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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始为君开(20)天南海北各一边

2017-08-14  屠龙圣骑士


感谢 孤狼独在 精彩朗读同人

今始为君开20 天南海北各一边

来自临高启明

13:36







全体会一共召开了六天,前三天就把所有议案审议完毕。最后,在政务院提出、经元老院投票表决后又通过如下两条临时提案:

      

    1.考虑到原对明和约在全体大会上有所修订,授权外务省在不违反元老院审议决议精神的前提下,灵活掌握对明签约条款的措辞。

    2.授权总参谋部和外务省,可根据谈判进程,拿出武力胁迫方案,报经澳宋武装力量总司令王洛宾批准 ,促成对金经济条约圆满签定。   



后三天时间,则是确定租界工部局人选。

上海、宁波、福州、天津四个租界共设置工部局董事44人,去掉明廷要走的四个名额还剩40人,报名的元老却有一百多个。为此,政务院制定了各租界工部局成员产生办法:

      

    第一步,先由政务院公布工部局董事的岗位要求,大家根据要求,结合自身能力,自由选择岗位。

    第二步,每个岗位再进行抓阄以确定四地最后的工部局大名单。

    第三步,大名单确定完毕后,第二次抓阄确定去向,各地工部局就此组成。

    第四步,经过个人竞选答辩,由各租界工部局董事和政务院共同选举,产生各租界工部局主席。   



单文的大学生涯是在上海度过的,因为有这份执念在里面,所以是铁了心要进上海工部局的,抓阄时若手气臭一切休提,一旦入围,想尽办法也得去上海,最好还能干上主席。

于是他就找到马甲出主意:怎样表现才能在答辩阶段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马甲给他提示了两点,一是要结合未来的“江南攻略”,全方位大视角的看问题,二是多关注土地改革问题。

那几日,单良基本上天天泡在大图书馆查资料到深夜,重点研究了只有概念大纲而尚未成型的“江南攻略”,同时他还找到了赵引弓的关于江南大地主转型“三个方向”的论述,细加参详反复推敲,再形成文稿。

在顺利通过第一轮抓阄进入工部局大名单后,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第二次抓阄决定去向时,单文抓到了宁波租界。宁波他是不愿意去的,于是找到抓到上海的孙立商量,看能不能交换。孙立其实去哪都无所谓,再加上二人关系一向不错,就答应了。

最 后的上海工部局主席竞选答辩阶段共有六人参加,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象单良准备的那么充分。其它人基本都是照搬了旧时空上海租界的一些现成资料,最后表了个决 心结束。稍微认真点的,也就是拿旧时空广州、天津租界的制度与上海做了下对比,没什么新意,而且多数人还把稿子念的磕磕巴巴。

轮到单良上台答辩时所有人均眼前一亮,只见他身穿燕尾服、颈扎红领结、打了油的头发一丝不乱能滑倒苍蝇,一幅标准的资产阶级大买办嘴脸,更重要的是,他的答辩演讲直接就脱稿。

单良先沉默了几秒,用自信的目光巡视全场,然后朗声说道:“来得森安得杰特们,感谢元老院和政务院给我这个机会,我希望结合江南攻略和封建土地改革这两个视角,来谈一谈上海租界工部局未来的主要任务和发展方向……”

“整 个演讲可谓高屋建瓴、水银泻地,演讲过程数次被掌声打断,最后全体与会人员起立鼓掌——此刻我知道:我拿到了这个蛋糕最顶端的草莓!”几十年后,已迈入古 稀的单良元老在回忆录第四章《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中这样写道。在这篇文章中他一句也没提已经作古的马甲,这让马元老的后人非常气愤,还到法院提起诉讼, 两大家族为此撕逼了很多年。

会议结束后,元老院主席王洛宾向全体元老提示了近期临高面临的两项紧迫任务:送走后金使团,迎接明廷使团。他 提醒大家没什么事就别再去预约多尔衮吃饭喝酒了——要去也尽量组团去,为得是赶紧把他们弄走好迎接明使团,否则万一时间没掌握好两边再照了面,非打起来不 可。另外,工程部门要加快为明使团新规划的住宅区——以原南宝旧矿场宿舍为基础翻建的、“天安豪园”的施工收尾工作。另外,从广州调来的政保局外情部门探 员以及华南野战军调来的两个连要尽快熟悉岗位,为后期安全工作的展开打下基础。


这些天多尔衮都快累爬下了,白天座着小火车四处参 观,晚上就是不停的和元老们喝酒打屁。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海量,连女元老都是端起一杯白酒一口闷,然后一亮杯底:“我干了,您看着办。”使团里那些个侍卫 摆牙喇们个个都是杀伐骁勇的战场猛将,但基本上每场酒都被喝到桌子底下去,最后连个为自己挡酒的都找不着,一到饭点集体消失。

不过收获也 有,比如多尔衮看到澳宋元老们虽然官职有高有低,但在政治地位上似乎并无高下之分,酒桌上大家互相调侃不说,连当时带着一大帮人呼啸而来的马国务卿都是大 家的取笑对象,说他抠门怕老婆之类,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取笑文德嗣“生熟不忌”,他多尔衮还不知道澳宋俘虏了明朝女将秦良玉。文德嗣那是什么人?那可是连多 尔衮都知道的“开创三杰”之一,在后金,那地位就相当于努尔哈赤啊。不过这也让多尔衮明白了一件事,这些人并没有什么中心,或许个别人可以被收买,但澳宋 绝不可能因损失某个人而影响整体的权力平稳,多尔衮暗暗记下这一点,做为向黄台吉汇报出使成果的要点之一。

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见识到了 澳宋庞大的生产能力和丰富到令人发指的商品,比如那如人首级般大、又好吃又便宜的地瓜;比如能让后金贵妇们疯掉但在这却论堆卖的珍珠;比如东门市里那些来 自五湖四海、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还有工厂里隆隆作响的怪机器,它吐出弓箭的速度比五个弓箭手连续射击的速度还快。临高的所见所闻,让多尔衮生出两世为人 的感觉。

站在回程的船上,手扶船沿向岸上送行的人们挥手惜别时,多尔衮此时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的:一方面在目睹了澳宋的繁华后, 不禁生出“何日饮马文澜江,投鞭断流万泉河”的遐思,另一方面也对澳宋咄咄逼人的经济政策心怀忧虑。第三点,就是对澳宋真正的军事实力还不甚了了:你舰船 厉害舰炮厉害,我服,可你步兵不见得是我八旗对手吧,既无骑兵,火器的射速又如此之慢,就指望这个抗衡我来去如风的弓骑兵?……。他也没有认真思考为何回 程时的护航舰队那么庞大,登船的士兵又那么多……


吴南川一直与王启年躲在船上不起眼的角落中吸烟聊天。在海上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他终于从王启年那学会了这个陪伴终生的坏习惯,原因是王启年欺骗他说烟草可以缓解脸上刀疤造成的神经性疼痛。

“走了,该下船了。”王启年把最后一个烟头扔进大海。然后从脖子上解下十字架项链递给吴南川:“拿着吧,留个念想。”

吴南川接过项链套在脖子上,随即把自己腰中挂着的匕首摘下递给王启年:“送你,宰过金狗。”

王启年接过,拔出刀身,只见寒光凛冽,杀气逼人,不禁赞道:“好刀!”

“不知何日再见?”吴南川问道。

“哈哈哈!”王启年笑起来:“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什么见不见的,滚下去吧。”

吴南川不再说话,整理一下簇新的锦衣卫飞鱼服,转身昂首而去。


目送着他消失走远,王启年也下了船,左转急行了一段路,拐进了一个掩映在树众中有士兵站岗的小院中。

“报告指挥员同志,任务完成,请求交接!”王启年立正敬礼。

“很好。”办公桌后面一个穿便服的中年人回答:“有没有违反纪律收别人的东西?”

“报告指挥员同志,没有!”王启年理直气壮的回答。

“臭小子!”中年人笑骂了一句:“写完报告后就跟船回天津吧,回去后找天津局的领导报道,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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