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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派的祖宗及历代质疑

2013-08-23  w59n

提起格局派,自然也就联系到了《子平真诠》,而所谓“真诠”也就是真正的诠释了,言下之意,针对当时诠释子平命理有误入歧途的现象,所以也就来了个真正的诠释,有拨乱反正之意。

此种观点的提倡者是沈孝瞻,清朝人,乾隆己未进士。他是清朝一位著名的八字理论家,对中国八字命理学的贡献较丰,属于命理学书房派,主要着重于命理学的理论研究。其著作后经民国命理大师徐乐吾的评注,才被世人广为知晓,自此对后代、包含当代都影响较大。

但此原作的最大缺点是,理论虽较系统完整,而实例欠缺,特别是系统详细的实例剖析根本没有。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类似今天的一些所谓的专家教授搞出来的《易经》研究,只停留在空谈“义理”的阶段,而少实践经验。

《子平真诠》虽经徐乐吾评注后才让世人知晓,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徐评此书确实犯了一个原则性的错误,因为此书其实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那就是“顺逆”,而发现这个问题最早的人是徐的本家——徐伟刚,再后衍生出中国四柱命理界的格局派,这派的代表人物除了徐伟刚外,还有黄大陆、惭愧学人、苍燃东泽等,当然还有对中国命学进行总结的陆致极,也曾较系统地提到此派内容。虽然此派之中也有人说是他最早发现了徐乐吾错误的人,但从著作及宣称的内容看,还是徐伟刚最早,这是毋庸置疑的。

沈孝瞻的原作是“用神只从月中出”,而徐乐吾的评注却是“用神要从全局找”,这自然是有很大区别的。可是这种区别,或是不同,难道当初徐乐吾就没有意识到吗?

答案是否定的。

徐乐吾在其著作《子平粹言》中说:“格局乃用神之先决问题,而非用,格局从月令出。”又说:“若月令之神,即是用神,名真神得用。论命之法取贵之道非一,而用神得时,亦为取贵之一端,非命造皆可以月令为用也。”又说:“《子平真诠》曰:‘八字用神,专求月令。以日干配月令地支。而生克不同,格局分焉。’词句含混专求月令者,言察月令之气,而占其宜忌,格局分而后可以定用神。《明通赋》云:以月支为首,分四时而提起五行消息。言提起言消息可见从月令推测用神,并非月令之支即是用神。譬如甲木生于酉月,秋金当旺,为正官格。秋木为体,木被金克以财生官,抑或以印化官,财与印乃是用神。乙木生于酉月,偏官格,以食伤制煞,抑或用印化煞,食伤与印,乃是用神体者,一成不变。用者,移步换形,体有定而用无定。先辨其体,方可言其用。”

从徐乐吾的这些话语中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徐乐吾对于原著当中的“财官印食,此用神之善而顺用之者也;杀伤劫刃,用神之不善而逆用之者也。当顺而顺,当逆而逆,配合得宜,皆为贵格。”徐乐吾对于这种格局理论的核心——顺逆之用,其实是很明了的,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是与原著有出入的,并不是徐乐吾自己不知道,而一些格局派理论的坚持者,坚决认为是徐乐吾未能读懂沈孝瞻的原著,未能领悟沈作的精神内核,所以误入了歧途,才将原本简单的顺逆之用搞得面目全非。这恐怕也太小看了徐乐吾吧!?而徐又为何在意识到与原著观点有出入的情况下仍坚持用自己的观点解释下去呢?这恐怕就关系到实际的运用与操作了。

沈孝瞻是理论家,是书房派,而这些理论到底有多大的实践意义呢?“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徐乐吾作为一个命学实践者,恐怕是在其实践中明了其中的出入到底是由何引起吧。并不是如今的一些格局派所坚持的,徐乐吾本身就没有读懂《子平真诠》,这个到底读懂没读懂,恐怕也未必就是如今的格局派所能猜得准的。

如今的格局派坚持说:“要抛弃旺衰扶抑,正确认识格局用神的含义,还命学本真面目……”,又说:“徐乐吾是用《滴天髓》中的理论解释了《子平真诠》的内容……”

其实不可否认的是,在命理学的所有著作中,唯有《滴天髓》才是顶峰之作,而《子平真诠》、《穷通宝鉴》虽说也有不错内容,但这些只是帮命学爱好者通向命学顶峰的有利垫脚石,而非最顶端的那颗璀璨明珠!

而极为可惜的是,如今有些玩命理的人,竟然说:“《滴天髓》主要是一部重点强调日主衰旺的著作,就因为这样,所以徐乐吾才会用《滴天髓》的观点去误解《子平真诠》的内容……”

这恐怕是误入宝山,最终又是空手而归的人说的话。要知道《子平真诠》说白了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出所有内容,那就是——顺逆!而《滴天髓》却不是用“衰旺”两字就可以概括出所有内容的命学宏著,且即便是顺逆、格局等《滴天髓》中也不乏其对应的名词与内容。

最为重要的是,不能因研习了几天《子平真诠》,而知道了沈孝瞻最初坚持的“顺逆”之用,于是就大肆攻击《滴天髓》中不该存在有“衰旺之真机”,同时也不能因为读了几天《滴天髓》,因感到《滴天髓》当中包括了一些《子平真诠》的内容,于是就认为《子平真诠》实为垃圾之作。于是顺逆格局派就攻击衰旺取用派,衰旺取用派也不轻饶顺逆格局派,你给我一榔头,我就还你一斧头;你向我泼脏水,我就还你以屎尿……,针尖对麦芒。

其实,顺逆不失为命学之推导方法,而衰旺又未尝不在推命中得以合理运用。

而且在实际运用中,“顺逆派”也不是绝对抛弃身强身弱不用;而“衰旺派”也非绝对对“格局”视而不见。只是各有侧重罢了。

事实上,格局派所坚持的“顺逆”;新派所坚持的“衰旺”;盲派所坚持的“手段”。这些统统都不失为命学中的有利剖析方法,但这些自然也不是推命方法的全部,这是无须争辩的事实。

而时下,什么才是四柱命学所必须遵守的共同原理呢?什么才是消除派别之争的最有力的理论依据?

此等问题,其实很好解决,如果某人推命的观点能够通行于《子平真诠》、《穷通宝鉴》、《滴天髓》之中,除了畅通无阻外,还能消除这三部著作之间的任何不合细节,那此人之理论自然是命学中的最准确之理论了,也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命学“真理”,否则任何鼓吹也都显得单薄与可笑!

而当一个人真正走入四柱命学,真正去想把它研究透,最后这人自然会发现,他所面对的其实是中国的整个传统国学,四书五经不能除外,而中国古哲学更是其必读之物。也唯有如此,才能称真正解命。

如果稍读命理古籍,而以今天的眼光去看沈孝瞻的《子平真诠》,其内容相较于其它书籍,其新颖之处也并不多,无非是取格、用神、相神等。八字十神围绕格局和用神展开分析,明了“顺逆之用”如逢官看财、逢杀看食等,吉神要顺用,凶神要逆用。但是如若仅只看了一本《子平真诠》就认为自己真正理解了中国命学,这在实战论命中可能还不如路边摆摊的瞎子。

格局派创始人沈孝瞻,其论命无非是从月令提纲开始对八字分析罢了。而旺弱扶抑派则是围绕日主展开对八字的分析。这种分歧和不同仅仅是因为切入点不同罢了。更况乎,月令和日主从头到尾在任何著作、赋文里都是不断被提及的主要内容。一个人可以从月令入手而得出吉凶判断,另一个人又为什么不能从日主入手而得出另一个角度的吉凶判断呢?《李虚中命书》以古法论命,还以“年干为禄,年支为命,年柱纳音为身”呢,我国著名的文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韩愈还公然称赞李虚中论命“百不失一二”,此又从何说起呢?

其实命理学说从其产生至今,一直都是一个理论体系相对松散的框架结构。并没有说那一个理论就是完美无缺的,就是绝对正确的。

我们知道一年中四季的变化是用“月”体现出来的,寒暖燥湿也是从具体的月令中得以体现;而一天的冷暖变化是从具体的时辰中得以体现的。而从此这个观点出发,《子平真诠》从月令入手去论吉凶也就不足为奇了。而除《子平真诠》外的其它一些命书,还有专从时辰上论吉凶的,这其实也只是常识反映而已,并不是没有理论依据的空穴来风了。又有谁具备不让天下人从时上论命的权力呢?命学论到最后,针对的是具体的人,而在一个人身上通过具体的事,才能真正校验出命学依据到底是否正确了。可是看过《子平真诠》的人是知道的,时上贵格是被沈孝瞻大大否定的(包括星辰神煞),月上贵格却是沈极力肯定的。而这肯定与否定的依据是否就直接来源于实例校验呢?这在沈孝瞻的《子平真诠》中,我并没有见到具体的实例剖析。我们不能指着天上的某颗星星说:“我敢肯定,我一定会飞到那颗星星上去!”因为到底能否上去,不是仅凭嘴说就可以达到的。

李虚中论命,从年柱入手,韩愈说他百不失一二!沈孝瞻论命从月令入手就可以断然否定从日主入手、从时辰入手的论命者了?为什么别人之论就是无稽之谈!?而他自己所论就是绝对的真理呢?真理是要通过实践检验的,而沈的具体实例又是什么呢?也许有人会说,沈的命书有古例,在此不怀疑他所举出古例的真实性,但是你敢保证,用其它有别于沈的理论,就不能很好地解释出他所列举的古例吗?

在此我并没有否定沈孝瞻之意,因为沈的这个“格”字的提出,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字,但他对命学的贡献也是华夏所有玩命学的人有目共睹的。可是命学爱好者要明白的是,沈的理论技法也并非全是金科玉律。

沈氏以月令为枢纽的格局论命形式自有其可取之处,但其不足也是显而易见的。更为重要的是,分析八字命理并非只有一个唯一的模式可用。当我们小时读了“南辕北辙”的故事而大笑时,成年的我们是否能想到地球是圆的,当你真正周游一圈时,是否也是可以殊途而同归的呢?

既然能够殊途而同归,那肯定会有一个理论是可以对所有命理一以贯之的,可是如今除了争论,和互相攻击外,那个一以贯之的理论在哪里?既然这个一以贯之的理论没人公然表明,而争论的各方只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其中的不足,自然是各方均有了,只是所占比例不尽相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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