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者的横滨| 许知远 △ 梁启超 1902 年在日本横滨创办的《新民丛报》 这似乎也是历史的必然。横滨常被称作日本现代文明的摇篮,最早的使馆、第一份报纸、第一家咖啡店、第一份电报,都在这里诞生。倘若长崎代表了幕府时代日本与世界的联结,横滨则是明治时代的象征。自 1863 年开港以来,西方力量正是从此港口涌入日本的。与香港、上海一样,横滨上演了一幕从小渔村到新文明中心的戏剧——因为缺乏自身的历史与传统,它们反而在新浪潮中脱颖而出,更顺利地接受了一套崭新的价值、制度、思维方式、生活习俗。 中国人也是横滨的第一批抵达者。他们以英国、法国洋行的翻译、买办、随从的身份到来。在这个新口岸,他们成为了西方人与日本人的“中间人”。他们在广州、香港接受了东西方商业交易的训练,与日本人分享同样的汉语教育——即使不能交谈,却能用笔谈。移民紧接着涌来,他们大多是广东、福建的底层人群,以“三把刀”——裁缝刀、剃刀、菜刀——在此展开生活。 |夏多布里昂的碎镜子| 覃里雯 离开南法前,我们的最后一个游览地是附近的古城弗雷瑞斯( Fréjus ),也是恺撒兴建的从罗马通往西班牙的 Adrian Way 的枢纽,兴盛时期约有上万人口。看城市规划图先进整齐,犹如长安,城墙外有个圆形露天大剧场,可惜废墟如今被丑陋的金属板子覆盖着。和许多南部法国小城一样,弗雷瑞斯也被千年的各路战争、海盗和强盗反复劫掠,但古罗马城门、高墙和高架引水桥的废墟仍在,另有一座 13 到 15 世纪罗马教会鼎盛时期建的 St.Maximinus 大教堂。本地博物馆里有一个别致的双面赫尔墨斯雕像,以及—个罗马贵族室内墙面装饰,让人疑心爱马仕丝巾从罗马墙面设计得到了不少灵感。 |弗罗茨瓦夫:一场风暴的结语| 刘子超 在波兰,时间总像一个未愈合的伤口,展示着善良所引发的卑微希望。希腊神话中,潘多拉打开盒子,飞出忧愁、疾病、灾难、悲伤......只剩下希望留在盒底。后来,赫尔墨斯将希望送给人类,这样无论遭遇多大的苦难,只要有希望,人类就不会被摧垮。我想,这也正是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乃至整个波兰的动人之处。 是的,如果城市和人一样拥有性格,那么弗罗茨瓦夫是那种可以坐下来喝—杯的朋友。晚上,我去了一家古色古香的波兰餐馆,白餐布上摇曳的烛台,映照着墙上的油画和老照片。我看到莱辛 1841 年的画作《西里西亚风景》;德皇威廉二世 1906 年访问时的照片; 1945 年废墟中的弗罗茨瓦夫大学; 1982 年戒严期间波兰坦克进城; 1997 年教皇保罗二世造访.......我一边观看,一边喝着波兰雪树伏特加,像穿过一道时间的走廊。 |在伊斯坦布尔等待| 梅根·戴 译者 董帅 伊斯坦布尔的一部分已经形成超具体的街区,代表着这座城市重商主义的传统。扎堆的油漆店,成排的窗帘店,卡拉柯伊的几个街区只卖花洒喷头,而在相对贫穷的多拉普代雷,只有人体模型出售。裸体的假人在橱窗像兵马俑一般成排陈列。到了晚上,它们被身后的安全灯照着,表现出一种期待中的警惕感,仿佛下一秒钟就会活过来。 单读音频 Vol . 40 | 漫游者 点击视频,收听音频 「单读」独家音频合作:喜马拉雅 FM 下载喜马拉雅 FM 搜索「单读」即可订阅所有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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