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昨夜子时,被轰轰的雷鸣闪电惊醒,没有起来,眼睛也没有睁开,朦胧间闪电似乎照亮了我的屋内,窗户没有窗帘,因为无法安,我把这个私人的应该隐秘空间开放了。继续睡,感觉睡梦中的一种挣扎,也并没有梦见什么,意识与无意识间的迷离状态,把黑夜幻作白昼。雷鸣,似乎贯穿了整个的一个睡眠过程,什么时候进入深睡并不知道。空间,是一个梦幻的场,其中有意识也并不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只不过,我们的生命被时间记载着,只是个时间,而时间同样是缥缈的东西,快慢都在我们的无意识之中了。老去,再诗意点,慢慢地老去,悲哀与庆幸,满足与伤感,忏悔与无悔,蓦然与超脱,所有相关人本身身体的这个话题,都在抚慰着我们这个与人世、自身斗争过程中脆弱的心灵。 至今,我自己并无法界定到底是个悲观者还是乐观者,所有的事似乎该做的也都做了,能做的也做了。我也从来没有认可任何一个人是我的裁判。很早就知道人性的各个特点特征并非让我们想象的那番公正,而公正只在宗教的教科书里。人间,大都关乎利益的计较与角斗,当然,还有善良,慈爱,宽容,甚至需要给他人一些怜悯意宽慰自身的种种良知。我看他人很清楚,但我看待自己却很空洞,挖掘内心深处的东西,纠结细节到每一种情绪的涟漪波动,或许,这就是自我本身,自我的病态。宗教圣人们大都把白昼奋斗的我们归咎为一场梦,人生如梦,未必是醒来后回头感悟的一次空叹,也许会是我们在冥冥之中始终挣脱的这场命运之战原本注定就是失败者。经验主义者与现实主义者们的尴尬立场同出一辙,他们都在一个相对窄的人际关系场中,通过有限的几个人,一小群人的经历感悟出想当然的处事经验。网络时代,虽然打开了一个更宽广的社会层面及眼界,但有一层空间的迷雾,把我们心灵更深层面的需求隔离起来,互联网仍然是个场,我们无非再把有限的经验无限放大化,而经验的本质没有变化,其中,不可忍耐的是,我们又把个人的经验无限放大了,在追寻被理解、被认可的存在企图下,自我的个人膨胀势必让迷雾更加深厚下去。能理解的必然理解,不该理解终究还是无法理解。意识,至今也仍然会超越于这个互联网,超越一个自我。我可能也是在呓语,子夜的雷声是浑厚博广的,我睡在一个还算敞亮的房屋内,那一刻,所有的关联只因我发生,依我的感觉,还有情绪,深入再睡去,雷声也没有了。这就是我已经很多年不看新闻联播的原因了,想必是我的刻意排斥,一种世界观的阻挡,那种更为空泛的集中信息量的传播灌输在一个方寸屏间,恐怕代替不了我对于世界的真切与深刻感知,虽然,我同样只能从极少数的几个人人身上感受与建立经验,但也绝不可能成为某某人生指南。人,总会有排他的因由,性格、经历、见解、知识结构、所受教育的程度、家庭环境与社会环境、生存环境,对内心世界追求的力度与广度、对信仰的理解与认知、对人性的感知,对人性的认可与接受程度,等等这一切的我们经验要素,决定着我们存在的生命体验质量,圈子说、生活质量说并不能在逻辑角度涵盖这些要素,如大文学家、大科学家大都孤独的,他们不需要圈子,也并不需要多么好的生活质量的片面追求,全人类与全世界就是他们的大圈子信息量采集之处。他们的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广大的多,文学通过对于自身心灵、人性的深刻近乎残酷的体验挖掘,已经掌握了人性的宽度与高度,他们甚至苛求降低自身的需求,从而更宽容接受了所有人性的弱点。雨果,在《悲惨世界》里慈悲已然可以上升到宗教的理解程度,夏洛蒂在《简爱》里对于情感的拷问,像在悲伤的散步途中偶遇耶稣时的惊叹。托尔斯泰,无论怎么讨厌与抨击安娜,最终,他还是原谅了所有的女人。向内求索的终了,都会是宽容起了作用,排他,不是文学家的心理藐视与世俗的肤浅必然,这种心理特质是文学家用更为广泛的人生经验来理解种种以上说过的要素。我们的良知与良心,从来只接受软弱与脆弱,这是低成本的。而当暴力成为人性特点之一被无意识接受的时候,总会发生某种不安,这种不安等到良心发现的时刻即使为时过晚,但仍然是情绪与内心的必然存在部分,这也是我们每个人有排他体验的必然存在源头。心灵介质,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心灵的媒介无非就是一些像新闻联播式的东西,但沉浸看一本伟大文学家的书就不一样了,他们挖掘叙述的是心灵的由来,源头是生生不息的人性需求与必然,他们把人生归宿巧妙地隐含在故事里,因果也罢,人性使然也罢,心灵的变化特征往往是超时空的。所以,当我们今天看到警察屡屡作恶,无须愤怒,不妨再看一遍《悲惨世界》或许,就会明白的警察的人性,以及他们一生的必然,在所必然。当我们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的时候,或者突然间在眼前成为一个男人,我们会更容易理解一个父亲,一个女人十月怀胎艰辛入苦照顾一个婴儿,在一个母亲节忽然收到孩子送来康乃馨的时刻,更会理解一个母亲。 如果,不以经验的眼色来看待自己,忽然觉察我自己也是自恋的,甚至超自恋。无法舍弃其身,用美味食品,养生食物供养自己的身体,用时尚的,精致的服饰与用品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用更多的其他人的经验来麻痹自己的无知,以致他人的甚至文学式的人文关怀来抚慰心灵上的伤感与脆弱,祈求精神救赎,再甚者,企图用宗教的力量在达到美满与神圣的窥探。无知,竟然如此潜移默化在影响着、左右着经验与判断。因此,我又企图避免深刻,让雷声再漫长一阵,闪电再掠过眼际,内心深处的种种不安,不再成为情绪,艰难地理解并梳理着自己,心灵可以安守,但身体却依然不能不重视。听见雷声,是我,看到闪电,也是我。觉醒,是个天意的使然,醒的程度在什么状态下,不知道,打开心扉,挖掘一个在他人看来并非理解存在的过程,是个需要勇气的强度如何的状态,并不亚于在读奥古斯汀的《忏悔率》时来的震撼。反而,天亮的时候,仍在做着你我,排斥着并无法看到的光明,在良心中苟且心安下去。。。。。。 我,理解了明天。 潤筆 20160613与花溪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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