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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新安Aide记忆》第十六章 次子降生

2014-12-11  yyb168336

 

(一)

 

1977年农历正月初二日(公历1977219日)凌晨2时许,我的次子在三明地区第一医院出生。我给他取名yyz,字yc


当时,国家已经开始施行计划生育的政策。因为我的妻子zym还是农村户口,政策允许生育第二胎。为了照顾ym分娩“坐月子”。在农历197612月底,我的岳母zyz从将乐老家来到三明师范学校。


那时,zym在三明师范学校食堂做临时工。她大腹便便地直到农历19761230日除夕这一天,都还在学校食堂上班,为部分留校师生准备年夜饭,玉梅也是在学校食堂吃年夜饭的。


我和岳母、长子yys在家燃放过年炮烛,吃过年夜饭后,ym才回到家里。趁着天气宜人的除夕夜晚,我们一家子陪着岳母,从三明师范狮子坑山头漫步到列东大街游玩,逛商店,看燃放鞭炮。当时的家庭,还根本没有电视机,更没有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没有烟花焰火,街道上也没有彩灯广告。各家各户过大年也只是放一点鞭炮增添一点喜庆气氛。国营商店照常开门营业,依稀的路灯照着大街。我们带着大儿子还是满心欢喜地在列东大街上游玩到除夕夜的将近10点,才回到三明师范山头的家里守岁。

1977年农历正月初一(公历218日),我早晨起了个早,燃放鞭炮喜庆开门过新年。早餐吃素,客家人有“一餐斋,素无灾”之说。先喝甜水甜茶,意寓新年甜甜蜜蜜。然后吃汤圆,吃年糕,寓意新年高升。我们家还有煮粉干,配芥菜、芹菜、蒜、炸豆腐的素食习俗。


这天,风和日丽,天气很好。我们在三明过年,就没有能象在老家那样去拜年,我们一家子就陪着岳母,又到三明列东大街和商店逛了一圈,还到了设在江滨的动物园里去游玩。当时动物园里有猴山,好多猴子在那里嬉戏跳跃。还有两头骆驼在用砂子铺成的场地上走来走去。有鸟园,养着鹦鹉、山鸡、鸳鸯等观赏鸟类。还有虎、豹、豺、狼等凶猛野兽……动物园不大,正月初一到此游玩的人却不少。那时,也没有多少可玩的去处,麒麟山公园到1980年才开始全面兴建,建成后,动物园就搬迁到麒麟山公园里了。麒麟山在三明市区东部,原名牛垄山,海拔262米,因山腰一古坟发掘出孔子戏麒麟碑刻,故改现名。公园占地40公顷,有麒麟阁、电缆索道、游龙戏水、园中园、仿苏州亭院、麒麟书院和曲径通幽等旅游景点和设施。依山还建有浩然亭、聚云亭、三元亭、莲花亭、飞石亭、亭廊等,亭形有三尖、六角、四方,高低错落。麒麟阁建在山的最高处,高24.5,12米,八角六层,钢筋水泥结构,登阁可将远近景色尽收眼底。通往山顶的电缆索道是我国旅游风景区中较早投入运行的吊椅式索道,19831月建成,长625.34米,高差92.75米,行进速度每秒1米,吊椅41个可坐82人。有环山公路直达山巅。这是后话了。


正月初一的晚餐还比较丰盛,按家乡的习俗应是过新年。岳母在年前从老家带来一些猪肉,油豆腐,腊鸭和鸡蛋等,我们自己也养了几头鸡,鸡、鸭、鱼肉都有。燃放炮竹后,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了新年饭,晚饭后就在家休息了。

 

(二)

 

正月初一晚上睡觉到11点多,我的妻子zym开始感觉腹部有些阵痛。我岳母照顾着ym,我就急忙去请住在近旁另一座教工宿舍二楼的学校医务室zsy医生。她是学校副校长wzm的爱人,原是三明地区第一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我家当时就住在一幢教工宿舍的一楼头一套二室住房。z医生很快就到了我家里。ym的腹部阵痛仍在不断加剧,z医生检查听诊后说:“ym是将要分娩了。”


因我的长子yys出生时,ym是在将乐老家祖屋分娩的,是由我的母亲自己接生的。我的母亲只是农村经过卫生院培训的业余接生婆,那时ym很顺利地生下长子。而眼前的z医生却是当过三明最大医院妇产科的专职医生。当时又正值中国传统佳节的新年正月初一日夜,医院医生应该也多在家过新年。我就问z医生:“您看能不能就让ym在家里分娩呢?”

z医生说:“产妇在家里分娩不安全,还是要送到地区医院分娩为好!”


当时已临近深夜12点了。我二话没说,就赶紧去找学校的货车驾驶员wwl,那时学校还没有小车或客车,只有食堂用的小货车。我就请wwl起床,开着学校的小货车,将ym送到三明地区第一医院妇产科病房,我和z医生以及我的岳母一起护着ym同车抵达医院时,已经是临近下半夜的正月初二的时刻了。


当时的妇产科病房,只有很少的几位产妇住院,多数人都出院回家过年了。值班的医生、护士跟z医生很熟悉,她们很快就将ym安排进住了助产室。我去办好相关住院手续后,见到岳母、z医生已在助产室门外等候。产科医生检查后,推开房门对z医生说:“产妇的一切检查指标都很正常,应该是快要分娩了。”


我们在助产室门口的走廓上焦急地等候着,只是不时地听到一点ym阵痛的呼声。我在心里默默地祈求着ym分娩顺利,母子平安。而岳母zyz则双手合掌,口中轻声地念着:“啊弥陀佛,南无啊弥陀佛,……”呼唤观世音菩萨保佑,ym能平安生下贵子,母子平安吉祥。


时间一分一秒地慢慢过去,医生和护士们也不时地进出产室。到了1977年农历正月初二日二时一刻左右,就听到产室传出了婴儿清脆的啼哭声,z医生欣喜地对我和岳母说:“婴儿顺利地降生了。”过了一会儿,一位护士推开产室的门出来,对我们说:“恭喜了。产妇生下了一位男婴,体重6斤多,母子平安。”我们听后,大家都很欢喜。我用近乎有点颤抖的激动声音说:“很好,很好!非常感谢你们!”我又喜得一子,时值新年正月初一的下半夜,即新年正月初二的丑时降生,是三明地区第一医院在新年分娩生下的第一位婴儿,当然很是喜庆吉祥。


次子出生后不久,我和岳母就连夜赶回到三明师范家里,点烛烧香,对天祁拜祖先和神灵,并杀鸡送点心到医院给ym吃。ym在医院住了3天,因为上下师范山头送食物不太方便,煮好的鸡汤、蛋汤、点心等,送到医院也就不够热了。当时,在师范食堂当司务长的cbt老师,家住在地区第一医院,她的妻子是医院内科的护士长。他们知道后,很热情地叫我们到他的家里煮东西,有时还留我在他家里吃饭。他的热心帮助,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三)

 

ym分娩在三明地区第一医院住了3天,就又请wwl开车将她和次子接回三明师范的家里。这也是“三朝”日,我给次子婴儿取奶名“yc”—意寓当阳新春佳节降生之如意。yc上学时,我再起字辈名“yz”—“y”是字辈,“z”为名,有志者事竟成。


ym在“坐月子”期间,有岳母的很好帮助照顾。那时,物资供应紧张,自己养了几头鸡,准备了一些鸡蛋,岳母又从老家带来一些猪肉、鸡蛋,只能是较困难地安排ym渡过了“月子”。

ym产后近一个月,我的父亲也来到三明。有一天早上,岳母坐在灶前烧火煮饭,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感觉她的女儿“坐月子”没有什么好东西煮给她吃,还是有什么委曲,岳母竟然坐在灶前悄悄地流起泪来。我起床后,腥眼朦胧,就看到岳母在大清早,坐在灶前啼哭流泪,很是窝火。我没有好言相问,竟然很不冷静,很不理智地责问岳母,怎么这么清早就独自坐在灶前哭呢?岳母见我不但没有用好言好语劝慰她,还这样责问她,更加伤心生气。ym在床上听到后,也起床责怪我。结果我们都很生气地吵闹了一场。在邻居老师,住在二楼的c校长的爱人,还有在场的我的父亲的劝解下,才平息了下来。这场纠纷,让我心里愧疚不已。第二天,岳母就回到老家去了。


岳母回家后,ym可是一直耿耿于怀。没过几天,她竟赌气要搬回老家。一天下午,ym自己悄悄地将家里的缝纫机打包,运到汽车站托运,买到将乐的汽车票,收拾了行李物品,打算在第二天一早,就要带着两个儿子回到老家去了。我还在办公室上班,c校长的爱人,我们都叫她c阿姨的,看到后急忙跑到办公室告诉我,我赶紧跑回家里劝阻不住,又多亏了c校长亲自出面劝说,ym的思想才有所回转。我又请了同乡的学生flfzsjhzc等,到列东汽车站将车票退了,将缝纫机等托运的行李搬了回来。如果真的让ym由着性子跑回老家,我的家庭矛盾可能要闹得更大了,第二年(1978年)她的民办转正的机会也就将失去了。


在我的内心深处,很早就立下志气,无论如何,也要维护好父母亲辛辛苦苦为我建立起的这个家庭。我看到,在我父母亲手里,为我的叔叔ydq娶媳yby,生下yysgs)后,因叔叔在国家困难时期犯偷盗谷子之事,被抓去劳动教养,结果与yby离异了,yby跟本村的yrz结了婚,而我的叔叔ydq只好入赘到大源将王坑L家生活。我又看到,在我父母亲手里,为哥哥yys抱养了童养媳yqy,结婚后,又因感情不和而离婚。后来,父母亲又只得再为哥哥yys继娶安仁元洋lkn结婚并生了31女。因此,我心里早就想,这样的现象,无论如何到我这里不能再继续发生下去了。

 

(四)

 

为了能让ym继续在学校食堂做临时工,在1977年初,我母亲送小弟yja的童养媳fxl到三明,帮我带次子yycfxl当时已有十三四岁,在三明师范帮助我带孩子两三年时间。


fxl是浙江省江山人,六七岁时来到我家。她后来同我的小弟yja结了婚。婚后头胎就难产,胎儿都未保住,就抱养了一个女孩叫zz。时隔两年又再度怀孕,分娩时死于难产。她的父母亲当时也已从浙江迁移到将乐安仁岭头林果场定居。后来,我弟弟的养女zz就由xl的父母亲抚养了一段时间,不得已让她回到其生父母家生活,现已结婚出嫁。


我的小弟yja,名yys。生于1958年农历1212日寅时。高中毕业后,在家乡安仁学区担任过民办教师多年。1965年考入三明师范明溪分班读书。1987年师范毕业后,按照我弟自己的志愿要求,我出面帮助弟弟随同他同班女同学xwz,一起毕业分配到泰宁杉城学区任教。我弟和xwz结婚后,生有一女yj,考入陕西西安翻译学院英语系读书,现已大学毕业,应聘到厦门一家公司工作。家庭生活美满。

 

(五)

 

次子yyz19799月进入三明师范、师专创办的学校幼儿园、托儿所学习。19839月,yyz到三明师范附属小学读书。我调到三明市教育局工作后,他在1985年初转学到三明市红星小学(后改名列东小学,现又更名为三明市实验小学)读书。19899月,yyz以优良成绩考入三明市第二中学初中部。19929月,他又以优良成绩考上三明二中高中部读书。19959月,余义志以良好成绩考入福州大学土建系建筑工程专业读书。19999月,他在福州大学毕业分配到中铁十七局厦门工程处(现更名为中铁十七局第六工程公司)工作,历任项目部工程师、副总工程师、副经理、常务副经理,现为该公司项目部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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