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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以悦己,茶以贵人。 《白鹿原》 想起最初接触接触《白鹿原》时,是怀着少年人猥亵的心理来看它的。正值初中,在同龄人眼中,怀着神秘的气息与觊觎的态度,最终只是一瞥成为了生命里的过客。 再次想起来的时候,神秘的年少已然过去,在大学的校园里,偶然在尘封的记忆里找到了孤零零的它。 至此的邂逅,是起源于家乡的自豪感,在穷思竭才的境遇下才如获至宝般地发现了它,于是为标榜自己的博学,托友人在百般无赖中买了一本,借此打发自己些许空闲的时间。 我对它的定义是
第一页,确实是以较色情的笔墨开场,主人公的六丧六娶,巧夺风水宝地,恶施美人计,亲翁杀媳,孝子成匪,在古老凝重的白鹿原上一桩桩惊喜怒哀乐,牵动人心,更多的还是令人触目惊心。 首先谈一下在这里体现的小农意识,我的最深感触是两个字
在黄土地上挣扎的父辈,令我心酸,令我不忍卒读。 这些背朝黄土面朝天的人们,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艰难地寻找自己的生存模式,虽然处在只谈温饱的年代里,却依然不能抹杀先辈对自由对幸福的强烈追求。赤贫的生活状态只会让这些想法压抑得更久些,为将来的喷发积淀更猛烈的力量! 虽然是小农,但人们对生活的追求却依然不减,感触最深的是鹿家的发迹。 隐忍数年,只是为学到厨师的看家本领,打骂皆不还手,最令人瞠目的是竟然容忍厨师对自己的猥亵,一切只是为坚持心中那个颇为坚毅的理想。 这个理想至少我是一丝都不敢恭维,竟然能放弃庄稼汉最低的底线,只是成为人上人这个原初的想法,坚忍到可怕、甚至是狰狞的地步,世事为何能讲人性扭曲到这般地步,令人发怵,而事后的报复自然也是在意料之中了。 千年一叹,勺勺客就是这样的发展么? 后来鹿家的破败,只能为这样的结局唏嘘不已,思索着那些若有若无、前世今生的话题。 朱先生 第二个要讲的则是神人朱先生,与其说神人,不如称圣人更好一些。
说到神处,是令俗世中人感受他那睿智与博爱,心系关中苍生,真正地发扬出关中学派继承人的大儒风范来。 其中关于政党执政孰是孰非的问题,他就只是淡淡一句
而至于最后,当认清了政党的性质后,准确预测了将来必定是遍地的红旗,必定是人民当家做主的红色社会,其鲜明地指出了社会的最终前进方向,先见之明不得不令人叹服。 而那折腾到何日为止,更是绝了,故事也在这里戛然而止。 鹿兆谦 接下来讲讲悲剧人物黑娃——鹿兆谦。
但就是这样的人,在爱恨纠葛中走向了不归路——当上了土匪。 对黑娃的评价,总是让我觉得十分的纠葛,每每念此心中总是泛着对他的痛惜,说不上对错,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样的出乎意料,颇出新意。 虽然每次的斗争结果总是让它回归到传统的枷锁之中,对于这样的人我仍是给予极大的肯定,但矛盾的反复性总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对于他也有些类似阿Q的意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也可能是我对他最后的评价吧!
在传统文化的皈依中,终于是找到了乱世中心灵的些许安慰,但在乱世找世外桃源,不谙世事做一对幸福夫妻,理想美好,但终究是会破灭的。 他的恐惧源于何处,依照我的理解在于他的势单力薄,他缺乏看穿世事的眼光,不能从战乱的硝烟中辨清和平的号角。 他的孤独,他的何去何从,不要说自己不知道,就是朱先生也不能为他指引一条通达的道路,乱世终究是得不到安宁的,这也不得不令人感慨万千。 恐惧与沉重,枷锁始终没能从兆谦的颈上卸去。 白灵 最为之悲哀的是白敬轩的女子——白灵。 从她的出场开始,就注定她不是俗世中的凡夫俗子,果然在新思潮掀起阵阵洪流,在古城这片厚重的土地上波涛激流之时,她勇敢而坚毅的投入到了革命的滚滚洪流之中。
细细思考这样的生命价值,究竟是否值得? 我也因此而陷入了很长时间的纠葛之中,最终我还是怀着敬重的心情,对于她我只有献上我自己深深一躬,敬重不多,惋惜甚矣! 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政党对于初期的活动为什么总是这样的迷惘多变,令人不知所措,在流血与牺牲中喧闹前行,踏着革命前辈的尸体,大肆喧嚣,尘土飞扬。 同样,也不得不说这也确实是某些人的主观能动性起着作用,不过却是在纷乱中大搞个人独裁与专制。 对于这些人,其实才真正应该扣上反革命的帽子,坚决不予启用这样的人物祸国殃民。 这样危险的一腔热情,让人世间多了一幕幕形色各异的悲剧,该杀该剐,何必留下一丝同情给他们?
愿英灵不朽,生命不息,在繁华的古城里再也不要接着演绎那些尘封的往事。 向生命致敬,向大地致敬,愿他们在你宽厚的怀抱里得到永恒的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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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东山高山图书馆 > 《文学文化口才写作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