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道卷土重来

2012-10-31  自问心如何

像一时泛滥的巫觋、风水、相命、跳神等等有着“江相派”的渊源一样,最近在苏北沐阳破获的“神门道”及在四川内江、重庆等地破获的三起反动会道门,也与解放后早已禁绝的“一贯道”一脉相承。

  一贯道初发于山东济宁。1930年,道头子张天然在华北各大城市扩大活动,设坛立班,通过焚香、拜神、扶乩、说经讲道等活动诈骗钱财、*妇女、扰乱社会、毒害群众。抗日战争时期,一贯道曾被日本侵略者利用。抗日战争胜利后,一贯道改称“中华道德慈善会”。

  1934年,张天然从山东济宁带着小老婆孙素贞到达天津,接替他舅舅路中一继续办道。七七事变以后,张天然在日寇支持下吸收了大批道徒,仅天津就设坛十八个,总坛设在天津和平区光华里。当时,一贯道利用人们害怕战争、逃避现实心理进行讲道,说中国正经过“三期末劫”,“在劫难逃”,这时应“修仙入道”以免“永罹浩劫”。说一贯道可以普渡天、地、人三曹,说入了一贯道不但本人可以修仙,连祖宗三代也可以得到“超拔”、“成佛作祖”。一贯道在华北立住脚以后,又派了很多点传师到东北、西北、西南等地“开荒”(即去新区立佛堂收道徒)。一贯道点传师齐国瑞、郭长福到塘沽和连云港不久,就建立了三十多处“佛堂”,收了三千多道徒,训练了两批三才,保荐了李同文、徐恭才、石逢元等三十多人当了点传师。“开荒”的经费全出在道徒身上。从抗日战争开始,一贯道通过“开荒下种”、“广渡原人”的办法,吸收了道徒数十万人。

  一贯道的“飞鸾宣化”(即扶乩:扶即“扶架子”,乩指“卜以问疑”)。将木制的丁字架放于沙盘上,由两人各扶一端,依法请神。木架的下垂部分即在沙上画成文字,作为神的启示,或与人唱和,或示人吉凶,等等。“神”应请“降临”,画出字迹,叫做降乩。旧时民间常于阴历正月十五夜迎“紫姑扶乩”。紫姑亦称坑三姑娘,传说姓何名媚,字丽卿,山东莱阳人,唐武后垂拱三年(公元687年)寿阳刺史李景纳其为妾,为大妇曹氏所嫉,正月十五日夜,被暗杀于厕所。上帝怜悯,命为厕神。扶乩架子也有用畚箕、筲箕代替的,故叫扶箕。口语叫“扶鸾”,说是因神仙驾凤乘鸾。与扶乩类似的迷信活动,世界各地都有。(英文为:sciomancy,意即“箕占”、“筛占”。)最能迷惑道徒。他们利用“三才”扶乩出“坛训”,说是“仙佛到坛垂训”。所谓“三才”,即天才、地才、人才三个少年道徒。天才是“乩手”,是拿机圈在沙盘上写字的,地才是管记录的,人才是报字的。能够“扶乩”,“代天宣化”的三才,要经过很长时间的严格训练,渭之练机。初时由一个道首专门教三才念道书。熟读中庸、大学和论语,再教其扶乩技术。教天才机手“闭目横书”。把“道语坛训”结合不同情况进行挑字。一笔一画写出来,由点传师给修改成平仄压韵,前后贯通的训词,再叫三才读出。等到把三才训练的“训语”纯熟能够随机应用了,便又教给借窍的办法,即假装“神仙附体”,把事先了解到的某人情况借“佛口”说出来。如永清县大惠庄徐世忠初入一贯道时,道首杨庆余劝他给死去的父母“接缘”“超拔亡灵”。接缘时是由天津请去的机手张志斌(天才)扶乩。由于他事先已通过杨庆余了解到徐家的情况,便借扶乩说徐世忠的母亲到坛说:“我当初为你们好不容易,学过孟母择邻(徐母生前为躲是非搬过家)。现在你们入了道应该“财法双施”、“渡人办道”,才是我的孝顺儿女……”机手还佯装徐的父亲到坛说:“可惜未见新儿妇(徐娶妻时其父已死),贤与不贤认不清。时间已到帝下令,重拉胡弦语再评(徐父生前好唱,三才便用重拉胡弦暗示出来)徐世忠家人一听,入情入理!竟放声大哭,从此更信一贯道了。再如振升鞋店资东一贯道徒宋振升,死后在“百日结缘”时,三才利用扶乩说宋死后已在“天佛院”当了“都案灵官大仙”,让宋振升家人听了格外高兴。

  张天然死后,孙索贞接办一贯道,也利用三才“扶乩”出训语说:“出了口上口,又来天外天”,并派一个姓白的点传师解释:“日本投降是‘口上口’。美国人来了是‘天外天’。天外天是一‘美’字,指的孙素贞,因为她是女人,应由她来接续和发展一贯道……”这些半通不通的字谜,竟也有不少人深信不疑。

  道首们为了对一贯道内部进行专横统治和诈骗钱财,入道后要道徒们分别立下“洪誓大愿”。誓词里有“……求道后诚心保守,实心忏悔。如有虚情假意、退缩不前、欺师灭祖、藐视前人、不遵佛规、泄露天机、匿道不传、不量力而为者,愿受天打五雷轰身……”立誓后才能传“三宝”,教“五字真言”。若当上坛主,也要立誓:“今受恩师提拔,情愿舍身办道,财法双施,遵戒清口,尽力而为。如不照愿而行,愿受天打五雷轰身永坠深渊……”云云。升了点传师,誓言更重:“舍身办道,遵师调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如有三心二意不为道牺牲一切者,愿受天谴雷诛,九玄七祖同坠深渊……”

  1947年张天然死后,一贯道分为“正义”、“金钱”两派。正义派由张的大老婆刘慧贞和其子张英誉掌握;金钱派是孙素贞掌握。金钱派的人还得向孙素贞立誓:“情愿从母(指孙)办道,上山到顶,下山到地,顶劫挡世,遵师调遣,唯母是听。如不照愿而行,愿受天谴雷诛,九玄七祖永坠深渊。”也就是说终身都要受孙索贞的束缚统治,否则不仅自身受到五雷轰顶,连上九辈祖宗下至七代子孙都得下“地狱”。所谓“舍身办道”,就是把全部身心都献给一贯道,“斩断情欲”就是把“七情六欲”全部斩断,不仅夫妻不能同床,就是父母子女也要割断骨肉关系。“清口茹素”即吃斋。“财法双施”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全部舍施给道上。“顶劫救世”是说越困难危险,越应进行一贯道活动。

一贯道的“偿还冤愆”是其骗人诈财的方式之一。永清县大惠庄的一贯道点传师杨庆余、徐进忠等,每到春前秋后农活不忙时,就把九个分坛的有钱道徒召集到一起开“仙佛研究班”。在开班的两三昼夜内,除了烧香、拜神、讲道、说经外,就是扶乩、借窍。利用仙佛附体,不是说张三有“冤”,就是说李四有难,最后叫他们花钱“献心”“赎罪还冤”。献心费最后当然落入了大道首的腰包。

  一贯道的“普渡三曹”、“接缘了愿”是欺骗道徒、诈骗钱财的主要方法。“渡人曹”即劝人入道,加入一贯道最少要交一元钱的功德费,钱多的多拿,功德费不限。“渡地曹”就是超拔阴曹亡灵,给鬼接缘。“渡亡灵”也要出功德费,最少得交十元。如道徒南文炳“超拔”死去的父亲就花了五十块银元。“渡天曹”即“渡大仙”,说为了脱过三期末劫,天上的大仙也得求道。但神仙入道需由引仙入道的人出功德费。其功德费用黄金计算。如霍承胜渡了一个华陀大仙就花了四条黄金。塘沽一贯道点传师齐国瑞、徐恭才、季同文等人为了利用渡大仙骗取黄金,从天津找来惠化坛道首刘玉田帮忙,利用三才诡称在解放战争中塘沽有“玄蝉大师”和“蛇龙大帝”在暗中保护,才未受损失。为使两位大仙能躲过“三期末劫”,应引渡二位大仙入道,结果骗得道徒献出的黄金五十五两五钱。1939年天津一个姓娄的道徒渡了一个“毛遂大仙”,竟花了银元一万元:上海的潘华玲号称渡仙大王,她一次在上海渡一个大仙就骗到了二十根金条。

  一贯道召开过很多训练班。如“三才训练班”、“仙佛研究班”、“忏悔班”和“顺天大会”等。在开班中,除灌输道经、培养骨干、愚弄道徒、诈骗钱财外,还要进行“考财”、“考气”、“考酒”、“考色”。

  所谓“考财”,是看你能不能作到“财法双施”。

  所谓“考气”,是看你忍耐的工夫如何。如叫道徒们在寒冬只穿一条裤衩在房内面壁而坐,派一个人端盆冷水冷不防泼到道徒们身上,谁如果一动或回头看,就是“气不净”。

  所谓“考酒”,就是在一些杯子里或放上水,或掺上酒,放在盘子里叫道徒们自取。取到掺酒的是“意不坚”。

  所谓“考色”,是道首们叫男女道徒将衣服脱掉,赤身裸体互相摸索,谁如一动情欲或略有冲动,就说你心不纯,经不住考验。如一贯道1939年2月29日到3月25日在北京鼓楼大街蒋家胡同五十号开办了一次“顺天大会”,受训的男女道徒有二百多人,由张天然亲自主持,张五福、宫彭玲、刘新泉等道首负责具体工作。参加顺天大会的道徒,在一个月开班训练中不准出院子,每天烧香、磕头、由道首宣讲“一贯道义”和中庸、大学、道德经、金刚经,同时进行酒色财气的考验。“考酒”时,由天才机手刘新泉借窍装“八爷茂田”,又名大师兄,女天才机手齐大姑娘借窍装“关公”,将一盆水掺上酒说是“仙丹妙药”,吃了长生不老,叫每个道徒喝。有一个姓冯的道徒闻出酒味不喝,当时被刘新泉用藤鞭毒打,众道徒跪下求饶也不肯罢手,直到刘新泉尿了碗尿说是“琼浆玉液”,*冯喝完才罢休。“考色”时,刘新泉叫道徒们在院内分成男女两班,先叫武清县李各庄来的男道徒荆金海脱光衣服,赤身走到女班,叫女道徒摸他的生殖器,谁不摸都不行。然后叫北京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道徒范太太也脱光衣服赤身去到男班,让男道徒摸她的下身。最后又叫男女道徒各找对象在院内拉手游行。有一个叫刘德宣的男道徒因没摸范太太和不找对象,被刘新泉用藤鞭狠狠抽打了二十分钟,众道徒苦苦求情才放手。“考财”时,刘新泉借窍声称和一个十八岁的女道徒金小姐有“仙缘”,当天在顺天会结为夫妇,说是“天作之合”,并叫众道徒“祝贺献礼”。因一般道徒带的钱不多,他们便事先在院内设立专用银号,可以开条借钱,会后再还。献礼钱以数十银元到数百银元不等,道徒李德禄一个人就献礼两千银元。只这一次,他们就从二百多道徒身上诈骗了二万多块银元!

  刘新泉和金小姐结婚后,昼夜在房内赤身合卧,男女道徒每天早起要去他床前问安。女道徒李××和葛太太实在看不像话,要退出一贯道。道首们怕揭穿内幕,便用“还冤愆”的办法,在地窖内设立阴曹地府,道首们有的装阎王,有的装判官,有的装小鬼,半夜由小鬼拉来道徒叫说出自己罪过。他们认为有“冤愆”的便用扁担打一顿,叫“还偿冤愆”。怕打的用钱赎也可以。老道徒齐××为赎“冤”就花了五百五十块银元。轮到‘李××和葛太太,说他们“冤愆”太重,给活活打死。

  忏悔班在开班期间,除烧香、拜佛、学习道训外,就是叫道徒清算自己从八岁到入道这些年的罪过。

  一贯道的道首们表面上道貌岸然,宣扬为了修炼成佛作祖,应清除七情六欲,叫道徒们斩断情欲。但道首们却可以公开姘靠、拐骗、*妇女,并无耻地说是“天作之合”、“前世姻缘今世了愿”。坤三才被道首*的更多。如点传师刘××就*了跟随他办道的女三才,邴××*女三才孟××,有孕了又强迫堕胎。安次县的道首胡××,在解放后暗藏在郎二封村地洞里,还带着四个女三才。

  道首们为了叫道徒相信一贯道“佛法无边”,说入道可以得到“神佛保佑”、“避免灾难”、“修成正果”,而且有了病可以求神恩赐“仙丹妙药”、“免灾祛病”。所谓“仙丹妙药”,就是香火。如陈××在杭州借窍装神时,说谁对道心诚就可以在香炉内找到“老母”降下的仙丹。有的道徒找到后,真如获至宝。其实是陈××先用避瘟散和香灰团成丸放在香炉里的。东光县郑家园村一贯道徒郑××的小孩病了去求神治,道首便用三才装“仙佛降坛”,以香灰为药给小孩吃。郑××的小孩没几天就死了,事后,道首还说:“这孩子是南海观世音菩萨的茶童,被菩萨接回去了。”  
 解放初期,除一贯道外,还有同善社、西天异门、道德学社、龙华会、大刀会、红枪会、红学会、九宫道、新心佛堂、连兴会等会道门。以一贯道组织最大,并分为本一道、天道、圣贤道、孔孟圣道、白阳教、合一大道、黄极道、孔孟道、至一道、中庸道、老母道、正义道、性理天道、共济道、金钱道、阴阳道、陆通大道、二贯道、真一道、无极道、济公道等派系。仅在武汉开荒办道的共有十六个系统,设有总坛、本坛、分坛、家坛、佛堂等一百零三个。

  1955年4月。武汉市花楼街一百九十七号新开了一家合兴隆杂货店,门面不大,白天顾客不多。但到了晚上,合兴隆来的“顾客”就多了,来的顾客不买东西,上楼坐坐就走。店老板叫刘柏堂、韩华堂,几个伙计待人和气,常带笑容,从不与人争执。

  一天又来了客人,男的女的,有商人、摊贩、还有农民打扮的。他们三三两两、鬼鬼祟祟地进了店门,一边上楼一边回头四处观看。到了二楼,进了黑房便把门关上,里面就不见一点声响了。据说店主和客人都信道,是吃斋的善人,楼上是佛堂,他们都会传三宝、念咒语。其实这店主和来的客人、伙计,都是“先天道”的道首,合兴隆只是其活动的一个据点。这家杂货店先开设在汉口武圣路八十号,因为那儿人多眼杂,怕露出马脚,才搬来花楼街。店主刘柏堂是“先天道”的大道首,也是安徽、河南、湖北三省“先天道”的负责人。这伙暗藏的中、小道首,准备将刘柏堂推选为全国的总道首,以统领全国的“先天道”。店中的伙计和来的客人,都是负责湖北省、武汉市、以及黄陂、沔阳等地“先天道”组织的道首。

  出入合兴隆杂货店的道首们愚弄道徒们说:“‘先天道’又名‘瑶池门’,‘先天道’三字不得外传,如若说给别人,对道有三心二意,就要遭受天谴雷诛,双目落地,身化脓血而死。”这些话是“先天道”的戒律,用来控制道徒。

  早在解放前,刘柏堂在武汉掌管“先天道”就多年了,经他培养了一批中、小道首,如韩华堂、汪金堂、陈祖述、张盛元、杨冰轩、彭执中等人都是他的有力助手。下面分“万全总堂”、“同仁堂”、“广合堂”、“天客堂”、“清濂堂”等据点。不明底细的人一看这些堂,还错认为是中药铺一类的商店,其实不然。如“同仁堂”的道首彭执中,又名彭明澈,化名彭蔚华,他在下店横行霸道,放火烧农民的房子,弄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武汉解放以后,刘柏堂改佛堂为商店,继续进行传道活动,在合兴隆杂货店里发号施令,命令中、小道首消声匿迹潜伏下来,待机活动。一面积极组织串联,研究对策。藉办丧事、“拜馨会”等机会召集道首“示神”、“发示”,发展孝感等地的“先天道”。

  1952年4月间,刘柏堂接见了一位客人,客人交来一百万元(旧币)和四两七钱黄金。客人名叫雷应龙,是公安县“先天道”的道首,这些钱都是从公安县的农民手中骗来的。几年来他们在武汉骗取的居民的钱,至少在五万元以上。其骗钱的名目有“行动费”、“放生费”、“结缘费”、“挂号费”、“印书费”、“助道费”等。

  “先天道”的“下静百日功”是道首们污辱妇女的一种手段。他们将女道徒关进一间黑房里,叫她们脱去衣服,赤身露体静坐一百天。叫做“苦炼诚修”,道首们就在女道徒们苦炼诚修时进行奸污。并把奸污妇女叫“下神功”。大码头盛元兴碗铺有一个叫曾大姑的妇女,坐“百日功”中活活被蹂躏死了。

  在解放前后,几乎所有的会道门道首。都利用封建迷信的手段诈骗钱财,*妇女,用香灰给人治病。如一贯道新心佛堂的坛主夏某就用香灰佛水治死了居民杨重阳、胡家耀等七人。该道道首也用“下马”的方法治死小孩三人。而一贯道首要分子高慧荣、董志澄等人,就用“结丹”、“炼气”、“道友求伴”、“阴阳接气”等名目,奸污了道内青年妇女六十余人,其中不少被奸妇女染上了梅毒,久难治愈。普善坛女乩手(即天才)李国芳,因不堪暴虐,气愤投江。女乩手投江后,竟杳无踪影。更可恶的是普渡佛堂的堂主,竟将因病到佛堂求治的少女*致死。

  上海新民总坛在1950年6月到12月,曾令其道徒每人每月出一个月薪水,索取道费五百四十万元。该坛前后共骗取黄金三十余两。

  鉴于各种会道门利用鬼神欺诈残害人民的行径,1953年2月2l日,武汉市人民政府和全国各地人民政府都下令取缔一贯道反动会道门,并迫令道首道徒们登记、退道,禁止其一切活动。于是各种会道门及其迷信活动一时消声匿迹。

  然而,迷信并未从人们心底消亡,反动会道门也没有斩草除根。如今,他们又开始复苏,并猖狂地从地下搬到地上。

  1989年11月16日《长江日报》登载了《四川破获三起罕见反动会道门复辟活动案》一文:四川内江市公安机关在成都、重庆公安机关配合下,最近一举破获了三起罕见的反动会道门复辟活动案,查获道首、道徒115人,收缴活动道具500余件,摧毁会道门活动点“佛堂”五十四座,主要道首六人已被收容审查。

  另据报道:在湖南澧县,1989年澧县公安机关又破获了一个“乾坤元宝朝”的反革命集团案。这起涉及湘鄂毗邻七县(市)的“乾坤元宝朝”案,有成员五十多人,是以外流人员胡德文为首,纠集思想反动的人和不满现实的人及迷信人员组织起来的,说什么自己是朱洪武再世,妄图立朝建国,改朝换代,并起草了“朝纲”,铸造了铜印,大量散发传单。1988年6月上旬,胡德文还召集所有成员集会,搞“入朝宣誓”,胡德文自封皇帝。

  合阳也破获了一反动组织“熙朝组建委员会”。

  首犯雷录奇自称“真龙天子”,勾结高振宗、雷俊昌等人,秘密串联、流窜于合阳、山西省候马等地。

  1989年12月15日下午,黄陂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位于湖北省黄陂县塔尔乡静山庙的杜家湾,一连几天有不少男女带着香、烛、黄裱等物品来到这里,行迹可疑。经县公安局调查核实,发现这是一次有组织的大型封建迷信活动。来的人准备在次日召开所谓纪念“太阳神生日”大会,将有黄陂和红安县几个乡镇的上千人参加。当晚九时,黄陂县公安干警在当地干部群众协助下,将正在参加骨干会议,进行迷信活动的骨干成员抓获,当场收缴法衣、法帽、五色旗、令牌等二十多种迷信活动物品。经审查,这个“摸天会”成立于1986年,其成员来自黄陂和邻近县、镇、乡,他们每年农历11月19日举行大会,祭奠“太阳神”,以扩大影响。经过串联,“摸天会”已在黄陂、红安发展了一大批成员,先后举行过三次“祭奠”活动。经审查后,“摸天会”已被强行解散,三十五名骨干成员被公安局审查、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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