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45678 / 大道太极 / ?气阳有别,血阴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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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阳有别,血阴各异

2014-11-24  道法自然4...
 二、“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的临床应用
“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笼统地指出了如何根据神不足的两类表现以分别补益脏腑的阴阳气血,补益脏腑的阴阳气血即可治神。临床运用这一原则时,当注意以下几点。
(一)气阳有别,血阴有异,气味各分:
形不足、有因气虚及阳虚的不同,治疗亦当有益气及助阳、补阳的差异。阳虚者多兼气虚,气虚发展可致阳虚。二者均有功能不足的证候,其鉴别的关键就在于有无寒象。气乃阴阳相互作用而化生,气不足,常反映了阴阳两方面俱不足的病变,征候特点是现脏腑机能衰退而无阴阳之偏,以气少、乏力、自汗、舌胖苔白、脉虚弱为主要临床表现。阳虚则表现为在气虚证的基础上兼见畏寒歧冷、或肢体浮肿、甚或厥逆等阳虚阴盛的证候。一般所说的气虚,多指肺、脾、心而言,治应甘温益气,药如黄芪、人参、黄精、山药之类,阳虚则应辛热助阳或咸温、甘温补阳,药如附子、肉桂、杜仲、鹿茸之属。然由于气与阳又密切相关,故有时又当补气与助阳或补阳相须为用。如理中汤、大建中汤即可为证。
精不足,包括阳虚与血虚两方面,血虚证是指因血亏不能濡养脏腑肌肉而出现的证候,以面色萎黄或苍白、唇淡无华,头晕目花、心悸失眠、四肢无力、妇女经少而浅谈、延后甚或经闭,舌淡、脉细无力等为主证,而阴虚除见有形体消瘦、口燥舌干等阴液不足的证候外,正常伴见五心烦热、潮热盗汗、舌红绎、脉细数等阴不制阳,虚热内生的证候。血虚者,治当养血补血,药如四物汤之类,阴虚者,治当甘寒滋阴,药如地黄汤、左归饮之类。临床血虚与阳虚常可互见,唐容川云:“病血者,未尝不病水,病水者,亦未尝不病血也。”临证之时,对血阴俱虚者,又当分清主次,滋阴之味与养血之味相须为用。此外,精亏与血虚同属“精不足”的范畴,虽养血与补精迥然不同,补精之味与养血之味亦有相异,但肝藏血,肾藏精,在生理上,精可化血,血可化精。精之与血,分则为二,合则为一,巢元方云:“肾藏精,精者,血之所成也。”沈金鳌云:“精者,又人身之血所由以化。”所谓“乙癸同源”,即含精血互化的关系在其中。发为血之余,又为肾之外华,也正是体现了精血之间不可分割的紧密联系。在病理上,血耗可致精损,精亏可致血虚,正如唐容川所说:“男子精薄,则为血虚。”陈士铎亦云:“亡血自然无血以生精。”故在治疗肝血不足及肾精亏耗之时,当勿忘精血互化的关系,注意肝肾同治。由精亏无以化血而致之精血俱虚者,当“补精以生血”,因亡血无以生精而致之血精两损者,又当补血以生精,二者均可以归芍地黄丸加减。如临床上对因虚损而引起的脱发患者,有主养其血而治愈者,有主填其精而治愈者,然无论以何为主,均离不开肝肾同治,精血双补,也正好说明这一点。
总之,气与阳,血与明,有联系,有区别,在温之以气与补之以味时均不能等同对待。
(二)阴阳互根,气血同源,气味相兼
阴之与阳,相互依存,临床以味补阴与以气补阳之时,必须注意“阳生阴长,阳杀阴藏”、“孤明不生,独阳不长”的阴阳相互贸生、消长和转化的互根关系,补阳勿忘补阴,滋阴不忘补阳,张景岳云:“善补阳者,必于明中求限,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善补明者,必于阳中求阴,则阴得阳生而泉源不竭。”补阴时,不应一味地只投以滋腻之味药,而应在味药的基础上适当佐以补阳或助阳之气药,_者,以阴生于阳,使附有所化;再者,以阳药走而不守,。取其通运之功,可制阴药之凝敛,收滋而不滞之效。如友归丸中配以气药茧丝子,一并选用明中有阳的拘把子、鹿角胶(实有补阳以助生阴之妙。虎潜丸之用干美、”锁阳,亦是补阴辅以气。于阳中求阴的用例。补阳时,更不能只投以气药,而应在滋阴的基础上补阳,补阳为主,补阴为辅,一方面,以阳报于阴,于阴中求限则阳有所依,另方面,补阳之品多燥热,籍味药之润可防其过偏。如右归丸中养阴之品足占一半,道理即在于此。
血之与气,异名而同源,血由气生,气为血帅,“血非气不化”,“气伤则血无以存”;气为血化,血为气母,“气非血不和”,血虚则气少,血竭则气脱。故临床益气与补血当勿忘气血关系,注意气味相兼。张景岳云:“其有气因精而虚者,自当补精以化气,精因气而虚者,自当补气以生精。”就气虚言,有因久病、年老体弱、饮食失调所致,有因血虚不能化气而生,前者当以气药补气为主,药如四君子汤之类,后者当于血中求气,气、味并投以气血双补,药如八珍汤之类。以血虚论,有因失血过多,或七清过度、暗耗阴血所生;有因脾胃虚弱,气虚不能化生而致。前者则主以味药补其血,药如四物汤之类;后者则当以气辅味,于气中求血。正如吴鞠通所云:“故善治血者,不求之有形之血,而求之无形之气。”药如当归补血场、八珍汤、归脾汤之属。当归补血汤黄民五倍于当归,反收补血之功,正规补气生血之妙。吴昆云:“今黄芪多数倍而云补血者,以有形之血不能自生。生于无形之气故也,《内经》云:‘阳生阴长’,是之谓耳。”盖血、气同由后天脾胃所生,“脾胃者,气血之父也。”故即使是仅仅血虚者,在其补血方中,亦当勿忘顾及脾胃之气,以健其生化之源。正如唐容川所说:“食气入胃,脾经化汁,上奉心火,心火得之,变化而赤,是之谓血,故治血者,必以治脾为主。”同时,哪怕是单纯气虚者,在甘温益气的方中,亦宜少性养血之味,使气有所归。补中益气汤之用当归,即是据此而设。
总之,阴阳互根,气血同源,其病理变化必相互影响,临床治疗切不可偏执,以气以味或温或补之时,当注意阴阳和合,需补之以味者,勿忘辅之以气,需温之以气者,勿忘佐之以味。阳生阴长,阴生阳长,气药可防味药之柔,味药可制气药之刚,这都是在配伍中在要注意的。(三)病位不同,脏腑有差,气味殊用。阴虚、阳虚、气虚、血虚,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温、补之时必须结合相应的脏腑而具体决定气味之用。五脏不同,其阴阳气血虚损的表现亦异,故当随五脏之性及药物的阴阳特点,根据五脏各自的具体情况及药物的性味归经而处方用药。例如,就阳虚所致之“形不足力而言,虽同为阳虚,但心阳虚与肾阳虚由于心与肾的生理特点不同,其病理变化、症状表现也不一样,治疗亦当各论。一般地讲,心阳虚宜通补��用辛温、辛热助阳之品,肾阳虚宜守补��用甘温、咸温补阳之药。再如,就药物而论,桂枝与肉桂均为助阳之气药,然挂枝走而不守,主入心肺,偏助心肺之阳,肉桂守而不走,主入肝肾,偏助肝肾之阳。等等。就补虚随五脏之性而论,补心气、温心阳当勿忘通血脉,滋心阴、养心血当注意安心神;补肺气应佐以敛,养肺阴当助以降;补脾气、温脾阳时当勿忘燥湿、升清。养肝血、滋肝阴时应注意熄风、潜阳;肾虚当勿忘肾为水火之宅,阴虚则相火易动,阳虚则水邪易泛。凡此种种了在临床选用气、味组方配伍时均须注意。
还必须提出的是,现在不少教科书对肝气虚、肝阳虚、肺阳虚、脾阴虚很少提及,似乎不妥。任何一脏均有阴阳两个方面,不能仅心肾有阴虚阳虚而肺、脾、肝例外。就肝来说,《内经》上就有“肝气虚则恐”的记载,《圣惠方》中所说的“肝虚则生寒,寒则苦胁下坚胀,寒热,腹满不欲食,悒悒情不乐,如人将捕之”显然可作为肝阳虚的征候来认识。至清朝王旭高则明确地提出了补肝阳、补肝气及其药物,此不多赘。谨只就肺阳虚和脾阴虚的气味之用谈一点看法。
《金匮要略》云:“肺痿吐涎沫而不咳者,其人不渴,必遗尿,小便数,所以然者,以上虚不能制下故也。此为肺中冷,必眩,多涎唾,甘草干姜汤以温之。”《医宗金鉴》注云:“所以然者,以上焦阳虚,不能约制下焦阴水,下焦水上泛而唾涎沫,用甘草干姜汤以温散肺之寒饮也。”可见,关于肺阳虚的证治,在《金匮》上即有记载,只不过是没有明确提出肺阳虚这个概念罢了。据阳主温煦、鼓动以推论之,肺阳虚的病理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阳虚津液失其布伦,成饮而留于上焦;一是阳虚水道不调;一是阳虚而肌表失卫。故其症状表现当为:气短乏力、多吐涎唾、目眩、咳或不咳、小便清频或遗尿、畏寒、自汗、舌淡苔白、脉细弱等。此时的温之以气,当从肺的生理病理特点出发而合理选药,一般说来,凡偏于散表寒、化寒饮的助阳药均可创肺阳,而首选者,当推桂枝、干姜、附子。以桂枝辛温走而不守,可上宣心肺,下通脾肾,干姜辛热能走能守,主入脾肺,善化寒饮,附子通行十二经,既能温里又可达表为故。其代表方剂可用甘草干姜汤或参附汤。
脾阴虚的问题很少被人重视,其因大概是脾胃同居中州,脾为阴土而恶湿.胃为阳土而恶燥,放对中焦之病,凡偏于寒、温者,一般归于脾,凡偏于热、燥者,一般归于胃。我认为,脾为脏,主藏主升,胃为腑,主泻主降,脾阴包括脾的血和津液,是脾阳的物质基础,胃阴即胃的津液,一是胃阳的物质基础,二者不能混为一谈。见外感热燥或饮食劳倦等均可致脾胃明伤。但一般地讲,外邪内侵、饮食不节多伤及胃阴,思虑过度、四肢过劳或久泄多损及脾阴。在症状表现上,凡有阴虚又兼见胃气不降,以呃逆上气、胃中灼热、饥不欲食、渴欲饮水等为证候特点者,多属胃阴虚,治当以甘凉清热生津润燥乏味,兼和胃气之降;凡有阴虚之证又兼见饮食不为肌肉、四肢乏力、唇干舌燥、腹胀或顿热口渴、多食多尿、大便难等脾气不升或胃阳力盛之证候特点者,多属脾阴虚,治当滋阴而勿忘助脾气之升及抑胃阳之亢。张景岳所创治少阴不足、阳明有余之玉女煎即可作为脾阳虚胃阳亢的代表方剂。张仲景之麻子仁丸亦含滋脾阴泻胃火之用。就药物来说,补脾阴当选甘润入脾之养阴生血固精之品,如山药、莲肉、熟地、当归、麦冬、麻仁之类。由于脾与胃以膜相连,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脾阴虚与胃阴虚势必相互影响,故在临床上亦常脾胃阴虚并见,补之以味时又当分清主次先后而两相兼顾。
再者,五脏分别有木、火、土、金、水不同的属性,五行之间存在着生、克、乘、侮的关系,一些脏腑之间又有着特殊的联系,临床上无论是“形不足”还是“精不足”,其治均须注意脏腑之间的相互关系,从整体观念出发以决定气、味之用。例如:
“薛己治一儒者,因饮食劳役及恼怒,发脱落,薛以为劳伤阴血,阴火上炎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加麦冬及六味地黄九加五味,眉发顿生如故。”
可以看出,后天之气劳伤,可致先天失养而精血亏耗,政治从先后天的关系出发脾肾两补,补后天之气以助生先天之精血而病立愈。再如,就“精不足”中的肾阳虚来说,不仅可以出现本脏之相火妄动,还可影响到心而致水不济火,又可影响到肝而致水不涵木,在补之以味时就必须根据各自的病理特点而选方用药。其他诸如肺气虚补脾气的培土生金法、脾阳虚补肾阳的补火生土法、肝阴虚滋肾阴的滋水涵木法等,也均是从整体观念出发而立法的。
(四)辨证明确,掌握原则,知常达变
疾病的变化是复杂多样的,“形不足”与“精不足”的病证表观有其一般的规律,也存有某些特殊现象,只有辩证明确,气味相宜,方保无患。例如,阴虚则热,但虚报证中所见的发热未必尽是阴虚,气虚也可以发热,阳气虚极亦可现热象。
东垣创甘温除热之法,立补中益气汤方,即对气虚发热而设。后世对甘温除热各有不同的认识,对其发热之理,或以阳虚作解,或以阴虚为释,等等。我认为似有乖于东垣本旨。而只有从脾胃气虚立论,才能尽阳东垣原意。众所周知,气机的升降出入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根本形式,正是脏腑气机的不断升降出入,才构成了生命的整个过程。人体气机的升降出入,是以三焦为道路,赖三焦的气化功能来实现的。上焦主宣主降,下焦主蒸主化,而中焦脾胃则是气机升降的枢纽。上焦之气的宣降和下焦之气的蒸腾,均须以中焦脾胃升降功能的正常为前提。若饮食劳倦,内伤脾胃,致中焦气虚,无力升降,则一方面脾气不升,清气下流而下焦气闭;另方面胃气不降,浊气在上而上焦气壅,这样,下焦之气不得升腾,上焦之气不得宣降,脏腑气机郁滞,因而生热。此热的产生机制,与小儿伤食发热颇有相同之处,只不过是小儿伤食发热乃因于邪实壅中,致中焦不得升降而上下焦气闭,郁而生热,二者在起因上有虚实的不同罢了。因此说,气虚发热的本质是中气劳伤,病机则是升降无力,三焦气闭,郁而生热。故其治当以甘温气厚老峻补中焦之气为主,以辛味升散为辅,升下流之清气,散胸中之滞气,如此则枢纽康健,升降正常,清升浊降,滞气得散,气机通畅,其热自除。所以说,气虚发热的“温之以气”离不开脾胃,东垣所创“甘温除热”法只能对脾胃气虚引起的发热有效,其所说的“甘温”是专指补中益气而言的。离开了脾胃,甘温除热就无从谈起。周学海云:“甘温除热适用于脾胃,”堪谓深得东垣之旨。
阳虚发热的病机,乃在于阳衰阴盛,阳气愈微,则明寒愈甚,当阳气虚极,则内盛之阴寒迫虚阳而外浮,即可现发热汗出之象。此等患者,虽外见发热,又必有脉微欲绝或浮而迟,或虚大无根,身勇热而欲近衣被,或下利清谷,小便自利等阳虚阴盛之证。发热乃疾病的假象,阳微而明寒内盛才是疾病的本质,从根本上讲仍为阳虚则寒的“形不足”,故其治仍当“温之以气”,一般用辛热助阳之品扶阳以抑阴,回浮阳而祛里寒,则阴阳交情,其热自陈。《伤寒论》中所说的“脉浮而退,表热里寒,下利清谷者,四逆场主之。”(228)“大汗出,热不去,内拘急,四肢疼,又下利厥逆而恶寒者,四逆汤主之。”(352)“既吐且利,小便复利而大汗出,下利清谷,内寒外热,脉、微欲绝者,四逆汤主之。”(388)即属阳虚发热的证治。需要说明的是,因阳虚的病因不同,兼证不一,故对阳虚发热不能均投以四逆汤类,而应是法仲景之理而不拘仲景之方,根据具体情况而选方用药。《名医类案·内伤》载一病例,颇能说明问题:
“一男子,发热烦渴,时或头痛,股发散药反加喘急、腹痛、其汗如水,昼夜谵语。此劳伤元气,误汗所致,其腹必喜手按,询之果然,遂于十全大补加附子一钱,服之熟睡,唤而不醒,举家惊惶。及觉,诸证顿退。属内真寒而外假热,故肚腹喜暖。口畏冷物,此乃形气病气俱不足,法当纯补元气为善。”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阴虚则热固然是真理,然发热者,又未必尽是“精不足”,其“形不足”中亦可有发热出现,只有辨证明确,方能正确运用气味,避寒寒热热之患。再如,仅就阴虚发热而讲,一般均为阴虚而阳亢生热,治宜甘寒之味药滋而清之,然有时亦有阴虚而阳浮生热,治则又不仅以甘寒之味药,还当佐以辛热之气药以引火归原。
此外,在“形不足”与“精不足”当中,亦有虚实夹杂、阴阳并见的情况,治疗又当遵守病机,区别对待。既要严格遵守“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 的原则,又要根据具体情况而灵活掌握。对正虚而兼有外邪之虚实夹杂者,治当把握标本,或遵“邪不失去,扶正亦无益也”的原则,先攻其邪,后扶其正;或守“扶正以祛邪,方为之要法”的宗旨,先扶其正,后祛其邪;对于单独祛邪更伤其正,仅仅扶正又易恋邪者,则应“温之以气”或“补之以味”与祛除病邪两相兼顾。如痨瘵之证,既有“精不足”的一面,又有瘵虫为患之邪不去的一面,其治既要补之以味,又当勿忘杀除瘵虫。总之,其应用原则是扶正而不留邪,祛邪而不伤正。对“形不足”与“精不足”并见者,治应分清主次,气味并投,根据阴阳气血虚损的孰轻孰重而决定气药味药之比。
再者,对急性虚脱证,“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这个原则又可变通运用。如急性大失血的患者,则不能墨守“精不足者补之以味”。而应根据“有形之血不能速生,无形之气所当亟固”的精神,峻补其气,以固其脱,用独参汤、参附汤以急救之。总之,病有常变,症有真假,临床必须辨证明确而抓住疾病的本质,掌握原则而合理地运用气味,才能收到预期的治疗效果。
小结
“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是《内经》针对虚损的治疗原则。“形不足”即代表阳与气的虚衰,“精不足”即代表阴和血的亏耗。在临床上是根据神不足的两类不同表现而判定的。“气”指补气与助阳、补阳药,“味”即指养阴补血药。“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就是说,对于阳、气不足者,当以助阳或补阳、益气之药温之,对明、血亏耗者,应用滋阴、养血之品补之。补益脏腑的阴阳气血即可治神。临床运用这条原则必须注意“形不足”有气虚与阳虚的差异,“精不足”有阴虚与血虚的不同,故气味之用各当分论。然气虚与阳虚可并见,血虚与阳虚能互存,其治又当相兼。且阴阳互根,气血同源,气、味之用切不可偏执。更重要的,是虚损的部位有不同,治当从整体观念出发,随五脏之性和药物的性味归经而具体调节气味之用。对病有虚实夹杂或阴阳并见者,“温之以气”与“补之以味”均可补泻并用或气味兼施。至于个别特殊情况,“形不足者温之以气,精不足者补之以味”又可变通运用。
阐明《内经》关于药物气味的理论,探讨《内经》的治疗原则,对《内经》教学和药物的理论研究及临床工作都是十分重要的。然由于水平所限,文中之谬在所难免,欢迎批评指正。


 

 

 郑重声明本人既不是医师也不是药师,既不懂医也不懂药,充其量算是个中医爱好者,只是出于对祖国传统中医药学的酷爱才搜集整理的,如果朋友们想自己配药的话,最好先咨询医师或药师,出现任何后果跟本人和献方人没有关系!本人和献方人没有义务承担任何责任!

 

中医讲阴阳,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有阴就有阳;又上就有下;有前就有后;一物降一物,没有一种物质是单独存在的、没有制约的!维持整个宇宙的平衡运转,各个维次空间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非常严密的制衡系统!所以每种疾病,也必然会有一种降服它的方法,只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而已!相信中医,相信祖传秘方

虽然我们有幸对偏方验方进行了有益的探索,但是我们不过是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这一切的基础都是由前人完成的,我们所进行的工作,和前人相比要简单容易得多。在中医药漫长的历史中,先人为我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知识宝库,有着太多的各种秘方效方,如何去发掘整理它们的潜能是一件很有价值的工作!以弘扬祖国中医药文化造福更多患者为己任,我们这代人身上的担子还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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