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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断片

2011-03-26  费厄泼赖
田园断片
2009-02-10 阅读(收藏本文

    乔治•特拉克尔《灵魂之春》 “灵魂”称为“大地上的异乡者”
   
    侯孝贤:“我拍《悲情城市》并非要‘揭旧疮疤’,而是我认为如果我们要明白自己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必须面对自己和自己的历史。”
   
    朱天文:“境界有大小,而不以是分优劣,‘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何遽不若‘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恋恋风尘》中没有时代政治干涉下的悲欢离合,没有现代都市中迷茫无向的喧扰。《恋恋风尘》中侯孝贤为我们收藏的,是波澜起伏的历史时期已然过去,而青山绿水、传统人伦完全物化的后工业时代还未到来的中间这一段最好的时光!
    “唯有从乡土中长出来的东西,才能深深地打动人。”
    “诗的方式,不是以冲突,而是以反映与参差对照,既不能用戏剧性的冲突来表现痛苦,结果也不能用悲剧最后的‘救赎’来化解。诗是以反映时空的无限流变,对照人在其中存在的事实却也是稍纵即逝的事实,诗不以救赎化解,而是终生无止的绵绵咏叹、沉思与默念。”
   
    兰波《黄昏》:
    夏日蓝色的黄昏里,我将走上幽径,不顾麦茎刺肤,漫步地踏青;感受那沁凉渗入脚心,我梦幻……长风啊,轻拂我的头顶。我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动;无边的爱却自灵魂深处泛滥。好像波西米亚人,我将走向大自然。
     
    维特根斯坦:每天早晨,你都得重新扒开死气沉沉的瓦砾,以便触及温暖鲜活的种子。 我们的心就像这个种子,我们的活力就像这个种子。它是那么娇嫩,那么脆弱,却又充满无限的生机,充满无限的可能。
   
    顾城:在现代中国,隐性文化的一面,几乎消失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国家用它严密的统治,和有限的现代技术,摧毁了所有村社,摧毁了人们的自然生活、寺庙和桃花源般的理想诗境。中国文化失去了它寂静的核心、它的根。人也离开了他的传统生活和自然情味,开始妄想妄动,就像离开水的鱼那样盲目。这是我难以承受的。满街都是茫然的人,一阵风就能吹起所有尘土。
   
    谭盾:“在湖南农村的道观里,老道士会用纸来发出如同音乐一样的声音……从吹纸的震动声到把纸搓、揉、撕而发出的各类声响,组成了最原始的音乐。对于现在人来说,要让纸能发出声音只剩下烧纸钱了。”“我从小在池塘里玩,”水的声音,那么丰富多样,有时候却又那么直入人心。而纸乐,则来自湖南楚地的巫鬼文化,“古代人会用纸做很多东西,现在流下来的烧纸钱,是最无聊的一项,他们有吹纸、搓纸、飘纸等等,我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些和交响乐联系起来。”摘自《田园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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