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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对话中里巴人

2013-04-27  蔡灸哥
在《中医人沙龙?民间中医绝学专号①》中,我们曾访谈山东莱州的一位中医人,在《以泻为补,通养全身》专题中,初步探讨了他给大多数病人配制的小药丸——病人服后,胃肠中就有如一台洗衣机洗开了,接着排下大量水便,泻下许多黑色、黄色的“陈年杂物”。宿垢不除,清阳不升,这些垃圾是导致身体出现问题的罪魁祸首。

  今天,田原老师与中里巴人在对话里,也谈到了这个话题,先发一段上来,大家分享。


       如果都感兴趣,再接着连载。

大肠寒堵——温热的药力量不足,只会弄巧成拙

  田原:试过小丸药后,有什么新鲜体会?

  中里巴人:这个药很厉害啊,秋风扫落叶一样,扫荡身体里的积垢。对于身体的积垢,我觉得在过去并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甚至还纠缠在一个是寒是热的流派争论上。
  我体会啊,热是在肝和心脏,心火、肝火,这是热。而寒的地方,是在六腑里面。

  田原:上热下寒。内经里说“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故实而不能满也。”您说寒在六腑。为什么会这么理解呢?

  中里巴人:实际上人体为什么会表现出寒和热呢?底下的小肠和大肠越有寒,上面就越热,原因是热被隔绝了。这个热本来是要全身周流的,上面是上头面,下面是下到脚去,如果下面是一片寒水的话,它就把往下走的热气给隔绝住了,使得这个热只能往上走。有的人下面也没感觉到寒,但是他下面的血液循环就不好。

  田原:也有查询过一些人,很多人大便不好,就有伴随小腿发凉的表现。大便干燥本身就是下寒的表现吧,就是没有力量下排,这可以理解为上下不通。

  中里巴人:对。温阳派也好,火神派也好,它这个温热药实际上是温化哪儿的呢?它是温化肠道的。像附子这些东西,实际上它走不到肾那边去,根本就走不到,就是在小肠、大肠那块儿就被截住了。那种热啊,实际上就等于投入到一片冰海里面去了,一点一点在那里化,所以就要大剂量走才能有一点效果。
  这个药丸为什么棒呢?它不是说一点一点地,用热气来温化您的寒冰,它是直接就给您打碎了排出去,不问寒热,我就给您通出去。

  田原:类似清除积雪一般,我通通给您铲除了,完了之后几下子排出去。

  中里巴人:这是最厉害的。您要温化它,一是您温化的速度不如您积寒的速度快,而且有一点热的东西进来,您温不到下面,它在上面就堆积,堆积在上面就热啊,心脏受不了,肝也受不了,反而是助火了。等于这药没温化在寒冰上,温化到肝和心脏上了,等于这地方本来火就大,所以为什么说有人一吃这附子,马上这地方火就煽起来了?他身体有寒,可是它补不到寒那儿去。当然,也有关键的剂量问题。光靠“热药凉服”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田原:的确是剂量问题,常人用几克,十几克,几十克,而李可先生用到几百克,这个力度没有可比性。
  我的一位朋友是风湿病患者,平时就有些腰疼、怕冷,听说吃桂附地黄丸可以治疗手脚冰凉,就每天早晚都吃一丸,可是吃了半个月,就没法子吃了,因为每到下午眼睛就通红,还火辣辣的。原来他们认为是虚不受补,实际是他体内的寒气太大了,附子的“小火”没法子融化他体内大量的“寒冰”。那火就温化到了肝,肝主目,它的眼睛才会火辣辣的。不过,今天您说“寒凉在肠”,这个观点鲜有人说。

  中里巴人:因为大肠这条路啊,太长,曲径通幽。这一块积攒的脏东西太多,只要脏东西积攒一堆,这地方就缺乏新鲜血液的供应。

  田原:缺乏新鲜血液供应的地方是没有生命的,没有温度的。大肠传导糟粕的功能也会失常。

  中里巴人:对,越来越没有温度。等于是一些泥啊,脏东西啊,宿便啊,水啊,这些东西堆在那边。

  田原:一直以来说小肠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它似乎也需要这种腐败的东西。

  中里巴人:对。化腐朽为神奇是在小肠这部分,但是小肠是堆积不了那么多脏东西的。小肠是一个分化的过程,它把一部分营养精微给送到肾上去,变成血液了,经过过滤,气血就在小肠那块分化,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变成小便,一部分从大肠中出去。大肠输送的是有质的东西,小便是溶于水的东西。小肠本身一般来讲是堆积不了那么多脏东西的,堆积脏东西更多是在大肠那一块。您看猪大肠,味道那么臭。
  实际上,肚子里有三浊:浊气、浊水、宿便。浊水只要通过小便出去就成了。但是一旦不通过小肠走了大肠了,这浊水就不能再通过小便出去了,只能通过大便出去。有好多腹水的人,他的腹水是不能通过小便走的,它只能通过大便出去,它走的全是大肠那一条路。过去说什么“热结旁流”,实际上也无所谓什么热结旁流,就是这块儿堵住了,脏东西啊,污浊的东西啊,走大肠了。所以,最后形成的腹水都不会从尿上出去了,从尿上出去的不是腹水的东西了。有时候您吃速尿会撒黄尿,但这跟大肚子里的腹水没关系,只是把腿上堆积的那些水又重新循环上来撒出去。身上那些需要排出去的浊水并没有排出去,还在大肠里面。通过通大肠的方法,就出去了。
  从利水来讲,不能光走一个膀胱。尤其已经形成大肚子的,那个膀胱通道已经不通啦。您还从那个通道排水,就错了。

  田原:一直想利小便,反治不好,思路有问题了。

  中里巴人:因为那块儿它已经不通了,您再利它也没有用。它那块儿,已经标志“此路不通”,您就让它从旁门左道走就成。

  田原:也就是说,一旦出现腹水了,就说明小肠这块儿出现了问题?小肠和膀胱之间的联系就中断了?已经腹水的人,利水不能只靠膀胱。

  中里巴人:对。您看大肚子的那些人,有的人也是能小便的,但是肚子还是越来越大,为什么呢?就是有一半的水分是不走膀胱了,一半水分他是走大肠的。走大肠那块它又不能从大肠那块儿排出去,又形成一种便秘,要真正腹泻排出去也行啊。
  所以,实际上他是在大肠那边有个结点,指不定是在哪块儿压着它。
续2——回归肺脏

  中里巴人:另一方面呢,有的人不是结点的问题,是上面的中气,从肺上吸的气不足。为什么说这个呢?我觉得肺的力量您可以给它调动起来。您要说从脾胃这块儿来调动啊,实际上从脾胃来讲它是一种消耗,有时候您看这人虚弱了,赶紧吃点好的,补充营养。实际上人虚弱的时候是不怎么能吸收这些东西的。您要吃好的,它反而是增加负担。吃好的不行,就连吃点儿容易消化的,对于马上增长气血来讲,也只是一个维持,并没有真正的帮助。实际上这时候真正需要的一个动力在哪儿呢?在肺上,肺气。
  田原:肺与大肠相表里。从大肠的角度返回来看到肺的问题了。
  中里巴人:肺是心脏之外的第二大官,它甚至比肝还重要。这个东西我是从您的书上得到了启发,虽然过去朦胧中也有过这种感觉。因为我一直困惑,《黄帝内经》中的《灵兰秘典论》,它上面第一个说的就是君主之官,然后马上就说的是相傅之官,后来我一看,“肺为相傅之官”,提到那么高的地方,“治节出焉”,那么高,好像用不上。您说从经络上怎么用啊?还是从脏腑上怎么调肺啊?直接让您吃什么补肺、增加力量?这样的理论没有,都是脾胃论。从《黄帝内经》上来看,其实它是想昭示一个,肺的重要作用,是很高的。
  田原:历代医家,几乎没有人把“肺为相傅之官”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大家都认为“脾为后天之本,肾为先天之本”。 实际上,我们如果考虑,或者实现从肺这块儿入手,那会怎样呢?
  中里巴人:我觉得多数都是从有形来治了。“脾为后天之本,肾为先天之本”说这话的人是明代的李中梓,他在《医宗必读》上说的这么一句话。在他之前的医家也没这个意思。历代医家,我觉得只要是从看病的角度,而不是从“强壮”这个角度来看,是看不到肺的这种力量的。不是说“肺为嫩脏”嘛,好像肺一般是受别人保护的,一般什么疾病都不会波及它的,好像肺自己没有什么。一般都是去调肝,通肝理气,然后增加脾胃的动能啊,老想着脾胃能力多了气血就多,肝脏的能力多了,疏肝解郁了,人的各种东西也就都有了。一般讲的肝就是“罢极之本”嘛,人的精力都是从那块儿走的,而且它又属于将军之官,给人一种功能很强大的感觉。脾胃为仓廪之官,觉得要想储备能量,就从这儿来补。
  那相傅有什么用?宰相有什么用?其实宰相我是管您仓廪的,管您将军的。我来给您调配,不是说皇帝——心脏,给您调配的,皇帝是不管这事的,是属于无为而治的。真正的事也是臣使之官——心包(膻中)在管,心主神明,心为清虚之官,它不管这些事儿,但它下面有管的,必须要让我保持清虚的状态,不能让我混乱。“主明则下安,主不明则十二官危”,所以,心保持在一个不恐惧、不忧虑、平等、安定的状态,这工作就算正常了。
续3—— 心有“能”,待触动

  田原:试验了这个药以后,您现在反过来关注肺气的重要性了,您是怎么把它们两个连在一块儿的呢?

  中里巴人: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问题,这次试验加强了我原来的这种感觉。
  原来我觉得,肺应该是比较有劲儿的,但是肺为什么没劲?为什么没有真正成为相傅?好像还不如一般的官那么大了。
  现在明白了,是因为有干扰,有好多地方在妨碍它发挥功能。究竟是什么在妨碍它施展才能呢?
  本来它像一个大风箱一样,把气吸在口中吸足了……但是,它现在吸不足!这个可以找到任何原因,我们先不说。还有一个呢,它吸足了以后把气用在什么地方?它吸足了以后是要给身体一个能量,让身体开始运动起来,让血液开始周流起来,这就是心脏的一个有形的能量。咱们如果把心脏比喻为一个“能”,肺往下输布氧气就是“量”,心脏这个“能”是看不见的,就是说人凭着一种精神活着。但是,有的人您就发现,他气不足但精神很好,也能干好多事,这就是有“能”没“量”。
  “能”由谁来主宰呢?心脏。能,就是拉的弓,弓拉得满,即便箭不行,也能射得比较远,为什么呢?就拿射箭来讲,真正靠的是弓,弓强了,才能把箭射出去;弓不行,箭再好,没用,永远都没有劲儿。所以说,人如果心力不足的话,您想法再好,也是行尸走肉。心气儿不足就全完了。

  田原:回到现实层面上,也就是说,人的精神是最重要的。所以董草原就提出来治癌症要先治精神体,他是个高人。

  中里巴人:高人!美国一个医家也研究这个问题了,说如果能刺激心脏分泌出一种激素来,95%的癌症可以在一天之内就消灭了。所以,关键是您怎么才能调动它,这是一个通道的问题。这个“能“的力量太大了。

  田原:但是,我的体会啊,董草原治好的那些患者,八个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有这个您活不下来。所谓的治好了,回过头来您又走老路,又再复发,那不算真治好。真的治好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在《破解重大疾病的迹象》这个书里面就写到一个人,他做企业做得很辛苦,很拼搏。这个人得了癌症,董草原就给他治疗,他就彻底想开了,金钱无所谓,名利也无所谓,回归了清清淡淡的生活,然后病好了,身体好了,心灵通透了,人也豁达了,精神上升了一个层面。其实企业仍然在做呀。大家再在一起喝酒、吃饭,他以前是狂喝,现在是清心寡欲的心态,这个人就这样活过来了。他那儿很多患者都是这样的。
  还有一种人是,我不能死,这也是精神力。像协和医科大学的陆莉娜教授,也是肝癌患者,老人家今年七十几岁了,肝癌得了八九年,董草原给治好了。后来,我就到她家去看老人的生活习惯,很有趣儿。她养了四只猫,都是黑眼睛、特聪明。她说这些猫要按照人的岁数来算都有120多岁了。养了20多年的猫了,还特精神。老人有很强大的气场。病愈后,她一直在研究,为什么中医和西医这么掐架,老琢磨这些事情,她心神不闲,活得很好。我问她,调整作息时间了吗,她说每天晚上还是1点睡觉。这个事情就不符合董草原的理论。可是她真的很健康。可见这个精神体有多重要,怎么能唤醒你的精神力,这对于多数人来说是个困惑。

  中里巴人:这个唤醒啊,其实有好多方法。
  比如说打坐,这也是一个方法。有人打坐就可以唤醒。还有像萧宏慈的拉筋法也能唤醒。其实我跟萧宏慈聊过一次,他自己也不明白拉筋到最后,怎么(病)就好得那么快。但是,必须得耗着这个筋,每天拉一点儿,拉个三分钟不行,一耗就得是一小时,到最后站起来都费劲了,才有效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硬性的拉。我说,您硬性的一拉,“拉”到心经了,一点点儿拉,拉不到心经上去。

  田原:由有形到无形。

  中里巴人:您拉不到心脏这块儿,不可能有改变的动力。他怎么会“拉”到心经呢?他得忍着疼痛啊。

  田原:实际上,换个角度来说,“忍耐”不就是心灵得到锻炼了嘛?

  中里巴人:对。激发这种潜能。本来您没那么大的需求,心脏就不给那么大劲儿。比如说我能凑和活着,心脏就没必要给您这么大的劲儿。拉得我实在不成了,心脏开始被触动了,反过来说,没有这么大的心劲儿其实是拉不开的。

  田原:像犯罪的人,在监狱里,和日常、过往的生活隔离了,反而可以触动灵魂的深处,出来以后重新做人。

  中里巴人:所以我跟他说,您这个拉筋好在哪里呢?您通过这个拉筋触动心上了。拉到心经上了,所以拉开了。

  田原:您这个理解太棒了。

  中里巴人:也得从不同的层面来理解。拉到心那块儿起到作用了,这是原动力调动起来了,潜能激发起来了,这当然是最好的。他主张拉的筋主要在膀胱经上,这其实是他找的一条捷径。膀胱经主一身之寒气。寒气要是散了,这人就柔软了。您拉其他任何一条筋都不容易柔软,就是因为膀胱经上还有寒气在呢。所以,他拉这个膀胱经,拉出一身汗,顺着膀胱经把寒气散掉,这条筋一柔软,其他的筋就跟着柔软了。

  田原:这和瑜伽岂不也是一个道理!

  中里巴人:瑜伽不光抻膀胱经,它每条经都抻一下,容易把力量都分散掉。
  萧宏慈除了抻膀胱经,还要放血。因为膀胱经不光是腿上有,后背上还有,但是后背没法儿拉啊,怎么办,他就给您来个放血,这相当于拿菜刀直接在后背上剁,一剁,出血了,把这块儿松了。等于是下面一抻,扽到这块儿了,上面一放血,把瘀血都放出去,就全松开了,所以说效果为什么那么好呢。
  但是,这个方法不是所有人都管用,有的人心力就不足,光拉这个,效果就差。心力足的人,有点事儿就要跟自己较劲的人,拉这个效果是最好的。不怕吃苦,自我折磨的人找到一条捷径了。心力不强的人,本来就很弱,抻得太厉害反而受伤害了,这种人就要用别的方法了。
  把这个原理弄明白了,您就可以因人而异了,什么人适合做这个,什么人适合弄那个。所以只要把总的思路弄清楚了,没有什么问题。
续4—— 肺有“量”却没法施

  田原:我们再回到肺上来,把“量”这个问题也梳理清楚,它的这种无形而发散的力量,怎么应用呢,人们治病的时候不考虑某一个病,某一个症,从肺气的问题怎么入手?

  中里巴人:我觉得,先得给肺创造一个好的环境。肺与大肠相表里,肺使不出来劲儿,因为肺是清气,大肠是浊气,浊气熏着清气,清气就使不上劲儿,就堵在那儿了。要让清气、浊气都通畅,让清气推出浊气,身体才能通,别让清气下不去,浊气出不来,两个都堵在肠胃这块儿,就犯病了。
  什么叫“上气不接下气”呢?就是身体中间有浊气顶住了,血液不能真正地大循环。而且,如果下面的浊气越来越多,它就会往上顶您的清气,清气本身是一种能量,借助肝的功能,把这个火就制造出来了。实际上,肺的能量有多大,肝火就有多大,它们俩是相通的。

  田原:我一直觉得我的肝火特别盛,可能跟我的肺气足有关系。不过,有的人肺气不足,肝火也很旺。

  中里巴人:我觉得是这样,看他堵在哪儿了。不一定是不足,可能是压抑在某个地方了,显现不出来。

  田原:当下肺癌的发病率这么高,一个原因是肺为娇嫩之脏,它呼吸来的空气,带着外界不干净的东西很多,受伤害的几率特别高,不像以前,大家都住土房,接地气,也环保,肺就需要这种清新的东西。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浊气本身对它有熏蒸的作用。
  这内外夹攻,导致肺癌产生得越来越多,其实跟抽烟、喝酒没有那么大的关系。

  中里巴人:对,其实是我们吸到清气的含氧量不够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您发现要是在北京城里呆久了,就会觉得缺氧,到郊区待一阵儿就特舒服。因为您吸进来的本身就不是清气了,动力不足,下面的浊气再犯上来,它就没劲儿往外推了。

  田原:要重新提起肺气的力量,重新赋予它神圣的权利。在现代人身上,“通”是最重要的。通了之后,第一个养的就是肺,让肺能够舒展开来、运动开来。

  中里巴人:对,第一条线索就是找和它相表里的大肠,这块儿堵住了,等于是大部分能量都消耗在这里面了,被污染了。

续5——肺有“量”却没法施(续)

  

  中里巴人:第二步,我们就去找影响肺气不能真正发挥它相傅之官作用的障碍。

  还有一个就是寒气束肺,肺被约束了。体内的东西宣发不出去,憋在里边了。为什么老讲要祛寒呢!您把毛孔张开了,它吸收的氧气就更多了,氧气不光是从肺上吸,毛孔还得吸收,所以,寒气把毛孔给闭住了,等于说人体不能蒸馏了,外边的清气也不能完全吸收进来。


  田原:有肺病的人,表现出发烧、发热,您猛烈地用上抗生素,对他是一个更沉重的打击。他本来就是受寒引起来的,这些药让他再次受寒。


  中里巴人:对,就里外全是寒了。就像屋里很闷,一般您就开个门,这个门主要是外边进来气。如果连窗户都开了,气就马上进来了。但是这毛孔关上大半,通进来的氧气又不是完全的清气的氧气,其实也没吸收多少,全堵着呢,很闷的感觉,您想弄出去还不行,下面相表里的大肠还堵着,这等于是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从一个循环最开始的时候就遇到了阻力,等于说一开始的动力就没有了。您刚一使劲儿,就使不上。


  田原:好比一个国家,要发展经济的时候,先谈到的是改革开放;要让社会多元化的发展,先谈到的是多方接轨。我们的身体,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这个“开放”的系统是针对于自然界来说的。您身体的各个部位,从里到外,实际上最重要的是保持一个开放的状态,一旦哪儿有堵了、瘀了,那局部的运转肯定有问题,整体与外界的交流也会有问题,各种疾病就接踵而来了。


  中里巴人:从总的理念上来说是这样的,知道这个总则以后,您就知道着力点在哪儿了,知道该在哪方面使劲儿了。比如说,现在知道肺与大肠相表里,《黄帝内经》上给咱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好东西,山东的这位中医人又告诉我们要把身体弄通了,寒气太厉害了,如果这寒气消除了,人的温度提高了,我们人就激发起来了。这些点都激活了,特别好。

  大肠通了,我们再想办法把体表的寒气赶出去,肺又是一个大解放。

  一是祛寒。寒气这东西确实是特别危害人的东西,寒去掉、瘀去掉,人就感觉好多了。但是寒气怎么去掉?是光靠火神派那样老在里边温吗?这温热法当然对一些人是管用,但是如果能够更快捷,力度更大地祛寒……我们就得凭借药。其实最好的药是什么啊?就是能把您的本能都激发起来的药。


  田原:像发射原子弹一样,“哗”一下就出去了。


  中里巴人:关键是他找到了一个激发点。不是这个药本身有多大劲儿,是这个药激发了您身体的某根神经,某个器官的力量。
续6 —— 您心里有多大愿,您的力量就有多大

  在中里写作《真心就是大智慧》之前,我们的很多次谈话,他都谈到了“真心”,为了一个真字,他说自己是“情愿做个真小人”。诚实的声音,是芬芳桃李,是人与人之间相亲相爱的珍礼。

  中里对生命、对自然、对心性的启悟,其实是回归了生命本体,触及到了每个人的深处——让每个人回归他的生命之根。而他对“真心”的阐释,亦随着新解的打开,有了越来越丰富的深意。

  中里巴人:对于肺来讲,如果把寒气去掉,它就解脱了好多,同时呢,这对五脏六腑都有好处。寒气一解掉,什么会增强?肾的能力就增强了。因为和它相表里的膀胱经,它是藩篱之官,相当于人体外围的栅栏,寒气的抵御,由膀胱经所主,膀胱经本身是一个通道,它本身没有能量,肾的能量传给它,它才能抵御得了。
  实际上肾有两个作用,一个是体内的运化、生殖,还有一个就是排解外边的寒气。为什么把它叫“作强之官”呢?实际上就表明它是管生殖的。如果不繁衍自己也能生存,我就下肢都给截了,也能生存,但是我不能“作强”。实际上到肾发挥作用的这个地步,已经是赋予了我进一步强壮的能量了,而并不是说最基础的一个能量。
  这就相当于是从温饱到小康,再到富豪的过程。作强之官,就是小康了,然后呢,“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到了伎巧之官,就到了富豪的阶段了。实际上人的最后是要强壮肾,但那是一个塔尖的问题,最后的问题。肾并不是最开始的力量。
  现在说“肾为先天之本”,把最后要达到的力量变成了开始的动力,就有问题了。您要一开始就从肾那块儿让它发力,怎么发啊?它没有能量源,自己怎么能发力呢?我们要找到源头!比如,看这个人有钱,但是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呀?您得找到给他钱的那个人,不能说他有钱就用他的,一旦他用完了,就没有源头了。就像赶马车一样,您要赶马,不能赶车。马才是源头。

  田原:“肾为先天之本”,这句话现在看上去很模糊。

  中里巴人:当时李中梓为什么说这个话,咱们也不用去揣测它的含义。我觉得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其实我对中医的这些东西,不是特别关心。我只关心什么是武功秘籍,什么是能够迅速增长体质的东西,而不是费力而无功的事。有时候您练半天,白练,练一辈子也许还练错了,您得知道源头在哪儿,从源头练,事半功倍,您要是从支流上练,最后越练越迷惑,当初怎么练成的都不知道,而且也不可能有大的进展。从支流上练,就是小的进步,没有质的飞跃。
  “脾为先天之本,肾为后天之本”,很多人不过是把这两句话当成一口头禅来说。脾胃呢,就是喝点粥营养一下,让气血增长,脾为生化之源嘛。实际上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很难讲。脾、胃、肾,这帮人是木工、电工,如果您不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就不干活,蹲在那儿怠工。怠工的时候您给他们吃点药,他们临时地动弹一下,过两天又不灵了。根源在于没有发自内部的动力、持久的动力。
  没有持久的动力就不行啊,人不是活一段时间,得活一辈子呢。您要找到一辈子管用的东西,一劳永逸的东西,这才是上策,这么一练,我就一辈子受益了。像那种似是而非的,可能管用,也可能不管用的东西,我根本就不练。人生苦短,哪有时间去干这种事去啊?就练那很确定的,大方向不能错了。

  田原:什么是我们的根本?什么是我们的发力点?一定要弄清楚。多数人对身体的迷茫也是对人生的迷茫。

  中里巴人:其实真正的动力全部来源于心。您心里有多大的愿力,您想成为一个强者,您才能成呢。您如果就想混日子了,没有一种持久的愿力,那您天天练也没多大用。有多大愿,您的眼界就有多广,您的力量也会很大。
  人活一口气儿,这个气儿在心里鼓动多大,您的身体才能表现出多大的能量。人的能量是可以被挖掘,可以被激发的。如果您不激发,觉得我这是在储备,一辈子都这样,到老了也没有被激发起来,那就像湿火药一样,永远也用不起来了。好多人啊,这花儿还没开放呢,就已经枯萎了,没有开放的机会。所以,只有绽放,您才会发现这个能量灿烂,而且,开完一次,还能再开,还能开得更大。这种能量啊,要多大有多大。真就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话也是对的。但是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心愿,而光琢磨用这个方法,那个方法,那就错了。您有这么大的心愿,用对了方法,您才会觉得这个方法是真棒。

  田原:其实就是一个原点的力量,从这里发散出来的力量,像太阳的光芒一样,永无止境,您看不见,但是永远有。

续7—— 散了寒气,肾才能“作强”



  中里巴人:肾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更强壮,成为小康、富豪呢?要把寒气去掉,寒气去掉之后,它就没有外界的负担了,表面上的寒气就不用它管了,就可以专心地作强了。

  作强实际就是生殖能力增强了,人的精力旺盛了,但是只有当它不需要分散精力来抵御寒气了,能够培固它的“精”的时候,精气足了,这人才壮足。它是需要培育这个才能作强的,要不然做不了强了。

  但是如果寒气影响了它,它的能量就会分散,分散之后,肺为肾之母嘛,肺就要给它更多的东西。肺是治节之官,就是下边肝、脾、肾三脏。每脏都得调配着给,要是都给肾了,其他的就不足了。所以,如果肾本身自足,全身的阳气就足。

  实际上来讲,肾的精力足了,等于丹田的气足了。人睡觉的时候都是腹式呼吸,尤其是睡得深的时候,肚子这块儿就开始鼓起来了,不是胸这块儿鼓了,气都吸到肚子这儿了。为什么呢?因为这块儿是能量的一个积聚。所以,睡觉其实是积聚阳气的一个过程。您本来手脚都是凉的,睡完觉以后手脚都热了。阳气积聚在哪儿呢?就积聚在丹田这块儿了,实际上等于是积聚到肾这块儿了。如果寒气多,阳气都分散去抵御寒气了,就没法儿积聚。没法积聚就是一种损耗,通过损耗肾,把肺也给损耗了。所以,受寒大了,不但不能作强,反而更弱了。



  田原:如果“从肾论治”,很多人的少精、弱精,不能生育孩子,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寒。



  中里巴人:其实您看中国的这些汉字,里面有特多的讲究。您看强弱的“强”,在古代是两个“弓”字。

  脚底下凉,这人就弱,把寒气从脚底下去掉,这人就强了。脚底为什么会有寒气啊?血下不去。血是热的,血到了脚底下,脚底下才会热,不是说您光泡脚,没用,那都是外界的一点儿热力,没多少。血下去了,脚才能真正变热。



  田原:热血沸腾。哎,那些温暖的血液呀。



  中里巴人:血液为什么到不了?它连半截都没到!脚一凉,膝盖就开始不热了。膝盖为什么凉?肚子这儿,大肠这儿堵住了,气血下不去。不光大便不行,月经也下不去,小便也不畅,都在那儿堵着呢。好的血液下不去,膝盖就在那儿“干磨”,好血、新鲜血就是膝盖的润滑油啊,如果没有好血,膝盖动起来就是“干磨”。下不去以后呢,下面的也推动不上来,就形成积液,小腿肚子上静脉曲张那些东西,就堆在那儿了,不能回归到血液循环里了,脚上就开始出现冰凉。糖尿病为什么成了糖尿足?就是没能把血液引到脚上去。



  田原:糖尿病病人有很多都有过胖肚子、手脚瘦的经历。



  中里巴人:对。就是大肠里面浊的东西,寒的东西太多了。寒的东西越多,他越显得肝脏那块儿心火热,想吃凉东西。因为他底下寒的气血和上边隔绝了,他的腿倍儿细,肚子倍儿大。



  田原:通了。就会“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里出现了两个关键词,循环和温度。
续8—— 吸收的氧气越多,补的能量就越纯净

  中里巴人:我开始看《中医人沙龙》这个专题,就觉得这本书是非常有价值的。通过他这个秘方药,我又印证了一个理论,这就是更宝贵的了。其实,这些东西,既是医理,也是人生的哲理。
  对于肺为“相傅之官”的这个认识,还澄清了我以前的一个观点。因为最开始人们都说春天为起源嘛,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好像冬天是结束。实际上秋天是开始,把这个阳气灌注到地底下去,孕育一个冬天,里边巨大的热能在春天的时候出来了。实际上,这循环在秋天不就开始了嘛,它就在往里积聚能量。冬天只是一个表现而已,到夏天才是真正的结束,花也开完,果也结好了。轮回又开始了。
  实际上,这个理念非常重要,因为这个理念决定什么时候该补,什么时候该结束。

  田原:中国人不是有养秋膘的说法嘛,其实这也说明了这个道理。到了秋天,该进补的时候,您就该去抢时间进补了。

  中里巴人:为来年的生发做积蓄。

  田原:我现在也一直在想,过去的中国人和现在的中国人,在体质上、环境上、饮食结构上,全部变化了,我们似乎是春夏秋冬都在补。中国是一个农业国,为什么谈到秋天补呢?秋天丰收了,农活忙完后,也有时间去吃了。人们在春天和夏天的时候都在忙呢,大量地消耗,到了秋天开始补,这是有道理的。可是现代的人,每天每时每刻都在补。

  中里巴人:什么叫补?补什么最好?什么是最‘清洁’的补?跟补太阳能似的,没有任何损耗,没有任何毒气的排出,这种补是最好的。什么是真正的、最好的补?就是您吸收的氧气越多,您补的能量就越纯净。实际上您吃的食物最后变成的全是氧,有氧的血液。如果您能够不吃食物,从清气里面把氧吸收进来,这样没有需要排泄的毒素,光有好的营养,那是最棒的,这也是道家追求的辟谷养生,不食人间烟火。
  实际上,人的血液就这么多,比如说10000cc,整天在血管里流动,它需要一个交换,就是把里边的二氧化碳这些脏东西送出去,然后把氧气迎进来,它需要的只是氧。如果您能够把空气当中的氧直接吸够了,然后把那些脏东西排出去,您何必要通过吃食物去变成氧呢?食物这东西对于很多现代人来讲,并没有增长任何的血液,它只是在您的大肠转一圈出去。

  田原:天赐人以五气,地赐人以五位。这还是一个形而上或者形而下的问题。
  这种通过吃东西让自己感觉到长了气血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对于一个35岁以后的人来讲,更多的我觉得还是精神层面上的,他觉得吃这东西我就补了。实际上,在这个浪费的背后,还会引发一系列的社会、生态问题。

  中里巴人:这就跟我说的“和谐”俩字儿似的。
  以前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说完这话您本身就饿了。
  咱们举个例子,赵云拿着枪打仗,打了三天,一点儿饭都没吃,人家给了俩馒头。本来饿得都不行了,都快从马上摔下来了,吃了俩馒头。马上精神头又上来了,提枪又走了。您说这俩馒头这么快变成血液了吗?变成热能了吗?什么都没有。只是把俩馒头搁肚子里了。它什么都不是,只是在这儿占一空间,但他马上就有劲儿。如果要等这馒头变成血液,起码要三天以后。它得消化以后变成食糜,到肝脏最后变成纯粹的血液。
  但是,跟吃的东西也有关系。实际上这就相当于多米诺骨牌,嘟噜噜走了,到那块儿空了一块儿,不走了,那俩馒头就在那块儿垒骨牌,把这条龙给接上了。只需要占住那个位置,就能再激活胃液什么的分泌,身体又开始运转起来了。
  其实,我不一定非得用这馒头,只要让它运转起来就行。为什么那些辟谷的人不用食物也能运转啊?您只要激活某一个器官,它替代这食物帮您按一下按钮,身体运动起来就没事儿了,不在于俩馒头。
续9 —— 在五脏中养一口气

  中里巴人:我们每天做伸懒腰的动作,其实就是深呼吸。伸懒腰为什么能够解乏呢?就是因为它深呼吸了。吸完之后再缓慢地全都吐出去。
  这种方法我在第一本书里叫玫瑰激情,就是能把气吸到丹田去。建议大家每天有意识地练习深呼吸。

  田原:看您吸气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像一个大管子,特别通畅。很有空间感。

  中里巴人:这是一个意象法,意象法特别重要。一般来讲,大家都愿意锻炼有形的东西,哑铃啊、拉力器啊……这些东西没有技术含量,最后练的都是局部的肌肉而已,对于脏腑没有促进作用。真正有用的,是练内部的一口气。您练完以后,这口气您想让它到哪儿去,就能到哪儿去。力量啊,是瞬间出来的。您不需要它的时候,是不需要给它供血的。

  田原:怎么能感觉得到呢?

  中里巴人:比如说我老练肌肉,它就在这儿堆着。您又不用,老在那儿堆着,您觉得有用吗?血液还老奔那儿去。我平常需要脏腑有劲儿,需要把更多的血搁在脏腑这儿。我出拳的一霎那,我才要用这块肌肉。
  但是,如果出拳的一霎那您都不用这,不是更好吗?其实有没有劲儿,不是肌肉多大,这劲儿不是肌肉使出来的,它是一个车的车轱辘,车轱辘大,车不一定快,您得发动机有劲儿。实际上劲儿都是从肚子里,丹田这儿出来的。胳臂是放松的,出拳的一霎那,“咣”,这样出来的劲儿。车轱辘再大都没用。那些肌肉啊,其实就是给人看的,根本没劲儿,本身没有动力。

  田原:西方人讲健身,包括运动员的锻炼也好,任何运动,实际上腰力都是非常关键的。这和丹田的关系就是“前后”的关系,密切相关的。

  中里巴人:腰为什么是关键呢?您看,丹田是发动机,腰是扭动齿轮的杠杆,肌肉是车轱辘。扭动杠杆才能把发动机的力量传导过来,所以腰是传导的,使的劲儿全在腰这儿,但是发力点不在腰,您光转腰也没劲儿。气的发力点,是在丹田这块儿。所以,真正有劲儿的不是肌肉的发达,而是里边的力量。

  田原:我们要用深呼吸给五脏以新鲜的氧气,并且学习运用它。

  中里巴人:人最重要的是五脏,您要让五脏的血液充盈了,不能本末倒置地先把四肢都充盈了,好比一棵树,树干很细,树枝很粗,那树还不倒了!
  它实际上好在哪儿呢?我打您的时候,我才把这个气灌注在这儿。我不用的时候就在五脏中养着,不浪费。肌肉非常发达的人,他一直绷着,其实是一种被拉松了的弹簧的状态,您说让他再松点儿,不行,再紧点,也紧不了。那就是“攥不紧的拳头,张不开的手”。其实没用,给人看行。实际上这还跟人的理念有关系,他们自己也都知道,这是给人看的。
  为什么要给人看呢?我表面强壮就可以吓唬您啊。这样的人其实是没有自信的。真正有自信的人,我看上去很瘦,但是一出拳给您打一个跟头。平时我不显,用的时候才发出来,不用的时候我就很柔软。
  这就跟人的生活理念有关系,我们活着是为了生活本身,而不是为了生活的观瞻。很多人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就像考文凭,自己也知道没有用,但是考上了就可以给人看。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全耗费在没用的东西上面了,有什么用啊?
续10 —— 耐心吸引身体关注

  田原:我们的身体到底应该怎么样?有很多人,他不运动,不打坐,也可以颐养天年。为什么我们现在谈论的是不断地去通,或者去补,或者去增加,或者去维护……究竟我们的身体应该怎么样?

  中里巴人:身体处在最正常的状态时,是不需要我们动的。但是,我们现在生态不正常,从先天禀赋就不正常,很多人是作为病人被生出来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要按现在的理论就是遗传,要按佛教的说法,就是业力。您的业力来的时候,您就是这个性格。比如说一个生出来就是林黛玉这样体质的人,您和那生出来就是张飞这样体质的人相比,练十年都赶不上人家。泰森生下来就是泰森,实际上,他不用练也是世界冠军。泰森去养生吗?他不去。他本来就想不到这个问题,弱的人才想强,真正强的人他就不想强了。所以,有病的人最后成了著名的医家,弱的人最后成为了一个强者。真正强的人是在消耗这个禀赋,挥霍。身体很好,我就喝酒,我没事,我就不想这个问题。弱的人跟人一比,哎呦,太弱了,赶紧练强一点吧。
  所以,每个人生下来禀赋不一样,弱的就要想办法强。如果您本来就强,然后还能有意识地去把这种能量储备起来,那简直就是人中龙凤了。
  从体质来讲,不是需要做太多,但是有一些关键的点。比如说我需要每天增加我的肺气,我什么都不练,也要增加我的肺气,然后注意把浊气排出去。手边没有能排浊气的药怎么办?那我就推腹啊,敲经络啊。

  田原:就是要促进它运动起来。运动升阳。

  中里巴人:对,让它产生一个持续的动作。比如说大肠这块儿,推腹要像小铲子一样往里挖,光推皮那不行。然后还要敲打,反正您只要没事就敲,就跟它干上了。不是说敲两下明天再敲吧,一下就敲俩小时才有效果呢,因为长时间气血不往上走,敲几分钟没有这种感觉,您要敲俩小时,就不一样了,这个信号传给身体了,咦,他怎么老敲这儿啊?然后,身体就关注了。

  田原:皇上就惊动了……

  中里巴人:开始敲的时候就是肉皮疼,那是好事,说明气血已经过来了,然后里边才开始蠕动了。实际上就是关注点到哪儿,血液就奔哪儿去,但是要持续地关注那块儿。

  田原:会哭叫的孩子有奶吃。

  中里巴人:对。血液奔那儿去了,这是虚弱的点。但是董草原说了,癌症那块能量太多了,能量太多不是因为气血都爱往那儿去,而是它被堵在那儿了,出不去,就积聚成能量了。

  田原:我朋友家有个很胖的姑娘,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大拿”,就是说任何事情她都觉得她懂,她都给您说出个子午卯酉来,都给您一个肯定式的语言,就怎么怎么样。我觉得她因为自己胖的问题,通过其他方式传递出来一个一个的负能量。
  后来她在单位参加了一次培训,体会特别好。我们聊天,她说我将来要做一颗石子,河流下面的一颗鹅卵石,我沉在底下,我静看着水流的来来往往;我不再做浪花去奔流了。我听她这么说,觉得小姑娘真是长大了。当您变得实实在在,就没有那种看起来突兀的表现了,就让人觉得舒服,美。当您的言行带给大家的感觉都不舒服的时候,您这个能量就是负能量。您像跳舞的人,跳起来的时候是奔放,是舒展,给人的感觉是舒服的,入眼,入心。可是有的人跳的舞,也不是技巧上的问题,但就是让人觉得别扭,那就是一种负能量出来了。

  中里巴人:诸病于内,必形于外。内外是一致显现出来的。

  田原:所以我说生病这个东西,它跟人类生活里美好的东西是分不开的,一回事儿,都在里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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