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比潘金莲要淫乱,不知多少男子死在了她的肚皮上

2017-01-22  星辉斑斓...

初为人妇

可惜夏姬的操守与她的美貌南辕北辙,大成问题。美的东西总是要炫耀的,况且夏姬“其状美好无匹,内挟伎术”。一人自爱自怜未免寂寞,之后她广泛找人试验,当者无不披靡,因而艳名四播。凡与她发生关系的男人都销魂丧魄,曲尽其欢。当她是处女,激情洋溢。只是,这些踊跃应征者不久后都成了短命鬼,原因是她的采阳补阴之术大大损伤了男人们的元气,使他们肾竭体衰而亡。她自己反而青春不老,越活越滋润。可尽管如此,一些男人仍惑于她的美色和神仙洞府的妙处,乐此不疲与她往来交接。郑卫两国,本是淫风大盛之地,溱洧河畔,男女又都淫奔不禁,性观念非常开放,男女之事相当宽容。但再宽容,最基本的礼教还是要讲的。而她竟和自己的庶兄公子蛮私通。由此,她的艳名播多远,其狼藉的声名也就播多远。

父母迫不得已,在她18岁那年,把她远嫁到了陈国。

夏姬的第一任丈夫是陈国(今河南淮阳)公族夏御叔。夏御叔是陈定公的孙子,他的父亲公子少西,字子夏,所以他就以“夏”为姓,官拜司马之职,相当于后来的国防部长。由于他是国君的孙子,因此食邑于株林。株林是陈国最富庶之地,风景殊好,气候宜人。夏御叔就在株林建起了大片山水园林式的豪华庄园,呼朋唤友,斗酒作乐,与夏姬过着优哉游哉的闲散生活。

一般是十月怀胎,而夏姬嫁人不到七个月就产下一子。人们风言风语,说这早产儿不是夏御叔耕耘的结果,多是夏姬从郑国带来的野种。夏御叔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夏姬风情万种,她惊人的美丽几近乎妖,夏御叔情色摇荡,惑于美色,早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也便没有勇气甚至根本就不想去深究原委,就乐颠颠地给这孩子取名夏征舒,字子南,昵称夏南。夏御叔请同朝为官的宾客到株林庆贺,同为大夫且是好友的孔宁、仪行父自在邀请之列。

夏御叔事业顺利,家庭美满。因此,在一段时间里,他对自己的生活相当满意,三口之家其乐融融。他与夏姬的爱情,颠之倒之,女曰鸡鸣,士曰昧旦。恨夜太短,也有相当高的质量。

但是,色是刮骨钢刀。夏御叔虽孔武有力,体魄强健,毕竟经不起夏姬采补之术的长期损耗。结果在征舒12岁时,夏御叔壮年而逝,横死花下。后人多推测夏御叔是因为过度纵欲而死的。试想,面对灿若明星的妻子,他的心灵能不时时激动?能不时时抱持在怀?再坚强的男人,也会多少犯晕乎的,从而沉溺于温柔乡里难于自拔,把理智和力量抛得无影无踪。

丧期过后,夏姬便送征舒到城内从师习艺,自己仍旧居于株林山庄。夏姬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就这样寂寞地花开花落,独守空阁,情非所甘。况夏姬生就的有御人之术,欲望大炽,岂可荒废?孔宁、仪行父早垂涎于夏姬美色,心中念念不忘,各有窥诱之意。先前碍于夏御叔在,不敢唐突,现在夏御叔没了,孔宁和仪行父便借机大献殷勤。大凡美丽的女人,都有崇尚虚华的毛病,对于男人的殷勤总是笑脸相迎,心里十分受用。殊不知男人的笑脸和殷勤,就是陷阱旁的诱饵,或许夏姬巴不得落入陷阱呐!

无良君臣

孔宁正愁没有借口接近夏姬,陈灵公却出乎意料的派给他一个好差事,让他代表朝廷慰问寡居的夏姬。孔宁心花怒放,屁颠屁颠地到了株林。慰问完毕,已近薄暮。夏姬出于礼节,自然要设酒摆宴招待孔宁,酒壮色胆,孔宁便在酒桌上言语挑逗夏姬。说来也巧,饭后却下起了没完没了的大雨,孔宁便以此为借口,留宿在夏姬家。两人都有淫奔之心,心照不宣,自然是你请我愿,干柴烈火。夏姬跟孔宁好上了,而孔宁也从此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此后便经常出入夏姬家。

夏姬的美艳与风情,特别是床笫之间的旖旎风情,使得孔宁欲死还生。孔宁藏不住独乐乐之心,便忍不住向仪行父炫耀。仪行父不信,孔宁就把一件绣花裤头(绣裆)拿出来,说是夏姬送给他的,以夸示于仪行父。

仪行父像吃了酸葡萄,既羡慕又嫉妒,也便不甘示弱,有事没事常去株林,千方百计勾引夏姬。夏姬见仪行父身材高大,鼻准丰隆,风流倜傥,比孔宁有风度多了,相与之心已久。遂许与私会,交合甚欢。仪行父又知心疼女人,广求春药以媚夏姬,夏姬对他越发倾心,也就冷落了孔宁。

一日,仪行父对夏姬说:“孔大夫有绣裆之赐,今既蒙垂爱,亦欲乞一物为表记,以见均爱。”夏姬笑道:“绣裆是被他偷走的,非妾所赠。”又咬着仪行父的耳朵悄悄说:“虽在同床,岂无厚薄之分?”于是自解所穿碧罗襦为赠。这碧罗襦大概就是古代女子的内衣,最早被称为“亵衣”。“亵”意为“轻浮、不庄重”,可见古人对内衣的心态是回避和隐讳的。内衣蕴藏着女子不尽的情怀,回避还来不及,遑论赠人,可见夏姬的淫荡。仪行父得到了碧罗襦,自然要向孔宁夸耀。

孔宁知道自己受冷落的真相后,心怀妒忌。哼,你让老子失去,老子也让你得不到。于是心生一计,向陈灵公盛赞夏姬的美艳,极言天下绝无。他举荐的目的,就是要让灵公把夏姬夺走,以此报复仪行父。陈灵公将信将疑,哂笑道:“夏姬的艳名久已听到,但她都奔四十的人了,纵有风情,恐怕也是三月的桃花,已无昔日的气象了!”

孔宁忙怂恿说:“主公有所不知,夏姬天赋异禀,熟谙房中之术,容颜鲜嫩,姣如十七八岁女子模样。年龄虽快四十,风情却更加成熟,且交接之妙,大非寻常,主公一试,自当销魂。”灵公本就轻佻惰慢,耽于酒色,一听,欲火焚心,恨不得立马就能见到夏姬。

次日游幸株林,只叫孔宁相随。孔宁提前送信到夏家,夏姬穿着礼服出迎,她对灵公说:“不知主公驾临,有失远迎。”其声如黄莺,呖呖婉转。灵公视其容貌,仍是云鬟雾鬓、剪水秋眸、肌肤凝雪。真天仙一般,六官妃嫔罕有其匹。况夏姬出身君侯世家,风范礼仪,举止进退,自是中规中矩,应对有序。灵公心上愈加倾慕,饮酒中间,灵公目不转睛,夏姬也流波送盼,娇羞满面。酒带痴情,又有孔宁的旁敲侧击,灵公早已方寸大乱,不时以亵语挑逗。夏姬是一个虚荣浅薄、善解风情的女人,自然百般迎合国君的情意。

是夜,灵公拥夏姬入帷,解衣共寝。但觉肌肤柔腻,芬芳满怀,欢会之时,宛如处女。再经交接,不啻仙女下凡。后宫粉黛,无人能及,天生尤物如此,令人身心俱醉。而夏姬也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会儿有少女的羞涩,表现出弱不胜情的模样;一会儿又有少妇的温柔,展示出柔情万种的态势;一会儿更有妖姬的媚荡,流露出分外的新鲜与刺激。陈灵公不禁叹道:“寡人虽遇天上神仙,亦只如此矣!”

整夜风月无边,不知东方之既白。灵公恋恋不舍地说:“寡人得交爱卿,回视六宫有如粪土。但不知爱卿是否常有心于寡人?”夏姬怀疑灵公已知她与孔、仪二大夫之事,赶忙回答说:“孔、仪二大夫,因抚遗孤,遂及于乱,再没有其他人了。”灵公大笑说:“难怪孔宁说卿交接之妙,大异寻常,若非亲试,怎会知道?你既然告诉了我,请你不要多疑,只要我们能常常见面,保持这段真情,其他的你该怎样交往就怎样交往,我不禁止你。”夏姬感激不尽。事毕,夏姬把自己贴身的汗衫给灵公穿上说:“主公日见此衫,如见贱妾。”

这样,君臣三人,就都有了夏姬所赠——灵公得到的是汗衫,仪行父得到的是碧罗襦,孔宁得到的是绣花裤头,都是夏姬的贴身之物。自兹后,君臣三人,便都穿着情妇送的内衣上朝理事(参见古小说《株林野史》)。

朝堂风月

次日早朝,百官俱散,灵公召孔宁谢荐枕之事。又召仪行父,意有拂然,说:“如此乐事,何不早奏寡人?你二人占了先头,是何道理?”孔、仪二大夫矢口否认说:“臣等并无此事。”灵公说:“美人亲口所言,卿等还如此避讳。难道想欺君吗?”孔宁忙回答说:“岂敢岂敢!这好比君有味,臣先尝之,父有味,子先尝之。倘若尝后觉得不美,不敢进君。”灵公笑着说:“不对。比如熊掌,让寡人先尝也不妨。”

三个人嘻嘻哈哈,胡言乱语,全没了正经,也早忘了君臣之礼。

灵公撩起衣服,扯着衬衣向二大夫炫示:“你二人虽曾与她有染,她却偏偏有一样东西送我。二位可曾有吗?”孔宁也扒开裤子,露出绣花的裤头:“难道这不是美人所赠吗?不但我有,行父也有。”仪行父更是自矜,解开内藏的碧罗襦,言称美人之赐。灵公大笑,说:“我等三人随身都有物证,异日同往株林,可作连床大会!”

三人不但不妒忌,反而互相切磋心得体会,交流彼此的性经验性感受。时下最铁的朋友不是有一条叫“一起嫖过娼”的吗?因此,三人结成了牢固的铁三角关系。他们常常在一起饮酒作乐,谈论最多的话题不是朝政,而是夏姬和性。最后都不知该怎样赞美夏姬了,总要轮番骂上一句:“夏姬这婊子养的,真他妈的是人间尤物。”

君臣完全沦为酒色之徒,每日每时逐于游戏,开心至极,渐渐把朝政也荒疏了。更有甚者,三人同时上床与夏姬作连床之会,三龙戏凤,恣行淫乐,秽声达于里巷。

他们每次从株林回来,朝会群臣时,灵公总是兴致勃勃地跟孔宁和仪行父在朝堂上谈风论月。夏姬的风情万种,夏姬的床上功夫,等等,他们谈论得绘声绘色,声情并茂。又常常把夏姬送的内衣内裤拿出来,互相调笑、夸饰。语言下流,全无顾忌。满朝文武为之侧目。大臣泄冶是朝中的正人君子,实在看不过眼,当场制止了这番对话。他对灵公劝谏说:“朝廷纲纪之地,您身为一国之君,在朝堂上如此宣泄情色艳事,互相标榜,实在是有失君臣之敬,好没道理。上行下效,致使陈国风纪大坏,淫风大炽。亡国不远啊!”灵公自觉汗颜,无以反驳,只好表示改过。

冶又找到孔宁、仪行父二人,指责道:“作为臣子,宜抑恶扬善,宣扬国君的善政。你二人却不然,千方百计诱导君王,以行不良。千古佞臣,有以是乎?”说得二人哑口不言。

孔宁和仪行父便找机会,诋毁泄冶,唆使灵公干掉泄冶,除去眼中钉。泄冶毕竟是忠君的,灵公于心不忍,便默然无语,未置可否。孔宁、仪行父窥见灵公暧昧,他们就故意理解为是灵公默许,很快就派人刺杀了泄冶。灵公知道后,也不予追究,实在是纵容其行为。从此,朝臣们噤若寒蝉。

孔子评价泄冶说:“以区区之一身,欲正一国之淫乱,死而无益。”也就是说,整个国家都为夏姬疯了,众人皆醉我独醒,一死岂能正风化?

这样荒诞混乱的日子过了许多年。夏姬的年龄又添了不少,夏征舒也长大了。即便这样,在那时的她还能把年轻的君臣迷得神魂颠倒,三人搞了许多年竟然没有觉得腻烦。由此可见夏姬具有何等的迷人风韵,我们只能想像,而无法用任何言词来形容夏姬魅力的超强与稳定。

自泄冶死后,君臣更加无所忌惮,公然不避国人。国人遂作《株林》一诗以讽之。诗曰: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兮?

匪适株林,从夏南兮!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

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讽刺十分明显:为什么总往株林去?难道是去看夏南?看夏南一定要往株林去啊,名义上果真是去看夏南。乘车催马啊,赶去株林再休息。乘车催马啊,赶去株林吃早饭。

夏南游学于外,只有假期才能回家。因此陈灵公风尘仆仆地往来株林,只是假夏南之名,私会夏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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