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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梦中醒来,已是早八点,坏了,早上课了,起床见老爹老妈都不在,早就去上班了,我忙匆匆洗漱完毕,随手拿起桌上的面包就冲下楼梯向校园进发。 当我经过好几班教室时,都听到老师们在讲“同学们,从今以后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费话,像我等学生以前都是不好好学习的。 当我拖着脚步走到自家教室门口时,老班正在高声点名。我叫了声“报告”,愿以为老师会随即说“进来”两字就往教室里走,没料他居然没说“进来”却说了“站住”两字,害得我刚提起右脚要迈出第二步的脚步停在了半空,整个儿就象被人点了穴,偏首便看到了恶恨恨的目光正盯着我,啊,是她!就是那天在洗手池旁骂我是神经病的那老师。 背上有凉气,我断定我今后的日子不好过,果不其然,新学期上课第一天第一节课就让我难堪。 正当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响起--“报告”,我心乐,哈哈,有伴了,不会寂寞孤单受罚。随即便放下脚,勾头瞧瞧将与我“同是天下沦落人”的人,没料居然是金犹怜!小明那小子没骗我。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那骂我神经病的老师,居然对金犹怜很礼貌地说了声“请进”,金犹怜便在我愕然之中冲老师笑笑也同时冲我笑笑地从我身边擦身而过走向教室里的空座位。 在座众位的神色我不是瞎子看得一清二楚,皆是惊讶,不,除了小明!那小子坐在第五排正中的座位上冲我直弄眼,我心中顿无名火起,起因主要是老师偏心--重女轻男,可我总不能在第一节课上就跟老师闹翻吧,所以,小明的嘲弄成了我将发泄内心不满的合理合情,我正要实施发泄计划时,老师的一声“你也下去吧”让我正酝酿得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像吹胀的气球被针刺了,我提起足想迈出脚步,却又住了,原因是教室里除了只有一张桌子刚被金犹怜占了半壁江山外已是人满为患。在座众位皆哑然,目光聚焦于我,金犹怜许是看出了什么,居然主动把身子向一边移了移,这姿势我很明白,随即我就走向了她的身边便坐了下去。 刚坐下,耳边就响起老师的声音:现在,我们继续点名!--李强! 到! 黎小芳! 到! ……刘婷婷! 到! 什么,什么,这答“到”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我寻声而望,便看见了那死丫头--那报名第一天撞了我一下让我倒霉一天的死丫头叫“刘婷婷”,苍天啊,你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啊!我为我以后的日子开始悲哀起来! 想想,有骂我神经病的老师当我们老班,有成天想看我出洋相的小明,有让我倒霉的刘婷婷,有让我心动却……金犹怜!我偏首见金犹怜在座位上神色焦虑,我当然明白她焦虑的是什么,但她大可不必,因为我已替她解决了!可我能劝她吗?如果我真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秘密大白于天下吗?是啊,不能,不可劝。 老班在讲台口沫横飞的(这也是我从来不坐第一排,尤其是讲台下的位置的原因所在)念着名字,我的心思已神游于声外,浑然听不见老班在念些什么,只把目光盯着她的“进口货”,那一张一翕的嘴唇间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不对,他还生就小虎牙呢!我心中暗暗直乐,老班的这个小秘密居然被我发现了的窃喜。 教室里咋就安静了下来?你们看我干嘛?没见过帅哥吗?……不对,不对,肯定不对,我再正眼瞧老班,那眼里分明想把我杀了般,同桌的手拐了拐我,低声细语“叫你呢”,我忙答“到”,才击退那些看我的目光,不,有一双目光却浑然没被击退,那就是老班的目光,我又见到那“深情”的目光足足看了我有一分多钟时间才收回目光盯手中的工作簿,念了下一个名字--金犹怜。 ……嗯,咋的了?这丫头是不是和我一样犯傻了?呆在座位上还不回答“到”想干嘛?我“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用手拐了拐她,她颤抖抖地答了一声“到”. 我想,她定是不明白,她的名字是怎么上已交费报名册上的,瞧,她的目光在搜寻,在搜寻好心人吧!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搜寻(我立马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知道我的脸会出卖我的内心--她肯定知道是我帮他交了报名费于是不顾一切地拥抱我直说三个字,不是“谢谢你”就是“我爱你”.),没料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呆了不足五秒便不屑地收回到其他同学脸上搜寻。 噢,噢,同学,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就长得那么的不忠诚不老实不像个好人吗?如果不是在教室不是正在上课我真想冲其喊出这几句。 同学们,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班,以后,大家一定要好好学习,互相帮助……又来了,又来了,为什么每个老班开学第一天都要讲这些费话呢?我搞不懂,也不用去搞懂,以免把有局限性的脑袋瓜给捉弄坏。 刚一下课,老班刚一离开教室,金犹怜就大声说话了:同学们,我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给我报的名,请无名英雄站出来,我好当面致谢! 同学们讶然,小明更是讶然,坏坏的笑(果然是你小子拣了人家的钱,良心过意不去了吧!说不定还是你小子偷人家的呢!)对着我,笑得我心里发毛,干嘛?干嘛?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人不惊!我怕谁呀我?于是我还以小明以“你小子欠扁”的眼神!小明的大大的明白,乖乖地收回笑走出了教室。 当然没有人站出来,站出来的同学都走出了教室,他们可不想担搁这宝贵的十分钟去教室外透透气吹吹风。 我坐在原位没动,金犹怜的脸上分明有了失望。 我问:你说要当面致谢,是不是以身相许啊? 你……你去死吧! 金犹怜说着,气冲冲地离开了座位走出了教室,丢我一个人在教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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