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颜色词文化简述康熙豇豆红釉瓷器

2014-09-09  南山五彦

从中国颜色词文化简述康熙豇豆红釉瓷器

(2014-09-01 02:35:13)
     
  从中国颜色词文化简述康熙豇豆红釉瓷器
            与康熙豇豆红釉瓷器的鉴定
                      朱奎
   
    据文献记载豇豆红釉,是在康熙晚期江西巡抚郎廷极奉诏担任景德镇御窑厂督陶官时,在仿烧明代永乐、宣德的红釉瓷器时,无意中烧制衍生出来的一种名贵的高温铜红釉新品种。它是各种铜红釉器物中最精妙的一种。
    豇豆红釉,顾名思义,釉色取豇豆红色。
    查一下百科豇豆属,全世界约150种,中国有十几种,多为绿色,与绿色不同色的有三种,一种黑种豇豆,种子黑色、一种赤豆,《本草纲目》称红豆,也称红小豆,种子色紫、一种红豇豆:荚紫红色。
    最为常见者,为红小豆,但虽为豇豆属,但老百姓不称为豇豆,然后最为常见者是红豇豆,尤其是红豇豆那紫红色的长荚,令食者过目不忘。
    康熙豇豆红釉,当是瓷器烧成后釉色似熟悉的红豇豆色。于是冠以豇豆红釉。
    真正的豇豆红色釉,当为红豇豆色。
    中国历朝历代追求的是大红色釉、正红釉色、祭红色、霁红色。
    『赤』说文解字做如是解:南方色也。从大从火。凡赤之屬皆从赤。烾,古文从炎、土。原指火光的颜色,是汉字最早表现红色的字。
    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南方色也......鄭注易曰:朱深於赤。按赤色至明,引申之,凡洞然昭著皆曰赤。如赤體謂不衣也,赤地謂不毛也。从大火。火者,南方之行,故赤爲南方之色。从大者,言大明也。
    『红』说文解字做如是解:帛赤白色。从糸,工聲。后引伸为一种颜色。
    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帛赤白色也。春秋釋例曰。金畏於火。以白入於赤。故南方閒色紅也。論語曰。紅紫不以爲褻服。按此今人所謂粉紅,桃紅也。从糸。工聲。
    『紫』说文解字做如是解:帛靑赤色。从糸,此聲。本指这种颜色的帛,后专指这种颜色。
    清代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帛靑赤色也。靑當作黑。穎容春秋釋例曰:火畏於水,以赤入於黑,故北方閒色紫也。論語皇疏,玉藻正義略同。此作靑者,葢如禮器注所云秦二世時語,民言從之,至漢末猶存與。許說必無誤,轉寫亂之耳。从糸。此聲。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最早喜欢言赤,随着时代的发展,处于中间色红的地位逐渐上升,取代了赤,也取代了紫,周朝时,男子以穿大红衣裳为贵,《诗经。幽风-七月》载:“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唐代三品以上官冠紫服,五品以上官服朱(红),清代《大清会典》中规定:皇帝在天坛祭祀时必须穿红色的朝服。在曹雪芹笔下的《红楼梦》中贾宝玉从冠上的大红绒球到红色箭袖,再到厚底红靴,穿戴上均离不开红色。
  在中国古代的婚庆习俗中,不论是皇亲贵戚还是平民百姓,新人们都讲究身穿红衣红衫,这种风俗一直沿袭至今。人们逢年过节也离不了红色:门口贴的春联、挂的灯笼、贴的福字和窗花,以及装压岁钱的红包,和孩子们眉心点的红点。这使红色有了高贵吉利的语意色彩。在民间,婚庆,开业、过年、事业发达、成功、顺利,都以红色为主色调。
    也因此,体现在文字上,就有了清代"非朱夺正色"的文字狱。
    体现在瓷器烧造上,就有了五代柴世宗:"雨过天晴云破处,者般颜色做将来"的批示,也就有了明代因为烧造祭红釉瓷器流传的悲壮凄婉的故事。
    在清代以前,人们喜欢红色,喜欢的是大红,朱红、正红。而颜色较浅的粉红、橙红等仍是比较卑微的中间色。
    以下实例可以证明非朱红色的卑微,明代万历时,尽管朝廷多次催索鲜红器,可鲜红釉仍无崛起之望,万般无奈之下,署理景德镇窑事的江西巡抚陈有年不得不于万历十四年八月,以“鲜红等项瓷皿从来烧无一成”为由,奏请朝廷准予以矾红代替。因为烧不成鲜红器皿,才不得已以矾红代替。
    在古代以正色为尊,间色为卑。紫色又是一个例外。紫色在古代是一种尊贵之色,春秋战国时,紫衣为齐国的君服。唐代三品以上官员穿紫服。这主要是因为紫色在古代为一种难以提炼的颜色,物以稀为贵,少见的紫就尊贵起来。
    瓷器通体高温铜红釉瓷器的制作始于元代景德镇窑。到明永乐宣德时期,明永、宣时期称之为宝石红。”景德镇御窑厂才真正掌握了鲜红釉的烧制技术,一批釉色纯正鲜艳的红釉器相继问世。这一时期所烧的铜红釉釉色之美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深受世人的喜爱,被冠以鲜红、宝石红、霁红、祭红等雅称。特别是永乐的红釉器,因其釉下,常有暗云龙纹装饰,尤为名贵,在《景德镇陶录》上有“永器鲜红最贵”记载。  
    然过宣德以后,鲜红釉器制作日渐式微。弘治、正德年间,除偶有几件釉水与色泽稍好,大多是些不成功的制品。嘉靖晚期,祭红贡品已长期陷于“釉欠润、色灰暗”的境地,明初显赫一时的铜红釉烧制技术至此已基本失传。万历时,尽管朝廷多次催索鲜红器,可鲜红釉仍无崛起之望,万般无奈之下,署理景德镇窑事的江西巡抚陈有年不得不于万历十四年八月,以“鲜红等项瓷皿从来烧无一成”为由,奏请朝廷准予以矾红代替。外观虽然没有高温铜红釉纯正鲜艳,却比铜红釉呈色稳定、易于掌握,且色泽远不及红釉光亮华贵。  
    直到100多年后的清康熙朝,康熙四十四年至五十一年,江西巡抚郎廷极主持景德镇窑事时所烧效仿明代宣德祭红、宝石釉时烧出郎窑红,霁红、并成功烧制了以紫红色为主基调的豇豆红釉,才结束了明中期以后铜红釉的衰退局面。
    顾名思义,豇豆红色釉,取红豇豆之紫红颜色。
    为什么不称紫红色釉,遍查《说文解字》,《康熙字典》,词语里没有紫红一色,因此,紫红色加入汉语系列当是清代以后。
    因为古汉语词组没有紫红色,烧成的瓷器釉色歪打正着恰似南方常见的红豇豆,因此取豇豆红色釉。
    豇豆红色,是一种严格意义上的紫红色,是一种紫蕴红红蕴紫。
    康熙不多的豇豆红釉浓艳泛紫瓷器器皿的流传也证实了这一点。
    按中国颜色词文化的正统,粉红色釉不会成为历代王朝的一种追求。康熙豇豆红釉器皿所出现的艳若桃花般的粉红色釉当是豇豆红釉瓷器烧造过程中一种意外的收获。
    至于豇豆红之最名贵者之称谓,曰"大红""正红",既有别于郎红的鲜红色与猩红色,又又别于霁红的浓红色。"大红袍"以今日之语当可称为"紫红袍","正红"可称为"深红"。
    "《南窑笔记》说:“吹青、吹红二种本朝所出”。其吹红即指豇豆红,因此人们在很长时间内都把洒蓝和豇豆红看成是清代康熙朝所创制的。事实上,这两个品种,都是仿宣之作"。
   "宣德红釉有鲜红和豇豆红两种"。
   "由于宣德豇豆红釉至今未发现有传世器,因此过去总把豇豆红这个淡红釉品种看成清代康熙朝的创制。由于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发现了宣德时的标本,看来这显然是一种误解。"
   "旧说豇豆红是清康熙朝新创的品种之一,近年景德镇明御窑厂旧址发现了宣德红釉器,看来康熙豇豆红,也是仿宣德的品种"。
   "(清康熙朝)豇豆红烧成难度极大,很少大件器"。
   "(清康熙朝)豇豆红物罕价昂"。(以上摘自《中国陶瓷》一书,冯先铭著)。
    宣德豇豆红,迄今为止国内国外博物馆都不见收藏,只见过一件私人收藏为严格意义的宣德豇豆红,从做工工艺,瓷胎和苏青底款肯定宣德豇豆红无疑。
    以这件宣德豇豆红与康熙豇豆红做比,区别明显。
    1,宣德豇豆红口部外沿现宣德单色釉特有的一圈白边,称"灯草口”,"灯草口"过渡自然。康熙豇豆红灯草口效果不明显,为特意加涂的白边。
    2,宣德豇豆红釉面平整,但有明显的橘皮纹,综眼和有缩白釉斑。康熙豇豆红釉面凸凹不平,呈波浪状,少见橘皮纹,综眼。
    3,宣德豇豆红釉面效果没有康熙豇豆红釉面的玻璃质感,亦无康熙豇豆红釉面通透感。
    4,宣德豇豆红"胎点绿"不明显,康熙豇豆红红绿分明。
    仅仅从这一件宣德豇豆红来做对比,不管从视觉效果还是从审美角度,康熙豇豆红有继承,有创新,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豇豆红的烧制效果是由于施釉工艺、烧造环境等等不同而出现的一种特殊釉色,是色釉中最难烧成的品种。康熙豇豆红的釉面幽深清亮,深浅不同,红中有紫,紫中有粉,粉中含绿,绿亦蕴红,匀净细腻,釉面上又晕散流淌着天然星星及絮状般绿色苔点,或大或小,变幻出一种天然的情趣。它的呈色千变万化,朦朦的粉红色当中有红豇豆般的紫红色的斑点密集流淌;艳丽的红豇豆般的紫红色周围又逐渐晕散为浅红色调;浅红色调之外的较浅部分又微泛黄泛绿或泛灰;深浅绿色当中又泛现又着不同的红晕,出现:“满身苔点泛于桃花春浪间”的奇趣,变化多端,微妙无穷。因此,而有众多称谓,如“美人醉”、“桃花片”、“大红袍”、“正红”、“娃娃脸”等。
  豇豆红器的上釉方法也是特殊的,不是浸釉、浇釉,而是“吹釉”。因此,豇豆红釉又称“吹红”釉。乃是以细竹管蒙细纱布蘸釉汁吹上器物坯体,须吹数十层,而每层极薄,工艺极其细致精巧;高温铜红釉是化学性质最活泼敏感的,它在氧化焰中呈绿色,在还原焰中呈红色,故掌握窑温与气氛也特别复杂困难,致使这种釉色能在红绿之间形成微妙的变化,令文人雅士和收藏家们赏玩时产生无限的浪漫遐想。《南窑笔记》记载:“吹青、吹红二种本朝所出”。这种“吹红”指的就是豇豆红。
    从明代烧造祭红,关于“美人祭’传说中那凄美悲壮的故事情节也能充分说明红釉瓷器的烧之不易。
    在民国出版的《增补古今瓷器源流考》中所列出的三种“为世所宝”的康熙单色釉作品中,就有“美人霁(豇豆红)”,当时对它的评论标准是:“美人霁佳处在于淡红中显鲜红色与茶褐色之点背光则显绿色”。
    赵汝珍《古玩指南》写 ”豇豆红之所以可贵者,在莹润无比,居若鲜若黯之间,妙在难以形容也”。
    民国许之衡著《饮流斋说瓷》中亦将其“可贵”之处定义为:“莹润无比,居若鲜若暗之间,妙在难以形容也”。
    清代诗人洪亮吉更用诗句:“绿如春水初生日,红似朝霞欲上时".来形容豇豆红釉色那宛若春风拂面、挑花盛开般的意境。
    豇豆红釉所具有的热烈或柔和色调,与其它霁红作品一样也是以含铜釉料作呈色剂,是由于釉中的铜胶体错综复杂的分布而形成的,其烧成技术很难掌握。由于其烧成困难,从创烧到停烧时间短,且又是康熙宫廷御用品,所以流传下来的稀少而珍贵,成为高温铜红釉瓷器中最为名贵的一种。且其中大部分早年已流散到国外,收藏在各国著名的博物馆中。日常所见到的,多数为清末光绪及民国时的仿品。
    豇豆红釉瓷器,在美国和其他英语国家中,这种铜红釉(仅指豇豆红器皿之浅色者)被称“Peach bloom ”,在法国称作“Peach Rouge”.德国叫做“Pfirsichblüten farbe”。中文可直译为“挑花红"。可以得见,这种艳若桃花的红釉,不仅仅是在中国,而是在全世界都得到了喜爱中国瓷器人们的肯定与爱戴。
    对于中国历朝历代瓷器所追寻的完美红釉瓷器来说,也可能中国第一件豇豆红作品是烧造时出现的一种意外的失败之作,但是这一意外之作竟然成就了一种一代名瓷,豇豆红釉那无可比拟的缺陷美,红得可爱,美的可叹,实在超过了言语所能表达的美丽,结果反而成为了中国瓷器史上不可多得的瓷器釉色精品。康熙以后,雍正、乾隆都有烧造,但呈色,釉色都不复康熙朝作品的风采。雍正乾隆烧造的豇豆红已不多见,光绪至民国时仿制的康熙豇豆红釉瓷器传世较多,有柳叶尊、太白尊、水洗、印盒等。
    极品的豇豆红是康熙‘本朝’的作品。
    豇豆红瓷器因其色调烧成呈色不同,视觉效果亦不同,有的似红中蕴紫的红豇豆般浓艳热烈,有的似桃花般淡雅宜人,釉质匀净细腻幽深,似红豇豆般的红釉中散缀有因烧制时氧化还原不同形成的天然绿色苔点。釉色有上下高低之分。上上者,艳丽端庄者,名为“大红袍(今称紫红袍)”或“正红(今称深红)”,观之釉色明快鲜艳,火焰般热烈,通体一色,洁净无瑕。上乘者,色调艳丽的器身或口沿露出“缺陷美”的绿斑苔点,今称作“美人醉”或“美人霁”。居中者,色调稍浅粉红色略有积红块的叫做“孩儿脸”或“娃娃面”,其淡者称为“粉红”或者“桃花片”,虽不如深者美艳但却有幽雅娇嫩之态。粉红中略带灰色的叫“豇豆红”,含有深浅不一的斑点,甚是柔和悦目。在粉红之中出现绿点的称为“苔点绿”;色淡点的叫做“苹果青”;绿点成片的又叫“苹果绿”;下品者,或色调更浅,或晦暗浑浊,灰而又暗的名为“乳鼠皮”或“榆树皮”。至于器身呈灰黑不匀的“驴肝、马肺”色,与器下部呈黑釉焦泡的一类,则为最次品。
    豇豆红釉的烧成难度比郎窑红大,烧制难度导致了豇豆红相对稀少的存世量。这也造成了豇豆红釉因此无大件器物,最高不过二十几厘米,最小笔架仅八厘米长。而且器形也不丰富,所见约十多种,大多是文房用具,如笔架,印盒、水盂、笔洗等,其它还有少量的柳叶瓶、菊瓣瓶、蒜头瓶、胆瓶、茶碗、小杯、莱菔尊(萝卜尊)、太白尊、苹果尊、兽耳尊、花觚等。器物一般为圈足,足脊较康熙朝其它器物窄,底足多呈浑圆状,似泥鳅背,少见平足底。细观多有旋削纹,细粘沙。
    康熙朝瓷器洋洋大观中,唯独柳叶瓶同时烧制底座,也唯独康熙朝各色柳叶瓶同时烧制底座,因为同时烧制底座,加大难度,后世也难见仿品。康熙以后历朝不见有柳叶瓶同时烧制底座者。康熙柳叶瓶烧制底座,可以称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康熙各色柳叶瓶底部12-15毫米处无釉露胎,用于与底座契合。柳叶瓶底部露胎处见细旋纹,见胎若白釉,缩釉与胎体结合处,见一圈淡淡火石红。底足外侧,见一圈宽窄不同深浅不同之铜红,为后仿者难以企及。底座为上窄下宽,座底无釉,胎若糯米,多见细沙,有铜红,见旋削纹。底足露胎洁净细腻,足内施白釉清亮,底釉白中泛青。胎釉结合处多见火石红,宽窄不匀。其它各色釉康熙柳叶瓶,也同见以上特征。康熙朝豇豆红器皿,基本所有瓷器的圈足胎釉结合处都见火石红,或宽窄不匀之铜红,既铜锈色斑。除了柳叶瓶的底座外,均在器物外底白釉下以青花料楷书横写或竖写“大清康熙年制”六字双行款,无边栏。楷书款中锋运笔,笔痕清晰,虽书写多稍欠工整,但显示了康熙款式的一种特点。细观款识,一种笔意娴熟,运笔错落有致,笔锋有力,见楷书功力者,此不多见。一种为运笔见模仿痕迹,欠娴熟,少见笔锋,少见楷书功力者。
    赵汝珍《古玩指南》如此论述豇豆红,“豇豆红,系由祭红变化而来者,以其似豇豆,故以名之。釉中多有绿苔点,或大片绿斑,亦有纯红者,以康熙款者为最多,若雍正款者,则其釉与豇豆红无异,人亦辄以雍正祭红呼之矣。豇豆之黯败者,俗称乳鼠皮,价值殊贬,稍深入云豆色,近紫又入茄皮色。豇豆红之所以可贵者,在莹润无比,居若鲜若黯之间,妙在难以形容也。豇豆红一色,旧者之釉厚而润,仿者薄而粗,旧者釉内多有白珠,犹水珠滴于釉中,而与釉中之色仍不相混。仿者,绝无是据也。旧者之绿斑,润而且细,其色系由釉中返出。仿者之绿斑,或大绿或发黑”。
    所有康熙豇豆红瓷器,釉面通透幽深,眼观泛一种油光,抚之手感皆光滑油润,似有一层油脂涂抹其上,釉水呈波浪状,略显凸凹不平,此系吹釉工艺之独特效果。已故文物专家冯先铭先生在其所著《中国陶瓷》上谈及"吹青",在这里可以借鉴:"从工艺上说,洒蓝并不是钴蓝釉,而是一种吹青料的品种。其制作过程是在胎体上以青料(钴料)吹施,然后上一层透明釉再高温烧成。由于吹青的效果不可能和浸釉或刷釉那样均匀,而必然有厚薄、深浅不同,呈如雪花的斑片,因此又有“雪花蓝”之称"。"  因此,"吹红"与"吹青"当为同一理,从所见康熙豇豆红传世器皿亦可证实此理。所以,釉面平滑者,绝非吹釉工艺所烧造,也绝非"吹红"。
    康熙豇豆红器皿,放大镜下,釉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气泡,呈不规则分布,类似星空,恰似银汉,气泡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的釉面没有气泡。施釉因采用吹喷法,故有雪花状效果,这种雪花状宛如美人的红晕,故被形象地称之为“美人醉”。所有器皿瓶口和瓶底为白色束口,釉色艳美,玉质感强,放大镜下晶莹剔透可见糯米状。底部胎釉与里釉明显不同,底部胎釉鲜亮,略微泛青,用放大镜观之,釉泡通透幽深,呈云雾状,有些许釉泡如珠。里釉不通透,白不泛青,放大镜观之,多见细密大小之黄色死亡釉泡。只有康熙朝以前所见官窑瓷器底釉与面釉明显不同,这一点又为仿造者所难以企及。
    康熙豇豆红一色,釉厚而润,后仿者釉薄而粗。康熙豇豆红一色,釉面凸凹不平,后仿者釉薄而平。康熙豇豆红釉,釉内几乎满布亮珠,犹如水滴滴于釉里,而与釉里之色不相混淆,后仿者绝不如此。康熙豇豆红之绿斑,润且细,其色由釉里返出。后仿者之绿斑,或大绿或发黑。康熙豇豆红器皿,重量居于若轻若重之间,行家一上手,便知有没有。后仿者,非轻既重。
    康熙本朝之豇豆红器皿,口部都略厚,此与康熙朝制瓷工艺有关,口部皆加一层粉质釉,因此,内里白釉口部有见积釉者,后仿者多忽略这一工艺,因此绝无此迹象。
    康熙豇豆红器烧造较少,色泽没有雷同。
    豇豆红釉以其釉色之独特,成为康熙官窑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2014年8月26日-30日写于Limesh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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