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75 / 历史 / (9)27  “变身戎狄”的周人

0 0

   

(9)27  “变身戎狄”的周人

2015-07-06  m175

 

《史记·周本纪》记载,周的祖先名叫“弃”,他是帝喾的后裔。“弃”生下来就被抛弃,但“飞鸟以其翼覆荐之”,得以不死,这与殷商祖先“契”的故事属于同一版本的不同演绎,“弃”与“契”不过是同音异写。

同一个故事演绎之后出现一些差异很自然,因为记录在不同时代,口口相传之后难免走样,就像《魏书》记载的鲜卑拓跋的祖先故事和《蒙古秘史》记载的成吉思汗的祖先故事类同但又有些差异一样,因为故事由不同的人讲述,不同的人记录,怎么可能不走样呢?只要大体近似就应当肯定他们有共同的来源。

司马迁说“弃”长大后成为帝舜的大臣:

帝舜曰:“弃,黎民始饥,尔后稷播时百谷。”

弃可能是帝舜时代专门管理农耕人口的人,故有“稷官”之称,但周人不是农耕民族,他们是地地道道的阿尔泰游牧民族。

《周本纪》曰:

“不窟未年,夏后氏政衰,去稷不务,不窟以失其官而戎狄之间”。

《匈奴列传》:“夏道衰,而公刘失其稷官,变身西戎,邑于豳。”

“不窟”(chu)是族名,我们可以在《金史·官氏志》中找到对应姓氏“蒲察”,为女直著姓,“金史·列传”中有许多以此为名者。“公刘”也是著名族名,“公”古代有“乌”读音,“乌刘”就是“斛律”。(前面已提到斛律·金)

“犇戎狄之间”的说法是后人的误解,周人本来就是西戎,不存在变的问题。民族身份不可能想变就变,“公刘·不窟”不可能抛弃阿尔泰语改说汉语,或者抛弃汉语改说阿尔泰语,生存方式也不可能说变就变。

“变身西戎”的说法也可能是儒家的刻意掩饰,儒家不愿把周人归入戎狄之中,因为“周礼”是儒家理论的核心内容,岂可与戎狄沾边?

《匈奴列传》:“夏道衰,而公刘失其稷官,变身西戎,邑于豳,其后三百有余年,戎狄攻太王父,父亡走岐下,而豳人悉从父而邑焉,作周,其后三百有余岁,周西伯昌伐畎夷氏,后十有余年,武王伐纣。……其后二百有余年,国道衰,犬戎共攻杀周幽王于骊山之下。”

这是西周兴衰八百余年历史的简述,以后就是东周时代了。

周人在“豳”游牧了三百余年,到“太王亶父”时周人遭到匈奴的攻击,被迫迁徙到“岐下”。

一个称呼要特别注意就是“太王亶父”,“亶父”即“单于”,“太王”才是他的正名,此外还有“古公亶父”即“古公单于”,其时,周人又遭到“薰育”(匈奴)攻击,被迫再次迁徙到“周原”地方,在那里游牧了一百余年,之后中国历史进入周文王、周武王时代。

特别要指出:把“单于”改写成“亶父”不会是司马迁的笔误,而是刻意为之,那是儒家的“良苦用心”,他们不忍看到儒家理论中的“圣人”周文王、周武王乃戎狄出身的事实。

这样刻意为之的地方在《史记》中可以说是比比皆是,这也是汉民族的无奈——无法改变历史,那么就改变历史人物的民族背景吧!这种特殊的民族心理在司马迁之时形成了,在司马迁之后也不断表现出来。例如乾隆皇帝是海宁汉人陈阁老所生的故事,慈禧太后是山西汉汉人所生的故事等等,都是这种心理作用下的产物。这种心理也反映在“超脱”的宗教界,当外来之佛终成强势宗教,本土道教弱势地位难改时,《老子化胡经》就出现了,“胡”人之佛,被说成老子化身,“佛”也会遭遇调包计!

周兴于伐“犬戎”,“西伯”大败犬戎而后周兴,周亦败于犬戎,犬戎攻杀周幽王而后周衰。犬戎即是以狼为图腾的突厥先民,他们是周的宿敌,这显示出周是女直属性。

“西伯”就是周文王,“文”显然是后人追加的谥号。“西伯”即“鲜卑”,部族名作人名,阿尔泰游牧民族的特征。

西伯与商汤的经历非常相似,商汤被夏桀囚于“夏台”大狱之中,差点被杀,夏桀一念之差竟放了商汤,夏桀死时后悔莫及。西伯也被商纣王囚于“羑里”大狱中,死期快到,纣王同样一念之差放虎归山,酿成亡国之祸。请读者注意这个地名“羑里”(you),其实是“耶律”的异写,这是一个著名的族名,两千年后他们将建立“辽”。

西伯家族显然知道商纣王有何种性格,他们在关键时候搜罗了许多美女和文马(有花纹的马)献上,纣王大喜,曰:“此一物足以释西伯,况其多乎!”不但马上释放了西伯,还允许西伯借用天子名号征伐周的敌人。

“明年,伐犬戎。明年,伐密须。明年,败耆国。”

三年之间西伯在连续不断地征伐中实力大涨,“密须”即“蔑尔乞”,后来成了成吉思汗的仇敌,“耆国”就是“杞国”,在秦岭一带。

西伯实力越来越大,归附周人的诸侯国越来越多,又一个“成吉思汗”崛起在黄土高原上。《元史》曰:成吉思汗一生“灭国四十”,《史记正义》曰:“诸侯归西伯者四十余国。”两者相隔数千年,何其相似?

到武王继位时周已有取代“天子”的实力了,武王率大军四万五千人,自西袭来,在“牧野”与帝纣决战。

武王在牧野誓师:

“武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远矣西土之人!’

武王曰:‘嗟!我有国冢君,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微、、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尔所不勉,其于尔身有戮!’”

“远矣西土之人”说明牧野与他们的出发地有较远距离,他们是长途奔袭而来。

成吉思汗的“苏鲁定”(战旗)用白色牦牛尾缀成九条缨子,武王的“白旄以麾”应与苏鲁定差不多,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文化背景。

武王指挥的大军全都是游牧之人,孔安国注曰:“八国皆蛮夷戎狄。”武王之师全是戎狄,但武王不是戎狄,有这样的可能吗?如果武王说汉语,用汉语誓师,这些戎狄能听懂吗?显然他们是同类,他们都不说汉语,不是农耕之人。

牧野之战以纣师败绩结束,商纣王“自蟠于火而死”,殷商亡矣!

我们再来看武王登基大典传递出来的民族背景信息:

“及期,百夫荷罕旗以先驱。”

“武王再拜稽首曰:“膺更大命。”

“荷“,扛着,“罕旗”,可汗之旗,武王不是可汗何来汗旗?武王是先可汗而后称帝,就像忽必烈先可汗而后皇帝,皇太极先可汗而后皇帝一样。

《尚书·武成》曰:“武王伐殷,往伐归兽”。

意思是说周武王从“周原”出发伐殷而去,取胜回归时一路狩猎(“兽”通“狩”),正是游牧民族的写照,战争与狩猎总是紧密联系在一起,原本就是他们的生存方式。《蒙古秘史》记载成吉思汗西征,得胜还师蒙古高原一路狩猎,场面盛大。术赤的军队在千百里之外的黑海沿岸向东驱赶野兽,成吉思汗在里海一带布置出口袋状围猎圈,野兽逃进围猎圈后封闭口袋捕杀,游牧民族以此为乐,并以此训练军队。周武王的军队不是游牧军队又会是什么呢?

一个疑问存在已久:周武王的都城在哪里?

考古工作者在“周原”苦苦寻找他们的都城遗址,但至今没有任何发现,只发现一些墓葬。那么,“武王伐纣“从哪里出发的呢?学者们都从周人是定居民族这样一个前提去思考问题,疑问就来了。其实武王伐纣时周人是地道的游牧民族,他们没有都城,只有“斡尔朵”,都城在农耕化、定居化以后才出现,找不到周人都城也反证了周原本是游牧民族。

儒家学说特别推崇周文王周武王,认为“德配天下”,理由如下:

王子“比干”和贤士“箕子”是天下公认的忠良大才,竟不为纣王所用,商纣王还“杀比干,囚箕子”,于是神灵震动,失望天下。武王愤而起兵,师出有名。武王“封比干墓,释箕子囚”,天下颂德。

这便是儒家数千年喋喋不休的说法,但我们或许还记得,清兵也是“雪君父崇祯皇帝之恨”而来,进北京后也为皇帝发丧了,如此就“德配天下了?一种说法,一种借口而已,没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比干是纣王的儿子,箕子是纣王的臣子,“父要子死,不得不死,君要臣亡,不得不亡”这本是儒家倡导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可呢?。历史上儒家常常在虚伪中不能自拔,虚伪确是儒家的特征。

殷商灭亡的深层原因是农耕化(汉化)的加深,被取而代之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如果你无法想象周人的祖先“弃”,竟被抛弃荒野,那么去读《蒙古秘史》吧!少年铁木真也有过被自己部族抛弃的命运,他确是一个弃儿。如果你难以想象“弃”竟能成就大业,那么去读《蒙古秘史》吧!艰难困苦的经历能造就坚忍不拔的意志,无与伦比的毅力总是来自严酷的生存境遇,当你知道了蒙历纪元从成吉思汗开始时,你就知道“弃”最终化身为周人祖先的原因了!徐江伟的博客

 

    本站是提供个人知识管理的网络存储空间,所有内容均由用户发布,不代表本站观点。如发现有害或侵权内容,请点击这里 或 拨打24小时举报电话:4000070609 与我们联系。

    来自: m175 > 《历史》

    猜你喜欢

    0条评论

    发表

    请遵守用户 评论公约

    类似文章
    喜欢该文的人也喜欢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