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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是中国的国粹,是古典美人的“标配”

2011-06-17  人生若只...
喜欢旗袍,应从喜欢张爱玲开始。而喜欢张爱玲,却没有先喜欢她的文字。读张爱玲是很早的,应该是上小学的时候,父亲订了一本叫《啄木鸟》的杂志,里面刊有张氏的《白玫瑰和红玫瑰》,除了记得两个女子的形容这外,并无过深的印象。那时爱极了三毛,因为她吉普风格的流浪裙和麻花,如风的不羁迎合了一个孩子青春期的叛逆和动荡。年少时,总是很形而上的。直到有一天,看了一篇文摘,说解放之后陈毅主持召开文代会,整个会场一片深灰军黄色,只有张着一件宝蓝色旗袍坐落在那里,遗世而独立。读到这里禁不住地为这个女人惊艳,为她的真性情,为她的旗袍。读到这里才知道,纵然她写过千遍,愿意为你低到尘埃里,然后开出一朵花。她也从不曾卑微过,她是高贵地低了下去,又高贵地开出了花。看过她那张流传很广的旗袍照,照片上她所有的寂寞,清高,冷艳,都因为绸旗袍裹了细细的腰,而时尚、而繁华,而优雅。说实话她的面容并不美,只是旗袍恰到好处,仿佛只有旗袍让她恰到好处。从此读张爱玲,读旧上海,读一个个穿了旗袍的女人的故事,读得想三十岁后做一个可以穿旗袍的女子。虽然那些故事总是唯美而凄凉。
  女人必是三十岁后,才可驾驭起旗袍的,衣物如人,是具灵性的。如果是青涩少女的话,还是碎花或白的连衣裙更可人一点。旗袍修身的裁剪,要求突出女人细长的颈,挺直的肩,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甚至圆润的手臂,她对身体的线条有着完美的诉求,和张扬自我的体现,而行动时牵制感的碎步却是矜持和含蓄的。《倾城之恋》中柳原对白流苏说我实在想不起来,你穿起旗袍走在热带雨林是什么样子的。他说的是对的,旗袍的美并不原始野性,它的美是经过岁月提炼和沉淀的,无论是《花样年华》中的张曼玉还是《倾城之恋》中的陈数,她们淡淡的忧愁和不经意的喜悦都弥漫着思的神韵。
  旗袍针针线线,缝缝合合,一经落成,就成词成曲,演绎不当,不是显着呆板,就是沦落风尘。穿旗袍的女子是需要一点天赋的,这一点我佩服陈数。张爱玲版的白流苏并不讨喜,生存而衍的市侩,自尊而端的做作,使得这个女子的身姿行动得很艰涩。我本是很少看了原著,再看电视剧,是因为对道白的挑剔。只是偶尔看到那个银幕上身着旗袍的女子立于窗下,低吟起《绸缪》: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青色的绸缎映着她白瓷的脸,目光似喜似怨,我突然想起这才是方文山笔下,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那个女子。这本不是原著中的情节。编剧真不愧是邹静之,就这一幕,他让原本很烟火的白流苏诗意了,淡雅了。原来陈数,就是个知性,艺术积累很深的影人,她将剧中的每一件旗袍都情景化了。一次采访中陈数说穿旗袍的必是女人,有一点故事的女人,我想再加一句,是一个还能从故事中走出的女人。穿旗袍的女子,我更爱看的她背影,直直的肩引领着身玲珑的曲线,流畅却积蓄着一股力量。哪怕是,她沉默地走过,我也能领略到她隐忍的美。
  我确时是在三十岁那年拥有了生命中的第一件旗袍。生日的前昔,朋友来电说,邮寄了生日礼物,要我查收。我笑问是何宝物,她说:是旗袍,你说过你三十岁时要穿起旗袍。无语,这是那年我收到的最****的生日礼物,感动于她的记得和懂得。最神奇的是它的尺寸和我是那么的吻合。旗袍是暗红的底面,青绿的花蔓,金色的滚边,有朋友觉得它不够明丽,但我却喜欢这略带的沉郁,是抹了一把旧光阴的耽美。第一次穿它时,才发现腕上祖母绿的玉镯,和和它很配,原来这件旗袍和我是有因缘的。
  一日穿了旗袍和朋友去金鹰,一楼有某品牌旗袍的摆场。朋友指着一件粉红绣梅花的旗袍让我试试,有点犹,总觉粉色于我来说稍嫌轻飘了一些。
  旗袍追随着时代,承载着文明,显露着修养,体现着美德,演化为天地间一道绚丽的彩虹。愿旗袍连接起过去和未来,连接起生活与艺术,将美的憧憬、美的风韵洒满人间。旗袍是中华女性最具代表性的传统服装。说到传统,人们总要想到封建主义的保守、封闭,还有封建主义对妇女的各方面的禁锢。数千年来,中华女性的着装是严肃的。直到现在,严肃而正规的“职业女装”仍然占据着中国女性服装的主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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