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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天涯,也在心间!

2011-11-03  小桥流水q...
你在天涯,也在心间!




   
    秋风吹来的时候,喜欢看一览无余的天空。
天高云淡,云卷云舒,偶尔还会从我的上空飞过一两架飞机。于是,便猜想着飞机上会不会有你,飞过我的心空?
想象是天边的一片云,风吹、无影。记忆是留在心上的痕,随着更迭的四季越刻越深。
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一路顺风”!算是临行前的赠言吧。你看着我,呵呵地笑,而后狠命地揉搓我的头,散乱的发酸痛着我的心。你用宽阔温暖的肩膀拥我入怀:“傻丫头哦,不要对坐飞机的人说一路顺风,飞机是逆风行驶的,顺风容易出事。”
我面觑,羞自己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连声地说着对不起。你理顺了我的刘海,拧了拧下我的鼻子,叹了口气:“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即使是你错,我永远不会怪你。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该走了。你要乖点,不要太想我。必要时,让我驻进你心里。”
那天,你跟我说了永远。原来永远就是天涯。
 
网络有时是个好东西:它让我认识了你。
  网络有时又是个难言的东西:它在不恰当的时候却让我们相识,但不能相知。断不得,连不得,一次次折磨着我们的相思。
你说,见一面吧。总是个心思,不管怎样,不求完美但愿无缺。
  我做不到拒绝。
于是,那个秋天,和一切成熟的果实一样,你携一段我们自认已经“成熟”的情感飞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完美的你向我走来,语言对我来说从未有过此时的匮乏。只知矜持地站在那傻傻地笑。你揉着我的头发,呵呵地笑着:傻丫头,说话啊!
情不自禁地,我投进了你的怀里,使命地嗅着你身上的味道。
  言不由衷地,你搂紧了我,用扎人的下巴不停地在我脖子上摩擦。幸福的感觉,不用任何语言,只有时间陪着一起走过。但不会地老天荒。
  我们一刻也没离开过对方,彻夜交谈,珍惜一切。尽管如此,两天,也只一瞬。其实,我们的心不贪,从来没有奢望过后来。因为知道,即使那样想,也不会有想要的幸福。两个人的爱情,却伤到三个人的婚姻。所以,只给了对方两天,却经历了一辈子的情感。
送走你时,你不知道:飞机起飞时的噪音遮盖了我的哭声,你让我不要太想你,其实就是一个转身的距离,我的思念便开始疯狂般地滋长。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你的消息,我不勉强,终归要有结局的。但还是想籍一丝秋风带一点你的信息灌进我的耳里。
独自一人时,还是会默默叨叨的:不管你遇着了什么样的事,都不要放任在心。希望你快乐,希望你幸福。……
渐渐地,当你随记忆的风散了的时候,我时常在淡淡地疼痛中想起你的一言一行。只至刻意的去忘却你的名字。
 
得到你的消息时是在一家火锅店里,至你离开已一年多了。此时深冬,友人的眼色同天气样的灰暗。
原来,是你封锁了消息,把关于你的一切与我隔开。
早在你离开我的一个星期后,你在去上班的途中撞车了,很严重!友人说当救护人员把你从驾驶室里拉出来的时候你已昏死过去,没有了气息,他们掐了半天的人中你都没反应,当时以为你没命了。他们准备放弃救治。
知道吗?听到这话时我也窘息了。喉咙里卡着狂悲,原来是我差点失去你。
后来,你的她疯狂抱着你摇着你,呐喊着、哭叫着。苍天有眼,因你终不忍就这样离去;满是血痕的手臂居然象征性地抬了抬,救护人员迅速地把你送往医院,一路鸣笛;最后医生竭尽全力把你从死亡边缘给拉了回来,残痛的代价是你失去了双腿。
我掐着自己的双腿,你该忍受多大的痛苦啊?而这些,我都不知。我甚至还在佩服着你的应变之力,那么干脆地拿得起放得下,原来、原来……我是多么不应该,那一刻,我开始恨起了自己。是我的那句“一路顺风”出的问题吗?
友人继续着:他说自己是一个没有躯体的灵魂了,如果不是看着双亲的白发,他那样一个处处要求完美的人是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的。当我们想把情况要告诉你时,他咆哮着禁止了,他求我们给他留一个唯一的“完美”形象。至多让我误解他溥情,但形象还是完整的。
就这样,你用思念陪着悲痛渡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
 
那一夜,我在寒风中独自走到天亮。白日如果是另一种夜晚,醒着也许就是另一种睡眠。我在“去”与“留”间徘徊,一次次地犹豫要不要去看你?我在心里跟你说了无数次的“对不起……”任脸上的泪水一次次地风干。你总是哄孩子样的要让我“乖点”,你说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不会怪我,即使我错了,也不。我还记得,所以,我也不做违背你意的事。得知你的她如今已是你最好的冬衣,我没有理由再把挂念作为看望你的借口。天将亮时,头顶滑过一架飞机,那就、一切顺利吧!
一旦错过,再不复曾经的苍海与桑田。时间最终钝去,世事都将被锈在门外,心若是一把铜锁,那就一辈子锃亮地锁起来。无需开启,因为,你已驻进我心。你疼痛了那么久,我也该把伤痛留下来。然后、看着天空,陪你一起走过四季。
    你在天涯,也在心间。我把你丢给冬天,我也知道,每当秋风裹来的时候,那些暗痛就会跟着成熟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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