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言:34年前游杭州

2017-06-28  育则维善...

余言:34年前游杭州

 

20175月再游杭州,退休近20年八旬前再故地重游,难免忆旧,感叹人生。这次家庭旅游适应老年活动能力,选择古运河为基地,再沿着西湖两堤选景观赏。更关注钱江新城新景(G20/博览馆/规划展/市民中心)。游览照片参阅相册。其实本人首游杭州,乃是34年前的往事。特别是葛洲坝報记者戴隆吉现埸采访写成《郭鼎鸣的三峡梦》,令人尤为感慨!

 

19835.水电部水电总局组织一次安全检查,按地区分工,华中地区指定由葛洲坝局领队,组成检查分团奔赴湖北、湖南、淅江等地,对水电总局下属的工程局、水电站、工厂企业等进行安全检查.郭鼎呜副总工程师出任检查分团团长,检查分团组成人员由安全、劳动保护、交通、机电和工会等部门抽调.我当时任机电处工程师,被抽调参加这次检查活动.但按专业分工,郭总除了全面负责,还对大坝和水电站等水电工程专业的安全设施负责检查;而我分管机电设备和附属企业专业工厂等单位的安全检查.这次检查活动,从湖北宜昌出发,先后赴湖南东江、淅江富春江、新安江、金华,最后到达杭州进行总结.

 

首游杭州兴奋又好奇!文人称誉西湖当然争睹为快,但市区市容似与宜昌差别不大。印象深的是:游客多引漲价!同名解放路,理发一次12元,旅行箱20元,都比宜昌贵!倒是首游杭州一年后,格外关注杭州莫干山会议动向。据报:19849月,被誉为“改革四君子”的黄江南、王岐山、朱嘉明、翁永曦,以及将近180位青年经济学人走上莫干山——这群年轻人要举办一场影响中国整个80年代经济改革进程的会议。这场会议也开启了80年代青年学者集体向中央喊话的先河。杭州引领中国经济走向,首创先例!

这次安全检查活动促使郭总与我结识并交往密切。他比我大几岁,他水工我机制,理通工融。这次检查园满结束后,我与他工作联系就明显增多.有一次,葛洲坝水院徐英才老师来局找我,希望邀请华中工学院朱教授来宜讲学《失效分析》.我找郭总,他当即表态全力支持.他不仅通知安全部门大力配合,而且亲自出面请安装专家杨总主持这次《失效分析》讲学活动, 效果忒优,令我意外惊喜和满意.

 

19845月三峡指挥部成立,郭总调任副总指挥长,并进驻三斗坪.当月,三峡工程前期准备工作正式动工—乐天溪汽车轮渡码头动工兴建.当时三斗坪仍属荒山野岭,生活条件极差,郭总仍坚守岗位全力以赴. 1984114日夜晚突发心梗,他疒逝在长江边乐天溪口的一条趸船上的葛洲坝三峡指挥部。详见:郭鼎鸣的三峡梦http://www.521yaotu.com/

 

1993年三峡工程终于开工,葛洲坝人不会忘记郭总的三峡梦。当年我正全力以赴参与组织工业开发,提供三峡牌水泥并完成吊罐爬罐炸药车等多项产品部级技术鉴定和生产许可证审定,葛洲坝集团综合实力明显增强。葛洲坝人决心实现三峡梦,源起葛洲坝大江截流:

 

198114日葛洲坝工程大江截流电视直播引起全球关注。国务院总理赵紫阳亲自在截流现埸督阵.郭总身为现埸指挥之一,经历了截流全过程.他头戴安全帽,身穿工作服,吹着口哨,手拿着小小指挥旗,奔忙在截流现埸第一线.他那1.78米的标准身材,健步如飞的奔跑着、喊叫着,电视转播时他时而出现在赵紫阳身旁,时而紧跟着抛石车辆前后观察….这次截流经过奋战36小时23分钟,夺取了截流的胜利,荣获国家优质工程金质奖.

 

《水电能源科学》 1984年01 葛洲坝工程截流

郭鼎呜  孔祥千  邹仪萱  

【摘要】:葛洲坝工程是建在中国长江(扬子江)上的一个大型径流式水电站,其装机容量为2715兆瓦。大江于198114截流。当时河流洩流量为每秒44004800立方米。仅用了36小时23分钟把一个203米长的龙口合龙,为此一共用去106,000立方米石方和混泥土正四面体。本文介绍了合龙之前的大量的科学试验和准备工作以及诸如导流方案、截流时间和相应洩流量,截流方案的选择和施工材料的准备、主要技术特性以及截流的具体安排。

 

附:郭鼎鸣的三峡梦http://www.521yaotu.com/

来源:《江河文学》2013年第01 作者:戴隆吉;

  1984年,三峡工程前期准备工作风风火火推进。当时我作为《长江葛洲坝报》(即现在的《葛洲坝集团报》)记者,常驻设置在长江边乐天溪口的一条趸船上的葛洲坝三峡指挥部。1120日早晨,指挥部传出噩耗:葛洲坝集团公司三峡工程施工准备指挥部副指挥长郭鼎鸣病逝。我从梦中惊醒,急忙奔向他居住的船舱卧室,见他安详地躺着,仿佛在梦乡。

  当时,郭鼎鸣是葛洲坝工程局副总工程师兼三峡工程施工准备指挥部副指挥长。我多次采访过他,算是忘年交。他身材魁梧,常穿着中山装,黝黑的头发中夹着几根银丝,红润的脸膛上透出风霜;他待人亲切和悦,语音略微有点嘶哑。他富有思想,善于组织,在葛洲坝大江截流中展示了非凡的才能。每次采访他,无论工作再忙,他都要坐下来跟我交谈,对我提出的问题,总是条分缕析娓娓道来,五个“w”讲得清晰明了,使我写新闻稿很便当。有时他会拉开抽屉,拿出糖果、香烟笑眯眯地招待我。进三峡后,他多次出席过国家、省部关于三峡工程的专家论证会议,他心里想的,口里说的,手上做的无不是三峡工程。他对宣传三峡特别热心,是他举荐我做三峡宣传工作。我主办的《三峡通讯》,每期他都认真阅读,并提出建议。他一有空就跟我谈三峡工程,谈如何宣传三峡工程,也谈自己的心思,言谈中他流露出强烈的建设三峡工程的意愿。然而工程的推进并不顺利,他的三峡梦迟迟未能圆。虽然他依然兢兢业业地主持会议、跑现场,但脸色隐隐的愁云谁都看得出来。
  1119日晚上,指挥部的同事们有的杀象棋,有的打扑克,有的散步,郭总从他住的趸船仓里走出来,各个办公室走一圈,大家邀他玩一把,他都谢绝了。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和我闲聊起月初他参加成都三峡科研工作会议和12日陪同李鹏副总理视察三峡坝址的情况,谈到三峡工程各方论证争鸣意见。他郑重地对我说,在三峡工程上与不上的争论中,宣传工作很重要,你要为做好三峡工程施工准备鼓劲。我点点头,拿出农民送给我的一个熟透的红柿子请他吃,他边吃边感慨:人生如梦啊,三峡工程建成了,我也该退休了。
  他出门去了。月色下,他昂着头、挺直腰,迈开大步,甩着双手的背影,是那样的雄健!当天夜里,他死于心脏病。
  我想,这夜,他一定在做梦――三峡梦。他把自己留在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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