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件暗藏深意的艺术杰作

2015-07-04  hzzzzzzzzz
自从丹·布朗(Dan Brown)的小说《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i Code)问世以来,各式“神秘论”淹没了网络,大家都尝试去挖掘艺术杰作背后隐藏的奥秘。不管是从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作品中发现外星人,还是从名画《蒙娜丽莎》(Mona Lisa)中看出无数阴谋论,人们都千方百计想找出其中暗藏的深意。

当然,并非所有关于艺术作品隐晦意义的推论都是无稽之谈。其中就有一些读起来既令人信服,又扣人心弦。

10
《萨提尔哀悼林中仙女》中暗藏凶杀案
《萨提尔哀悼林中仙女》(A Satyr Mourning Over A Nymph,也称“普罗克洛斯之死”)是皮耶罗·迪·科西莫(Piero di Cosimo)的著名画作,创作于1495年,据说内容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故事讲述的是,林中仙女普罗克洛斯(Procris)被她丈夫刻法罗斯(Cephalus)误认为是野兽,而被投枪误杀。作为一名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选择这个题材再典型不过,只是有一个疑问。有人在仔细研究过这幅画之后,得出结论——科西莫笔下的普罗克洛斯之死绝不可能是意外所致。

英国教授迈克尔·巴姆(Michael Baum)认为,所有迹象都表明这幅画描绘了一幅凶残的谋杀场景。普罗克洛斯的手臂上有很深的伤口,这说明她曾尝试抵挡刀子的攻击。而其左手向里弯曲至“小费手”(waiter’s tip,指肘部弯曲的肌力受损,产生变形)的位置,这种情形一般出现在被杀害的死者身上,他们的颈髓C3和C4水平段严重受损。最后发现,普罗克洛斯确实有对应C3/C4水平段的颈部创伤。因此,科西莫这幅作品描绘的更像是一桩疯狂的谋杀案,而不是一出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悲剧。

但是也许科西莫并不是故意为之。巴姆教授怀疑,这位画家曾向当地停尸房借尸体作为自己的“模特”,而他碰巧得到的是一具谋杀案受害者的尸体。
9
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的壁画暗示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J.D. Rockefeller Jr.)染上梅毒
不论从作品内容讲,还是从其隐喻意义讲,迭戈·里维拉的壁画《十字路口的人类》(Man, Controller Of The Universe)都是墨西哥艺术中规模最大、价值最高的作品之一。里维拉最初接到委任,为洛克菲勒中心创作这幅壁画,在纳尔逊·洛克菲勒(Nelson Rockefeller)不满画中出现列宁的肖像、并将之销毁之后,他又在墨西哥城重新绘制了一幅相同的作品,成为20世纪的标志性艺术品。这幅壁画也体现出画家对洛克菲勒家族巨大的报复行为,画中暗示纳尔逊·洛克菲勒的父亲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染上了梅毒。

这幅作品的一个关键部分就是对近代科学发现的再创造——星系、爆炸的太阳、放大的细菌挤满在“十字路口”中间,浮动在人类头顶。里维拉在纳尔逊·洛克菲勒毁掉自己的原始作品、重新创作时,将其父亲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画在某一种细菌之下,他碰巧选择的是梅毒这一病菌。

当然,里维拉的“创作”不仅限于此。虽然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一生滴酒未沾,但是里维拉笔下的他手拿马蒂尼、与可能是娼妓的妇女同行。这位画家为增强壁画的表现力,还把列宁画在了非常显眼的位置。
8
《伊莎贝拉》中描绘一个男人隐藏阴茎勃起
约翰·埃弗里特·米约翰(John Everett Millais)是拉斐尔前派运动的领军人物之一,他出名至今也许是因为他的《欧菲莉亚》(Ophelia)。至少,直至2012年,研究人员们才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隐藏在他早期作品《伊莎贝拉》中。《伊莎贝拉》描绘得是一群源自于薄伽丘的《十日谈》里面的人物在宴会上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的情形,作品也包括看起来明白无误的像阴茎勃起的阴影。

画中前左的人物一边翘起一只脚一边使用胡桃夹子,如果你仔细点看,你可以看见胡桃夹子的投影恰刚好和他的裆部排列形成一条直线,使得他看起来对宴会主菜超乎寻常的热切。未经证实,我们的想法就无可救药地陷在阴沟里,几乎可以肯定画者是有意为之

《十日谈》(The Decameron)是史上包含色情最多的书籍之一,这幅画充满了对性欲的提及。画中人物向外延伸的腿借指阳具,一大堆撒在阳具阴影的盐大概象征着精液。就算画家没有色情地去描画,你同样可以联系到那个肮脏的画面。
7
《春》是一封致园艺的情书
在佛罗伦萨的乌菲齐画廊里,最为著名的画作之一就是波堤切利的《春》(La Primavera)。(在某种意义上),它同时也是最具神秘的画作之一。它描绘了一群女子在天堂般的草地上嬉戏,专家们仍旧为它的寓义争论不休。但是,就证据及奇异而言,有个理论独树一帜—有人声称这幅画跟园艺有关。

这种推理源自波提切利方在他想象的草地上事无巨细得描绘了众多植物。据官方统计,那里展示了多于500种可单独识别的植物,涵盖将近200个不同物种.有人认为它展示了,15世纪左右生长在佛罗伦萨,花期于三月份到五月份之间的所有植物,然而其他人声称那些植物中包括波提切利为画作编造的虚构植物。

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花上,一些园艺爱好者几乎没有注意站在上面身材姣好的人物。甚至于,与其说该画作展现了“精湛的文化”,倒不如说描绘了“精湛的园艺”。
6
《音乐课》暗含怪癖
约翰内斯·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在17世纪60年画的《音乐课》(The Music Lesson)被认为是十七世纪荷兰生活的最伟大的肖像画作之一。它描绘一名少女在英俊的教师的指导下弹着一种叫维金纳的拨弦键琴。在它如照片般逼真地描叙了维米尔的世界中典型的上流社会生活。至少,这是一个标准的解释。另一种观点是该画作和性与隐藏的欲望有关。

根据这个理论,油画充满了小线索,都是指向少女和教师之间原始性欲的紧张气氛。不出所料,维金纳琴和童贞有关,事实上镜子上显示少女在弹琴的时候正在看着那个男人,她为他的“男性魅力”而走神。在他们的背后,酒瓶子意味着春药的药效在起作用,放在地板上的乐器同时象征着巨大的阴茎。我们看画的角度就好像观众是偷窥狂一样。

不只是这一幅画。一些艺术批评家认为维米尔有关音乐的作品总是象征着性欲,显得他的全部作品都很是古怪。
5
《夜晚露天咖啡座》与《最后的晚餐》有关
于1888年创作的《夜晚露天咖啡座》(Cafe Terrace At Night)是梵高(Van Gogh)最重要的作品之一。这也是他最心爱的画作之一,因为它刻画了梵高(画作中)典型的普通场景。但另一种学派声称该作品有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根据最近的理论,《夜晚露天咖啡座》与《最后的晚餐》(The Last Supper)有关。

从小,梵高就是个极端的宗教人士。他的父亲是新教的牧师,一些有影响力的艺术批评家认为他的画充满了基督教意象。就《夜晚露天咖啡座》而言,其意象来源于耶稣和他的门徒坐下来吃饭的形象。如果你仔细观察用餐者,你会看见12个人围着中间的一个长头发的人坐。有趣的是,甚至还有一些十字架隐藏在图片中,其中一个直接出现在一个基督教徒的正上方。

有最新证据去支持这个观点。当梵高写信给他的弟弟谈论这幅画时,他声称世界对宗教有“巨大的需求”。他深深迷恋伦勃朗(Rembrandt),渴望复活那种微妙的宗教象征主义。《夜晚露天咖啡座》很可能证实他最终成功了。
4
《维纳斯跟丘比特的寓言》暗讽梅毒
《维纳斯跟丘比特的寓言》这幅画描绘一个秃顶的男人在看维纳斯跟丘比特缠绵,以及一个男人在暗处嘶叫的场景,这幅画着实让人心绪不宁。以专业角度来评价这件艺术品,阿尼奥洛·布伦齐诺(Agnolo Bronzino)的这幅《维纳斯跟丘比特的寓言》有浓郁的暗讽意味。即使这幅画当初是一件关于“美人”的色情艺术品,但仍有很多证据证明那其实是对梅毒的警告。

这幅画左下角痛苦的嘶叫表情让这个说法受到关注。尽管古典主义派称其象征嫉妒或绝望,但通过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其实他们非常病态。他们的手指浮肿、手指甲掉光和秃头,这些都是梅毒患者的症状。他们的牙龈是汞中毒的症状,而在意大利文艺复兴期间,汞被拿来治疗性传播疾病(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这讽喻意味变得越发清晰。一个小男孩朝向维纳斯,丘比特手捧鲜花,他的脚似乎被玫瑰花茎扎到,但他却无知觉。这是因为他得了梅毒骨髓病。也就是说,这幅画是为了向世人展示梅毒的痛苦,劝诫他们拒绝纵欲的诱惑。如果他们因欲望失去理智,最终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3
《公共汽车》描绘残忍车祸现场
1929年,墨西哥的画家弗里达·卡洛(Frida Kahlo)画了这幅画,《公共汽车》向世人展示墨西哥各阶层人民的社会生活,因此很有名。这幅画描绘家庭主妇、蓝领工人、印第安妈妈、富有的外国商人和一个小女孩在等公共汽车的场景,卡洛可能就是那个小女孩。如果那是一场意外,那这幅画藏着很多黑暗的弦外之音。所有人物都被安排在一场可怕的意外中。

1925年,卡洛在一辆与有轨电车相撞的公共汽车上,这场事故很严重,其中一根钢扶手兰穿透卡洛的腹部,使她以后的人生痛苦不堪。她后期的作品常常以这次事故为根基,来表达她能在此次事故中幸存是一件奇迹。《公共汽车》的诞生也不例外。画中那个蓝领工人是那个救了卡洛生命的男人,他帮受伤的卡洛拔掉扶手栏,这意味着这幅画是在这些人上车前创造的。这些人回家的路程很远,他们正走向厄运的开端。
2
荷兰学院派的画中画
荷兰绘画艺术的黄金时代在高度上仅次于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和别的时代一样,它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比如说,艺术在家创作时会在背景中插入其他的画作。在这些“画中画”的作品,可不仅仅荷兰画家和朋友们在炫耀什么,他们往往会有特殊的符号来帮助你真切的感受画面的深刻内涵。

以塞缪尔·霍赫斯特拉腾(Samuel van Hoogstraten)的作品《拖鞋》(The Slippers)为例。第一眼看上去,画面中,两只拖鞋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大堂里,背景墙上悬挂着卡斯帕·内切尔(Caspar Netscher)的名作《责备》(Father Admonishing His Daughter)的复制品。看起来有点儿无聊,是吧?但是,现代荷兰观众必须知道,这幅画作是在妓院内完成的。一只男性的拖鞋、一只女性的拖鞋,它们凑在一起看起来似乎不太和谐,但是,看一眼空荡荡的大厅,也许你就明白了,他们正在共度欢愉呢。

其他时候,这些暗喻往往是比较微妙的。梅特苏(Gabriel Metsu)的作品《读和写》(Man Writing A Letter and Woman Reading A Letter)中,一个男人正在给他的爱人写信,而他的爱人则正在读这封信。在另一幅画中,画面的背景是一艘在风暴中航行的轮船,画家借此表现异地恋动荡不安的本质。在维米尔的《情书》中,小船上方乌云密布,暗示坏消息或许即将来临。

认真看看,你会发现荷兰绘画作品中对“画中画”的使用不胜枚举。恰恰就是这样的小细节巧妙地改变了大型画作的含义。
1
L.S.洛瑞(L.S. Lowry)作品中充满对痛苦的暗喻
生活在二十世纪中叶,画家L.S.洛瑞(L.S. Lowry)因对英国西北部生活的描绘而为人们所知晓。通过一群群的火柴人向人们展示广袤无垠的乡村景色是他的作品最著名的地方。尽管十分受欢迎,可是他的作品却一度因被认为平淡无奇而不为艺术界所认同。这个问题上,他们大错特错。以充满暴虐色彩的作品《寻找瓦尔多》(Where’s Waldo),L.S.洛瑞(L.S. Lowry)的作品中往往充满着人们遭遇不幸的瞬间。

在他1926年的作品《意外》(An Accident)中,一群人在湖边围成一圈,在看着什么东西。尽管没有明说,这幅画的创作其实源于一场当地的自杀事件,画中的人群看着的就是溺亡后的尸体。而1935年的另一幅作品《装发热病人的货车》(The Fever Van)则展示了人群如傀儡一般把病人搬上一辆货车的场景。当时,白喉和猩红热在曼切斯特肆虐,这些疾病往往都是致命的。一个未经言明的事情是,洛瑞画中的病人,大多无法逃出死神的魔掌。

在它另一幅作品里,有的人在互殴,有的人被驱逐了,有的人沉浸在孤独中、呆呆地望着窗外。无论是哪个作品,悲剧被藏在了背景里,看起来视乎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其他的火柴人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毫不在意他们中的其他人正在经受这折磨。他所传递的信息是,我们都是完全孤立的,我们的痛苦对别人来说其实一文不值。这也许,也是所有暗喻中最残忍的。

翻译:@Freya 然 导语+10+9 @刘紫棋?8+7 @Theresa/翻译?6+5 @Varen Lin ?4+3 @兔兔 翻译/原创?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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