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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河医派

2014-12-11  金猴奋起...

孟河医派历史纪要


    孟河,一个百十户人家的江南小镇,却在百余年成就一门医派,走出六位御医,堪称中国医坛一大奇迹。从明末清初到清末民初,全国各地慕名前求医者成千上万。

                                    
                                   (图为诊所药铺鳞次栉比的孟河古镇。)

    摘要:孟河医派作为著名医派之一,其形成可追溯至东汉三国时期,可谓为葛洪医药余绪。孟河地区历代名医辈出,宋代出了许叔微,著《本事方》,开医案类著作之先河。明代王肯堂著《六科准绳》以求“宗学术之规矩”,“求醇疵互辨”。至清代,孟河地区积集了一批学养很深的医界人物,为孟河医派的崛起奠定了坚实基础。孟河医派著名医家如费伯雄、马培之、巢崇山、丁甘仁等纷纷走出故土,有多名名医东行上海,开业授徒,共和国建国前后许多著名中医专家皆传承于孟河医派。
  
     
     孟河医派这个品牌能唱响大江南北,以至名满海内外,有许多重要情节和史实亟待钩沉,这是我们的责任,今举其略而言之。
     
     孟河地处江苏省常州市城北经济开发区临长江边上的一个小乡镇。要还原十九世纪清代孟河风土人情,是不可能的了。然则,在一部名叫《好云楼初集》里记录了时为江苏督学李小湖走访费伯雄,来孟河时所观察到的景象:“巾车赴河庄,只轮转(车历)辘;一路耞板声,纳禾场已筑。乌下多白颈,农来尚赤足;不放锄柄空,种麦秋雨沐。”“嘉山对黄山,两山夹一城。……江落沙洲拓,幸远波涛惊。”山不高而秀逸,水不深而澄澈,地丰而物阜,民勤而朴实。督学感叹此地必定是孕育“名士为名医,倍泄山川灵”的好地方。另外有一则是清同治赵宾旸的记录:“孟河故多良医,有声振寰曲,为名公钜卿所倒屣者,一时喧赫,舳舻衔接数十里。”一个小小的乡镇以医事有如此盛况,也可以说是空前的了。
     
     关于孟河医派的形成背景,现在能查寻到最早的源头,可追溯至东汉三国时期。庐江左兹授九丹液仙经于葛玄,沛国谯人华佗传学于弟子吴普,吴普与葛玄素有交往,葛玄的孙子葛洪尽传祖上衣钵,是中国医药史上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当时就隐居在毗陵郡豁地内的茅山,他用毕生精力汇帙晋以前所能见到的医籍上千卷,辑成《玉函经》,书虽佚失,但今尚能见到它的精选本《肘后方》和葛洪弟子陶弘景补厥成的《肘后百一方》。日本著名学者丹波元胤说:“按是书名肘后者,言其方单省,足以力办,可以挂之肘后以随行也。”《四库全书提要》也称:“其书有方无论,不用难得之药,简要易明,大旨精切。”这样的书,向来受到家乡
医家的青睐,孟河医派里的费伯雄所著《食鉴本草》、《怪疾奇方》,马培之著述《青囊秘传》,巢崇山的《千金珍秘方》,丁甘仁的《外科丸散验方录》等书都能找到《肘后方》痕迹。道是葛洪医药余绪是完全有根据的。
     
     到了宋代,常州出了个许叔微,进士出身,以医名于世,著有《本事方》,秘藏本传至高僧荆山浮屠,再传到宦官罗知悌手里,罗是元朝末年名医朱丹溪的老师,丹溪翁特别珍视《本事方》,让他的弟子整理出版的《丹溪心法》即是仿照《本事方》而作的,这便是如今医案类著作的初始形式。孟河医家都将自己的经验案例分付学生传抄留世,与这位许叔微先生当年的做法一脉相承。
     
     明代常州又出了一位进士出身的名医,他是金坛王肯堂,著《六科准绳》凡一百二十卷,《四库提要》说:“其书采摭繁富,而参验脉证,辨别异同 ,条理分明,具有端委。故博而不杂,详而有要。于寒温攻补无所偏主。……世相竞传,为医家之圭臬。”可以看出王之所以要著这部大型类书,是因为六科缺少准绳之故。他本着“宗学术之规矩,不事猎奇斗艳,求醇疵互辨,读书融会贯通,视古人为知已”的著书立说理念,为后来费伯雄作《医醇剩义》,旨在纠偏归醇,大有启发和开悟。
     
     清代学者陆膺一谓:“叶天士之后,江浙间医家多以治温病名,独武进孟河名医辈出,并不专治温症。由是医界有孟河派、叶派之分。”叶天士,江苏吴县人,清代康熙、乾隆年间名医,出身世医之家,幼承庭训,博览医籍,转益多师,30岁时已声名远扬。对温病的传染途径、致病部位及辨证论治方法等,均有独到见解,他以仲景之说为体、河间之论为用,系温病学说的奠基人之一。平心而论,叶天士绝非“长于外感温病,拙于内伤杂症”,相反他对内伤杂症也有着相当精湛的造诣,是位杰出的临床大家。只可惜与他同时的名医表现出相当的不团结,他与薛生白之间的相互抵毁,与徐灵胎之间的轻视诟病,都有史实可证,使叶派这个优秀品牌不停地受到伤害,在叶的学生中又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能为叶派重振旗鼓。而就在那一时期,形势出现转折,常州已积集了一批学养很深的医界人物,如与徐灵胎关系相当密切的法徵麟、法公麟兄弟,著有《本经疏证》、《本经续疏》、《本经序疏要》的邹澍,著有《医学读书志》的曹青岩等人,以“研古籍,穷义理”在学术界已形成相当浓厚的气氛,而且与孟河早期的一批精英,如王九峰,费士源、马省三、巢沛三、丁佩堂、沙晓风等已建立学术上的沟通,为孟河医派的崛起奠定了坚实基础。毋怪乎丁甘仁说:“吾吴医学之盛甲天下,而吾孟河名医之众,又冠于吴中。” 
    孟河四大家之一的费伯雄,字晋卿,号砚云子。伯雄为费氏世家第七代传人,少秉异志,有神童之称,聪慧过人,被选拔贡生后,但以救人救世为己任,禀承家学。尝云:“医学至今,芜杂已极,医家病家,目不睹先正典型,群相率而喜新厌故,流毒安有穷哉!救正之法,惟有执简驭繁,明白指示,庶几后学一归醇正,不惑殊趋。”著《医醇剩义》,取各家之长而舍其偏,面临极难凶险之症,率以和缓应对,常有出奇制胜之妙。孙费承祖,号绳甫,克绍箕裘,有乃祖遗德余风,中年后移居上海,以善治危重急奇诸病见称。有侄费子彬从其业,传费家风范,子彬先生是常州籍著名画家戴元俊的姑夫,戴早年从之游,集有侍诊脉案处方。戴与儒医屠济宽有丹青之谊,曾委托其整理成《费子彬医案》,因日寇入侵,抗战军兴,稿件散落无复寻觅。

    孟河医派另一中坚马培之,名文植,晚号退叟。祖上曾掌事明太医院,子孙世其业。至祖马省三,名声益显,有《证病十六则》传世,简明精要为治外证之纲领。马培之随祖临诊十六年,精于内、外及喉科。光绪六年,由江苏巡抚吴元炳荐举入京为西太后诊疾,深得幸宠,家有御赐匾额“福”和“务存精要”。著有《马批外科全生集》、《医略存真》、《青囊秘传》及医案行世。学生众多,著名者如武进丁甘仁、无锡邓星伯、丹阳贺季衡。传贺季衡者有颜亦鲁、张泽生等,现上海同济大学终身教授、全国著名中医学家颜德馨即颜亦鲁哲嗣,全国著名中医学家朱良春是马培之侄孙马惠卿的入室弟子,均得马家秘传。
     
     巢崇山,名峻,其先人为乾隆年间名医巢沛三,擅外科刀圭,并长于内服汤药及秘制丸散膏丹促其消溃,多有他医不识之妙,旁参同郡沙氏、江阴戚氏手法。行医沪上,治验刊载《清代名医医案精华》,传有《千金珍秘方》一书。
     
     丁甘仁,名泽周。学医于圩塘马绍成,继问业于马培之外科和汪莲石伤寒学,熟谙经方,兼通时方,援古证今,博闻广见。初行医于孟河,继迁苏州,复东行上海,定居沪上四十年,受益民众逾千万,孙中山嘉勉其济世之心,亲颁匾额“博施济众”。著述有《喉痧证治概要》、《思补山房医案》等。丁甘仁长子孟淦早故,长孙济万;次子仲英,孙济华、济民、济南;三子涵人,女懋英、德英;重孙景耀、景源、景孝、一谔均克承祖业,上世纪五十年代寓居香港和美国行医。学生中尚健在者仅存上海中医药大学著名教授沈仲理,已年过耄耋,接近期颐了。
     
     孟河医派重要人物走出故土,当在太平天国之后。费伯雄晚年寓居泰兴,巢崇山、费绳甫先后到了上海,马培之则定居苏州,丁甘仁先迁苏州,复东行上海,初到上海时得乡贤巢崇山提携,但很快就以高超的医艺引来全国各地众多的从游者。当时中医界私人传授,每多保守思想,对医学造诣秘而不宣,或传临床经验而不讲理论知识,使从师问业者众,得一技之长者少。丁氏认为:“个人带徒方式不能满足培养中医人才之需要,拯救祖国医学遗产,为当务之急,刻不容缓,为振兴中医事业,普及与提高教育为关键。”遂邀请名流李平书、王一亭诸公发起筹备,集资办学,复联合沪上名医谢利恒、夏应堂诸同道,于1916年创办“上海中医专门学校”,为配合临床,又着手创办沪南、沪北广益中医院门诊和病房作为实习基地,并主持《中医杂志》为增进学术交流广开门路。一时众望所归,中医界公推丁氏为上海中医学会首任会长。期间为全国培养了一大批中医骨干,其中佼佼者颇不乏人,如建国后担任上海中医学院院长的程门雪、黄文东,共和国建立前后著名中医专家丁济万、秦伯未、章次公、曹仲衡、刘佐彤、陈耀堂、张伯臾等都是一代中医翘楚。
     
     上海中医专门学校在创办之初还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即在校长谢利恒领衔下编纂成的《中国医学大辞典》。谢观,名利恒,武进人,以硕儒延聘商务印书馆,参与编纂《辞源》,与同乡陆尔奎、方毅、臧励和为民国初年之文字改良运动中有名的“武进四杰”,以编纂各种辞典而著称。《中国医学大辞典》为研求中医者挈其纲领,为沟通西医者导彼先河,被称誉为“中医自立之标杆,中医走向世界之先驱”一点也不为过。谢与丁的这一段情谊和业绩,为孟河医派无疑又增添了一道绚丽的光。

    

                        孟河医派申请注册商标 希望保护地方传统文化

    新北区孟河卫生院正式向国家商标局提交“孟河医派”注册商标申请,希望通过此举保护好孟河医派这一常州地方传统文化。
  此次提交的申请中,孟河卫生院共提出包括“孟河医派”在内的6只商标,在药品、医疗器械、医疗服务三类不同领域的应用。若正式获准注册,孟河卫生院将拥有
 
这18只商标的专有权。
  “吴中名医甲天下,孟河名医冠吴中。”作为中国传统医学的一大流派,孟河医派似一颗璀璨的明珠,照耀在清代末年、民国初年的医坛上。发展至今,传人不仅分布国内的苏、皖、鲁等地,在海外如美国、新加坡等也享有较高声誉。
  孟河卫生院院长郑光耀表示,提出注册商标申请,主要是出于保护孟河医派这一常州地方传统文化的需要。前不久,他浏览网络时无意发现广州一家单位竟堂而皇之地挂出“孟河医派”这一牌子,这坚定了他申请注册商标的想法。
  方法是否可行?郑院长咨询了新北工商分局。该局认为,申请注册商标,是保护知识产权的好办法。而且,作为世界通行的“商业语言”,商标就是市场的通行证,价值不可估量。随后,新北工商分局会同西夏墅工商所,亲自上门“指点迷津”。在委托商标事务所,对商标设计方案进行多次修改后,2006年9月1日,孟河卫生院正式向国家商标局提出申请。

                                    

                                         孟河医派研究会成立 400多弟子欲重振孟河医派


    10月18日,70多位孟河医派再传弟子齐聚市中心血站,隆重召开孟河医派研究会成立大会,为孟河医派研究再添一把火。     近年,中医学会在着手《孟河四家医集》再版工作的同时,留心对常州地区孟河医派弟子和国内外比较著名的孟河医派弟子进行了搜寻、整理,发现孟河医派在国内外的影响之大、弟子之多,为目前国内其他医派难以企及。     
    经过两年多艰苦细致的挖掘、寻访、确认,陆续寻觅到常州范围内再传弟子130余人,已经作故56人,现有74人。加上搜寻到的海内外弟子,总人数达400多人,为全国医派之最。    
    为了加强交流,整合这支研究力量,把分散在各处的弟子们召集起来,更好地开展研究和学术活动,中医学会决定从常州本地开始,逐步建立起孟河医派弟子的联络平台。首批研究会会员限于常州本地,今后将向海内外推开。    
    新成立的孟河医派研究会,推举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时雨苍为名誉会长,李夏亭为会长,21人担任常务委员,13人应邀担任顾问。孟河医派弟子(常州地区)认证评审组专家名单也进行了确认。    
    近年来,孟河医派研究可谓“热潮滚滚”。在理论研究方面,《孟河四家医集》的再版,《孟河医派研究文集》和《孟河医派论坛文萃》两本论文集面世。常州市中医药学会副秘书长杨忠编著的20万字《丁甘仁传略》近期完稿。常州市中医院成立了孟河医学研究所,召开了名老中医传承拜师大会。市中医药学会成功主办首届中国常州“孟河医学”论坛,应邀出席论坛的有旅居海外的孟河医派后裔、传人、弟子,以及中医药工作者和有关方面的专家、学者、领导达150余人。孟河镇则成立了历史文化研究会,着重研究孟河医家的形成与传承。    
    孟河医派遗址保护初显成效。费伯雄故居重新修建,孟河医派陈列馆筹备完毕。孟河医派2007年被确定为常州市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2008年将申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市中医药学会统计:常州有孟河医派弟子30多人

   据市中医药学会初步统计,常州地区现有孟河医派弟子37人,年龄最大的是丁甘仁爱徒程门雪的弟子、现年92岁的吕荫堂先生。近日,这37人中的28人,不顾年迈,冒着酷暑,前往文笔山庄参加市中医药学会举办的“常州地区孟河医派再传弟子座谈会”,会上他们纷纷表示:作为孟河医派的传人弟子
 
,继承和发扬祖国的中医药传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他们将加倍努力,在有生之年为我国、为常州的中医药事业再作贡献。
  明末清初到清末民初的两百多年间,在武进江南小镇孟河,名医云集,奇迹般地逐渐形成了对中国和世界医学都产生了深远影响的“孟河医派”,其传人和弟子遍及海内外。座谈会上,大家运用多媒体技术,通过大量翔实的史料和图片,展示了孟河医派的历史地位和对祖国传统医学作出的贡献。记者从座谈会上获悉,海内外孟河医派的传人弟子都希望有关部门能抢救、保护、修缮孟河医派故居,供孟河医派传人弟子前来寻根瞻仰。据悉,我市正在筹备成立“孟河医派研究会”。
  常州地区的孟河医派传人弟子,分布在市区及武进、金坛、溧阳各医院,是各医院的中医骨干、学科带头人,我市已故的、在全省和全国都有影响的名老中医屠揆先,就是孟河医派的弟子。

 

                                     

                              孟河医派弟子领军现代中医学

    据常州市中医药学会最新统计,名满神州的常州“孟河医派”,200多年来,已传至第十二代,后代、门生、再传弟子总计人数逾千,有资料可查和知名度较高的弟子达300余人,数以百计的孟河医家继往开来,弘扬大业,其医疗、学术与医事活动,成为中医药事业发展的重要推动力量。   
    常州市中医药学会此项调研成果,被誉为“孟河医派”百年历程的第一本“家谱”。
  李夏亭排出“孟河家谱”
  孟河医派从奠基人费伯雄(1800-1879年)开宗立派,代代传承,至今不衰,遍布海内外的孟河弟子究竟几何,没有人作过统计。  
  今年3月,常州市卫生局和市中医药学会决定再版《孟河四家医集》一书,一个重要的增补内容就是要首次对孟河医派传承弟子进行全面的搜集、整理和研究。市卫生局把此项重任交给了江苏省名中医、常州市中医药学会常务副会长李夏亭。 
  李夏亭曾任常州市卫生局中医处处长,此次“出山”,他把全部的积累和人员关系都动用起来,多次前往上海、南京、苏州、常熟、江阴、扬州、金坛、溧阳等孟河医家最为集中的城市,登门采访100多人,查阅资料数百万字。
  半年多来,李夏亭共收集到几百位孟河弟子的个人资料。他把国内外比较有影响的著名中医药专家和常州本地区的弟子共300多人作为重点,按照时间顺序一一开列出来,每个人都简要介绍传承关系、医疗活动、学术成果,写成了一篇三万多字的论文——《孟河医派考略浅析——孟河医派历史概况及门人和再传弟子简介》。这些医家涉及到的城市、省区和国家有:上海、南京、苏州、无锡、常州、镇江、浙江、福建、江西、广东、北京、安徽、贵州、香港、日本、美国、英国等。
  孟河弟子领军现代中医学
  在李夏亭收集到的孟河弟子名录中,各地中医药界的优秀人才、现代著名中医学家不胜枚举,他们以高深的学术造诣,丰富的临床经验,在中医临证实践、《内经》《伤寒》研究、中西汇通学说的创建、医学教育、辞书编纂报刊出版、方剂药物的研究、中医团体和中医院校的创办等领域,取得了领先华东乃至全国的业绩。他们不仅是传统中医的继承者,也是现代中医学的领军人物。 
  颜德馨,中华中医药学会终身成就奖获得者,上海同济大学中医药研究所所长,全国名老中医;朱良春,江苏省中医药学会副会长,被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继续教育委员会聘为“优秀中医临床人才研修项目”考试委员会专家;单兆伟,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主任中医师、全国中医内科学会脾胃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带教了30多名国内外中医临床博士后、博士、硕士研究生;潘澄濂,中医学家,浙江中医学院副院长、浙江中医药研究所所长、浙江中医学会副理事长、卫生部医学科学委员会委员、全国政协委员。
  在众多成名的孟河弟子中,邹云翔是最负盛名者之一,他是国家科委中医组成员,卫生部医学科学委员会委员,全国中医学会副理事长,国务院首批确定的中医内科博士研究生导师。他带领学生研制成功《邹云翔教授肾系疾病诊疗及教学经验应用软件》,开设了邹云翔肾病电脑门诊。这一软件成果先后在全国微机应用展览、日本国际科技博览会上展出并获奖。在美国华盛顿召开的世界医药信息学术会议上宣读,引起国际医学界的重视。这一软件已诊治肾病患者数万人次,疗效达90%以上。
  孟河医派名播海外
  两百多年中,孟河医家没有固守田园,纷纷向外发展,把孟河的医技带向海内外。迄今共有数十人移居海外,在海外传播宣扬中华岐黄之术。 
  丁甘仁子孙多人在香港、美国从事中医事业。丁甘仁的孙子丁济万,是解放前上海中医界的代表人物,四十年代移居香港担任港九中医公会永远会长。曾孙丁景源,定居美国后,以高超的医技,大力扩展中医的影响,促成纽约州政府对针灸的立法,丁景源出任美国东部针灸医师公会理事长、纽约市中医顾问。沈鹤峰,到世界各地宣传中医药和孟河医派,他的弟子90%是外国人。  
  孟河医派吸引海外弟子加盟,蒋熙德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位。蒋熙德本名Volker  Scheid,德国人,西方著名的中医药学者,获英国剑桥大学博士学位、伦敦大学博士后,现为英国国立伦敦大学亚非学院研究员。20世纪80年代开始专攻针灸、中药,研读中医理论、各家学说,数次远涉重洋来到中国访名师,钻研岐黄,多部著作在欧美出版。90年代专程到中国一年多,拜孟河医派弟子阮望春为师,专门研究孟河医派。近年,蒋熙德特地旅居上海,遍访孟河医家弟子,致力于撰写论文《孟河医家新探》和英文专著《从孟河到中国》。
  一部“孟河家谱”,勾勒出枝繁叶茂的孟河医派,也再现了孟河弟子驰骋杏林、造福百姓的卓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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