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浪平风 / 原创(4) / 维纳斯断臂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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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断臂之谜

原创
2013-01-21  静浪平风


楔子

生命化教育倡导者张文质那句极其经典的名言“教育是生命与生命间弥足珍贵的相遇,而这相遇每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而言都是它神圣的维纳斯。”受到他的很多追随者的推崇,因为他们一直深信教师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个体,他(她)所面对的是多于他(她)几十倍的个性迥异的生命群体,他(她)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互为“神圣的维纳斯”,这种境界是生命之所以为生命的必然。

懂一些文学或者是艺术常识的人都应该听说过,维纳斯是希腊与罗马神话中的爱神与美神,她既是爱的象征,又是美的标志。在关于她的艺术作品中,《米洛斯的阿芙洛蒂忒》(Aphroditeof Melos)俗称《米洛斯的维纳斯》(Venusde Milo)、《断臂的维纳斯》、《维纳斯像》最为世人所熟知。

在这件雕塑作品当中,维纳斯是断臂的,关于她的断臂之说有一个类似于罗丹砍掉巴尔扎克雕像中的那双精妙绝伦的手的版本,即局部的手臂之美破坏了整体美,雕塑者毅然断其手臂,宁愿它是残缺的美。

残缺的美!

从人文的生命观照的角度而言,一般人都希望维纳斯以完整的形象存在于人们的心目中,来维持她作为一个鲜活的生命个体的完美,而从艺术的审美观照的角度而言,艺术家们更愿意维纳斯以残缺的形象呈现于人们的视野中,来欣赏她作为一个灵动的艺术形象的完美,在完整和残缺之间,在人文与艺术之间似乎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孰是孰非?那么教育是科学的,人文的,还是艺术的?撇开它的科学性不言,在密切关注教师和学生主体的地位、价值、情感、尊严的人文性上,在积极倡导“以知识唤起知识,以灵魂感染灵魂”的艺术性上,两者之间就不能在人文与艺术之间选择其一,而必须保持一种张力。要不,诸多原因可能把“神圣的维纳斯”变成“断臂的维纳斯”。

第一章

暑热尚未完全褪去,但阵阵秋风已经不断地吹拂在这座四面环山,方圆只有几十公里的小镇之中。也许就是因为此,今天上午的天显得格外的蓝,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蓝,蓝得丰富,蓝得慷慨,蓝得澄澈而光亮,蓝得人眼不太敢去正视它,连纯洁的白云都取法染指于它。

在通往镇中学的乡间小道上,走来了四个人。一位不到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身材中等偏瘦,瓜子脸,双眼皮,大眼睛,不戴眼镜,眼中却尽显知识分子的智慧,手中挎着一个布包,里面似乎装着不少的物品。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并排跟在她的后边,身上都背着一个蓝布书包,皮肤都很白皙。男孩身上的白色短袖和蓝色长裤平整、干净,显得他精神焕发,女孩扎着两个麻花辫儿,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白短袖和蓝裙子的衣摆在微风的吹拂下不停地摆动着。

从外表上来判断,他们俨然是母子三人。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小女孩,她叫李红蓉,家乡人习惯叫她蓉儿。她皮肤微黑,头发似乎也受了皮肤的传染,显得乌黑发亮,小姨总是打趣地说这头发好像施过肥一般,而且还打着卷儿,被扎成马尾留在后脑勺上。初秋的早上的凉爽劲儿还在,但她高而宽的额头上却沁出了细密的水珠,那几根不听话的卷发已经被打湿,蜷曲在两个鬓角上,像刚刚在水里洗过澡一般,人显得有些狼狈。

这四个人是师徒四人,女老师是他们小学六年级的班主任,姓霍,五六年级教他们三个语文。他们这个学期升入了镇中学,急着赶去学校报名。女老师的这两个孩子是龙凤胎,女孩是考进去的,男孩是走后门进去的,因为霍老师刚好今年被抽调到了镇中学,她是一名优秀的乡村小学语文老师,自然可以带一个名额进初中,儿子成绩不太好。蓉儿的成绩之所以能够在升初中时能够迈入200多名学生中的第6名,跟霍老师的付出是分不开的。

蓉儿额头的水珠既非来自于穿过玉米田时沾到的尚未退去的玉米叶子上的露水,也非急着赶路时留下的汗珠,毕竟从家里走在学校才二十分钟的路程。那是一头冷汗,这都源自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他们在走到一座废弃的旧砖窑之前,蓉儿一直是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的。一来是因为去报到,下午还要回来,身上所带的物品并没有成为负担,二来她也就是个不到十三岁的疯丫头,况且又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中学,对未来路途上的危险毫无防备。以前没有走过这条路,她在两百米之外就对即将出现的眼前的这座旧砖窑充满了好奇之心,砖窑呈圆锥形,外表被一层绿绿的杂草覆盖,主要是狗尾草,还有一些紫色的牵牛花点缀其中,煞是好看,这让她想进去看个究竟。于是,先他们三个一步,一个转身就走了进去,霍老师叫她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到。里面黑洞洞的,阴森森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蓉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正当她想退出来的时候,眼前的地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微小的亮点,闪了一下又不亮了,她不由得大叫一声“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外面的三个人听到了,都急得大喊:“蓉儿,怎么了?快出来啊!”两个孩子不敢进去,霍老师打开随身带着的手电筒,进入了砖窑中。只见蓉儿像一滩烂泥巴一样坐在地上,用手指指着一处,发着颤音说:“霍老师,那里……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霍老师扶起蓉儿,把手电筒照向蓉儿手指的方向,她也吓了一跳,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条呈S状的蛇!在手电筒黄色光芒的照射下,背部发出绿莹莹的光芒,而腹部却是白色的,两只眼睛睁开着。

他们走到窑洞外的时候,蓉儿才跟老师和其他两名同学讲起刚才自己看到的眼睛在动的蛇,老师却说我们明明看到的是死去的蛇,它怎么会动呢?不过,霍老师也是惊魂未定,也不顾老师的身份了,在外面对着已经越升越高的太阳给蓉儿叫魂,别给吓着了。听了解释,蓉儿也觉得是自己刚才由于害怕而产生了一时的错觉。但一路想来,身上还是满是冷汗,额头上更是细密的一层。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她的反应已经不只是出冷汗那么简单了,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更为明显的表现则是身上的皮肤出现了一块一块的红肿、淤青,好像是皮肤过敏了。这次皮肤过敏一直伴随着她以后的生活,虽然当时已经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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