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尔歇品味航空——2011巴黎航展参观记

2011-09-27  李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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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第49届巴黎航展,是在霏霏细雨中拉开帷幕的。从开幕前夜起,断断续续的小雨就在巴黎城内不停地徘徊,等到开幕式当天上午,更是细雨不断,搅得开幕式也少却了一些原本应该热烈的气氛。倒是法国人似乎很熟悉巴黎这张多变的“脸”,并不觉得太扫兴。

2011年全球经济形势仍然带有丝丝寒气。巴黎航展主办方宣称,大多数主要参展商的展览预算相比2009年航展,都缩水了10%-30%。但即便如此,参展商家数量仍然创下了新的纪录——2100家,专业观众人数多达138000人,公众观众193000人,参展飞机超过140架,其中42架进行了飞行表演。与往年航展稍有区别,今年来自80个国家的航空制造业供应商和分包商参展颇为踊跃。

 

法兰西国家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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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萨尔科齐出席开幕式,并率军政要员参观展览,重点视察了法国展团。

布尔歇的天空,永远都姓法兰西。这个精神主线,贯穿了一百多年的巴黎航展历史。在巴黎航展上,法国从来都会不遗余力地展现自己在人类航空史上的重要地位,以及法国航空工业在世界航空产业圈内强劲实力。这种传统,早在1909年第一届巴黎航展上法国人执拗地把莱特兄弟的“飞行者”摆在偏僻的一隅,而把最为抢眼的位置留给本国布莱里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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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索集团露天展区一角,达索公司派出了两架“阵风”参展。前景这架“阵风”M腹部挂一枚AM39“飞鱼”反舰导弹,前方摆放着机载30-791型30毫米航炮,右侧翼下挂一具有RPL701型1250升副油箱和一枚“流星”空空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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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索展出的“神经元”无人战斗机全尺寸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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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索Telemos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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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防部展出的“幻影”2000,飞机右前方有一枚MBDA“暴风之影”防区外空射巡航导弹。 

本届巴黎航展上,观众们照例能够看到法国人对于展示本国航空技术的乐此不疲。一进露天展场,最先看到的便是法国达索集团的庞大展台,达索几乎亮出了全部压箱底的先进技术装备:“神经元”无人战斗机、Telemos无人机、“阵风”多用途战斗机(海军型和空军型悉数亮相)和“猎鹰”系列公务机。航展上“阵风”更是卖力 表现,表演高度很低,难度很大,常常是从低空越过展馆上空,M88发动机巨大的轰鸣让人顿感法国人那种热切的表现欲。处在与“台风”角逐印度新战机竞标项目的最后阶段,“阵风”自然不会错过这次表现的良机,展馆内外那些头戴印度传统帽饰的印度军人,都是法国人倾力情感争取的对象。有趣的是,除了达索,法国国防部和法国空军都各自组织了相应的展区,国防部的露天展区分外壮观,除了不避重复的嫌疑也搬来一架“阵风”外(值得回味的是,这架阵风还特地以空袭利比亚行动中的外挂构型出现),国防部还展出了诸多欧洲极富盛名的装备——“美洲虎”武装直升机、EC-725“超美洲豹”多用途直升机、“幻影”2000双座型、NH-90直升机等等,此外还能看到不少小型地面战术装备,甚是丰富。法国在历届巴黎航展上从来不会忘记宣示自己悠久的航空历史,现场必定少不了古典法国飞机,今年也不例外,露天陈列场上笔者就发现了MD.312教练/运输机、布雷盖14(复制品)、MH1521-M Broussard、MS.760喷气教练机以及已经退役的“美洲虎”攻击机,它们都是作为经典机型参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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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展区的法国空军退役“美洲虎”攻击机,只要示意,随时可以登上舷梯甚至坐进驾驶舱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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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法制布雷盖14型双翼机(复制品)。该机是当时著名的侦察/轻型轰炸机,大量使用金属,速度较快,是公认一战时期最好的作战飞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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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达索上世纪40年代末研制的双发MD312型教练/运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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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首飞的法制MS.760喷气教练/联络机

两强对垒

巴黎航展最初举办的动机,便是顶级工业厂商们相互显示实力和竞争优势的秀场,让观众们大饱眼福,普及工业和航空科技,只是这一动因的副产品。从20世纪初起,世界范围内的顶级工业家们,便开始积极通过国际展览会展示自己的产品和技术优势,希望能够把行业技术进步的最新成果呈现给用户,当然首先是呈现给竞争对手。

今年航展空客原本派出了A380测试飞机(MSN 004号)前往布尔歇出席巴黎航展,并作飞行表演。但就在6月19日,飞临布尔歇机场的A380(MSN004)在地面滑行过程中,阴差阳错竟然撞上了滑行道旁边的建筑物,在场的地面监督人员竟然没有发现碰撞趋势,结果右侧机翼尖端连同翼梢小翼一同被撕掉,这样一来,该机就无法进行飞行表演了,法媒报道称这可能成为“莫大的遗憾”。在空客心目中,这样的遗憾显然并不容易接受。经过紧急调整,空客决定将大韩航空的第二架A380代替受损的测试机作飞行表演。航展第3天时,撞坏的MSN004号A380在图卢兹完成了修理,重返布尔歇,进行了飞行表演,让关注A380的观众大饱了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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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式前被撞坏小翼部分的A380测试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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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赶来救场的大韩航空A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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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完毕的MSN004号A380于22日重返布尔歇进行飞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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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露天展区的柏林航空波音737-700(前)和波音747-8I客机(后)

空客A320NEO在业界好评一片——NEO表示新发动机选型(new engine option)——2016年起开始交付,据称该机可节约15%的燃料,而且更加安静,运营成本也更低。空客现在手握超过200架A320neo的订单,而且还有不少于200架增购意向。此举无疑是在给老对头波音施加压力,空客希望波音采取追踪战略,改进其737,而不是设计全新的单通道客机。在经过18个月的考量后,波音至今没有决定采取何种应对策略。空客还计划升级其A350,成为A350-XWB,将于2013年开始交付。按照计划,今年年第首架测试样机开始装配,明年试飞。波音高层中不少人主张不与空客争一日之短长,倾向开发全新的播音737换代机,并力争在2019年或2020年投入市场,这样能更好地赢得市场。但波音也在考虑换装新型发动机,据称可节油11%。

本届航展上波音可能打算集中精力推销其最新的双通道波音787“梦想客机”(空客A350的竞争者)和747-8(747的加长型)。果真,露天陈列场上能看到这两架飞机的身影。波音准备用自己的宽体客机优势发动一场针对空客窄体客机的攻势。在延迟3年之后,波音计划在7月底或8月初向全日空交付首架787——该机复合材料用量达到了52%,今年夏天,波音还将向卢森堡货运公司交付首架747-8货机。2012年初,德国汉莎航空业将成为第一家接收747-8客机的用户,该机可载客500人。

 

复苏印象

如果在展厅里慢慢转上一圈,专业观众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即市场正在逐渐变得活跃。正如EADS执行总裁路易斯?迦洛伊斯所说,“航空制造业市场富有活力,整个行业无疑已经步入了正轨……航空运输业状况不错,航空公司的资金情况已经得到改善”。

2010年全球航空运输业净利润总额为180亿美元,而2008年和2009年两年则完全亏损,亏损总额达260亿美元。今年继续盈利已成定局,盈利增幅预计可达40亿美元。虽然石油价格一路上涨,但客运和货运需求今年也会分别增长4.4%和5.5%,而且长期来看,这一增长趋势还会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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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航工业展台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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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航工业展出的C919大型客机大比例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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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航工业展出的军用装备模型,由近及远依次为“翼龙”无人机、L-15“猎鹰”教练机和“枭龙”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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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航工业展出的发动机转包生产串件

另一个业内人士广泛关注的话题是,在民航运输工具谱系的另一端,小型喷气支线客机(100到200座)能在本届航展上拿到多少订单。以往,这类客机市场需求一直疲软,近些年来有所增加,但包括巴西、加拿大、中国、日本和俄罗斯在内的多家制造商让这一领域的竞争变得激烈。中国商用飞机公司系首次参加巴黎航展,带来了C919客机全尺寸模型,该机预计2016年开始交付,目前已获得部分订单,但目前大多都来自中国客户。加拿大庞巴迪公司则希望自己的C系列客机(100–148座)能吸引顾客的关注,该机将在2013年投入使用。自2008年C系列项目开始以来,庞巴迪已经获得了超过100架订单,但这一数字仍显不足,如果不能继续扩大订单数量,那么该项目同样岌岌可危。

据估计,全球商用航空市场未来20年的总规模将达到4万亿美元,全球商用飞机的数量有望在2030年增加一倍,将需要33500架新飞机。这种增长的端倪在巴黎航展开幕之前就已显现:菲律宾Cebu太平洋航空公司已经与空客签订了一份MoU备忘录,准备采购30架A321NEO,同时还确认订购7架标准型A320。印度GoAir航空公司也签下了72架A320NEO的订单,总值72亿美元。香港航空表示将采购“5或6架”空客A380;马来西亚AirAsia航空据称也在考虑在未来采购总计200架A320NEO。

泰国国际航空公司宣布,将购买8架波音787和12架A350用于更新机队。许多航空公司都在持币观望,在权衡购买何种新机型来替换日渐老迈的波音737。波音会采用怎样的方案去争取这块庞大的市场?许多人都在等待最终波音的抉择。

支线航空企业也有斩获,日本三菱公司就与香港ANI Group Holdings航空租赁公司签下合约,向后者出售5架MRJ客机。

如果稍加留意,就能发现,这些大单多数来自亚太地区。这一现象带来了一个重要变化,即航空运输业成熟市场的重心逐渐从欧美向中东和亚太转移。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分别以美国西南航空和欧洲Ryanair、easyJet为首的低成本航空公司,都在以很高的速度发展。民用产品方面,中航工业带来了“新舟”600/700客机、AC312直升机、AC313直升机、C919客机等模型,其中C919大比例模型是首次亮相国际航展。此外,中航工业还展出了航空发动机转包生产串件、L-15训练飞行模拟器等产品。与以往国内国际航展不同,今年巴黎航展中航工业着重推荐的是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民用产品,军用产品的分量稍轻,这些产品的技术含量和竞争力都更强,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航工业融入全球产业链并挺进上游的雄心。

 

依旧热闹的军用航空

军机方面,巴黎航展照例沿袭了世界范围内最大规模的军机秀场之一这一传统。美国和欧洲仍然是军用航空装备市场上的大户,亚洲和中东的上升势头也很明显,这些地区的航空企业主要分布在机载硬件、通讯和侦察系统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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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00M军用运输机,站在飞机前面,给人的感觉还是偏小,但毕竟是欧洲自己的产品,未来的前景还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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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DS的C-295AEW预警机

美军参展的实物飞机照例不少,C-5“银河”、C-17“空中霸王”和C-130J“大力神”都允许登机参观,着实让现场观众过了一把瘾。美军还派来了F-15“鹰”、F-16“隼”、CH-47“支奴干”、RQ-7“影子”无人机和MQ-9“ 捕食者”B无人机。俄罗斯在本届航展上动静不大,本来预定要参加航展的俄罗斯苏-30不知因何原因取消了参展计划,只有苏霍伊派出的SuperJet 100支线客机参加了展览和飞行表演。航展前尽管有些人猜想T-50可能会出现,但这一假设并没能成为现实,许多打算近距离观察该机的人,已经在计划赶赴8月的莫斯科航展,如果不出意外,T-50可能会在莫斯科航展上首度公开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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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可以随意走入C-5“银河”宽敞的货舱体验一下美国大型运输机的“体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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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陆战队UH-1Y“毒液”多用途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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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陆战队AH-1Z“蝰蛇”武装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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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空军展出的EC725“超美洲豹”多用途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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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防部展出的EC665“虎”式武装直升机

参展前曾有消息说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工业)计划派“枭龙”战斗机参展并作飞行表演,但由于临时原因取消。这样一来,中航工业就只有产品模型参展,不能不说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尽管如此,首次出现在巴黎航展上的中航工业“翼龙”战术无人机模型还是引起了西方的主意。这种集侦察-攻击于一体的战术无人机具有较高的性价比,据说已经取得了订单。

展厅内外,军用航空装备仍旧是最抢眼的展品。室内展区的达索、EADS、MBDA、阿莱尼亚(Alenia)、Finmeccanica、俄罗斯联合飞机公司、俄罗斯直升机公司、RAFAUT、赛峰(SAFRAN)、DIEHL、泰勒斯(Thales)等公司的军用产品吸引了广泛关注。连一些稍小的航空制造加工类企业,也纷纷把军用航空器的某些部件甚至零件摆上展台作为自己的招牌广告。

亚洲国家的航空装备采购需求势头正盛,印度空军计划购买总值100亿美元的126架先进战斗机。就在上个月,印度决定新战机选型将从法国达索“阵风”和欧洲战斗机“台风”中产生,这最后入围的两个竞争对手在航展上的关系立即变得十分微妙。在飞行表演中,“阵风”和“台风”的飞行表演总是相邻很近,似乎有意在暗中较劲,而且二者的飞行动作编排也颇有些相似之处。法国“阵风”显然占尽地主之利,总是率先升空表演,动作大胆紧凑;而“台风”则稍显矜持,动作沉稳干练,但这丝毫不能掩盖“台风”对于最终入围印度MMRCA项目的骄傲——就在意大利“台风”展区后面的海报上,用英文大大地写着“Indian MMRCA Shortlisted”(印度MMRCA项目入围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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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进行飞行表演的“阵风”战斗机,该机并不是露天展区静态陈列的飞机,而是临时安排的一架涂有“阵风”30000飞行小时纪念的彩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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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展出的“台风”战斗机,请注意后方巨大展板上的“INDIAN MMRCA SHORTLISTED”字样(印度MMRCA项目入围产品)。

除了战斗机订单,波音公司不久前还从印度“斩获”了40亿美元的10架C-17运输机大单。有消息说,印度可能还会有直升机和其他装备采购需求,如此一来,印度显然成了近来军用航空厂商竞相角逐的肥鹿。除了印度,韩国也在寻求购买60架新型战斗机,日本计划购买新战机替代陈旧的F-4J“鬼怪”。沙特阿拉伯、巴林、阿联酋、阿曼、卡塔尔、科威特和约旦这些手握石油美元的富国,在2011年军购总额预计将达到660亿美元,其中航空装备将占绝大比重。

 

颜色革命

生物燃料在航展上仍然是一抹亮色。20日当地时间下午5时,波音公司747-8F货机翩然降落巴黎布尔歇机场,该机最大的特色,在于使用了15%的生物混合燃料。这种生物燃料是霍尼韦尔旗下的UOP子公司开发的亚麻荠基燃料。就在747-8F抵达前两日,霍尼韦尔的一台“湾流”G450演示机还是用50/50的生物混合燃料,从新泽西起飞直飞巴黎,成为首架使用生物混合燃料飞越大西洋的飞机。

不管航空制造企业如何在各自的产品型号之间拼杀博弈,但整个行业内一个公认的事实是,节能和环保的绿色航空产品是重要的竞争制高点,没有人会忽视或放弃这个制高点。或许正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纯石油基航空燃料的黄昏将至,一旦生物燃料的成本问题和正式适航认可问题得到解决,航空器颜色革命必将到来。

本届航展上EADS推出的ZEHST高速远程绿色概念运输机和零排放VoltAir全电概念运输平台,引发了观众和媒体的热议。其中ZEHST可以从普通跑道上起飞,依靠两台生物燃料大推力低涵道比无加力涡喷发动机爬升至5千米高度并增速至0.8马赫,此后ZEHST将依次启动两台小型和一台大型液氢液氧火箭助推器,爬升至23千米高度,加速至2.5马赫。接着凭借两台吸气式氢燃料冲压发动机,ZEHST将进一步爬升至32千米,加速至4马赫以上并保持最佳速度巡航飞行。接近目的地后,ZEHST将下降高度,在10千米高度上重启涡喷发动机,像普通飞机一样着陆。而VoltAir则应用了先进的蓄电池技术和低温超导电机技术,驱动一副对转涵道螺旋桨产生推力,一旦实现,将是彻底的零污染飞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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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DS推出的ZEHST高速远程绿色概念运输机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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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DS的VoltAir低温超导全电概念运输平台方案模型

第49届巴黎航展带给观众另外一个鲜亮的绿色视点是首次亮相巴黎航展的瑞士“太阳驱动”太阳能飞机。航展期间,“太阳驱动”将在当地时间每天上午和下午2点半以后允许观众近距离观看,只要天气情况许可,“太阳驱动”都会不失时机地升空进行飞行表演,让地面观众领略太阳能和电动机带来了神奇的安静魅丽。

“太阳驱动”不只是一架简单的太阳能飞机,它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实现了仅靠太阳能连续昼夜成功飞行26小时,为人类展示了可再生能源作为航空动力的乐观前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研究人员进行了长期不懈的努力,他们为“太阳驱动”设计了碳纤维结构、高效电动推进系统、飞行任务包线、机载仪表设备,每一项革新性的设计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一切可能节省来自太阳的宝贵能量,降低每一克重量。目前研究人员正在开发第二架原型机HB-SIB,准备用该机完成横越大西洋和美国的壮举,甚至准备用分站方式从2014年开始进行环球飞行。

 

主办方的故事

巴黎航展主办方GIFAS到底是有着近百年的航展组织经验,把个偌大的展览现场打理得井井有条。别的不说,但说那个提供给新闻媒体的航展手册,就别具一格。以往参加国内珠海航展时,都是主办方在展览前统一给媒体和观众发放提前制作好的参观指南,一旦因各种原因发生变更,通常是没办法及时更新的。而巴黎航展则不同,主办方除了统一发放泛泛的航展指南外,还发放临时制作好的当日的参观指南,这份指南就很有味道了,上面给出了每天安排的飞行表演的详细日程。前面说过巴黎的天很多变,故而每天的飞行表演都是根据最新的天气预报加以安排,这样一来,发放每日指南就变得十分必要了。例如,6月20日开幕式当日的每日指南上,就精确列出了当日表演的飞机及时间,其中表演时间精确到分钟,在列举F-16表演时间时,时间栏内标有“15时57分—16时04分”的字样,笔者特地看了一下,果真,时间一到,F-16就出现在展区上空,颇为守时。

媒体中心里,发放给记者的每日天气预报也体现了主办方的细心,据说这份预报也会提供给所有参加飞行表演的飞行人员。这份用英法两种文字说明的报告上,按小时预报了每日天气情况,通常从飞行表演开始的10点开始,到下午18时为止,详细列出了每小时的阴晴、能见度、温度、降水概率、云层情况、云底高度,还有地表、1500英尺、3000英尺和5000英尺各高度上的风向和风速等信息,相当全面。

展厅里也能看出主办方的细腻之处。别的不说,那个垃圾桶的摆放就很讲究,按照常规,垃圾桶大多会摆在较为偏僻的角落里,但法国人不,偏偏把不少垃圾桶置于展厅里道路交汇的十字路口正中央,这些亮晶晶的三棱不锈钢垃圾桶,比什么标志都更能提醒观众,手里的垃圾该丢到哪里。展厅天顶上悬挂着不少大液晶屏幕,每个过道里都有,平时这些大屏幕播放的是航展的宣传片或是某些展商的广告片,但一到飞行表演,所有的屏幕里全部切换成了表演机的画面。从待命、滑跑、起飞、到空中特技,再到下滑着陆,全过程都在硕大的屏幕上以清晰的画面显示出来。从画面的精细程度判断,一定是有一部大型摄像机在跟踪拍摄表演机的全程表演,地面上还好办,要在空中准确抓住表演机的复杂运动路线和机动动作,绝非易事。从大屏幕上飞机始终逃不出摄影机取景框这一事实推测,主办方的这位摄影师一定是熟悉航展上每架飞机的表演特点,同时具有高超的摄像技艺。每到大屏幕中出现表演机的画面,展厅内许多守着展位没法离开的展商总会翘首观看,让室内的参观者不必奔忙于展厅大门内外之间,甚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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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国家航空制造业发达的地区纷纷组织大规模展团参展,图为加拿大安大略省展团正在举行现场新闻发布,安大略省经济发展和贸易部女部长桑德拉?普帕蒂罗亲临现场答记者问。

为了筹办本届航展,GIFAS还花费1000万欧元更新了展览中心部分基础设施,另外还耗资200万欧元改造了350个公司贵宾室。虽然从地铁 布尔歇站到航展现场大约需要25分钟车程,但主办方安排了免费的摆渡车,十分快捷。唯一的遗憾,是巴黎当时的罢工干扰了地铁线路的运行,部分站点不能正常停靠,记者就曾惊奇地看着地铁风驰电掣驶过布尔歇而不停车,无奈之后再反向乘车辗转回来。值得一提的是,凭借航展门票,游客可以免费参观著名的布尔歇航空航天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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