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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图集—古代之(五代)贯休《十六罗汉图》真迹

 愚雅轩 2017-06-04


 
 

罗汉图集古代

 
 中国美术学院 戴云辉先生作 贯休像
    贯休(832~912),唐末五代前蜀画僧、诗僧。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溪(今浙江兰溪市游埠镇仰天田)人。七岁出家和安寺,日读经书千字,过目不忘。唐天复间入蜀,被前蜀主王建封为“禅月大师”,赐以紫衣。贯休能诗,诗名高节,宇内咸知。尝有句云:“一瓶一钵垂垂老,万水千山得得来,”时称“得得和尚”。有《禅月集》存世。亦擅绘画,尤其所画罗汉,更是状貌古野,绝俗超群,笔法坚劲,人物粗眉大眼,丰颊高鼻,形象夸张,所谓“梵相”。在中国绘画史上,有着很高的声誉。存世《十六罗汉图》,为其代表作。
杨新先生所撰《五代贯休罗汉图》之封面
五代 贯休《罗汉图》之真迹 
《十六罗汉图》其中一张,在国内有原件,是被藏庙当作唐卡收藏的。
专家比对后发现,国内的这张原件,比复制品,更为精妙。CCTV 有专门介绍。
五代 贯休《十六罗汉图》之阿氏多尊者、迦诺迦尊者、诺距罗尊者
十六罗汉图·阿氏多尊者图 
十六罗汉图·迦诺迦尊者图 
 十六罗汉图·诺距罗尊者图
五代贯休麻布本罗汉图与日本高台寺宋代仿本比较 
北京收藏家在四川成都密宗神殿请回的五代贯休真迹罗汉麻布本 
  五代 贯休《罗汉图》之真迹
    贯休《罗汉图》作品介绍 :纵92.2厘米,横45.4厘米;藏于日本宫内厅。十六罗汉均是释迦牟尼的弟子, 佛经上说他们受佛嘱咐, 不入涅, 常住世间, 受世人供养而又济度众生。贯休笔下的这些罗汉, 大都粗眉大眼、丰颊高鼻, 形象夸张, 即所谓“胡貌梵相”。画家塑造的具有“胡貌梵相”特点的罗汉形象, 既与唐代佛教艺术中经常出现的胡人形象的传统有相继承的一面; 同时, 由于唐代佛教艺术逐渐世俗化, 形象越来越写实, 同时, 由于唐代佛教艺术逐渐世俗化, 形象越来越写实, 而贯休所画则不类世间所传, 而是更加夸张变形, 变得奇崛怪异, 使 “见者莫不骇瞩”。这表明他的创作有鲜明独特的个性和创造性。
中国画历代名作——贯休《十六罗汉图》
    纸本,传为五代贯休所作。今藏日本宫内厅。罗汉多浓眉大目,高颧隆鼻,面貌奇古不媚,造型夸张,画风突破了当时中国人物画的基本模式,别具一致,自谓“从梦中来”,“见者莫不骇瞩”(《宣和画谱》)。用笔遒劲、粗重,线条排列紧密,组织有序有致,且十分注意其装饰效果。构图顶天立地,有很大的视觉冲击力。 
贯休 十六罗汉全图 (宋仿本)
 

五代 六罗汉图

 

  【简介】绢本设色,纵129.1厘米,横65.7厘米。

                  日本高台寺藏。日本 1312-1317年在中国拿的宋代摹本

贯休 《十六罗汉图》简介

       十六罗汉均是释迦牟尼的弟子,佛经上说他们受佛嘱咐,不入涅槃,常住世间,受世人供养而又济度众生。贯休笔下的这些罗汉,大都粗眉大眼、丰颊高鼻,形象夸张,即所谓“胡貌梵相”。画家塑造的具有“胡貌梵相”特点的罗汉形象,既与唐代佛教艺术中经常出现的胡人形象的传统有相继承的一面;同时,由于唐代佛教艺术逐渐世俗化,形象越来越写实,而贯休所画则不类世间所传,而是更加夸张变形,变得奇崛怪异,使“见者莫不骇瞩”。这表明他的创作有鲜明独特的个性和创造性。

       《五代贯休十六罗汉图:杭州历史名碑》:五代时期僧人贯休的《十六应真像》,是唐宋之间的水墨类宗教画的传世代表作。贯休(832912),原名姜德隐,浙江兰溪人。6岁即为僧,工书画,号“宝月禅师”,是唐末五代著名的诗僧和画僧。贯休一生,游历既广,且能诗善画,在画坛诗林均有影响。尤其所画罗汉,绝俗超群,历代评价很高。其形象夸张变形,大异常人。贯休自称所绘罗汉形象怪异的来源为“从梦中所见”。《十六应真像》成了后世临摹及雕塑罗汉佛像的范本。

       据史料记载,贯休的《十六应真像》始画于唐广明年间(公元880年),至乾宁初年才完成16帧,前后用了10多年才完成此创作。五代十国时期,贯休为逃避战乱来到相对安定的西蜀,将《十六应真像》带到了四川。此后,辗转全国各地,历经磨难。

        清初,《十六应真像》为浙江钱塘圣因寺所得。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乾隆皇帝南巡驻杭州西湖。一日,亲往圣因寺观赏此画,惊叹之余,感慨不已。他根据《梵经》改正了画上原题的罗汉名,并题写了赞文。《清乾隆御题像赞》曰:“唐贯休画《十六应真像》,自广明至今垂千年,流传浙中,供藏于钱塘圣因寺。乾隆丁丑仲春南巡,驻西湖行宫,诣寺瞻礼,因一展观,信奇笔也。第尊者名号,沿译经之。

 

《十六罗汉图》“坎坷”历程

       乾隆年间,乾隆皇帝接见了一个密使,并交给他一个特殊的任务。不久,这位密使便带着他的随从乘船前往东瀛日本。几个月后,关于这些中国人此行目的传言渐渐散开——这些中国商人是奉皇帝之命来寻找一组画像图,并想用重金赎买。乾隆皇帝找的一组什么样的画像图?他又为什么要派人远渡东洋去寻找呢?

       公元1757年,乾隆皇帝南巡到了杭州,住在圣因寺的行宫里。一天,乾隆皇帝在行宫中的皇家藏书楼翻阅图书,无意间翻到宋代宫廷绘画著录《宣和画谱》。乾隆马上被里面一组神秘的画像图所深深吸引,他仔细观摩了半天,仿佛有所觉悟,不禁连声叫绝。这是一组罗汉画像。画像中的人物,浓眉深目,大鼻隆突,胡须络腮,肤色黝黑,神情脱俗。画像人物带有浓厚的异域特征。这些画像上的罗汉,是佛教刚传入中国时的最初形象。

        那么,这些令乾隆拍案叫绝的罗汉像是谁画的呢?他并非普通画师,而一位神秘的画僧,名叫贯休,他距离乾隆皇帝生活的年代已经有七百多年了。

       贯休出生在唐末五代时期,俗姓姜,七岁便出家,号贯休,也称“禅月大师”。他诗、书、画,无不精通。贯休一生所画的画并不多,可每一幅都是绝世佳作,且都是罗汉画。贯休的十六罗汉画像,让人惊为神物。乾隆一生信奉佛教,为了表达他心中的感慨,乾隆提笔为《宣和画谱》里的十六尊罗汉像御题赞辞、修改名号,并下了一道圣旨,将《宣和画谱》里的贯休十六罗汉像连同他题的赞辞同刻于碑石,在孤山圣因寺建罗汉堂供养。

        为十六罗汉一一题了赞辞,乾隆觉得还不够。《宣和画谱》里的画像毕竟只是后人高仿临摹的。要感受贯休绘画的真正魅力,那还要亲眼目睹贯休罗汉图的真迹才行。但手下人告诉他贯休真迹早在宋朝时便失传了。

       乾隆皇帝并不甘心。为了寻得贯休罗汉图的真迹,他专门派人到全国搜集、寻访。可是乾隆所派的人在全国找了几十年,也没能找到一幅贯休罗汉图的真迹。就在这时,有人密报说,贯休真迹很有可能被人带到日本了。乾隆皇帝便派遣密使,随着商船东渡日本,试图重金请回贯休真迹。

       

        贯休的画怎么会流传到日本呢?这又跟另外一个痴迷于搜寻贯休真迹的皇帝有关,他就是宋太宗赵光义。

       北宋初年,还是开封府尹的宋太宗赵光义,早就仰慕贯休之名,对贯休的画求之若渴。面对宋太祖带来的重兵,后蜀的末代皇帝孟昶深知自己性命难保。在这危急关头,他得知赵光义深爱贯休画,于是将所藏贯休《释迦十弟子图》及其他珍宝呈给赵氏两兄弟。赵光义见到贯休真迹,果然大喜过望,蜀主孟昶也因此保住了性命。

        后来,赵光义当上皇帝后,史称宋太宗。他得知贯休当年曾在成都一带游历,便命自己的心腹程羽当成都知府,在那里搜罗贯休画。程羽不辱使命,不久便向宋太宗进呈了十六幅罗汉图。贯休的罗汉图被请进了皇宫,并被皇帝所尊崇,于是有宋一代,画家争相模仿贯休画。其画风影响了整个宋代画坛。与此同时,在中国皇家的推崇下,画师贯休也成了来中国学习的日本僧人、画师顶礼膜拜的大画家。这些日本人还将许多摹本、仿本带回日本,传说这其中就有几幅是贯休的真迹!

        从此,贯休真迹的下落便成了历史之谜。而且,乾隆皇帝并没有找到贯休罗汉图的真迹。当时派遣到日本寻找贯休罗汉图的使节最终是无功而返还是根本没有回国,史籍上没有记载。后人只知道,乾隆皇帝寻找贯休罗汉图真迹的梦并没有圆。

 

         乾隆皇帝之后,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人们还是不断地寻访贯休画的真迹。

  直到上世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传说中的贯休画真迹又浮出水面。

  二战之后,英美等战胜国到日本清缴日本从亚洲各国收缴来的文物,在一座寺庙当中看到他们收藏的贯休罗汉图。贯休罗汉画被藏在日本的寺庙中!那么,是谁将贯休的罗汉图带到日本的呢?

    翻阅史料,一条重要线索浮出水面,将贯休的罗汉图带到日本的关键人物出现了。

 

    在日本名僧俊芿的传记中,曾记录了贯休画流传到日本的故事。

 俊芿和尚在中国的南宋宁宗庆元五年来到中国,在中国游历13年之久,于公元1211年返回日本,同时也带走了贯休的罗汉图。俊芿回到日本之后,在京都地区创建了泉涌寺。

    那么,俊芿是怎样从中国把贯休的罗汉图带回到日本去的呢?历史记载,这些罗汉图原本属于南宋一个皇室的贵妇人,因为俊芿长得很像这些画上其中一位罗汉,这位贵妇人认为俊芿绝非凡人,因此就把这些罗汉图送给了俊芿,让他带回到日本,让信众瞻仰。这就是为什么这些罗汉图在宋朝的时候到了日本。

        俊芿创立的泉涌寺修建于公元1218年。由于泉涌寺跟日本皇室有非常深厚的渊源,也被称为“御寺”。俊芿带回去的罗汉图曾一度在泉涌寺的禁中收藏,常人不得见。那么,在俊芿离世之后的七百多年里,这些罗汉图的下落如何呢?根据日本皇室御物本收录的《罗汉图赞集》的记录,俊芿带到日本的贯休《十六罗汉图》后来被珍藏在离泉涌寺不远的高台寺里!但高台寺的住持觉得,这种极其珍贵的文物放在寺院里保管,实在不太安全,于是就委托京都国立博物馆代为保管。

        我们立即前往京都国立博物馆,但通过对十六幅罗汉图所用的绢帛的研究,中日学者得出一致结论,高台寺本《十六罗汉图》应为南宋摹本。

 世上还存有贯休罗汉图的真迹吗?就在我们即将结束京都之旅的时候,日本学者告诉我们贯休罗汉图真迹的另外一条线索——日本正和时期,也就是公元1312年至公元1317年间,当时日本著名的贵族武将北条实时收藏过一组贯休罗汉图的真迹。

        根据日本学者提供的资料,我们来到日本皇宫。天皇及其家族就在里面居住。曾经被武将北条实时珍藏的贯休十六罗汉图如今被珍藏在这里。宫内厅藏的《御物禅月十六罗汉画》,又被称为“宫内厅本”,每幅纵92.2厘米,横45.4厘米,为绢本。这组画像,线条坚细挺劲,刻画出的罗汉圆目浓眉,蹙额巨鼻,姿势各异,形象更加夸张变形。

        不过,日本学者经过认真的研究认定,宫内厅本《十六罗汉图》与宋代宫廷《宣和画谱》中收藏的罗汉图颇有渊源,但是,它们并非贯休真迹。

        一代画僧贯休生前也许并没想到,他的画作竟会被那么多人所追寻,更没有想到,他的绘画风格竟会深刻地影响着两个国家的画坛。时至今日,贯休罗汉图的真迹就真的一幅都没能流传下来吗?一个清晨,一个电话,带来了关于贯休罗汉图的新线索。

 

 

        那一天,原北京故宫博物院副院长、中国著名书画鉴定专家杨新接到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说要让他鉴定两幅画,是贯休的画。来人进家,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要杨新看的那幅《罗汉图》,另一张是日本高台寺的贯休罗汉图中的其中一张。两幅照片大小相仿,摆在一起,杨新惊讶了。仅从照片,谁先谁后,谁真谁仿,谁高谁低,几乎可以立即判断。那幅罗汉图,即使不是真迹,也很有可能是珍贵的摹本。

        杨新迫不及待地前去观看画作。只见罗汉像画在一块麻布上,风格粗犷凝重。运笔、造型、材质都与平时所见的古卷轴画不同,它的材质非常厚实,就像是揭下来的一幅壁画。这幅麻布本罗汉图描绘的是十六罗汉中的第三罗汉——《啰怙罗尊者》。乍一看,这幅新发现的罗汉图与日本高台寺本中的《啰怙罗尊者》几乎一样!然而,仔细观察,它们又有着极其细微的差别。

        首先,麻布本对骨骼肌肉高低起伏的表现,用笔富于变化,线条粗细不一,一气呵成。其次,在面部刻画上,麻布本罗汉眸子下视,眉毛浓密,表情自然,这些都是高台寺本所不具备的。特别是高台寺本的眼眸,并未注视于膝上经书。再者,看根雕座椅,麻布本用笔厚重,因而粗壮结实,稳如磐石;而高台寺本则显得瘦弱单薄……

        这幅古画很有可能是贯休罗汉图的真迹!明代有一个名叫李日华的学者,写了一本名叫《六研斋笔记》的书,上面记录了他看过贯休十六罗汉图的情况。当年,他曾在四川魏城看到“神采焕发如生,令人凛然起敬”的罗汉图。而且,他所看到的罗汉图都是裱褙在木板上的。这与厚重的麻布本罗汉图的情况极为相似!

        然而,李日华对贯休罗汉图的描绘却是“验之绢本,确是唐本”。也就是说,贯休的罗汉图是画在绢上的!但是这幅新发现的贯休罗汉图,它的材质很独特,不像是绢,像是一种麻布一类的东西。

        新发现的《罗汉图》再一次被质疑。专家们决定请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用新科技鉴定罗汉图的材质。鉴定结论认为:从该画布的组织结构、表面处理、织造工艺、纤维产地等来看,此件罗汉图画作材质确应为唐五代时织物。如果不是在画的背面用高倍放大镜观察,人们是很难发现它具有麻纤维的成分。因此,画作的材料很有可能被误以为是绢。这也解释了明代李日华的描述与麻布本并无矛盾。

 经过多次反复地核实和鉴别,专家们最终得出一致的结论:这幅古画的确是贯休真迹。这一重大的发现,震惊了中外学术界。

        历经千年的寻找之路,上至皇帝王公、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都没有找到贯休画的真迹。如今,贯休罗汉图的真迹不再是传说。它真真切切地呈现在世人面前。关于贯休的罗汉图,人们还有很多疑问,但随着人们更深入的探索和发现,围绕它的谜团终将被一一解开。

 

 贯休(823912),俗姓姜,字德隐,婺州兰豁(一说为江西进贤县)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7岁时投兰溪和安寺圆贞禅师出家为童侍。贯休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贯休雅好吟诗,常与僧处默隔篱论诗,或吟寻偶对,或彼此唱和,见者无不惊异。贯休受戒以后,诗名日隆,仍至于远近闻名。

乾化二年(915)终于所居,世寿81岁。

       贯休,是唐末五代著名画僧。他的一生,能诗善书,又擅绘画,尤其是所画罗汉,更是状貌古野,绝俗超群,在中国绘画史上,有着很高的声誉。  贯休在唐大中七年(835年)到和安寺出家。他爱憎分明,关心人民疾苦,痛恨贪官污吏。他的《酷吏词》,愤怒谴责了贪官污吏欺压百姓的暴行。他又有不畏权势的傲骨。他在杭州时曾给吴越王钱镠写诗:《献钱尚父》。钱镠读后大喜,但要他把诗中的“十四州”改为“四十州”。贯休断然回答:“州既难添,诗亦难改。”不肯依附权贵。

        代表作是关于十六罗汉画像的艺术风貌和进呈经过,《益州名画录》记载:画罗汉十六帧,庞眉大目者,朵颐隆鼻者,倚松石者,坐山水者,胡貌梵相,曲尽其态。或问之,云:“休(贯休自称)自梦中所睹尔”。又画释迦十弟子,亦如此类,人皆异之。颇为门弟子所宝,当时卿相,皆有歌诗。求其笔,唯可见而不可得也。太平兴国(976983)年初,太宗皇帝搜访古画,日给事中程公羽牧蜀,将贯休罗汉十六帧为古画进呈。

       十六帧罗汉像是贯休绘画作品中辉映古今的名作。不管作品的创作风貌,还是笔墨技巧,历来都受到很高的评价。赫赫有名的《宣和书谱》就说:“以至丹青之习,皆怪古不媚,作十六大阿罗汉,笔法略无蹈袭世俗笔墨畦畛,中写己状眉目,亦非人间所有近似者。”

  贯休曾至豫章(今江西南昌)传《法华经》、《大乘起信论》,“皆精奥义,讲训且勤”,为郡太守王慥所钦重。王慥离职后,新任太守蒋瓌开洗忏戒坛,也请贯休为监坛。又叫僧贯休。

 

禅月大师贯休与东林寺

 贯休(823912),俗姓姜,字德隐,浙江兰溪人,唐末五代著名画僧。他能诗善书,又擅绘画,尤其是所画罗汉,更是状貌古野,绝俗超群,在中国绘画史上,有着很高的声誉。

贯休7岁出家,记忆力特好,日诵《法华经》1000字,过目不忘。雅好吟诗,与僧皎然、齐己齐名。唐景福间,贯休云游杭州,吴越国君钱鏐慕名拜见,并索要诗篇。贯休赋诗《献钱尚父》一首,里面有“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之句,因为当时钱鏐有统治天下的野心,要求他把“十四州”改为“四十州”。贯休说:“州亦难添,诗亦难改。闲云野鹤,何天不可飞耶!”拂袖而去,从此云游天下。

    贯休在60岁左右时来到东林寺常住。初到之时,贯休见到东林寺的山水景物,古迹芳踪,心中的诗情也被激荡起来,遂写下许多意境深远的佳句。

如:

  闲行闲坐思攀缘,多是东林古寺前。

    小瀑便高三百尺,短松多是一千年。

    卢楞伽画苔漫尽,殷仲堪碑雨滴穿。

    今欲更崇莲社去,不知谁是古诸贤。

    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贯休对东林的历史了解更为全面,他对莲社十八高贤尤为仰慕,浏览影堂,发思古之幽情,吟成《题十八贤影堂》一首:

    白藕池边旧影堂,刘雷风骨尽龙章。

    共轻天子诸侯贵,惟爱吾师一法长。

    陶令醉多招不得,谢公心乱入无方。

    何人到此思高躅,风点苔痕过短墻。

 在东林的日子,贯休终日流连于匡庐嘉山水之间,题咏诗歌20余首,可谓其一生最为舒适安闲的一段时光。其65岁时,离开东林寺,抵荆州,谒荆帅成汭。然不久为人排挤。后入西蜀,蜀主王建礼遇,赐号“禅月大师”。

 贯休虽以诗才闻名当世,然其更为今人所熟悉的乃是其绘画的成就。宋人的《宣和画谱》和元人夏文彦的《图绘宝鉴》对贯休的画都作了介绍,说贯休最善于画罗汉像,“其画像多作古野之貌,不类世间所传”。

 关于十六罗汉画像的艺术风貌和进呈经过,《益州名画录》记载:画罗汉十六帧,庞眉大目者,朵颐隆鼻者,倚松石者,坐山水者,胡貌梵相,曲尽其态。或问之,云:“休(贯休自称)自梦中所睹尔”。又画释迦十弟子,亦如此类,人皆异之。颇为门弟子所宝,当时卿相,皆有歌诗。求其笔,唯可见而不可得也。太平兴国年初,太宗皇帝搜访古画,日给事中程公羽牧蜀,将贯休罗汉十六帧为古画进呈。

 十六罗汉均是释迦牟尼的弟子,佛经上说他们受佛嘱咐,不入涅槃,常住世间,受世人供养而济度众生。十六帧罗汉像是贯休绘画作品中辉映古今的名作。不管作品的创作风貌,还是笔墨技巧,历来都受到很高的评价。赫赫有名的《宣和画谱》就说:“以至丹青之习,皆怪古不媚,作十六大阿罗汉,笔法略无蹈袭世俗笔墨畦畛,中写己状眉目,亦非人间所有近似者。”

 贯休绘罗汉之异于众人,原因不外有三:一是匠心独运的创造性,二是当时西域来华僧人给贯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致;三是为加强作品的神秘感、威慑力,使僧俗见之而生敬畏之心。上至蜀主,下至僧俗,对贯休绘罗汉皆甚秘重,在成都龙华寺、豫章西山云堂院等皆有供养。甚至天旱不雨,还请出罗汉图“祈雨”,乃至“无不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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