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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近日观宋

2013-10-16  诗歌狂人

吾近日观宋

吾近日观宋、清之覆亡,感慨良多。纵观覆亡之失,以求强国之策。

宋、清之败亡,是胜亦败,败亦败。败在战也?败在策也。策之所出,在乎掌权者。无明主、诤臣、良将,无谋国、安国、强国之策,是也。

忆其战者,败者割地纳金,以求和。胜者,亦害地纳金亦求和。割地纳金,于我则力亏;于敌则益强。胜不知索,不足弱敌。胜不知进,不足于灭敌。其和倏乎,转瞬敌兵四至。日蚀月削,力不能逮,遂至覆亡。

兵法云:战者,利益也。而我之战,或为不得以,战势稍顺,即图苟和。然其,胜败亦和。是敌有亡我之心,而我无灭敌之志矣。不图进取,唯图自保,安可保哉?

至于岳帅被诬,文君沥血,林督被逐,世昌投海。岂中华无仁人志士哉?忠而见疑,信而被谤。主战者恒遭弃,主和者常得势。盖因上无进取之心,下有谗臣当道。

更有梁启超先生文:“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末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固,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畀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诺、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敬贺,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此,庸臣之深也。

方苞先生文:“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

  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馀,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此,污吏之祸也。

由是观之,昏君误国,奸庸害国,污吏祸国,国恒亡。反之,明君临国,忠诤辅国,良吏为政,行安民攘夷之长策,国恒昌。明君、忠臣、良将恒出,则国之所需,吾辈之追求,其出必有因,必有途,得其道,中华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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