屋子了并盗走了木乃伊和墓穴的其他东西。但是这并不全然准确。事实上,高内姆发现的柜子上,两扇滑动门是关着的并且是用熟石灰密封了的;而且早已干枯的花圈的残迹仍然留在了棺材上面。他后来回忆说:“……充满了期待;但是当石棺打开时,里面去却是空的,没有用过。
  是不是有国王曾被埋在那里?有些人很肯定,但是其他人认为塞汉赫特(罐子的塞子上刻着他的名字)金字塔只是一个纪念碑或者纪念性建筑而已,即,一个空的象征性墓穴。
  第三个阶梯金字塔,也就是哈巴的金字塔,也有一个埋葬室;但里面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木乃伊,甚至连石棺都没有。考古学家还在附近发现了另外一座未完成的金字塔,他们认为是哈巴的继承者建的。金字塔地下有一个非同寻常的椭圆形石棺,石棺嵌在了石头地板里面;石棺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后来又发现了第三王朝的三个小型金字塔。其中一个还没有被人闯入过。另外一个中没有埋葬室。第三个,有埋葬室,但是没有埋葬过人的迹象。
  在垮塌了的米达姆金字塔中的埋葬室里,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也没有石棺。弗林德斯·皮特里(Flinders Petrie)在他所称的盛装塞奈弗鲁的木乃伊的棺木,实际上只是一些木棺的残迹,而且,现在学者们一致认为那些残迹属于后来才放进去的棺木。
  在米达姆金字塔周围,有许多第三和第四王朝的平顶斜坡坟墓,里面埋葬着那些时代的皇室成员和其他重要人物。金字塔围场是和一种相对低矮的建筑结构相联系的(也叫葬礼庙),现在这些建筑都已经被尼罗河水淹没了。也许法老的尸体就在那里躺着,被神圣的尼罗河水保护着。
  就金字塔和坟墓的关系来说,下面两个金字塔更让人尴尬。位于达舒的两个金字塔(曲折金字塔和红色金字塔)都是由塞奈弗鲁建的。第一个有两个埋葬室,而另外一个有三个。都是塞奈弗鲁?如果说每个金字塔都是法老修建来作为自己坟墓的,那么为什么塞奈弗鲁有两个?更不用说在对它们进行发掘的时候发现里面也是空无一物,甚至没有石棺。1947年和1953年,埃及文物机构对这两座金字塔进行了彻底的挖掘工作(特别是红色金字塔),结果报告承认了在那里没有发现皇室坟墓的迹象。
  每个法老建一个金字塔这个理论现在轮又到塞奈弗鲁的儿子胡夫了;而且连希罗多德也保证说吉萨的大金字塔就是胡夫建的。它里面没有被动过的国王之屋也是空的。这并不奇怪,因为希罗多德(《历史》第二卷
127页)写道:据说,尼罗河的河水经过一条人工渠的引导围绕着一个岛屿流过,那里就是国王胡夫尸体所躺的地方。那么法老真正的墓穴是不是在尼罗河谷靠近尼罗河的什么地方呢?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
  吉萨第二个金字塔的归属者海夫拉并不是胡夫的直接继承者。在两者之间还有一个统治了8年的法老拉迪耶迪夫(Radedef)。他选了离吉萨有些远的地点作为金字塔的修建地,关于其中原因学者们也搞不清楚。他修建的那个金字塔大概有大金字塔的一半大,里面也有风俗性的埋葬室。但是当探索者进入里面时候也发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吉萨第二个金字塔在北面有两个入口,这与传统的一个入口就不一样了(参见图130)。第一个入口位于金字塔外面(又是一个不寻常的特征),入口通往一个未完成的屋子。另外一个通往一间与金字塔顶部对齐的屋子。在1818年,乔万尼·伯尔佐尼(Giovanni Belzoni)进入其中的时候,他发现花岗石的石棺是空的并且棺盖被打坏了,散在地上。一篇阿拉伯文的碑文中记录了几个世纪之前曾有人进入过那个金字塔。但是阿拉伯人发现了什么,却没有记录。
  吉萨的第三个金字塔要比前两个小很多,但是这座金字塔却展现了独特的特征。这座金字塔的主体工程使用的石块是三座金字塔中最大的;它底下的16层都是由很难加工的花岗石砌成的,而不是白色的石灰岩。
  开始的时候,它是一个很小的真正的金字塔(参见图130);但是在后来又将其体积加大了一倍。所以,就有了两个入口。在1837年,霍华德·维斯和约翰·皮尔林(John Perring)进入了它的主埋葬室。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由玄武岩做成的石棺;和其他一样,也是空的。但是他们在附近发现了一片木棺的碎片和一个木乃伊的残迹,碎片上面写着皇室的名字“Men-Ka-Ra”(门卡拉),很可能就是门卡乌拉(Menkaura”──希罗多德直接确认道。米卡洛斯基(K.Michalowsky)在《古埃及的艺术》(Art of Ancient Egypt)一书中披露,后来利用现代的根据碳测定年代的技术,确认了那个木棺肯定属于闪米特时期”──并不是在公元前660年。木乃伊的残迹大约是在基督的早期时代,并不是原装货
  对于门卡乌拉是不是胡夫的直接继承者还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但是学者们很肯定地相信,门卡乌拉的继承者是一个叫斯普塞卡夫(Shepsekaf)的国王。那些众多未完成的金字塔中,究竟哪个是属于他的,目前还不清楚(或许他的金字塔由于太粗糙,没有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因而什么都没留下也未可知)。但是很肯定的是,他没有被埋葬在里面:他被埋葬在了一个斜坡平顶坟墓中(见图138),埋葬他的屋子中有一个黑色的花岗石石棺。古代的盗墓者们已经在这里光顾过了,他们盗走了坟墓和石棺里面的所有东西。
  第五王朝的第一任法老是乌塞尔卡夫(Userkaf)。他将他的金字塔建在了塞加拉,即靠近祖塞尔金字塔建筑群的地方。金字塔受到了后来的埋葬行为的破坏,也受到了盗墓者的破坏。他的继承者萨胡拉(Sahure)在塞加拉北部修了一座金字塔。虽然这座金字塔保持最为完好(见图139),但是在它的矩形埋葬室里也是什么也没发现;但是在它和尼罗河河谷之间的一处壮丽的神庙(一个低处的神庙装饰着高大的石柱,而石柱模仿了海枣树的造型),表明了萨胡拉真正的墓穴就在附近的什么地方。
  尼夫尼尔卡尔(Neferirkara)是继萨胡拉之后的一个法老,他将他的墓葬建筑群建在了离萨胡拉金字塔的不远处。在这座未完成(或者是遭破坏)的金字塔中的屋子也是空的。他的继承者的建筑还没有找到。与前辈们相比,下一个统治者在建造金字塔的时候用了更多的干泥砖和木头;现在它只剩下一点点金字塔的残迹了。
  再下一个统治者是尼夫塞尔(Neuserre),他将他的金字塔建造在了离前辈们很近的地方。他的金字塔里有两个屋子──也没有埋葬过人的迹象。但是尼夫塞尔却因他建造的葬礼神庙而闻名,神庙就像是矗立在金字塔上的方尖形石柱(见图140)一样,方尖形石柱高达118英尺;顶点外部镀了一层铜。
  下一个法老的的金字塔没有找到;也许他的金字塔已经崩溃而化成土堆了,而后又被沙漠给淹没了。他的继承者的金字塔直到1945年才被发现,和其他金字塔一样,下面的屋子里也是空的。
  从第五王朝最后一任法老乌纳斯(Unash)开始,金字塔的修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1880年,加斯顿·马斯佩罗(Gaston Maspero)在乌纳斯的金字塔中第一次发现了《金字塔文本》,这些文本刻在屋子的墙上和走廊的墙上。接下来,第六王朝前4位国王──特提(Teti)、佩皮一世(Pepi
)、莫润尔(Mernera)和佩皮二世(Pepi ──的金字塔都模仿了乌纳斯,也都在墙上刻了《金字塔文本》。在他们的埋葬室里都找到了玄武岩或者花岗岩的石棺;除了在莫润尔的石棺中发现了一个木乃伊以外,其他三个都是空的。之后考古学家们就很快确认了那不是国王的木乃伊,而是代表后来埋葬进去的木乃伊。
  那么第六王朝的国王们被埋葬在哪里了呢?那个王朝的皇室墓穴和早期的皇室墓穴都在南部的阿比多斯(Abydos)。这些和其他证据都排除了金字塔是坟墓的概念。
  然而,老观念总是很难消失。但事实说明了这些观点是错的。古老王国的金字塔从来没有装过一个法老的木乃伊,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用来盛装国王的尸体的。在国王们去地平线的相似的旅程中,金字塔是建造来作为指向标的,将法老们的灵魂带到天堂的阶梯──就像众神最初建造金字塔也是为了当他们航行过天空时,让金字塔起个灯塔的作用。
  一代一代的法老们都在模仿着建造金字塔(见图141:古埃及主要的金字塔遗址分布图),当然,不是模仿祖塞尔的金字塔,而是模仿众神的金字塔:吉萨的金字塔。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在商业界、艺术界、科学界和文物界,通过假造来骗取名利和财富的事情是很常见的。一旦被曝光的结果就是名利双失;但是如果这种伪造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可能就会改变历史。
  我们相信这种事情就发生在了大金字塔的建造者(显然是一种推测)胡夫身上。一个半世纪以前,考古学家们(还有寻宝者们)急匆匆地对大金字塔进行了还算是系统性的考古挖掘工作。不过,在早期的结论中,就已经出现了很多疑问。按照他们的观点,金字塔时代开始于祖塞尔的阶梯形金字塔,然后经过了一个发展、变化的过程,进化到了真正的金字塔,也就是角锥形金字塔。但是为什么非得要变化为角锥形金字塔呢,这很重要吗?如果说金字塔的建筑艺术是在渐进地提升的话,那么为什么吉萨金字塔之后的众多金字塔又全都不如它呢?
  祖塞尔的金字塔是后来的金字塔的模板吗?或者,祖塞尔金字塔本身就是在模仿更早期的金字塔?
  现在学者们相信,古埃及的第一个金字塔(参见图126)就是印和阗在方形坟墓上建的金字塔,艾哈迈德·法克瑞(Ahmed Fakhry)在《金字塔》(The Pyramids)一书中说:那个金字塔是用漂亮的白色石灰岩石砌成的。但是有证据表明,甚至是最后一个时期的阶梯形金字塔,也已建造得像真正的金字塔一样。以乔治·芮斯纳(George Reisner)领队的哈佛大学考古任务组发现,祖塞尔的金字塔最先是由泥砖砌成的,之后很快就破碎了,所以看起来像阶梯金字塔。而且,他们发现那些泥砖曾被粉刷成了白色,以模仿白色的石灰岩。
  那么祖塞尔是在模仿谁呢?印和阗是在哪那里看到的已经建成的真正的金字塔的呢?还有一个问题:按照当前的理论,米达姆和塞加拉试图建造的52°的金字塔都失败了,然后塞奈弗鲁才吸取教训建造了一个43°的真正的金字塔;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为什么塞奈弗鲁的儿子又建造了一个52°的巨大金字塔并且非常成功呢?
  如果吉萨金字塔只是在历代一个国王一座金字塔链条中的一个平常的金字塔的话,那么为什么胡夫的儿子拉迪耶迪夫(Radedef )不在父亲金字塔的旁边建造他的金字塔呢?如果说他父亲的建筑师和工程师都掌握了建造大金字塔的技艺的话,那么那些技艺为什么没有在他的金字塔中得到展现,反而后来崩溃了呢?
  只有大金字塔才拥有独特的上升通道,它成功地阻止了外人的进入,直至公元820才被发现──后来模仿它的金字塔的法老们,是否只知道有个下降通道?
  有一个疑点就是,吉萨的三个金字塔都没有象形文字的碑文,正如在一个世纪前,詹姆斯·邦维克(James Bonwick)在其著作《金字塔的事实和想象》(Pyramid Facts and Fancies)中写到的:埃及人留下了这么宏伟壮丽的建筑,却没有留下任何象形文字的说明,谁能把其中的道理说通?所以我们认为,没有象形文字的描述说明了这几个金字塔是在象形文字出现以前建造的,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埃及人建造的。
  还有很多方面的证据支持了这样一种观点:当祖塞尔和他的继承者们建造金字塔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模仿已经存在的金字塔了:吉萨金字塔。所以吉萨金字塔不是在祖塞尔金字塔基础上的发展,而是祖塞尔和他后面的法老们模仿的典范。
  有些学者认为,位于吉萨的卫星金字塔只是大金字塔缩小后的模型(比例约1:5)而已,就像当今的建筑家们也用建筑模型来作为工程指导一样;然而它们又是在大金字塔之后才建造的,所以那样就说不通了。但是,第三个金字塔可能这样的一个模型,因为它有很明显的实验性结构。所以我们相信,另外两个较大的金字塔是建造来作为阿努纳奇人的灯塔的。
  但是门卡乌拉金字塔、海夫拉金字塔和胡夫金字塔的真正建造者是谁呢?
  从附属于第三座金字塔的寺庙和砌道来看,确实有证据表明,它们就是门卡乌拉建造的──这些证据包括含有他的名字的碑文和展示女神哈托尔(Hathor)和另一个女神拥抱他的雕塑。但是这也只能证明这些附属品是他建造的,置于金字塔内,却不是他建造的。根据逻辑推导,阿努纳奇人只需要金字塔,而他们不需要建寺庙来供奉自己;只有要去众神之间的法老才需要一个葬礼寺庙和一个放置尸体的寺庙以及其他建筑。
  在第三座金字塔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碑文,没有雕塑,也没有被装饰过的墙。唯一的证据也被证明是伪造的:刻有门卡乌拉名字的木棺碎片被证明是在他统治后2000多年的碎片;而里面的木乃伊则是早期基督时代的木乃伊。所以根本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门卡乌拉建造了金字塔,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金字塔就是法老们建造的。
  第二座金字塔也是什么也没有。刻有海夫拉名字的雕塑是在金字塔旁边的神庙里发现的,但是也不能证明金字塔就是他修的。
  那胡夫呢?
  这是一个例外,所以人们认为金字塔也有可能是他建造的;而唯一能够证明是他修建的那座金字塔的证据,就是希罗多德的记录。希罗多德说他奴役了他的人民30年,便是为了替他建造金字塔和砌道。但是也有其他证据说他只统治了23年。如果他是这么伟大的一个建造者的的话,那他的其他建筑在哪里呢?他自己的雕塑又在哪里呢?
  什么也没有。没有这些就说明他不是一个伟大的建造者。但是他有一个智慧的主意:我们的猜想是,他看到垮塌的米达姆金字塔后就赶紧调整了金字塔的倾角。在吉萨,有许多完美而无声的金字塔。难道他不会向上帝要求从它们中选一个作为自己的葬礼寺庙,以便他在到来生的时候能够用到?金字塔本身并没有受到打扰:所有的寺庙,也包括可能装有胡夫尸体的河谷神庙,都在金字塔外面,它们靠近金字塔但是没有相互接触到。就这样,大金字塔被认为是胡夫的。
  胡夫的继承者拉迪耶迪夫没有按照他父亲的金字塔塔来造,而是像塞奈弗鲁一样按自己的意愿来建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将金字塔建造在吉萨的北边,而不是在他父亲神庙的旁边呢?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吉萨的凸出角落已经没有位置了──老金字塔和卫星金字塔以及附属建筑已经将那块地方占满了……
  下一个法老哈拉夫看到拉迪耶迪夫的失败后,就还是延续了胡夫的风格。当他到了需要金字塔的时候,他就直接将第二座金字塔作为他的墓地,并在周围建立了许多卫星金字塔和寺庙。他的继承者门卡乌拉将第三座金字塔收归为自己所有。
  在这些已经建好的金字塔都被占据了以后,后来的法老们就别无选择,只有自己建造了……就像祖塞尔、塞奈弗鲁和拉迪耶迪夫一样,他们的努力也只是换来了粗糙的仿制品。
  之前,我们认为胡夫(以及另外两个)跟与其名字相联系的金字塔的建造并无关系的说法,听起来似乎起来有点牵强。但下面我们会通过更有力的证据来说明,金字塔不是他(们)建的。
  在大约125年前,当唯一被认为大金字塔和胡夫有联系的物件被发现后,大金字塔是不是胡夫建造的这个问题反而更加困扰埃及学家们了。结果很让人迷惑,他们确认了大金字塔不是很他建的:因为早在他在位时,大金字塔就已经存在了。
  最有力量的证据就是一个石灰岩的石碑(见图142)。
  在19世纪50年代的时候,奥古斯特·马里特(Auguste Mariette)在大金字塔附近的神庙遗址里面发现了那个石碑(现藏于开罗博物馆)。根据文字的内容来看是胡夫自己的褒奖碑,是为了纪念他重建了司生育的女神伊西斯的神庙,并恢复了众神的画像和标志。那些开篇诗节确认了胡夫的身份。
  文字显示胡夫是上下埃及之王,他祈求天神何璐斯赋予自己长生,结果,胡夫被赋予了生命!然后,接下来的象形文字描述道,他在狮身人面像旁边发现了伊西斯──金字塔的女主人──的房子
  据此我们可以确知,在胡夫出现之前,大金字塔就已经存在了。
  大金字塔是女神伊西斯的,而不是胡夫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正如上面的象形文字所暗示的),狮身人面像也早就已经在那里了。碑文继续很明确地指出了狮身人面像的具体位置,并记录了狮身人面像曾经因雷击而毁坏──现在我们也还能看到那块毁坏的痕迹。
  胡夫继续在碑文中说,他在女神神庙的旁边为他的妃子恒纳斯登(Henusten)建造了一座金字塔。考古学家们发现,在大金字塔旁边三座小金字塔中的最南边的那座金字塔,可能就是恒纳斯登的。碑文中所写的都和事实完全相符;但是里面提到的关于胡夫建造金字塔的事情,就只提到他为妃子建造的一座小型金字塔。胡夫在碑文中说道:大金字塔已经在那里了,狮身人面像也是(根据推论,另外两个金字塔也当如此)。
  在碑文中还有更多的东西来支持我们的理论。碑文的另一段直接把大金字塔称为哈托尔的西山
    
      何璐斯赋予了
      上下埃及的国王胡夫
      以永生
      因为他的母亲伊西斯,即圣母和
      哈托尔西山的女主人
      他将这个事情写在了一个石碑上
      他向她奉献神物
      他给她修建石头神庙
      在她的神庙里供奉着有名的众神
    
  如果我们回忆一下,就会知道哈托尔是西奈半岛的女主人。如果西奈半岛最高的山峰是她的东山的话,那么金字塔就是她的西山──这两座山的作用有如着陆走廊的锚位。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这个清单石碑记录了所有确切的地方和标记。然而在石碑被发现的时候,学者们却没能根据石碑的结论来更正自己的观点。他们不愿意让整个金字塔学界都失望,于是他们称那块石碑是伪造的──是一个胡夫死后很久才出现的石碑,但是他们却援引胡夫的名字来支撑当地一些神职人员的虚构的说法。
  詹姆斯·H·布里斯特德(James H. Breasted)的《埃及的古代记录》(Ancient Records of Egypt)是古埃及碑文的标准作品。在1906年,他写道:关于胡夫时期狮身人面像和它旁边所谓的神庙的讲述给人以极大的兴趣。如果碑文描述到的那些遗迹和胡夫是同一个时代的话,那么那碑文就更重要了;但是从文字的拼写可以判断出,时间是确凿的。
  加斯东·麦斯皮罗(Gaston Maspero)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出色的埃及学家,他认为碑文上面的后时代拼法说明它是从另外一个更早的原版抄过来的,而詹姆斯·布里斯特德不同意他的说法。尽管有些疑问,但是詹姆斯·布里斯特德还是将碑文归入了第四王朝的记录中。在1920年,当麦斯皮罗在写他的《文明的曙光》(The Dawn of Civilization)一书时,也将清单石碑作为了事实资料。
  清单石碑被宣判为伪造是因为在10年以前或者更早,学术界就已经建立了大金字塔是胡夫建造的理论。他们的事实依据是在国王的屋子上面发现的红色符号,这些符号可以解读为石匠们在胡夫统治的第18年刻下的(见图143)。因为那些屋子直到1837年开始发掘的时候也没有人闯进去过,所以那些符号应该是真实的;因此,如果清单石碑描述了任何与那些信息相违背的信息,那么清单就是伪造的。
  不过,当我们仔细去了解先前的探索者们是如何进行他们的土怍,并彻底探查了红色颜料符号周围的环境后,却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如果存在伪造的话,那不是在古代而是在1837年;如果存在伪造者的话,他们不是一些本地祭师,而是两个(或者三个)无耻的英国人……
  故事要从18351229日说起,在那一天,是理查德·霍华德·维斯上校到达埃及的日子;他是一个英国上流家庭的败家子。在那个时候,女王军队的一些官员都获得了考古工作的重要受勋,这些人在上层社会宣读他们的报告和论文,并在公众面前赢得了荣誉。不管霍华德是不是有这些念头,但事实是,在考察吉萨金字塔的时候,他被报纸上所写的学者和外行们的发现所吸引住了。特别是乔万尼·巴蒂斯塔·卡维利亚(Giovanni Battista Caviglia)的一些故事和理论更是让他十分激动,乔万尼那时一直在寻找大金字塔中隐藏的屋子。
  在几天之内,他就向乔万尼提出给他的探寻和研究提供经费,但是条件是承认自己为他的一个合作者。乔万尼直接拒绝了他;他十分郁闷,于是就于1836年底到了贝鲁特(Beirut),到那里去参观叙利亚和小亚细亚。
  但是这个漫长的旅途并没有医治好他心中的渴望。所以之后他并没有回英国而是在183610月又回到了埃及。在早期的考察中,他认识了一个叫J·R·希尔(J. R. Hill)的狡诈的中间人,和一个铜厂的看管人。现在他又被介绍给了一个斯洛恩(Sloane)先生,这个人给他透漏有办法从埃及政府那里得到吉萨金字塔的独家发掘权。
  在得到这样的指导后,霍华德就去找英国领事科尔·坎贝尔上校(Col Campbell)寻找相关文件。让他吃惊的是,除了他,坎贝尔和斯洛恩也都得到了许可,而乔万尼则被任命为这次工作的主管。在1836112日,失望的霍华德给了乔瓦尼我的第一笔会费,200美元,然后他就很痛苦地到埃及北部进行了一次不愉快的旅行。
  霍华德于1837年一月24日回到了吉萨,非常急切地希望知道考古工作有什么进展。乔万尼和他的工人们正在忙于金字塔周围的挖掘工作,希望能找到木乃伊,而不是在里面寻找屋子;霍华德十分恼怒,但是在之后又消气了,因为乔万尼称要给他看一样重要的东西:金字塔建造者写的东西!
  原来,在坟墓的发掘工作中,发现了古代的石匠们用红色的颜料在打磨好的石头上做的标记。乔万尼说他在第二座金字塔的下面发现了这些标记。但是当霍华德进行检查时,却发现那些红色颜料只是石头里自然的斑点而已。
  那大金字塔呢?乔万尼正在寻找通往国王屋子通气道;他坚信上面还有秘密屋子。在1765年,纳撒尼尔·达文森(Nathaniel Davison)通过很小的通道发现了一个隔间(见图144)。所以霍华德说应该把工作重点放在那里;然而他发现乔万尼和坎贝尔对木乃伊更感兴趣,因为每个博物馆都想要;霍华德非常气馁。乔万尼甚至还将他发现的一个大墓穴命名为坎贝尔之墓
  霍华德下定决心要自己行动,所以他从开罗搬到了金字塔。他后来在他1837127日的日记中承认到,我很自然地希望在我回英国之前能有所发现。他已经在外面一年多了,花了家里面很多钱。
  乔万尼和霍华德的分歧越来越深了。在211日,他们两个进行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在12日,乔万尼在坎贝尔之墓中有了重大发现:一个石棺被发现了,上面刻有象形文字并且在坟墓的石墙上还有红色的标记。在13日,霍华德草率地免除了乔万尼的职位并命令他离开考古现场。乔万尼只回去过一次,回去拿他的东西;后来,乔万尼对霍华德进行了指控。
  那个争吵真的是由于不同意见吗,还是霍华德借故将乔万尼排除出去?
  埃及公共工程部门有个工程师叫约翰·佩林(John Perring),此人也涉猎埃及学。霍华德通过希尔认识了他,并于212日晚上悄悄地与之结伴进入了金字塔。他们检查了在达文森屋子上方一块巨大花岗岩上的一个引人注目的裂缝。当他们把一根芦苇杆伸进去后,芦苇杆没有弯折,这说明前方有空间。
  那天晚上他们俩到底密谋了什么?我们只能从后来发生的事情中来猜测。事实就是,在霍华德解散了乔万尼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将佩林安排到了乔万尼的位置上。霍华德在日记中写道:我决心要继续对(达文森的)屋子上方进行发掘,我坚信我能在那里找到一个隔间。
  霍华德往整个工程中投入了更多的人力和资金,同时,皇室和其他达官贵人纷纷前来视察在坎贝尔之墓的发现。他们对霍华德向他们展示的金字塔的内部大感兴趣。但霍华德自己对进展却很失望,于是他就叫了几个人去狮身人面像的肩部进行钻洞,希望能从那里找到古代石匠们留下的标记。结果并不成功,于是他又重新把焦点聚集在了隐藏的屋子上面。
  在3月中旬,霍华德又遇到了一个新问题:其他工程正在将他的工人抢走。他意识到时间就快耗尽了,于是他将工人的工资翻了一倍,前提是他们愿意日夜工作。但是这一招的效果并不好,因为挖掘的进度不是想快就快得起来的。绝望之中,他决定用炸药炸开挡住进度的石头。在327日,工人们终于在花岗岩石板上打开了一个小洞。有点不合逻辑的是,他又把领班的工人给解雇了。在第二天,霍华德写道,我将一根在末端插了一支蜡烛的棍子伸进了那个洞里面,我很害怕我发现的屋子的结构就像下面的一样。他已经发现了隐藏的屋子(见图145)!
  然后他用炸药将洞口扩大。在希尔的陪同下,他在330日进入了新发现的屋子。他们对屋子进行了彻底的检查。屋子是彻底密闭的,没有开口。屋子的地板是粗糙的花岗石板的背面,光滑的一面就是从下面看到的天花板。地板上有一层均匀的黑色沉积物,沉积物映出了他们的脚印。(这层积累有一定厚度的灰到底是什么,还没有经过测定)。天花板很漂亮,很光滑而且接合很完美。这个屋子之前从来没有人闯进来过;然而它也还是什么也没有,没有石棺,也没有财宝。
  霍华德之后又把洞口扩大了。他向英国领事传递了一个消息,称他已经把那个新发现的隔间命名为惠灵顿之屋Wellington's Chamber)。在傍晚,先生和马西(Mash)先生到了以后,我们就进入了惠灵顿之屋并且对屋子进行了各种测量,在这一过程中我们发现了石匠符号。多么令人振奋的一刻啊!
  这些符号和金字塔外面的坟墓中发现的石匠符号很相似。霍华德和希尔在前面单独进去进行彻底检查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符号。是佩林和马西来了以后才发现的,马西是一个土木工程师,他是受到佩林的邀请而来的──现在就有4个人见证了这个独特的发现。
  由于惠灵顿之屋和达文森之屋有很大的相似之处,所以霍华德怀疑可能在上面的某个地方还有一个屋子。霍华德在44日解雇了另外一个工人领班。414日,英国领事和奥地利领事来参观了考古现场。他们要求对那些符号进行复制。霍华德于是就让佩林和马西投入了那项工作,但是他只让他们对早些时候在坎贝尔之墓中发现的符号进行复制。对于大金字塔内部的独特符号,他说要等等。
  425日,在火药的帮助下,他们在惠灵顿之屋上面又找到了一个隔间(霍华德将它命名为罗德·尼尔森(Lord Nelson)。和其他屋子一样,它也是空的,地上有也有那层黑色的尘土。霍华德报告说他在里面的墙上发现了红色的石匠符号,特别是在西边。希尔也开始在新发现的屋子里进行复制工作。在27日,希尔(而不是佩林或者马西)复制了石匠符号。霍华德在他的书中也用到了尼尔森之屋的石匠符号──虽然没有来自惠灵顿之屋的(见图146a)。
  57日,他们再次进入了尼尔森之屋上面的一个屋子,霍华德将其命名为阿巴斯罗特女士(Lady Arbuthnot)。虽然在那里发现了许多石匠符号,但是霍华德却没有在他的日记中提到。而令人振奋的是那些符号包括了许多皇室成员的名字(见图146b)。霍华德已经找到建造金字塔法老的名字了吗?
  518日,瓦尔尼博士(Dr. Walni向他申请提供在大金字塔中发现的文字的复制版,以便将它们发给罗塞里尼(Mr. Rosellini)先生,罗塞里尼是以专门从事皇室名字破译的埃及学家。霍华德直接拒绝了瓦尔尼的要求。
  第二天,霍华德在一个叫布雷特尔(Brethel)和一个叫雷文(Raven)的人的陪同下,进入了阿巴斯罗特女士之屋。他们将里面的符号与希尔记录到的符号进行了比较,后来还签字确认那些符号的精确性。之后不久,他们又发现了最后一个屋子,在里面发现了更多的符号,而且还包括一个皇室石碑,这种石碑上通常刻着皇室成员的名字。然后霍华德就去了开罗,把石碑上的文字的复制品交给了英国使馆,以便他们直接送回伦敦。
  他的工作完成了:他在那里发现了未知的屋子,证明了谁是大金字塔的修建者,因为在皇室石碑上明确地写着胡夫的名字。
  如今的每一本教科书都是以他的发现为依据的。他从大英博物馆的专家们那里得到了确认资料,他的发现影响巨大。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希尔的临摹本是什么时候到达的大英博物馆,专家们的分析资料又是什么时候到霍华德手中的,这些都不清楚;但是霍华德将博物馆的意见──由博物馆象形文字专家萨缪尔·比尔其(Samuel Birch)执笔──写入了他的书中。简单地说,那份很长的分析资料确认了霍华德的期望:石碑上面的名字就是胡夫或者是胡夫的变体:和希罗多德写的一样,胡夫就是大金字塔的修建者。
  我们可以想象到他的兴奋,但是很少有人注意到博物馆的意见里面包含了许多如果但是。里面也包含了将我们的理论认定为伪造的线索:伪造者笨拙的错误。
  一开始,比尔其也因那些文字的拼法和写法感到困难。他在开篇的几段中写道:撰写者或者石匠们用红色颜料写的那些符号和象形文字很明显就是石匠符号。然后马上接着就是:虽然有些不清楚,因为这些文字是用一种简单的象形文字体或者线性的象形文字体写的,它们确实很让人感兴趣……”
  那些符号据测是第四王朝的符号,而一开始就令比尔其先生感到困惑的是,它们的写法看起来像是后几个世纪才出现的写法。这种起源于图形文字──“由图画来表现”──的象形文字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掌握;所以后来在商业活动中,一种更简单的线性的象形就出现了。因此,霍华德发现的象形文字是属于另外一个时代的。这些文字十分难懂,就连比尔其先生理解起来都很困难。很多看起来都像是古埃及象形文字中更简单的僧侣字体”──也就是说属于后面一个时期的文字。他说有些符号非常不寻常,在以往埃及的其他碑文中从来没有看到过。
  在最上方的屋子(霍华德命名的坎贝尔之屋)中的文字,是用一种很奇怪的顺序来写的,比尔其在这里也感到很迷惑。早期象形文字中表示很好,高雅的符号在这里被用作数字──这是此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用法。这些不寻常用法的数字的意思被推测为是第八年(胡夫的统治时期内)。
  而令他同样困惑的是,在皇室石碑上的文字也是如此。他说从皇室石碑上书写称号的文字的用法来看,和这种用法有相似之处的就是写法老王亚马西士(Amasis)称号的象形文字,即埃及赛第时期(Saitic Period)的象形文字。而亚马西士的统治时期是公元前第六世纪──在胡夫后面2000多年!
  不管是谁画下了那些红漆符号,从它们的书写方式、文字特点和用法等方面可以看出,它们不是胡夫那个时代的文字,而是后面一些时期的文字。而且书写人显得不是很专业:象形文字中有许多地方不清楚,有的地方不完整,有的地方甚至有错误或者是完全未知的。
  那时,德国一个著名的埃及学家卡尔·比查德·莱普修斯(Carl Bichard Lepsius)在一年以后也对那些文字进行了研究。他也感到了同样的困惑。他说皇室石碑上的一些象形文字完全未知,我不能够解释它们的意思
  在最后该给出结论的时候,也就是确认碑文中的法老究竟是谁的时候,比尔其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在金字塔中有两个皇室名字,而不是一个!
  有没有可能两个法老建造同一个金字塔呢?如果可能的话,那么他们又是哪两个法老呢?
  比尔其说碑文中两个皇室名字并不清楚:在那个王朝的官员的坟墓里发现的文字中,君主也用到了相同的东西,即,第四王朝,也就是吉萨金字塔所属的法老们的王朝。在一个皇室石碑上(见图147a)写着“Saufou” 或者“Shoufou”;另外一个(见图147b)包括了一只公羊标志,也是就尼罗河流域的统治者、羊头神库努姆(Khnum)的象征;这些象形文字写的是“Senekhuf”或者Seneshoufou.”
  在比尔其试图分析出那个带公羊符号的名字时,他注意到了其他象形文字专家对一个与惠灵顿之屋石碑相似的石碑的分析,他们得出的结论是,从拼法上来看它们应该写作“Seneshufo”,推测出的意思是“Suphis的兄弟
  也许是那个法老接着上一辈法老未完成的金字塔继续修建,这个理论得到了埃及学家们的认同。难道这个不能说明同一个金字塔中有两个皇室名字的原因吗?或许吧──但是在我们的理论中却当然不是这样的。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我们说不可能是因为大金字塔中有各种皇室石碑(见图148)。而据说是胡夫金字塔中的石碑也只是在屋子的最上层发现的,即坎贝尔之屋。写有第二个名字的其他石碑(现在读作“Khnem-khuf”)是出现在惠灵顿之屋和阿巴斯罗特女士之屋里面的石碑上的(尼尔森之屋里没有这样的碑文)。换句话说,下面的屋子里的名字排在上面一个屋子的后面,也就是下面屋子的国王的统治时期要晚于上面那一个。但是屋子不可能从上面修到下面,所以最上面的胡夫的石碑说明的是,他是在他的继承者的基础上继续修建的金字塔。当然,这是肯定不可能的。
  比尔其也承认了这一点,称那两个名字可能是国王名单中的Suphis I(胡夫)和Suphis II(海夫拉),所以他试图找出那两个名字他同属于一个国王的证据──一个是其真名而另外一个是其称号或者别名。但是他最后的结论是大金字塔中第二个名字的出现是一个尴尬,是在碑文的其他尴尬之上的又一个尴尬。
  第二个名字的问题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半个世纪以后,英国一个著名的埃及学家弗林德斯·皮特雷(Flinders Petrie)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对吉萨的金字塔进行测量工作。他在他的《吉萨的寺庙和金字塔》(Pyramids and Temples of Gizeh)中写道,最烂的理论才把Khnem-khuf这个国王和Khufu(胡夫)等同起来;然后他给出了许多其他埃及学家的理由来反对那个理论。
  通过每一个理由他都展示了那两个名字属于两个国王而不是同一个国王。那么为什么那两个名字会出现在同一座金字塔中呢?皮特雷相信,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胡夫和海夫拉共同执政。
  然而没有证据来佐证皮特雷的理论。霍华德的考古发现过去了一个世纪后,加斯东·麦斯皮罗在他的《文明的曙光》中写道:在同样的遗迹中存在 Khufu(胡夫)和Khnem-Khufu这一情况确实很让埃及学家感到尴尬。虽然专家学者们提供了很多答案,但是它仍然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但是我们相信是可以找到解决办法的──只要我们不一味地将那些碑文归于古代的石匠们,并且开始去了解事实。
  吉萨的那些金字塔与其他金字塔相比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们里面没有任何的装饰或者碑文──霍华德找到的碑文是个例外。为什么是个例外呢?如果石匠们毫无疑虑地采用了红色涂料在国王之屋里的石板上面写下文字的话,那么为什么在第一个隔间(达文森在1765年发现的)里面完全没有那些碑文呢?但是偏偏出现在霍华德发现的隔间里面。
  除了霍华德发现的碑文以外,在各种隔间里面还发现了石匠们真正的符号──用于定位的线和箭头。它们都是正面朝上的,因为那时候屋子还没有修建屋顶:他们可以站起来,随便走动而没有受到阻碍。但是所有石匠符号(参见图146)周围的线不是反面朝上就是垂直的,仿佛画这些线的人由于在低矮的隔间里都必须蹲下或者俯卧在地上一样(阿巴斯罗特女士隔间的高度从1英尺4英寸到4英尺5英寸不等,惠灵顿隔间的高度从2英尺2英寸到3英尺8英寸不等)。
  在隔间里面的墙上写下的皇室称号等文字都不精确,很粗陋,并且还很大。大多数皇室石碑都约为2.53英尺长,宽大约1英尺。那些文字布局合理,而且有着古埃及象形文字的完美的比例,这些都可以从同样的隔间中发现的碑文看出。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除了在惠灵顿之屋的东墙角发现了一些符号以外,在其他屋子里面的东墙角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在坎贝尔之屋的东墙角上发现了一些毫无意义的线和一只鸟的部分轮廓外,也没有任何的标记(真正的原版石匠的标记)出在其他三个东墙角上。
  奇怪的是,因为霍华德恰好是从东墙角破墙而入的。古代的石匠们是否预料到霍华德会从东墙进入而没有在那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或者这表明了匠人们都愿意在完好的西、南和北墙上写东西,而不是会受到损毁的东墙?
  换句话说:这些疑惑都找不到答案。但是如果我们假设那些碑文不是在修建金字塔时留下的,而是当霍华德闯入的时候才写下的,那么就会把整个事情全都搞清楚了。但是事实会不会是那样的呢?
  霍华德的所有考古行动都是他自己描述的。在金字塔附近也有许多重要发现,但是他却没有提到。乔万尼发现的坎贝尔之墓,不仅出土了许多人工制品而且还有许多石匠们用红色涂料写下的符号和象形文字。而霍华德对于要找到自己的发现已经十分急切和不顾一切了。最后他终于进入了那些未知的屋子;但是它们一个接一个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那一切不是就白费了吗?他又怎么会得到荣誉呢?他又怎么会被记住呢?
  我们已经了解到,白天霍华德派希尔去抄写惠灵顿之屋和尼尔森之屋的符号。我们猜测,而晚上,希尔也进入了那些屋子──去给金字塔改名字
  前面,比尔其指出,那两个名字是已经被发现过了的。法老的匠人肯定知道法老的正确的名字。
  所以,我们怀疑希尔(很可能他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了新发现的屋子。借着火炬的光,俯卧在地上,用必要的红色的涂料在墙上面写下了一些东西。他从一些资料中抄袭了一些象形文字;他在墙上写下了他认为很合适的东西。但是结果是他写错了。
  金字塔周围的考古发现中又发现了第四王朝的皇家名字,那些难道不是希尔的好材料吗?没有学过象形文字的他应该找了一些参考资料。而唯一的一本就是约翰·伽登·威尔金森(John Gardner Wilkinson)的《象形文字资料》(Materia Hieroglyphica)。正如书的前言所说的一样,它是为了提高读者对埃及的万神和埃及法老从早期到被亚历山大占领期间的延续。这本书发表于1828年,比霍华德入侵金字塔早9年。他是一本为英国埃及学家打造的标志书目。
  比尔其在他的报告中说,威尔金森已经发表过一个类似的皇室石碑文。所以现在我们对于希尔在第一个屋子(霍华德发现的第一个屋子,即惠灵顿之屋;参见图147a)里面所假造的皇室碑文有些头绪了。
  在查阅了威尔金森的《象形文字资料》后,我们就开始有点同情霍华德和希尔了:书的陈述和文章是无序的,书中的插图又很小,印刷得也不好。威尔金森对那些皇室名字的读法还不是太确定,而且把象形文字搬到纸上的正确方式也有些疑问;其中最成问题的就是一个圆盘标记,在碑文上是实心的圆盘,或者是一个空心的圆圈,而在线性写法中,就是一个圆圈加上中间一个点。在他作品中,他在有些例子中用了实心圆盘,而在其他例子中又用来圆圈加一个点。
  希尔的所有行动都按照了书的指导。而且这些碑文都是公羊神库纳姆(Khnum)的变体。在57日,皇室碑文上就只有公羊符号;而到了527日,皇室碑文上就拼出了至关重要的“Kh-u-f-u”。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奇迹呢?
  在霍华德的考古记事中有一个隐藏的线索。在其中他提到了那些石块并没有丝毫关于碑文的踪迹,在金字塔的任何石块上也找不到,附近也没有(除了已经写好的石匠符号)。霍华德提到了有一个例外:一块棕色的石头上有胡夫皇室碑文的一部分,这个石块长6英尺,宽4英尺。这个碎片是在62日在北边的一个土堆中挖出来的。霍华德绘制了一张碎片的素描(见图149a)。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在和大英博物馆联系之前,霍华德是怎样知道它是胡夫皇室碑文的一部分的呢?他肯定喜欢说他是一星期前(527日)在坎贝尔之屋中发现了皇室碑文的整体(见图149b)。
  这里有一个疑点。霍华德在上面曾说部分胡夫皇室碑文是于62日发现的。然而他的考古记事却记的是59日!霍华德在日期上的操控可能会让我们有理由相信金字塔外面发现的部分皇室碑文和早些时侯里面发现的整体碑文正好符合。但是日期所说明的却刚好相反:霍华德在59日就已经知道了关键的皇室碑文是什么样的──整整比发现坎贝尔之屋早了18天。而在59日,霍华德和希尔也意识到了他们把胡夫的名字搞错了。
  在发现阿布斯洛特女士之屋后,他们就每天往返开罗和考古现场。为什么在考古工作最离不开身的时候他们每天离开,他的记事没有说。我们相信这个出人意料的事情是威尔金森的出版的另外一本书,一本有3册的《古埃及人的习俗和行为方式》(Manners and Customs of the Ancient Egyptians)。那本书是在那年(1837)年初出版的,在这急需这类书的特别时期,那本书应该到了开罗。这本书有了很大的变化,出版质量有了很大的提高,书也十分整洁和清晰;新版本将书中的某些章节进行了重新编排,这就包括了希尔和霍华德已经复制的写有公羊的皇室碑文;而且这本书换了一个新的皇室碑文,威尔金森将这个皇室碑文读作“Shufu或者Suphis”(见图150)。
  威尔金森的新版本可能对霍华德和希尔产生了巨大的震惊,因为他改变了公羊皇室碑文(第2幅插图)。他现在把它读作“Numba-khufu或者Chembes”,而不是“SenSuphis”。他说这些名字是在大金字塔附近的坟墓中发现的并且我们理解到‘Suphis’或者就像象形文字所写的‘Shufu’或者‘Khufu’,这个名字很容易转化为‘Suphis’或者‘Cheops’”(胡夫,英文叫Khufu或者Cheops)。所以那个才是正确的名字!
  那么公羊碑文(插图2)到底代表谁呢?在解释确认的难度时,威尔金森承认了他不能够决定是否前两个名字都表示胡夫,也不能决定是否第二个名字是另外一座金字塔的建造者。
  在知道了威尔金森的不确定后,霍华德和希尔又该怎么做呢?他们认为威尔金森的叙述给他们指引了一条路,于是他们很快就跟着那条路走了。他说那两个名字再次出现在西奈山。
  但是路又有些不准确,也是他作品中一个经常的错误。威尔金森指的是象形文字碑文不仅出现在西奈山,而且还出现在西奈地区的绿松石矿区。那些碑文能够为众人所知是由于一本叫《皮特里的旅程》(Voyage de l'Arabie Petrie)的书的广泛流传,作者莱昂··拉波尔德和利纳蒂(Leon de Laborde et Linat)在书中描述了西奈半岛,并伴有许多很精彩的插图和碑文的复制品。那本书发表于1832年,里面的图画包含了从干旱的河各一直到采矿区,以及瓦迪马格哈拉(Wadi Maghara)的很多古迹。在那里,一代又一代的法老们都在石头上刻下了自己的功绩。有一个类似的碑文描述就包括了两个皇室碑文(见图151),威尔金森也在书中写到了这两个碑文。
  在说法语的开罗,霍华德和希尔要找到一本《皮特里的旅程》也不是很困难。那幅特别的图画似乎能够解答威尔金森的疑惑:一个法老有两个名字,一个有公羊的标志并且另外一个清楚地拼出了“Kh-u-f-u”(胡夫)。所以在59日,霍华德和希尔以及佩林就了解到了,他们还需要另外一个碑文,而且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在527日,当坎贝尔之屋被发现了以后,他们三个应该这样问过他们自己:我们在等什么呢?所以最后一个皇室碑文就就出现在了最上面的屋子的墙上(参见图147a)。霍华德如果没有得到财宝的话,他至少得到了名声;希尔也没有空手而归。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在一个半多世纪以后,我们又有多少把握他们真的这样做了呢?
  我们非常有把握那样说。因为就像大多数假冒者一样,希尔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一个古代的抄写员不可能犯的错误。
  原来,霍华德和希尔所用的两本资料书(先是威尔金森的《象形文字资料》而后是拉波尔德的《皮特里的旅程》)都有拼写错误;毫无怀疑的他们也将这些错误运用到了金字塔的碑文中。
  比尔其自己也指出,“Kh”──胡夫(Kh-u-f-u)的开头两个字母──的象形文字应该是形象地表示一个滤器,而在威尔金森的作品中的这个象形文字与太阳盘没有区别。“Kh”的象形符号必须用在下面两个屋子的皇室碑文中。但是正确的滤器标志却一次也没有用到。然而辅音“Kh”却用来作为表示太阳盘的标志来表现。显然,犯了这个错误的人就是和威尔金森犯了同样错误的人……
  而拉波尔德的书里面的图画的错误就更深了。他的图画的中包括了两个皇室碑文,即右边的皇室碑文“Kh-u-f-u”和左边的皇室碑文“Khnum-kh-u-f”。在两者中,他都承认了对象形文字的忽略,并且没有试图去读那些符号;他还对“Kh”为一个空心圆圈的理论表示了让步(参见图151)。
  法老石刻上正确的拼法得到了所有学术权威的确认。拉波尔德还犯了另外一个严重的错误:他把两个碑文当做是一个法老的碑文来描述,而实际上碑文有两个名字,碑文的风格也不一样,所以应该是两个法老──正如图152所示。
  所以,他的描述让霍华德和希尔认为至关重要的胡夫碑文应该写在最上层的屋子里面,而且应该用太阳盘标志来写(参见图147a)。但是在做的时候,希尔却写成了象形文字和语音的“RA”,埃及的至高主神拉!他无意中没有拼出“Khnem-Khuf”,而是拼成了“Khnem-Rauf”;不是“Khufu” 而是“Rhufu”。他误将伟大的神的名字用在了那里,并且他的努力也因此而白费了──那是对古埃及的亵渎。
  而古埃及的抄写员显然是不会犯下这样一个低级错误们。由一处又一处的古迹和碑文中,可以很明确地发现拉的标志,而“Kh”的标志不仅在不同的碑文中得到了体现,在同一碑文中也得到了体现。
  胡夫时代或者其他法老时代的人也不会犯下那个错误,不会将拉和胡夫写反。只有对象形文字很陌生的人,只有对胡夫很陌生的人,只有对拉陌生的人才会犯下这样一个致命的错误。
  霍华德所报告的考古发现很让人迷惑,除了这个以外,他和他的同伙还犯了另外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说明了红漆字就是他们写的。
  但是人们可能会问,难道其他人不会注意到那些红漆字迹很新从,而怀疑它们不是古代的石匠们留下的?他们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们答案──佩林在他的《吉萨的金字塔》(The Pyramids of Gizeh)一文中给了我们线索。古代写碑文用的涂料是由一种红色的赭石做成的,阿拉伯人称之为‘moghrah’,而且他们现在都还在使用。佩林在书中讲到不仅可以得到这种涂料,而且这种涂料很难辨别新旧,昨天做的记号和3000年前的记号都很难分辨。
  伪造者当然会注意到他们的墨水的使用。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在道义上,霍华德和希尔──也许在佩林的默许下──不会这样做吗?
  我们从霍华德进行这次考古的各种细节中都可以看出,他会这样做:从他赶走了乔万尼可以看出,从他的考古记事中可以看出;从他想要有所发现的决心中可以看出。至于希尔,遇到霍华德之前是一个轧铜厂的雇员,在霍华德离开埃及之后他就拥有了开罗酒店。而至于佩林,由之前的一个土木工程师变成了一个埃及学家。还是让随后发生的事件来进行说明吧。由于霍华德的团队已经成功地做了一个假,在此激励下,或许他们还进行了第二个……
  在从大金字塔的发现中得到了名声以后,他就决定推迟回到英国,转而对另外两个金字塔进行探索。
  在第二座金字塔中什么有没有找到,没有红漆字……什么都没有,专家们认为可能那些符号不在金字塔内,而是在金字塔外面的坟墓或者其他建筑上。但是在第三座金字塔中,霍华德的功夫得到了回报。在18377月底,他的工人们打开了一个埋葬室,在那里发现了一个装饰得十分漂亮的石棺,但是又是空的(见图153)。墙上的阿拉伯文和其他证据表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了。但是就是在这个已经被前人闯入过的屋子里面,尽管石棺是空的,而霍华德还是找到了关于金字塔建造者的证据──和在大金字塔中用的伎俩一样。
  在另外一个矩形的屋子里面发现了一大堆垃圾,还发现了阿拉伯人在墙上的涂鸦。在垃圾被清理以后,霍华德就总结说那个屋子很可能是用于葬礼的……”石棺的盖子的一部分被找到了……在盖子附近发现了一个木乃伊箱子上半部分的残片(写有象形文字,其中就有门卡乌拉的碑文),这个箱子是在一块石板上面发现的,并且里面还有一副骨架的一部分。
  由于石棺暂时不能够被移动,所以只有装有部分骨架的那副木棺被送去实验室进行检测了。
  而霍华德对局面进行的概括描述是这样的:数世纪以前,阿拉伯人闯进了埋葬室。他们发现了石棺并打开了盖子。石棺里面有一具木乃伊躺在一个木质棺材里,木乃伊就是金字塔的主人和建造者。阿拉伯人将木棺和木乃伊移到了一个大的隔间里进行检查,在检查的过程中将他们把一切都弄坏了。所以现在霍华德发现了这些残余部分和木棺碎片(见图154)上的皇室碑文,而碑文上面拼出了“Men-ka-ra”(门卡乌拉)。他一共证明了两座金字塔的建造者!
  后来,石棺在运往英国的途中掉进了海里。但是木棺和骨架的残余部分却安全地到达了大英博物馆,在那里,比尔其对碑文的复制品进行了鉴定,而不是原作(这和大金字塔中所发生的也一样)。很快他就产生了怀疑。门卡乌拉的木棺,他说道,在风格上与第四王朝有很大的不同。而另一方面,威尔金森却接受了那就是金字塔建造者身份证明的观点;可是在另一方面,他又对木乃伊本身产生了怀疑:包裹木乃伊的布看起来与它古老的年代不符。在1883年,加斯东·麦斯皮罗认为,那个所谓门卡乌拉的木棺不是第四王朝时期的,而是第二十五王朝的修复品。在1892年,科特·塞特(Kurt Sethe)概括出了大多数人的意见:木棺只可能是在第二十王朝以后做的
  大家都知道,木乃伊箱和骨头都不是最初埋葬留下的东西。用I·E·S·爱德华(I.E.S. Edwards)在《埃及的金字塔》(The Pyramids of Egypt)一书中的话来说,就是霍华德在最初的埋葬室里发现了一些人骨头和木棺盖子的一部分,上面写有门卡乌拉的名字。现在在英国博物馆的那个盖子不可能是门卡乌拉时期的,因为那种模式在赛第时期之前不可能被用到。放射性碳测验的结果告诉我们,那些骨头是属于早期基督时代的。
  然而,这个否定那个发现的真实性的声明却没有触及问题的实质。如果木乃伊和木棺都不是最初埋葬的东西的话,那么它们就是后来埋进去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木乃伊和棺材也应该是同一时期的。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在这个事情中,有人把一个地方出土的棺材发在了屋子里面,而又从另一个地找来了木乃伊。所以结论是,那个发现代表的是一个考古骗局。
  棺材和木乃伊年代的不符难道是一个巧合吗?这种事情可能会会发生吗?从木棺盖子上写的门卡乌拉碑文来看,我们表示怀疑。这种碑文在第三座金字塔外附近神庙的雕塑和其他碑文上都可以找到,但是唯独在金字塔中没有;所以那个带皇室碑文的棺材盖子很可能也是从那些地方来的。木棺属于后面一个时期的特征并不仅仅是从它的风格来判断的,而且从上面碑文的措辞来看,也能得出同样的结论:碑文写的是《亡灵书》中向奥西里斯的一个祈祷;在第四王朝的棺木上经常会看到这个祈祷。所以它不可能是第二十六王朝的复制品。
  从国王列单中我们可以了解到,来自埃及古城亚比多斯的塞提一世是第六王朝的第八位法老,他也被称作“Men-ka-ra”(门卡乌拉),而且他的名字的拼法也与第四王朝的门卡乌拉相似。
     
  第十三章:假托法老之名
    
  现在我们就清楚了,某个人首先在金字塔附近发现了棺材。霍华德也意识到了这个发现的重要性(他自己报告是也这么说),因为在一个月以前,他在第二个金字塔的埋葬室中发现了写着门卡乌拉名字的红漆字。也许这两者合起来就是他们在第三个金字塔中的一个新发现……
  霍华德和佩林宣布了这个发现,但是没有(或者有)希尔的帮助能促成他们的假造吗?
  霍华德再一次在的考古记事中给了我们真相的线索。在发现那些遗迹的时候他不在场。霍华德写道:他要求在英国的雷文先生写一篇描述这个发现的报道,并邀请他到现场参观以证实那个情况。雷文将霍华德上校称为阁下,并在证明信后恭敬地签了名:你最顺从你的仆人。他的报道是这样写的:
    
      在将垃圾清除出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骨头;然后又发现了其余的一些骨头和棺材的一部分。在屋子里面没有找到
    其他部分的棺材或者骨头。
      所以我就重新仔细检查了那些垃圾,并在里面发现了几片棺材残片和木乃伊布;虽然在金字塔里面进行了仔细的搜索
    和查找,但是在金字塔的其他部分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的任何残余部分。
    
  现在我们就更好地了解到所发生的事情了。连续几天,工人们都在清除垃圾并将这些垃圾堆在附近。虽然对这些垃圾进行了仔细的检查,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东西。然后在最后一天却发现了一些骨头和木棺残片。屋子里面找不到其他木棺或者木乃伊的残余部分……” 所以在那个时候,有人就建议对那些垃圾重新仔细检查──不是一般性的重新检查;看啊,更多的骨头和更多的木棺残片,还有那最重要的皇室碑文就被找出来了!
  虽然在金字塔里面进行了仔细的搜索和查找,但是在金字塔的其他部分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的任何残余部分。那到底剩余的部分在哪里呢?除非我们相信那是几个世纪后被别人当做纪念品带走了。我们可以假设,有人将已经被发现的木乃伊和棺材的一部分带到了金字塔中,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新的发现:要么是没有完整的木棺和完整的如果证明建造吉萨金字塔的法老们(即现在大家认为的所谓的建造者)的证据都崩溃了,那么就根本用不着去猜测清单石碑的真实性了:清单石碑说,当胡夫膜拜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的时候,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就已经存在了。
  那三座金字塔是由众神建的,没有什么事实可以推翻我们的论点。相反:金字塔的所以方面都表明,金字塔不是人能够想象出来的,也不是给人类用的。
  下面我们会继续讲到,它们其实是纳菲力姆人的航空港的航标。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吉萨的金字塔其实是着陆航标的一部分,亚拉腊山就是其焦点,而耶路撒冷就是任务控制中心;它们给来到西奈半岛航空港的空间飞行器作航行引导。
  但是最先,金字塔只是发挥灯塔的导航作用,只是利用它们的位置和形状。我们已经看到,所有的金字塔的主体结构都是阶梯金字塔──都是仿造的美索不达米亚的金字形神塔:西古努特(Ziggurats)。当来自天上的众神在吉萨试建了模型(第三个金字塔)后,他们可能发现,他们建的金字形神塔的影子是曲折的,不能精确地作为航标。于是他们就在阶梯金字塔外面又砌了一层光滑的表面,让它们变成真正的金字塔,也即角锥形金字塔;他们用了白色(用于反光)的石灰岩来作为真正金字塔的表面。就这样,精确的航标就做成了。
  在1882年,当罗伯特·巴拉德(Robert Ballard)正坐在火车上观看远处的吉萨金字塔时,他意识到,一个人通过金字塔变换的对齐方式可以确定他自己的地点和方向(见图155)。他在他的《金字塔问题的解决方法》(The Solution of the Pyramid Problem)一书中对他的观察进行了详细的描写。他还向我们展示了那些金字塔是按照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的直角三角形来相互对齐的,三边的比例是345。金字塔学家们也注意到了金字塔所投下的影子可以作为日晷,影子的方向和长度表明了时间。
  更重要的是,可以从天上观察它们的黑色轮廓和影子所呈现出来的特点。从这幅空中俯视图(见图156),可以看出角锥形金字塔所投下的影子是箭头形状的,也就是完美的指向标。
  当建立航空港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的时候,还需要一个较长的着陆长廊,比巴勒贝克的还要长。因为他们在美索不达米亚的前一个航空港就选了近东最引人注目的山──亚拉腊山──作焦点。所以他们再次选择那座山作为航空港的焦点也并不奇怪。
  在吉萨金字塔的对齐方式中,我们发现了许多完美的三角测算术和几何图形的巧合,而且,我们越是以着陆航标来研究它们,我们就越是发现像这样的无数的巧合。如果将亚拉腊山上的山峰作为新的着陆长廊的焦点,那么不仅是着陆长廊西北部的那条线必须得集中到亚拉腊山,而且东南部的那条线也必须在亚拉腊山汇集。但是它的另外一个端点在那里呢?
  圣卡塔林纳山位于西奈的群峰之间,是最高的山峰。当以帕姆尔(Palmers)为首的英国地形测绘任务组(British Ordnance Survey Mission)前往西奈半岛考察的时候,他们发现虽然圣卡塔林纳峰是西奈半岛最高峰,但是作为一个地标,它却不显得那么合适。所以这个测绘小组就选择了巨大的乌姆-夏马尔山(见图157),它的高度是8534英尺,几乎和圣卡塔林纳山的高度一样(在这之前,许多人认为夏马尔峰要比圣卡塔林纳峰高)。与圣卡塔林纳峰不同的是,夏马尔峰独树一帜,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西奈半岛两边的两个海湾,西部视角、西北部视角、西南部视角和东部视角都畅通无阻。于是测绘小组就将夏马尔山作为他们的地标,这个地标是用来调查和测量整个西奈半岛的焦点。
  圣卡塔林纳山也许对于在巴勒贝克较短的着陆走廊来说是一个合适的焦点;但是对于像亚拉腊山这样一个较远的焦点来说,需要一个更清晰的地标。
  我们相信和帕姆尔的原因一样,阿努纳奇人也选择了夏马尔山作为了东南部新着陆长廊的锚点。
  这座山的故事和它的位置都很引人注目。我们就从它的名字开始。虽然可能会让人感到很疑惑,但是十分重要,乌姆·夏马尔──Umm Shumar──的意思是苏美尔的母亲
  圣卡塔林纳山位于西奈半岛群山的核心部位,所以很难到达那里;而与圣卡塔林纳山不一样的是,夏马尔山位于群山的边缘处。在苏伊士湾的沙滩处有一些天然温泉。伊尔的妻子阿西拉是不是就在那里度过了她的冬天呢?乌加列文本提到了她从这里去伊尔的山上探访他。
  从温泉沿海岸往下几英里,就是半岛最重要的港口城市──伊尔托尔。前面已经说过,伊尔托尔的意思是公牛,这难道也是一个巧合?我们已经知道,那就是伊尔的一个特性(在乌加列语里面把伊尔叫做公牛伊尔)。在早期,那个城市是西奈最重要的城市;我们怀疑它是不是就是苏美尔文本里面提到的城市提尔蒙。伊尔托尔很可能就是吉尔伽美什计划在第二次旅程(乘船)要到达的港口,因为从那里他的朋友安奇都就可以到附近的煤矿区去,而吉尔伽美什也好继续从那里去着陆区。
  西奈半岛面朝着苏伊士湾的花岗岩石峰的名字很是奇怪。有一座山峰叫做受赐福的母亲之山;离夏马尔山很近的一座山叫提门山(Teman),意思是南部的。这些名字将我们带进了先知哈巴谷的诗节里面:伊尔会从提门来……用他的光环遮盖天空……”
  先知所指的山是现在仍然还用着那个名字的山吗?由于那里其他的山都没有这样的名字,所以那样认为也没有错。
  夏马尔山符合作为着陆航标和阿努纳奇人开发的神圣地域的网络点之一吗?
  我们认为,在最终的着陆长廊计划定下来了以后,他们用夏马尔山代替了圣卡塔林纳山,将它作为长廊东南线的锚点。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另外一个与其互补的西北方向的锚点又在那里呢?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我们认为,赫利奥波利斯的位置也不是巧合。它位于最初的亚拉腊-巴勒贝克-吉萨这条线上。而且从它到亚拉腊的距离和到夏马尔的距离是一样的!可以认为,赫利奥波利斯位置的决定是这样得出来的:先测量了从亚拉腊到夏马尔的距离──然后再找到中点(见图158)。
  当我们展开这个有人工制造也有天然利用的网络图以后,有可能我们会陷入沉思:既然这些网络图中的山峰或者是金字塔是作为航向标的,那么到底是利用的它们的高度呢还是只利用他们的形状?它们没有装备什么导向的装置吗?
  当在大金字塔的屋子中发现了两对很窄的管子后,这些管子被认为是用来给法老的侍者输送食物的,因为他被封在了法老的坟墓中。当霍华德的团队进去的时候,他们拆了一根北部的通向国王的屋子的管子,里面充满了凉嗖嗖的空气;所以自从那以后,那些管子就被称作气井。然而这个叫法却受到了一些学术界学者的反对。虽然学术界不情愿离开金字塔是坟墓的主题,但是弗吉尼亚·特里波(Virginia Trimble)和亚历山大·拜德威(Alexander Badawy)却在1964年总结说,气井有天文作用,因为它们毫无疑问地指向了围绕北天极的周极星(circumpolar stars ),而误差只有1度。
  确实,虽然我们相信气井的倾斜角度是事先安排好了的,但是我们还是被一些事实所惊住了:只要有空气流入国王之屋,不管外面的气温怎样,屋子里的温度始终保持着华氏68度。所有这些发现似乎都确认了E·F·尤马尔德(E. F. Jomard,拿破仑的一个科学家组里面的一员)的结论,他表示国王之屋石棺并不是用来埋葬人的,而是用来作为标准重量和度量工具的储存室;就像现代也需要将特定的工具保存在特定的稳定的环境下一样。
  尤马尔德只想到了单调的1米或者1000克的度量工具,但是他没有想到精良的航空向导工具。然而我们想到了。
  很多人都因国王之屋上面的5个隔间的目的而沉思过,他们认为那些隔间的作用是为了减轻国王之屋的压力。但是在皇后之屋上面有更大的石块,却没有隔间,而且还是承受住了更大的压力。当霍华德等人进入屋子以后,他们有些惊讶,因为他们可以很清楚地听到金字塔内其他地方的说话声。当弗林德斯·皮特雷在他的《吉萨的寺庙和金字塔》中不断地检查国王之屋和里面的石箱时,他发现两者三个面的面积都是按照毕达哥拉斯的勾股定理来建造的。如果要从箱子上锯下一块石板的话,锯子需要一块9英尺长的锯片并且锯齿顶部还必须是镶了金刚石的。要在上面打洞的话,也需要有金刚石钻尖的钻子,而且要承受得起2吨的压力。然而怎样做就不是他能办到的了。目的是什么呢?他将石箱举起,以便发现底下是不是有洞(结果没有);如果敲打石箱,它就会发出浑厚如钟的声音,声音在金字塔内不断地震动着。早期的调查者也报告了石箱发出类似钟声的这个情况。那么,国王之屋和里面的石箱是用来发声或者制造回音的吗?
  即使是现在,飞机场的着陆向导工具也发出电子信号,而将要降落的飞机会把这种信号转为一种声音,如果飞机在规定的轨道上的话,信号就会转换成一种嗡嗡声;而如果飞机偏离轨道的话,信号就会转换成一种警告的嘟嘟声。我们完全可以假设在大洪水以后,地球上就又建好了新的导向设备。古埃及人描述的神圣拉绳者(参见图122)表明了在着陆长廊的两个锚点都安装了神奇的石头;我们的猜测是,那些金字塔中的屋子就是用来存放这样的工具和设备的。
  夏德伊尔(Shad El──“伊尔之山”──也有这些装备吗?
  乌加列文本在描述其他众神来到伊尔的七个屋子里时,就多次重复用到了进入夏德伊尔这样的话。这表明了这些屋子在山中──正如像人造山一般的大金字塔里面的屋子。
  基督第一世纪的历史学家们报告了这样一个情况,他们描述说,居住在西奈半岛的或者西奈与巴勒斯坦以及阿拉伯地区交界的居民都很崇拜一个叫杜厦拉(Dushara )的神──“群山之神和他的妻子阿拉特(Allat──“众神之母。他们也就是伊尔和伊拉特(Elat),即阿西拉。很幸运的是,罗马这些省份的统治者当时打造了硬币,他们的一枚硬币上描述了杜厦拉的神物体(见图159)。
  很令人好奇的是,上面所描述的东西很像是大金字塔神秘的屋子──一个倾斜的梯子(上升长廊)通向许多石头中间的屋子(国王之屋)。屋子上面有一系列的石头又暗示了减压屋子
  我们知道,当穆斯林首领阿尔·玛沐恩和他的人进入大金字塔的上升通道时,通道是被紧紧地堵住了的;那么问题就是:在古代,谁知道并模仿了金字塔的内部构造?答案只能是:拥有那些知识的大金字塔的建筑师和建造者们。只有他们才能在别处重复这些结构,在巴勒贝克或者在伊尔的山中。
  所以,虽然出埃及的山在其他地方,但是半岛北部的居民却一代又一代地回忆了半岛南部的神圣的群山。这些山之所以神圣,是由于它们的高大和独特的位置,也是由于山上安置了特殊设备;这些神山是用来给云骑士们作导向的。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当美索不达米亚建立了第一个航空港以后,航道是沿着一条中心线走的,即着陆长廊中间那条线。导向灯塔在两条边线上发出闪光和信号,而任务控制中心就在中间的那条线上:这里是通讯和导向设备最集中的地方。
  当阿努纳奇人已经在地球上着陆并开始在美索不达米亚建设他们的航空港和相关设施时,任务控制中心在尼普尔──“穿越点(或者十字路口)。它处在恩利尔的绝对控制之下;它叫做KIUR地球城)。在它中间是一个凸出的平台上有一个杜尔安基(DUR.AN.KI──“天堂和地球的纽带。在这里,AN是天,KI是地,它们源自阿努纳奇(ANUNNAKI)这个名字的本意:从天上降临地球的生物。苏美尔文本提到杜尔安基时,说它是一根高触到天的柱子。而恩利尔就通过柱子向天上传达命令。
  在恩利尔高大的房子里隐藏着一个神秘的屋子叫DIR·GA──字面意思是黑色的,像王冠一样的屋子。它详细的名字让我们想起了大金字塔中隐藏着的、神秘的国王之屋。在DIR·GA中,恩利尔和他的助手保留着至关重要的命运碑;上面保存有飞行和轨道信息。当一个能像鸟儿一样飞行的神夺走了这些石碑,
  
      神圣的公式停下了,
      一切都静止了……
      圣地的光辉被带走了。
  
  在DIR·GA中,恩利尔和他的助手保留着天体图表,并带着它去让ME更完美,ME──一个象征宇航员的工具和功能的词。它是一个屋子,
  
      像苍天一样神秘。
      在它的标志中……
      星星的标志;
      ME 正在完美化。
      它要开始说话了……
      它的话就是神谕。
  
  一个为航空港服务的任务控制中心(和大洪水前美索不达米亚的任务控制中心很相似)建在了西奈。它会在哪里呢?
  我们的回答是: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是犹太教、基督教和穆斯林教的圣城,那里的气氛十分神秘;在大卫王将它作为首都建立起来以后就成为了一个圣城,并且,所罗门也在那里建立了上帝的居所。它最早的名字是Ur-shalem──“圆满之城,这个名字表明了它与环形的东西有联系,或者与轨道之神(God of Orbits)有联系。
  从一开始,耶路撒冷就位于3座山的之间;从北到南它们分别是索菲山(Mount Zophim),摩利亚山(Mount Moriah)和锡安山(Mount Zion)。它们的名字表明了他们的功能:最北边的是观察者之山;中间那座山是指路山;最南边的那座是信号山。数千年以后,它们仍然还是沿用了它们原本的称号。
  耶路撒冷的峡谷含有很多具有指示性的名字和特征。有一个叫贺萨杨峡谷(Valley of Hizzayon),远见谷。汲沦谷(Valley of Kidron)又有火谷之称。根据千年的传说,在欣嫩谷(Hinnom)有一个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那里有一根冒烟的柱子立在入口的两颗海枣树上。
  在耶路撒冷的3座山中,摩利亚山是最神圣的。《创世纪》很明确的说道了当上帝测试亚伯拉罕的忠诚时,就提到了用莫利亚峰来引导他和他的儿子艾萨克(Isaac)。犹太人的传说提到,亚伯拉罕在很远就认出了摩利亚山,因为他看到了那里有一根柱子伸到天上,在云层中可以看到上帝。这些话和《圣经》中描写上帝在西奈山下凡时用到的语言差不多。
  摩利亚山上的巨大的水平平台被称为神庙山,因为那里曾经有一座神庙(见图160)。现在,它被一些穆斯林寺庙所取代,其中最出名的是圆顶清真寺。
  穆斯林信徒相信他们的先知默罕默德就是从那块神石升上天去的。根据《可兰经》的描述,是天使将默罕默德从麦加带到了耶路撒冷,并在西奈山作了一个停留。然后天使在那里通过光梯将他带到了天上。在天上他穿越了七片天空,最后默罕默德来到了上帝面前。在得到神示以后,他通过同样的光又回到了地球,出现在了神石上。他骑着天使的长着翅膀的飞马回到了麦加,途中也在西奈山作了停留。
  中世纪的旅行者们认为神石是一块人工打造的石头,它的四个角恰好对准了指南针的四个方位。而现在只能看到的是山上的普通岩石。关于石头隐含着的方形形状可能来源于穆斯林传统,即在耶路撒冷的神石打造出来后就开始设计麦加神石。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从现实的角度来说,神石的表面和四周都被切削过,上面钻成了两个漏斗形的洞,里面被挖空形成了密室。没有人知道这些工程的动机;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设计了他们并将它们造了出来。
  但是我们却知道第一座寺庙是由所罗门修建的,所罗门完全按照神的指示将寺庙修建在了摩利亚山上。犹太神殿的圣示所就建立在神石上;神殿最里面的屋子是镀金的,屋子里面有两个纯金的二级天使的图像,他们的翅膀触到了墙,也触到了对方的翅膀;在两个天使之间放着约柜。镀金圣示所完全与外界隔离,在《旧约》中被称作Dvir──字面意思是发声的东西或者说话者
  将耶路撒冷想象为一个神圣的通讯中心,一个藏在神奇的石头的地方并不是十分荒谬的。这些通讯的概念在《旧约》中并不是那么陌生。
  我从天上回答,它们就会向地球回应,上帝向先知何西阿(Hosea)保证说。先知阿摩司预知了耶和华会从锡安山大声说话,他的声音会从耶路撒冷传出来。《赞美诗》作者提到,当上帝在锡安山说话时,在地球的尽头能听到的声音,在天堂也能:
  
      耶和华向众神说话,
      他召唤了地球上
      从东边到西边……
      他也会召唤天堂和地球……
  
  巴尔──巴勒贝克的设备之神,吹嘘说他的声音在加低斯也能被听到。《赞美诗-29》列出了在锡安山的上帝之声能够被听到的地方,其中包括了加低斯和雪松地区(巴勒贝克):
  
      耶和华的声音发在水上……
      耶和华的声音震破雪松树……
      耶和华的声音震动着加低斯的旷野……
  
  乌加列文本说巴尔在巴勒贝克安装了神奇的石头以后,他就能够放一个嘴唇在地球,放一个嘴唇在天堂。这些设备的标志就是鸽子。在《赞美诗-68》中,当描绘飞来的上帝时,就提到了那些东西:
  
      向上帝唱诗,赞美他的Shem
      向云骑士让路……
      ……
      即使他们处于两个嘴唇之间,
      鸽子的翅膀覆盖了白银与绿金,
      上帝的战车威力无比……
      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时侯,
      在那个时间里
      上帝从神圣的西奈来了。
  
  像尼普尔一样,作为任务控制中心,耶路撒冷必须位于着陆长廊的中线上。关于耶路撒冷神圣的传统确认了这个位置,而且有证据表明神石就是几何中心。
  犹太传统认为耶路撒冷是地球的脐点。先知以西结将说以色列人居住在地球的脐点;《士师记》(Book of Judges)里面提到了人们从地球的脐点的山上跑下来。所以我们看到,那个词汇所表达的意思就是耶路撒冷是一个通讯中心的焦点。这就是为什么希伯来语里面神石的叫法是Eben Sheti'yah,以色列的圣贤们认为这个词汇的意思是连接世界的石头
  尽管有这些传说中的词汇作支撑,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耶路撒冷是不是在着陆长廊的中线上面?也就是若以亚拉腊山为焦点分别向吉萨和夏马尔山连线,它是不是正好位于这两条线形成的角的平分线上?
  答案是肯定的:耶路撒冷就位于那条线上!
  我们发现耶路撒冷精确地位于巴勒贝克-圣卡塔林那条线和中线的交汇点。
  我们发现赫利奥波利斯到耶路撒冷的距离和夏马尔到耶路撒冷的距离相等。
  而且从耶路撒冷划到赫利奥波利斯和划到夏马尔的对角线形成了一个精准的45°角!(见图161)。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这条连接了耶路撒冷、巴勒贝克(乍篷之顶)和吉萨(孟菲斯)的线路也出现在《圣经》时代:
  
      伟大的耶和华,主的圣城与圣山
      在美好的孟菲斯。
      整个地球的喜悦
      在锡安,在乍篷之顶。
  
  耶路撒冷实际上是《禧年书》中提到的地球的4主之地中的一个,其余的是雪松山脉上的永恒的花园东方的山区亚拉腊,以及西奈山与锡安山。其中3处都是《圣经》始祖诺亚之子闪(Shem)的领地,它们一直都是相互连系的:
  
      最圣神的永恒的花园
      乃上帝的居所;
      在西奈山,在沙漠的中心;
      在锡安山,在地球的肚脐;
      这三个被创造的圣地
      相互连接。
  
  在耶路撒冷线上,中线航道的锚点位于亚拉腊山,也就是航空港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也是最后一个灯塔的地方:在西奈山,在沙漠的中心。
  我们猜测分界线就在这里,也就是30°纬线(北纬)上。
  我们从苏美尔天文学文本中得知,覆盖着地球的天空被中间的一个带状物(即阿努之路)分成了两块,北部的那块属于恩利尔,南部的那块属于艾。很自然地,在大洪水以后,他们两个对手自己也应该有分界线,所以恢复平静后的地球被分成了四个区域;因此,像大洪水前一样,南北纬30°线就成了分界线。
  那是一个巧合,还是两弟兄之间和他们后代之间长期不和而形成的一个故意妥协,才让圣城落在了北纬30°线上?
  苏美尔文本提到,在大洪水以后,当王权从天堂来到地球的时候,王权就到了埃利都。埃利都骑跨30°纬线,靠近波斯湾。虽然苏美尔的非宗教的文明中心在历史长河中不停地转移着,而埃利都却一直保持着神圣的城市的风格。
  在第二区里(尼罗河文明),非宗教的首府也是在不断地转移着。但是赫利奥波利斯却成为了永恒不变的圣城。《金字塔文本》中也将它和其他地点联系起来,并将其古老的众神称为双神殿(Dual Shrines)众神。这两个成对的神殿各有一个引人入胜的名字:Per-Neter守护者来到的地方)和Per-Ur古老文明来到的地方);它们的象形文字描绘表明了其具有很古老的历史。
  双神殿在法老的继承程序中扮演了很重要的作用。继承接交仪式由祭司闪主持,新国王进入双神殿加冕和已故国王的灵魂从假东门的启程(去往古老文明来到的地方)同时发生。
  当然,与埃利都一样,赫利奥波利斯也跨过30°纬线,并且紧紧挨着尼罗河三角洲。
  第三区,也就是印度河谷文明,它的非宗教中心在印度洋的海岸边;但是它的圣城哈拉帕(Harappa)却在北部几百英里的地方,也恰好30°纬线上。
  30°纬线(北纬)在后面几千年的岁月中仍然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大约在公元前600年,波斯的国王们在他们的首都建立了一个全世界的圣城。地点选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在那里他们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平台,并在上面修造了许多宏伟的阶梯和寺庙建筑,所有的这些建设都是为了供奉翼球(Winged Globe)之神(见图162)。希腊人把这个地方叫做波斯波利斯(Persepolis,意为波斯人之城)。但没有人在那里居住,只有在春分时候庆祝新年的时候,国王和他的随从才去那里。如今,其遗址的宏大仍然让人们感到惊讶。当然,它也跨过北纬30°纬线。
  没有人知道西藏的拉萨(Lhasa──佛教的圣城──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但是事实是,和埃利都、赫利奥波利斯、哈拉帕与波斯波利斯一样,拉萨也位于北纬30°纬线上面(见图163)。
  30°纬线的神圣可能要追溯到神圣方格(Sacred Grid)的起源,即神圣的测量者们将吉萨的金字塔地位在了北纬30°。众神们在地四区(西奈半岛)建立航空港和其他设施的时候会放弃纬线30°这个原则吗?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找到解决吉萨金字塔难题的最后一个线索──狮身人面像。它的身体是一头卧着的狮子,头则是人的头,并且还戴有皇室的头饰(见图164)。是什么时候,又是谁将它建造在了这里?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它象征的是谁?它为什么会独自在那里而不是其他什么地方?
  问题十分多,而答案却很少。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它凝视着东边,即沿着30°纬线。
  狮身人面像前面的这一系列的建筑都强调了神圣的30°纬线,它们形成了一条东西向的轴(见图165)。
  在18世纪末,当拿破仑和他的部下看到狮身人面像时,就只有它的肩和头还露在沙漠的沙堆上面;狮身人面像就是在那种状态下在后半世纪所闻名的。后来考古工作人员对它进行了系统的挖掘,然才将它的整体面貌展现在人们眼前(240英尺长,65英尺高)。当时,发掘工作的一个目的是确认古代的历史学家们所写的:有一卷经文被刻在了上面。而偏偏就是乔瓦尼,也就是霍华德赶走的那个人,在18161818年间对狮身人面像进行了挖掘和清理工作,并将它的两只脚向大家呈现了出来;而且乔万尼还对狮身人面像前面的神庙、圣所、祭坛和石碑等建筑进行了清理。
  在对狮身人面像面前的地方进行清理时,乔万尼发现了一个平台;平台延伸到了狮身人面像的两边,但是主要是在东边。沿着东向进行挖掘100英尺,他发现了一个精美的石阶梯,阶梯有30个梯步,上面是一个台子;在台子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像讲坛的东西;在台子东边的尽头(大概40英尺远)又发现了13个梯步的阶梯。
  在那里有一个建筑,建筑是用来支撑两根柱子的(见图166);而狮身人面像凝视的目光正好穿过那两根柱子的中间。
  考古学家们相信,这些遗址都是来自罗马时代的。但是正如我们所看到的,罗马人只是在以前的建筑上面进行再建或者新建而已。
  现在已经很明确的是,希腊和罗马的征服者们继续了法老的传统,他们也崇敬狮身人面像并在上面留下了碑文。从那些碑文中可以看出,他们确信众神们建造了狮身人面像,而后者预示了之后一个救世主时代的平静。罗马暴君尼禄(Nero)在那里刻的碑文中,将狮身人面像称为救星,监督者
  因为狮身人面像所处的位置靠近通往第二个金字塔的砌道,学者们就认为它是海夫拉修建的;因而它就是海夫拉的象征。这个概念完全忽视了事实。然而这种观点却长期地存在于教科书中。在1904年,大英博物馆叙利亚和埃及文物的保管者瓦利斯·布奇(Wallis Budge)毫不含糊地总结道:这个神奇的物体在海夫拉时代就存在了;而且还可能更早……”
  正如清单石碑所提到的,狮身人面像早于胡夫时代就安卧在吉萨了。像其他后面的法老们一样,胡夫也为狮身人面像清除周围的沙。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狮身人面像在胡夫时代就是一个古老的遗迹了。那么是谁将狮身人面像建造在那里了呢?是更早的法老的吗,且并,他在其中植入了自己本的形像?
  答案是:那不是任何法老的形像,而是一个神的形像。我们认为,在很大的可能性上,是众神而不是作为凡人的国王建造了狮身人面像。
  真的,只有忽视古代的碑文所写的东西,才能够使一个人往其他地方想。一个罗马的碑文把狮身人面像称为神圣的向导,并说:你复杂的结构是来自于永生的众神。一首来自希腊的给狮身人面像的献诗写道:
  
      你强大的结构,
      是永生的众神所建造……
      把它作为金字塔的伙伴……
      一个天上的君主……
      埃及神圣的向导。
  
  在清单石碑上,胡夫将狮身人面像称为伊塔尔(Aeter)的守护者,它凝视的目光指导着风……”,那就是一个神的像,正如下面写道的一样:
  
      神的身躯
      会永远地存在;
      永远将他的脸
      对着东方。
  
  在这个碑文中,胡夫还提到,有一棵非常老的埃及西克莫树(sycamore,《圣经》故事中的桑树)长在狮身人面像旁边,但是已经损毁了;此外,法老的碑文中也经常将狮身人面像称为鹰神当天堂的神来到Hor-em-Akhet之地的时候……”这里,Hor-em-Akhet意谓地平线的猎鹰也就是地平线的鹰神。同时,它还有其他特性,比如狮子永恒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有记录表明,19世纪的考古挖掘者们在对狮身人面像进行考古发掘的时候,当地阿拉伯人建议他们对狮身人面像下面或者里面进行发现,因为里面或者下面可能有密室,而密室里面有古代的财宝。于是,乔万尼也投身到这个工作之中。他先在狮身人面像那儿搜寻,然后又在大金字塔中去探测,皆无所获。佩林也做了类似的努力,但也只是在狮身人面像后面留下了一个很深的洞。
  1853年,奥古斯特·马利耶特(Auguste Mariette)在也认为在狮身人面像里面或者下面有密室。罗马历史学家普林尼(Pliny)的作品也支持了这一信念,他在报告中说,狮身人面像包含有统治者哈马基斯(Harmakhis)的坟墓,并且事实是,几乎古代所有对狮身人面像的描绘都表明了它是卧在一个石头结构上的。研究者们推测,如果沙可以将狮身人面像几乎淹没于人们的视线的话,那么很可能也可以将其基础结构完全埋藏住。
  最古老的碑文似乎表明了在狮身人面像下面存在着两个密室。来自第八王朝的一首赞美诗透露出一个信息,似乎狮身人面像下面有两个洞穴以便让它成为通讯中心。
  碑文说,阿蒙神,天上的鹰神,在心中有了感知,并用语言传达出命令……当他进入(狮身人面像下脚下的)两个洞穴……”后,
  
      一个信息从天上传来,
      在赫利奥波利斯被听见,
      并在孟菲斯被复述……
      是透特在一个发送室里所撰写,
      关于阿蒙之城(底比斯)……
      此事在底比斯得到了回应,
      一个声明发布了……一个信息发送了,
      众神无不依令行事。
  
  在法老们的那个时代有这样一个信念,即狮身人面像(虽然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能够说话也能够听懂话。法老托米斯四世(Thothmes
)在狮身人面像的两个爪子中间立了一个石碑(见图167),石碑上面写有很长的碑文;国王称,狮身人面像对他说话并承诺如果他将它周围的沙都清理干净的话,它就会让他有一个很长的统治时期。托米斯写道,有一天,当他在孟菲斯的郊外打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在了众神的圣道上,圣道从赫利奥波利斯通往吉萨。他很累了,于是他就在狮身人面像的阴凉处躺下了;碑文说那个地方叫做时间开始的地方。当他在这个巨大雕像旁边睡着了以后,狮身人面像就开始对他说话了,它自我介绍说:我是你的祖先Hor-em-Akhet,就是创造了拉-阿吞(Ra-Aten)的那个祖先。我们已经知道,Hor-em-Akhet是天上的猎鹰,而阿吞是拉神的法身之一,是一日之朝的太阳神,其形象看上去就是围绕太阳的阳光,但每一束顶端都是手的形状。
  在狮身人面像附近的神庙中发现了许多不同寻常的耳朵石碑和孪生鸽子的图像。就像古代的碑文一样,它们也确认了这样的信念,即狮身人面像可以传出神圣的信息。虽然在狮身人面像下面的挖掘没有取得成功,但是我们却不能排除有密室的可能性。
  很多陪葬的文本认为狮身人面像是神圣的向导,它将过世的人从昨天引导到明天。棺椁咒语(coffin spells)让过世的人沿着隐藏门之道进行他们的旅途,并表明方旅始开始的地方就是狮身人面像。棺椁咒语确认说:地球之主发出命令,双狮身人面像则重复他的命令。当狮身人面像或天上的猎鹰宣布过去吧!的时候,旅程就开始了。《双道之书》(The Book of the Two Ways )里面的图画就描绘了这样的旅程,它展示了从吉萨为出发点开始的两条路都可以通往杜亚特。
  作为神圣的向导,狮身人面像经常被描述成引导天驳船(Celestial Barge)的向导。正如托米斯的石碑上所描述的一样(参见图167),有些时候狮身人面像被描述成一个双狮身人面像,它将天驳船从昨天引导到明天。我们应该还记得,这个角色又将地下领域的隐藏之神联系了起来;它象征性地出现在了光之神塞克尔在杜亚特的密闭室旁边(参见本书第四章之图20)。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金字塔文本》和《亡灵书》都将狮身人面像描述为打开地球大门的神,这种说法也许可以表明,吉萨的金字塔在天堂的阶梯处有一个与其相对应的结构,该结构将地球的门打开。一个对法老来生之旅的古老描述(见图168)也印证了这种看法,它以一个卧着的何璐斯标志开始,这个标志凝视着海枣树之地,那儿有一艘不寻常的船和一个让人想起恩利尔的控制中心的结构(参见本书第六章之图53)。一个神接待了法老,我们可以看到一头牛和一只永生的神鸟;然后是碉堡和各式各样的标志。最后,一个地方出现在了一个阶梯标志和看着另一边的狮身人面像的中间!
  从那里的一块碑文得知,一个叫帕拉目赫伯(Pa-Ra-Emheb)的人在法老时代指导了狮身人面像区域的恢复和重建工作;碑文里显示了对狮身人面像的崇拜的赞美诗;这些赞美诗和圣经中的《赞美诗》的相似之处很是让人好奇。碑文提到了将绳子延长以符合一个计划”──在地下领域里面造秘密的东西;碑文也说道了在一个天驳船中穿越天空;还提到了一个位于神圣沙漠中的受保护的地方
  
      你好,众神之王,
      阿吞,创造者……
      你将绳子延长以符合计划,
      你在地下世界创造秘密……
      地球处在你的引导下;
      你将天变得很……
      你在神圣的沙漠中为自己建立了受保护的地方……
      你在白天对着它们升起……
      你上升的很美丽……
      你顺着风在天空穿行……
      你在天驳船中穿越着天空……
      天空在狂欢,
      地球也在高兴地叫着。
      拉神的水手们每天都在赞美;
      他们凯旋而来。
  
  对于希伯来先知们来说,夏底(Sheti──即穿过耶路撒冷的中间航线──是十分神圣的线。
  但是对于埃及人来说,夏底是无名的地方。这个地方在神圣的沙漠──也就是《圣经》中加低斯沙漠的意思;从狮身人面像延伸出来的计划的绳子就连到沙漠中的那个地方。帕拉目赫伯在那里看到了众神之王在白天升上天空;种种描述表明其与吉尔伽美什的描述很相似:吉尔伽美什到了马苏山以后,看到它们回来又起飞……当沙马氏上升和下降时,他们都守护着周围。
  受保护区就是上升区。想要去往那里的人都得在狮身人面像的引导下才能到达;因为它凝视的目光向着东边,沿着30°纬线。
  我们认为在两条线交汇的地方,也就是耶路撒冷和30°纬线交汇的地方就是天堂和地球的大门的所在地:众神的航天港。
     
  第十四章:狮身人面像的凝视
    
  交汇点位于西奈半岛的中部平原。就像在《亡灵书》中所描绘的一样,中部平原是一个椭圆形的平原,周围包围着山。它是一个巨大的峡谷,它周围的山被7条通道分开──正如《以诺克书》中所讲的;它是一个平坦的平原,平原的坚硬的表面为阿努纳奇人的飞行器提供了理想的跑道。
  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尼普尔就是一个焦点(参见图123),是一个同心圆的中心;从这个中心显示了西巴尔的航空港和其他关键装置与位置的等距关系。我们毫不惊奇地发现耶路撒冷也是这样(见图169):
  在我们一步一步填满这个图表的时候,阿努纳奇人大师级的工程图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我每因其精确、简单和漂亮而惊讶;也为他们将自然的地标艺术地用几何学排列了出来而感叹(见图170)。
  此外,埃及其他神圣的城市和神庙所在地,比如巨大的底比斯和艾得夫(Edfu),是随国王心血来潮、突发奇想意任意安排的吗?
  确实,如果我们将这些地方全部都进行研究,整个地球就都会囊括进来。难道巴尔在巴勒贝克秘密安装他的设备时不了解设备的用处和应该安装的位置?如果我们回想一下的话,就会知道他的目标不仅是和近处地区进行交流,而且还包含整个地球。
  对此,《圣经》中的上帝也应该知道。因为当约伯去解开伊尔的奇迹时,上帝在漩涡里回答了他,并用反问的方式来回答了他的问题:
  
      让我来问你,你回答我:
      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那里?
      你若晓得就说,
      是谁定地的尺度?
      是谁把准绳拉在其上?
      地的平台安置在何处?
      地的角石是谁安放的?
  
  然后上帝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回答了所有的这些地球上的尺度是怎么规定的,平台和角石是如何安置的;他说:
  
      那时,晨星一同高兴,
      神的众子们也都欢呼。
  
  是的,人类虽然也很聪明和智慧,但是所有的那一切都不他们做的。巴勒贝克、金字塔和航空港──所有这些都是众神的创造。
  但是,人类──这个得到了知识之果却错失了生命之果的造物──在寻求永生和不凡的时刻,从来没有停止过顺着狮身人面像凝视的目光前进。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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