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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性的中国扩张史(连载2)

2017-02-09  aladdinzh
献给曾经为民族开疆扩张的华夏英雄们
血性的中国扩张史

                               蔡大良心

(原文2007年发表在天涯论坛,老文新编重发)


3
四方之民
华夏的由来与最初的模样

    中国有两句成语:
    东征西讨,南征北战。
    这两句成语概括了战争的覆盖面是无所不及的,战争从无禁地。


    居住于中原的华夏人,在涿鹿大战取得决定命运的胜利以后,逐渐繁荣起来,华夏历经颛顼,帝喾,尧,舜,禹,直至夏,商两朝,一千年来始终被其他民族,部落和小国包围着。这些或文明,或野蛮的势力零零散散,如同密布天空的繁星,具有高度文明的华夏人居于繁星之间,一如众星捧月般的醒目,也时常提心吊胆的防备着这些燃烧的星矢与之碰撞。
  
    在华夏的北面,流窜着狄。这是一群令人不安的马上民族,他们不仅行动敏捷,快如闪电,而且强悍好战,狠如钢铁。《疏》曰:“绝异壮大有力者,狄”。《注》云:“狄、涤,往来疾貌也”。王国维先生则认定,狄字还有一个更带杀气的解释:“剔除”。这些马快刀狠的野蛮人出没于陕北荒原及山西一带,号称北狄。当这一心腹大患横空出世后,一百年间又相继冒出了凶猛的赤狄,白狄和长狄。
    
    在华夏的南面,隐藏着蛮。他们是当时南方的各个部落,有三苗,有巴楚,其间,还出现了一个神秘诡异的名字,叫做“蛮貊”。何以为“貊”?与“貉”相通,此物昼伏夜出,以鼠为食。在迷雾重叠,怪树盘根的原始森林里,这些神秘人群被描绘得形状怪异,近乎妖魔:哲学家孟轲说,他们的舌头如同八哥般蜷曲,而《礼记》则记载:他们的脚趾十分古怪,其特征是相向的。远古的传说,则将入侵中原失败后南逃的蛮人列为“四大凶族”之一。
    
    在华夏的东面,聚集着夷。在甲骨文里,“夷”写做“方和”,注意:“方”字如同一个人侧身而立,歪斜懒散的站着。这种站姿与华夏人正襟危坐的习惯很不一样。他们居住于山东,淮北一带,约有九大支系,分别是:畎,于,方,凤,阳,以及黄、白、赤、玄夷等等。在古代,“九”有“众多”的意思,他们人多势众,形同蚁聚,凭借数量上的庞大与周王朝顽强的抗衡,周公,成王的铁骑将其消灭了一部分,厉王登基,他们又一涌而出,如蝗虫般铺天而来。


    在华夏的西面,横行着戎。何以断言其横行呢?古人说:“戎者,兵也”,“凶也”。兵为武器,凶为暴徒。长期以来,这些持械施暴的“流窜团伙”一直是商朝王室“横扫严打”的对象,戎族的酋长竟被称呼为“兽”,可见这些劲敌的凶猛!我们熟悉的羌人便是西戎的一支。“羌”与炎帝的“姜”姓通假,因此,他们竟然还与炎帝沾亲。除氐羌外,辽阔的西部还有华戎与徐戎。总之,狭义的戎多指氐羌,而广义的戎则是辽阔西部各个族群的共称。
    
    华夏人,就是“中国人”。中国人的东,西,南,北四面尽是强敌,四面合围,就是一个窒息的铁桶。千年以来,中华民族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与命运抗争,夏商周三朝无不如此。期间,华夏能同化夷,夷竟然也能融和华夏。春秋战国这一大时代的来临,更为华夏民族内战与外战提供了机会。换言之,华夏民族对内统一,对外扩张的时期开始.


  

4
东征序曲
周公的传说不仅是解梦


    山东半岛到江淮一带,是一片人杰地灵的宝地,居住于这片土地上的夷人,不像南蛮,西戎,北狄那样被恶劣的环境所包围,可谓是幸运的。
    
    当少昊,伏羲两大东方集团与炎黄集团融合后,留下来的夷人依旧保持着海岱地区独特的文化传统,对华夏人影响较大的文化之一是“人殉”,或称“人祭”。商朝人学来了这个本事,将人成批的杀死或活埋,以陪葬死去的主人,当时充当祭品的有华夏奴隶,更多的则是那些倒霉的羌人——这种野蛮文化大概是中国最早引进的“洋垃圾”之一,以至于孔子发出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的诅咒。
    
    据历史记载:从夏后启到夏后杼的半个世纪中,夏王朝一直与东夷进行不断的搏斗,战场遍及鲁北,豫东,豫北,冀南。从山东到河南再到河北,到处都是零星的战场。后杼之后,焦点移至泰山东南,武装冲突不时发生。捱到夏末,精疲力尽的双方都不得不考虑改善关系了。在帝发元年,“诸夷宾于王门,诸夷入舞”,东夷开始展现出宾服友好的姿态。然而,令人尴尬的局面出现了,暴君夏桀王在鸣条战败后窜于南巢,夏人也跟着逃难于淮河,太湖,杭州等地,他们逐渐的被当地的夷人或百越所同化。在中国人看来,华夏或汉族被它族通化的事例是不可想像的。
    
    不久,商朝建立,华夏人仍与东夷打起了乱仗,却始终没有彻底的征服战争。在后世的卜辞中发现了这样的话:“商人服象,为虐东夷”,“商纣为黎之蒐,东夷叛之”。还有这样的:“纣克东夷而殒其身”。显然,商朝时期华夏人与东夷依旧经常兵戎相见,而且,纣王这个野蛮的暴君就是因讨伐东夷,损耗国库而加速了自己的灭亡。
    
    牧野战后,商朝覆灭,纣王自焚。宽宏大量的武王为纣王的亲子武庚保留了祖先的土地,让他依旧居于朝歌。然而,武王却忧心忡忡,自夜不寐。商人的祖先,原本是从东夷分化出来而后加入华夏的,因此,东夷与商朝王室的关系毕竟有密切的一面。为了杜绝谋反事件的发生,武王将监视武庚的任务委托给三个兄弟:管叔鲜、蔡叔度和霍叔处,史称“三监”。然而事与愿违的是,这三个手足同胞竟在日后掀起了一场巨大的叛乱。
    
    周朝克商后两年,武王去世,年幼的成王由叔叔周公与召公辅佐。相比之下,周公对辅佐侄儿更加尽心尽力。在处理公务时,只要有人求见,周公就会把嘴里的饭吐掉,急急忙忙的跑来,以至传下了“周公吐哺”的佳话。人太殷勤了,就会招致猜疑,“三监”看着周公声势日隆,自己却在垂头丧气的武庚王子身后做着“监控器”的工作,十分不满,于是派人四处造谣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则盗,周公旦要当窃国贼了,周公旦急于当国家元首了……他们逢人便讲,到出乱说,消息传到王室,周成王和召公不禁起了疑心。
    
    周公旦找到了召公,向他解释自己的忠心。不料,召公先发制人的说起了怪话:“如今有人谣传你我有篡位之心,我还是干脆离开的好,不要再淌这个混水。你留在朝中继续辅政,我就不能奉陪了。”周公哈哈一笑,出其不意的说了句:“你不用走,我走。”说罢扬长而去。留下自己的兄弟一头雾水的愣在那里。其实,周公离开镐京只是作势,他是亲自追查谣言的来源去了。当事情查清后,周公旦连忙找到成王,当着少年天子的面打开了金滕之箱,出示策文,以示忠心。此外,他还赢得了德高望重的老臣太公望的信任。
    
    此时,看准时机的武庚王子决定造反了,那些不争气的周室兄弟们正在制造着内讧,不趁此恢复商朝还等什么呢?他找到'三监',经过一番“深刻细致的思想交流”,密谋者决定联合向周王室发动进攻,当然,口号是冠冕堂皇的:为周天子清除企图谋逆的周公旦。追随叛乱者的多是夷人:除来自山东曲阜的奄国人外,还有徐夷、淮夷,庸,熊,盈和蒲姑。叛军遍布河南,河北,山东,安徽等地,声势浩大,共有17国。
    
    但武庚想恢复江山,三监想夺取朝权,夷人想西进称雄,他们各怀鬼胎,后果当然是一盘散沙。身居朝堂的周公旦早已看出了这一弱点,他有条不紊的采用了各个击破的手段。
    
    成王元年,周公旦率领大军,重新踏上了武王伐纣的道路。征尘缭绕,路边似乎还能看到两年前厮杀的遗迹。人民惊骇,他们想不到战争那么快便又开始了。此时的周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扰攘了1000多年的东夷如今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打蛇先打头,周公旦发出的第一箭便直射叛军心脏。武庚王子刚刚做上天子梦,周朝大军已经风驰电掣般杀到他眼前。此刻,管叔,蔡叔占据着战略要地郑州,并有夺取洛阳(成周)之势,武庚则急忙将大军集结于黄河以北,伺机而动。在洛阳城下,双方军队展开了首次战斗。十分不幸,叛军的司令部竟然不堪一击。周公旦杀死管叔,将蔡叔流放,霍叔罪行较轻,被废为庶民。周军旋即飞渡黄河,与武庚展开决战。黄河的隆隆涛声如战鼓般激发着周军的斗志,也如棒喝般击垮了商朝旧部的心理防线,周天子的雄师威风不减当年,而对手竟比牧野之战中的溃败还要迅速。朝歌城再次陷落,罪魁祸首武庚跑的比任何人都快,但在北窜的途中终于被人截获,登时身首异处。商朝复国的迷梦彻底被断送了,一代暴君殷纣的儿子也随父亲魂归鹿台。
    
    此时,叛军的协助者们,那些东夷部队好比没有头颅的野兽。困兽犹斗,周臣辛公甲献策曰:“服众小以劫大”。周军在攻灭叛军后,对协助叛乱的东夷改变了战略。在夷人诸国中,以奄国为最强。周公旦决定先剪除其羽翼,再行消灭。周军麾师东南,向徐为首的淮夷各国发动进攻。大战未几,夷人纷纷请降。周公准降,并由南向北继续进军。杀至山东枣庄,伏缯国,追至圣城曲阜,收丰国,两场战役如同两把剪刀,剪去了奄国赖以飞翔的羽翼。少年天子周成王不甘寂寞,特派毛叔郑前来助战,在两路铁军的合围下,奄国灭亡。大胜如破竹,周公旦决定一鼓作气,将夷人彻底征服。周军急速北进,杀至蒲姑,忽而掉转方向,横扫海滨……
    
    
    在这期间,东夷亦向周公长子伯禽的封地鲁国发动了合围.伯禽采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进行了抵抗。他紧关城门,并作<费誓>说:“战乱中如有牛马臣妾逃亡,任何人不许藏匿,应归坏原主。”“不许偷窃他人的牛马和臣妾,否则严惩不贷。”在当时,伯禽的誓师存在着重大的历史意义,他纠正了东方国家趁乱抢夺财物的恶习,并使军纪严明,人心一致。纣王旧将飞廉攻城不下,有被成王的救兵夹击,只好逃窜。在难民般的败军之中,周朝士兵飞廉混杂在其中,于是一把揪出。这个擅长奔走的传奇猛将被杀掉了。
    
    周公完成了对东夷诸国的平定,这一战历时三年,斩首无数。《逸周书·作雒》篇有言:“周公征服熊、盈之族十七国,俘淮夷之族九邑”。《孟子·滕文公》篇记载:周公“灭国五十”。《逸周书·世俘》则说:周公共灭了国九十九国,使六百五十二个国家相继归顺。这一战,使中原男儿汇成一道铁流,铸就了华夏民族空前的胜利。这一胜,杀尽了东夷1000年来拒不臣服的威风,开创了中国历史上长期东部少战事的局面。<中国通史简编>记载:'东方诸夷没有成立强大国家,陆续被齐,鲁,楚吞灭.'应该说,这是周公东征带来的长远影响。
    
    获得胜利的周公旦深知,文化软实力是一种比军队更有征服力量的武器,随后,他开始潜心于礼乐的制作。


    摄政6年,周公还政于成王,并做《无逸》,以告诫天子应以商朝的灭亡为前车之鉴,并嘱咐远在鲁国封地的儿子伯禽,警告他“切勿狂妄”。
    周公去世前留下遗嘱,希望安葬于洛阳,他不想离开他奋斗过的那块土地。 
    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幼以来,我对周公的了解有两方面最为深刻。一是不时的有人对我说:“孔老二带着花岗岩的脑袋去见周公了”。一是有人经常哈哈大笑的挖苦道:“周公发明了太监。。。”(太监实为农耕时代中外大国普遍产物),我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一个遗留着卑鄙者对中国英雄进行集体大迫害的时代。我不敢想像,明天的我们是否要面临东罗马帝国粉身碎骨的命运,那个国家,和我们一样不需要英雄,也不需要传统文化。


    被打败的东夷还有些零星的侵夺活动,有时还能获得点优势,然而,东部沿海再也掀不起滔天巨浪,东夷在一点点的萎缩着。


    成王亲政后,徐夷和奄又密谋反叛,成王征集大军进行讨伐,并决定御驾亲征。在青年天子的鼓励下,周军渡过长江,节节胜利.为了显示宽容,成王没有消灭奄国,而是命自己的劲旅在奄国身边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家:宜国,在仪征地区监视奄国。1981年对四项山的考古发现:奄国在春秋中期被灭,从时间和地理位置分析,灭奄者正是成王安排的宜国这颗“定时炸弹”。
 
    在这次胜利后,周成王熔兵戈为器皿,又使人作《多方》等文告,从此以劲敌后,东夷不再成为华夏的,周朝进入了一个40余年不用兵刑的鼎盛时代——成康时代。
    
    周穆王在位期间,东夷势力集中于淮河流域,徐国这个以鸟为图腾的东夷国成了最强大的诸侯之一。徐偃王自称王号,对抗周室,“乃率九夷以伐宗周,西至河上。”此次大规模的挑衅获得了暂时的胜利,穆王恐惧,将东方诸侯的指挥权让给偃王。偃王效法华夏人统治的秘方'行仁义',收服了三十六个国家。但是,偃王的强大也只是昙花一现。不久,穆王在西巡时趁其不备,与楚国合力击杀了偃王。当然,仁爱的力量是巨大的,据传,徐偃王后来逃到舟山隐居,跟随他的百姓有上万人之众,直到解放前,舟山群岛还保留着偃王的许多庙宇,毕竟,人民对于仁政是怀念的。
    
    周夷王登基后。驭方叛周,东夷跟着打劫,威胁东都雒邑。此次叛乱声势颇大,周天子调动了大量军队,在西六师,殷八师的迎头痛击下,叛军终被剿灭。
    
    周宣王时,击败猃狁的尹吉甫征收东夷的货物,南夷三见,南淮夷六见,淮夷一见,全部臣服华夏。《诗经·大雅》中说:“江汉浮浮,武夫滔滔,匪安匪游,淮夷来求。”体现了当时东夷归附的情景。
    
    山东半岛盘踞于昌乐的莱国,几乎是唯一一个具有较强军事实力的东夷之国,他们的战车经常出现在营丘一带。公元前567年,齐国攻克莱子城,灭莱国,土地面积扩大一倍,成为真正的鱼盐海国。
    
    在同化东夷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件意味深长的趣事。齐国和鲁国的国君都在推行华夏文明。齐国采用循序渐进的办法,“因其俗,简其礼”,兼以“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等经济开放政策,提高人民的生活质量。鲁国呢?他们是顽强的推行周礼,“变其俗,革其礼”,硬要东夷百姓“走向文明,接受新文化”。结果,齐在五个月内就获取人心,并逐渐成为强盛大国。鲁国则历经三年才向周公报告施政情况。周公很奇怪,问鲁国国君伯禽为什么来的那么迟,伯禽说:“我们在推行丧葬礼节,这个礼节需要三年才能完成,所以才来迟了。”周公叹到:“以后鲁国怕要臣服于齐国了。”并留下一句格言:“平易近民,民必归之。”看来,文化的推行需要经济的推动和民心的归向,关于这一点,当今主张复兴传统文化的人也不可不查。
    
    随着时间的演进,文化的渗透也在深入着。
    
    春秋时期华夏诸国与出国争霸时,须句,颛臾,任,宿,莒,费,郯,谭等国都站在了华夏的一边,仅保持了一小部分跟东夷的礼节,舒鸠,淮夷,锺离,葛,黄,江,英,六等国则与华夏通婚,并使用通行的华夏文字……就这样,东夷在软实力的进攻下逐渐被融合。至秦始皇统一天下时,三代东夷的后裔已散为民户,融合于华夏民族。在当今中国的东部沿海,除了畲族以外,我们很难再发现其他民族的痕迹。
    
    然而,夷人并没有完全消失,散落于海外和东北地区的夷人反不断壮大起来,他们最终一个个的成为中原乃至整个中国的心腹大患。
    
    肃慎是最有活力的夷人之一。他们后来发展成挹娄、勿吉、靺鞨、女真,赫哲、鄂伦春、鄂温克、锡伯等民族,成为多民族的始祖。1644年,满族杀入山海关内,通过屡次战斗、屠杀和抢劫征服了华夏中国,这个骑射为先的民族,其尚武精神可谓源远流长。早在武王伐纣时期,肃慎上贡的礼物便是兵器:楛矢和石砮——后者是一种可做箭簇的石头,这些兵器后来被刻上了“肃慎氏之贡矢”的字样。《三国志·东夷传》说:“其弓长四尺,力如弩,矢用楛,长尺八寸,青石为镞……”可见这个民族对兵器的重视。
    
    夫余的苗裔高句丽也在东北地区繁衍着,后来,他们的一部分迁移至朝鲜半岛并构建了国家。在古代,这个国家屡次遭到华夏帝国的侵略、讨伐和欺凌。时值今日,北方饥饿的朝鲜人一面接受中国的施舍,一面骂骂咧咧;南方富足的韩国人则在中国大开工厂,用儒家文化精神欺压着“不对内残忍”的中国人,让鲁迅的民族魂大放异彩。这种尴尬的双重局面使中国人多少恼羞成怒,于是,满街人都在咒骂着“高丽棒子”,并不时有人扬言要“打他们”。然而,自毁儒家“智,仁,勇”精神的人们,还能像华夏帝国那样去“打”人家吗?
    
    秦汉以后,日本也被列入东夷的行列。通过鲁迅的神化,这个长时间内乱的民族竟被吹捧为具有“团结天性”的民族,造成了中国人对他们的“误怕”,八年抗战的惨烈战争,又造就了中国人对他们的仇恨。在当今,日本已是世界第二经济强国,它几乎冲破了联合国的限制,野心勃勃陈兵海外,觊觎着常任理事国的地位,并占据着中国的钓鱼岛……这正是我们这一代人,乃至下一代人必然面对的忧患。
    
    东夷还没有灭亡,而且正在壮大,三千年前中国人英勇超绝的东进,只是一个古老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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