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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哲学(下)

 思想与生活家 2016-02-01

功能主义

 

功能主义认为心灵只是用来理解和表达世界中的符号。比如人类有心灵,能理解红灯是禁行,绿灯是通行的意思。这种观念跟计算机的兴起有关。有名的论证来自约翰塞尔的中文屋:

 

假设你坐在一个狭窄的没有窗户的屋子里面。在你的脚边是一大篮子的塑料汉字,但是你完全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你对中文一无所知,当然你能够作出这样的分辨,即在篮子里的东西可能是抽象设计的塑料装饰品:弯弯曲曲的线。通过墙里的缝隙,你周期性地接收到一批汉字。尽管你对它们的意义一无所知,但你有一本指南,它告诉你:当特定序列的塑料曲线通过缝隙来到你面前时,你应该从你篮子里储存的东西中找出另外的系列。假设你已熟练掌握了这一点。当一系列曲线输入的时候一,你便能迅速地输出指南所要求的那个序列。我们甚至可以这样设想:你及时地用心学会了指南,因此你对那些曲线的处理终于变成了自动的。现在,在这间屋子的外面,聚集着一群中国科学家,你完全不认识他们。这些科学家能够阅读出入于这间屋子的汉字。他们送进屋子里的一行行曲线实际上是一些用中文所提的问题,你退回的那些曲线实际上就是对这些问题的回答。(我们可以忽略这样的事实,即回答既然是针对问题而作出的,因此指南事实土应该是非常复杂的。)在那些中国科学家看来,你好像懂汉语。但是塞尔说:你显然不懂。你的行为似乎表明你懂中文,其实你就像一个语义机在运作,你根本就不懂中文。你充其量是在模仿一个说中文的人。

 

在现代人工智能不断发展,人与机器的差异在缩小,有些人是分不开人工智能与真实人类之间的差异。人跟人工智能真的是一样吗?功能主义较行为主义,更进一步地关注到了心灵的创造性。但功能主义这种观点回避了心灵现象的来源问题。


取消主义

 

取消主义认为,根本不存在意向状态:没有信念,没有愿望,没有意向,没有行动的理由。就像进化论取代了神创论的观念一样,神经生物学的研究会取代心灵的概念,心灵现象会还原成神经元的冲动传递,进而被理解。取消主义的理论化表达方式是:

 

一般认为任何一个物理主义者都必须坚持2个基本原则,如下:

 

原则1(本体论原则OntologicalPrinciple):世间一切皆物(everything is physical)。

 

原则2(知识论原则EpistemologicalPrinciple):物理知识完备(physical knowledge is complete)。

 

原则1是说:世界上有且仅有一种事实(fact),即物理事实(physicalfact)。原则2是说:从知识论层面而言,物理知识(physicalknowledge)是关于世界上全部事实的知识。这里所谓的“物理知识”具有一种极宽泛的意义。是指具有一定的公共标准或规则或习俗的知识,即“公共知识”(publicknowledge)。因此,这种具有公共性的知识自然可以为被个体后天有效地习得,亦可以被用来进行个体间的相互交流。换言之,一个掌握了全部物理知识的人,理论上应该可以“说尽世间所有事”(这里“全部”的意思是:空间上无所不包,时间上无所不至)。

 

了解完物理主义之后让我们开始说下“黑白玛丽”。大致内容如下:

 

设想某人(比如:玛丽)从一出生就被关在一间房子里,一切摆设和布置都是黑白色的。玛丽可以通过一台黑白电视机(或书本等)学习各种(广义)物理学知识,当然也包括各种关于颜色的光学和神经学知识。Jackson问:假使玛丽学会了全部的物理学知识后被释放出来,当看到真正的西红柿时,会有什么不同? Jackson认为,根据我们的直觉,一般会认为玛丽将获得某种全新的感受(sensation),这种全新感受使得(放出来后的)玛丽眼前一亮,感到惊讶:“哦,原来真正的西红柿是这样子的”!玛丽的这种反应似乎表明了,即使在黑白屋子里已经学会了全部的物理知识,(放出来前的)玛丽也无法事先解释“当看到真正西红柿时的那种感受”,正是这种感受让(放出来后的)玛丽感到惊讶不已。换言之,如果我们觉得上述想象的情景是可能的,那么似乎就表明了,物理知识并不是关于全部事实的知识,因为令(放出来后的)玛丽感到惊讶不已的情况(即“看到真正西红柿时的全新感受”)并不能获得这种知识(即物理知识)的刻画。如果是这样,就意味着原则2是错误的。因此,即便原则1是正确的,物理主义立场也是错误的(因为,按照我们开头所说,物理主义必须一并坚持原则1和原则2这两项基本原则,缺一不可)。

 

更简单地讨论,就像雕塑是由大理石,是由粒子构成的,但并不意味着一堆粒子就是雕塑,因为自然存在的一堆大理石为主要成分的粒子群显然不是雕塑。同样,即使心灵现象由神经元群体构成,并不意味着心灵状态能靠神经元状态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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