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认同中医?---徐文兵

2012-10-17  迟老道l

徐文兵:我们为什么认同中医?


■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中医

 

  (摘自:新浪博客) 被采访者:徐文兵(厚朴中医学堂堂主、北京平心堂、御源堂中医门诊、心身医学专家)、采访者:张惠玲(本刊特约记者)
  

  问:我看到在您这里每周都有四批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来听您用英语讲授中医课,而且来找您看病的也以外宾居多,可是去年国内有几位院士、教授和博士号召取缔中医,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答:这不新鲜,当年的红卫兵破四旧,砸烂封资修的黑货,捣毁古董,焚烧字画;改革开放初期时兴捷克、罗马家具,有人卖了自己的红木家具去赶时髦;五四运动要砸烂孔家店;文革后期在批林批孔;外国人把掠夺去的中国文物珍藏在博物馆里,到了今天,古董收藏热席卷全国,人们还得花重金去国外赎买文物;儒学也在复兴,国家投资到世界各地建立孔子学院。我想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国人的自尊、自信会逐渐回归加强,中华文明也会随之复兴。目前人们珍重有形、有像的东西,用不了多久,中国人的传统思想、精神、价值观也会逐渐回归,中国不会总是做殖民地,出卖资源、廉价商品和劳动力。 

 

  问:我很钦佩您的乐观和自信,可是医学毕竟不是文物、艺术,是严肃的人命关天的科学,怎么会和经济实力、自尊心及价值观扯得上关系呢? 


    答:医学不仅仅是简单救死扶伤的事情,而是涵盖了预防、保健、治疗、康复等诸多领域。中医因人而异,辨证论治的保健治疗方法更适合个体的需求。普通人买衣服只能买现成的成衣,有钱人或有品位的人会找裁缝量身定做,道理是一样的。相信随着经济地位、社会地位的提高,人的自我意识,主体意识的增强,预防保健意识的增强,会有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中医。

 

■ 中医为何越来越萎缩?

 

  问:我现在也同意中医在养生、保健方面有优势,但毕竟生病以后绝大多数人会去看西医,这一点难道也会随着经济发展、传统文化的复兴而改变吗? 


    答:就治疗而言,人死不能复生,面对疾病选择中医还是西医取决于自身的价值观,或者跟从社会主流价值观,而价值观的形成和文化背景和经济实力有直接的关系,同样是得了癌症,约旦国王侯赛因选择了去美国做手术、放化疗,结果不到半年就死了,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选择到中国接受以中医为主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结果存活了10多年;凤凰卫视的刘海若在英国被西医判定为植物人,她的父母选择了回国接受以中医为主的中西医结合治疗,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问:可是大多数人是在西医治疗无效的情况下,死马当活马医才去找中医,或者急性病找西西,慢性病调养找中医,这和疗效有关,跟价值取向有关吗? 


    答:中医一样能够治疗急性病,而且痛苦小,效果好,花费少。但是在社会价值取向以西医为标准的情况下,西医没治好,大家认为得了该死的病,中医没治好就是治死了。上世纪初鲁迅的父亲被剥夺功名以后,酗酒伤肝,最后得了肝硬化,延请中医调治,最终腹水吐血而死,鲁迅非但不感激中医减轻了他父亲的痛苦、延长了寿命,反而骂中医是骗子;本世纪初大艺术家、富豪陈逸飞得了同样的病死在上海西医医院,有人说过什么吗?在这种环境氛围中,中医治疗得不到机会施展,也得不到法律支持保护,只能越来越萎缩。比如说急性阑尾炎,西医就得手术,手术之前患者必须签字,认同如果出现了麻醉意外、失血感染等等问题,医生不负任何责任;中医不用手术,服用汤药就能解决问题,我自己用大黄牡丹皮汤治疗过3例病人,都是一副药治愈,但是没有任何保障,万一出现一例失败,那么我的职业生涯就得结束,即便患者绝对信任,但是有几个大夫会冒险呢?只好随大流,让病人去挨刀受苦。将来社会价值观改变了,相应的法律法规健全了,中医也就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中医也就能更快发展,患者也会从中受益。  

 

■怎样看中药的毒副作用?

 

  问:以前人们的印象中药是安全无毒的,可是最近屡屡发生使用中药产生毒副作用的问题,您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答:是药就有三分毒,这是常识。如果药物没有毒性,也就无法纠正人体的偏性(所导致的疾病)。之所以要学习中医,就是要求人们在中医理论指导下,正确使用中药,化害为利。所以古人说:“为人父母者,不知医为不慈;为人儿女者,不知医为不孝。”以前人们懂药性,有这个常识。而且从古至今,药店里面就有坐堂大夫,问病给药,现场指导买药。看看现在的局面,为了和国际接轨,规范医疗市场,坐堂医被取缔了。中成药大多数被标记为OTC,非处方药谁都可以买,不懂中医也可以随便用。西医大夫也就学了几十个小时的中医课程,就可以开中药。等出了事故,不反思使用者的问题,却把屎盆子全都扣在中医中药上。 

 

   问:那您还是不承认中药有副作用? 


    答:药物在使用不当的情况下,给病人带来伤害,不是药物的问题,是医生或使用者的问题。药物在正确使用的情况下,仍然不可避免地给人带来伤害,那就是药物的副作用。副作用的产生是因为药性过于猛烈,中医把药物分成无毒、小毒、大毒。有副作用的药一般都属于虎狼药,归于大毒的范畴。中医的哲学以恢复人体的自愈能力为目的,食疗为首选,药食同源的为次,尽量避免使用毒性大,副作用明显的药物,迫不得已使用时,也要求中病即止,而且中医有一套复杂完整的炮制、配伍理论,来消除制约抵消药物的副作用。不懂中医而使用中药,是人祸不是药祸。 


  问:既然中药有副作用,为什么不像西药那样在说明书上明明白白写出来,告诉大家呢? 

 

  答:使用药物有个给谁用、什么情况下用、用多少、使用多久的问题。这需要医生来掌握。大多数中药性味温和,只有在使用不当的情况下,才会产生毒副作用。糖吃多了会蛀牙,您会要求卖糖的人表明糖的副作用吗?辣椒吃多了会伤害口腔、眼睛、直肠粘膜,导致干燥出血,您会要求卖菜的人标明辣椒的副作用吗? 


  问:同样的药物,效果应该是恒定不变的,为什么您总是强调使用的问题呢? 


    答:用同样的原料,厨子炒出来的菜和你我做出来的菜,味道是不一样的;用同样的棋子下棋,为什么会有输有赢?同样一颗植物,按照中医理论指导下使用那才叫中药,是一种结果;按照西医理论去分析使用,那只能叫植物药,会导致另外一种结果。(所以说)还是使用者的问题,或者说是指导使用者的理论有问题。 


   问:有人因为中药龙胆泻肝丸导致尿毒症而号召取缔中医,您怎么看? 

    答:演千手观音那些漂亮的姑娘们,大多是因为使用链霉素导致耳聋,落下终生残疾,上世纪70年代因为使用四环 素,导致整整一代人牙齿变黑,我没看见有人因此去号召取缔西医。且不说尿毒症是否是由于龙胆泻肝丸而起,也不讨论是否用药失当,但就这种厚此薄彼情绪化的价值取向,就不是科学公正的态度。 
 

■中医是否不科学?

 

  问:您如何看待“中医不科学”这个问题呢?或者说您是如何向外国学生和病人解释中医的科学性呢? 

 

  答:中医是否科学是个伪命题,本身并不成立。比如说孩子是否长得象父母是个真命题,值得讨论,而父母长得是否象孩子就是个伪命题,不值一驳。看一下中医学和科学的发生、发展的历史,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问:那您是不屑于还是回避讨论这个问题? 


    答:接受并且讨论这个命题,就意味着认同“科学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希特勒搞血统论,认为纯种日尔曼人是世界最优秀的民族,制定了确认日尔曼人的标准:金发碧眼,高鼻深目,你要是认同他的理论,就会讨论华人是否是日尔曼人的问题,接着就会去漂白染发,去适应人家的标准,免得被清洗杀戮,我们会这么做吗? 


   问:医学并不是种族学,无关伦理道德。真理只有一个,就像数学没有中外之分,为什么医学会有中西医之分,就不能讨论谁是谁非吗? 


    答:真理的确只有一个,但是认识真理的方法不止一个,在绝对真理没有被发现之前,就(只)存在相对真理,在这个阶段,大家只能互相学习、借鉴,才能离真理更近,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请学习一下古印度的寓言《瞎子摸象》。 


   问:您的意思是说,科学、现代医学、中医学都是瞎子之一? 


    答:没错。如果把病人看作是个大象,无论西医、中医(包括藏医、蒙医、苗医)、印度的传统医学阿约斐大、顺势医学、全息医学、包括巫医都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和方法发现认识到了真理,在临床治疗上有着本身的优势。现在问题是有人自以为不是瞎子,发现了全部真理,跳出来指责别人,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检验别人,我只能说真正的医生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明白认识和治疗疾病的艰辛,在目前西医学对绝大多数疾病病因不明,发病机理不祥,治疗手段欠缺,医疗差错和毒副作用频发,自身难保的状态下,自封为真理代言人,实在是可笑的。 


   问:但是总得有个标准来检验、衡量中医吧?我的印象中说包治百病的都是中医。

  
    答:别忘了最根本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很多人在很多情况下是重视标准,忘了实践。就像韩非子的寓言《郑人买履》说得那样,“宁信度,无自信”。遗憾的是现代科学制定的那套标准机械、死板,完全不符合活人的治疗,中医的气的概念和理论他们没有,中医的经络他们无法验证,因此而否定中医,是他们的无知,不是中医不能存在的理由。需要提高的是他们的哲学素养和科技手段,而不是我们。(此处当商榷,中医亦须不断发展提高,问渠何清,为有活水。微明注)中医的根本在于疗效,这是千百年来中医得以生存延续的原因,也是中医在国外逐渐发展壮大的原因。病人可以不了解中医的理论,他的要求就是解除痛苦,且无害。美国绝大多数州都立法承认针灸或中医,设立了学校,颁行了执照,越来越多的保险公司也接受针灸投保,并不是他们理解了中医理论,而是民众的身体力行的呼声,以及由此带来的商业利益。比如痛症,病人以前做10次理疗不解决问题,而接受针灸几次治疗就好了,保险公司当然愿意省钱的治疗(方法)。 


   问:那就没人能检验中医吗?中医自己有标准吗? 


    答:当然有,而且应该有。问题是制定标准的人应该懂中医,下功夫去制定更加切合实际的标准。在周朝2千多年前,就有医师的评价考核制度。《周礼·医师》篇中说:“岁终则稽其医事以制其食,十全为上,十失一次之,十失二次之,十失三次之,十失四次之。”目前所谓中医是否科学的讨论,背后其实是权力和利益的争夺。有些人否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自封为真理的代言人,去掌握裁判权、话语权,去谋求自身的利益。 


   问:我看到是绝大多数人拥护中医,但是有理有据反驳否定中医的人不多,相反情绪化的成分居多,大多从道德情感出发,骂别人是汉奸、卖国、数典忘祖等等,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地做学术讨论呢? 


    答:挑起这场事端的那位大学教授张某,本身就很不理智、偏激情绪化。试想,想去修改宪法的条文,通过互联网发贴征集签名,是理性的行为吗?没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就算他走运了。想借大民主的旗号,推行其个人目的,等应者寥寥,反者汹汹的时候,他又不敢搞民主了,只好封了帖子,摆出一副众人皆醉,自己独醒的架势,本想哗众取宠,反而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骂他。 


   问:可是张教授说的中医使用人和动物的粪便做为药物,不是事实吗? 


    答:可惜这位教授还是研究哲学的,居然不懂“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粪尿是不干净,可是日本鬼子释放毒气的时候,八路军战士没有防毒面具,不就是用尿蘸湿了毛巾捂在口鼻上吗?红军后继部队过草地的时候,不就是从先头部队的粪便中,拔拉出来青稞吃吗?想必这位张某人是届时是不会这么做的;古代犯人受了枪棒伤,都会索要童便服用,活血化瘀,排出瘀毒;现代医学用来治疗心脑血管病的尿激酶,不就是从尿液中提取出来的吗?中医用尿就是愚昧落后,西医用精品尿就是先进科学?这是什么逻辑?强盗逻辑。


 
 

鲁迅父亲之死--兼论鲁迅为什么骂中医

 
作者 徐小周(徐文兵)著名中医
 

鲁迅为什么说“中医都是有意无意的骗子”,鲁迅为什么赴日本留学学习西医,以及鲁迅至死相信西医不用中药,其主要原因就是鲁迅的父亲死在中医手里。

鲁迅的父亲周伯宜于1893年冬―病不起至1895年秋冬病势日加严重,直至1896年10月12日(农历9月6日)去世,终年三十七岁,中道夭亡,他到底死于什么病?根据分析主要死于肝硬化(肝癌?)、俗称膨胀病,中医称单腹胀。期间邀请中医治疗。

事后,鲁迅非但不感谢中医延长了他父亲的寿命,减轻了他的痛苦,反而尽尖酸刻薄之能事,讽刺挖苦攻击中医。这种类似于今天医闹的做法,确实诋毁了中医,流毒至今。其实也害了鲁迅他自己。这是后话。100多年后江南才子大富豪陈逸飞因为同样的病死在上海最现代化的医院里面,我没听见有人说过西医一句不是,大家都认为他得了该死的病。

殖民地的思维已经深深印在奴才们的骨子里,只要是中医治好的病,都是个案,不具备统计学意义。只要是服用中药出现了问题,那就不是个案,就要借此摧毁中医学体系。何祚庥那个老混蛋,自称是百分之百的马列主义者,现在又在借某明星之死攻击中医,这又是现代鲁迅的翻版。没关系,恶人自有恶人磨。祝愿反中医人士和鲁迅、梁启超一样,宁要科学的草,不要中医的苗。身体力行,死得其所!

下面根据史料,分析一下鲁迅父亲的发病治疗经过,功过得失,自在其中。

病因

一郁怒成积:1893年秋鲁迅祖父周介孚科场贿赂案发,鲁迅的父亲周伯宜在杭州乡试,与案情有涉,故被拘捕审讯,又革去秀才,在精神上蒙受沉重打击,忧郁恼怒,肝失疏泄.失其条达,日久郁怒成积。

二酒精中毒:忧愁无处发泄,借酒浇愁,酒后常甩筷扔碗,大怒伤肝,酒精对肝脏损害更大,日久肝郁血液。周伯宜爱用水果作下酒物,鲁迅常去上街买鸭梨、苹果、花红之类给父亲下酒;根据绍兴人饮洒习惯,凡用水果作厂酒物者多饮的是白酒(烧酒),白酒含酒精浓度大,因此对肝脏损害更为严重,而其父在生病期间照样喝酒.从不忌口.故造成病况每下。

症状

一,牙龈出血。鲁迅还在一篇叫做《从胡须说到牙齿》的文中讲到自己"牙齿也很坏,……终于牙龈上出血了,无法收拾,"并说"这是我的父录赏给我的一份遗产。因为他的牙齿也很坏。"由此猜测鲁迅父亲也有牙龈出血症状,此亦是肝硬化的常见临床表现之一,兴许他的肝硬化尚伴有"脾功能亢进"的病况,也说不准。中医认为是肝火克脾,是酒毒的表现。

二,口吐鲜血:周伯宜由最初的慢性牙龈渗血逐渐发展到了突然大口吐血,当时鲁迅母亲用墨汁止血毫无效验。对于创伤出血,用草木灰和墨汁都能有效的止血。而鲁迅父亲是在呕血,血从胃中涌出。由于肝硬化,门脉高压造成胃底静脉曲张,郁怒或酒的刺激,而致胃底血管破裂所致。这时用墨汁止血,根本无济于事,只有请医生急救结扎血管止血,但也只能缓解一时。有的病人会因食道静脉破裂,吐血而死。

三,浮肿腹水:吐血量大,造成贫血,血浆浓度低可出现水肿;更主要的是门脉高压,下腔静脉受阻,造成下肢浮肿,后逐渐加重,腹水压迫,漫肿到了胸腔,连呼吸也感到困难,用他父亲感受说,好象一匹小布紧裹身体一样难受。有的肝硬化腹水病人会出现肚脐膨出,医学上叫做脐疝。

四,疼痛不止:肝硬化日久不愈,可致肝癌,肝硬化本身加上严重腹水也可造成剧烈难以忍受的疼痛。由于疼痛不止,起初他服鸦片救急,渐渐地有些非此不能止痛了。这已经是毒品依赖。

治疗

当时在鲁迅居住的绍兴城里,一位颇有名望的中医隔日一次为他父亲诊治水肿,维持患者生命长达两年。随着疾病的发展,加之患者依然酗酒,病情逐日加重,令人担忧。鲁迅在《父亲的病》中写道:"父亲的水肿是逐日利害,将要不能起床"。有一天那名医来诊,问过征状,自感江郎才尽,便极诚恳地说自己所有的学问都用尽了,再也无计可施,遂荐本领又胜一筹的何廉臣来高治。

这位何廉臣先生当时在医界是位颇有影响的人物。他对鲁迅父亲的治疗,常常开有奇特的药引子,如同巢的蟋蟀一对、结了子的平地木十株以及经霜三年的甘蔗等。鲁迅曾不以为然,因之小视,进行过讽刺,这是后话。但从医学讲无论如何,这前两味均是目前治疗腹水的良药。蟋蟀利尿消肿作用明显,尤适用于体弱气虚者水肿,有攻补兼施之妙;平地木主产于华东,是"生在山中树下的一种小树,能结红子如小珊瑚的,普通都称为'佛老大"',有清热利水、活血退黄功能。如今已广泛应用于肝病临床。陈先生即何廉臣,也确是当时名医,虽治疗偏于古怪,但用药相信不会没有道理。

何廉臣在用汤药的同时,有一种特别的丸药--即败鼓皮丸。这药丸"就是用打破的鼓皮做成;水肿一名臌胀……。"从鲁迅的这些记述中,父亲得病是"臌胀"无疑。臌胀病名,中医专有,多因情志郁结,饮酒过多,或感染虫毒以及黄疸积聚而发病,现代医学肝硬化、腹腔内肿瘤、结核性腹膜炎等形成的水钟,均属于"臌胀"范围。
那种神奇的"败鼓皮丸"服用了一百余:天,"有什么用呢?依然打不破水肿,父亲终于躺在床上喘气了。" 鲁迅笔下除反复写了父亲的水肿外,气喘也多次提及:"父亲的喘气颇长久,连我也听得很吃力,然而谁也不能帮助他";又在另一篇题叫《自言自语》的文中说:"我的父亲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很瘦很黄,我有点怕看他了"。儿子因父亲的病而恐惧,又无可奈何。这种气喘,概为大量腹水,使膈肌抬高致呼吸困难所致,"喘气颇长久",是由于长期利水低钾而致的代谢性碱中毒的呼吸浅慢,属于中医的呼多吸少,肾不纳气。父亲气虚至重,连说话也觉不支,试看鲁迅对父亲的描述:"什么呢?……不要嚷……不……他低低地说,又较急地喘着气,好一会,这才复了原状,平静下去了。"由于二、三年的病苦缠绕,父亲很想平静一下子的,但却总显得烦躁易怒,合乎肝病易怒之特点。

末了,何廉臣先生治疗,"仍旧泰然地开了一和方,但已经置败鼓皮丸不用,药引也不很神奇了,所以只消半天药就煎好,灌下去,却从口角上回了出来。"这说明父亲的腹水病已极其顽固深重,肝病导致的脾胃失职,已不能受纳水谷,后天不养,若非紧急"实脾"无以保全。

综上病因病史、临床表现和治疗预后情况,我们可以初步诊断鲁迅的父亲所患为(酒精性)肝硬化腹水--臌胀,

死因

膨胀病本是难治之症,即“风、痨、膨、脆”为内科四大证;膨胀一证,索来棘手,有谚云“神仙难医膨胀病”就是这个意思。二是即便在今天的医疗下,也将最后成为成为不治之证而病故。鲁迅由于对父亲的死“其中大半是因为他们耽误了我的父亲的病的缘故罢,但怕也怕也很抉带些切肤之痛的自己的私怨” ”(《坟·从胡须说到牙齿》

病重不避酒,神仙也难医。年少无知,却怪医生。不反省其父酗酒伤肝,反而怪怨中医耽误,请问即便在今天对已经肝硬化的病人,如何治疗才叫不耽误。鲁迅的人品之低劣,可见一斑。

补充:
1)牛皮本草纲目云:主治水气浮肿、小便涩少。以皮蒸熟,切入鼓汁食之。
2)其年何廉臣35岁(1861年----1929年)
 
 

陈晓旭病逝引发中医之争【转】三九健康网

 
   6月24日,何祚庥在杂志上发表文章称是中医害死了陈晓旭,并坚持中医治不了癌,传统中医院活不下去的观点

  3月13日,俄罗斯的康斯坦丁夫妇因为患有慢性病,身体长期不适,而西医又没有很好的治疗办法,他们专程来西安,在陕西中医医院针灸科接受针灸治疗,疗效显著。在针灸科,还有一位30岁的法国实习生杰姆,在西安自费学习中医针灸
  核心提示:“林妹妹”陈晓旭病逝的消息再度引发中医是不是科学、中医要不要废除的论争。抹去口水战的唾沫星子,我们需要理性探讨什么是科学?医学的终极目的是什么?中医护佑着中华民族繁衍至今,难道在科学的名义下,中医真的走到了尽头?
  6月14日,卫生部副部长、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谈到电视剧《红楼梦》中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之死时突然表示:“我觉得借人民群众喜爱的演员去世,以此来攻击中医药,说中医药不科学,这是很不严肃,或者说很不道德,也是很不科学的事情。”
  关注中医的人都知道,王国强副部长这番话并非泛泛而谈,而是有所针对的。他针对的这个人叫何祚庥,物理学家、中科院院士。几年前,何祚庥因公开反对邪教,由一名物理学圈内的成功人士进入普通大众视野,并被戴上“反伪斗士”的光环。
  2007年5月29日,全国科技活动周期间,何祚庥在南宁接受媒体采访时放言:“陈晓旭就是被中医害死的!”何祚庥还说:“中医90%是糟粕,10%是精华!”
  这位在物理学领域堪称精英的中科院院士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发表见解,引起了学术界的诟病,有人甚至用“万能科学家”来形容他。在网络上,何祚庥批评中医的言论更是引起了网民的强烈反对,甚至包括“骂娘”的非理性声音。面对舆论劣势,何祚庥沉着应战,他否认自己是“万能科学家”,并“希望有人把我真正驳倒,但不是骂娘”。
  何祚庥院士的特殊身份和卫生部高层的正面回应,把这一轮中西医之争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一位患者的中西医之选
  连续一段时间,张倩(化名)小便时觉得有点疼,而且尿频、尿急,有时尿中还有血样的东西。张倩感觉问题比较严重,选择西安一家她最信任的大型三甲医院求诊。
  经检查,泌尿外科医生告诉她,她患的是腺性膀胱炎,有癌变的可能,需要施电切手术。但切除很麻烦,而且往往不能彻底切除干净,复发率也很高。
  “花几万块钱去手术,还不一定能治好;即便治好了,复发率还很高,那我受这个罪图啥?”从医院出来,张倩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从生病那天开始,张倩几乎服用过各种抗生素,但症状没有改善。后来,她通过朋友找到一位外科医生,希望能帮自己出出主意。
  “腺性膀胱炎目前尚无满意的治疗手段,我的一个患者手术后就复发了,要不你去试试中医吧?”令张倩感到意外的是,一番安慰后,这位泌尿外科医学博士给出了这样的医疗方案。
  犹豫了几天,张倩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到了中医。7服中药下去后,张倩明显感觉尿频的程度有所减轻,这让她信心大增。那些日子,张倩家里的冰箱、办公室、车内都放着那种袋装的中药汤剂。经过3个月治疗,张倩尿痛、尿频、尿出血的症状基本消失。1年后,她怀孕并产下一个健康的宝宝。
  为张倩提供中医治疗的米烈汉医生说:“通过这一病例,我们还不能说,中医就掌握了治疗'腺性膀胱炎’的方法,但能减轻患者痛苦、提高生活质量,这个效果也是患者所期望的。在医疗实践中,一些难治的病不见得治不好;相反,有些病看起来简单,也有屡治不好的。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没有人敢保证自己有100%%把握治好某一种病,包括最常见的感冒。”
  米烈汉是全国著名中医学家米伯让的继承人,目前是陕西省中医医院主任医师,陕西中医学院兼职教授。
  亲身体会了西医与中医的张倩说:“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老百姓看病关心的不是科学不科学的问题,而是要实实在在解决问题。再说,中国的西医,未必尽得西方医学的精髓。当欧美的医生仍然挂着听诊器给病人检查的时候,中国的病人,早已被医院扎进了抽血针,挂上了点滴瓶,拉进了CT、核磁共振室,甚至直接推上了手术台。”
  对于像张倩这样的病例,科普作家、分子生物学博士方舟子表示不屑一顾。他说:“历代名医在医案中津津乐道自己曾经用什么处方治好了某个病人,这些在现代医学看来都没有价值,因为就药物、疗法的疗效而言,个案没有一点说服力。要确定某种药物的疗效,必须在做了大量的临床试验、进行统计之后才能确定。而且临床试验必须采取双盲方法,并有安慰剂对照组。据我所知,没有哪一种中药已完全通过了如此严格的临床试验。”
  中医究竟“害死”了多少人?
  “中医90%是糟粕,10%是精华!有病找大夫,最好找西医大夫,特别是大病,这是起码的科学态度。”何祚庥说。42岁的陈晓旭死于乳腺癌。据媒体报道,陈晓旭生前拒绝西医手术,多次看过中医。看到这些报道后,何祚庥大发感慨,称“林妹妹”太愚昧,并公开指责:“陈晓旭就是被中医害死的。”
  6月14日,卫生部副部长、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正面回应何祚庥对中医的指责,并把问题上升到道德高度。中医是非问题再次成为公众话题。
  米烈汉医生反驳说:“癌症是医学界公认的难题,如果找中医看过,没有看好,就说是中医治死的,那么还有很多癌症患者一直让西医看,最后也死了,比如梅艳芳,去世的时候也只有42岁。按照何祚庥的逻辑,是不是也可以得出梅艳芳是被西医害死的结论?显然这是十分荒唐的。”
  作为一名中医,米烈汉一直在关注着攻击中医的言论。平心而论,中医“害死”陈晓旭这样的言论有点危言耸听。如果看完何祚庥批判中医的所有言论,就会发现何祚庥所说的中医害死了陈晓旭的意思并不是指中医治疗导致了陈晓旭的死亡,而是说中医“漏诊”了陈晓旭的乳腺癌,最终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对于何祚庥的这一层意思,身为中医的米烈汉也表示异议。他说:“任何一门科学都在发展中,无论中医还是西医。望闻问切是中医诊断的特色,但是今天的中医,同样借助现代医学手段诊断疾病,不会存在漏诊、耽误治疗的问题。”
  米烈汉介绍,今天的中医医院,一旦遇到疑难疾病,就会请中医、西医会诊,哪些病用中医治疗疗效显著、痛苦少、后遗症少、花钱少,哪些病用西医治疗有明显优势,医生们都是清楚的。比如,胆结石已经比较大,疼痛反复发作,中医也会建议患者去做手术,而不是让他一条路走到黑。
  翻翻历史,像陈晓旭这样因中医治疗无效死亡而引发争议的医学公案还有很多,人们最熟悉的要数鲁迅的父亲。
  鲁迅在《呐喊自序》中有这样一段自己童年生活的记述:
  “我有四年多,曾经常常——几乎是每天,出入于当铺和药店里,年纪可是忘却了,总之是药店的柜台正和我一样高,当铺的是比我高一倍,我从一倍高的柜台外送上衣服或首饰去,在侮蔑里接了钱,再到一样高的柜台上给我久病的父亲去买药。回家之后,又须忙别的事了,因为开方的医生是最有名的,以此所用的药引也奇特: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结子的平地木……多不是容易办到的东西。然而我的父亲终于日重一日的亡故了。”
  根据文献记载,鲁迅的父亲周伯宜于1893年冬开始生病,当时中医的诊断叫“膨胀”,一直治疗但不见好。3年后,周伯宜病逝,终年37岁。基于这样的经历,鲁迅早年说过:“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
  鲁迅本人曾在日本留学学习西医,但不幸的是,鲁迅50多岁的时候也患上了和父亲相似的病——肚子胀,还有腹水。在美国、日本多名西医专家治疗5个月后,鲁迅不治身亡,享年55岁。
  米烈汉说:“如果在西医治疗下病人死了,这是病人该死;如果在中医治疗下病人死了,就是中医无能,甚至是中医害死人。这完全是一种霸道逻辑!”
  中医与文化自信
  西医传到中国的一个多世纪内,关于中西医之争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不同的是,以往的中西医之争是西医对中医的公开指责,而从2005年开始的这一轮争执,发起人和西医无关,其代表人物分别是中南大学科技哲学学者张功耀,科普作家、分子生物学博士方舟子以及中科院院士、著名物理学家何祚庥。
  中医批判者有一个基本的观点:“科学无国界。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种同时符合科学真理却又相互矛盾的医学。”
  中医捍卫者则指责无论何祚庥还是方舟子、张功耀,都是外行说瞎话,因为他们都不懂医学。对此,何祚庥反驳道:“医疗我不懂,但哲学的思维模式我懂。我学过唯物论,唯物论坚持认为,客观真理只有一个。作为唯物主义学者,当然要问:哪个更接近客观真理?西医和中医,一个是按照科学的方法,一个是根本就不科学。”
  上海东华大学科技哲学教授杨小明接受采访时说:“相对来说,中医崇大道,西医重器用,二者绝非水火不容、非此即彼,而是可以互补,从而造福人类。'废医’论者多从器用即'小术’方面攻击中医,诸如'中医耽误了治疗时间’、'中医看病说不清楚’之类,其实这是一种僵化的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事实证明,西医的'小术’并非万能,疑难杂症包括癌症之属在西医束手无策之时,中医的调养却常常显出其神奇的妙用来。”“要回答中医是不是科学这个问题,首先要思考医学本身是怎样的一门'科学’?”杨小明引用西方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的话说:“'医生的天职是尽可能利用、帮助、激发、调动人体的能力,而不是去取而代之。’中医,将肌体看作是一个活的整体——黑箱或灰箱(不能打开或不易打开),医者力图在输入和输出的信息之间去把握复杂异常的人体病变。在中医看来,实验、解剖之类都是'小术’而已。面对复杂多变的人体,既有西方医学所说的常道——循证,但更多的是差异和变化。”
  香港中西医结合学会学术小组组长区结成博士认为,科学本身具有双重性格,逻辑推理和数学描述被认为是精密科学的要素,但并非所有可信的知识必然要建立在逻辑和数学上面。他举例说,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起点也不是规行矩步的“科学方法”,而是很多的思辨的空想。
  区结成博士说:“'世界上没有两种医学,真正的医学只有一种’,这个提法不符合历史,也不符合现实。人类的医学从来都是多元的。”
  第四军医大学刘贺亮博士说:“我就用中药治疗过一些难治的病,收到奇特的效果。不过,在我们西医圈内,如果你公开这样说,人家会把你当成不学无术,甚至是骗子。”
  为什么用中药治了病,却不敢公开讲?毫无疑问,西医是目前掌握话语权的主流医学,没有人愿意主动选择非主流。有学者认为,指责中医是从鸦片战争以后开始的,是中国文化失去信心引发的,并不是中医本身的问题。
  创造21世纪新的医学
  表面看来,中医是不是“科学”(或者说中医是不是“伪科学”)是这一轮中西医之争的焦点。但这个问题远非那么简单。中医界反驳批评者通常列举出以下事例:1956年石家庄流行乙型脑炎,著名中医大夫蒲辅周一人成功治疗乙脑167人,且无后遗症;南京中医药大学周仲瑛研究组治疗流行性出血热,中医组的死亡率是1.11%,西医组的死亡率则为5.08%;非典(SARS)流行期间,广州中医药大学一附院收治的36例“非典”患者,无一例死亡,医护人员无一人被感染。
  但也有人认为,中医治疗乙脑用的方剂并不相同,不符合西医“循证医学”要求的重复验证性规范;有人提出SARS病人分组的“随机性”(即分配给中医和西医的病例在统计学上有无病轻病重、年龄、性别以及是否同时患其他慢性疾病的差别)存疑,因此不能证明是中医治愈了乙脑或非典。
  对于中西医之间的论争,血液病学家、中科院副院长陈竺或许更有发言权。这位有现代医学教育背景的科学家,曾从传统医学中寻找灵感,将中医“以毒攻毒”理念引入白血病治疗,把中药砒霜(三氧化二砷)与维甲酸结合治疗APL(急性早幼粒细胞性白血病),诱导恶性白血病细胞消亡或转好,目前52个临床病例处于无病生存状态,成就举世瞩目。有人因此预测白血病将在本世纪中叶被治愈,他本人有望“问鼎诺贝尔奖”。
  陈竺在2003年抗非胜利后总结道:中西医结合是这次SARS防治工作的特点和优点。但二者的结合不同以往:一是进行了药物的筛选。从近百种候选的中成药当中,根据SARS的发病原理和生理机制,运用科学的实验手段,最后筛选出30种方子;二是采用了国际通行的临床实验的方法,采用了国际公认的一些疗效的评价指标,不光是以前中医讲的症状,体征上的,而且用了各种测试指标,包括对脏器功能、血氧饱和度等这些指标进行客观的评价。他的结论是:中医的治疗在整体治疗方案当中起到了非常积极、重要的支持和协同作用。
  陈竺对中西医的未来持这样的态度:中医护佑着中华民族繁衍至今,我们要特别强调对中医的尊重,要了解它,学习它,如果不知道中医的内涵是什么、它的优点是什么、精华是什么、它需要改进和改善的部分是什么,就加以评论,这不是科学家应该有的态度。
  但中医确实存在一些不足,比如没能对不同生命体的机理有深入认识,更多依靠经验和实践;中医的“八纲”理论还是朴素的思想,不够全面;中医药的某些药方的作用,还缺少重复性。
  因此,中医必须现代化。科学家应通过对中医本质的深入研究,逐步突破中西医学之间的壁垒,创造21世纪新的医学,这种医学既高于现在的中医,也高于现在的西医。
  从2005年张功耀在《医学与哲学》杂志公开发表他的《告别中医中药》一文开始,中医批判者从中医史、中医基础理论到中药临床应用等方面,对中医学展开全方位批判。当然,这些批判也受到中医界以及其他学者、公众的反批。网络上有人曾说:“按照科学来施行医术的就是我们所说的西医,打个比方,中医里治腹泻的药方就是盐水炒黄连,而西医就是分析黄连的成分并提炼出黄连素片。但不知为什么倒是中医的方法见效快?”
  “中医应以开放的心态和严谨的态度两个原则向前探索。”长期在美国学习西医、目前任香港中西医结合学会学术小组组长区结成博士说。
  没有人认为,中医已经发展到完备的、无懈可击的地步,无论是中医批判者,还是中医捍卫者。但愿这些观点交锋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并以此推动医学进步,给人类更多的福祉。
  交锋一:中医是不是伪科学?
  何祚庥(中科院院士、物理学家):“阴阳五行理论”完全不具备如玻普所述的科学理论必须具备的“可证伪性”,因此是伪科学。
  杨小明(科技哲学教授):大道无言,大象无形。以整体、有机与综合为视角的中国文化、中医,以无方无体为法,以万有不变为旨,无形胜有形,不变应万变,兼容同化,吐故纳新,此“道”也。相对于“技”、“艺”、“术”或“器”等味道浓烈的西方近代科学包括西医而言,中国文化、中医就是超越于科学的“艺”与“术”的整体——“艺术”了。
  交锋二:中药“复方”能不能治病?
  方舟子(科普作家,分子生物学博士):中医的“复方治疗”,动辄几十味草药一起上,撞大运,碰巧某种草药里面含有对所治疾病有效的某种成分(尽管如此,这也只是概率非常小的事件)。
  米烈汉(中医学教授,中医主任医师):如果用“碰巧”能解释复方,那方剂学是研究什么的?中药的配伍是按照君臣佐使的规律进行的。方剂学就是研究药物组合的规律的科学。如果医生靠“碰巧”、靠撞大运,那么所有的医生疗效应该是接近的,为什么还有名医呢?
  交锋三:中医对国人健康繁衍有无贡献?
  何祚庥:中国有最为优越医疗条件的皇室,在道光皇帝时代未成年人死亡率是……百分之四十五,到了同治、光绪皇帝时期,亦却清末是百分之三十四,民国时代是百分之十,解放后则是零。这就是中医和现代医学在人口死亡率问题上的贡献。
  米烈汉:清朝皇宫里一个家族里几代人的婴儿存活率不高的事实,因为样本太少,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上的结论。如果拿这个说事,希望何院士能在唐、宋、元、明几个朝代多选一些样本。此外还要注意,太医因为时时刻刻都有杀头的危险,他们治病的基本思路是,宁可治不好病也不去冒一丝风险。何院士列举的道光、同治、光绪年间,没有哪个太医是后世公认的中医大家。
  交锋四:中医该不该取消?
  张功耀(科技哲学教授):中医是不科学的理论,应取消中医。废除中医问题,已经断断续续地讨论了120多年。我们必须坚持把这个人命关天的问题继续讨论下去。
  杨小明:中医的法自然、致中和、不执定体、以平为期、防患未然的大道,正是西方文化所缺失的大智慧,对于消解西方文化尚力、逞强、用机巧、走极端所带来的现代文明病,无疑是一帖不可多得的“救世良方”。“废医”论者所携以自重的洋人倒有较为清醒的认识,未见洋人有“废止中医”的提法,反倒是受惠于中医数千年的某些“中国人”却对中医恨之入骨,令人费解。
  交锋五:看病选中医还是西医?
  方舟子:医学科学也应该只有一种,没有中西方之分。中医理论与现代科学格格不入。我发誓绝不再尝试看中医、喝中药。
  米烈汉:今天的中医医院,一旦遇到疑难疾病,就会请中医、西医会诊,哪些病用中医治疗疗效显著、痛苦少、后遗症少、花钱少,哪些病用西医治疗有明显优势,医生们都是清楚的。
 
 

再一次的品味中西医争论焦点


在学习易学的同时,我重新下载了有关中西医辩论的焦点问题,其中包括鲁迅先生、方舟子先生、何祚庥先生、杨振宁先生的不少论文。在慢慢细细的品味中,我借用一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老话,说说我对中西医的肤浅认识。

西医的发展史有过与中医颇为相同的过程,尤其是西医之父希波克拉底、传承者盖伦,在探求生命科学之时,其论点和其他文明中的生命论点极其相似,【与中医也有着近似的观点】说明了人类在不断求索中,思维活动的某种契合。应该说,科学是无国界的,生命科学更是如此。

现代医学,特别是学习西医的院校,重视解剖学,分子理论、细胞学、病理学,在临床上尤其重视分解病毒,其归类,系统完整,其脏器,神经、淋巴、免疫系统十分明晰,药物分子式一清二楚,【尽管都是合成化学的产物】。

现代医学,不断推陈出新,研制先进的设备用于人体的检测、化验,用于手术、摘除,用于观察病位以及药物作用于人体上的各种反映。

作为现代人,我认同西医分解的手段,尤其是细胞学、解剖学,病理学,它从一个侧面,揭示了人体与疾病的某些关联。一滴血可以查出糖尿病,一管尿液表明血红细胞、尿蛋白,彩超在诊断腹部某些疾病上,提供至关重要的佐证,

CT扫描、核磁共振,让潜伏在体内深处的病灶无处藏匿。

中医,我们称之为传统医学。中医学院除了学习西医的一些课程外,有几门学科非常有讲究,一是中医古典,二是中医基础理论,三是经络学。对于学习了西方数理化的学生来讲【我们的初高中课程已融入其教学理念】,显得有些艰涩、难于理解,只有少数同学,会深研中医整体观的渊源。这是教育的空白点,因为思维活动是有延续性的,这个断层不好弥补,故,很多学习中医的学生,最终以开西药为主。导致著名生物学者、物理学者等等对中医的强烈反应,导致国人大多喜欢西医,怠慢中医。

传统中医的开山鼻祖们未曾想到:他们集几千年的智慧,简之又简的天人合一,被现代科学称之为“伪科学”,他们不断丰富的经络学被神经学所替代,他们从农耕里总结的草药,被认为成“毒药”,他们的阴阳、五行理论,藏象学说让大量现代人包括华夏子孙在内,批为不可理喻的故纸学说。

传统中医的路甚是艰难,难在教育的断层、难在对古籍的望而生畏,难在老一辈中医的传承乏力,难在思维的单一。望闻问切、辨证施治、药物归经属性是需要有扎实的童子功啊,而现代人的躁动不安,浮华更加重了中医学习的难度。

中医对每个个体采取的是对症下药,西医对病的概念具有普适性。

中医治病讲究求本,西医对表象的认识非常深刻。

中医讲究人体的阴平阳秘,重视治未病,调理,西医找到病源,点滴、开刀、吃抗菌素三板斧子快刀斩乱麻。

中西医各有千秋。

站在中西医之外,我,只是一个生命体,邓爷爷的“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一语中的,非常有中国人的智慧,我不赞同思维方式的单一,武断更不可取,我也不希望,多维的世界被一种还在探求中科学所掌控。

中医的传承需要老一辈中医的力量,更需要文化上的继承,同时要有一种海纳百川的气概,吸收一切文明融于一体。站得高才能望的远。
 
 
 

厚朴群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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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朴中医学堂的茶课教室,最后一位进场的罗大伦兄大叫一声:“哎呦,全是高人哪!”

呵呵,厚朴堂堂主徐文兵、求医不如求己中里巴人、医行天下萧宏慈、还有来自福州的外治高手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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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北京,19日有一天的空挡,于是跟老徐通报。他正好周一休息,一句“你张罗人我作东,下午喝茶晚上喝酒”就有了这次的厚朴小型英雄会。

没想到吧?萧宏慈和中里巴人没握过手,中里巴人和罗大伦没照过面?这些中医江湖里叱诧风云的大侠居然都只是互相久仰不见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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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泡茶是老徐的最爱金俊梅,据说我所知每年他在这茶上可花了不少钱。

“哪位大哥会解梦”?我说昨晚梦见和中里巴人第一次见面时他不肯握手,戴着一付大耳机一遍听音乐一遍懒洋洋地说:“我们又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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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高人中我唯一没有打过交道就是中里巴人,而他却是我中医拍摄最初想拜访的第一人。

“中里兄,”我一拱手,“后面的日子多亲近亲近。”

“亲近当然,但是作为媒体采访就抱歉了”,他说得很认真。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中里巴人生活低调走路贴墙如畏人,对媒体更是敬而远之。

没等我开口申明大义动之以情,众位大哥已纷纷拔拳。这边萧大哥说“黄剑兄弟是可以一起走天下的哥们”!那边罗兄说“这兄弟开始我也躲着他,后来一接触感觉他正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 老徐最后发言:“这家伙拍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慢慢接触你就会知道。”

嗨,把我感动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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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中医纪录片这半年多来总是有如神助,就像朋友说的:“一个单纯善意的愿力就是一个强大的能量场,它总能吸引到更多的能量支持。”

我毫不怀疑自己很快就会和中里巴人一起贴着墙慢慢走。图片

第二泡岩茶来了,无论是老丛水仙大红袍都是我的最爱,浓烈甚至带有一点粗鲁的焦香让我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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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电脑向大家汇报这几个月寻医故事。这半年多来满世界游走拍摄中医纪录片,是我从事电视近20年来最心苦耗神的日子。不过当我一张张照片和大家分享火柴棒医生周尔晋、伤寒大师郭生白、中医五老苏宝刚、老药工马基平、草流行道长陈云鹤、野山参陈岷、小道医帅富礼、应象中医李辛杨永晓、大田庄严、仁者罗大伦、厚朴徐文兵、医行天下萧宏慈的故事得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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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预言啦,说将来中医真正集大成的会是一个叫油麻菜的郎中。”我一脸得意宣称,是啊,还有谁能够像我这样近距离和这么多好手接触,听他们最真切的心声。

“你认为一个每家门派都学一个笔画的人会成为一个书法家?”老徐摇着折扇一脸坏笑,他肯定没看过欧阳锋的故事。不过后面的话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先练好一家门派,之后再博采百家那才是正道,中医是需要传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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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泡茶开始的时候正好有个妈妈带着一个智力发育迟缓的孩子上门,孩子的治疗成了我们的下一个话题中心。有这么多中医大师在座会诊,这会不会是中医界百年难得一求的机遇?

按西医说孩子属于自闭症谱系,尿床一直尿到十岁,整个身体一直不舒展,西医又说了这是肌张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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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访孩子背驼肩斜,明显的脊椎问题,所以来自福州外治正脊的高手林杰兄自然首当其冲被推到第一个出手,没想到他的一番高论技惊四座。

“我刚才给他触诊,发现他的督脉没有在正确的位置上,处于一个侧弯一个扭曲的状态下。表象是在督脉上,其实真正的病因是在中下焦。也就是说一个肾气不足,一个中焦脾胃的虚弱,不够支撑他的稳定。我们人体就像一个篮球,你给他气打饱了,他就很有支撑力。除了支撑力以外他还有一个约束力,这两个力的平衡就保证了人体平衡的一个先决条件。我觉得形不正则气不顺,应该说这孩子形不正则里面气不通畅。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先天的原因,一个是后天生活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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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来调整,应该还是先从脾胃肝肾入手,任督二脉通畅之后,问题会迎刃而解。因为脑为髓海,肾气不足就会导致髓海不足......任督本为一体,前面肾气不足,后面自然也撑不起来......就像汽车没有汽油,你怎么踩油门也是没用的......我们即要给他增加汽油动力,也同是要改善输油管道......”

“填津补髓是思路,中药加(外治)手法加针灸同时并进是手法,尤其是灸法应该对他特别有效。”

老徐摇着扇子,轻轻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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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有中医也给这孩子看过,开的药是舒经之后针灸正脊。中里巴人兄认为这还不够到位。

“因为孩子现在身上的源动力不足,就好像马它走不动了,也许不是因为它懒,是因为它饿了或者疲劳,这时候你再给它鞭子没准它就趴下了。这时候舒筋活络人为地想舒展脊背,这有点象大家说的“愣扳”,而他里面筋是紧的,打着结,你愣扳开开只是白白耗气血。而林杰先生说的治疗思路,则是从本质上治,我们得先补充动力(肾气),再从督脉上治。所以填津补髓的思路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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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哥继续发言,罗兄跟进补充......

等我结果抽空放下摄像机坐下,接过孙老师递过普洱时,她说这已经是第30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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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友郭川兄(左一)也参加了此次会晤。郭川去年刚刚参加沃尔沃环球帆船赛环球归来,这个成天在海上和怒海骄阳打交道的水手对这些另一个世界的大侠印象草草总结如下:

1.这些医生皮肤都很白

2.这些医生不用空调,导致他被蚊子咬得半死

3.这些医生谈的话题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是不敢琢磨,实在太费脑

4.这些医生都是天下一等聪明的人,他们对人身体琢磨得很透,远胜过他们对人与人之间的问题的研究

5.对医生要求餐厅不用味精鸡精表示抗议

6.如果哪位大侠肯在他明年参加单人横渡大西洋帆船赛前调理一下身体就太好了......
 
 
 
 

    来自: 迟老道l > 《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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