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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真篇》与气功

2017-03-13  震旦冰火...
论道家气功2017-03-11阅读原文

道家尊老子为鼻祖,而老子则以长寿为著称。司马迁在《史记·老庄申韩列传》中说:“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道家气功养生学的研究,除《周易》、《道德经》经典著作之外,有东汉魏伯阳著《周易参同契》,后代被奉为丹法的祖经;有北宋张伯端《悟真篇》,后代被奉为南宗祖书。

张伯端,一名用成,字平叔,号紫阳。北宋雍熙元年甲申生,元丰五年壬巳卒(公元984年至1082年),寿九十九岁,浙江天台县缨络街人。他自幼好道,博览诸子典籍,对于金丹大道,“虽询求遍海岳,请益尽于贤愚,皆莫能晓”。后于巳酉岁始遇成都刘海蟾传授金丹、药物、火候之秘,他仙逝后火化获琉璃样舍利千百,“色皆绀碧”。张伯端的弟子石泰寿达137岁,薛道光114岁,充分证明《悟真篇》延命之术是有真功实效的,张伯端主要从三个方面阐述了道家养生学的真谛:

一、修德明道,返璞归真。

《悟真篇》畅发金丹之妙,祥明内养玄机。张伯端明确指出:“人人本有长生药,自是迷途枉摆抛。”按现代“寿命系数”学说,哺乳动物的寿命为:生长期(年)乘以寿命系数。人的生长期为25年乘以5-7系数,人的寿命应推算为125-175岁。人们对人到中老年修炼气功是否有防病祛病、延年益寿的功效持有怀疑态度,而《悟真篇》对此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例如,张伯端是85岁时才幸遇刘海蟾得到“金丹”秘诀的,石泰拜张伯端为师是44岁,薛道光得到石泰真传是42岁,他们都已过中老年,对此,张伯端非常形象地对道家“我命在我,不在天”气功养生观作出注解:

“人生虽有百年期,寿夭穷通莫预知;

昨日街头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

妻财抛下非君有,罪业将行难自欺。

大药不求争得遇?遇之不炼是愚痴。”

就《悟真篇》历代各种注本而言,内丹修炼方法可分为三派:阴阳派、清静派、性命双修派。

1、阴阳派:“男女媾精,万物化生”(详见《易经系辞传下》)。宇宙间一切有生物的生成变化,都是阴阳精气交互作用的结果。《悟真篇》突出强调“阴、阳”二个字,如张伯端在《悟真篇》序言明确:“要须洞晓阴阳”,“阴阳互用之奥妙”;在律诗第七说:“调停火候托阴阳”,第八:“阴阳得类归交感”,第十二:“草木阴阳亦两齐,若还缺一不芳菲。初开绿叶阳先倡,次发红花阴后随。常道即斯为日用,真源反此有谁知?报言学道诸君子,不识阴阳莫乱为。”在《西江月》第六中:“阴阳数足自通神”,第十二:“阴阳否隔却成愆,怎得天长地远。”其它或显言,或隐寓,阴阳之义该书通篇皆贯通其中。

阴阳,指的是形而下的,可见的事物,其实就是“炁”(气)。而“一阴一阳”即是值得气流动的规律,它是形而上的虚无不可见的。讲“一阴一阳”就是说,阴转阳,阳转为阴;阴又转阳,阳又转为阴。阴阳交迭运动,推动事物向前发展。张伯端明白告诉我们,识得阴阳要诀,即知“真源”。真源者,即“玄牝之门”,生阴在此,生阳在此;顺亦在此,逆亦在此;世人气功修炼只知顺行之道,不知逆运之道,“顺则人逆则丹,炼功全凭颠倒颠”。但阴阳不一,有先天阴阳,有后天阴阳;有命中阴阳,有性中阴阳;有真阴阳,有假阴阳;有外阴阳,有内阴阳。若不识真阴真阳,胡作乱为,则弃真入假,故张伯端告诫:“不识阴阳莫乱为。”

阴阳法门注重“以人补人”,所谓“竹破竹补,人破人补”,亦称“人元丹法”,张三丰对此现象比喻道:“梅寄柳,桑接梨,留与修真作样儿。自古神仙栽接法,人老原来有药医”。

2、清静派“按丹经借卦象论阴阳,而有真阴真阳之说。离卦()外阳而内阴,此阳中之阴谓之“真阴”,为汞,为心中阴神;坎卦()外阴而内阳,此阴中之阳谓“真阳”,为铅,为肾中阳气。从清静派气功养生来解释,坎属于肾,中藏真铅;离属于心,中藏真汞。“取坎填离”的要诀是:取自身肾中阳气上补心中阴神。对此,《悟真篇》律诗第九明确指出:“阳里阴精质不刚,独修一物转赢尪。劳形按引皆非道,服气餐霞总是狂。举世谩求铅汞伏,何时得见龙虎降。劝君穷取生身处,返本还源是药王。”所以,中老年人若要健康长寿,必须清静寡欲,返还童贞体,并使元精转化为“真气”。什么是“先天真一之气”?就是万物的本原。先天,即最初、最始、为本、为元的意思。真一,即“天心”。丹经认为,炁即神,即灵,即心之用。气返先天才是炁。故炁乃气所化,气为炁所使,炁旺则气行而血活。“金丹”讲汞铅、龙虎、坎离,实质上乃“元神”,“元精”。而“元神”寓于“识神”之中,元神为体,识神为用。所谓“真气”,又称“元精、阳精”,寓于阴精(生殖之精)中。是故,化精为气,化气为药,化药为丹,均出发于性的本能。

张伯端强调气功养生清静的重要性,采炼金丹的关键是:“劝君穷取生身处,返本还源是药王”。君不见,婴儿处在母体胞宫时,无视无听,无声无嗅,母呼亦呼,母吸亦吸,惟以脐而达其“真气”(炁)。修丹之道,积精累气,养性存神,及至元阳内运,日月停轮,复如婴儿身处胎之时,进入返本还源的“胎息”的高级境界。

3、性命双修派:《悟真篇》兼论性命,本文言修命,篇未歌颂专言见性,而以明心见性为最高境界。例如,张伯端《悟真篇·后序》之中说:“欲体至道,莫若明乎本心。心者,道知枢也。人能时时观心,则妄想自消,圆明自现,不假施功,顿超彼岸乃无上至真妙觉之道也”。道家主性派以坎离、铅汞、阴阳、刚柔、顺逆等皆归于心性的修炼之中,而一分为二,但修真知,不但了性亦同时了命,即“性全命立”,“以性兼命”,故主性派亦为性命双修。例如,《悟真直指》解释说:“离为火,外雄而内雌,其内为雌为真阴,在人为灵知,藏于人心,人心动而灵知飞,如火之焰也。坎为水,外暗而内明,其内之明为真阳,在人为真知,具于道心,道心昧而真知藏,如水下流也。用颠倒者,生道心,完人心也……”。

何谓命功?简言之,是以改善人体生命物质基础为目的的修炼“金丹”法门。

何谓性功?简言之,是以开发大脑潜在智慧为目的“禅悟”修炼法门。

气功养生的目的是:祛病延年,开聪益智。理所当然,应该是性命双修。对此,《性命圭旨》云:“性无命而不立,命无性而不存。”“贤人之学,有心以养性,修身以立命”。命,作为生命的基础,采用宽度表示;性作为该基础上功能水平的发挥,采用高度表示。高四层,宽四层,如此,性功和命功水平处于一种非常稳固的“金字塔”状态。详见“性命之专”所示:

二、筑基炼丹六子诀:心虚,神凝,气聚

《悟真篇》七言绝句第十二:“道自虚无生一气,便从一气产阴阳。阴阳在合成三体,三体重升万物昌。”道,先天生物之祖炁。为什么人的本体是“道”呢?因人从自然界总结出了天象、律历等自然法则,它帮助人们去认识自然和征服自然,所以人能辨别阴阳的变化。是故,“道”为人的本体阴阳变化的始点。虚无,在《金丹四百字》序言明白地说:“精神魂魄意,相与混融,化为一炁,不可见闻,亦无名状,故曰虚无。”张伯端认为,人本身就是一个小天地,故天地之道和人道、丹道的基本规律在本质上是统一的。人将生时,“元性”始人。父母交会而阴阳二气相合,精血孕育胎胞,于“太初”之后而有“太质”,阴承阳生,气随胎化,“灵光”入体,胎儿与母体分离。这先天灵光即人的“元性”。人出生后,“元性”居方寸,“识神”居下心,以肝藏魂,肺藏魄佐之。识神,又称之为“识心”,即大脑后天主观意识。有位者,日用之心;无为者,“金丹”之心也。以有为返无为,“元神”显现,则“明心见性”,即修德积善,陶冶性情;修持炼己,涤去凡心。因此,炁(气)为动力。精为基础,神为主宰(“元神”),三者结合为支配气功修炼主宰,包括思维和意识在内,也具“灵感”和信息感应的作用,实际是生命三大要素在互相作用。“心虚则神凝,神凝则气聚,气聚则精生”;心安而虚,“道”自来居,虚极静笃,则元阳真气自复。此乃虚灵健身气功的“虚灵”二字来历也。

气功养生如果只重视各门派功法实践,而不讲“修德、明德、重德、守德”,则您永远停留在初级水平,无法达到“神修”的高级境界。张伯端强调:“虚心实腹义俱深,只为虚心要识心,不若炼铅先实腹,且教收取满堂金。”因为,识神为阴,元神为阳;识心清静,则真情显现,故澄其心而神自清。有一首诗概括道:

学道先从识自心,自心深处最难寻;

若不寻到地寻处,始知凡心即道心。

大道不远在身中,万物皆空心不空;

识性空时和气注,气归元海寿无穷。

欲得身中神不清,耗散真精道难寻;

一念动时皆是火,万缘寂处即虚灵。

道家内丹功分为初关(百日关)、中关(十月关)、上关(九年关)三个层次。现分述如下:

1.初关——“炼精化气”层次。

《悟真篇》七言绝句第四十四:“恍惚之中寻有象,杳冥之中觅真情,有无从此自相入,未见如何想得成?”这里强调“元精”是生命的本源,为修炼“金丹”的物质基础。本诗借用老子《道德经》:“恍兮惚兮,其中有象。窈兮冥兮,其中有精”的精义以说明“炼精化气”的采药过程感悟。气功修炼时,一阳初动,“元神”感应,,此时自感下丹田火炽,全身一股微电流麻热感畅通无阻,两目有神,思维敏捷。在气功态中有恍惚如醉感。正如《入药镜》所描述“先天气,后天气,得之者,常似醉”。在初关“炼精化气”层次,又称为“百日筑基”。只有达到精气充盈,才能达到混元一炁,气血旺盛,经络疏通。因此,气功修炼者应铸“智慧之剑”达到“灵台无一物,心如明镜台”的境界,则“道可致,“金丹”可以采炼成功。

2.中关——“炼气化神”层次。

采炼“金丹”必须以“元神”为体,以“真意”为用,在气功态中似睡非睡,似梦非梦,似醉非醉,似有我似无的“恍惚、杳冥”之中采炼之。恍惚者,悟而未分明,是阳初动之象;杳冥者,幽寂深远,是阴极静之意。即有物之坎水()和无物之离火()互化,坎水离火结合而成“真元之气”。所谓坎离颠倒,水火交济指体内“元精”和“元气”自然凝结而成“大药”(金丹)。因此在“炼气化神”的层次,关键在运用“真意”炼去“大药”的阴质而使之成为纯阳“金丹”。

《悟真篇》绝句第三十一说:“玄珠有象逐阳生,阳极阴消渐剥形,十月霜飞丹始熟,此时神鬼也须惊。”“玄珠”即“大药”。张伯端明白告诉我们:“脱胎入口功通圣,无限龙神尽失惊”;“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金液还丹,取坎填离,最终还会在形质上显示出来,此时肾水周流,还精补脑,则督脉开通,口中甘津不绝,口水似清泉水般哗啦啦地流出来,精神振奋,精力充沛,全身元气流动而营卫和通。纯阳,代表乾卦(?)的外相,此卦全是阳爻。人体的纯阳,并不意味只有阳,没有阴,阴阳是多层次的。此时的纯阳中,生生化化的机能本身就是阴阳相应的,只是再也没有疾病、邪浊这些病态的物质系统,乃至没有贪欲妄念这些病态的精神系统。所谓纯阳,生理上没有物质性的病态,心理上没有精神上的病态,生命的机能更强了。

3.上关——“炼神还虚”层次。《西游记》描述孙悟空从菩提祖师处驾云返回花果山时的情形:“去时凡骨凡胎重,得道身轻体亦轻。举世无人肯立志,立志修玄玄自明。”把气功修炼的重点部位放在人身之中,张伯端讲究性命双修,即先修命,后修性。“修性不修命,此是修道第一病”,性命双修是有机相连而统一的。他的弟子石泰对此深有体会:“气是形中命,心为性内神,能知神气穴,即是得仙人。”《悟真篇》先讲筑基“炼津成精”,然后“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这实际上是层次上的不断升华气功修炼。由浅入深,由低层次到高层次。

什么叫“炼神还虚”?回想“炼津成精”百日筑基达“炼精化气”层次,完成了精与气化合成为“元精”、“元气”(炁)再经过“炼气化神”层次修炼,完成“大药”已过大关,“元神显现”,气功态中必然显现“性光”。因此,当您进入“炼神还虚”的层次,无神可凝,心已尽化,无须寂照,神不自神。因“识神”不再用,所以对境无心,人与宇宙自然信息共振,这就是运用“元神”在气功态中的“无为之中无不为”高级层次,详如“易道炼丹图”所示:

三、采炼金丹秘诀,“炼功不知窍,到老一场空”

“炼丹”其术语出自《周易参同契》,源于《道德经》、《阴符经》。张伯端在《悟真篇》七言绝句第五十八说:“阴符宝字逾三百,道德灵文满五千。今古上仙无限数,尽从此处达真诠。”中国道家养生学的丹经妙法千千万万,但真正的秘诀是:“其言甚简,其要不繁”。石泰对此证明道:“昔年于驿中遇先师紫阳张真人,以简易之语,不达半句。其证验之效,只在半时。”道家南宗气功修炼的秘诀是什么?《悟真篇直指》指出:“盖金丹之道,为修性养命之道,修命有作修性无为,有作之道者,以术延命也;无为之道者,以道全性也。故金丹之道必先有为,于后天中返先天,还我本来命宝。命宝到手后,不为造化所移,于是抱元守一,行无为之道。”可见,“金丹”的秘诀不仅简单,而且祛病健身延寿的功效立竿见影,促使人人都爱学喜炼。

1.阴跻——此窍位置在“会阴穴”部位,为先天大道之根,元炁之祖。炼丹“采药”首先从“阴跻起,此窍一经发动,八脉皆通。该窍位于会阴,上直通大脑“泥丸宫”(上丹田),下透脚底“涌泉穴”(肾经)。人体“真元之气”聚散,皆从“阴跻”。气功修炼时应意念“下丹田”,采炼“金丹”的真气产铅都在此窍。因此,道家喻此窍为“虚无穴”、“复命穴”、“死生根”、等等。

为什么道家内丹功将“阴跻”列为秘窍?因为,此窍是青春活力性激素萌动之处,是人体内分泌的源头,是气功态中“采药”的地方。百日筑基,生精补亏,在“炼精化气”阶段应体悟“采药”实践。张伯端告诫气功养生者:“劝君穷取生身处,返本还源是药王。”但是内外药会合而成“大药”之后,精已化气,“阴跻”的作用就变小了。该窍“采药”的关键在掌握好“活子时”,即调动性腺激素生机,返还童年状态。《悟真篇》七言律诗第七指出:“要识产药川源处,只在西南是本乡。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送归土釜牢封固,次入流珠厮配当,药重一斤须二八,调停火候托阴阳。”

2、丹田——丹经把凝结“金丹”的处所比喻为“鼎炉”。以人身论丹田,通常分为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三处。下丹田(神阙穴)是“炼精化气”之处所,中丹田(膻中穴)是“炼气化神”之所处,上丹田(泥丸宫)是“炼神还虚”之所处。《中国传统气功学词典》强调:“丹家向来重视丹田,尤其是下丹田,被称为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呼吸之门,三原之源,守邪之神等”。

下丹田是人体内三丹田中最重要的秘窍,也是男子藏精,女子养胎的处所。《遵生八戒》指出:“下丹田者,又名玄关,前对脐,后对肾,居脐肾中间,其连如环,广一寸三分,周围有八窍”。可见,下丹田的部位,正好是脐眼(神阙穴),原为胎儿脐带维系之所,它是胎儿在母腹中生长发育过程中,赖以摄取营养、输送氧气唯一的器官。因此,气功修炼时意守下丹田,即固守虚无,以引发胎儿时期的纯阳之气而达到养神目的,使之元气充足,精神旺盛。人身奇经八脉中的冲、任、督带均起于下丹田。例如,冲脉为经脉之海;任脉为阴脉之海,总管全身阴经;督脉为阳脉之海,总管全身阳经;带脉环行横绕间,总束全身阴阳诸经。全身经脉气血汇聚于下丹田,此窍实为经络之总枢,经气之汇海,故气功学有“气海”之称谓。气功态中意守下丹田,使心肾相交,水火相济,可以激发经脉之气,疏通经络,调畅气机,从而提高人体的气化功能促使身体的再生能力。

中老年人因“元精”、“元神”、“元气”不足,所以“金丹”必须经过七返九还的过程才能“结丹”,采炼“金丹”才能逐渐完成,并具备坚固的命功基础。“元精”、“元气”、“元神”三者互化,复还混元先天纯阳之体,内丹功喻为“九转还丹”,此时精感无漏之体,重新返回童年时期旺盛的生命机能,这是“返老还童”的养生高级境界。

3、玉枕——人身精动之源,情动之处。其窍受脑下垂体的支配。近代科学家,亦曾有强化性激素以延长寿命之实验。例如,1869年法国碎格尔教授曾论及性内分泌与人体衰老之关系;1920年奥地利科学家雪单纳克(一译徐太因拿哈)发表《返老还童》一书,其中专门论述了强化性腺,促使延长寿命两倍半之实验情况。道家“金丹”采炼的要旨在于:精气神三者兼顾,以神为主,以精气为基础。张伯端在《悟真篇》绝句第八说:“竹破须将竹补宜,抱鸡当用卵为之。万般非类徒劳力,争似真铅合圣机”气功态中激发两肾“元精”转化“元气”上升大脑“泥丸宫”(上丹田),道家内丹功称之为“还精补脑”,实际上是调动人体荷尔蒙激素增加,使性功能恢复达到人体阴阳气血平衡有序化。

4、玄关——此窍又称“玄牝”。所谓“玄关窍,历来视为丹经不传之秘。其实玄关窍并非指穴位之窍,而是一种气功修炼的体悟状态。对此,张三丰明确告诉我们:“真意一动,玄关即不远矣。”老子在《道德经》中更明确:“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玄关一窍是伴随“活子时”出动,此窍非心非肾,非口鼻,非“丹田”,非“泥丸宫”,实质上乃神气根,虚无之谷,虚灵之元神。《悟真篇》绝句第三十九说:“要得谷神长不死,须凭玄牝立根基。真精既返黄金室,一颗明珠永不离”。张伯端的入室弟子石泰深得其中养生真谛他说:“一孔玄关窍,三关要路头。忽然轻运动,神水自然流。”

“金丹”秘窍必须取离中真阴,返于坎宫而成坤,便取坎中这点真阳,返于离宫而成乾,是谓“返本还源”故内丹采药之体在“谷神”,不离“玄牝”。张伯端有诗为证:

七返朱砂返本,九还金液还真。

休将寅子数坤申,但看五行成准。

本是水银一味,周流历遍诸辰。

阴阳数是自通神,出入不离玄牝。

本文发表于2002年《养生文化》国际炎黄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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