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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重走龙兴地 向太祖当年战斗过的地方致敬|大宋真天子|江南提学

2016-03-24  nangongcu...

学者重走龙兴地 向太祖当年战斗过的地方致敬

 
来源:凤凰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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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宋代的汴京城,早已被埋在地下六七尺的深度,我们今天所能看到的,都是为了旅游而修整的清代以后的格局。“重光破碎旧山河,再造清明新社稷”,为领略太祖对他的生民、对文化的中华民族的恩惠与光辉,江南提学沿着宋太祖当年的足迹,温故一幕幕鲜活肃穆的历史场景。江南提学说,那一天,拜祭太祖爷的时候,麦子还没有收割,遍地一片金黄,那是太祖爷的圣身之光辉。

宋陵,永昌陵

终于写完了书稿,抑制不住激荡的心情,约好朱锦程和陈晨两位学生朋友,分别从深圳和长沙启程,于今年六月三日赶到河南,去瞻拜宋太祖。

在洛阳的两天里,没人能够告知宋太祖出生的准确地点。老人们说,这条街过去也叫“火街”,显然与宋太祖出生时“红光满室”的历史传说有关。当地人指来指去,竟然把宋太祖的出生地,指向了我们住在其中的瀍河区夹马营路132号的“汉庭宾馆”。

出租车带我们绕着洛阳城跑了大半圈,宋太祖家乡的“邙山”,却是茫无踪影。司机说,洛阳城的北面,都是“邙山”。眼见着茫茫的一片,都在忙着盖高楼,烟尘有些呛人。大下午了,才惘然若失地回到宾馆附近。瀍河,正从这里经过。

宋太祖小的时候,或许经常会来这条河边玩耍。如今的瀍河,却早已成了城市污水的排泄管道。

洛阳一行最深的感受,或许只是黄昏后站在洛水河畔的那一刻,夕阳照射下的洛水,泛着粼粼的波光,令我想起书中写的一个章节——落水红霞。

洛水就是洛河,洛阳本在河的南岸,现如今,沿河两岸都已经是洛阳的市区了。市民们成群结队,在洛水的岸边上,尽情地享受着休闲的生活,人们已经不必去刻意想起宋太祖。这就是第二天的全部收获。

六月五日,的士把我们直接带到了宋太祖的陵寝旁边。

宋太祖的陵寝,叫做“永昌陵”,在今天的巩义市,过去叫巩县。这是他生前自己取的名字,意思是保佑赵家的子孙和大宋朝的江山永远兴旺,永远昌盛下去。

太祖的永昌陵,就在马路边上,高大得像一座丘山,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矮树和高草。因为还没有被开辟为旅游公园,连门也没有,只能在田垄间走到近前。这样更好,更能体现太祖是天地的儿子,他永远依偎在辽阔的天地怀抱中。这里虽然没人看管,但也没人破坏,还不收门票。

绕过田垄,没太留意路边残损的石象、石马、石人之类,径直就到了太祖的陵墓前。

就在祭拜太祖的时候,隐隐地,感觉后面好像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我们。起身离去的时候,才看到到身后不远处的一尊石像,孤单单地站立在黄橙橙的麦田里。这是当年陪葬在太祖身边的大臣。这尊石像,造得太过灵气,都快1000年了,风吹雨淋的,竟然像个活着的真人一样,眼睛似乎还一眨一眨的,连眼神都能感觉得到。

“他是曹彬,他一定是曹彬!他在欣慰地看着我们祭拜太祖。”我动情的对两位学生说。

永昌陵前的武人石像,提学说应该是曹彬

曹彬,宋太祖最信赖、也最欣赏的武将,英勇善战,宅心仁厚。太祖让他去平定江南,除了战争必要的杀伤以外,秋毫无犯。对被俘的江南国主李煜,绝对礼数有加,仁至义尽。

曹彬,虽然也是从五代那个乱世里滚爬过来的,身上却很少沾染凶杀、嚣顽,还有欺瞒之类的恶劣习气。入宋以后,在太祖的引领和感召下,更加长进,成了一位伟大的儒将。这就叫上有所好,下有所效。也正是因为有像曹彬这样的将军,才更能体现太祖的悲悯和慈爱。

开车送我们的,是位洛阳的士司机,难得的好人。他不仅一直在等候我们,还尽量把汽车开到离我们返回时最近的地点上。我们这次在河南三地(洛阳、巩义、开封)所见到的所有河南人,都是像他一样的好人。河南怎么了?怎么遍地都是好人!难道是太祖的遗风,还没散尽不成!

带着一份说不清的怅惘,我们离开了太祖的陵寝。转身回望,真想退休以后,就在附近盖间小土房,把此生剩余的时间,全都“摆放”在这里。一面给太祖守灵、扫墓,一面写些有关中国思想文化方面的书籍。还可以跟真心来这里看望宋太祖的人们,讲讲宋太祖,说说他的理想,谈谈他的为人、处事之类的事情。

离开太祖陵寝,我们乘火车到达开封。当晚又约好一辆开封的出租司机,六日一大早赶赴陈桥。

出城之前,司机先带我们到了宋太祖没当皇帝前,赵家在开封的旧宅。房屋早就没了,但是那条巷子至今还在,狭窄、凌乱,好像正在改造。巷口处,立着一个很大的牌坊——双龙巷。“双龙巷”的意思,是说在这座普通的巷子里,出了两位皇帝——宋太祖和宋太宗。

出开封向北过黄河,司机把车停在桥边,我们下来歇息,观赏这座大桥。我惊异地发现,这座简单但却坚固的黄河大桥,跟我在书中所描绘的“历史上第一座长江大桥”,几乎一模一样。

与在书中“复原”的长江大桥几乎一样的黄河公路桥,开封通往陈桥的必经之路

那座由宋太祖亲自设计的历史上真正的第一座长江大桥,被我成功地在书中“复原”了。那座桥的桥墩,是由赛龙舟用的近千条木船组合而成,桥身是木船驮着的排箫一般的竹竿。而这座黄河大桥,却是用几十条铁船驮着一连串的厚铁板连接而成。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桥,愈加相信自己复原的宋太祖设计、建造的长江大桥,该是多么“逼真”!心里不免欣赏起自己的想象力来。一时兴奋,竟把自己的写法,眉飞色舞地描述给出租车的司机。想不到那位姓张的司机,竟是那般好学,听得那样认真、那么着迷。我的心里,愈加感觉自得了。

激动地给出租司机讲说我在书中“复原”宋太祖设计建造的历史上第一座真正的长江大桥的情形

看完大桥,我们沿着黄河大堤赶往陈桥。

大堤两旁,林荫浓郁,凉风习习,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正处在盛暑的夏季。

陈桥,旧称陈桥驿,是后周时期的一个驿站,就是军队还有信使等,停下来休息的站点。公元960年正月初四那天早上,宋太祖就是在这里,被兵将们“黄袍加身”,从一员普通的后周武将,渐渐成长为一代千古明君。

陈桥驿,现在叫陈桥村。宋太祖的“黄袍加身”处,是一个不大的纪念园。园内有一口井,说是供太祖皇帝当年饮马的。当然,太祖和将士们的生活饮水,也全靠这眼井了。园内还有一颗老树,是棵黄槐,跟我办公室边上的一样。

在陈桥驿给太祖爷牵马

其实这株老树早就枯死了。大约是在边上后种了一株,种得很巧,像是从老树的根部重新生出来的一样。一匹石马,说是太祖皇帝当年的坐骑,昂首挺立在树荫的下面。马的缰绳,就栓系在这株老槐树的躯干上。

从陈桥返回开封,我们又去看了开封著名的铁塔。

这座高高的佛塔,虽然是宋仁宗得时代,在五代的基础上加高、加固而成,但在宋太祖的时候就有,而且就在宋太祖扩建的开宝寺里。

宋太祖在开宝年间,下令扩建那座原有的寺院,并用自己的年号来命名——开宝寺。在此之前,宋太祖还在开封扩建了一座道观,也是使用自己的年号命名的,叫做建隆观。

太祖一生使用过三种年号:建隆,修了个道观;乾德,提出了“任在相当用读书人”的政治原则;开宝,建了一座佛教的寺院。儒、道、释,三教并重;孔、老、佛,三圣兼崇。这是太祖的襟怀,也是太祖的胆气。历史上的很多君王,只敢信奉一种学说,比如秦始皇只信法家,汉武帝独尊儒术之类。因为胸襟不宽阔,眼界也就受到很大限制。

宋太祖不一样,他能兼容诸家之长。

宋太祖以仁德理顺天下,不是以武力和刑罚威慑天下,包括对待俘虏和主动投诚的“降王”们,都一样仁慈而信任他们。给这些人封大官,建大宅院。还给他们的子侄、兄弟和大臣们封大官,让他们全都住在京城里。既不担心生出变故,更不担心他们联合起来造反。这是自信,这是古往今来难以匹敌的自信。依我的理解,宋太祖不是自信自己的军事力量强大,更不是自信朝廷刑罚的严酷,而是自信他自己的慈悲恻隐,足以感化这些已经战败了的“割据王者”。他的自信,主要不是掌控的武力,而是心里的仁德。

尽管宋代的汴京城,早已被埋在地下六七尺的深度,我们今天所能看到的,都是为了旅游而修整的清代以后的格局。可是太祖对他的生民、对文化的中华民族的恩惠与光辉,却早已传留世间。就像永昌陵四周的麦田一样,黄橙橙、金硕硕的。不必自己宣说,也不必人们想起,只那无边而又无际的累累,真是累累得无边而又无际了。

遥拜宋太祖陵寝

瞻拜完这位“重光破碎旧山河,再造清明新社稷”的睿文、神武的大宋真天子之后,我把这篇后记改写成了如上的样子。

值此《大宋真天子》即将出版之际,谨向北京大学出版社的舒岚编辑,致以深深重重的谢忱!她的信赖、督勉、把关,给了我更大的热情和信心。借此之机,也向一切关心本书写作的朋友,期待阅读本书的读者,表达由衷的感谢和敬意。

本著“严格”遵循历史事实,除了江南国主李煜被俘北上,本在第二天的早上,为了行文情境的需要,被作者放在了头一天的晚上之外,其它事件和情形,基本都是按照历史的“原样”和先后顺序书写的,挪动不多。特向读者说明。

2015年中秋后三日写成,两月后改定。

《大宋真天子》书照(图/北京大学出版社)

*本文为深圳大学王立新教授新作《大宋真天子》跋文《沿着宋太祖当年的足迹》。作者授权凤凰网国学频道独家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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