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年华554 / 读宋史之第二... / 王立群读宋史第二部《宋太宗》(十八)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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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群读宋史第二部《宋太宗》(十八)赵恒登基

2017-05-13  金色年华5...

     太宗心思缜密,立了太子只是完成了第一步,第二步是怎么保证他能顺利接班?这个问题更大。这是自己死后要走的。太子有两个不足,一年龄小,二威望不高。从至道元年后,考虑的是要找一个人,得是强有力的大臣,威望能力足以保证太子顺利接班。选谁?吕蒙正?寇准?吕端?这是被选的对象。吕蒙正是太平兴国二年第一次科考的头名进士。太宗对他寄予厚望。在赵普第三次出任宰相时,就交代要帮助吕蒙正,吕蒙正很快就被宋太宗排除在外了。一是有前科,因为他在淳化三年,跟赵元僖关系密切。赵元僖暴卒后,一查,说明吕蒙正有政治野心。这样的人能保证太子顺利接班?有变数。二是不配合。吕蒙正拜相,老是跟皇帝作对。像淳化五年上元节,太宗宴请群臣,太宗讲,我治理天下尽力,不管怎么样,总算比较好了。自家。讲完后,吕蒙正就说了,确实在京城治理得不错,可是走不了多远,到处是饿死的人。这几句,出手太重,没给太宗面子,否定了治理的成绩。当面让太宗下不了台。太宗非常恼火。宋太宗听得进忠言,但是不能容忍的是否定他的功绩,不给面子。吕蒙正就顺利地排除了。第二个寇准,是册立皇太子的关键人物。寇准也被排除了。一是年轻气盛,寇准是少年得志,十九岁中进士,三十多岁就做了副宰相,参知政事。太宗喜欢他,导致寇准树敌甚多。太宗朝许多老臣看不起他。寇准太过招摇。二是擅权谋私。寇准利用手中权力得罪人了。郊祀大典时,百官要加官,寇准对关系好的,安排的官显赫,对于平时就讨厌的,就安排得不合适了。这样的结果惹恼了冯拯。二人本有过节,冯拯向皇上告状,弄权。还有康戬,告他结党营私。寇准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太宗当面说康戬的告状,他竭力为自己辩护。太宗不高兴,说小鸟都懂人的意思。何况人呢?寇准第二天非要找太宗说是非曲直,太宗放他出去做知州了。三是外戚身份。妻子也犯了太宗的忌讳。寇准娶的是宋皇后的妹妹,与赵匡胤是连襟。这是太宗忌讳的。

    吕端能否担当辅国重任?吕端不一样,是靠着父亲而做小官,反复地从地方到中央,长达四十年,上下沉浮。曾经三次作为开封尹的下属官员。做过赵廷美和赵元僖时开封府的判官。受连累,被免。现在受考察。吕端的经历,带来的就不样。吕端谨慎。被太宗看中了。宋太宗任命吕端为宰相。甚至遗憾任用太晚了,这时吕端六十了。吕端属于大器晚成。一是遇事沉着冷静,这是太宗首先看重的。四十年的宦海沉浮决定了这一点。从来有把喜怒表现出来。这人一看,就是大官的料。二是有容人之量。与寇准的对决,能胜出,因为有三不原则:不与人为敌,不与人斤斤计较,不怕吃亏。吕端坚持这三条。太宗皇帝决定提拔吕端做宰相时,有人就提意见,这人太糊涂。太宗说了几句: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像李继迁曾和大宋关系紧张,抓到李继迁的母亲,太宗决定处死李继迁的母亲。吕端知道这事,寇准一出来,吕端截住寇准,“边鄙常事,端不必与知,若军国大计,端备位宰相,不可不知也。”寇准从来没见过吕端这样的严肃,就说了。吕端说这不行。先压着不要处理。我去见皇上。直接见太宗皇上,说当年项羽抓了刘邦的父亲,这样的人叛变了大宋,不会在乎家人的安危。这于事无补,只能激起更大的仇恨,不如不杀。可以安抚他,人不杀,是人质。为什么要杀了呢?这番话,说得太宗恍然大悟。太宗最后选择了他。
    朝中反对太子的势力是谁?太宗想为太子登基加上保险,这有道理。因为朝中有股力量,不希望赵恒登基,希望太宗的长子赵元佐重新登基。这在太宗病重期间,表现了出来。朝中出现联合阵线,李皇后,王继恩,李昌龄李继勋胡旦等人。三方各有各的利益。李皇后生过儿子,却早夭。她无子,知道没有儿子,皇后位难保。尤其是后半生。一早就下手在太宗九个儿子中选了赵元佐。她把赵元佐的儿子赵允升养在自己的宫中。但是计划落空了。她所有的投入泡汤了。王继恩是太监。有经验,当年太祖死时,宋皇后让他传诏给儿子,结果他没召,召来了赵光义。王继恩懂得天下最好的投资,是让人当皇帝。有势力,他辅佐太宗,受恩宠。朝中大臣,李昌龄是副宰相。胡旦是知制诰,李继勋掌军权,是禁军首领。这几个人也不想立太子。这个阵线力量强大。
    吕端如何保证太子顺利继位?吕端做了四件事,一是急召真宗,探视太宗时,发现特别不一样,可能要出事。赵恒竟然不在身边,立即拿起笏板,写上大渐二字,让亲信送出宫,到皇太子那儿。二是囚禁王继恩,太宗果然病故了。李皇后让王继恩传召吕端。吕端事前知道这些。王继恩告诉他,此前有遗诏。王继恩傻了。吕端带带着王继恩去看,把他锁上。王继恩被锁着出不来了。三是叫板李皇后,进宫见李皇后。李皇后说,立嗣以长,今将奈何?公开提出要推翻太子。结果吕端一下子拉下脸来。当场顶了几句。岂容更有异议?坚决反对。“后默然”。李皇后熄火了。四是验明正身。召集百官上朝,让皇太子坐在龙椅上,本来应该跪拜礼。不过吕端谨慎,一直走到龙椅前,仔细看看是不是真的。结果是真的。才率领百官恭迎新太子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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