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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

2011-05-13  昵称67003...
仿佛金色的流沙,

  在光的海洋里

  悠来荡去,

  啊,那是往事的回忆

  风把那些往事统统带走。

  此刻在哪里啊,在哪里,

  在从前住过的地方

  在今后要去的住所……

  引自西班牙诗人:西门尼斯的《往事》

  

  是落在键盘上一缕阳光温暖,带我走进午后的小园。一群麻雀划过头顶,叽喳地落在前边不远的小径旁,举镜,逆光成像,是一幅镶着耀眼金边的金色画面。

  一直喜欢摄影的我,在这个不大的小城,却把我们小区公园当成了最好的去处。小园不大,方圆不过百米,依螃蟹沟而落。水榭垂柳,亭廊曲桥,别有洞天。姑且不说之初的泥土芳香和春色满园的姹紫嫣红,就凭园中随地方小调翩翩起舞的老人和花间树下嘻嘻戏的幼童,都足以让人乐在其中,何况,怀有一缕幽思在此徜徉,看蓝天白云,看花开花落,看人欢人笑,总有一番美丽的心境,也总有一份恬静的收获。

  没有什么特别的目标,就在温暖的阳光里,追逐着一群小鸟。相机“傻”点,就算最大极限地拉伸镜头,目标还是模糊不清。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靠近了,咔嚓一下按动了快门,回放的是一幅清晰画面,然而,却没有小鸟的踪影。我无奈的咧咧觜,踌躇片刻,依旧寻着鸟儿啾鸣的方向,走进小园的深处,然后,一个人依着曲径回廊,静静坐在池塘的石阶上。

  细碎的阳光透过婆娑的树枝,铜钱般的洒在池塘的水面上,温暖的风儿吹过,送来的是一阵幽香,也送来一支熟悉的略带沙哑的歌曲。我顺着声音望去,不远处,坐着一位上了点年纪的园林管理员,那沙哑的曲调就是从他腿上的录音机里发出来的。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用这么一台老掉牙的录音机听歌曲,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怀旧吧?看着他打着拍子的手势,就知他已经陶醉其中了。

  忽然,一只小小的麻雀轻轻落在离我不远的树梢上,东张西望地喳喳叫着,仿佛在极力地呼唤着远方的同伴。望着眼前这只小鸟,听它那清脆啾鸣,声声入耳的同时,不由地让我想起许多童年时代的往事。然而,最清晰的莫过于那个遥远的关于小鸟的记忆

  那也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儿时的我,紧紧地拉着父亲的手,在阳光沐浴的大院里,追逐着院中的一群小鸟。父亲手里拿着一支长长崭新的气枪。大院的墙上,房檐上、电线杆子上落着一排排东张西望的小鸟,小鸟在我的振臂高呼中飞走了,又回来了。也许这群“傻”子麻雀,根本就不认识枪。

  年轻的父亲,像似贪玩的大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背着妈妈买了一支气枪,闲时,揣着用8号铁丝自制的子弹,带着我们在院子里穿梭。我好像和鸟儿是一伙的,总在枪声没响之前,就把目标暴露给了小鸟。虽然,飞走的鸟让父亲有点沮丧,但是父亲的微笑,温暖了那一刻的阳光。

  那天,我跟着父亲东跑西颠的寻找机会,最后,父亲终于在西厢房的房山根下,瞄准了电线杆子顶上的一只小鸟。父亲怕我再走漏“风声”,回头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知道父亲的枪法没有那么好,可还是替那群楞楞的“傻鸟儿”捏一把汗。就在父亲勾动板机的瞬间,我捂着耳朵一个蹦高窜起,结果还是晚了。嘭!的一声枪响,呼啦啦,旁边的鸟儿一下全都飞走了,电线杆子上的那只鸟没飞,也没掉下来,好像是在用力扑腾着。父亲好奇,把枪放在墙头上,然后爬上房顶。父亲靠近了,鸟儿没有飞,父亲都已经伸出手来了,鸟儿还是没有飞。

  说来真是巧得离奇,没想到父亲那一枪懵得真准,活活把那只小鸟的爪子钉在了电线杆上。小鸟受伤了,父亲把它拿下来的时候,一只爪子还在流血。父亲从地上掐了一撮土,抹在小鸟流血的爪子上,然后把小鸟轻轻地放在院子里的柴垛上。小鸟扑楞了一阵子,用尽最后的力气飞走了……

  许多年过去了,那只小鸟一直留在记忆中。春,阳光依旧温暖,寒来曙去,蓝天下,只要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啾鸣,只要有鸟儿飞过,我就会在那悠来荡去流沙一样的金色记忆里,回味那段温暖且温馨的快乐时光。

  扑楞楞!眼前这只小鸟仿佛听见了什么,在阳光里划一道金色的孤线飞走了,我急忙起身拿起相机,顺着鸟心底鸟儿飞去的方向追逐过去,此时,心里是多么希望这一只穿越时空的天使。在一棵樱桃树下,我发现了鸟儿的踪影,我举起相机,对准了,咔嚓!拍下它的身影,回放的时候,虽然感觉有点模糊,但是,温暖却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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