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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主要国家海洋安全战略及其对海军装备发展的影响

2016-07-31  红豆居士

海洋安全亦称海上安全,是指国家的海洋权益不受侵害或遭遇风险的状态。海洋安全一般可分为传统海洋安全和非传统海洋安全。前者主要是指军事因素,特别是使用武力或武力威胁造成的安全威胁。后者一般是指由非军事因素引发的安全威胁,主要包括海上经济活动方面的安全威胁、海洋环境威胁以及海上恐怖主义和跨国犯罪等。

海洋安全问题伴随着国家海洋利益的产生而存在。一国为了解决海洋安全问题,集中表达利益诉求,也就产生了海洋安全战略。海洋安全战略是指在国家全局高度上,对海洋安全事务的总体筹划和指导,主要运用政治、经济、科技、军事、外交等手段,特别是海上军事力量,争夺和维护国家海洋权益,保障国家的海洋生存与发展空间。

 海洋安全成为族群和国家的问题,并产生海洋安全观,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公元600年

国外海洋安全战略演变历程

古代地中海文明与海洋安全萌芽

海洋安全成为族群和国家的问题,并产生海洋安全观,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公元600年,海洋安全对一个国家、民族生存与发展的重要性初步得到展现。

这一时期海洋对国家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两方面:生存与发展。生存主要体现在海上的征服与被征服;发展则体现在海洋贸易、对外交往和拓展海外利益等。而属于大陆大河文明的中国、印度等国的主要活动集中于大陆区域,相对封闭发展,海上安全还未形成重大问题。
 
中世纪到近代激烈的海权争夺与大国崛起

自地理大发现以来,世界大国的崛起和衰落与海洋息息相关。由于大规模航海探险、海外贸易活动的开展,人类航海、造船技术迅猛发展,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等国凭借其强大的航海、造船技术,在近代世界发展进程中占据了先机。这一时期,海洋安全战略目标主要集中在对于海上通道的控制和争夺、维护通道安全,进而保障国家利益。

从欧洲区域的发展历程来看,强国无一不是靠海起家、走海上兴兵强国之路,海权的取得或丢失是大国崛起、兴衰交替的关键因素。“背海而衰,向海而兴”的结论已被历史反复证明,海洋安全对国家和民族生存与发展的重要性得到了集中体现。从这些海洋强国崛起的过程看,有三个共同的条件:第一,有巨大的海洋利益;第二,有明晰的海洋意识;第三,有强大的海军力量。

1890年,马汉的海权论形成,认为海洋不仅是伟大的通道,而且关系到国家的安全与发展;强国地位的更替,实际上是海权的易手;发展海军的最终目的就是制海,而其必要的工具是强大的舰队。马汉的理论和主张对美、德、日等国的海洋认识和海军发展乃至国家战略都产生了深远影响。
 
两次世界大战的海战与全球战略格局建立

两次世界大战中,空前激烈与残酷的海战决定着国家政治版图和历史的演进,各国对海洋的争夺与利用主要服务于军事目的,海洋安全战略集中体现为海上军事战略。

二战结束后,拥有海洋控制权的美国、英国、法国、苏联及其盟友联手控制了世界,全球战略格局奠定。
 
冷战期间,美苏两大阵营的海洋安全战略服务于全球争霸的需要

冷战期间,海洋成为美苏两大阵营对抗的战场前线,两大阵营国家的海洋安全战略除了保障海洋权益和经济利益安全外,重点服务于全球争霸的需要。
 
冷战后,海洋成为霸权国家控制世界的便捷通道

冷战结束后,美国一超独大。通过海洋,强化对全世界控制,确保美国全球“利益”的绝对安全,成为它海洋战略的核心,也是其海上军事战略的主旨。通过海洋“由海向陆”控制全球的海洋安全战略应运而生。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生效加剧了海洋安全复杂性,海洋安全范畴扩展

1994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生效,确立了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大陆架的国家管辖制度,全球海洋面积的30%以上划为各沿海国的国家管辖海域,为此引发世界海洋地缘格局的巨大变化。争夺海洋战略地位与资源的斗争日趋激烈,各国纷纷调整海洋权利主张,推动海洋向国土化方向发展。海洋已成为沿海国家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空间。

海洋资源开发、科考等活动的强度不断加大,海洋经济呈现高速发展态势,对于海洋安全也提出了新的要求。

各国面临的主要海洋安全威胁也随着经济日益全球化和人类海洋活动的增多而不断扩展,从传统的军事威胁和领土安全威胁向非传统威胁扩展。应对这些威胁成为各国海洋安全战略的共同关注点。



影响海洋安全战略的主要因素

与其他战略类似,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制定受国家大战略、地缘环境、国家利益、综合国力和海洋文化等方面因素的制约。
 
国家大战略

国家大战略指导海洋安全战略制定,规定了海洋安全战略的政治价值取向和基本架构,并为其实施提供制度保障。海洋安全战略在海洋经济、贸易、军事和科学技术等各个层面体现国家大战略的意图。例如:

美国的大战略是巩固其全球领导地位,主导国际秩序,并在世界范围内推行其价值观。在其大战略指导下,美国海洋安全战略核心内容是凭借遍布世界各地的海军基地,以及游弋在世界主要海域的海军装备,以多种方式显示前沿存在,核心就是使用军事手段“以海制陆”,服务于美国全球霸权。
 
地缘环境

一个国家的地理位置及其与邻国之间形成的各种战略关系,以及面临的地缘安全威胁,对其战略思想有着最为直接的影响。因此,海洋安全战略的制定也离不开具体的地缘环境。例如:

印度位于南亚次大陆,北依喜马拉雅山、西起阿拉伯海、东接孟加拉湾、南部是印度洋,控制着素有“海上生命线”的印度洋战略通道,具有十分重要的地缘战略地位。印度海洋安全战略的重点是“控制印度洋”,提高其在印度洋地区的实力和影响力,把“印度洋”变成“印度之洋”,成为海上强国和地区大国。
 
国家利益

国家利益是国家海洋安全战略制定的出发点和归宿点,并影响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地理外延。自20世纪初工业经济迅速发展以来,强国的国家利益不断外溢,国家安全边界也随之向海上不断延伸。

美国国家利益遍布全球,采取的是“由海向陆”的全球型海洋安全战略;英国、法国和俄罗斯的国家利益主要在关键性海域,如法国在非洲、美洲和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拥有5个海外省和3个海外领地,这些国家实行的是次全球型海洋安全战略;印度的国家利益集中在印度洋和周边区域,采用的是地区型海洋安全战略;南海周边国家的国家利益局限于本国的管辖海域,实施的是近海型海洋安全战略。
 
综合国力

综合国力是制约国家海洋安全战略实现的约束条件。综合国力是一个国家硬实力和软实力的总和,硬实力包括经济、资源、科技、国防等,软实力包括政治、外交、文教等,这些因素直接或间接影响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制定与实现。

20世纪初,美国的综合国力已经超过一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此时美国海洋安全战略的目标是实施海外扩张。二战后,美苏争霸的过程中,两国对海洋安全战略的调整更是同综合国力的消长、变化有着紧密的联系。冷战后,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通过控制海洋控制世界,成为其海洋安全战略的首要目标。

相比之下,苏联在冷战时期实行的是全球型海洋安全战略,解体后虽然俄罗斯希望继续在全球各大洋保持存在,但受限于综合国力急剧下降,只能采取“近海防御”的海洋安全战略;近年随着综合国力的提升,提出了重返大洋、恢复海洋强国地位的战略。
 
海洋文化

海洋文化是人类源于海洋环境所创造和传承的物质的、精神的、制度的、社会的生活方式及其表现形态。海洋文化指导和约束着国家海洋行为和国民海洋行为的价值观念,是构建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思想基础。海洋文化反映出国家的海洋理念、海洋行为规范和有关海洋的价值标准,在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发展和维系方面起着独特的作用。

海洋文化决定一个国家的海权观,影响国家对海洋安全战略的重视程度。世界上的国家按海陆地理位置和自然结构,大致可分为内陆国、沿海国和海洋岛国三种类型。纯内陆国和纯海洋岛国的文化相对比较单一,或内陆型或海洋型,其中海洋型文化的国家对海洋安全极为重视。沿海国情况相对复杂,主要表现为“海主陆从”或“陆主海从”的海洋文化,海疆和陆疆在国家战略中的权重,直接影响到海洋安全战略的制定。

两次世界大战中,空前激烈与残酷的海战决定着国家政治版图和历史的演进 

国家大战略指导海洋安全战略制定,规定了海洋安全战略的政治价值取向和基本架构,并为其实施提供制度保障

近年随着综合国力的提升,俄罗斯提出了重返大洋、恢复海洋强国地位的战略

正在建造中的“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和“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

世界各国海洋安全战略与海军装备发展

目前绝大部分国家的海洋安全战略都是非成文战略,只有美、英发表过成文的海洋安全战略。其他各国在国家安全战略、海洋战略、海上军事战略等方面均有涉及海洋安全的战略表述,但均未发布成文的海洋安全战略。
 
美 国

发布《国家海上安全战略》,提出“千舰海军”和“全球舰队基地”概念

基于美国海洋活动增加及安全的需要,尤其是2001年“9·11”事件的发生,在总统要求下,由国防部和国土安全部牵头对海洋安全战略进行研究,并于2005年发布《国家海上安全战略》,这是世界各国中第一次明确提出国家的海洋安全战略的成文表述,同时也是第一次明确将海洋安全从军事安全领域扩展到自身海上行为和活动的安全、保证海洋可持续发展等方面。美国《国家海上安全战略》包括8份支撑性计划,它的发布标志着美国国家海洋安全战略向综合战略扩展。
   
《国家海上安全战略》的核心思想由“千舰海军”和“全球舰队基地”概念体现。“千舰海军”是一个全球性的、自愿性质的海上力量网络,这个网络将不同国家的力量汇集起来,维护海上国际安全。“全球舰队基地”是以世界范围内建立一个海基的舰队基地网络为基础。每一个“全球舰队”将是一个独立的区域作战集团总部,将为一个明确的责任区域服务,包含一艘指挥舰、一艘或多艘登陆舰、内河作战部队以及直升机特遣部队。全球舰队基地的意义在于,无论是深水区还是浅水区,只要盟友需要,美国海军就可派遣舰队立即赶到。
 
基于全球海洋战略的需要,发展大型舰艇和核动力舰艇

《国家海上安全战略》指出,“美国的国家安全及经济安全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世界海洋的安全使用”。在海军装备体系方面,美国为维护遍布全球的海外利益,拥有以大中型航母为核心,围绕核潜艇、大型两栖舰打造的海军武器装备,形成远中近结合、攻防严密的装备体系。

美国海军重点发展大排水量的舰船,包括大型的“尼米兹”级航母、大型的两栖舰、满载排水量接近万吨的“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和“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以及2万吨级的DDG 1000“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等;为实现全球抵达,美国还重点发展核动力舰艇,目前其所有航母和潜艇都实现了全核动力化。
 
基于“由海向陆”投送力量的需要,发展近海作战装备

冷战时期,为了支撑对苏联对抗的“海上战略”,美国发展了多型能够满足远洋作战的舰艇,比如1967年启动“尼米兹”级航母计划,1966年开始建造“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1976年开始设计“阿利·伯克”级驱逐舰。

苏联解体后至今,美国一直保持“由海向陆”战略,作战装备也在进行相应的转型,发展了多型针对近海作战的舰艇。1991年,针对近海作战需求启动了“弗吉尼亚”级攻击型核潜艇的研制工作;1997年,提出建造对陆攻击型驱逐舰计划,即后来的DDG 1000项目,而随着美国海军作战重心从近海向远海倾斜,DDG 1000的采购数量从32艘大幅削减至3艘;2001年,为避免和减少传统多功能、高价值的大型舰艇在近海地区作战的毁伤,按照“高低搭配”的思路,发展适合在近海作战的、模块化的近海战斗舰。

此外,在“由海向陆”作战装备中,美国把无人系统作为重点。《2012年美国海军规划指南》指出,无人系统将成为克服反介入威胁,让舰队能力最大化的重要因素之一。美国海军发展了多种无人系统,包括广域海上监视无人机(BAMS),MQ-8“火力侦察兵”舰载无人直升机,作战半径达1500海里的X-47B舰载无人机,以及大直径无人潜航器等。
 
英 国

维护全球关键海域利益,发展全球抵达型的远洋海军

2014年5月英国发布《国家海上安全战略》,强调了英国应通过政府部门间、政府与工业界,以及与盟友的有效合作,提高英国在重要海域的治理能力,保护海上贸易、能源通道和海外领地的安全。

《国家海上安全战略》指出,英国应“保证重要地区性和国际性海上贸易和能源运输路线的安全”,“维护悬挂英国国旗的客船和货船的安全”,实施维护全球关键海域利益的准全球型安全战略。在战略手段上,英国主要依附美国,通过海洋在全球施加影响力和维护本国利益。

为具备在全球范围内参与美国主导的干涉战争的能力,进入21世纪以来,英国确立了“全球抵达、世界一流的全能海军”的发展目标。围绕这一目标,英国积极调整舰队结构和规模,以建立更加精干、灵活、多用途的舰队,逐步加强远洋作战能力。重点是发展大型航母、驱逐舰、核潜艇、两栖战舰,已经或正在发展“伊丽莎白女王”级航母、45型驱逐舰、“机敏”级攻击型核潜艇和“海神之子”级两栖船坞登陆舰,全面补充或替换现有海军武器装备,实现海军武器装备体系的升级。
 
维持和加强海上核威慑力量,确保国家安全

作为英国唯一的核威慑力量,核潜艇在皇家海军中具有非比寻常的重要地位。在弹道导弹核潜艇方面,尽管经费压力重重,英国还是通过“三叉戟”导弹换代、将导弹的维护交与私营公司等措施以节约资金,通过对潜艇进行延寿处理和关键设备升级,确保维持4艘“前卫”级弹道导弹核潜艇的规模。在攻击型核潜艇方面,目前“特拉法尔加”级服役已久,英国一方面对其实施现代化改装、艇体延寿,以发挥最大作用。另一方面,加速建造新一代攻击型核潜艇“机敏”级,“机敏”级的尺寸和排水量更大,自动化水平更高,将进一步加强英国的海上威慑力量。
 
俄罗斯

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的海洋战略被迫收缩为“近海防御”,几乎停止了远洋活动,十年内无新舰服役。但俄罗斯重现海洋强国的信念一直没有磨灭,2000年普京上台后,多次提出“俄罗斯只有成为海洋强国,才能成为世界大国”。俄罗斯坚持利用自身力量,捍卫本国海洋权益。

优先发展水下核力量,稳固大国地位

俄罗斯将战略核力量看作国家安全的重要支柱,是遏制敌人攻击的保证,起到威慑全球军事威胁的作用。保障战略核力量的发展是俄罗斯武器装备发展的最优先事项,而海基战略核力量由于其在机动性、隐蔽性、突然性、快速反应能力和战场生存能力等方面的巨大优势,历来为俄罗斯所倚重,成为支撑其大国地位和确保国家安全的一张王牌。因此,维持和升级现有海军战略核力量和常规部队将一直是俄罗斯海军的长期重要目标之一。

俄罗斯国防部和海军长期以来高度重视第四代弹道导弹核潜艇及所携带“布拉瓦”洲际弹道导弹的研发和建造,为此投入的资金为所有项目之首,即使在21世纪初期,海军预算十分吃紧的情况下,也竭尽所能保证资金推动项目进展。2013年1月,建造16年之久的“北风之神”级核潜艇首艇服役,另有3艘处于海试或建造当中,到2020年将有8~10艘该级潜艇服役,陆续替换现役的第三代核潜艇,成为海基战略核力量的主力。
 
装备均衡发展,重新打造远洋力量

苏联曾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其舰艇在各大洋的战略要冲活动频繁。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受经济低迷影响,一度转为以“近海防御”为主,中断了远洋作战训练和战备巡航。从21世纪初开始,随着经济复苏和新军事学说的出台,俄政府又提出了“加强远洋舰队建设,在世界各大洋展示俄国家存在”的主张,以支撑俄罗斯政治利益的拓展。因此,俄罗斯在更新水下核力量的同时,也逐步启动了大型水面舰艇研发项目,以重新打造远洋力量,其中包括新型航母和驱逐舰项目等。

2011年底,俄罗斯海军总司令部对外宣称,新航母的设计工作已经开始,将于2027年前在太平洋和北大西洋建立两个由15艘水面舰艇、潜艇和辅助船组成的航母打击群;另外,俄罗斯已于2010年开始设计集驱逐舰、巡洋舰和反潜舰作战性能于一体的综合型舰艇,预计可在2020年前服役。同时,俄罗斯将对“库兹涅佐夫”号航母和舰龄较大的水面舰艇进行升级改造,届时俄海军装备种类趋于均衡,大型水面舰艇的比例大幅提升,远海作战能力将得到显著提高。
 
法 国

法国长期奉行独立自主的国防政策,一贯以维护本国海上利益和海外领地为目标,发展具备远洋作战能力的地区性海军。法国的海上权益包括北大西洋、地中海、印度洋的海上交通线,以及所有海外省、海外领地及专属经济区,比如加勒比地区附近海域、南美洲北部的法属圭亚那附近海域,西非和北非地区附近海域。

法国现有主战舰艇50艘,已形成以4艘“凯旋”级弹道导弹核潜艇为主的战略核打击力量,以1艘“戴高乐”号核动力航母为核心的航母作战编队和以3艘“西北风”级两栖攻击舰为核心的两栖作战编队。

近年来,法国逐渐改变独立自主的国防政策,将参与北约、欧盟的军事行动作为军事战略基调和重要使命,海军将在“尽可能远的地方、尽可能早的时候,保卫国家利益”为建军目标,紧紧围绕“核威慑与常规打击”战略发展装备,大型航母、驱护舰、弹道导弹核潜艇、攻击型核潜艇、两栖战舰成为法国海军建设重点,计划发展新型航母PA2、新一代“梭鱼”级核潜艇、欧洲多功能护卫舰,全面实现海军武器装备体系的升级。
 
印 度

“主宰印度洋”,将其变成印度的“内湖”,是印度海洋安全战略的核心。为维护在该区域的利益,印度努力打造远洋海军,不断加强装备建设,试图构建以3支航母编队为核心的海军装备体系,努力将其军事影响从印度洋地区扩展到东南亚、波斯湾乃至太平洋地区。

由于印度公开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因此,印度海军以拥有战略核潜艇和潜射弹道导弹为目标,力图确保“二次核打击”能力,实现战略遏制。2012年4月,印度从俄罗斯租借的“查克拉-2”号攻击型核潜艇在维萨卡帕特南港正式入役,租期为10年。2013年8月,印度首艘国产核潜艇“歼敌者”号上的核动力装置首次开启,未来将搭载印度自行设计制造的K-15弹道导弹。印度已成为继美、法、俄、英、中五国外,第六个具备自主建造弹道导弹核潜艇能力的国家。
 
日 本

日本以海洋为立国之本,推行海洋扩张战略,加强对周边海域的军事控制,谋求东亚海上主导权,并插手他国维护正常海洋权益的事务。日本海上自卫队构建了以直升机母舰和大型两栖舰为核心,以驱逐舰为支柱的常规海上力量,舰船平台体系较为完善,从装备上解决了对广域海区的有效控制,并使海上自卫队进一步走向远海。

日本的“日向”级和“出云”级直升机母舰无论吨位、布局还是功能、定位,都已完全符合现代轻型航母的特征,除作为舰载机起降平台外,还具备很强的远海两栖兵力投送能力,可根据需要将一个地面战斗群投送到所谓的“争议岛屿”。作为海上自卫队的旗舰,“出云”级的编队作战指挥能力更加强大,人员和物资输送能力显著增强,将进一步提高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远洋作战与兵力投送能力,推动日本海上力量向全球海军转型。
 
启 示

我国的安全威胁主要来自海洋,十八大报告提出“建设海洋强国”,表明海洋强国战略已被纳入到国家发展的大战略中。尽快制定海洋安全战略,是建设海洋强国的基础和保障,关系我国海洋方向的生存利益和发展利益,以及我国由区域性大国向全球性大国或强国的成功转型。
 
国家海洋安全战略是国家的综合发展战略

当前国家海洋安全的内涵和外延比历史任何时候都要丰富,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生效为起点,一直以来对海洋及其资源的开发、利用、管理及保护,已由依靠军事力量为主的武力控制和自由使用,转向综合管理海洋与合作解决海洋问题。国家海洋安全不再局限于军事层面,而是涉及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外交等各个领域,维护安全的手段和措施也需要综合考察运用。

海洋安全战略应以军事战略为核心,以多领域发展战略为支撑,需要国家各部门、各行业统筹制定、协作执行,形成广泛的分层合作意识,以更好地保护海上通道安全,打击海上恐怖主义,实施海上事故救助、海上污染治理以及海洋环境保护等。此外,海洋不仅是国家领土域,也是国际公共域,国家海洋安全战略的制定需要具备国际视野和国际合作观念,积极开展国际海上安全合作,提升我国在国际海洋事务中的主导权和话语权,参与和制定国际海洋规则。

海洋安全战略目标应包括:控制核心海域,维护主权及经济利益;建立海上安全缓冲地带,确立地区海洋大国地位;有效利用自由海域,积极参与公海的考察与开发,大力开展国际合作,成为世界性海洋强国;积极承担国际责任,推动建立公平、公正的海洋秩序,努力建设一个和平、合作、和谐的海洋。
 
国家海洋安全战略应放眼于全球

我国的国家利益不仅仅局限于本土和近海,已经扩展到了全球,海外利益迫切需要保护,为此我国制定国家海洋安全战略,也应放眼于全球,由“三海”(黄海、东海、南海)向“两洋”(太平洋、印度洋)以及全球逐步扩展。“三海”是战略基轴,事关我国领土主权完整和生存安全;“两洋”是战略目标,事关我国的利益拓展和未来发展。尤其在国家提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战略的大背景下,我国的海洋安全战略应在“互信、互利、平等、协作”的基础上,统筹军事和非军事安全行动,配合经济、科技和文化领域的合作、对话,使军事和非军事安全力量成为该区域世界和平发展的有力支持。
 
海洋装备技术应在大安全观下注重军民融合发展

建设海洋强国需要提高知海、护海、用海三个方面的能力。新时期新阶段,应在国家海洋强国战略指导下,树立大海洋安全观,做好知海、护海、用海装备一体化统筹发展,军民融合,以军带民、以民促军。充分调动国家、地方与民间的资源,发展包括海洋经济、海洋资源、海洋科技和海洋军事相结合的综合海上力量。

首先要做好以知促用、以知促护。在我国的战略覆盖海域建立军民融合的基础科研体系、情报信息体系、基础设施体系、支援保障体系等,是新时期海洋安全战略必须去研究的重要问题。

其次要做好以用固疆、以用扩权、以用带护。大量的各国海上争端事例告诉我们,“存在即主权”。只有扩大经常性海上科学、经济和社会文化活动,才能更好地彰显存在和主权,才能真正不断地固化海疆、扩展海权。

最后要做好以综强护、以护强海。海洋强国必须有强大的海洋利益维护力量,否则只能是大而不强。而维护海洋安全,必须充分调动军事、执法、科研、开发、社团等多种力量,共同努力、协调行动。(编辑:廖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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