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梦难圆 / 《玄空本义》 / 《玄空本义》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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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本义》第三卷

2012-08-06  易梦难圆

《玄空本义》第三卷

[清] 谈养吾 撰

考证

青囊 晋书郭璞传,有郭公者,客居河东,精于卜筮,璞从之受业,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由是遂洞五行天文。筮之术,今堪舆之有青囊本此。

黄石公 汉张良,尝于下邳圯上遇老人,授以书一篇,曰读此可为王者师,后十三年,见谷城山下黄石即我矣,故世称圯上老人,又称黄石公,良读其书,遂佐高祖定天下。

郭 璞 晋闻喜人,字景纯,博学有高才,词赋为东晋之冠,尤妙于阴阳历数五行。筮之术,所占多奇验,所着书有尔雅注,山海经注,楚词注等等,计数十万言,后为王郭所杀,王郭晋东晋人,王导之从兄,元帝时,恃功专权。

赤松子 古仙人名,史记张良传,愿弃人间事从赤松子游耳,一说赤松子为神农时之雨师。

杨筠松 唐堪舆家,着有撼龙经,疑龙经,葬法倒杖诸书,宋史艺文志,称为杨救贫,江西赣州人,掌灵台地理学,官至金紫光禄大夫,广明中,黄巢犯关,窃禁中玉函秘术以逃,后往来于虔州云云,查虔州属江西赣州府。

曾求已 唐时人,字公安,为杨筠松之门人,赣人。

张 良 秦人,字子房,家五世相韩,谋为韩报仇,击秦始皇于博浪沙,误中副车,高祖起兵,良常为画策,及即位,以功封留候,晚好黄老,学神仙辟谷之术,以功名终。

赖文俊 宋处州人,字太素,当官于建阳,好堪舆之术,弃职浪游,自号布衣子,故世称曰赖布衣,所着有催官篇二卷,于阴阳五行生克制化,能言之成理,处州,今浙江丽水县,建阳,今福建建甯府。

青囊经 上卷

化始,为天地开辟之道。

经曰,天尊地卑,阳奇阴耦,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上 八为朋,四九为友,五十同途,阖闢奇耦;五兆生成,流行终始。

此节引申一篇之旨,从天地尊卑阴阳二气说起,为地理作用之法,乃天地阴阳自然之理,为大易之要道,河洛之根源,圣人作易,取天尊地卑无形可见之气,画阳奇阴耦有形可见之象,为推求天时地利人和,有可据之理,由是可知有可见之形,皆胚胎于无形可见之气,大学所谓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是也。理通则道合,乃天地自然之道,故本篇开口即从天尊地卑说起,此阴阳之最大者也。万事万物之消长变化,莫不从天地阴阳自然之气所策动,大动则大变,小动则小变,有大自然之尊,乃有地自然之卑以配之,非天之尊,无以配地之卑,非地之卑,无以配天之尊,地学上所谓阴阳相配者是也。下旬云阳奇,阴耦者,单数日奇双数日耦,以阳之象,配以数之一,故画卦阳爻一画,数之三五七九隶焉,以阴之象,配以数之二,故画卦阴爻两段,数之四六八十隶焉,从无形之气中,设出有形之象数,俾无据者有据,无法者有法,即所谓无极而太极也。于是河洛之图数系焉,八卦之象体立焉,以阳之一三五七九,配阴之二四六八十,谓之天数五,地数五,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分为上下两片,除五十居中不言,即以一二三四为上元天一片,六七八九为下元地一片,上下相配,所以一六共宗也。二七同道也。三八为朋也。四九为友也。五十同途也。此即本诸天尊地卑,阳奇阴耦之义,画为象数,分为阴阳,以定先后天体用二卦之理也。先天一二三四为半片,五六七八为半片,不相错杂,后天乾坎艮震为半片,巽离坤兑为半片,体卦之方位,用卦之挨排,山水之取

舍,有条不紊,体用山水,各为一片,互相阖闢,彼此奇耦,五行之兆造,万物之化始,皆基于此,非人力所可勉强,其生成也此气,其流行也亦此气,其终始也亦莫非此气,天时之消长,地利之得失,人和之吉凶,皆不能出其范围,顺之则生而吉,逆之则死而凶,所以生养死葬,知有所趋避之法,杨公看雌雄之一曰,乃兆于此矣。

八体宏布;子母分施,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

此节指出玄空体卦之作法,世称先天为体,知其一,不知其二,何论作法,天地自然之气,自然之理,系乎此八体之中,大玄空九章作法,亦系乎此八体之中,八体之气,布满于六合之间,其曰宏布者,山河大地,织些毫芒之间,无微不至也。乾刚纯阳之气,坤柔纯阴之质,气质相济而兆化育,有化育,而后子母兆焉,其日定位通气相薄不相射者,子母自然之分施,自然之化始也。父母交而生六子,六子各自为父母而生孙,此八体宏布之宏布,子母分施之分施也。宏布有自然之方,分施有自然之则,其曰玄空三大卦者此也。其曰子母公孙者此也。杨公挨星之法,乃兆于此矣。

中五立极,临制四方,背一面九,三七居自,二八四一八,纵横纪纲。

此节指出玄空用卦之作法,世称后天为用者是也。体主静,用主动,故体卦虽有宏布分施之变,故虽变而仍静,二十四龙管三卦,其体千古不易,用卦则无一息之停留,经所谓流行之气是也。中五为万事万物化生之始,语所谓万物土中生,人事发号施令,国系乎中央,家系乎家长,亦犹是耳,洛书戴九履一,左三右七各语,皆由于中五立极排来,非偶然也。中五为主宰之所,随气变迁,寒来则暑往,暑来则寒往,来而复往,往而复来,无一息之停,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各有主政之时期,阳极于九,阴极于六,体用相参,各有修短,母为子息之胚胎,地为万物之滋生,所以数始于一,形成于地,终于九,极于天,三男三女,各自统管,男子治外,而不离于父,女子治内,而不离于母,父母休养,子女分施,纵横颠倒,自有纪纲,运虽以序而推,卦则杂乱无章,重在数,不在卦,其流行者数也。非卦也。金龙者,至动之气,随数以辨取舍,随卦以定方位,有形之动气,与无形之金龙相配合则吉,有形之金龙,与无形之动气相交战则凶,金龙既辨,吉凶自明,曾公所谓先看金龙动不动也。无形之金龙,随用卦流行之气而交替,有形之金龙,随用卦无形之卦位而辨别,形气两合,纪纲自立,此所以体用二卦之说,聚讼千百年也。参乎此先后天前后十二句之作法,可以一言立晓矣。

阳以相阴,阴以含阳,阳生于阴,柔生于刚,阴德宏济,阳德顺昌。

玄空金龙二者,上节已详言之矣,本节说明雌雄之妙用,天地大雌雄也。男女亦阴阳之一也。天气何以下降,阳以相阴也。男先于女,阳以相阴也。地气何以上升,阴以含阳也。妇随于夫,阴以含阳也。阳生于阴者,无形之阳气,皆生于有形之阴质也。地得天之阳气而生万物,万物得天之阳精而生于阴质之地,阳生于阴之意也。柔生于刚者,万物有形之柔质,皆得无形之刚气而生,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柔中有刚,刚中有柔,阴阳刚柔,不能须臾离也。故天无地不能降,地无天不能升,能降能升者,乃天地自然之雌雄,自然之相配相见相交也,男无女不成,女无男不配,男女相配而成家庭,而生子女,乃天地自然之配合,自然之造化也。阴德宏济者,地生万物而无处不生也。母育子女而无所不至也。阳德顺昌者,地既生万物,而天气无所不施,而使万物顺昌也。母既生子女,而为父者,无不使子女顺昌之也。所以养育者母,教育者父,子女之养育与教育,皆父母宏济与顺昌之力也。乃出于天然,非出于人为也。以之言地理上之阴阳雌雄,蒋公以山与水相对一语,谓石破天惊,鬼当夜哭,的为肺腑之言,曾公谓天下诸书对不同者,舍形迹上着眼,真天下诸书对不同矣,阴阳何在,雌雄何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识者然余之说否乎。

是故阳本阴,阴青阳,天依形,地附气,此之谓化始。

本节皆化始之旨,故言气不言形,以阴阳之最大者而言之,阳本阴,阴育阳,所以天依地之形而为天,地附天之气而为地,所以成万物化生之始,万物之所以化始,皆基于天地自然之化始而成,有阴必有阳,有阳必有阴,所以天地间万事万物,莫不有阴阳二气。世未有纯阴纯阳者,亦未有无阴无阳者,舍阴阳而外,别无他物,世称天地人曰三元者谬矣,细玩本节四句中,本欲依附四字,与阴阳天地,恋恋不舍,互相依附,天地只有阴阳二气可知矣,何来第三者参加其间,万物者,皆阴阳二气所化始而成也,第三者只能与第三者本位相交,不能与其他相交而成物类也明矣,试以上中下三字象形言之,一画象地平,物在地平之上曰上,物在地平之下日下,中则上下贯串,别无他物,得乎上下二气,不匀串通,毫无轻重者曰中,中之上半属于上,中之下半属于下,于此亦可知上下之间,别无另有一气,云中气者,上下二气相合而成也。阴阳二气相和而成也。所以万物为阴阳二气之象,万物各备阴阳,所以能成为一物,所以物物一太极,再以卦理论,阴在上,阳在下,为上字属天。阳在上,阴在下,为下字属地,中字以一竖贯串,于理更显,再以竖 之意义言之,阳气动于阴阳二气之中,即谓之中,所以阳极于九,阴极于六,易有初九九二,初六六二之道,阳动于中,阴含于外,所以四时殆谢,阴阳消长,乃天地自然之气,鄙意只有上下两元者本此,质之高明以为何如。

青囊经 中卷

化机,为天地动静之道。

经曰,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分星宿,地列山川,氧行于地,形丽于天,因形察气,以立人纪。

上卷言天地阴阳无形之气,以奇耦之数,假设有形之象,以阴阳之象,表示刚柔之质,气以成形之意,略露一斑,本篇曰化机者,有形之象也。有形之象,皆发于阴阳无形之气,所以开卷即说何以地有生金木水火土之五行,因天有金水水火土之五星也。何以地列山川,因天分星宿也。天有无形之气,所以地有有形之质,地有五行山川,因天之五星星宿有形之气行于地,地面所生有形之象,所以皆肖象于天之有形之星,星者有形之气也。物者因气成形之象也。所以因其形而知其气,形方则气方,形圆则气圆,吉则吉而凶则凶,善则善而恶则恶,形性不同,天气之不同也。地理即性理,孟子所谓性本善也。荀子所谓性本恶者亦是,人得天之气地之体,而形性各各不同,南方风气柔弱,北方风气刚强,气使然而体使然也。因地之形,察天之气,而后知人之纲纪,地理形家有种种象形,如笔架山和尚山贵人探头等等,得其形,得其气,其家自有贵人僧尼宵小等人发现,人纪与人事之立,由于形气之所使,亦理势然也。天玉有四神奇一语,奇在得形,又在得气,所以能代代着排衣也。天地形气可立人纪之道有如此,其地杰出之山水多,杰出之人才亦多,穷恶之山水少,穷恶之人类亦少,世云地灵人杰,诚哉是言也。

紫微天极;太乙之垣,君临四正;南面而治,天市东宫!少微西掖,太微南垣;旁照四极,四七为经,五德为纬,运斡坤舆,垂光乾纪,七政枢机,流通终始。

此节以天象引证地理挨星之妙用,紫微垣居天之中,为天之中枢,故世称中央曰中枢者,亦法天象地以及人事之意也。洛书中五立极,临制四方,先天二五妙合,抽爻换象之意,皆发端于此,垣者墙也。模形也。犹城之有垣墙也。河洛先后天卦象,莫不有垣墙之模形,法天象地,亦犹是耳,五十为阴阴二气发端之所,犹天枢也。二五为二气发号施令之爻,犹君臣之象也。君者至尊至贵之代名词耳,在天以太乙名之,在地以中央名之,在人以长官与主席言之皆是!有城垣矣,势必有东西南北之门,以通出入,有中央政府矣,势必有各院部各政府机关之组织,以通号令,天有天极,而后有天市东宫,少微西掖,太微南垣之分配,各司其司,再以四七二十八个星宿,列于周天为经,以金本水火土之五星,列于黄赤道之间为纬,有宫垣,有经纬,而天象定矣,人事亦然,地理之挨星,亦法天象地之意,星以贪巨禄文武破辅弼名之者,根据洛书九数八卦之代名词耳,实则一索再索三索,乃阴阳之结晶也。有其名而一切作用,易于主宰,易于呼唤,天地阴阳自然交媾之气,长中少之六子,运斡流通于此四极之际,三才化育,不能出此范围,始于此,终于此,始而终,终而复始,循环无端,消长靡定,天地人三才合一之道也。地理挨星作法,聚讼千年,有左挨右挨入中分顺分逆挨去者,有从向上坐山挨排而去者,有以罗经上之红黑字分其阴阳顺逆挨去者,统名之曰挨星,不胜枚举,明乎本节十四句法天象地之意,真正之阴阳自明矣,三垣列宿,千古不易,天体旋转,三垣七政,岂能各自为政,必藉三男三女,随气司政,所谓流行之气也。本节为纲,其条目散布于奥语天玉诸经文,容后续详。

(附注)凡进奉于天子曰御,在旁扶之曰掖,载而行之曰舆,皆形容词。

地德上载;天光了临!阴用阳朝,阳用阴应,阴阳相见,福禄永贞,阴阳相乘,祸咎踵门,天之所临,地之所盛,形止气蓄;万物化生,气感而应,鬼福及人。

本节说出地德上载天光下临二语,已指有形者而言之矣,非上卷化始之空而无际也。能载则有物可知矣。有光则有物亦可知矣,地之所以成形而能载,乃天光下临之功,光者乃阳气之有形者也。形不离气,气不离形,先有气而后成形,地理上之形势理气本此,世有重形势而轻理气者,有重理气而轻峦头者,有贵阴而贱阳者,皆不明天地自然之阴阳,自然之形气也。二者万不能分离,阴无阳不朝,阳无阴不应,换言之,即体无用不验,用无体不灵是也。世之言体用者,皆非先天八体之体,后天九气之用也。乃各自为体,各自为用之体用也。能合于原理者鲜矣,大都皆以干支八卦为言,干支之原理何在,八卦之原理何在,不察也。真正之相见,真正之相乘,形气合一不明也。曾公青囊序述杨公看雌雄之旨,重用看字认字察字望字,于理更为显明,周公相阴阳观流泉,重用实字,地理重物质,非。而属相,于理亦更显矣,古人公忠体国,真诚待人,何后人不明之至,而以卜名之哉,。之理在乎触机,相之道在乎物体,杨公以雌雄名之者,有象可见也。再以相见相乘二意细玩之,无物质,何以能见,何以能乘,凡目所见身可乘老,皆有形之象也明矣,相见则吉,中和之气也。相乘则凶,太过不及之义也。乘属怪乖之象,故主凶,形合而时合者相见,形合而时未至者,虽相见而福禄迟迟也。形不合而时虽至,或时未至者,皆相乘矣,时未至则祸迟,时既至则咎速,理势然也。以地理言则如此,实乃天地人三才一贯之理,下旬云天之所临,地之所盛,形止气蓄,万物化生数语,即三才一贯之道,形止气蓄一语,为相地最难能可贵者,葬经云,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形止则气蓄,气蓄之所,即生气会萃之地,先人之遗体,得此会萃之生气,气感与若于若孙息息相应,自然先人之阴灵致福,而后人亦福矣,语所谓亲安则子安是也。地理凭证唯此,对上人身后可略尽孝道者惟此,今而后,务从研究学理上着意,追求孝道及土地生产上着意,能两全其美,更为合情。

是故天有象,地有形,上下相须而成一体!此之谓化机。

本节总结本篇化机之一曰,旷廓无际之清气,似无物而实有象,七政列宿,有一定之经纬,有一定之分野,此非天之有象欤,有轻清之天气成象,而后有重浊之地气成形,天地相对,即阴阳相配,形之相对,即气之相配也。故地理作法,处处重用相对相配,俗称地师日阴阳者,以地师善观山水阴阳,与八卦体用之阴阳也。山水既配,雌雄自合,再求先后天体用二卦之交会,方可以言玄空六法,然世之相阴阳者,大都不从眼前所见之阴阳,与玄空中真正之阴阳为阴阳,而以捕风捉影干支红黑左挨右挨混乱颠倒为阴阳也。不知阴阳配合,出于自然,玄空中之雌雄相配,乃出于天成,非人力可以随便挪移也。其曰上下相须而成一体者,此虽指天地间万物之成为一体而言,按相须二字,何等重要,男女相须而成夫妇,成家庭,凡世之交情交通交易交涉者,莫不从相须而来,反之则阴阳孤独,尔为尔,我为我,不能成万物,不能成世界,理势然也。推而至于地理作法,何独不然,为安亲而研究地学者,为便利社会而造福乡者,研究阴阳,当从研究青囊中之阴阳始,否则俗说纷纭,无所适从矣,惟易为哲理之一青囊所载,处处是哲理,玄妙深奥,养吾不敏,故处处以世俗来引证,识者未免见晒,然欲求彻底,不得不然,大易处处以人事言,亦犹是耳,语云醉翁之意不在酒,借此以明原理耳,供之在我,求之在人。公输子能以人规矩,不能使人巧是也。杨公曾公,岂欺我哉,化机者,化始之始而成一物也。机者所以发矢,凡发动所由之始也。皆谓之机,起于毫芒,动于天地,换

言之,即太极即玄空是也。以之言天时,言地利人和,其动点皆系乎机之一字,化始无形,化机有象,其巧在乎一点,天地合而言之,一机也一点也。物类与人事,各有一机也。造化之始,皆系乎此,本篇曰化机者,有象而已动,已动而未成之象也。

青囊经 下卷

化成。为天地生成之道

经曰。无极而大极也。理寓于气,气囿于形,日月星宿,刚气上腾,山川草木,柔气下凝;资阳以昌,用阴以成;阳德有象,阴德有位。

此节总括化成之旨,每句皆对待而言,所谓有阳即有阴,有阴即有阳,一动一静,一实一虚,为雌雄交媾之理,太初本无极,混混沌沌,无分阴阳,无分上下,混沌开而太极分,此云无极而太极者,乃发语词,启发下旬化成之意,阴阳之理,寓于阴阳二气,理者道义也。阴阳二气之理,于道义测之,使之有象,使之有形,参以三才,系以大易,皆本乎此,气之消长,以理测之,形之尊卑,以气度之,所谓理寓于气,气囿于形也。日月星宿,有象之刚气也。山川草木,有形之柔质也。上之能成象者,用阴以成也。下之能成形者,资阳以昌也。万物如此,惟人亦然,人之所以能成人者,皆父母养育之恩,方以成之也。阳德动而有象,阴德静而有位,父精母血,亦一理也。以之言植物花果亦然,种子,阳德之象也。产生之地,阴德之位也。以之言地理山水作法,玄空挨星,阳德之象也。山水动静,阴德之位也。奥语云,雌与雄,交会合玄空,雄与雌,玄空卦内推者,乃形势理气各有雌雄也。目所见之雌雄,与目所不见之雌雄,须两两相配也。两两相配,则阳能用阴而成,阴能资阳而昌,资阳用阴,为相地最难能最可贵之事,形势上之资阳用阴,从阅历上着眼,尚可追求,理气上之资阳用阴,务从书本上用功,然歧说纷纭,真诀难得,经所谓口口相传,得诀者一言立晓是也。明乎上卷数节,或可推求而得之。

地有四势,自从八方,外气行形,内气止生,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此节为城门要诀,为资生资死之所,为六法之一,经云城门一诀最为良是也。河图重四势,洛书重八方,四势者,前后左右是也。八方者,四正四隅也。相地以穴为主体,龙砂水向为客体,城郭为四势之一,城门为通气之所,无城郭,则势不聚,气从何来,无城门,则气不通,形从何止,四势者,外气行形也。八方者,内气止生也。有外气之行形,而后可求内气之止生,地有有外气而无内气者则花假,山背山后,往往如此,地有有内气而无外气者则力弱,枝龙校结,往往如此,此以四势八方分而言之也。合而言之,有四势必有八方,有城郭必有城门,方为真结,四势不完整,则生气乘风而散,内有城门矣。则生气界水而止,气止则穴的上定之道也。气脉之流行,有如江河大海之潮泛,非人力可以使之行则行,使之止则止,四面受风,则气不能聚,四面蔽塞,则气不能行,高而不受风,低而不受水,则阴阳和而气聚,生气一点,最难认识,善于阴阳者,方能辨之,辨之之法,皆从有形可见上着眼,或微微高起,或微微开阳,括而言之,即阳中有阴,阴中有阳也。再有城门界水,自然生气蓄聚,作法中高低深浅,亦丝毫不能假借,或石中取土,其土质与普通砂土色泽不同,或土中取石,其石之形象亦与顽石有异,此皆生气会萃之所成也。今世作穴,大都变通,百不得一,人人求吉地,何来如许天然之结穴,能避风避水,不着顽土乱石,有一点色泽之土可矣,得脉为先,得穴殊难,今世言穴者,大都如此而已矣,非真结之无存,乃时代变迁,山形水势,不免为之变相耳,设或人人求真结,势必安亲而更不能安,欲尽孝道而更不能尽,暴露之罪,为之更甚,迷信云者,更为之盛,此所以蒋公劝人以一珠一泡一句一曲为是也。

是故顺五兆,用八卦.排一八甲;布八门,推五运,定六气。

本节六句,皆说明阴阳作用之法,即所谓太岁一法是也。太岁者即推求其某运某年某月之吉凶也。推求之法,须顺五行兆造,亦即二五妙合之意,二五妙合而成八卦,八卦各有五行,先天为体之八卦,随气流行之八卦各有生旺衰死,体虽属先天,用则以后天流行之气为主,排六甲布八门者,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也。运之修短由此分配,流行太岁,由此排算,八门者,即休死伤社开惊生景,乃后于八卦之代名词也。此中作法,殊难分晓,简而言之,即体卦为主,用卦为客,体卦千古不变,用卦随六甲随八门而流行,形气相合,以辨吉凶,下旬云推五运定六气者,乃推求某运某年之吉凶,推求某年中某一时令之得失也。医家诊脉用药,有五运六气之分,地学家修造动作之克择,以及判断已成未成之墓宅,均以此太岁法为主,有宜乎温厚之气者,有宜乎严凝之气者,即推五运定六气之作法也。其推定之法,当然以四季时令为主,五子一周为一气,六气为一年,再与先天罗经十二支相为表里,经云辰戌丑未叩金龙者,以其为四方之气也。四方之气,各各不同,所以立向克择趋避之法,亦各各不同,推有一定之法,定有一定之则,理势然也。世俗以二十四山之干支八卦五行,合以年月日时之干支五行论生扶者,非大玄空体用二卦之作法,人人得而知之,古人何用经典,禁中玉函,杨公何用窃取,于此可知其秘藏之价值矣。

明地德,立人纪;因变化,原终始,此之谓化成。

此节为总结一篇之旨,明乎阴阳地理之德运,人纪由是而立焉,上中下三篇,说明阴阳之原理,地理取用之作法,具备于玄空雌雄金龙挨星城门太岁六法之中,古人教人之旨,可谓详且晰矣,明地德者,明乎以上六法之地德也。立人纪者,因地德而人之趋避焉,吉凶之气,出于天然,趋避之法,由于人为,古人教人趋避之法,亦造福人间之举,虽理可由人,而其数在于,世人往往有得吉地而葬凶者,或得凶地而葬之者,皆数也。有得明师而反怀疑,得庸师而反信仰之者,亦数也。世所谓一德二运三风水,的为明言,求地虽重,常以积德为先,一分福德,一分福地,造一分孽,受一分罪,理数然也。末句云因变化,原终始,此之谓化成者,乃万事万物,莫不由天地阴阳自然之消长,自然之变化,自然之终始而成,否极则泰,泰极则否,国家之兴亡,人命之寿夭,人也亦天也。种善因,得善果,人也亦天也。始于此,终于此,不能出其范围,天理地理人情,三才一贯,人能积善于家。造福社会,岂无天眼之报,其云变化曰因,其云终始日原,细玩原因二字之意义,其发纫与反映之关系可知矣,人为万物之灵,得造化之独特,可以随感而应之,顺之则生,逆之则死,用之于地理上之形势理氧,一地有一地之变化终始,一局有一局之变化终始,修短大小,各各不同,非可一例言之也。变化之大小不同,化成之结果亦异,化成云乎哉。

青囊序

曾求己述杨公之旨,为青囊之条目。

杨公养老看雌雄,天下诸书对不同。

本节为曾求己述杨公看雌雄之旨,杨公晚年退隐家乡,恒以山水为乐,以看雌雄为养老之乐事,人称为杨救贫,于此可见其潇洒自得,山情水意,自有乐趣,地理实济世之道,非以谋食可知矣,所以不论贫贱之家,只要为人仁厚,而能尽孝道者,处处可以为人指迷,称之日杜会事业,亦无不可,趋吉避凶,人之常情,所以朱子称为人子者,不可不知地理,人人能尽孝道,则自然家门和顺,所谓积善之家,必有馀庆也。能如是,则社会国家,自然升平。杨公晚年号称救贫,谅有以也。地理乃教孝之一,相地安亲者,求其安而已矣,避风避水可矣,山水者,阴阳之有象者也。不云阴阳而云雌雄者,杨公深切教人,直言不讳,可谓极矣,蒋公云雌雄者,阴阳之别名,观雌则不必更观其雄,而知必有雄以应之,如不云雌雄而曰阴阳者,与原理不符矣,故辩正全部,处处不脱雌雄,即处处不脱阴阳也。换言之,即全部易经,何尝非雌雄二字,大矣哉,杨公之命名也。世人不察杨公之旨,而从阴阳之外,别求雌雄,不从物质上着眼,而从干支八卦五行上求雌雄,正天下诸书对不同矣。

先看金龙动不动,次察血脉认来龙。

地学上之曰金龙,乃极神妙之形容词,气脉变化莫测,生动无常,故以乾金至动之名命之,先有气,而后成形,山形分枝撇脉,变化无定,气行如此,故成形亦如此,故称山地曰山龙,平洋水道,之玄曲屈,其形犹龙,故称平洋地曰水龙,惟山出于天然,水道出于人为,虽有先后天之不同,气之聚散则一也。本节之金龙,系承上文看雌雄之旨,先从形迹上着眼,故曰看,先看二字,为求地与相地最要之先着,犹执何者之看乾坤两造身家,及新人品貌性情体格是也。相地亦然,杨公教人先看金龙,次察血脉者,其循循善诱,可谓极矣,如山地满山顽石,四面散荡不收,平地一片汪洋,地无一局低支流者,其气不动,即无金龙动不动之可看,血脉来龙,更不待言矣。

笼分两片阴阳取,水对三叉细认踪。

龙即上节之金龙也。金龙而曰两片,即承上文看雌雄之旨也更明矣,雌雄而曰两片,山一片,水一片,高一片,低一片,空一片,实一片是也。形一片,气一片是也。形有形之两片,气有气之两片,形气两台,合为一片,形之两片易晓,气之两片难明,形气一片,为青囊之旨,更难分晓矣,世有地学,聚讼数千年者,即此一而已矣,形之真伪易知,气之真伪莫辨,形气之气,理气之气,不能混合也。世皆知形气之气,如雪心赋之类,无人知理气之气,如青囊天玉之类,所以各是其是非,如入五里雾中也。杨公恐人不明阴阳两片之取舍,故下旬接着水对三叉细认踪一语以明之,水对三叉,一片也。有一片矣,即有另一片在三叉之外,与此三叉相对也可知矣,岂非雌雄两片,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世俗有以九数入中,分顺排逆排为两片,或以左挨右挨为两片者,真痴人说梦矣,天地之气,何处不是两片,括而言之如此,分而言之,即上下尊卑中,亦各有两片有乎其中也。

江南龙来江北望;江西龙去望江东。

江南江北,江东江西,皆对待之词,所以青囊三卷,处处不脱相对,其曰阳用阴朝,阴用阳应,天尊地卑,阳奇阴耦,天有五星,地有五行者皆是,此为其条目,分明雌雄二字之意义,分明两片之旨,如一龙在江南对江北龙望,必有一龙在江北可知矣,江东江西亦然,江南之龙,当然与江北之龙,别具一体,非同性可知矣,或雄在江南,雌在江北,或雌在江南,雄在江北,非雌雄同在一处亦可知矣,有相望而不相配者,虽望而不相见者,虽望而不相交者,望出于自然,相配相交,亦出于自然,非地学者可以用人力相左右也。虽云两片,实则一片也。物质上之望不望,处处不同,玄空中之相望,则无处不相望,无处不相应也。此处曰龙者,乃形踪上物质上之龙可知矣,世俗有以中五入中!逆飞洛书九数,方位对调,谓之望者,可发一笑,失雌雄与玄空之本旨矣。

是以圣人。河洛,涧二水交华嵩;相其阴阳观流泉,卜年卜世宅都宫。

是以二字,为承上启下之词,上节说出看雌雄之理,即一阴一阳谓之道之意,今以周公。洛,公刘迁豳,相阴阳观流泉之事,引证地理之作法,。河洛者,卜建都于河南洛阳,及迁都于豳州也。豳州即今陕西郃县,河名,源出河南孟津县西北任家岭,南流经阳阴县,东入于洛,涧河名,源出河南渑池县,东流经新安洛阳入于洛,华山西狱名,五狱之一,在今陕西华阴县,嵩山中狱名,五狱之一,在今河南登封县北,今以润与华嵩相对而言,一山一水,更为显明,阳阴云乎哉,雌雄云乎哉,大矣哉,雌雄之道也。今以涧二水为言,于理更为精密,两水相交夹一龙也。雪心赋云,入山寻水口者,亦此理也。察阴阳雌雄,在乎观流泉之分合,年世之久替,在乎山水形势之大小,都宫关乎国家,于地理上最宜慎择,周柞八百年,乃涧与华嵩之灵也。

晋世景纯传此术,演经立义出玄空,朱雀发源生旺气,一 一讲说开愚蒙。

大玄空分阴分阳之作法,不自唐之杨筠松始,晋之郭璞,早已演经立义矣,按玄空三大卦,最始于伏义氏之先天八卦,周易天地定位各语,及青囊三卷所载,皆述先贤之旨,青囊三卷,旧谓黄石公述义,一说为秦之隐君子所作,再查郭氏葬经各语,多引用青囊句语,先贤口口相传,皆本前人之要旨,与今略同,始于伏羲,继于周易,再继于黄石公,复继于郭璞,而后及于唐之杨曾是也。杨曾以后,撰为经典者,几无一人,今人所撰着者,皆杨曾之糟粕耳,年代既久,追索更难,莫怪今世之鱼鲁莫辨矣,欲穷究之,别无他法,只惟有从经典本文上着意,从原理上推求,理通则道合,后人各说,作为参考,择其善者而从之是矣,种种俗说,概置不理,养吾不敏,本此之旨,特为详注,以博有识者之一哂耳,朱雀者,当面是也。以呆方位论。本属南方,以理度之,当以墓宅之前面为合理,面前既得发源之水。又须得生旺之气,如是则阴阳相对,雌雄配合,蒋公谓来源既得生旺,即是来龙生旺,此语最合原理,下句非生旺语,同为一理,实为看雌雄之关键,此语可谓杨曾后一人之经父,此蒋公之所以为近代所尊也。明此,则玄空雌雄二者之真旨得矣,曾公谓一一讲说开愚蒙者,真愚蒙之可开矣。

一生二兮二生三,三生万物是元关,山管山兮水管水,此是阴阳不待言。

一者极也。二者一阴一阳两仪也。有一与二,而后配,而后见,而后交,配见交而生六子,万物之玄关,由此而始,其曰是元关者,可知是字为最重要之一字,数始于一,终于九者,亦一元关也。万物之理,皆不脱阴阳二气,放日万物之元关,三为六法之祖,杨公不与时师话者,非无理也。三之用法既明,而后山管山水管水之用法,自不待言矣。今人有以山向两盘之正神,排至坐山与向首,得山得水谓吉者,谬之极矣,杨公直说山水不能混合,一阴一阳之道已明,世俗偏以山水为二,有上山下水之谬论,不知山水者,一而已矣,合而不能分,失山则不能为水,失水则不能为山,山无水不验,水无山不灵,山水者,自然之媾合也。有形之山水如此。无形之阴阳亦然,知有形与无形之配合,则真正之元关自明矣,元关者,玄妙之关头也。玄空之关键也。有形之元关,出于天然,无形之元关,亦非出于人为,自然之形,与自然之气相配合,即真元关矣,下句再说山管山,水管水,雌则雌雄则雄,岂容假借,此所以云不待言也。

识得阴阳元妙理,知其衰旺生与死;不问坐山与来水,但逢死气皆无取。

本篇对雌雄阴阳用法,已条分例晰,再须识得雌雄元妙之理,其理即在衰旺生死,体卦本乎先天,用卦本于洛书,当元者为旺,将来者为生,已过者为衰,过久者为死,此为支空法中不易之理,惟何者为生,何者为死之用法,各各不同,用法既错,应验自异,所以十个阴阳十种话,令人难辨者此也。理气之所贵者此也。理气之受人诽谤者此也。云重峦头而不用理气者此也。云重理气而不用峦头者此也。实则无所谓峦头理气也。二而一,一而二也。上节朱雀发源,峦头也。生旺气,理气也。本节云知其衰旺生与死,不问坐山与来水,但逢死气皆无取,坐山生旺,即是来水生旺,来水衰死,即是坐山衰死,生旺则吉,衰死则凶,明乎上节体用二卦之雌雄元妙,即知取舍之法矣,如现在之四运,水运自庚午年一父进,当然以巽卦为旺气,乾卦为生气,一正一零,宜山宜水,自有一定之用法,世人只知以东南为巽卦,以西北为乾卦着,有以山向盘之一二三四五,飞布九宫,分为衰旺生死者,如章氏玄空,及前鄙着各书亦然,今而后,可以豁然矣,总而言之,形势之得失,在于合情,理气之得失,在于合时,合情则悠久难变,合时则随运变迁,世称三元不败者形也。非气也。经有云代代者,乃悠久之形容词,或形势上之说词耳。

先天罗经十二支,后天再用干与维,八干四维辅支位,子母公孙同此推。

上节三生万物是元关,所以先天之卦理,不说三之一字,因先天之玄关在于三,放后天配以八干四维,亦合而为三也。先天隐而不露,后天显而易知,蒋氏谓非言罗经制造之法,直指雌雄交媾之元关,可谓开诚布公矣,玄空之子母公孙,即系乎此,先天之三,子母公孙也。后天之二十四路,乃先天子母公孙之代名词耳,今人只知后天之二十四路,不知即先天之子母公孙,先后天同为二十四,知二十四之子母公孙,即知二十四之八干四维所由来矣,方隅与度数之分配,乃其表面耳,本节说出先天十二支,实为引证后天之所以用八千四维也。先天十二支,以罗经言则可,以子母公孙言则不可,所以有后天之八干四维也。于此则子母公孙,可以同此推算矣,有十二支,而无八千四维,则子母公孙,无名可代,于卦于理,不得不然也。其曰同此推者。乃先后天名异而实同也。

二十四山分顺逆,共成四十有八局,五行即在此中分,祖宗却从阴阳出,阳从左边团团转,阴从右路转相通,有人识得阴阳者,何愁大地不相逢。

此节蒋氏谓申言上文未尽之旨,乃玄空大卦子母公孙之旨也。二十四山。一山两用,即成四十八局,玄空中雌雄交媾,出于自然,无形可见,无迹可寻,玄空大卦之五行,非从二十四山之十二支八千四维论五行,乃从真阴真阳中论五行也。世人只知二十四山之五行,不知玄空中之真五行,其实玄空中亦并非重金本水火土之五行,其重在乎真阴真阳真雌雄真交媾真相见也。故曰祖宗却从阴阳出,天地定位,为阴阳之祖宗。雷风水火山泽,为其子息,子息分施而生孙,子母公孙,处处相配,左为阳。右必为阴,阳在此,阴必在彼,其日左边右路者,指明大支空雌雄阴阳自然之理,有此无踪无迹自然之阴阳,而后配以有形有象自然之山水,子母亦可,公孙亦可,非拘拘于某于某母某公某孙也。或子母,或公孙,须看随时而在之流行之气,与时相合,与时相悖也。重在合时之一卦,识得此合时之玄空一卦,与流行之洛书一卦,两两相配是也。何愁大地不相逢者,非识得此真阴阳,即处处是大地。乃形容词,极言相地方有把握之意,趋吉避凶,自有一定之取舍,极言地学之真旨,在此真阴真阳中求之,非其他种种俗说也明矣。其曰虽大地当前,目迷五色,未有能得其真者,此真字,非形局之真,乃理气之真也。形局之真与不真,识者岂无其人,理气之真不真,诚有所难能矣。

阳山阳向水流阳,执定此说甚荒唐,阴山阴向水流阴,笑杀拘泥都一般,若能勘破个中理,妙用本来同一体,阴阳相见两为难,一山一水何足言。

本节蒋注极为明显。曾公以世俗只知净阴净阳,不明玄空之真阴真阳为言,蒋云自有个中之妙,若有明师指点,一言之下,立时勘破,阴阳为一物,山水为一体。二十四山皆为一体,其曰与此山此水相见之阴阳者,用有用之阴阳,体有体之阴阳也。目所不见之自然阴阳,与目所见之山水阴阳,两两相见,即谓体得其体,用得其用,体与用。形与气,不能须臾离也。其曰难知难能,而入于微妙之域者,即指玄空中自然之子母公孙之阴阳也。至于一山一水之阴阳,有形可见,可不待言矣,无形与有形,合为一体。即为妙用,本篇皆杨公看雌雄之旨,从有形之看雌雄,说到无形中勘破阴阳之玄妙,有形而曰看雌雄,无形而曰识得阴阳,雌雄与阴阳,本为一体,而个中实有妙理在焉,世人往往不分,总而言之,阴阳即雌雄,雌雄即阴阳也。不知虽为一体,然一体有一体之用法,一时有一时之取舍,大小轻重,高低远近者,雌雄有形之相见也。少长老幼,合时失时者,雌雄无形之相见也。有形与无形相见,即称之曰净也亦可,个中之妙理已勘破,一体之妙用已豁然,阴阳雌雄,不待言矣,无形之相见,出于天然,无庸吾人分配,有形之相见,全凭目力经验,传心传眼,二者不可偏废也明矣。

二十四山双双起,少有时师通此义,五行分布二十四!时师此诀何曾记。

二十四山之一顺一逆,即所谓以双双起也。世俗之顺逆,有分左旋右转者,有以盘面之红黑字,及洛书九数,或以九星入中,在掌上分顺分逆飞布者,或从坐山与向上分顺逆者,玩本节末句曰此诀何曾记一语,可知双双起之一顺一逆,非如上述通俗之数点无疑矣,蒋氏曰其中实有奥义,可谓切陈词矣,玄空中之阴阳,天地定位,出于固定,非掌上可以挪移,顺逆两用,即一山两用,此两用二字,实为顺逆四十八局之大关键,一山者,即如坐壬坐子坐癸之一山也。两用者,随时而在之作法也。二十四山。山山可用,不分元运,不分得失,其吉凶关键,全系乎顺逆二字,实有形之顺逆,非无形之顺逆也。来水为逆,去水为顺,此地宜顺,彼地宜逆,此时宜顺,彼时宜逆,坐空坐实之顺逆,亦即骑龙攀龙之为顺逆也。其曰两用者,山龙平洋之作法耳,宜顺宜逆,全以玄空中之阴阳为断,非可随便取舍也。再以上节四十八局之局字论,局者有形可见之象,非无形中之红黑左右可知矣,蒋注曰微妙之机,不可测识者,指有形之顺逆,须随玄空中之阴阳相见为圭臬也。形气两合,微妙得矣,然形气之合不合,岂普通者,可得而闻欤。

山上龙神不下水,水里笼神不上山,用此量山与步水,百里江山一瞬间。

此节蒋注为最明显,所谓龙神,非山之脉络可寻者,水之之玄可见者,即为之龙神也。此中明明有不可寻不可见之龙神,与可寻可见之龙神,两两相对在焉,有形可见者,山自为山,水自为水,不可假借也。何用谆谆,无形可见者,自有妙理在焉,配以山亦可,配以水亦可,取舍由人,其法须以山水之阴阳,推其顺逆生死为断,活活泼泼,毫不拘泥,明乎阴阳元妙之理,自然山之龙神配以山,水之龙神配以水,同是一神,而有有形无形之分,山不下水,水不上山,山自为山,水自为水,自有一定之理,山水分用之法,自有正神与零神在焉,蒋氏谓青囊之秘诀,青囊之捷诀者此也。后天之零正,人人知晓,玄空中之零正,则非真得元妙者,不能道其颠末也。直解以洛书九数,分山向两盘为龙神者,有上山,有下水,而以正神装在水里,且零正各有两神,一手掩尽天下耳目,可发一笑,误入岐途者,正不止养吾一人而已也。下二句用此量山与步水,用此二字,即用此山上与水里之龙神是也。百里江山一瞬间者,极言觅地不论远近大小,山地平洋,到处皆然也。雌雄之旨,不言大哉,本节言山水者,乃雌雄之作法耳。

更有净阴净阳法,前后八尺不宜杂,斜正受来阴阳取,气乘生旺方无几,来山起顶须要知上 节四节不须枸;只要龙神得生旺,阴阳却与穴中殊。

本节承上文雌雄之旨,以明裁穴取用之法,曰净阴净阳者,蒋氏谓之龙脉从一卦来,非世俗之另有一法也。净与不净,全在乎最近处,八尺者,极言其近也。受气不拘斜正,须看有形之阴阳,阳之中阴,阴中之阳,能乘得一点生旺之气是矣,若硬直不化,或低凹无气,即谓之受煞,经云龙不起顶非真龙,穴不起顶非真结,故起顶为审龙立穴最要之关键,须要知者此也。起顶之后,三节四节,与穴稍远,可以无拘矣,只要龙神得生旺者,有起有伏,有迎有送,有扛有护,不受风,不受劫,即得生旺矣,此中之阴阳,与穴中之阴阳,当两样看法,经云龙贵阴,穴贵阳,阴则有力,阳则脱煞,此其大纲也。本节以审龙裁穴之旨,引证雌雄之理,平洋来水,山地来山,总是一般,尤重在到头近身一节,经云外气行形者,即指起顶而外,三节四节而言之,内气止生者,即指前后八尺而言之,经所谓城门一诀是也。识得城门,即知乘气之生旺矣,世以辨正不重峦头,专讲理气者,未入青囊之门而妄谈之也。鄙意讲峦头之精密,莫善于青囊,青囊之重峦头,其理精,论龙穴砂水之谓峦头者,其理浅,故世讲青囊之为峦头也少,讲龙穴砂水之为峦头也多,抑不知形不离气,气不离形,两两相配,乃可以言雌雄,乃可以言阴阳,杨公不云看阴阳,而云看雌雄者,重在峦头,兼重理气亦明矣。

天上星辰是织罗,水交三八要相过,水发城门须要会,却如湖里雁交鹅。

本节蒋注谓有干水而无支水,则立穴无据数语为最扼要,解释城门一法,尤为明显,水龙审脉,世皆不察,平洋以水为龙者,非水即是龙也。乃龙随水而来,随水而止也。山龙高耸,水龙平和,山龙重来龙,水龙重来脉,龙即脉,脉即龙,一显一微,一明一暗之分耳,平洋多水,故世皆言水不言脉,山龙多山,故世皆言龙不言水,实则龙与水,脉与水,不可须臾离也。水龙如此,山龙亦何尝不然,书云入山寻水口,登穴看明堂是也。又云乘风则散,界水即止,龙脉之行止,全系乎水,水不交,则脉不聚,水不蓄,则龙不止,有形而閤大者曰龙,有踪而微茫者曰脉,无形而可据者曰气,三者相提并论,一而二,二而一也。得龙得脉得气,为立穴之要道,经云形止气蓄,万物化生,气感而应,鬼福及人者此也。血脉之真假,金龙之动与不动,亦于此而可知矣,金龙者,山水有形之象,至动之气,可以形容,不可以言传也。总之一点生气而已,本节言水,要相遇,须要会,是织罗,如交鹅者,乃形容水流之状态,以明脉气之聚散,金龙之动不动也明矣,地理属相,故本节处处重山形水势上着意,以明地理之作法也。地理重物质,一言而喻矣。

富贵贫贱在水神,水是山家血脉精,山静水动昼夜定,水主财禄山人丁,乾坤艮巽号御街,四大专神在内排,生克须凭五行布!要识天机元妙处,乾坤艮巽水长流,吉神先入家豪富。

古人教人看雌雄之旨,可谓详且切矣,初云涧华嵩,以明山水之取舍,上节说明两龙相交,而后成龙结穴,本节说明山水之应验,地理之作法,体用兼得,深切着明矣,地理最重水法,故上四句一气贯通,连说山水虽二,不可须臾分离,山无水不交,水无山不合,一动一静,一阴一阳,主财主丁,说得明明白白,皆所谓看雌雄也。舍此而言地理者,失杨公之真旨矣,乾坤艮巽,为四隅卦位,为天地四方之气,故春夏秋冬四时之中气,皆寓于乾坤艮巽四隅之卦内,其曰御街者,以其为四方之气也。曰四大尊神者,乃流行之气也。蒋氏曰乾坤艮巽,各有衰旺,非可概用,须用五行辨其生克,生克者,生旺与衰死也。或乾巽,或艮坤,非四宫全水可知矣,或乾山而巽水,或艮山而坤水,一雌一雄,乃可以言交媾,元空大卦,为天机元妙处,水在或乾或巽或艮或坤,而又得长流之水,再合得支空大卦之吉神,先入者,先到先收之意,收得吉神,山水有力,雌雄相见,豪富可必矣,其曰水长流者,非普通之小水可知矣,有其体,再合用,方能致此,于此亦可知体用之不可分离矣,世有重形势而轻理气者,有轻形势而重理气者,皆未明青囊之真旨,而妄加指摘也。坤水发于二运,艮水发于三运,属上元,乾水发于六运,巽水发于七运,属下元,设或有雄而无雌,虽有长流之水无补矣,有此长流之水矣,而欲求其相配者,其山又当何如,不可不详认之也。

请验一家旧日坟,十坟埋下九坟贫,惟有一填能发福,去水来山尽合情。

本节总结全文之旨,形气之合不合,阴阳之相见不相见,吉凶祸福,验诸已往,可证将来,其元妙在乎山水合情,水而曰去,山而曰来,山家血脉之精,山静水动之旨明矣,水动即是山动,水聚即是气止之意,亦可了然矣,上节云阴阳相见两为难,一山一水何足言者,于此更明矣,本篇重用看字,地学首重物质,再合原理,其曰尽合情者,须处处合情也。合情不合情,全凭目力与经验,谚所谓踏破铁鞋无寻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也。惟世之真知灼见,肯从形迹及经典上用功者,向所寥寥也。得诀而又能实验,十坟十发,非难事也。惟地理与天理并论,发福之地,必留之种德之家,自古以来,列列可数,故真知元妙者,绝不随便下穴也。

宗庙本是阴阳元,得四失六难为全,三才六建虽为妙,得三失五尽为偏,盖因一行扰外国,遂把五行颠倒编;以讹传讹竟不明,所以祸福为胡乱。

本节乃旁引世俗之谬,以明地理除玄空大卦看雌雄一法而外,别无所宗,可见青囊玄空大卦一法,在唐以前,即着明于世,按郭璞为晋元帝时人,一行为唐玄帝时人,相距约四百年,杨筠松为唐僖宗时人,与一行相距又为一百八十馀年,曾公所谓以误传讹者,时代久迁,莫怪今世之以误传讹者之更甚也。杨公抱救世之志,曾公继之,大声疾呼,可谓深且切矣,大矣哉,玄空大卦之学也。可以济世,可以救国,世以小道目之者,以真者少而伪者多,江湖充斥,薪传难得,玄妙深奥,不易测识耳,养吾何人,敢效东施之颦,聊将一得一愚,贡诸同好耳。

青囊奥语 唐杨益筠松撰

坤王乙,巨门从头出,艮丙辛;位位是破军,巽辰亥;尽是武曲位,甲癸申,贪狼一路行。

我国讲地学者,人人知本节为挨星秘诀,而杨公名之曰奥语,云以此传与黄妙应,其理深奥,非真得青囊之秘者,不能道其颠末也。因之今世所谓挨星一法,不下数十种,其颠倒挨排,不胜枚举,总之不脱贪巨禄文廉武破辅弼!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等数用法,一一挨去,又名之曰飞星,均从掌上飞挨,或入中分顺分逆,或从坐向分左右顺逆飞去,抑不知古人所谓挨者,轮也。一索再索三索,随时变易之气也。犹春气过而挨着夏气,夏气过而挨着秋气冬气之类是也。何用掌诀,经所谓掌上者,惟太岁一法,有用掌诀耳,其馀五法,则均无之,本节只八句十二字,其馀十二字,均已包含在内,后人不察,复加子未卯乾戌已等十二字者,南辕北辙,欲入杨公之堂奥也难矣,坤壬 Z 与艮丙辛,两两相对,一山一水之用法,已不言而喻,其馀则山水错列,得诀自明,其原理无非从阴阳交媾而来,即所谓二十四龙管三卦是也。明乎三卦之理,识得山水配合之法,一言立晓,蒋氏除臭语不注者,亦为此也。注书之难,着笔之不易,于此更可知矣,为学术而不言,不免欺世,欲尽言之,设或传非其人,又不免受天之谴,其曰须口传者此也。择人而授,的为至理名言,姜氏所注,太觉活泼,如列举非巨破武贪,而与巨破武贪当为一例者,挨星真旨,原本如此,惟本文内非破一语,杨公已以是字指实,毫无疑义,姜氏独与巨武贪同论者,藏巧也。世人不察,均为其瞒过,其曰此中隐然有挨星口诀,必待真传,方可推测而得,玩此语,实已自道其秘矣,否则既已详注,何必再加此语,自露其秘而不宣之词,实则已露春光矣,其开口即说挨星五行,亦即玄空大卦五行,又云此九星,与八宫掌诀九星不同,既云贪巨禄文一一挨去,又云名异而实同,又云与八宫掌诀不同,孰是孰非,令人莫辨,本文曰奥语,姜注乃奥之又奥矣,蒋氏不言而待姜氏言者,亦奥之又奥之意也。注解之难,于此可知,以误传讹,为之不免矣,难矣哉。

左为阳,子癸至亥王,右为阴,午丁至巳丙。

此语玩之最有味,子癸至亥壬为阳,午了至巳丙为阴,曰左则皆左,曰右则皆右,何来左右阴阳之分,正所谓奥语矣,如以子癸至支壬为阳,应以丙巳至了午为阴矣,阴阳一辙,左右不分,可发一笑,姜氏曰,此言大五行交媾之例,路路有阳,路路有阴,非拘定左右也。亦即江南龙来江北望之意,乃雌雄之大旨也。阳在此,阴必在彼,阳在左,阴必在右,子癸与午丁相配,亥壬与巳丙相交,龙分两片阴阳取,一雌一雄,一阴一阳,一山一水,一实一空,此之谓阴阳,此之谓左右,阳从左边团团转,阴从右路转相通,男子治外,女子治内,亦一例也。言子癸午丁亥壬巳丙八山,而三八二十四山,无不在其中矣,本节皆实事求是之意,非从掌诀上分其左右旋转也。杨公恐人误认,故曰天下诸书对不同,对不同者,非从书本上着意,须从目力足力上用功夫,所以日看雌雄,子癸午丁,左右阴阳者,亦系乎此,实相对之义,故日奥语。

雌与雄;交会合玄空,雄与雌,玄空卦内推。

此与上节左右阴阳数语,笔法相似,上句雌雄交会,要合玄空,此雌雄明明指有形可见之雌雄而言,下句雄与雌,要从玄空卦内推,此雌雄,明明指无形可见之玄空大卦而言,于此可知雌雄有有形与无形之分,有形与无形,须两两相配,方合阴阳之妙,姜氏谓已见于曾序江南节注,乃指有形者而言,有形之交不交,全系乎传眼,故曰望北望东,无形之配不配,全系乎传心,传眼可从阅历与经验上着意,传心则虽读破万卷,非得薪传不为功,所以聚讼千百年,莫衷一是,如入五里雾中也。有形之雌雄,识者尚有其人,然不以雌雄言,而以龙穴砂水五星九星言者居多,其与玄空挨星相见不相见,相配不相配,相交不相交,末之问也。最可笑者,莫如以喝形点穴为最不合法,山龙如此,平洋亦然,明乎山,即知水,世人往往有知山而不谙水,识平洋而不识山龙者,知阴地而不识阳宅者,世俗有山地平洋,阴地阳宅,用法分而言之者,实则山水一理,阴阳亦一理,气之动静,形之空实则一也。有实地而无高山一也。有空气而无水道,亦一也,雌雄既分,吉凶自判,理势然也。玄空中之雌雄相见,阴阳相配,雌雄相交,乃出于天地自然之气,非人力可以勉强,有形既交,则无形必配,有形之交不交,须合无形之合时不合时,所以云交会合玄空也。必合玄空中之雌雄也。盖玄空中之雌雄,无地无之,无处不交,而又无时不相交,有形之雌雄,则未必能相见,未必能相交也。相见与相交,可出于人为得之者,立宅安坟是也。所以有富一贝穷通,吉凶祸福之分,语云庸师误一门,非无意也。

山与水,须要明此理,水与山,祸福尽相关。

上两节言阴阳雌雄玄空大卦之理,本节直说山与水,水与山,须要明此理,须要二字,何等郑重,明此理,即明此上节左右阴阳雌雄交媾之理也。左右阴阳雌雄交媾之理,须与山水配合,即所谓体无用不验,用无体不灵,形气两合,乃见祸福,说得明明白白,世人往往有重体不重用,重用不重体之弊,言体则大都不以雌雄言,言用则大抵不以立空言,有谓辨正一书,全讲理气者,形势则另有专书,不知青囊天玉,乃形气之模本耳,舍本逐末,于此可知,世未有能舍经书而入圣贤堂奥者,即世未有能舍青囊天玉宝照而入杨公之门者,同一书也。一读汤头歌诀,一读黄帝内经,深浅难易,于此可分,他如阳宅以八宅为主,阴宅以长生为用者,更在不谈之列矣,杨公养老以看雌雄为晚年之乐,杨公非常人也。雌雄之名似俗,雌雄之义无穷,不特杨公云然,即易经全部,亦无非阴阳消长之理,易之阴阳在原理,其理空,青囊之雌雄在物质,其理实,所以筮,所以相,一而二也。易可以知天时地利人和,青囊可以济世救国,二而一也。山水之用法无穷,雌雄之配合难求,祸福无门,在人自择之耳,世以阴阳祸福之柄,操之于术士之手,危险孰甚,此所以朱子曰为人子者,不可不知地理,亦孝道之一端也。

明玄空,只在五行中,知此法,不须寻纳甲。

玄之又玄,空而又空,故名之曰玄空,冠以大字者!包含天地,化育万物,即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是也。于非混然之天,地非孑然之地,有理在焉,阴阳五行,天地自然之理,地理取用阴阳五行,以先天为体,后天为用,故名之曰大玄空,明乎大玄空先后天之理,知其盈虚消长生旺衰死之道,形气囿寓之旨,斯合古人相阴阳观流泉,年世宅都宫之证,其他种种,概可不据,岂纳甲一法之须寻哉。

颠颠倒,二十四山有珠宝,顺逆行,二十四山有火坑。

颠倒二字,为阴阳五行活活泼泼自然之气,即阳用阴朝,阴用阳应之意,所以颠倒顺逆,为地理形势理气取用之法,其气上而流行于周天三百六十度之间,下而循环于二十四山之位次,总之一动一静,不出二十四山之间,六合与密,皆二十四山三百六十度在焉,颠倒者,阴阳二气之往来也。往来即顺逆,有时顺,有时逆,当顺则顺,当逆则逆,则珠宝而吉,当顺者逆,当逆者顺,则火坑而凶,此所谓顺,此所谓逆者,姜氏谓非真得青囊之秘,何以能辨之手云云,又云山山有珠宝火坑,的为至理名言,若章氏以一二三四五分其阴阳顺逆,即谓颠倒者,张氏之以六十四卦左挨右排,即谓颠倒者,乃真所谓颠倒矣,仰不知虽云颠倒,虽云顺逆,仍不外乎形局上之作法耳,山龙以坐山为顺,平洋以坐水为顺,山龙以回龙顾祖为逆,平洋以向得来水为逆者,此即颠倒之义,若夫理气上之颠倒顺逆,不过乃活活泼泼之形容词耳,河图一六,二七,三八,四九者,即理气上之活活泼泼也。形局须合理气,方有珠宝火坑之验,形势理气,二者并重,于焉详矣。

认金龙,一经一纬义不穷,动不动,直待高人施妙用。

曾序先看金龙动不动,系指有形之山情水意,在生死动静上着眼,本节系指无形之金龙而言,其日一经一纬者,气之往来可知矣,形则主静,气则主动,形之动不动,在乎生死,气之动不动,在乎往来,春夏为温厚之气,属于东南,秋冬为严凝之气,属于西北,此地气似左而实右也。冬至属丑,春分属戌,夏至属未,秋分属辰,此天气似右而实左也。一左一右,即一经一纬之义,认得一经一纬之动气,再合得山水有形之动气,候其时而用之,此所谓妙用也。金龙有一定之方,而无一定之位,经日辰戌丑末者,不过以此为严凝温厚盛衰终始之界耳,严凝之坐向,须叩严凝之气而动之,温厚之坐向,必叩温厚之时而用之,此亦高人之妙用也。姜氏曰,金龙之经纬,随处皆有,而动与不动,去取分焉,必其龙之动,而后妙用出焉,若不动者,不可用也云云,此即高人纳妙用之语,青囊有五运六气,参合而用之,岁有四时,气有旺衰,犹古人候星,分其恩用仇难,亦不过四时之旺衰耳,能如是,则阴阳交媾,形气两合,金龙者,形气之形气,理气之理气也。其日高人妙用,不其然乎。

第一义,要识龙身行与止。

本节以下,皆地理上裁穴定向六法之作法,故定此十大要素,以明其义,天地之气,本无时不行,有其气,而后成形,察其形之起伏,即知气之行止,经曰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者,龙即气,气即龙,有形与无形之分耳,言龙而不言气者,以其象形言之也。气为水之母!水来即气来,水止即气止,我国三大流域,水皆发源于西北,可知气之即由西北而来,先天艮为山,兑为泽,故水皆归藏于东南,此其大概也。无形之气,行止不一,故有形之龙,亦变化不常,一行则百行,一止则百止,葬经曰,葬者乘生气也。故生气会萃,即系乎止之一字,行止二字,初视之,似觉通常,细察之,实地理之橐籥也。全在乎经验学识,方能了悟,非泛泛者可得而辨之,今列之于奥语第一者,其关系可知矣。

第二言,来脉明堂不可偏。

作法为地理上最重要之事,世人往往不加注意,故本篇全重作法,先言龙身,次言来脉,龙身之行止,乃指大者远者面言之,来脉与明堂,乃指贴穴最近者而言之,寻龙须从行止上着眼,立穴须从来脉明堂上推求,雪心赋云:入山寻水口,登穴看明堂者,不过言其大概也。龙砂须要分清,行止不可不辨,龙砂行止既分明,来脉明堂,较易入手,经曰前后八尺不宜杂,斜正受来阴阳取者,即本篇之旨,受脉不拘乎斜正,全重乎阴阳,阴中之阳,阳中之阴,脉息生旺,在其中矣,来脉既知不偏矣,再察四水蓄聚之所,有无关收,不偏者,非直来直受之谓,姜氏云,非如子龙必午向,即谓不偏之非,乃受脉得气之正耳,偏则无气而不免生虫,所谓龙歇脉寒灾祸侵是也。明堂与穴,远近大小,务必相称,局大则宜大,局小则宜小,与阳宅之天井相似,须有方寸,乃为合法,气既止矣,聚不聚,收不收,实为最大关键,来脉之不偏,在乎接气,明堂之不偏,在乎聚气,气脱气散,为立穴之大忌,古人列于奥语之首者,其轻重关系可知矣。

第三法,传送功曹勿高压。

来龙愈远,则节数愈多,代数愈长,其过峡处,犹人之腰脊,最怕受风,若无传送,最为大忌,故大结作地,必有迎有送,书所谓梧桐芍药也。至于杨柳枝,则单传单送,形迹不同,本节云传送功曹者,乃指结穴之最近者而言,二者犹左右之卫兵,不高压者,宜低不宜高,宾主直相称也。高则奴欺主,穴气太窄,压则更甚,姜氏谓掩蔽阳和,房分不利,左长右幼,关系甚重,不可不察也。犹草丛中之植物,欲求其开花结果难矣,深山之地,每多如此,世人每以此为传护者谬矣。

第四奇,明堂十字有元微。

本节姜氏注之独详,十字者,即以十字为象形也。十字之一画一竖,上下左右,长短高低,务必处处相称,乃为裁穴定向最准纯之法,云虽指明堂,实从穴星内看十字,犹人之一身,上首下足,及左右手指,并足而立,张起两手,岂非十字象形,十字交点,在乎中心,中心者,即阴阳相和之穴法也。人身一穴,亦为上下左右不偏不倚之中心点,所以男女媾精而化育,故走穴有立坐眠三体之分,立坐体最易辨,惟眠体之穴为难认,书有心脐穴人门三说者,又有所谓天地人三穴者,皆不能出十字之范围,故曰奇,故曰元微,惟此全仗目力判断,视其外,察其内,方无毫厘千里之谬,语云三年寻龙,十年点穴,于此可知裁穴之奥矣,本篇曰奥语者,形势理气,阴阳作法,处处有精密之奥妙,其语似浅,其理实微妙不堪也。

第五妙,前后青龙两相照。

姜氏谓从案托龙虎定穴法,上节从近处裁穴,本节从远近审穴,定穴之不可稍忽可知矣,其日前后,何以不云左右,而曰青龙者,实有元妙在焉,世以青龙宜高,白虎宜低者,亦即此也。此以南向为例耳,我国地势,木皆东流,下砂为青龙,最忌不收,白虎直低,青龙宜高者,非龙虎之情性不同,乃上下砂之宜开宜阖不同也可知矣,此曰前后青龙者,乃前后左右,宜处处相照也。惟以青龙下砂为最直注意,故特题青龙,以明其义,其曰两相照者,前与后要相照,左与右要相照,前后左右,须彼此相照也。至此则龙穴砂水向五大要素,皆已详明之矣,古人教人之旨,苦心孤诣,引势利导,深切着明,今人尚以为形势另有专书,辨正偏于理气者,实未入杨公之堂奥也。地理即形气,无地何以谈理,理从地出,地出理生,地无理。则为块然之死土,理无地,则为空洞之无极,形势欤,理势欤,二而一也。世人有分而言之者,可以悟矣。

第六秘,八国城门锁正气。

上节特提青龙,专指下砂为重之旨,本节曰八国以城门锁正气者,城门非拘拘于左,拘拘于右也。其重在乎锁之一字,锁者,关收之意,设或有城门而无人守卫,通宵达旦,任人出入,成何地方,地理取义城门,乃有开有阖之意,八国者,乃八方之取义,即如城墙是也。姜氏曰观其销定之方,便知是何卦之正气,以测衰旺,而定吉凶,其曰秘者,形迹上在于锁与不锁,理气上在于衰旺,设或锁在坤壬乙方,则发于上元二黑运,下元八运,即为脱气,其他方位,何吉何凶,可以隅反矣,正气既锁,交媾自明,正气者,形气之气,理气之气,各有关系也。形气之锁不锁,尚属易晓,理气之锁不锁,或验于现在,或验于将来,或验于已往,明乎大法之分配,乃能了如指掌,诚哉,其曰秘也。

第七奥,要向天心寻十道。

总观前载六大奥语,其旨皆在形迹上最精密之处,核本节天心寻十道一语,似指理气为言,姜氏谓当于穴内分清十道,乃知入穴正气,广狭轻重,铢两平衡之辨,此数语最为入情,后人有以后天合十为十道者,以理气之零正为言则确是,创意应以姜言为是,方与十大奥语一气贯串,第四言明堂十字者,以明堂与穴星内看十字也。此云天心十道者,乃于穴内分清十道也。上节十字,以穴之前后左右外气言,本节十道,以穴内乘气言,一为表,一为里,入穴测气,与外表形势,当然有精粗之分,学者应从形迹上着意,目力经验,缺一不能,其奥旨即在于此,天心者,犹人之心窠,不偏不倚,欲知其详,当于探土时察之,更为明显,故葬法之浮沉吞吐,前后左右,锱铢不容假借,真假得失,全在乎此,所以列入奥语中,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不其重于。

第八裁;屈曲流神认去来 。

屈曲流神,乃描写水道之状态,其旨在于认字,姜氏曰此卦来则吉,彼卦来则凶者,隐然有玄空秘旨在焉,形势理气,二者不能分离,来去方位,各有随时变易之气,方位虽不变,气运则与时俱进也。兹以玄空理气上一例言之,如一白之取后天离水,二黑之取后天坤水,三碧之取后天兑水,四绿之取后天巽水,用法各有奇耦之不同,去来为水之最有力者,吉凶关头,全系乎此,水既屈曲有情矣,而卦位又必合时,乃能召吉,若水势合情而方位不合时,仍不免乎凶兆,护所谓吉地葬凶,亦一例也。水势既屈曲合情,方位既生旺合时,则体用兼得,诸隔毕至,非拘于来去也。合情合时,则来亦吉,去亦吉,不合清不合时,则来亦凶,去亦凶,本节以去来为言者,乃以水之最有力处为言也。水不屈曲,则无所论其合时矣,有用之物,乃可剪裁,若弊履朽木,何用取裁哉。

第九神,任他平地与青云。

本节神者,神而明之之意也。下句日任他平地与青云一语,可谓直截了当,明乎龙穴砂水之各种体态,玄空六法之作法,不论山地平洋,均是一般,世有山地平洋分为两说者误矣,总之不外雌雄二字之意,惟力有刚柔大小之分耳,理气作法则一也。鄙意不特山地平洋之阴基同一作法,即阳宅设计,亦何尝不同,阴阳动静,岂有二门,气感而应则一也。世分山地平洋,阴基阳宅,各为一法者,皆是后人伪造也。姜氏日,高山平地,总无二法诚然。

第十真,若有一缺非真情。

地理千言万语,不外求一真字,形局不在乎大小,地方不在乎山地或平洋,只求龙穴砂水,各得真情耳,缺一则全假矣,缺一者,即缺本篇十大要素之一也。因皆立穴定向之提纲挚要,形势上至精至微之旨,悉具备于此矣。

明倒杖;卦坐阴阳何必想。

姜氏注此节,曰专指山龙穴法,与平地无涉者,乃山龙立穴,只有坐实,并无坐空,且形势上有天然之标记,与平洋取裁不同,平洋则坐实坐空,随地取裁与山地立穴定向,微有不同,盖山龙立穴,以倒仗为言者,非颠倒之倒,乃以杖眠于地下,对正前后天然之用神也。即坐得来脉,向得明堂及朝案是也。杖为相地者必需之品,罗经格以度数,杖以指定方向,故以倒杖为例,前后既正,始安罗经,至于坐向之卦例,虽亦重要,然须用于形势先格定之后,先有天然之形势,而后再论理气之阴阳也。曰何必想者,乃立穴定向,作法之次第耳,姜氏专指山龙穴法为言者,以平洋未必有定天然之用神,故此云云,后世有十二倒杖法老,乃未明杨公之真旨而伪造者也,姜氏知之,特出专指山龙穴法一语,可谓吐尽肺腑矣。

识掌模,太极分明必有图。

掌模二字,世俗往往误为掌诀,不知既是掌诀之掌,何以不用诀字,而用模字,模即模型,显然指山龙结穴有太极晕无疑矣,乃极一卖点穴之不可偏倚,太极者中心也。犹手掌之掌心模样,山龙来脉,自有一定之标的,语云山地一线,的为明证,当开穴时,人人可以见到,土色之不同,即脉气之分辨也。其日图者,土色之凭证,即太极脉气之凭证也明矣,土色之层数,光泽之异同,犹太极之有图,锱铢分明,立穴其中,自无差错矣。

知化气,生克制化须熟记。

奥语至此,方说到理气上,以下各节,兼形兼气兼理而言之,知化气,即知玄空五行之气,玄空五行之气,即由八卦中,二五妙合中化生出来,既知此化矣,其生克制化之机,须当熟记,玄空三卦之五行,除水火外,本无相克,而洛书九气,则多数相克,姜氏曰,生旺之气为生,衰死之气为克,须知此生此克,非五行之生克也明矣,如一为旺,九为死,三为旺,七为死之类,论其五行似相克,而吉凶则并非系于五行也。又谓此节兼平地而言,显然有用水之法在内,山必用在生旺之方为生,水必用在衰死之地为克,所谓制化者,即用水用山之法也。山龙坐山,玄空必取生旺,平地坐水,玄空必用衰死,坐得生旺之山,其对面无衰死之水,则生旺无力,衰死亦无用,坐得衰死之水,其向首无生旺之龙,则衰死无力,生旺亦无用,此即制化之一法也。玄空五行虽出于自然,而山水取舍之作法,务审随时往来之气运,以定生克制化之元机,非拘拘于八卦五行之生克也。用得则克我适所以生我,用失则生我适所以克我,例如三运之立震山,向得兑金,水来当面,克我设所以生我也。坐得震水,生我设所以克我也。四运之立乾山,坐得实地,克我即以生我,向得巽水,杀水即是旺水,亦克我即生我之意,若坐得乾水,克我者真克我矣,向得巽山,生我者反杀我矣,此中橐籥,明乎挨星之旨,则条分缕晰矣。

说五星,方圆尖秀要分明。

本节虽说方圆尖之形,然与理气用法有关,地理山形水势,不外五星,五行各有体态,方圆尖秀要分明者,要明其有情与无情,合时不合时也。不拘拘于方圆则吉,尖秀则凶也。亦不拘拘于任何一五行也。世俗有以山形之五行,与坐向之干支五行论短长者,实非地理之正宗,昔张子发微以行龙论五行生克者,实有至理,非今世之俗说也。本节列入奥语者,有形之五行,与无形之玄空五行,实大有关系存焉,秘旨云,山地被风吹,雷风因金死,离宫伤残,兑位缺陷等等,皆与形气二者有关,当详审之。

晓高低,星峰细辨得元微。

山形水势之体态,移步换形,确为元微,全在乎作者之随地剪裁,宜高宜低,宜前宜后,斟酌于微妙之间,星峰之变换,五行之象形,均于此而可趋避之,结穴之高低,概在此元微之间,此为立穴之大橐籥,定穴之方针,于焉可详矣,高低之元微,亦兀微之一也。故序列于此。

鬼共曜,生死去来真要妙。

凡山龙之背面,一时殊难分辨,故此节以生死去来为言,鬼与曜,均为真龙结穴之凭证,初学者,往往误鬼为砂,误鬼为龙,而不知鬼属背,曜属砂,何鬼何曜,全在乎生死去来之状态问细辨之,老于山龙者,不难一目了然也。鬼为后撑,曜为馀气,凡大结作地,均有此凭证,真假在乎极微渺之间,其曰真要妙者是也。所以亦列入奥语篇中,姜注极为明显,毋庸赘述矣。

向放水,生旺有吉休囚否。

本节姜注亦甚明白,向首放水,世人均认为对三叉矣,亦即登穴看明堂之意也。何吉何凶,虽云在水,须合玄空中之生旺休囚为断,合生旺则吉,合休囚则凶,生旺休囚,务于随时流行之气中求之,今为生旺,失时即为休囚,今为休囚,得时即为生旺矣,水应在衰败之地,即为生旺,若在生旺之地,则反为休囚矣,龙则反是,一运取离水者,衰败之地,生旺之水也。二运取坤水者,衰败之地,生旺之水也。一奇一耦,各各不同,此即所谓颠颠倒也。一运取午酉丑水者,亦衰败之地,生旺之水也。二运取坤壬二水者,亦衰败之地,生旺之水也。若一运之子未卯,二运之寅午戌,乃生旺之地,反为休囚之水矣,此中奥窍,得支空真旨者,参阅六法各章,自能一目了然也。

二十四山分五行,知得荣枯死与生.翻天倒地对不同;其中秘密在玄空,认龙立穴要分明,在人仔细辨天心,天心既辨穴何难,但把向中放水看,从外生入名为进,定知财宝积如山,从内生出名为退;家内钱财皆尽费,生入克入名为旺;子孙高官尽富贵。

自本节起,乃泛论玄空六法之运用,以明吉凶祸福,全在向中放水,即易曰生乎动者之义也。翻天倒地对不同七字,为玄空中阴阳颠倒作法之形容词,极言其变化无穷之意,二十四山,为周天三百六十度不易之呆方位,其荣枯死生之秘旨,不在于二十四山,而在玄空卦中分之,二十四山人人知之,如言壬子癸矣,人人知是北方,如言丙午丁矣,人人知是南方,而壬有壬之卦气,子有子之玄空,癸有癸之星神,各有荣枯死生之时令,八方之卦气,无不皆然,总之识得三卦,分清子母公孙,玄空之秘密得矣,何枯何生,了如指掌,识龙立穴,亦以此为主,如一运之山龙,宜子卯巳未四龙者,水龙之宜午西亥丑四龙者,乃荣枯死生之辨也。理气之三卦既分明,然后立穴之形势上,再细辨天心,此天心,即第七奥天心十道之天心,天心者!即生气之所锺也。内气既分明无疑,则立穴不难矣,世俗有以天心为后天气者误矣,辨得天心,全凭目力,穴之真假,于焉详矣,古人教人之旨,循序而进,于此更为明显,二十四山之方位分清矣,玄空中之荣枯死生亦知得矣,天心亦已见到矣,此地之结作与否,有穴与否,可以丝毫无疑,然后再把向中放水,细细看清,是否生旺,抑或休囚,如在天地一卦,其生旺必在四绿与八白,休回必在大白与二黑,如在风雷一卦,其生旺必在大白与七赤,衰死必在四绿与三碧,如在水火与山泽卦中者类推,此指放水言之,于龙则否,从外生入从内生出者,一主一客也。当今之气为内为主,失令之气为外为客,水在衰死之地,从外生入也。水在生旺之地,从内生出也。龙在生旺之地,为之生入,水在衰败之方,为之克入,山水两旺,所以能子孙高官尽富贵也。反之则雌雄颠倒,生出克出矣,按姜注有云,此中正有对不同者存焉一语,可知山水取舍难如此,而形局之大小不同,优秀与否,尤当相提并论,休咎之轻重,不无密切关系焉,其日皆尽贫,尽富贵者,一得一失,非可同日而语也。世有以干支八卦之五行论生克者,非玄空之旨,皆皮毛之说也。姜氏于知化气一节云生旺之气为生,衰死之气为克,的为肺腑之言。

脉息生旺要知因,龙歇脉寒灾祸侵;纵有他山来救助,空劳禄马龙行。

求地以龙真穴的为最要关键,脉息生旺,即为真穴,世人往往贪求大地,舍近身脉息,而专谈旷廊之外局者,不知看地当从近身着眼,近身既真,然后再论外局,龙歇,即无脉之所,如山背山侧及峡内等地皆是,脉寒,即无脉之所,或顽石不化,或浮砂无气,或低洼多湿等地皆是,此等无脉之地,虽外局他山,似觉面面相顾,实已全局花假,即用克择之禄马等法来救助,亦无补于事矣,木已成朽,何用雕也。故地理先要得真地,而后再言其他,此为不易之理,玄空理气,虽为千古不传之秘,务必求得真地,方可以言其气,亦势所必然之理,体与用,不可须臾离也。而尤当以得脉息生旺之体为先也。

劝君再把星辰辨,吉凶祸福如神见,识得此篇真妙微,又见郭璞再出现。

此节总结全篇之旨,虽体用并论,而吉凶祸福,当以玄空挨星为主,故理气有六法,为阐明体用二字之大关键,而尤以挨星为最重要,本节之所谓星辰,即首节坤壬二艮丙辛之挨星,此中微妙,即郭璞之薪传,如坤壬乙本非巨门,而得水则发于上元二运,贝丙辛确是破军,而得山则发于下元七运,二十四山之星辰既辨,其得山得水,先后不同,有发于上元者,有发于下元者,皆挨星之微妙处也。他如甲癸申中本属风雷,当上元初运,已可先收先用,不待其本卦得令时而用之,亦一微妙处也。关乎地理之吉凶祸福,杨公特指出星辰二字,可谓剀切教人之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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