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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山本一木特工队原型“益子挺身队”“大川挺身队”

 martinlock 2015-09-05

摘要:从“益子挺身队”的编成,可以判断“大川挺身队”的人数也在150人左右,但两支部队的任务不同,益子部队的目标是八路军总部,大川挺身队的目标是一二九师师部. 《八路扮益子挺身队》一文,没有关于“大川挺身队”的作战记载,只记录了“益子挺身……

在我国几乎所有的抗战题材的影视剧中,都有我方军人化妆成日军深入敌后,重创敌军的火爆一幕.尽管令观众朋友们大快人心,但其内容多为虚构.据战史记载,我国民党军,新四军虽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化妆奇袭”,但因不懂日语,且多为无组织,无建制的行动,因此大多以失败告终,成员壮烈牺牲,并未给日军造成严重的破坏.相反,在整个抗战期间,

日军部队里却活跃着一支神秘的《特别挺进杀人队》,这支部队有专门的训练学校,其成员均经过严格残酷的训练,会说一口流利的汉语,熟悉中国文化,风俗习惯.这支神秘的部队在中日战场上屡屡出现,对编制庞杂,而且缺乏统一指挥的中国军队造成重大损失.但是,由于日军对其化妆袭击部队始终讳莫如深,所以,其真容一直如同隐藏在云里雾中.由于当时有日军原部队成员披露了其作战过程,中方研究人员才对这支部队有了比较明确的认识. “他们是一群地道的中国人,除了脑袋.”---春野教官

上图中就是日军大陆挺进队的特工成员,其肩上扛的,是被日军视为中国军队最优秀步兵武器的捷克zb-26轻机枪.这些特工人员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虽然在当时那个年代说普通话立刻就露馅)他们大多穿八路军军服或者老百姓便衣服装.在我后方根据地进行侦查活动.

目前我天朝90%的抗战大“捣眼”都是歪曲历史,小学没有毕业的文盲兼军盲.

亮剑中偷袭我八路军总部(彭德怀)的日军之山本一木特工队原型就是上图中的这只神秘的日军部队,益子挺身队 中队长益子重雄,

这支叫做“益子挺身队”的日军特种部队,成员衣着、武器完全模仿八路军,活动于根据地腹地,以奔袭八路军指挥中枢、狙杀八路军高级军官、搜集情报和破坏为主要任务.在《刘伯承与一九四二年反扫荡》一文中,中国方面是这样记述这支日军的:“每人印发了八路军首脑的照片、简历和我兵力部署图、假印信、假路条.并对整个行动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身着便衣,面涂褐色,伪装成我党政军工作人员,自带数日粮秣和雨衣行囊,甚至脚穿草鞋,背大背包,不走大路,不生火做饭,不宿村庄住店,或分散潜伏于大道两侧之麦地、窑洞、山谷内窃听我电话,或捕我单个人员,或用小型电台侦察报告我军动向……行进途中得知***在太岳,又在‘***’的照片下特地注明‘在太岳’三个字.后来刘伯承得知此事后,认为日军情报之准确之细致值得八路军借鉴.”

几十年后,这支日军的真实面目随着《八路扮益子挺身队》(装扮成八路军的益子挺身队)这份日文资料的公开,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上图为化装成八路军的 “益子挺身队”照片,从左向右分别是中队长益子重雄、第二小队小队长猪股、第一小队长佐佐木.说明提到佐佐木和第三小队小队长大和屋在作战中阵亡.

《八路扮益子挺身队》一文,是日本战争回忆文集《山西侵攻》中的一篇,主要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背景介绍,第二部分说明所谓“特别挺进杀人队”的编成,第三部分则是它的作战情况.

1942年5月,日军第一军在华北发动大规模扫荡,称为“晋冀豫边区作战”,目的在于彻底消灭在山西东南部的八路军根据地.然而,此前的作战中,八路军总能巧妙地避开日军锋芒,坚壁清野,迅速将主力跳出圈外,使日军无处发力,八路军反而在扫荡中越扫越壮大.针对这种情况,日军第一军要求各部队采取更为灵活的战法,力争一举摧毁八路军指挥机关.在这种要求之下,扫荡的主力日军第三十六师团遂制定方案,以一部化装成八路军深入根据地展开特种作战.

关于这个背景,个人认为还可作些补充.所谓日军的“晋冀豫边区作战”,即冈村宁次所作“c号计划”,计划在1942年5月15日至7 月20日间,对华北八路军太行、太岳两区进行扫荡,出动兵力为两个师团主力,一个师团一部,另四个独立混成旅团.这是一次与4月的冀南扫荡、5月的冀中五一大扫荡相呼应的大规模进攻,目的在于全部占领太行根据地,消灭在此地活动的八路军主力(主要是一二九师刘伯承部),通过这三次扫荡将八路军赶出华北.

整个战斗,从5月15日开始,日军首先进攻太岳军区,太岳军区主力三八六旅果断跳出日军包围,使日军扑空.但日军对此早有准备,并没有穷追不舍,而是利用太岳主力转移,太行区较为孤立的机会,全军于19日掉头,四面围击以涉县、偏关(有误,偏关在晋西北)、辽县(今左权县)为中心的太行区.由于当时八路军总部和一二九师师部都在这个地域,有大量非战斗人员和后方机关而警戒力量不足,在这次战斗中,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战死,部队和机关遭到了较为严重的损失.

这支部队由益子重雄中尉指挥,前身即益子重雄所部第三中队,经过严格的特务训练,全军着八路军军服,所部含军官4名,士兵102名,另附雨宫宪兵曹长指挥的汉奸特务工作队员18人,共计124人,携带从无线电收发报机到重机枪等各种装备,在主力发起攻击前三天,即5月21日,即潜入辽县八路军根据地开始活动.

从“益子挺身队”的编成,可以判断“大川挺身队”的人数也在150人左右,但两支部队的任务不同,益子部队的目标是八路军总部,大川挺身队的目标是一二九师师部.

《八路扮益子挺身队》一文,没有关于“大川挺身队”的作战记载,只记录了“益子挺身队”的作战,大致如下:

5月21日,从辽县出发后,向南南东(军事术语,东南偏南方向)方向前进,距县城10公里处绕过八路军警戒部队的阵地. 5月22日,发生小规模战斗,占据附近标高2,100米的制高点.这时,八路军已经发现日军的攻击,正在频繁更换驻地.益子挺身队根据无线电指示,不断调整方向.午夜,袭击据称是八路军总部所在地的五军寺(原文如此,实际为“武军寺”),但一无所获,八路军指挥部踪影不见. 5月23日,在辽县东南25公里处萨拉齐山,被两千余中国军队包围,包括白刃战的激烈战斗持续终日.直到入夜,该路日军才利用夜色的掩护突围成功.继续向东,在郭家峪发现八路军的转移部队,正是该部寻找的八路军总部.八路军分三个纵队突围,其中彭德怀和左权的第一纵队从南向北试图突围,正走向益子挺身队的方向.

5月24日,经过整天激战,日军记载当时担任八路军副总司令的彭德怀在此战中负伤,殿后的八路军副总参谋长左权将军战死,八路军未能携带左权将军的遗体突围.中方记载日军此战炮火猛烈并有空军轰炸,而该文中进攻郭家峪的日军仅仅提及“益子挺身队”的百余人.

5月25日,该队日军继续向东,在天文村附近扫荡,造成中国方面较大损失.

这段纪录,结合中方材料和日方其他部队的作战资料,可看到其中内容有些可信,有些则不尽属实.实战中这支日军的作用与描述颇有出入.

这是因为八路军对日军拥有这样一支特种部队早有警惕,因此其奇袭的效果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好.早在5月3日,八路军就得到情报:“日伪特务机关已将刺探到的总部和一二九师领导人的照片、履历资料汇集成册,下发‘挺身队’和特工人员.”情报之详细,甚至提到了前面所说日军知道“***在太岳”.这也是八路军第一次注意到这支“穿八路军军装的日军”.刘伯承对此非常重视,要求各敌工站加紧收集相关情报,并再次电告太岳军区注意赴太岳检查指导工作的***的安全.根据地内部,对敌特也采取了严格的防范措施.其间,日本特务曾经化装到小曲“帮助土改”,结果被当地群众识破.这一结果还直接导致此后经小曲突袭一二九师师部的“大川挺身队”提前曝光.

否则,刘伯承的总部就危险了.

益子重雄的部队在5月22日夜向武军寺(日文中为五军寺)的八路军总部部分机关发动奇袭,结果扑空.事实上,早在这一天早上,他们的行踪在桐峪西北老林圪洞附近已经被民兵发现,八路军总部并得到这样详细的报告:“发现一支来路不明的武装队伍,身着便衣,携带小型电台,约有一百人,后去向不明.”可见,这路日军刚一出动,身份就已经暴露,根本就没人把他们当作八路军.彭、左综合判断情报,随后决定总部开始转移.这份报告成为八路军总部决定迅速转移的有力依据之一.

另一路日军大川桃吉部,冒充八路军新六旅一部试图袭击一二九师在会里村的师部.这支敌军化妆较像,竟然在当地农会帮助下于22日渡过漳河,并在岸边的宋家庄与八路军部队同村吃饭,接着就骑自行车奔袭会里.应该说日军的情报还是比较准确的,动作也很迅捷.不过,当时日军判断八路军总部所在的麻田是一二九师总部.这个错误的信息使大川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犹豫,因为他的任务是突袭一二九师师部,怕自己贸然攻击会里打错目标.结果,刘伯承恰好在此时组织一二九师师部撤离.等大川确认了情报赶到,一二九师总部已经撤离几个小时了.刘伯承和一二九师政治部主任蔡树藩是晚上9点离开会里的,大川是11点赶到!

接着,日军总部根据一二九师电台信号,通知大川挺身队继续向王堡追击一二九师师部.

如果被这支日军缠上,刘伯承的处境将十分危险,因为他的身边带有大量的后勤机关和非战斗人员.正在这时,第五军分区司令皮定钧发来的一份电报,通知了刘伯承这支奇特敌军的动向:“小曲发现穿皮鞋、灰衣服的敌探百余,有向王堡、会里前进模样.”这份情报实际上是小曲民兵22日就发出的,但因为情报转手,耽误了时间,23日才送到刘伯承手中.

如果大川第一次突击更快一些,开玩笑说,这份情报够皮定钧司令上军事法庭了.不过,这足够让刘伯承躲开这个敌手的第二次打击.一二九师师部当即第二次转移,大川扑了空,得知刘已进山,感到追不上,只好转向偏关会合日军主力去了. 这路日军可说无功而返.

根据《八路军一二九师征战实录》,“益子挺身队”真正给八路军造成的巨大损失,是它首先发现了撤到郭家峪的八路军总部,并将这一情报报告给在潞芳指挥作战的第一军参谋长花谷正.这直接导致了日军调整部署对八路军总部采取全线围击.

这时,八路军总部面临和一二九师师部同样的困境,但应对上出现了一些纰漏.这主要是前一阶段八路军总部在集中精力应付日军对冀中的大扫荡,对自身安全考虑不足;前几次八路军总部遭到突袭,最终无恙的原因是一二九师主力在周边活动,以重大代价保卫了总部.这一次一二九师师部同时遭到攻击,自顾不暇.此外,机关和非战斗人员对突围拖累甚大,23日彭德怀下令总部撤退,全军要到24日晚上才能起身,而且行动迟缓.在益子挺身队的准确情报帮助下,日军在十字岭截住了撤退中的彭德怀纵队进行猛烈围攻并以第二十九独立飞行队反复轰炸,本来以为可以寻隙觅缝的八路军却钻进了日军的伏击圈.尽管总部经过激战最终突出重围,但八路军因此遭受极大损失,左权将军就是在此战中殉国的.

此战后,八路军即以此为教训,对后勤和非战斗人员进行了大规模的精简.

日方的描述看,日军对特种部队的使用,还不算很到位.这种部队,是匕首,是狡狐,一击即退,而不在硬拼.看到日军津津乐道“益子挺身队”和两千对手血战一天,就可以理解二战中日军特种部队为何没有多少建树了——日军还是习惯像蛮牛一样的打法,并不懂得特种部队该怎么打仗.“益子挺身队”的情报导致八路军总部在突围中陷入苦战,本来是这支部队此战的亮点,日军却因为这不能展现有多少自己的具体战果而没有重视.

“益子挺身队”到底有多大损失,至今不得而知.不过,从残存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所题名叫佐佐木的军官阵亡于则界村,根据《中国山西省地理图册》,山西有两个则界村,一个在陵川,另一个在涉县,正是麻田的附近.而益子重雄战后回忆,他在中国的战场上,共计损失了173名部下,其中87人算是“白骨凯旋 ”,还有86人的骨头,都扔在了中国.他在中国担任军事主官的最高位置,就是二二三联队第三中队中队长和“益子挺身队”的队长了(此后担任军事幕僚,不再直接指挥部队).这173名部下,其中有多少属于“益子挺身队”,我们只能猜测了.

后提一下,“益子挺身队”还将左权将军的死归入自己的战绩.实际上这是一个错误的判断.战斗中,左权将军的遗体是三名党校学生仓促下葬的.因此,在此后的电文中左权牺牲的消息泄密,导致日军专门返回战场进行发掘并拍照炫耀战果.此后中方重新迁葬.左权将军遗体上的创伤显示他死于近距离炮弹的爆炸,而 “益子挺身队”因为化装奔袭,最重型的武器是机枪,他们的纪录,也表示“左权将军”死于其用轻武器的突袭.

核对双方纪录,这个说法倒不是纯粹的争功谎言.八路军方面,也记载这支日军化装成八路军和老百姓,绕过八路军欧致富团和七二九团的阻击线,在十字岭和南艾铺之间突然向八路军发起攻击,造成相当大的损失.不过,所谓的“左权将军”,肯定不是左权本人,因为左权此时已经在十字岭上,冲过了日军的两道封锁线,并在第三道封锁线处牺牲. 这让八路军积累了和日军特种部队进行战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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