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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贝娜、乳腺癌与中医的“一锤定音”

2015-01-21  老庄.

        【提要:中医对于乳腺癌(癌症)的认识仍停留在古希腊时代,差别仅仅在于,希波克拉底认为乳腺癌是趴在乳房上的一只螃蟹(cancer),而中医认 为是藏在乳房中的一块石头(乳岩)。经过2000多年人类的不断探索,现代医学已经发展到分子时代。比如,治疗方面,对于高危遗传性乳腺癌可以通过预防性 乳房切除术来实现“治未病”,而中医同样停留在古代的“排毒”阶段。荒唐的是,中国政府正在推动以立法形式将这种古代原始医学“一锤定音”。】

        近日,有几件事值得放在一起说道说道。

        第一件事:姚贝娜死了,发生在1月16日。

        对不起,在这天上午之前我并不知道姚贝娜是谁,是做什么的。

        1月16日上午看到中文网络上满世界的姚贝娜,我才知道她是近年来很出名的流行歌手,因为乳腺癌复发、转移、病重入院,危在旦夕。当天下午的消息就说她死了。

        据公开资料,姚贝娜出生于1981年。受大众喜欢的一位明星歌手在年仅33岁的华年早逝,引发公众的关注和热议也属自然。同时,有网友认为,姚贝娜在发现肿瘤后两个月接受中医调理,并于2011年手术后一直在服用中药,因此她是被中医给害死的。

        看上去,姚贝娜成为了继陈晓旭之后又一位被中医害死的著名艺人。

yaobeina歌手姚贝娜

        第二件事:“一锤定音”,发生在1月11日。

        “中医药法已经有非常好的基础,要千方百计、全力以赴推动立法,立法以后就'一锤定音’了。”国家卫生计生委主任李斌在1月11日召开的全国中医药 工作会议上如是说。据说因为近年来对中医药时常有杂音和指责,要付出很大精力纠正、“消毒”,如果中医药立法了,就有了明确的法律地位,情况就会改观。

        不知以上来自《中国中医药报》的这段文字中,李斌主任所谓“一锤定音”所指为何?是说立法之后像笔者这样“对中医药时常有杂音和指责”的人会自动闭嘴,还是被强制闭嘴?是否从此只闻锤子音而不再有“杂音和指责”了吗?

        如果是,那么就意味着在不懂医学的门外婆李主任看来,中医药法将会把中医定义为十全十美的医学终极真理,不再有任何瑕疵,不再需要任何“杂音和指责”了?

        第三件事:Claira Hermet 举办“告别乳房”聚会,“庆祝”自己即将失去双乳。
Claira HermetClaira Hermet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年仅19岁的英国BBC女孩Claira Hermet 做出决定,切除自己的双乳,原因是她的妈妈和姐姐分别在42岁和31岁的英年死于家族遗传性乳腺癌。而经过基因检测,Claira Hermet也受到了乳腺癌BRCA1基因的诅咒,这种诅咒的应验率高达85%。西方一些医生也学会了中医的“治未病”——预防性双侧乳腺切除术。虽然这 种治未病还存在巨大争议,但是,BBC电台和电视台年仅19岁的主持人却做出令女人们掉下巴的决定。

        年轻女性、乳腺癌、中医药,把这三件事串连在了一起。

        一方面,癌症已经成为人类第二大死亡原因——据美国癌症协会估计,美国大约有一半的男性和三分之一的女性在其一生中将罹患癌症。

        另一方面,癌症是一种与人类共生的古老疾病。在古埃及木乃伊体内已经发现原发或者转移性骨癌的证据。最近,一组加拿大科学家于2014年12月发表 的一项考古成果发现,在一具4,500年前的西伯利亚遗骨上发现多处骨质破坏的空洞,推测是肺癌或者前列腺癌(两种男性最容易发生多发性骨转移的癌症)骨 骼转移造成,死亡时年龄在35到40岁之间。为证明癌症是一种古老疾病提供了有力证据。

        有关癌症的古代认识

        人类史上最古老的医学文件是公元前1600年到3000年的埃及埃德温·史密斯纸莎草,记载了8例乳腺癌,还有烧灼去除肿块的方法。

        癌症(cancer)一词是希波克拉底(约公元前460~前370)最先使用的。由于他发现晚期乳腺癌肿块表面的静脉(我国民间所说的青筋)充盈扩 张,像螃蟹爪子,因此用希腊语的螃蟹(καρκ?νο?或carcinos,)来为癌症命名。后来,罗马医生塞尔苏斯将carcinos翻译成拉丁语的 cancer(螃蟹、巨蟹座)。后来,希腊医生盖伦(130~200年)使用希腊语oncos(肿胀、肿块)一词来描述肿瘤,是今天 oncologists(肿瘤学家)一词的来源词根。

        古埃及人认为肿块是邪灵入侵导致的,主张烧灼去除。希波克拉底依据自己的体液理论,认为应该通过调节饮食、放血或使用泻药治疗。塞尔苏斯主张手术切除。而盖伦也主张放血、导泻。

cancer癌症

        近代观点

        1761年,意大利科学家乔瓦尼·莫干尼在前人的科学方法、科学理论及科学工具的基础上,开创了对病死者进行病理解剖以探究病因的先例,奠定了病理 解剖学及肿瘤学研究的基础。苏格兰著名外科医生约翰·亨特(1728~1793年)认为,如果肿瘤没有侵犯邻近组织,则是“可移动的”,就可以通过手术切 除。

        19世纪,由于麻醉技术的普遍使用,癌症手术以及癌症根治术逐渐开始普及。

        1838年,德国病理学家约翰内斯·穆勒提出,癌症是由细胞组成的。他的学生、细胞病理学的奠定者鲁道夫·魏尔啸进一步指出,所有细胞,包括癌细胞,都是从其他细胞转化来的。

        早期的癌症病因学理论

        古代那些非理性的荒谬说法就不提了。希波克拉底认为,癌症是黑胆汁集聚于身体某个部位的结果;这种观点被盖伦继承,统治了欧洲医学1,300年。

        近代的整个17、18世纪,很多人认为癌症具有传染性。法国第一个癌症医院于1779年被迫迁出城市就是因为公众怕传染。

        现代医学告诉我们,癌症是不会传染的。

        但是就在最近,中文互联网世界关于癌症会传染的谣言突然死灰复燃,被人民网、新华网等主流媒体广泛传播。为此,笔者也于日前做了澄清,见《癌症到底会不会传染?》)。

        现代医学癌症理论

        从病因学角度看,以下环境和遗传因素可能导致癌症:

        化学致癌物:1915年,两名日本科学家首次使用煤焦油诱发实验兔皮肤癌症发生,而直到150年后才被确认。今天我们认识到许多特定物质具有致癌性,包括煤焦油及其衍生物(如苯)、部分烃、苯胺、石棉,等。

        辐射:包括电离辐射和紫外线等高能辐射可以致癌,已经得到普遍公认。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除紫外线以外的非电离辐射,比如通信用无线电波、家用电器和高压电线发射的电磁辐射、自然界存在的可见光、红外线等可以致癌,但是这些谣言却广为流传。

        微生物:1911年,佩顿劳斯发现劳斯肉瘤病毒可以导致鸡发生一种癌症(肉瘤),开创了病毒感染致癌的理论,因 此荣获1968年诺贝尔奖。目前已经发现,乙型或丙型肝炎病毒、疱疹病毒、EB病毒、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人类乳头状瘤病毒等多种病毒感染,与人 类癌症发生有关。幽门螺旋杆菌与某些胃癌的发生相关。截至2014年,世界卫生组织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已经确定了100多个化学、物理和生物 性致癌物。

        遗传因素:一直以来,有医生发现某些癌症具有家族聚集特点,但是直到分子生物学兴起之前,并不能确定其间的联系。现在已经明确,某些癌症的确存在家族遗传,但是遗传性癌症大致占总患病人群的15%。

        各种致癌因素是如何导致癌症发生的呢?

        正常细胞具有不断分裂增生能力,这一过程在DNA调控下有限度、有序进行;而成熟细胞会逐渐衰老并启动自杀程序,即所谓细胞凋亡。部分细胞DNA发 生错误导致分裂增生失去控制,而且过度增生的异常细胞也不能正常凋亡,这类细胞就是癌症细胞。癌细胞不断分裂复制,通常认为克隆到多达10亿癌细胞时才能 发生可以检测到的肿瘤,这通常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因此,癌症被定义为五大慢性疾病之一,发病通常在高龄人群。

        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临床上见到的发生于年轻人的癌症。由于携带有遗传性癌症,或少数分裂增生特别快速的癌细胞,这类癌症恶性程度更高,更难治疗, 治疗后更容易复发。所以很多时候,无论怎么治疗,生存时间也很短。造成DNA错误的原因包括遗传、自我复制过程中发生的错误、以及各种致癌因素诱发的变 异。这就可以解释癌症病因中环境和遗传因素是如何作用的了。

        除了不良生活习惯,一般认为遗传性癌症大致占总体患病人群的15%,更主要原因是由环境因素和不良生活习惯因素所致,还有些癌症的发生是由细胞分裂DNA 复制过程中随机发生的错误导致,即大多数癌症的发生归因于“坏运气”。但这三者在癌症发生中的“贡献”份额无法确定,说明癌症发生学仍没有被“一锤定 音”。

        但是,顾秀林们为了反对转基因农业而把癌症发生、姚贝娜的死归咎于转基因食品则是十分荒唐的。

        认识问题是解决问题的前提,现代医学有关癌症的诊断治疗都是建立在对于癌症的认识之上、以科学研究证据和成果作为依据的。

        乳腺癌及其危险因素

        人类对于癌症的认识,从古埃及到古希腊都是从乳腺癌开始的,人类对于乳腺癌的认识历程几乎就是整个认识癌症的历史。乳腺癌是女性人群最常见的癌症。 虽然经过数百年,当然最主要的是近百年、近几十年来的流行病学研究,人类对于乳腺癌的危险因素的认识已经获得长足进步,但远远还不是全部。乳腺癌在人群发 病率仍然持续走高。

        最早的、关于乳腺癌也是整个癌症具有现代流行病学意义的调查发生在1713年。意大利医生贝纳迪诺·拉马齐尼观察到,修女几乎没有宫颈癌,而乳腺癌高发。这一发现为后来确定乳腺癌发病的激素因素、宫颈癌发病中性传播性乳头状瘤病毒因素奠定了基础。

        19世纪,英国的托马斯·比特森在大学期间就对卵巢、乳腺和泌乳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兴趣。毕业后,1878年,他发现切除兔子的卵巢后乳房就不再泌 乳。他于1896年发表研究成果指出:“一个器官的分泌行为完全受到另一个独立器官的控制。”后来,他通过切除卵巢来治疗晚期乳腺癌,发现患者病情得到明 显缓解。他的系列观察发现是乳腺癌激素致病和激素疗法的最早基础性发现。

        今天,乳腺癌的激素疗法已经成为一种趋于成熟的治疗,而且不同类型乳腺癌具有不同的激素受体,对于激素疗法的顺应性也成了判断乳腺癌预后的一个重要因素。

        综合而言,现代医学已经发现的乳腺癌相关的中度以上危险因素概括为:

  1. 性别:女性是乳腺癌最大风险因素,危险性高于男性100倍。
  2. 年龄:年龄增加是另一个最强的危险因素,大约每250位30岁女性有1位罹患乳腺癌,到了70岁这一比数升高到30:1。
  3. 富裕:发达国家乳腺癌发病率高于欠发达国家,认为高能量饮食、肥胖和缺乏运动可能是其中的直接危险因素。
  4. 家族史:家族史是乳腺癌一个重要的危险因素。早在17世纪就有敏感的医生发现了乳腺癌家族集聚的情况,但是其中原因却一直没有能够被揭示。大量流 行病学研究发现,一级亲属(母亲,姐妹或女儿)患有乳腺癌、以及人数关联最大。一项包含52个流行病学研究,对58,209名乳腺癌患者和101,986 名非乳腺癌人群数据分析发现,与没有家族史者相比,报告一级亲属中存在1、2、3或更多乳腺癌例数的相对风险分别为:1.80、2.93和3.90。而二 级亲属(奶奶,姑姑,侄女)中存在乳腺癌的相对风险为1.5,总体上是一级亲属家族史的一半。直到约25年前,随着乳腺癌基因的发现,其中的确切关系才被 解开。最早发现的乳腺癌基因,也是全部癌症中第一个癌症基因,就是被称为BRCA1的乳腺癌基因。随后,BRCA2,以及其他一些不同危险性乳腺癌和其他 癌症基因陆续被发现。就在前几天,剑桥大学的科学家还报告发现恶性程度最高的、与三阴性乳腺癌相关的、名为BCL11A的乳腺癌基因(见 http://scipark.net/news/sci_xp569.html)。当然,有乳腺癌家族史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患上乳腺癌,遗传基因相关的乳 腺癌仅占全部乳腺癌的约5%;通常即便有一级亲属乳腺癌病史,每9位女性中有8位也不会患上乳腺癌。就是说,大多数有一级亲属乳腺癌病史的女性终生不会患 上乳腺癌;虽然有乳腺癌家族史的女性在年轻时患上乳腺癌的风险相对高一些,但是绝对风险体现在高龄阶段。
  5. 乳房状况:已经诊断侵袭性乳癌对侧乳腺患癌风险增加2~6倍。钼靶X线乳腺密度是乳腺癌发生侵袭性的危险因素,风险增高4~6倍。
  6. 内源性雌激素:绝经后循环雌激素高水平女性,乳腺癌风险是低水平者的2倍。
  7. 已知轻度风险(相对危险性RR1.25~1.99[1]之间):
    • 绝经年龄晚(55岁对比55岁以下)
    • 使用联合激素替代疗法(使用对比从未使用)
    • 使用口服避孕药(与从来没有使用者相比,停用10年后风险降低到正常水平)
    • 初潮年龄小(月经初潮年龄小于12岁对比12岁或以上的)
    • 高循环雄激素水平(高出平均水平20%对比低于平均水平20%的绝经后妇女,绝经前也有影响)
    • 怀孕期间使用己烯雌酚
    • 子宫内暴露于己烯雌酚
    • 身高较高(1米75或以上对比1米6以下)
    • 超重和肥胖的绝经后妇女(体重指数>25对比体重指数<21)
    • 饮酒(每天3或以上标准杯对比不饮酒)
    • 个人癌症史,包括黑素瘤、结肠直肠癌、卵巢癌、子宫内膜癌和甲状腺癌等
    • 高剂量的电离辐射,尤其是在20岁。
  8. 降低风险的保护性因素(相对危险性RR<0.8):
    • 是否生育(至少生育一个孩子对比从未妊娠生育)
    • 初产年龄小(小与25岁对比29岁)
    • 母乳喂养(至少12个月的总时长对比未哺乳)
    • 产婴儿人数(4个或以上对比1个)。
    • 体力活动(每周2小时或更多快走或其他相当运动对比不活动)
  9. 证据尚不充分的一些因素:
    • 终止妊娠或流产
    • 吸烟(研究结果矛盾)
    • 二手烟(研究结果矛盾)
    • 环境污染物
    • 穿戴不同类型的胸罩
    • 硅胶植入
    • 使用腋下除臭剂或止汗剂
    • 压力

        明确乳腺癌相关的一些因素,对于处于危险性因素之中的女性,依据各自情况保持一定警觉性,采取相应的自检和定期医院筛检有利于早期发现。对于大多数 乳腺癌来说,早期发现并进行根治性手术治疗就意味着终生性治愈。但是,对于少数恶性程度高,尤其是低龄发病者,往往意味着不良预后,是目前医学尚未解决之 难题。

        至于明确的遗传性高位乳腺癌基因携带者是否进行预防性乳腺切除术,尚在进一步研究和争论之中。

        中医对于乳腺癌的认识和治疗

        古希腊人看到的是乳腺癌晚期肿瘤表面趴着一只螃蟹(cancer),而中医则是摸到里面藏着一块石头(乳岩)。虽然早在公元前1世纪塞尔苏斯就主张 手术切除,并且发现多数在切除后不久还会回来(复发);但中医直到今天,仍然认为乳腺癌是“博大精深”的外感六淫、内伤七情,肝气郁结于乳凝结成石(五行 里面没有石头这一行对癌症来说是一大失误),治疗自然是用无所不能的草根树皮疏郁排毒。中医最为神奇之处在于,“包治包好”给予患者莫名其妙的信心和拒绝 手术的决心及勇气。据说,姚贝娜被确诊的时候,肿块只有一点点,中药“调理”了两个月肿块变大了才去动手术;全身扩散后居然拒绝西医进一步治疗,并衷心感 谢一个叫做祝捷的“神医”。这显然是被中医和她自己耽误了病情。

        虽然,有直接证据证明姚贝娜的确服用过中药,但是,她开始时接受了正规的现代医学治疗。据目前不足以做出任何医学判断的网上公开资料看,姚贝娜确诊 时还处在疾病早期,似乎也完成了化疗疗程。至于有没有接受其他诸如放疗、激素治疗等其他治疗(这些都有相应指证,自然由主治医生和患者来决策),以及其他 能够有助于做出医疗判断的资料几乎为零。

        但是,有一个基本事实是她在发现疾病时年仅30左右,前文已经介绍,癌症是一种慢性疾病,从第一个癌细胞形成到形成可以察觉的肿瘤通常需要几十年,而约早能够被察觉的癌症恶性程度越高,治疗难度越大、预后越差,越容易早死。
因此,很大程度上,可以说姚贝娜之死应该归因于自己的运气不好。换言之,无论姚贝娜是否服用那些草根树皮,最后可能都难免这一红颜劫。这也是很多民众还没有能够理解和接受的医学的局限——并非所有疾病都可以通过医学干预来治愈,这也是人们必须接受的现实。

        写在最后的话

        当然,如果你还在纠结的话,读过中医药法“一锤定音”的说法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启发:

        那位年仅19岁BBC女孩,尚未婚育居然受什么乳腺癌基因的蛊惑,切除32D的傲然双峰,这充分暴露了西医的惨无人道,广大女性朋友们也应该感同身受,还是草根树皮疗法好。

        到此,前面拉拉杂杂数千言,历数了西方社会几千年来对于癌症的千万次“锤炼”,也仅仅是人类有关癌症包括乳腺癌研究和认识过程中的900牛之一毛。 即便如此,小小乳腺癌居然就没有定音,还有大批人披着科学家外衣、打着科学研究的旗号的人在那里继续敲敲打打(本文刻意引述了几项最新研究成果来渲染这种 没完没了),这充分暴露了西方人的弱智。

        看我大东方具有5000年历史的中医,至少早在两汉年代就一锤定音,包括这石那岩的今天所谓癌症的认识和治疗。

        中医药法将为这种一锤定音再次一锤定音,从此不再有杂音和指责,大家无论养生还是炸石头都其乐融融地喝着草根树皮,是何等祥和的太平盛世。

        中医药法万岁!一锤定音万岁!

注释

[1]RR,指有这一因素的风险与没有该因素时风险的比值。RR=1表示不影响风险,RR=0.1表示风险降低到原来的10%,RR=10表示风险上升到10倍。



(作者:挣脱枷锁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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