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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里曼黃金:失落的文明

2012-11-13  相约归渡头

海因里希·谢里曼(Heinrich Schilemann,1822-1890)德国考古学家,考古学史上的传奇人物。掌握18种语言。他是希腊古典时代以前远古文化发掘与研究的开拓者。在希腊考古和欧洲考古学方面影响深远。1822年1月6日生于德国北部的梅克伦堡,1890年12月26日卒于意大利的那不勒斯。

  著作

    他的著作有:《特洛伊的古物》(1873)、《迈锡尼》(1876)、《伊利奥斯》(1879)、《奥尔霍迈诺斯》(1880)、《特洛伊》(1883)、《梯林斯》(1886)等。


发现特洛伊遗址

    谢里曼青少年时代以做学徒谋生。但他酷爱读书,尤其专心攻读荷马(Homer)史诗,经过自学,掌握了德语、英语,法语,荷兰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葡萄牙语,俄语,瑞典语,波兰语,希腊语、拉丁语,波斯语、阿拉伯语、土耳其语等18种语言。他坚信荷马史诗所述特洛伊(Troy)战争皆属史实而非虚构,立志要把埋藏在地下的特洛伊古城发掘出来。克里米亚战争时期经商致富后即自费进行了长期的考古发掘。


当时学术界对谢里曼发掘特洛伊城址之事不予重视,甚至加以嘲笑和诽谤。谢里曼根据实地调查,写了《伊萨卡、伯罗奔尼撒和特洛伊》(1868年)一书,认定土耳其小亚细亚半岛东岸的西萨立克就是特洛伊城址。1870年后他组织发掘,终于发现了城垣街道遗址,并见战火焚烧的痕迹,特别是在墓葬中获得大量惊人的文物,有金质王冠、金银手镯、项链、酒杯、碗、盘等等,从而印证了荷马史诗羡称的特洛伊城的富裕和王宫的宝藏。使整个西方学术界为之震动。

 

Sophia Schliemann (née Engastromenos) wearing treasures recovered at Hisarlik.

 

发现迈锡尼遗址

    为了进一步印证荷马史诗的历史内容,1874-1876年,他又相继在史诗提到的其他希腊古城迈锡尼(Mycenae)、(Knossos)梯林斯(Tiryns)、奥尔霍迈诺斯(Orchomenos)发掘,也取得了惊人的成果。经过谢里曼的发掘和研究,学术界开始认识到希腊古典时代之前,确有一系列灿烂的古代文化,从而揭开了欧洲古代史研究的新篇章。谢里曼的考古实践,也使他成为欧洲现代大规模考古发掘的先驱,为普及考古学作出了重大贡献。
    在《荷马史诗》里,迈锡尼是一座“黄金遍地,建筑雄伟”的都城。但是,究竟有没有迈锡尼这个城市,学者们各有看法。大部分人认为它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有人曾进行过考察,但毫无结果。然而谢里曼却十分相信荷马的描述。1876年11月,他带领一支挖掘队来到了希腊南部的一座小山上,经过艰苦的挖掘,终于发现了一个竖井墓,在第五号墓穴里找到了一具君主的遗体,带着黄金制成的面具。谢里曼确信这位君主就是生活在公元前1250得特洛伊战争时代的阿伽门农,但后来的考古学证实,这并不是阿伽门农,其年代是在公元前1600年左右。虽然如此,谢里曼成就仍然不可否认。这第一次证明了古希腊文明兴起之前,人类文明的存在。人们将这个新发现的文明命名为“迈锡尼文明”。
    在发掘出所谓的“阿伽门农之墓”后,谢里曼又立即投入到寻找阿伽门农王宫的考古活动中。后来,王宫终于被他在山岗的最高处发现。在王宫中,有精美的大厅和色彩鲜艳的壁画。1884年,谢里曼再次来到迈锡尼,这一次他发现了一座残存的宫殿。宫殿的正厅、门廊、庭院甚至整个轮廓都与《荷马史诗》中描绘的奥德修斯王宫十分想像。
    谢里曼的发现使人们对迈锡尼文明有了更深的了解,为今后的探索者提供了更为准确的研究方向。
  谢里曼投身考古学的故事

    1829年圣诞节德国北部梅克仑堡邦的一个小村落里,一位贫苦的牧师送给他儿子海因里希·谢里曼一本杰勒的《世界史图解》,里面有一幅画是伊尼亚斯背着老父,抱着儿子从特洛伊大火中逃出的场景。孩子看着那巨大的城墙和雄伟的悉安门问爸爸:“特洛伊城是这样吗?”爸爸点头。
    “那么,特洛伊城完全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吗?”
    “是这样,”爸爸说。
    “我不信,”小海因利希·谢里曼说,“我长大以后要亲自去找到特洛伊城和国王留下的珍宝。”
    爸爸大笑起来。
    童年的记忆是终生难忘的,而谢里曼童年所记忆的东西很早就超过了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旧事。他在14岁上停了学,接着到一个名叫弗斯登堡的小城的一家食品店去当学徒五年半。他的工作是卖鲜鱼,卖白兰地酒,卖牛奶,卖盐,磨碎准备蒸馏用的土豆,晚上打扫店铺,从早上五点于到晚。
    这时他已经差不多忘掉了爸爸讲的那些故事。一天,一个磨坊主的帮工喝得醉蘸蘸地来到店里,依在柜台旁用洪亮的声音朗诵了一首长诗,那调子里充满着落魄文人对于不学无术的人们的鄙夷。谢里曼觉得好听极了,可是一个字也听不懂。问了一下,才知道那人背诵的就是荷马的《伊里亚特》。他连忙凑了几个钱,买了一杯酒给那醉汉,让他从头再背诵一遍。
    谢里曼在奔波闯荡中度过了青年时代,他在1841年到了汉堡。在驶往委内瑞拉的一条船上充当杂役。船行14天后遇上风暴,船在北海海面荷兰所属德克色尔岛附近沉没。他游到岸上,最后是在一所医院里,筋疲力竭,衣服破碎。接着,通过一位世交介绍到阿姆斯特丹一家企业的办公室充当杂役。
    他住在一间简陋的阁楼里,冬天连火炉都没有。就在这里他开始学习外语。只用了两年的时间,他用一种不同一般的自学方法精通了英语、法语、荷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和意大利语。他曾说:“通过紧张而勤奋的学习,一年之内我的记忆力显著增强,很容易地学会了荷兰、西班牙、意大利和葡萄牙语。每种语言只用了一个半月就达到流利地说、写的程度。”
    接着,他到阿姆斯特丹的一家同俄国做生意的商行工作,并且晋升为通信员和簿记员。于是他开始学俄语了。那是1844年,谢里曼刚满22岁。俄语是欧洲各国语言中最难学的一种,阿姆斯特丹全城找不到一个懂俄语的人。他找到的全部学习材料是一本旧语法书、一本词典和一部译笔拙劣、记述奥德修斯的儿子的《德律马库斯》的俄译本。
    他经常自言自语地做假想会话练习,吵得四邻不安。他整段地背诵《德律马库斯》,声震屋瓦,弄得邻居们意见很大,结果只好两次迁居。最后他想了一个主意,用每周四法郎的代价雇了一个人专门听他讲俄语。他叫这个可怜的人儿坐在椅子上,听他长篇累牍地郎诵那一个字也听不懂的《德律马库斯》。就这样,乱哄哄地闹了一个半月后,有几位俄国商人到阿姆斯特丹参加一笔蓝靛生意时,谢里曼竟用流利的俄语同他们交谈了。
    谢里曼做生意和学外语同样地得到成功。当然,运道好是很重要的原因;但平心而论,虽然谁都迟早会碰到机缘,但谢里曼属于那种善于抓紧有利时机的少数人之一。这位穷牧师的儿子,当过学徒、杂役、遭到过沉船之祸、后来供职商行、精通八国语言之后,就开始小规模地经营批发生意,随之转眼间就同俄国朝廷做起生意来了。他总是善于选择最有利的捷径而取得生意的成功。刚刚24岁时,他就以商行代表的身份到了彼得堡,那是在1846年。一年以后他创办了自己的进出口商行,当然他为此付出了大量时间和艰苦的努力。
    到1854年他又学习瑞典语和波兰语。1850年正当他在美国时,加利福尼亚参加合众国,这使他当然地取得了美国国籍。和当时许多人一样,他卷入了黄金热,并且办了一家经营黄金的银行。这时他的身份已经够得上美国总统的座上客了。
    尽管他大约是19世纪最有天赋的语言学者,但由于有了这种理想却奇怪地使他不敢学希腊语,因为他担心一旦学希腊文化入了迷,就会放弃经商,从而不能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打下坚实的经济基础。这样直到1856年他才开始学习现代希腊语。同以往一样,他一个半月就学会了,又过了三个月就精通了荷马六步韵诗的奥妙。他是怎样做到的呢?“我把整个身心投入学习柏拉图的作品,假如一个半月之后我写一封信给柏拉图,他一定会看得懂。”
    在这以后的几年中,他两度凡乎真地踏上荷马诗歌中赞颂的土地。有一次他取道巴勒斯坦、叙利亚和希腊前往尼罗河第二大瀑布;如果不是中途突然病倒,他一定会去伊萨卡岛。这次旅途中他学会了拉丁语和阿拉伯语,他的旅途日记使用的语言是随着所到国家而异的。1864年,他又一次立意要去往特洛伊地区,但计划临时更改,做了一次环球旅行,历时两年。这次行程的收获是他的第一部著作,是用法语写的。
    这时他在经济上已经完全独立了。这位梅克仑堡的牧师的儿子练就了一种奇特的经商的才于。“托上帝的福,”他毫不掩饰地得意地说,“我经营什么都非常顺利,结果到1863年为止,我的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以前最高的奢望了。”他又用假如出于任何第二人之口都会显得过于自负的随便口气说:“我(现在)退出商务活动,是要全力以赴地投入我向往已久的研究工作。”
    谢里曼在彼得堡时期的一张照片的样子是身穿厚毛皮大衣的一位阔绰的绅士口他把这张照片寄给一位护林员的妻子。他们是自幼相识的。照片背面写道:“亨利·谢里曼:原在弗斯登堡徐克斯塔特先生手下学徒,现为圣彼得堡皇家商会批发商,世袭荣誉市民、彼得堡商务法院法官、彼得堡皇家银行董事。”
    这不就是童话中才有的故事吗?一位财运亨通的商人,竟突然弃商就学,把一切退路堵死,去实现年轻时的理想;除了他的关于荷马的知识,一无其他条件,竟敢向当代的科学挑战;坚持自己的信念,同一切怀疑论者和语言学家抗衡;不搞书本的研究。而靠一柄镐、一把锹—这一切,难道不是童话中才有的故事吗?

 

MaskeAgamemnon_Sophia Schliemann (née Engastromenos) wearing treasures recovered at Hisarlik.


田野考古成就

    然而,谢里曼的功绩不仅仅在于发现了特洛伊古城,而且开创了田野考古发掘方法的新阶段。


当然,“用现代的标准衡量谢里曼的工作,当然还很原始,但毕竟开始了野外发掘方法的新阶段” 。可以说,谢里曼是现代考古地层学方法的奠基人,田野考古发掘正是由此而逐渐走向成熟的。正如卡罗所说的:“没有一个考古工作者不承认他曾受惠于谢里曼夫妇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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