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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牵挂(21)——住在母亲的掌心

2011-11-30  林夕梦ldd

   

     编辑制作:林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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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母亲的掌心 

 
        我在外漂泊,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可是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手中的泡菜,仍然住在母亲的掌心。
                                                     

接到母亲的电话。母亲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想了半天。母亲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三十几年了,母亲不怎么看日历,儿子的生日却一次不落地记得。小时候,日子过得再怎么艰难,母亲到了这时总给我煮两个鸡蛋。而且,母亲把手从繁忙的家务中解放出来,长时间放在我的头顶,让我周身流遍慈爱。

儿子回家了,我问儿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儿子说,今天星期五,明天不用上学了。妻子回家我问妻子,妻子说,今天18号,好像还是星期五,有“同一首歌”。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他们怎会记得?儿子的生日只有母亲记得。因为几十年前的那个寻常日子,一个生命的诞生,对其他人无足轻重,无关痛痒,而对一位母亲来说,却是惊天动地的。

母亲犹豫了好长时间,她有些急切,又有些迟疑。终于,她拿出了一块玻璃。我不知道她这是干什么。母亲说,把它放在你的电脑前面,兴许能遮挡辐射。这是一块普通的窗户玻璃,不普通的是,边角已被母亲用砂轮磨得光滑如水。我这才回想起,一段时间以来,母亲不断向我打听有关电脑辐射的知识。

我日夜坐在电脑前写作。母亲不知从何处听说,电脑辐射对人体有伤害。“伤害”被紧张和担忧无限夸大,而她又一直认为她的儿子是何等的粗心大意。能想象出,多少个不眠之夜,母亲冥思苦想,才想出了这个“高招”。当儿子对一切都粗枝大叶掉以轻心时,母亲的心,却像敏感的雷达,小心地捕捉着一切可能对儿子构成伤害的蛛丝马迹,母爱无微不至。

我还能忆起去年冬天的情景。每次去看望母亲,她都会整上一桌子好吃的。她静静地坐在桌边,还希望能看到儿子昔日狼吞虎咽的样子。可是,我现在的食量不能让母亲满意。母亲念叨着,那么动脑筋,吃这点怎么成啊?后来几次去,就发现阳台上放了几口大缸,缸里是专门为我制作的泡菜。我边吃边赞美泡菜,重新做出狼吞虎咽的样子。

母亲终于满意了。每次她用一只很大的玻璃瓶装好泡菜让我带回来,坐在车上,我把泡菜瓶放在掌心。脑海里想象着白发的母亲,是怎样快乐地在几口大缸之间围绕穿行。在那个寒冷的季节,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的玻璃瓶母亲都用一块毛巾包好,外面再套上网兜,让我的手掌时时感到温暖。车子载着我离家几百里。我在外漂泊,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可是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手中的泡菜,仍然住在母亲的掌心。

 

父母的碗里是否有菜 

        那天,良心发现的我请朋友写了一张条幅挂在房中,上面清晰又明白地写着:你的碗里有肉,父母的碗里是否有菜?           

很长一段时间在外面漂泊,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在岁月的流逝中似乎渐渐淡了,每天总有那么多人要去面对,总有那么多事要勤恳地去做,除去一天三餐和那些永远忙不完的工作,剩下的时间总是那么有限,全部用来睡眠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牵挂故乡和乡下的父母?  

为了能心安理得地在城里比乡下父母受用无数倍地活着,曾给自己找了个淡忘的理由:什么故乡,所有的故乡原本不都是异乡吗?所谓故乡只不过是父辈漂泊的最后一站。父母?不也是好好地活着吗?在外面少让他们操心,每月寄点钱回去,让他们自己去多买点菜改善一下生活,这似乎就是许多漂泊者对故乡和亲人全部的付出,从不涉及一点情感的因素。  

上个月我寄回家一千块钱,是想让生病在床的母亲每天买点肉熬汤补补身体,前两天晚上房东喊我接电话,拿起话筒一听竟是母亲慈爱的声音——一种我魂牵梦绕的乡音,她慢慢地对我说,那一千块钱他们没有舍得吃肉,本打算存起来,后来村上装电话,就装了一部,只是为了能经常听到我的声音,她说,想我得很。  

我其实一直也在心底牵挂他们,但从来没有像母亲想我那么“很”,我对故乡和他们的思念常常因为自己生活中的琐事和烦恼而中断,甚至有时会完全忘记在自己生活的城市之外还有自己的故乡和父母存在,忘了他们在劳累着、在渐渐地变老,老到每天用大部分时间来思念我,而我呢?  

挂上电话很久,泪水还涩涩地留在嘴边,母亲关切的话语仿佛一直在耳边温温地萦绕。电话可以传递我的声音,却永远传递不了我的感情;而我听到母亲的声音,全身分明被家的暖流包围。她不知道我会哭,我真的很惭愧,以为每月尽量多寄点钱就可以使父母幸福地度过每一天,我时常还自诩能每月寄点钱回家,不像身边的许多朋友伸手向家里要钱。其实,我欠他们的太多太多。  

那天,良心发现的我请朋友写了一张条幅挂在房中,上面清晰又明白地写着:你的碗里有肉,父母的碗里是否有菜?

   

只要还能把凉水烧开 

我们工作和生活的城市离老家并不远,也就一百多公里路,但因为工作忙,我们并不常回去,父母也不曾来我们家住过。去年国庆,我们打电话叫爸妈到我们这儿住几天,我和妻子都休息,有时间陪他们。可再三劝说,他们就是不来,无奈我们只好回老家探望父母。  

兄弟姐妹们也都带着孩子来了,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就像过年一样。爸妈都很高兴,尤其是妈,高兴得直抹眼泪。  

我嗔怪地说:“妈,想我们就到我们那儿住个一年半载的嘛!每次打电话叫您来,您就是不来!”    

妈叹了一口气说:“唉!妈不是不想去,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打小你姥姥就说,只要还能把凉水烧开,就不要去麻烦别人。我要是身体好,腿脚灵便,肯定去你们那儿住个一年半载的。妈每天把饭给你们做好,把家里收拾干净,不让你们操一点心,你们只管放心地工作。  

“唉!可是现在妈的身体不行了!你们每天都那么忙,上班就很辛苦了,下了班还要伺候我,太麻烦了。妈现在走到哪儿都是个累赘啊!”  

我看着妈,想哭。 

“只要还能把凉水烧开,就不要去麻烦别人。”可是我们却麻烦了妈一辈子啊!  

妈年轻的时候很勤快。爸经常出差,家里家外全是妈一个人忙活。妈怕耽误我们学习,几乎没有让我们干过什么家务活,我们上大学前都没有洗过几次自己的衣服。 

如今妈确实老了。岁月无情地染白了她的头发,那些我们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病痛也在时常折磨着她。

 妈有关节炎,一变天就会疼,可是只要我们忙,她就会悄悄地把衣服洗好晾干熨平。 

妈有糖尿病,现在已经到了走路骨头都疼的地步。可是一听说我们要回家来,她就会去很远的市场买很多我们爱吃的菜,又张罗着做一大桌菜。 

妈,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不管您是不是还能把凉水烧开,您都该享享清福了!

  

感  恩 

但是,我要说,我对生活充满感恩的心情。

他的话讲完了。整个会场一片沉静,是那种每个人都受到震撼之后的沉静。许久,才有人想起鼓掌。  

掌声响亮。  

那是大陆和台湾两岸的十大杰出青年的一场座谈会,地点在北京的西苑饭店。先他发言的是大陆的陈章良、孙雯和台湾的一个青年科学家。三位明星人物的发言都挺精彩,但就是太报告化了,拖的时间太长。轮到他发言时,已过了预定的会议结束时间,于是主持人宣布让他讲3分钟。  

他的第一句话是:“日本有个阿信,台湾有个阿进,阿进就是我。”接着这句开场白,他给大家讲了他的故事:  

他的父亲是个瞎子,母亲也是个瞎子且弱智,除了姐姐和他,几个弟弟妹妹也都是瞎子。瞎眼的父亲和母亲只能当乞丐,住的是乱葬岗里的墓穴,他一生下来就和死人的白骨相伴,能走路了就和父母一起去乞讨。他9岁的时候,有人对他的父亲说,你该让儿子去读书,要不他长大了还是要当乞丐。父亲就送他去读书。上学第一天,老师看他脏得不成样子,给他洗了澡。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洗澡。为了供他读书,才13岁的姐姐就到青楼去卖身。照顾瞎眼父母和弟妹的重担落到了他小小的肩上——他从不缺一天课,每天一放学就去讨饭,讨饭回来就跪着喂父母。甚至瞎且弱智的母亲每次来月经,都是他给换草纸。后来,他上了一所中专学校,竟然获得了一个女同学的爱情。但未来的丈母娘说“天底下找不出他家那样的一窝窝人”,把女儿锁在了家里,用扁担把他打出了门……  

故事讲到这里,他说,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就不讲太多了。然后,他提高了声音:“但是,我要说,我对生活充满感恩的心情。我感谢我的父母,他们虽然瞎,但他们给了我生命,至今我都还是跪着给他们喂饭;我还感谢苦难的命运,是苦难给了我磨炼,给了我这样一份与众不同的人生;我也感谢我的丈母娘,是她用扁担打我,让我知道要想得到爱情,我必须奋斗、必须有出息……”  

座谈会结束后,我才知道他叫赖东进,是台湾第37届十大杰出青年,一家专门生产消防器材的大公司的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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