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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2013-07-08  sml4605

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非拐弯抹角   文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
——仓央嘉措  诗《我问佛》

雪的意义在仓央嘉措的心里和生命的进程中是非同寻常的。雪纯美,让空气清新,但也遮盖了人世间的罪恶。仓央嘉措和情人的绝世之恋则因为这雪——雪后留痕,被执棒喇嘛发现,然后挚爱之人被悄悄棒杀,他也被幽禁,然后英年早逝。但他留下了感人至深的思绪,用文字。
 
有些事,是永远略不过的。事到临头,最好的结果便是能跨过去,重新开始。
可是,过去的点点滴滴,人、事,还有某个场景,只要人活着,还有记忆,就若树的年轮,一丝一缕都铭刻在心了。
即使沉默无语,选择埋葬,那一切的一切也会留下痕迹。也许某个年岁,被某个好奇的人牵连起,牵连起,连根不断地拔起来,直到鲜血淋漓的心窝。但也许,那里早已痂瘢累累了,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触摸惊心的不仅是别人,更是自己那颗无法脱离尘世但更无法超脱自己的心。面对自己的心灵,有时比直面前方荒漠里的敌人、强盗、刽子手、杀人犯更为恐惧。不着言词,哑然以对。
多数的人,喜欢用平面镜观察自己。但实际上,作为有思维力的人,更需要用多棱镜来观察、查验。心思干净、澄明,甚至单纯,不代表单一。那如浮雕般立体的心,有时若正襟危坐的圣人,有时却如贪腐奸佞的小人;有时表面上笑语盈盈,可实际上却恨不得咬上一口;有时手不释卷,实际上,恨不得立即烧毁了它……人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动物,纠结缠绕,虐待别人,更是自虐。
事到临头,有些人、有些事,绕不过去也要绕,走不过去也要走,一次跨不过去,两次、三次,直至真的跨过去。
也许只有跨过去了,自己释然了,被对方翻起时,才感到重生的可贵。
 
今晨八点多,接到一短信:
“很久没有联系了,我知道你很忙,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事,只想说一声:早上好……很琼瑶吧。”
记得昨晚中央四台的“中国文艺”栏目才播过琼瑶电影和电视剧优秀歌曲的汇集。也许她也看了。也许……
可是自己还是要面对,即使出于礼貌:
“也许真有什么灵犀一说。上周某个早晨梦见你,比如大学的那些。虽然羞愧,但还是需要面对自己面对你,包括过去。”
她复了一个笑脸。
我也不再回。
 
有时候,人真的不是放不下某个人、某件事或者某个物。也许,是在放不下自己,放不下自己走过的每一步,放不下遇见的人在自己心灵上留下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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