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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申请&生活&博士

2014-10-04  S_kyo
我第一次开始了解瑞士学校是在去年年底,从ETHZEPFL(瑞士联邦工学院苏黎世校区和洛桑校区)开始。可是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了解到瑞士是分三个语区的: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偏偏就没有英语,于是就放弃了,而把全部精力转向美国学校申请。* |  M0 u- ]' M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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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月底,偶然读到一篇报道,说瑞士的博士是可以用英语的。于是感到有希望了,决定申请。我主要就是看ETHZEPFL这两个学校了。ETHZ的申请极其简单,一般就是把自己的简历,个人陈述加成绩单(GRE是没必要的,TOFEL也不是必须的)做个PDF文档,发到指定的邮箱中即可(官方文件在这一步是不需要的),而且并没有DEADLINE,因为ETHZ的博士岗位只要有空缺,就会招新人。(详细情况可参考http://www.telejob.ethz.ch/telejob/search.xml)这些材料当时都是现成的,所以一口气就发了两封申请两个岗位。幸运的是两个都接受到了面试通知。第一个是ITIS,全名是INFORMATION TECHNOLOGY IN SOCIETY,不是学院,而是学校下属的一个FOUNDATION;另外一个是DEPT OF COMPUTER SCIENCE7 n) a! H4 R+ ^1 ^

EPFL和美国申请很类似,一样的要寄送官方材料(计算机系除外),也推荐考GRE,唯一的不同是没有申请费。原因是这个学校历史不长,而且挖了很多美国名牌大学的教授。例如我当时套过的教授曾经就是加州理工学院的教授。不过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我放弃了EPFL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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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ETHZ申请的两个的都回信了,并且都给了面试,ITSI给的面试就在北京,而CS系的导师则要求到苏黎世去面试。三月去北京面了第一个,这个就不说了。反正最后失败了。原因老师给的是因为他们找到了另外一个瑞士人和我差不多,但是由于瑞士是严格限制外来人口的国家,所以就选他了。当然,真是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我实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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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四月最后一周去的,这一周的旅行发生了不少故事。421飞机从把北京起飞,因为老板报销机票,于是干脆就坐欧洲最好的汉莎航空了,的确比国航的服务要好很多。旁边坐着一位意大利女士,本来想和她聊意大利足球,谁知道她完全不敢兴趣,倒是最后聊意大利新总理贝鲁斯科尼的时候,她变的激动起来,把老贝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来又聊了一下她的家乡佛罗伦萨。最后到达德国法兰克福机场后,当她了解到我第一次出国,还把我送到确定没问题的时候,才和我告别(感动)。在德国机场碰到一个中国的女博士和她的小孩,已经在苏黎世定居了,她给我介绍了很多当时她面试德国博士的经验,我还用欧元换了点瑞士法郎,呵呵,省去我不少的麻烦,真的很谢谢她。! z' h6 Q$ k% c" Z9 b

421下午5点,从北京到法兰克福再到苏黎世经过10个多小时的折腾,终于抵达苏黎世机场。从机场来看就可以发现瑞士的确是个小国家,机场冷冷清清,完全没有首都场新建成的三号航空楼那么宏伟(这被很多人诟病为面子工程,呵呵,据说耗资270亿,专门为奥运会准备的)老板已经亲自到机场来接我了(再次感动)。不过郁闷的是,那边正在下雨。然后做火车到苏黎世城区,老板为我选的旅馆就走5分钟就到了,而ETH离这个旅馆也很近。旅馆房间很小,但是很精致,安顿下来后,老板问我和不和他去吃晚饭,虽然由于时差问题当时累的要死,不过感觉这是个好的交流机会,就答应和他去了。

走过苏黎世的一条主街区,跨过苏黎世河,来到河畔边的一个非常精致的餐馆。一路走来,有三点印象颇深:1,这个国家都是白人,很少看到黄人,黑人更是极度罕见。这个国家真是来之前所了解的那样,由于外来人口控制极严,人种超纯。这大概是和美国最不同的地方。2,苏黎世的公共交通系统真是发达,而且享有虽高的优先权,虽然这里的私家车多的是法拉利和保时捷,不过**是大力提倡公共交通系统,所以很多有钱的人也经常乘坐。票价很便宜,据说50美元(不确定)可以包月,所有公交车和硬轨车随便坐。3,和其他所有欧洲名城一样,苏黎世是一个风格,这里没有一座10层的楼(至少我没看到),都是欧洲古建筑。人们的脸上也写着悠闲和富裕,这里的主题是享受生活。当然我们老板后来说瑞士人在西欧发达国家人里面是最勤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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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餐的地方也是个古建筑,屋顶上都是宗教色彩的西方绘画。一到那里,我就吃了一惊,没想到不但有我老板,还有其他4个人。弄了半天是他们组里的一个小型聚会!有我老板的老板(组的老大)及其夫人,该组另外一个教授,还有个正在次访问的牛津大学计算机系的女教授。这个阵势真让我一时手足无措,尤其是因为我一路旅途过来,连正式衣服都没换,就到了这么个正式高档的地方。再加上吃正规西餐还是不熟练,一顿下来可是没少闹笑话,总之第一天晚上真的很失败。

好在,我老板的老板及其夫人都来过中国,并且对中国有着极好的印象。他们说那里的人们真的很友好,而中国文化让人着迷,还问我很多中国的情况。该组另外一个教授则去过敦煌和新疆,也和我聊了很多。我老板倒是没来过中国,不过说他正在荷兰DELFT读书的儿子找了个中国女朋友!(到那是,我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们会找我一个中国人。后来,我甚至感觉到我是中国人大概就是我能成功的最重要原因。)ETH的这几位教授都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我发现瑞士人不是像网上看到的因为富有而目中无人。后来,随着和更多的瑞士人接触,我觉得我的这个看法是正确的。瑞士人均财富世界第一,也被批评因为富有而目中无人。然而就我这几天的感觉,瑞士人对外国人确实冷淡,但这只是表面现象。这个外来人口很少的国家的人们其实也没太多和不同肤色人中打交道的经验,他们的冷淡只是因为他们也满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打交道。但是如果你真的像他们求助,或是当他们真的接纳你为朋友,其实他们是很热情的。

不过那个牛津的教授确实地地道道的古板的英国人,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很不解为什么在这种高档正式的场合会出现我这样一个衣冠随便的中国人,虽然后来解释我刚下飞机,但是还是感觉她对我的存在感到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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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晚餐过去,我回到旅店,现在才发现没水喝。找服务生,说就喝自来水就行了,因为苏黎世的自来水是世界最干净的。不过他没有吹牛,真的比农夫山泉都好喝,弄的我拿这样的水冲马桶都感到于心不忍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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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晚上,由于时差原因,一连醒了三遍。第二天的活动是老板带我去参观一个乡村研究所,当然还有个在次访问的俄罗斯女博士后。俄罗斯果然出美女阿,第一眼我就觉得她真漂亮,还情不自禁的夸了一下。她也是我这几天在学校和研究所说过话的唯一外国人了,恰好我们两个都不会德语,所以还真的就和她说话比较多。(苏黎世人虽然大都会说英语,但是还是以说德语为主,所以有的时候他们之间的交谈就用德语了,这让的我有时满尴尬的。而且大街上的路牌什么的一般都是德语不会有英语的。语言上的不方便是我发现来瑞士留学的第一个缺点)。$ w& k9 H- Y- O1 a0 u: V;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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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先是火车再是公汽,饱览世界闻名的瑞士乡村风光。最后到了Paul Sherrer Institute, 这个乡村研究所座落于幽静的山谷之中,河水(名字不详)之畔,的确是做研究的好地方。有众多的来自ETHZEPFL的学生在也会这里坐研究。而我将来要做项目的也是和这里合作完成,后来才知道我也会在这里有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很爽)。在那里碰到个中国人——也是这几天唯一在瑞士碰到的中国人了——他是清华的博士,来此交流访问一年。他帮了我不少忙,包括介绍瑞士这个国家的体制(我到那是才明白瑞士的特殊性,据说有23个州,同时也有23部宪法。真是开车油门一踩足,就到另外一个州去了。瑞士做为永远的中立国,连纳粹都无法进入,再加上高工资+高福利+低税收+好的自然环境,难怪那么多人对之趋之若鹜,也难怪有更多的人希望到此养老。也因为是中立国,这里到处都是国际性机构,最著名的对我而言当然是世界上两大最大的体育机构:国际足联总部和国际奥委会总部了。)" B1 `% d4 e. L- |  n

当然,在这里最重要的任务是见一个在这里工作的博士——一个大帅哥,清华那个同学告诉我说他是这里最帅的男人之一了。哈哈。这位帅哥大概也要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因此也算我的另外一个老板。整个上午,他给我讲解了这个项目的具体细节问题,带我参观他们的实验室,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还有我平生第一次见到粒子加速器。这位帅哥很严肃,不苟言笑,不过看的出,他对研究充满热情,当他一旦讨论起学术问题,基本上就像上了发条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这真让我对自己这种研究不太踏实的态度感到惭愧。其实,最后中午喝咖啡和更多人交流后发现,这里的博士每个人谈起自己的研究都是那么的有激情,感觉是真的因为兴趣所以选择。此时,我开始提醒自己,明天的演讲一定要有激情,要像一个真正的ETH的博士。. c' ^' ?& P*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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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访问是愉快的,我晚上一回到旅馆后就开始全力准备明天的面试。+ O8 W- z& _5 _+ h2 v! @- a1 y

最重要的423到来了,我一早先到ETH老板的办公室,(ETH这个学校和苏黎世大学是连着的,即没有门也没有墙,校园还是欧洲风格,古建筑较多,并且整体感觉非常精致和漂亮)老板先和我聊了一下,帮我放松,呵呵。10点钟,演讲开始,下面坐着我老板和其他5个教授(包括我老板的老板),还有10多个硕士/博士/博士后(包括那个帅哥和俄罗斯MM),演讲的内容包括我将要做的博士课题介绍,自己的研究经历,包括介绍一些我的大学和我的城市的情况。最后他们开始问问题,有一些专业的,也有不少就是闲话了,比如问武汉的情况。整个过程持续了30分钟。由于准备很充分,这大概是我今生最成功最有激情的演讲了。最后,大家开始敲桌子,表示鼓掌。根据那个响度和长度,我感觉我这次没给中国人丢脸啊,呵呵。之后,老板的老板把我叫道一旁,祝贺我演讲成功。

接下来,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突然,老板要我立刻先到计算机系管理硕士的秘书的办公室。一到那里,原来是管硕士招生的秘书想找我了解一下中国大学的情况。她手上有个985名单,30多所学校,但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排名的。就像国人对瑞士的学校其实知之甚少一样,瑞士人对中国的学校更是一无所知(EPFL要好些,因为美国教授多,所以北大清华还是知道的)。而ETH似乎完全不清楚北大清华,尤其是Tshinghua University,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在帮她扫盲的同时,没忘记把HUST吹了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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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个小时后,我重新回到老板的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面就我老板,帅哥博士和我三个人。开始谈合同了。合同的大概情况(包括薪水——7万瑞士法郎每年,工作职责——研究工作+教学助理等)我原来发帖已经谈过具体细节。然后,老板问我能不能现在做决定,当时虽然就想立刻答应了,但是又觉得那么急答应不太好,就说回国想两天。谈完合同,老板又陪我逛了逛计算机学院楼,这个楼其实也是文物,当年爱因斯坦工作的办公室还在啊。帅哥博士介绍了很多有关学校图书馆和体育场所的情况。总之这个星期三是成功的一天,晚上为奖励自己,在旅馆看欧冠半决赛,曼联VS巴塞罗那。(虽然是德语解说)! ^: P7 `7 e. k# 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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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本来今天没有活动。不过临时通知,老板的老板希望我去听他的一个讲算法的课,于是就去了。坐在上个世纪欧洲风格的教师里面,再加上上课的学生就10来人,真的很惬意。上完两节课,我老板的老板又把我叫道他办公室单独给我又上了两节课,等于开小灶了。感动啊!我想我在HUST的老板要是也这么好,那HUST大概离世界一流大学就不远了。下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到现在还没真正逛过苏黎世这座城市,于是赶快拿起相机绕城市玩了一下午。苏黎世不愧为世界第四贵城市,不输给纽约,那些商店的物价真看的人心惊胆战。傍晚回到旅馆,发现老板来过,在总台留了一本博士论文给我阅读,还有一张卡片,大致是祝我回国一路顺风的话。再次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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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程,飞机上旁边坐着一个不太会说英语的德国老人,因此也就没说话。当我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顿时倍感亲切。无论如何,这次旅行是人生中一次难忘的体验。也祝愿更多的HUSTERS来瑞士留学,和我做伴啊,呵呵。( ]: `' o, y- {/ s: g.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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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刚发帖之前。老板的老板发我一封邮件。对中国发生大地震表示关切,问我这边情况怎么样。感动。)

最后,我想我有必要说一说对瑞士学校的感悟。以下纯属个人意见,仅供参考,欢迎指正。
先说说优点:
1,我认为瑞士是除美国以外最值得申请博士的国家,无论从待遇,学术水平和环境,生活质量和国家魅力都要超过加拿大,香港,新加坡。即使在美国ETHZEPFL的声誉也是很响的(在USNEWS的排行榜上,ETHZEPFL都是世界前25)一个重要的原因大概是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是爱因斯坦的母校。而且在世界主流大学排名(上交,TIMESUSNEWS)瑞士都一般都有5所公立大学(私立学校很多都是职业技术学校,学费极贵)进入前100,如果考虑瑞士一共才12所公立大学(包括ETHZEPFL)。这个比例绝对是令人称道的。
2,瑞士的公立大学是全免费的,而博士则拥有世界上发达国家里最优厚的薪水。而且,这个国家的税收极度低,大概就5%-10%,各州情况不一样,我的薪水在苏黎世税只略多于6%,这和其他发达国家动辄30%-40%的税比真的不可思议。然而,虽然税交的少,但是瑞士福利保持在世界的数一数二。(很让人惊讶对吗?这个需要对瑞士的经济政治体制有很深入的了解才会明白)8 P& {6 `; i* p: h2 \8 D' p
3,这里继承了欧洲的休闲传统,应该比美国的博士要轻松,尤其适合女生。我个人的感觉是这里每天大概要花6个小时在吃饭和咖啡上。那位帅哥博士告诉我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博士的第一原则不是要work hard, 而是要improve your life quality。在他眼中,没有好的生活质量,就不会产生最好的灵感。总之,在瑞士读博士在生活方面相比美国是很HAPPY的。
4,瑞士占据欧洲大陆的中心位置,而且是旅游胜地。瑞士的农村风光天下闻名,苏黎世,洛桑,日内瓦都是欧洲名城,阿尔卑斯山也在瑞士境内。瑞士周边名城如云,东部不远是柏林,慕尼黑和维也纳,西边不远是巴黎,南边不远是罗马和米兰,北边不远是布鲁塞尔和阿姆斯特丹,再远点就是北欧诸国。呵呵,对于喜欢四处旅游的人来说,来此读书还有这样一个附加优势。  S+ J$ m: {  l7 [% E9 `5 Z* G; L

再说说缺点:
1,  1,语言。就像我前面说的,对于只会英语的我们,这个真是让人头疼。除了学习当地语言,别无选择。9 c0 i0 C: @$ s
2,  2,物价。瑞士的物价远高于周边的德,意,法,荷。瑞士博士薪水普遍很高,一年下来也绰绰有余,但是需要提醒的是不同学校不同专业差别巨大(ETHZ应该是最高的,不过每个不同专业差别极大,其中计算机按老板的说法是数一数二的)。
3,  3,留下来工作很难,移民基本不可能,除非通婚了。(虽然,这点上我老板表示没有那么悲观,尤其是对于计算机专业的学生。这是因为美国计算机大公司的欧洲总部大都设在瑞士,机会很多。而多少瑞士人更喜欢读钟表,酒店管理和金融这些更赚钱的行业了,所以也会造成技术类的工作的劳动力短缺。)
4,  4,中国人极少。刚加了个群,估计今年去瑞士所有学校留学的所有中国的硕士和博士加起来都没有美国OHIO STATE UNIVERSITY一个学校给的OFFER多。这可能使生活更加的无聊。) R3 _7 d7 v# L1 `: y' K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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