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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阅读 · 米兰·昆德拉:爱情是完整的,否则它就不存在

2017-05-21  昵称17045...

无数人乐于享受被爱的滋味,却不知爱本身才是能量的初始。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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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意味着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全无。

爱情是完整的,否则它就不存在。

·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

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

当你在我面前时我就开始怀念,

因为我知道你即将离去。

·

没有一点儿疯狂,生活就不值得过。

·

最糟糕的不在于这个世界不够自由,

而是在于人类已经忘记自由。

·

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

负担越重,我们就越真切实在。

·

人们指望不朽,

可是忽视了不朽与死亡一起才有意义。

·

媚俗的根源就是对生命的绝对认同。

·

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人的眼光去评判,

这正是产生不安和怀疑的根源。

·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

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许可了。

·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实。

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变得比空气还轻,

就会飘起来,远离大地,变成一个半真的存在。




人前的米兰·昆德拉常用手托着下巴,深邃眼睛里的帅气,有点咄咄逼人;帽檐里溢出来的白发,沾染着古典的气质;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告诉人们,这个满脑子装着哲学逻辑的老者,同样拥有着对幽默感的强烈自信。



1985年,米兰·昆德拉在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时说:“我以小说家的身份得到这个奖。我强调,我说的是小说家,不是作家。”虽然他始终坚持,“伟大的小说,总是比它们的作者稍微聪明一点。”但实际上,这样的想法却从未在现实中真正落实。因为米兰·昆德拉的鼎鼎大名,总是让人们忍不住去窥探、研究。


“要么做一个可怜的、眼光狭窄的人,要么成为一个广闻博识的世界性的人。”1929年昆德拉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的布尔诺,他将生长于一个小国视为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同样被其视为自己巨大优势的,还有他的童年。


昆德拉的父亲是一位钢琴家和音乐教授,昆德拉孩提时代相当一部分时间都是在父亲的书房里度过的。在那里,他听父亲讲课,跟父亲学习弹钢琴,任意浏览父亲大量的藏书……十多岁时,他已经读过很多文学名著。而古典音乐,也成为日后昆德拉文学创作中的一个重要维度。



米兰·昆德拉早期曾沉迷于造型艺术,一心想当雕塑家和画家,还一度成为家乡小有名气的画家,为剧院和出版社画过不少插图;考入布拉格查理大学哲学系后,他却狂热地爱上音乐,也试图用诗歌来传达情感;后来他又专业学习电影专业,毕业后留校教授世界文学……“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1947年到1956年,近十年的时间里,昆德拉不停地折腾。


1958年,在尝试剧本创作的间隙,昆德拉花了一两天的时间完成了他的第一篇小说《我,悲哀的上帝》,平生的第一篇小说,似乎让他找到了适合的艺术方式。而使昆德拉真正开始获得盛名的是他的随笔《小说的艺术》和他的小说《玩笑》。前者让他获得了1964年的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奖;后者连出3版,印数达到几十万册,还被拍成电影。


当然,昆德拉自己也曾说“没有一点儿疯狂,生活就不值得过。”太过顺遂的人生,并不利于文学创作的滋生。这么想来,昆德拉被开除党籍,在电影学院的教职被解约,所有的作品一下子从书店消失,同时还禁发任何作品,被迫离开祖国,这样残酷的经历便有了对其人生进行考验的性质。



1984年,与妻子定居巴黎后,昆德拉发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该作于1988年被美国导演菲利浦·考夫曼改编成电影《布拉格之恋》。1989年,布尔诺的阿特兰蒂斯出版社主动联系昆德拉,表示愿意出版二十多年前在祖国被禁的作品。1995年,捷克政府决定将国家最高奖项之一——功勋奖授予米兰·昆德拉。


从功成名就,到再度被祖国所认可,昆德拉都欣然接受。谈到获奖感言时,他表示:“很感动,也许可以说,尤为让我感动的是瓦茨拉夫·哈维尔给我的信。特别是信中的这样一句话:他把这次授奖看做是给我与祖国和祖国与我的关系,画了一个句号。”


昆德拉与捷克,昆德拉与法国,昆德拉与古典音乐,昆德拉与小说创作,虽然他很想在作品中隐去自己,但他始终避免不了读者们狂热地叫着“米兰·昆德拉”。




这是一本接近爱情真相,又离哲学思考不远的小说。或者说,它在用哲学来解释爱情,也在用爱情证明哲学。不论如何理解,在米兰·昆德拉之前,大概我们谁也未曾真正走进并且了解这种特殊的叙事方式,也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去思考爱情与哲学的关联。


对于《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本书,《华盛顿时报》曾这样评价:“该书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小说之一,昆德拉借此坚实地奠定了他作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在世作家的地位。”法国作家路易·阿拉贡也说,“感激他是因为在这个悲剧的今天,他使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体会到,面对不朽的东西,即使死神也无能为力。”可见,无论是从大众的视角,还是从文学领域的审视来看,米兰·昆德拉和他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在小说界的地位,都未曾被谁撼动。


一本讲述爱情的小说,却以尼采提出的哲学话题开头,这或许在整个世界文学中都是极为少见的。然而有趣的是,大部分读者,即便他不曾过多地接触过哲学,却也没有对此表现出太多的排斥。因为“永恒的轮回”这样一个充满矛盾与诡辩的话题,终究与一场场生命经历相关。当生命处于永恒的轮回之中,被钉死的人生就充满着重的责任与负担。这难以承受的重,是大多数人都可以领悟的,而昆德拉借着这根人类共有的敏感神经,继续阐释了与之对应的轻。并引发了故事的开端——“和特蕾莎在一起好呢,还是一个人好呢?”



从哲学思考引发到爱情论题,昆德拉将小说的基调定在了高于一般的位置上。这有别于一些俗套的三角恋情,也区别于另一些故作深沉、鄙视爱情的“高深”题材。托马斯、特蕾莎、萨比娜,仅仅三个主要人物,就构建了昆德拉有关轻与重、灵与肉、信仰与自由的探讨。其中,爱、背叛、嫉妒、别离、重聚、相伴,被昆德拉穿插在简单的“构图”中,推动着哲学命题的阐释,也促进着爱情故事的结局。


当然,米兰·昆德拉式的讲述,的确与众不同。相比于把它单纯地看作写作样式的创新,我倒更愿意相信,是童年时期古典音乐的学习让他的文字具有的韵律。复调的叙述口吻,非但没有造成读者理解上的混乱,反而使哲学的思辨,和故事的发展,平衡、和谐地交织在一起。所以,《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是一本很适合配着音乐去阅读的小说。


这本小说让很多读者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年轻的时候,他们会好奇,生命之重固然会压得人喘不过气,可为什么连轻也承担不起?而年纪稍长之后就会理解,当卸下自身的一切责任之后,人生就没有什么非做不可,也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实实在在地活着。这样的理解或者正是昆德拉通过他的作品,暗暗在读者心中种下的一颗种子,即便道德已经不在法律的掌控范围内,人们还能凭着哲学对世界抱有希望。这也就是法国作家路易·阿拉贡之所以感激昆德拉的原因吧。


米兰·昆德拉曾在书中说:爱情是完整的,否则它就不存在。当托马斯与特蕾莎,经过了背叛、嫉妒、逃避、重聚、相伴之后,他们的爱才终究团圆,不管是灵与肉,还是轻与重,他们最终才能突破重压,感受到幸福,即便面临死亡。哲学与爱情都在无限矛盾的此消彼涨中归一进位,责任与容纳,终究成了整治“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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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出品人│王波

主编│刘爱萍


首席执行│穆霖  首席记者│张爽  

编辑│王小轩  高原  李晨璐  田小摔  

视觉总监│杜放  视频监制│李小姣  设计│刘垚  李心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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