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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梅湾> 中集 爱的旋涡 34.惜别前夜情难舍

2011-08-29  蜗牛斋

34.惜别前夜情难舍

1971816.17.18日,竹马和青梅整整忙了三天。他们先去共青团县委办理了团组织关系,然后去粮食局办理了粮食关系。下来在县城买了些必备的生活日用品,熟悉了县城的环境,了解了去杏树岔和柳树沟的位置和去的路线。18日下午没事,他们一吃过饭就上了县城对面的一座孤山。他们沿小路盘山而上,经过大约一个小时才爬到山顶。

“哇!这座山真奇怪,是凸出来的一座孤山。站到这,就能瞰视县城全貌了呀!”青梅高兴地喊道。

他们正在山顶上转着看着,从盖在山顶转播铁塔下的,三间青砖小房中,出来一位看守电播台的老者,他们就与老者攀谈了起来。

“老伯,这座小山叫什么名字呀?很奇怪的。”竹马问。

“你们看这座山像什么?”老伯指着脚下的山问道。

“像一个大馍馍。”青梅看了看一想答道。

“真的像一个我们学校灶上吃的大馒头。”竹马看了看答道。

“对。像一个大馒头。这里人叫它馒头山。你们看像不像?”老伯看了看青梅和竹马问道。

“像。真像。”青梅答道。

“是真像。”竹马说。

“老伯,这山为什么叫馒头山?”青梅好奇的问。

“这吗,说起来就话长了。”老者说。

“那就请老伯,快给我们讲讲吧。”青梅请求道。

“请老伯给我们讲讲吧!”竹马一旁也请求道。

“好吧!”老者回房子拿了三个自己做的小凳子出来,让他们坐在山顶的平台上。自已点着水烟袋,水烟袋中的水被老者吸的呼噜噜地响着。吐出的烟分为两路喷出,一路是从两个鼻孔喷出,一路是从口中喷出来。三股带着浓香的水烟味的白烟,转着一串串一串串的圈圈向空中螺旋式上升。他边吸烟,边沈思后开口讲着:

“说起这灰弘身躯的馒头山,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话故事呢。这个故事还是我来看电播台以后,在久久思考:这座小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把它叫馒头山?不得其解以后,在一天晚上做梦时,一位白胡子老翁告诉我的呢。

尚洛县城所在的青池川,原来是一片很大的乱石滩,方园几十里都是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后来,外地有些先民们逃荒讨饭来到这里落户求生。由于地理条件太差的原因,人们的生活十分贫苦。他们看到大片滩涂荒芜,如能把它变成良田该多好呀。于是,他们就住了下来,生息荫子传宗接代。

为了祈求上天赐福于这里,人们每到年关做上各种不同花样的大花馍,也就是馒头,如二龙戏珠,莲生贵子,丰衣足食,五谷丰登,太阳公公,月中嫦娥,年年有余,孔雀开屏,天官赐福,人欢马叫,吉祥如意,仙鹤延年,百鸟朝凤,五龙腾飞,玉兔迎春等等。人们带上香表和酒水到清池川祈求上天。人们献上花馒头和酒水,敬烧香表,叩头礼拜,口念:‘祈求苍天,赐福人间。承救生灵,变滩为田。’人们年年礼拜,岁岁祈愿。为了表达诚意,人们就把供品留在这里。奇怪的是,每年人们留在这里的供品,馒头变成石头,香灰变为黄土,酒水变成泉水。经过千年万代的堆积,馒头石越来越大,香灰黄土越积越高,酒水越来越多。当馒头石和香灰土堆积成一个若大的小山,即现在的馒头山一样高大,当酒水积成一个若大的水湖环绕小山的时候,上天终于被人们的祈祷所感动。

在一年的正月初一,人们祈祷之后的夜深人静的吉时,天上惊下起了一场春雨。这场春雨,把馒头石和香灰土堆成的山,变成酷似馒头的花果山,周围被碧水环绕。西边,四五十里的一片不毛之地,变成一块肥沃的林地良田;北边,凸起一座森林茂密,山恋叠嶂,鸟语花香的峻峭高山,清晨,当太阳升起的时候站立山顶可遥望华山;山的南麓脚下,是一条如同巨龙倘卧在几百里的秦岭南麓的大河,它发源于中华山脉,犹如一条缎带向东漂去,流入母亲河,也就是黄河;南边,有山有地绵延数百公里;东边,是一道百里之遥的大川,土地肥沃。一夜之间,这里方园几十里乃至几百里的地方变为人间仙境,变成一块供人们生息荫子的丰水宝地。

听了白胡子老翁的讲述,我才明白:馒头山并非以它的形状酷似馒头而得名。它是一座如同北京天坛中的祈年殿,即每年正月第一个辛日,皇帝为全国人民祈祷五谷丰登的大殿一样,是尚洛人民祈求上天赐福的一片诚心和美好愿望的见证。这就是馒头山的真实来历,这就是馒头山的神奇和灵气之所在。”

“哦,原来是这样的。老伯的讲述,使我们对这块古老而神奇的土地,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认识,原来这是一块值得热爱的土地。谢谢老伯!”竹马感谢老伯的指点和讲述。

“谢谢老伯!”青梅一旁同时谢道。

 

这时,竹马想起了另一件事,他把话题一转问道:“请问老伯,杏树岔公社在哪个方向?离这多远?”

“你们站这,面向西北方向看,哪片平原的尽头有个山,山背后有一条河叫洛河。顺洛河而上,杏树岔公社就在洛河源头下边不远的地方,离这大约一百多里地。”老者把他们拉的站在一个土坎上,用手指着西北方向给他们说着。

“哦!那么远呀!”青梅眉头皱了皱。

“请问老伯,哪柳树沟公社又在哪个方向?离这有多远?”青梅问。

“你们站过来,面向东南方向看,就在那个大山背后很远很远的地方,离这近二百多里呢。”老者把他们拉的站在东边一个土坎上,用手指着东南方向给他们说着。

“哎呀!我的妈,那么远呀!”青梅惊讶地喊出了声。

“老伯,那这两地相距很远吧?”竹马问。

“是呀,大约三百多里呢!西边的和兰田接界,东边的和河南相邻。你们问这做什么?”老者答后问。

“我们俩个,我分在杏树岔,他分在柳树沟。”青梅给老伯说。

“分的那么远,县上也不照顾的把你们分一块,真是的。”老者看出了他俩的关系,这么说。

“没事,年青人,哪哩都行。”竹马给老伯说。

“也是。年轻人,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锻炼有好处。”老者说。

 

 “尚洛县不光是神奇,还是我们汉文字始祖的古俚。神龟背书出洛水,仓颉造字阳虚山,就在杏树岔公社那个地方呢。老者和这两个年青人说上了,他就想把尚洛县的神灵之气都说给他们听听,让他们热爱尚洛,安心在尚洛工作。

,真是个好地方。竹马称赞着。

“我去的地方是仓颉造汉文字的地方,那我道要去看看呢!”青梅有些高兴的说。

“你们是才从学校毕业来这里工作的吧?你们毕业能分到尚洛县来工作,是你们的福气呀!能留个名吗?”老者问。

“老伯,是的,我们是才从洛城学校毕业的学生,刚分来呢。我叫李青梅,他叫王竹马。我分在杏树岔公社卫生院当医生,他分到柳树沟小学当教师。”青梅给老者说。

“哦,你们是青梅竹马,一个医生,一个教师,多好呀。以后路过县上时,来山上游游。”老者把他们看了看说。

“老伯,你老贵姓?”竹马把手掌合起来,举在胸前问老者。

“不敢,姓赵,名叫抗战,是抗日战争年代出生的。以后多来呀。”老者说。

“老伯,天不早了,我们回去。请老伯保重身体。”竹马和青梅同时向老者告辞。

 

竹马和青梅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沿山间毛石小路下了山。他们来到河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竹马把青梅的手拉的放在自已的腿上,然后用自已的双手捂住。青梅把身子靠在竹马的身边,把头枕在竹马的肩头。他们偎在一块,好似一对相思鸟栖息在一起。

“马哥,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呀。”等了一会儿,青梅张开胳膊转过身搂住竹马的腰,把头从竹马的肩头移的埋在竹马的胸膛。

“梅妹,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呀。”竹马说着就用双手抱住青梅的头,把她的脸举起来,青梅顺从的把嘴递上去与竹马的嘴吻在一起。这时,两颗急速跳动的心脏在他们之间冲撞着。几天来的亲热举动,和发自肺腑的情爱言语,表达的已经殆尽。现在只能用这种无语无动的静止状态,来表达他们之间的真情实爱,这是一种被升华了的情和爱。他们就这样的爱着,就这样的依偎着,直至天老地荒,地球毁灭,他们也毫无感知。

 

河水在足下哗哗地流淌,青蛙在河堤公园的莲花池塘中鸣唱,嫦娥在明亮的月宫叹息,北斗七星才从东边的地平线露出头星。夜静得无息无声。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竹马轻轻把青梅的头扶起,亲妮的低声说;“我们该回去了。”青梅这时才醒过神来,迷迷糊糊地轻声说:“我们今晚就这样的坐在这里吧,我不回旅馆去。”

“傻妹子。怎么能在这里呢!”竹马悄声的说。

“我就想这样呢!”青梅撒娇的轻声说着,把头往竹马的胸膛顶了顶,她多么想一下子钻进她马哥的肚子呢!

“梅妹你醒醒,说什么糊话!”竹马扶起青梅,他们手拉着手似醒非醒的回到旅馆。

竹马叫来服务员开了房门,他先把青梅看的睡下,关上房门。自已回到房子,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挂在旅馆大厅的闹钟,嘀嗒,嘀嗒,嘀嗒的走着。青梅和竹马隔着不到10厘米的板墙,在睡梦中又回到方才河边的情景:两颗拥抱着的心脏,同时发出噗通,噗通,噗通的冲撞声。这种既单调又快乐的心脏跳动,像一首美妙地爱情弹奏曲,把他们引入梦香。

“马哥,我离不开你呀!你就这样抱着我吧!”青梅在竹马的隔壁房子说梦话。

“梆!梆!梆!”竹马听见青梅在隔壁房子说梦话,就轻轻地敲了三下板墙墙壁。

“梆!梆!梆!”竹马敲墙壁是想让青梅别说梦话好好睡,不料却将青梅惊醒了。醒来的青梅误认为:她马哥睡不着叫她。于是,就回了三下。

“梆!梆!梆!”竹马见青梅醒了,就回敬她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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