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庐剧《村长娘子》的导演阐述

 昵称18567492 2014-07-14

庐剧《村长娘子》的导演阐述

                              赵士鼎

    为实施文艺精品战略,展示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农村的发展与变化,反映农村新人、新事、新面貌。新年伊始,由合肥市庐剧院创作演出的七场现代庐剧《村长娘子》,在合肥隆重上演并获得较好的评价。该剧讲述了桃花村村长艾小满在乡干部白主任的怂恿下,收下了不该得的3000元好处费。村长娘子喜麦花为了帮助小满认清错误,吹起了巧妙的“枕头风”,召开了独特的“生活会”,并利用“移花接木”和“双赶驴”等机智的办法,使艾小满和白主任终于醒悟过来的故事。
   《村长娘子》的剧本曾于2007年获得田汉戏剧奖一等奖。作为一部反映当代新农村建设和农村干群关系的大型轻喜剧,塑造了以喜麦花为代表的现代农村的新人形象。该剧通过率真、纯朴的村长娘子喜麦花利用机智、巧妙的办法,帮助和教育当村长的丈夫认清以卖树苗买官的错误思想,折射出农民群众对基层干部的关心、帮助、期望和不断增强的民主监督意识。同时也热情地歌颂了改革开放以来新农村建设,描绘了欣欣向荣的新农村、新气象和新人物。

  剧的情节、语言和唱腔充满了幽默、风趣的农村生活气息,既注重借鉴和继承戏曲艺术表演的特点,又运用了歌舞化的表演技法,形成一幕幕鲜活生动、情趣盎然的舞台画面,使现代庐剧艺术更具独特魅力。与很多反映改革开放30年来农村变化的文艺作品有所不同的是,《村长娘子》更加侧重反映新农村的新面貌,以“干部是群众的带路人,群众也要为干部掌掌灯”这一朴素的主题立意,通过幽默风趣的语言和歌舞化的表演,唱响了一出反映新农村变化的大戏。该剧清新活泼,人物语言俏皮机智,极富生活气息,剧本还新增了时下流行的“农家乐”元素。反映了编剧杨刚扎实的文学功底和深厚的生活积淀。演出借鉴和继承了传统戏曲艺术的表演特点,又运用了时尚的歌舞化表演技法。导演廖寿儒在舞台调度上有新颖的尝试,其中包括第二场中舞台上出现了一张床,通过精心的灯光设计和巧妙的舞台调度,微妙地表现了小两口之间的恩爱情感和对待致富的不同态度。主创人员在力求体现原汁原味的庐剧特点的同时,也有意识地注入了很多创新元素,在继承和创新的融合方面有所突破。
    《村长娘子》前后排练时间只有40多天,这么短的时间内,既要背词记谱,又要完成那么多有难度的动作,还要合成,可以想象排练非常艰苦。一般来说,好戏更需多磨。我感到现在主要是要多演。在演出中逐步熟悉人物,熟悉导演调度。在演出中真正领悟…最好能够送戏下乡、送到基层,演给老百姓们看。演员也能够在不断的演出中得到提高和成长,从而达到振兴庐剧这一本地剧种的目的。因此,这此修改不宜大动。 

 加工提高的重点:认真打磨,将剧情进一步合理化,突出喜剧特点,提高观赏性,力求好听、好看、新鲜!精益求精。

初看录像后,感到演员在磨合以及人物塑造的鲜活程度等方面存在不足,喜剧风格上还要强调一些。这部戏的基础很好,应该进行深化,在思想性上要突出体现改革开放30年来新农村建设中人们的精神风貌,在艺术呈现上要将现代庐剧的地域特色展示出来,突出江淮之间的风俗民情,应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将这部戏打造成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精品剧目。

著名庐剧表演艺术家、庐剧代表人物丁玉兰的一出《借罗衣》风靡戏曲舞台几十年,至今依然为人们津津乐道,《借罗衣》中的“跑驴功”更是因其独特而几乎成为庐剧的剧种语言。女主角的“跑驴”舞蹈是我们这次修改的重点。这是该剧的戏核,三次跑驴的三种变化就能使整个戏“活”了起来。气氛轻灵,流畅欢快,要活灵活现地塑造了一个娇俏泼辣、质朴聪慧的乡村少妇的形象。要在传统唱腔与现代题材融合上进行尝试,以更加现代化、歌舞化、时尚化的形式呈现给观众。

强化和淡化    捋顺剧本的主题、矛盾、冲突,明确人物的核心戏和核心唱段,指导演员把握角色基调,把导演的意图、构思方案、总体气氛、节奏把握贯穿在全部排炼中。调动和挖掘演员的潜在表演创造力,尤且对舞台样式和景观设置更要多和其它部门多合作。导演和整个创作班子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会合作最重要。一出戏内容不能完全决定形式,但形式能升华内容。一般来说,轻喜剧指喜剧味不是很浓但会让你感到温馨,剧中有一些反映当社会现状的情节和讽刺意味的戏剧我们要找出全剧人物、事件、台词中的喜剧因素并把它强化,使整个戏更加好看。

双赶驴是全剧的高潮戏,因为它出现在矛盾冲突最尖锐的时刻,因此也是最能吸引观众和感染观众的地方。高潮戏排得出色,能带动全剧的整体水平,应该运用一切艺术手段着意刻划,并安排好舞台节奏、气氛,把全剧稳在一个较高水平上。现在的调度很好,就是在“走小路”后要突出强调小路的崎岖不平,动作对比再强烈一些,把高潮推上去。

每场的开幕和结尾做一些小的调整,要有一定的气氛和情调,一般开幕宜静不宜动,结尾要给观众品味的余地,尽力安排巧妙一些。一般喜剧的节奏比较明快,较帜烈,幕间曲最好不用,演出一气呵成更连贯。

重要场面要抓住不放,如喜麦花的第一次上场,现在上场太晚,我把她调到开场的第二段,一上场就要让观众看到了这久违的“跑毛驴”,把庐剧的精典呈现给观众。

情节变化关键处,比如三场鸡罩戏, 鸡罩随情节而动,舞台调度景随人移,整个三场就活了。六场小毛驴迎挂牌以及喜麦花的核心唱段的静场处理等,都要把蕴藏在剧本中的戏,挖掘出来。

对演员的要求 首先我们讲戏剧的灵魂在演员身上。好的表演是以内涵的力量去感染观众,过去一出戏,呕心沥血、千锤百炼,保留下来,流传开去,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演员。可以说,好角儿就是导演。现在的问题是,演员的这种创造力,正在被消解:戏是怎么回事,有编剧;台上怎么回事,有导演;唱腔怎么回事,有作曲;穿戴怎么回事,有舞美。演员是谁的都听,甚至可以说是谁的都得听,结果呢,没有了自己。这是演员主体意识的一种失落。其实二度创作最重要的主体是演员,艺术创作要依赖创造激情的迸发。如果导演都给你设定好了,久而久之,演员哪里还来即兴创造的能力?他再也迸发不出创造的激情,他的创造力都慢慢地给导演磨掉了。

演员艺术创造的首要任务—设计动作、制订方案。我们戏曲是抒情艺术,是通过夸张,变形的语言(唱念)与形体动作(舞、做)来叙事,是具有程式规范的表现艺术。就是演古装戏,现成的程式动作也不一定符合所有的人物。《女驸马》冯素贞的上场一抖帽翅、又瞟了一眼帽上的宫花才亮相,把少女天真烂漫、喜中状元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任何导演也想象不出的细微动作…搞现代戏没有现成的,要靠我们重新设计。为什么我老提要多演戏呢?只有多演戏你才有经验,才能熟知传统程式动作。才能尝试着根据规定情景选取适当的程式动作,以达到掌握现代生活戏曲化的技能。即兴创造能激发起演员的激情和灵感,凭藉平时的训练和积累,一旦上台表演,即可豁然有悟,于无意之中得之。

演员艺术创造的第二个任务—那就是实现由自我向角色的转化,达到追求艺术风格和神韵的更高阶段。排练场上我恳切地希望演员要多“悟”,实际上那是让演员用想象的翅膀去塑造人物。演员就得会揣摩:表现到什么程度才叫合乎人物和规定情境,怎样做才算表演到位、准确而不过火。演员要在深刻理解艺术本质的基础上,学会进行艺术创造,追求艺术上的境界、神韵、风格和样式,才能向更高层次迈进。

戏曲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十分重视以舞蹈美来解释舞台行动和戏剧逻辑,用舞蹈之美来再现生活和铺叙人生。任何一种生活用具一经纳入戏曲舞台而成为道具时,就会产生出精彩的舞姿,构成富有表现力的舞蹈语汇和舞蹈组合。《村长娘子》的演出将“蹿趴虎”、“抢背”、“吊毛”、“上板凳”等翻、滚、趴的“做”功运用到人物塑造中,群舞女演员的花鼓灯语汇、喜麦花的“跑驴功”以及舞蹈与戏曲身段相结合的“做”功都使整个戏“活”了起来,流畅欢快,令人赏心悦目。戏曲不能没有舞蹈,王国维早就提出戏曲是“歌舞演故事”。话剧加唱,削弱或舍弃舞蹈在戏曲演出中的作用,那么,看戏也就没多少娱乐欣赏的味道了。遵循以写意为美学原则、以程式为表现形式去编排的戏曲舞蹈绝不是多了,而是太少了。戏曲舞蹈必须以诗化的方式去表达角色对生活的独特感受,去展露人物的个性和心态。但“戏伴舞”不能太多,太多就搅戏了…我们已经进入了一个特别讲究视听享受的时代面对这一新的趋势,戏曲界为了培养年轻观众,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学习舞剧中的场面调度、舞蹈编排。在创作新戏和创编新的演剧样式时自然而然地将舞蹈融会到创作中来。而戏曲对舞蹈的吸收融合,也为戏曲寻求一条新的出路

关于对《村长娘子》灯光设计要求  舞台灯光运用色彩、明暗、强弱、闪动、变化,已成为塑造氛围和表达心情的极为有利又有力的艺术手段村长娘子作为一部反映当代新农村建设和农村干群关系的大型轻喜剧,在演出风格上借鉴和继承了传统戏曲艺术的表演特点,技法上又运用了时尚的歌舞化表演。初稿的灯光设计有创意,有表现手段,渲染和呈现《村长娘子》剧中的情绪和意境中都有很有好的构思。

利用舞台光色的冷暖明暗对比来进行空间造型,给听觉、视觉形象的塑造留以充分发挥的空间,使整个舞台艺术更丰富鲜明,并进而使戏曲由抒情、写意上升到象征、哲理的高度。这是现代剧场艺术赋予灯光设计师的任务,也是导演面临的主要课题之一。初稿的灯光设计好的方面我们要保留,下一步我们在现代化、歌舞化、时尚化上作进一步的创作构思。能否将歌舞晚会灯光设计的一些技巧运用到《村长娘子》剧中,在色彩上追求明亮大方又活泼多变,使舞台带有诗情画意的变换,帮助演员塑造人物,帮助导演构筑全局,使灯光艺术有追求,有思想,这是我对这次修改稿灯光设计的要求。首先我们把全剧的场景分成白天,夜晚,黄昏等不同场景,从环境和时间上让观众有明显变化。剧中不同演区的表演,可以充分发挥其艺术想象力。灯光设计必须把自己置身于剧作的基础上,在导演的整体构想中发挥主观能动性。应有自己的创造思想,应有自己的艺术风格,同导演合作时做到既突出又不出轨,既是整体的有机组成部分,又显示了自己的独特存在。人物的上下场,尤其是喜麦花的上场,都应该调动一切手法来处理。让观众看戏后明显感到该剧的灯光有创意,有表现手段。渲染和呈现《村长娘子》剧中的情绪和意境。总之,也就是说环境,人物,情感三处来着力创作构思,以达到舞台灯光观念的转化。着力渲染和呈现《村长娘子》剧中的情绪色彩,人物的内心世界,要成为人物内在情感的外化形象。 

在省徽京剧院彩排由于受场地条件制约,但切光、亮相和大平台等处,必须要有灯投演员在舞台固定的上场位置,不然彩排时很多地方都让人看不懂…喜麦花在全剧中有三次跑驴这是该剧的戏核,灯光色彩三种变化就能使整个戏“活”了起来。同样是白天,女主角的第一次“跑驴”要亮丽。桃花盛开;第二次“跑驴”回娘家是赌气,时间是黄昏到夜间;第三次“跑驴”是喜麦花大快人心,灯光色彩的变化可更强烈一些,把戏推向高潮。

第一场:喜麦花的第一次上场调到开场的第二段,骑驴和桃花起舞是全场灯光最亮处,前后可逐渐递进。

第二场:意境很美,表现了小俩口之间的恩爱情感和对致富的不同态度。强调床上的窗花投影和床上戏,以及出现主题歌“桃花红…”后的灯光色彩变化。

第三场:改为清晨,和二场有对比。

第四场:下场区的平台上,麦花有一亮相需要强调,最后的一巴掌特写光到大戏院时要调动全部电脑灯形成瞬间一束特写。

第五场:黄昏到夜间;第二次“跑驴”要有变化。舞台伴舞的光暗一些,麦花全场用追光,不然伴舞太多,影响核心唱段“搅戏”。后平台“替身”加造形光。…

第六场:平台上加了一段小毛驴舞,注意侧光运用,

第七场:第三次“跑驴” 灯光色彩的变化可更强烈一些。连天幕都可以连续换色;以情绪和意境为主,不要考虑是否合理,把戏推向高潮。

……

 感谢剧院给我一次学习合作的机会,让我能亲自了解安徽的庐剧,和在座的艺术家们共同排演《村长娘子》是我的荣幸,最后 ,预祝《村长娘子》演出成功。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请注意甄别内容中的联系方式、诱导购买等信息,谨防诈骗。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一键举报。
    转藏 全屏 打印 分享 献花(0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更多
    喜欢该文的人也喜欢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