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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简介 韩愈传 名人传记

2016-04-20  陋室书屋2
韩愈(公元768—825) ,字退之,号昌黎,河南孟县人,著名的散文家、 诗人,唐宋八大家之一。

  ○韩愈的生平

  韩愈的父亲韩仲卿,曾做过潞州铜(今山西沁县)县尉,安史之乱时调任武昌县令,仲卿是一个能干贤明的官吏。
  仲卿有三个儿子:长子韩会,次子韩介,最小的一个就是韩愈。韩介早死,韩会却是一个有名的大人物,在永泰、 大历年间,以他非凡的才学,获得了很高的声誉。他既是政治家,又是文学家。
  韩愈三岁就成了孤儿,由长兄韩会抚养。大历十二( 777)年,韩会受到政治斗争的牵累,远贬离开京师五千里的韶州(今广东韶关市西)。韩愈跟兄嫂从长安南迁。
  他们在韶州住了两年多的时间, 韩会得病死了。他的死,打击了流寓在韶州的韩家,但是降临在他家的不幸苦难,也磨砺了他的心志,鞭策他刻苦用功。因为不如此他就不能获得上进。他七岁开始读书,每天背诵几百字到几千字的文章, 十三岁就习写作。他后来告诉朋友说: “仆少学好问,自五经之外,百氏之书未有闻而不求,得而不观者” (《答候继书》)。他不论睡觉、 饮食,很少离开书本。他后来之所以能成为当时著名的渊博学者之一,完全是勤奋苦学的结果。
  韩愈在宜城住到贞元二年( 786) ,也就是他十九岁的那一年,方才离开这里到长安去参加进士科的考试。在他侨居宜城的五六年间,是他在学问的路上摸索前进的时期。

  在所有的学习课程中,就像这个时期一切的有名作家一样,儒家的经典著作,是他主要的学习对象。
  唐德宗贞元二年( 786) ,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带着简单的行李,行李中仅有的是一束书,来到了首都长安。这个少年的寒伧的行装,掩饰不了他脸上的自信和轩昂的气概。
  那时候读书人的进身途径,一般是通过科举考试。韩愈不会钻营,又没有名人代他吹嘘扬名,他参加进士考试而遭遇失败实在不足为奇。
  他到长安的第二年,他已不能从他的贫困的家庭里得到什么供给了,他的生活费用要由他本人来设法解决。谁能给他提供一些微薄的衣食援助呢 ? 在长安茫茫的人海中,他简直找不到几个相识的人。
  有一天,他在路上遇见了他做节度使书记的堂兄的上司— — —那个有着大名和高位的北平王马燧。他上去拦住马头, “以故人雅弟,拜北平王于马前,” 马燧问明原因,怜悯他的寒苦,带他回安邑里王府,款待他饭食,又送他衣服。随后,他又谒见了也是他堂兄的上司的王浑。王浑和马燧都是有钱有势的豪门贵官,接济一两个穷苦的寒士,算不了什么,韩愈大约就是靠着这班有钱人的资助,方才度过了一段困苦的求试应考的时期。
  他为颂扬马燧、 王浑功德而写成的,完全是过渡性质的《猫树乳》与《河中府连理木颂》两篇文章,就是作为他们资助他的报答。
  从贞元二年到贞元七年,韩愈参加了三次进士考试,都失败了。没有比这种失败更让人沮丧的了。可是,在这五六年里,他致力于 “古文” 的写作,事实上从这时起已经参加并且推动了古文运动,虽然还没有正式来领导这个运动。
  韩愈到长安的几年中,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师友, 讨论各自对文学和政治的主张。在他结识的师友当中,首推作为古文运动前驱者的梁肃。韩愈同时又结识了比他年长的诗人孟郊( 751—814 ) ,他们年岁虽然相差很多,但结成了忘年之交,在诗歌创作上成为亲密的朋友,最后一同在诗坛上形成独树一帜的新诗派。
  韩愈在这个时期留下的作品不多。有一篇《仙人对》,虽没有确切的写作年份,但一般认为是他的 “少作” 之一,可能是这时他在长安写的。这篇文章的艺术手法还不十分成熟,但它敢于向社会公认的 “孝行” 提出批评,指出它的虚伪,这种批判精神是值得重视的。
  贞元八年(792) ,礼部侍郎陆贽(854—805) ,负责主持这一年的进士科的考试。他是当时政府中一个正直贤明的官吏,并且又是一个出色的文章家。梁肃和王强做他的考试助手。
  韩愈是第四次参加进士考试,由于梁肃的举荐,韩愈终于登第了。同榜登第的共有二十三人,韩愈是第十三名。
  考取了进士的韩愈,打开了进入功名爵禄的大门;而且,对于古文运动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收获,这给古文运动增强了号召力。
  然而考取进士,并不等于已经取得了政治地位,更不等于说有官可做,这才仅是进入仕途的第一步。
  考取进士的第四年即贞元十一年( 795) ,韩愈怀着最大的希望,在一个月内,接连给宰相们献上了三封最恳切的陈诉书,说他 “遑遑乎四海无所归,恤恤乎饥不得食,寒不得衣” ,请求 “垂怜” 于他,给他一个官职,相府的大门关得紧紧的,杳无回音。那时高踞相位的是赵憬、 贾耽和卢迈,都是高居禄位的庸人。
  他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他曾说过,他写这些乞求的书信,是 “非我之志也” ,这都不是假话,而是真切地反映了他的内心矛盾。
  韩愈最后是靠着宜武节度使董晋的荐举,方才第一次获得了一个微小的官职— — —试秘书省校书郎,职务是观察推官,同时掌管幕府的书记事务。这是贞元十二年秋天的事,韩愈已二十九岁了。
  他在幕府的生活并不愉快。单调的公务,使他 “优门下而默默合,竟发年以康娱” ,“情怊怅以自失合,心无归而茫茫” )《复志赋》)。像韩愈这样追求奇伟事物,渴望有所作为的人,是不会满足于这种平淡生活的。他沉溺于赌博的游戏中。又收集了许多传奇小说,用很大的兴趣阅读。
  然而他这时最大的努力,则是放在研究、 宣传儒家正统学说和抨击佛教、 道教上面。
  那时藩镇割据,宦官弄权,僧侣地主阶级人数剧增,大规模地逃避赋税差役。一些有着改革思想的知识分子和某些新进的中小官僚阶层成员,为了巩固唐朝地主阶级政权,维护封建等级秩序,为了统一全国和增强国防,也为了从僧侣地主阶级中夺回被侵占的人力和财富,认为只有恢复儒家的正统地位,才是唯一挽救危机的办法。由于这时社会经济得到一定的恢复和发展,手工业和商业兴盛活跃,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局面,有人出来重振儒家学说,抨击异端思想,也就具有了一定的号召力,形成了一个儒学复兴运动,领导这个运动的人,便是韩愈。他正是代表当时广大的中小地主和官僚阶层的要求来提倡儒学的。
  贞元十五年( 798) ,董晋病死。汴州发生兵乱,韩愈转到徐州节度使张建封幕下,仍旧担任推官职务。但迎接他的并不是一个能够满意的环境。
  贞元十六年的夏天,韩愈终于辞别了张建封,毅然退出了不能使他有所作为的幕府生活。他把家庭安置在洛阳,住在一个草树茂密的乡间。他利用这段时间读书写作,宣传儒学复兴运动。
  两次去长安等候调选的韩愈,终于在贞元十八年的春天,得到了国子监四门博士的任命。国子监是国家最高学府,下分七馆:国子、 太学、 广文、 四门、 律、 书、 算。在国子监教书的,有博士、 直讲、 助教,领导人称为祭酒,副职称为司业。
  韩愈认真地做着他的教学工作。他耐心地讲授功课。他的讲课,深入浅出。既通俗又生动,每个学生都从他那里得到对他们有用的知识。
  从贞元十二年到贞元十九年,也就是从他29 岁到 36 岁这一段时间内,韩愈开始做官,他在仕途上的进展虽然微不足道,但总算是登堂入室,找到了向上爬的阶梯。他所写的文章,逐渐得到人们的重视。影响也愈来愈大。他已具备有足够的能力向世人宣布儒家复兴运动和古文运动的主张,并且亲自把这两个运动统一结合,领导起来。
  这个时期,韩愈写了许多重要的文章,宣传和号召大家参加儒学复兴运动的作品有“五原” — — —《原道》、 《原性》、 《原毁》、 《原人》、 《原鬼》。同时结合儒学复兴运动,比较明确地提出了古文运动的中心内容和具体要求的作品有《答李湖书》、 《答李秀才书》、 《与冯宿论文书》、 《答刘正夫书》、 《答尉迟生书》、 《送权秀才序》、 《送孟东野序》等。表现了高超的艺术手法和一定思想内容相结合的优秀古文作品有《送李愿归盘谷序》、 《师说》等。可以说,这个时期虽然韩愈在政治上谈不上什么地位,但在他的一生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时期,在学术活动和文学活动上获得了丰硕的成果。
  没过多久,韩愈被任命为监察御史。这一官职品位虽不是很高,但是地位重要,有弹劾参奏政府官吏的权力。
  韩愈写出了一封激烈的奏章,矛头直指权臣李萛。这便是《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毫不留情地揭露了酷吏剥削,人民苦难的真实情况,这封奏章所举的事实,明确地指出了李萛犯下的罪行,他要求德宗 “特赦京兆府” ,特别命令李萛,停止征发,让老百姓能活下去。这是一个为民说话的痛切呼声,希望最高统治者大发仁心。
  德宗下了诏书,贬韩愈做连州阳山县令,距长安足足三千八百多里。一个宦官领了旨意,气势汹汹地来到他家,立逼上路,一刻不许逗留。弱妹病重在床,悲啼着希望同他见一面,作为永别,百般请求, 不获准许。他的夫人抱着孩子顾不得羞耻,当着宦官的面,出来和韩愈拜别。
  与他同时遭贬的,还有一个张署,他们一起被押解着狼狈上路。
  他们俩在隆冬冰雪满天的时候翻过终南山,在春光明媚的时候乘坐一叶扁舟出没在洞庭湖的浪涛中。渡过湖水,在高耸入云的衡山脚下行走。张署的贬地是临武,他在这留下了,韩愈继续前进。
  贞元二十一年( 805 ) ,异常无能的唐德宗死了,他的儿子顺宗继位。王叔文集团正式执政,在柳宗元、 刘禹锡等人的策划下,实行了一系列增强国力,抑制宦官,有利于人民的政治措施。连州得到新皇帝即位的消息,州衙前响起了大鼓,表示祝贺。因新皇帝即位而颁发的大赦诏书,也用快马传递到四面八方全国各地。韩愈得到宽赦,被准许离开阳山,不过要到郴州去,等候第二次任命。
  在郴州,他碰到了也是到此候令的张署。他们一同放逐,又一同遇赦归去。
  到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和张署的新任命下来:两人同派往江陵,他做法曹参军,张署做功曹参军。
  韩愈在江陵做了将近半年的 “两鬓雪白趋尘埃” (《感春之四》)的法曹参军,日日怀着召回长安的希望。元和元年的春天,他终于得到了长安新政府征他做国子监博士的诏命。这意味着新政府的执政者有可能认为他的被贬是出于王叔文集团的排挤。所以很快把他召回朝廷。
  但是回到长安之后,他却受到了人们的嫉妒,有人在背后说他的坏话。韩愈感到疑惧,他想还是离开长安为好,于是托词请求调派到东都洛阳的国子监教书,脱离是非之地。洛阳的教授生活是清闲的。 “东司绝教授,游宴以为恒” (《送侯参谋赴河中幕》) ,是他这一时期生活的真实写照。他常常独坐河边茂密树丛中垂钓,或是攀登高峻的山岭,或是在雪径里随着樵叟的足迹前进,到寺院与和尚谈论,晚间则燃起明灯与朋友们赌博。他的学生皇甫蔔(777—约 830) ,在离洛阳不远的陆浑做一个小官, 他常去游玩,那里有苍茂的山木,火热的温泉和灿烂的桃花。他还邀了隐居在少室山的李渤,一同攀登嵩山的峰顶,在上面题下自己的名字。
  他在洛阳的生活随着聚集在他周围的朋友的逐渐增多,显得活跃起来。他们中间有文笔怪僻的樊宗师( ? —约821 ) ,有爱写含义深奥的古诗的卢仝(约 795—835 ) ,有以隐居读书闻名于时的石洪和温造。有谢绝了政府征召的隐士李渤,后来孟郊也来了,韩愈的生活就更不寂寞了。
  他领导的古文运动,儒学复兴运动和新诗派的创立,逐渐形成了浩大的声势。这许多优秀的人物团聚在周围,就是很好的说明。受着政治斗争迫害的柳宗元远贬永州,他虽然在政治斗争中跟韩愈有着不同的命运,但在古文运动的立场上是一致的。他在那个偏僻的南方,积极支持韩愈的文学活动。当韩愈的作品受到人们的嘲笑时,他就挺身出来辩护,反击那些嘲笑的人。他同韩愈一样,培养了不少青年作家,使古文在南方的群众中得到广泛的传播。  这时,号称 “中兴英主” 的宪宗,正在进行他的统一事业。他二十九岁即位,年富力强,富有魄力,他的即位使唐王朝的政治有了一个转变:从对藩镇的妥协、 退让,一变为坚决、 进取。长安政府所表现的新气象,宪宗所采取的一系列符合人民愿望的统一政策,鼓舞起很多人的希望。
  这个时期,韩愈的官职也得到了几次进迁:元和四年( 809)任东都都官员外郎,兼领祠部,曾裁抑中官;五年(810 )任河南县(今洛阳市)县令,曾禁藩邸; 六年( 811 )调回长安,升任尚书职方员外郎,但到七年( 812 )因为代朋友申辩一事,又被降做国子博士,他满怀不平,写下了那篇受人传诵的《进学解》,叹自己 “公不见信于人,私不见助于友,跋前踬后,动辄得咎” 。
  元和八年( 813)3 月,宰相认为韩愈有史才,派他担任史馆修撰。
  做一个正直的史官,是韩愈的素志。元和二年( 807) ,他曾写过记述忠臣义士事迹的《张中丞传后叙》,崭露了他写作历史的才能。他写的许多可以聆见其声音笑貌的墓志、 行状,是写作史传的最好准备。现在他正式担任了史官的责任,人们向他投以殷切期待的目光。
  可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候,韩愈却后退了。他知道宰相加他这个官,只是给他一个荣誉,不是真的叫他写出一部秉笔直书、 褒贬美恶的历史。他的政治立场完全和豪门大官僚集团格格不入,他也想到个人的安全和前途,他虽然提起了中国史官优秀传统中那支秉笔直书的笔,但是勇气消失了,终于又把这支笔放下了,这是韩愈政治软弱性的表现。
  韩愈没有多久就离开了史馆。他在一年多的史官任内,曾经写过一部《顺宗实录》,可惜没有留传下来。
  元和九年( 814 )12 月,韩愈担任考功郎中知制诰, (这是代皇帝撰写制词的职务)。
  十年,他积极参加了宪宗中兴事业中有名的 “淮西之役” ,到十二年胜利之后,得到了刑部侍郎的职位,这是朝廷的高级官吏,再上去就可以做宰相了,他终于进入上层统治集团。
  从他卷入政治斗争的洪流后,他的政治态度基本上倾向大官僚统治集团阶层。他同他们不同的是,他较为同情人民的疾苦,并且有着与受压抑的知识分子一致的思想感情。他在宦途上虽然遭受了一连串的打击,总的趋势还是上升的。在这几年当中,他领导的古文运动获得了很大的成就。事实上已经取代了骈文的统治地位,连皇帝发布的诏书,制词也采用古文的文体,古文已经成为这个时代散文的主流。
  凤翔县的法门寺有一座护国真身塔,塔内藏有一节指骨,据说是释迦牟尼佛的遗骨,称为 “佛骨” 。佛骨每三十年展览一次,传说能使 “人安岁丰” 。元和十四年的正月,宪宗派出一个宦官,领着三十个宫女,手捧香花,到法门寺内把佛骨迎出,送到长安皇宫里面。宫里供奉了三天,又送到寺院公开展览。整个长安城都为这节佛骨而轰动起来。
  有钱的人慷慨捐献钱财,无钱的只好遵从和尚的教导,烧焦头皮和手指,用苦行表示礼佛的诚心。供奉的庙宇热闹极了,自朝至暮拥挤着瞻拜的人群,奔走施舍,惟恐不及。
  这些狂妄之举大量靡费了国家财富。韩愈看出了信佛对统治阶级不利,托福求福更是妄想。他的保卫儒家道统的信念,使他对佛骨的藏拜不能保持沉默。洋溢着卫道热情的《论佛骨表》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
  看到奏章的宪宗,立即召集宰相,掷下韩愈的文章。在盛怒中,他命令必须将韩愈处死。
  由于众人求情,宪宗最后同意免掉他的死罪,把他贬到南方很远的海边— — —潮州去做刺史。潮州离长安七千六百多里,根据当时一般的情况,贬逐到那里去的人,很少能有生还的希望。
  在佛教徒的拍手称快声中,执法吏凶狠地把韩愈当成一个重犯,押解着即日上路,不许和家人告别。一直走到蓝田县的蓝关附近,他的侄孙韩湘赶上来, 护持他,送他南行。春寒料峭,天空飘舞着雪花,一片荒凉,韩愈禁不住在马上给侄孙吟出了一首《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韩愈知道,要想达到生还的目的,他必须把自己直言无忌的态度变为恭顺从命的态度,这样才有可能得到恩赦,免除放逐的命运。于是他刚抵达潮州便立即给宪宗写了一封《谢上表》。在这封《谢上表》里,他承认自己 “狂妄戆愚,不识礼度” ,触犯了皇帝,皇帝对他的处分是对的,他罪有应得。接着,他极力称颂了宪宗的 “巍巍治功” 。潮州《谢上表》与《论佛骨表》前后立场对比如此鲜明,这实是韩愈软弱动摇的政治立场和阶级性的表现。
  《谢上表》果然产生了有利的效果:宪宗的愤怒过去,他满意韩愈的俯首哀求,决定赦免他。而且准备加以重用,要不是由于宰相皇甫蔔的妒嫉与阻挠,他是可能很快被召回长安的。韩愈最后仅仅内调为袁州刺史。不过他 “生还” 的希望是实现了。
  韩愈在潮州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还是替百姓办了一些好事。他在此兴办文教事业。潮州鳄鱼有害,他就写了《祭鳄鱼文》, 当潮州因连绵大雨使得晚稻、 蚕蛾受到损失时,他又写了《祭神文》请求神明归罪刺史,不要作贱百姓。他这种举动虽然过于迷信,但他心忧百姓的精神是可贵的。
  韩愈到袁州,也采取了一些有利于人民的措施。袁州有这样的风俗:穷人家由于天灾,负债,把儿女押给富人做奴隶,过期不还,便被终身没入为奴。韩愈查明这件事,把已没的奴隶上百人,赎归其各家。从此禁绝袁州押卖儿女的风俗。
  此时在朝中,宦官们合谋杀害了宪宗,把太子拥上了皇位,是为穆宗,第二年,改元长庆。拥立的宦官又掌握了宫廷与政府的大权,朝廷政局又起变动。
  由宦官扶立的新皇帝穆宗,撤掉了一批旧人,将韩愈召回长安。元和十五年,朝廷发表了召他为国子监祭酒的任命。10 月,命令到达袁州。国子监祭酒,这是相当于国立大学校长的职位。当时的国立大学仅此一座,所以祭酒的地位是相当高的。
  这是他第四次进入国子监,这一次他以领导人的身份,选聘了一些有学问的学者做教授。
  此后,他的政治地位日渐上升,历任兵部侍郎和吏部侍郎。这时他在政治上最重要的表现,就是为国家统一事业出力。当时朝廷内部矛盾扩大,削弱了中央政府的力量。
  河北方面接连爆发了两次叛乱,使得唐王朝致力的中兴局面,出现了越来越大的裂痕。
  一次叛乱发生在镇州。叛军围困了重镇深州,只好同意让王廷凑做节度使,并且派出韩愈这位高级官员,去劝说他解开深州之围,放出城内的守将牛元翼。
  韩愈这次出使,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 韩愈在充满敌意的骄兵悍将面前,在森严的兵军环绕之中,镇静应付,终于让王廷凑答应去解除深州之围。
  长庆四年( 874 年)的夏天,五十七岁的韩愈突发病痛。他告了病假,住到他在长安城南的别墅里去养病。亲密的朋友和学生张籍、 贾岛陪伴着他。乡村安静的生活,使病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夏天,甚至使他暂时忘记了病痛,他们一同驾起小舟在南溪的清流中游泛。
  进入冬季后,他的病情恶化起来,不得已而由乡间迁入城内,这年的十二月初二日,也就是公元 825年 1 月 25日,他呼吸了在人世的最后一口气。据张籍说,他很旷达地接受了死亡的来临。在临死前一天的早晨,他仍安详地同陪伴他的好友告别,叮嘱家属,死后不许用当时盛行的佛教、 道教的恶俗仪式玷污他。他要求死后用儒家的礼法安葬。这是最后一次向世人宣示他复兴儒家,排斥佛、 道异端的坚定态度。
  韩愈最大的功绩,还是领导古文运动并使它获得成功。韩愈逝世时,古文运动已经深入人心,打倒了形式主义的骈文,奠定了它在文学史上的牢固地位,韩愈的名字从此在文学史上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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