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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就是四个字

2012-01-31  钟家台

中医就是四个字

    终于约访到宋茂轩主任医师,笔者怎么也不相信古稀之年的宋老却是五十多岁的面容,也很难相信宋老已从事中医工作40多年。聊了几句,笔者马上直奔主题向宋老请教养生秘诀,宋老先生笑了:“当医生的,要是连自己的气色都养不好,还怎么给别人看病呢?不信我给你开个方子。”

    宋茂轩,主任医师,大校军衔。1965年医科大学毕业,历任解放军37陆军医院、武警总队医院大内科主任、副院长等职。曾多次为中央首长和多国外宾进行诊疗。曾赴韩国进行过学术交流,是军内著名的医学专家。

    宋茂轩总结自己50年研读《黄帝内经》的心得时说:“归根到底,中医就是四个字:阴、阳、气、血。”

    采访宋教授的时候,他提起一位70多岁的患者。患者二十年前就陆续出现了头晕、失眠、便秘、乏力、耳鸣、血压偏高等症状,多年来宋老一直在为她调节和控制疾病。让人惊讶的是,患者现在不但是症状全面得到控制,各项指标基本保持稳定,而且红光满面,腰腿有力,吃得多、睡得香、排得畅,甚至比正常的老年人还要健康。

    宋教授解释说,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黄帝内经》告诉我们:人之所有者,阴阳气血而已。一个人疾病的多少和健康状态的高低,完全取决于身体中阴阳气血的水平。我给患者调理身体,看起来很神奇,其实都无外乎是调阴阳、补气血的常见方法,但由于抓住了根本,所以就能达到祛除一身病疾、通畅五脏六腑、保持健康长寿的平衡状态。只要我们能明白这个道理,每个人都可以实现80岁以前不衰老。

    宋教授继续介绍养生方面,比如夏天,喝水必须是热的,即使再热也不许喝凉开水,什么冰糕汽水之类的尽量少吃,饭更不许吃凉的。

    为什么?宋老解释说,脸上的气色其实和胃气有直接关系。胃气充足,才会体现在脸上红润。想要健康,不显老,首先做到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好好吃饭!

    病人中间流传着很多关于宋茂轩的奇闻异事,“开胃药治肺病”是很有代表性的一件。

    说的是一位多年哮喘的病人,多方用药无果。找到宋茂轩以后,开出了一副胃药和一副散剂药,不到100元,用药时间为一个月。病人当时心里直犯嘀咕:以前我去医院看病,都是挂呼吸内科,开的都是治肺病的消炎药和活血药,这个孙医生为什么给我开胃药呢,这不是驴头不对马嘴吗?

    一个月后,病人捧着“神医再世”的锦旗再次走进了宋茂轩的专科门诊。原来他用药仅仅十天以后,哮喘现象就明显减少,二个月下来,不仅是哮喘现象几乎完全消失,而且上十年的支气管炎也逐渐好转了。

    笔者向宋教授求证这件事情,宋茂轩微笑着说出了其中的道理:哮喘的症状,一般人会认为病在肺里面,所以用消炎药和活血药就能奏效。但是他给病人诊脉的时候,却发现病根不在肺部,而在脾胃。所以他给病人开的药,一是健脾养胃补气血,二是散寒去表,所以找到了病根,哮喘自然就治好了。

    在武警总队医院,患者中流传着宋茂轩教授治疗心脏病的独特方法。

    首先,他从来不给病人做西医检查。他说:“凡是知道自己有心脏病的病人,基本上都到医院看过,该做的检查都做了,该吃的药也都吃了。既然又找到中医,那就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解决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

    其次,他从来不开治心脏病的药。他说:“治心脏病的药如果有效,病就已经好了,患者根本不必再来看病。既然又来看中医,说明治心脏病的药无效,无效的药我开它干嘛?”

    不做西医检查,如何准确掌握病情?宋茂轩靠的是中医“望闻问切”。不开对症的药,如何有效控制病情?宋茂轩有的是中医“辨证施治”。曾经有一天的上午,宋教授同时接诊了三位心脏病患者,开出了三种不同的药方。第一位是“雪莲归芪方”配“千层龙汤”,第二位是“雪莲归芪方”配“龙胆泻肝汤”,第三位是“雪莲归芪方”配“六味地黄丸"

    因为病人是前后脚来的,到药房拿药时相互一碰,顿时生出一堆疑问:为什么3个人病情差不多,但方子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的方子里又都有”雪莲归芪方“?为什么这些药都不是治心脏病的药?……实在不放心,3位病人一起等到宋教授下班,要问个究竟。

    面对病人的疑虑,宋教授问第一个病人:“你有没有气短、咳嗽、胸闷的症状?”病人点点头。问第二个病人:“你是不是视力模糊、面色苍白、而且容易发脾气?”病人连声说是。问第三个病人:“你是不是经常头晕、耳鸣、尿频、腰疼?”病人心中称奇。

    宋茂轩笑一笑说:“虽然都是心脏病,但你们病根不一样。第一位是“肺气虚”,第二位是“肝血虚”,第三位是“肾阴阳失调”。放心吃药吧,我能诊断你的病,就能治好你的病。”三个月后,病人先后来复诊。除了心电图恢复正常外,宋茂轩所问的那些症状也都了无踪影。

    很多到宋教授这里来看一种病的人,往往收获了不止一种惊喜。比如乏力的病人,补充营养无济于事,但是给他把肾调好了,不光是浑身都有劲,而且顽固性的高血压也跟着降下来了;比如视力模糊的病人,用眼药水不顶事,给他调肝、调脾、调肺,结果不光眼睛看得清了,而且血糖也稳定了,连糖尿病并发症都得到控制了;还比如头晕的病人,活血、化瘀均不奏效,但是给他益气养心、调理肝脾,结果不光头晕解决了,而且连脂肪肝都逐渐好转了。

    这些人表面看起来都只来治单一的症状,但其实都是五脏系统功能下降的综合表现,和中医里面说的“虚”息息相关。中医为何善解一身之病?原因就在于治病有整体观,既“治已病”,又“治未病”,治病更重在补“虚”,所以很多人不光病治好了,而且身体也跟着补好了,这才是中医的优势。

    有一次,宋茂轩接诊了一位三十多年糖尿病史的病人。并发症遍及全身上下,如白内障、冠心病、糜烂性胃炎、老慢支、脂肪肝、尿蛋白、骨质增生、肾结石等等,同时还伴有早搏、乏力、头晕、三多一少、皮肤瘙痒、失眠、便秘等上十种症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好地方。

    对于这样一位病人,宋教授有办法吗?

    宋教授花了半天时间才看完病人以前的病历。拿脉以后,只给他开了一剂中药“雪莲归芪方”,除了胰岛素外,其它的药全部停服。病人嘴上不说,心里只犯嘀咕:“这么多的病,就靠这便宜的一剂中药,能行吗”?宋教授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说到:“我既然能给你诊断,就能把你的病治好了,放心的用药吧。”

    二个月后,病人复诊。据他说:服药后不到7天,浑身感觉有力气,头晕也好了很多;一个疗程下来,睡眠好了,胃不疼了,大便成形了,皮肤不痒了,心不慌胸不闷了;二个疗程以后,眼睛比过去清楚了,咳嗽哮喘的现象明显减少。一直到现在,胰岛素用量减到每天5个单位,血糖能稳定在3.9mmo1/L6.1mmo1/L之间,不仅是精神好、气色好,甚至人都长胖了3斤。病人感叹到,一剂中药,就能把我一身的病都给治了,真乃神医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宋茂轩以糖尿病为例来说,糖尿病首先从“气虚”发展,逐渐形成“气阴两虚”。但这位病人患病时间在三十年以上,多半阴损及阳,气伤及血,阴阳气血皆虚,五脏六腑严重失调,早已不是单一的问题。

    病人以前虽然大量使用对症的西药,但始终抓不住“虚”的根本,只治病不补“虚”,导致病越来越多,身体自然越来越差。给他用的“雪莲归芪方”,虽然就一种药,但是此方能达到“阴中求阳,泉源不绝,阳中求阴,生化无穷”之功,能够平衡人体之阴阳,又弥补了气血不足,解决了“久病必穷于肝肾”的问题,而且符合“五脏皆损,易治其中”的治疗原则。如此面面俱到,自然一身的病都能化于无形。

    宋茂轩现在除了在全国讲课坐诊外,还任着十几个学中医学生的导师,他说他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要让全国的中老年人尤其是慢性病患者从中医受益,从“阴、阳、气、血”中受益。为什么?宋茂轩和专家组的王传枫教授总结有3个原因:

    1、现在西医很发达,如消炎、降压、降糖、平喘都有很多药物,比如手术治疗如心脏搭桥、肿瘤切割等技术也很先进,但对于真正影响患者生活质量的一些症状,如早衰、乏力、健忘、头晕、失眠、便秘、盗汗、肾虚、胸闷气短、手足麻木、视力模糊、阳痿早泄、月经不调等,西医并不擅长,甚至无从以量化指标进行检测。而这些症状恰恰都属于中医所说的“虚证”范畴,以“气、血、阴、阳”辨证施治,往往有奇效。

    2、现在很多中老年慢性病患者,都在长年服用西药,但受困于耐药性问题,很多患者疗效越来越差,而且肝、肾、胃肠功能普遍受到影响。在中医看来,耐药性是典型的阴阳失调,肝肾和肠胃功能也多能通过调气补血加以恢复。因此“气、血、阴、阳”辨证施治是久治不愈、久病体虚的慢性病患者提高疗效的一条捷径。

    3、再一个就是很多中老年人身患多病,比如同时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骨病的,西医治其中某一个病或有专长,但综合治疗往往束手无策。而综合治疗恰是中医长项。“补气血、调阴阳”看似简单,但经常让患者全身疾病同时好转,吃药少、花钱少。

    采访临近结束,笔者特意问宋茂轩:“宋老,您帮我看看有几种虚?能服用雪莲归芪方吗?”没想到宋教授一句话把“皮球”踢了回来:“你是文化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教你个简单的办法,你自己就可以判断”。

    这个简单的办法,就是通过简单的症状对照,大致上看出自己是哪几种“虚”:

    气虚:面色苍白,呼吸短促,语言低微,头晕目眩,失眠健忘,食欲不振,大便不成形。

    血虚:面色萎黄,手脚麻木,形体消瘦,失眠多梦,大便干结,头晕耳鸣,神疲乏力。

    阴虚:口舌、皮肤干燥,双目干涩,潮热盗汗,五心烦躁。

    阳虚:畏寒怕冷,心胸憋闷,气短乏力,面色苍白,阳痿早泄,咳嗽哮喘,消化不良。

    气血两虚:少气懒言,面色憔悴,腰膝酸软,咽喉干痛,便秘腹泻,男子遗精滑精,女子经水不调带下。

    阴阳失调:四肢麻木,少腹疼痛,身重乏力,眩晕耳鸣,关节抽搐,急躁易怒,尿频尿急,腰冷酸痛,虚烦失眠,骨蒸潮热。

    近年来,宋茂轩和王传枫在大量临床实践的基础上,把中医疗法“雪莲归芪方”应用于各种慢性病的治疗,一次又一次见到奇效:

    比如:风湿及类风湿性关节炎,以“雪莲归芪方”里面配合有黄芪、丹参、刺五加入药,在温煦肾阳的前提下,以脾胃之气促进血的生化和濡养筋骨的能力,连续服用一个月,即可确保一整个冬天不发病; 

    比如:各种月经不调、痛经闭经及妇科疾病,以“雪莲归芪方”配合有当归、熟地黄、乌鸡入药,以阳中求阴的入药方法,用肾中元气调肝、脾二经,可令女性祛除一身疾病,容颜焕发,推迟更年期十年以上;

    比如:哮喘、支气管炎,以“雪莲归芪方”配合有冬虫夏草、核桃仁、茯苓、百合入药,通过滋肺阴、调脾气、补肾阳的三重作用,达到阴阳互补、气血同调的作用,一年四季皆可达到药到病除且不复发之功效;

    比如: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以“雪莲归芪方”配合有灵芝、何首乌、薏苡仁入药,补中益气、扶正固本,达到阴在内,血之守,阳在外,气之使的良性状态,既解决了“久病必穷于肝肾”问题,又符合“五脏皆损、益治其中”的治疗原则,让“三高症”不再是长寿杀手;

    比如:心脏病,以“雪莲归芪方”配合有山药、天冬、大枣、莲子入药,大补脾气而益心阴、大补肾气而益心阳,以阴阳佐使的办法,通调肝、脾、肾三脏,达到不治心而最治心的功效,可从根本上解决西医倍感棘手的心肌大面积缺血缺氧;

    还比如:肾虚、失眠、便秘、白发脱发、乏力、免疫力低下等衰老症状,以“雪莲归芪方”配合有淫羊藿、肉苁蓉、枸杞子入药,以寒凉的药物为引导,使热药能入里发挥作用,通过平衡阴阳来通阳气,达到补肾、填精、益气、养血的作用,能从根本上解决肾虚、衰老的问题。

    这不是神话,而是中医3000年文明深厚积淀。还是那句话:人之所有者,阴、阳、气、血。

    在这里坐诊的,还有毕业于医科大学的王传枫教授。熟悉王教授的人都知道,她曾在部队医院从事临床工作三十余年,系主任医师,具有扎实的中医理论和临床经验,擅长老年病、慢性病的治疗,从“望、闻、问”到“切”脉的过程中,能准确诊断出“气血、阴阳”的状况,开出吃药少、花钱少、效果好、针对根本的中医良方。   

    文中所提“雪莲归芪方”,以雪莲、冬虫夏草、灵芝、熟地黄、当归、何首乌、茯苓、天冬、枸杞子、山药、甘草、肉苁蓉、金樱子等30味中药材入方。为满足患者治疗需要,本方成药由中医专科门诊特供,患者可在了解病情并由专家开具处方后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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