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像野马一样任意驰骋,不再受情感的束缚。好像情感不再重要,而那绿得要命的生命也不再重要,开始被肆意践踏,就像无法追回的思想,无情的放任其远去。
野马不会留恋草原,而是去追逐下一片草场。对于它,那不过是一片绿色的青草,还会有下一次经历。而草原却错过了一个轮回,永远无法再去追忆。只有被马蹄踏过留下的伤痕,还历历在目,就像思想与情感的蹂躏。草原经过四季轮回,会再次变得葱绿,也会再次被践踏,谁会在意这样的伤害?野马会不会在意它曾经经过的那片绿草,那片曾经为它所有的,郁郁葱葱的曾经鲜活的情感。一切都会过去,野马也会。在野性的追逐下,不会再留恋,而是奔向远处,任由它踢翻,任由它枯萎,好像它不再重要,一任的冰封冷酷。对于野马,每一片草原都会变绿,也会枯萎。而那绿绿的草原却只会等待,等待思想和情感的贴合,更多地希望它会永远那样葱绿,那样年轻,会为生命和思想依恋。
看过太多沧海,不会再有感觉;见惯太多情感,思想也会麻木。见山再也不是山,就像不再被波动的湖水。没有了生命的鲜活,思想任由情感枯萎。好像不会再有春天,任由它荒芜,任由它颓败,好像思想的触角再也不能触及,情感冰封凄冷。
思想是一匹没有束缚的野马,情感是任其枯萎的草场。
思想和情感的深沉清澈,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人生亦是如此,无法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