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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暖女的自我修养:读《这世上的美好,唯你而已》

 lindan9997 2014-09-24

一段时间内,“暖男”一词风靡朋友圈,张口闭口“暖男”让我恨不得喊一句:你们全家都是“暖男”。对于“暖男”,我实在不以为意,腹黑地以为,这只是部分受伤的雌性假想的一个给自己暖心的对象而已,现实中的暖男形象比如吴秀波等,已婚或已恋,发展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实在微乎其微,“暖男”也便仅仅是精神上的一种寄托罢了。或许我的“腹黑”也因为没有“暖女”的平衡?女生需要一个假想的“暖男”弥合些许脆弱心情的缝隙,男生其实也一样。谁说男生就该一直勇往直前不准受伤?男生有时需要一个智慧而独立的“暖女”。蓑依便是这样一个“暖女”,且非假想的存在,而是你看到她的文章就会明白,与我们同龄的她,与同样同龄的我们,同呼吸共繁华。

我一直尊敬独立与智慧集一身的女生,如果说“独立”与“智慧”与我们的年龄不相符,那至少蓑依做到了可以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喜欢一个人思考与总结,厌恶随波逐流、人云亦云,这种不卑不亢的脾性,足以以一种卓尔不群的傲姿,站立于生活之中。事实上,她已经做到了,在这个企图寻求依附的时代。

恰逢蓑依新书《这世上的美好,唯你而已》发售,作为我的大学朋友兼死党的她,先发来了几篇文章让我一饱眼福,好奇、期待、紧张、激动的心情全部涌上来,带着几分饥渴的劲儿,看她写的每一个字。其实这不光是眼福,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吧。复杂心情如此,或许虽是好友,却难得见上一面,甚至电话都难得打一个,只得看着她的微博心里装明白,哦,她一直在坚持着,奋斗着,至于人情冷暖一概不知。也因此把她发来的文章,细细品读,一窥她这几年来的风风雨雨。

或许因为个人性格的缘故,我本人喜欢写比较含蓄的文字,把自己的情感寄托于选好的几个字中,不能一语道破,不求读者理解,只求一时一刻的慰藉。所以生怕自己写出大白话的东西,但是蓑依的写作风格似乎“背道而驰”,她只会用通俗的语言写作,绝不会咬文嚼字,甚至很少站出来一顿说教。大白话其实难以掌控,一方面作者需要将通俗的语言写成耐人咀嚼的文字,一方面又需要掌控好诸如“生活”、“人生”、“迷茫”等大词。如何能写这些词且能写得耐人寻味,我觉得这个很难。但是从这些文字来看,蓑依似乎做到了。

柴静曾说“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深以为然。年轻人,其实很少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尤其是八零后九零后,时代似乎足够偏爱这两代人,我们受家人宠爱,在父母的翅膀下避风挡雨、安全成长,实在称不上有什么阅历的人。所以我平常不敢用大词汇表达心情,因为自觉不配,搞不好弄得自己神经兮兮、说教成瘾、里外不是人。但是蓑依不畏惧,这或许跟她的经历有关。网上疯传她的文章,诸如《这世上的美好,唯你而已》这样抓人的字眼,让我很担心她写的是毫无营养的心灵鸡汤文,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读过几篇,终于放心了。蓑依虽然年轻,她的文章或许带着“梦想”、“痛苦”等大词,但是她所有的说理是有事实支撑的,让我读过之后觉得有理。我曾私底下跟她说,那些温暖的字眼确实能吸引一颗年轻的心,但是千万不能滑向空洞无物的、用YY空想出的心灵鸡汤文,你的优势便是可以将你的经历作为写作论点事实层面的支撑,让论点有所依靠。事实的力量无可比拟,也便读起来觉得有干货在里头。说到这,觉得蓑依其实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暖女”,不浮夸、不造作,恰如其分。

我和蓑依在大学相识,不知道她以前的故事,不知道她如何把自己锻造成一个“暖女”。然而几年的朋友,让我多少见证了一个“暖女”的自我教育与自我修养,这让她比同龄人更多了几分沉稳和豁达,而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又何其重要?

她的文章,有时不能通过标题一眼望到底,或者虽然看起来通俗易懂,她却总得一波三折而又耐心细致地给你讲一个故事,比如《不是谁都能体面地倔强着生活》。这让我多少对她产生些许陌生感,而实际上,我就是带着一种对她的陌生感读文章的。青春的叛逆、不服与抗争,让我们可以对这个世界说不,不肯弯腰、绝不低头,自认为这是一个有为青年的标配。然而蓑依在讲了一个女孩子的故事之后告诉我,“错。谁都有资格去实现梦想,但关键是自己得努力,哪怕走得慢,也能到达,可是太多人,没有走一步,就高喊着要实现梦想了”。全篇,也就这几句话是说教的,却让我在看了一个长故事之后,让那颗浮躁的、不切实际充满幻想的心,落了地。我想,她如今的状态,跟她的努力分不开。

几乎所有的文章,她都要讲故事,我相信她是一个合格的讲故事的人。文章的故事化或者说添加事实营养包,让我更有自信去读接下来的几篇文章,胃口大开,心也安稳,读什么都顺。读的过程也在想,她如此耐心地讲一个故事,这得需要多长时间的打磨,才能获得一份浮躁喧哗中的沉静呢?作为一个“暖女”,要获得这样的沉着与冷静,一定不能规避生活中的“普遍性问题”与生活的碎片化式的琐屑。比如《再亲密的人也没有义务去懂你》这篇文章,仅仅是读标题就感到另外一种关怀——她直面生活中的“理解与沟通”难题。她讲到表弟的“叛逆”、朋友间的“隔阂”、爱人之间的理解,她回应为什么我们总是觉得对方不理解自己、不懂自己甚至不爱自己,蓑依说,所有的问题都出在“沟通”上,什么事情都让对方去猜,即便父母也很难做到。她还说,我们在感情上附加了太多的附属性的东西,诸如“懂得”,又在呐喊,“有多少人”败给了“我以为你知道”这句话?读来,一方面觉得蓑依所讲的问题关怀到了我所面对的问题,比如如何与父母相处、如何与爱人沟通的问题,一味指责对方没有一拍即合、没有心灵感应才是一种自欺。一方面,我觉得她是一个合格的说理者,她以自身经历做事实支撑,讲了三个小故事,娓娓道来,亲切感人而又可信。

说到“亲身经历”,经历过了也就过去了,但是过脑的、学会思考的人,却能走得更远。思考,不仅关乎一个人的精神气质,更关乎他如何面对人生。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生活中的诸多不顺和无法摆脱掉的孤独,刘瑜的思考结果是“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 “暖女”蓑依的修为结果就是,她是一个坚强的个体。她在《女孩子,要过几年一个人的生活》中说,孤单才是永恒的状态。一时,被她的独立,镇服。蓑依曾经两年的独自生活,让她感慨,即便有一天,全世界都抛弃我,我也会活得很好。她说,这是她的肺腑之言,只有自己给自己的安全感,才更实在。有时候我想,其实蓑依是一个很懂事的女孩子,即便与一位男生恋爱,也要坚守自己的底气与气质,不依附、不依恋、不找所谓的安全感,我更相信,她的另一半,一个处于奋斗中的、未来可以成为男人的男生,可以透过她传递的温暖,更加努力前行着。

如果说她的文章多是情感类文章,在理是有了,但是太多感性故事集中一起是不是也会显得太过感性呢?男生们若是看这样的书,一方面会为她的独立所折服,一方面是不是也会期待她一些更加理性的表达呢?其实,对这一点我不抱任何幻想,因为我知道蓑依只要做到一位有理有据的、有底气说理的“暖女”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求全责备呢?她已经足够独立得让我喜欢。但是,她似乎走得更远,我也似乎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窥探到她独立于情感之外的冷静的脸庞。在《为什么不能嫁给痴情种?》中,蓑依讲了甄珍与刘家昌的曲折爱情故事。有句话甚至让我感动:我丝毫不怀疑刘家昌对甄珍的爱......我只是觉得爱也是遵循能量守恒的,它甚至是一种自然的存在,有规律贯穿其中,如果你在前半段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后半段,你真的会变得孱弱、无力... ...

蓑依并非完全站在一个女性的视角看待他们的爱情故事,她不是一个激进的、非理性的所谓的女权主义者,而是能抽身于其中,做一个冷静的观察者,看待这段爱情长跑。这就是为什么我以为“暖男”的流行其实并不正常的原因,因为“暖男”把女性再一次植根于男性的威权之下,渴求通过一枚“暖男”来愈合受伤的心,一旦再次受伤必将又一次心灰意冷,恶性循环地寻求依附。爱情的飘忽不定、波澜壮阔,使得世事更加无常、变幻莫测,爱情朝向哪里发展,不是完全可控的。假若一方的受伤总是强调对方是错的,这也是种病。所以爱情的双方,哪能真正做到理解?爱情的一种高逼格我认为就是理解。蓑依站出来,不是站在女性惯常的受迫害一方说事,而是能相对客观地评价刘家昌——冷静得,让人折服。

作为一位“暖女”,就得这样客观、冷静,更重要的是要独立而有智慧。一个女性作家若是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她才能通过笔下丰富的人物故事,传达自己内心的担当与责任,才能把自己的美好传递给同龄的女生朋友。“暖女”,温暖着受伤的女生,其实也温暖着我,这不光是因为她谈到了一些“普遍性问题”,还因为她能够像一个男子一样,果断、干脆并保持清醒头脑,让身为男性的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好伙计”。

加缪说过,生命的价值和崇高在于反抗,即在于头脑清醒。我特别喜欢这句话,乃至认为这与我所选择的新闻专业不谋而合。生活的庸常太容易遮蔽我们的眼睛,鼓足勇气向平庸的生活报仇,是我自立的必然。我太需要了解我自己、了解家人、看清社会乃至试图看清我的人生了。我着迷于这样的人生探索,不想被欺骗、被纠缠不清,我想有一对清澈的眼睛,看清这个世界,保持头脑清醒。当然兴奋地看到,蓑依也是一个试图寻求“看清”的人,而这个过程就是不放过自己,蓑依对抗蓑依,生发出的是对琐碎生活的忍耐,是在生活中保持思考的状态亦如每日三餐。而更好地定位自己,不断地谦逊,不断地忍耐,不断地努力,才能在枯燥的生活中迸发出精彩的焰火。这焰火的火花,照亮了别人,完成了一个“暖女”的自我修养。(《这世上的美好,唯你而已》书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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