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的文革荒唐事:证明杜甫是地主

2017-09-04  育则维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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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羊城晚报》


“文革”中,郭沫若出了一本“学术著作”《李白与杜甫》。因为毛泽东喜欢李白,所以,在此书中,郭沫若就将李白捧上了天。为了衬托,还顺手把自古以来就与李白并驾齐驱的另一位大诗人杜甫按下了地,好让李白在整个群星灿烂的唐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书中打压杜甫的一个最主要做法是认定杜甫是不折不扣的“大地主”――那个年代叫人是“大地主”,几乎就跟叫人是“臭狗屎”一样具有杀伤力。本来,一般都认为老杜的诗歌具有古代文人中最为突出的“人饥己饥,人溺己溺”的民本主义思想。可郭沫若却慧眼独具,偏偏从杜诗中看出杜甫是个不折不扣的地主老财――“诗里面赤裸裸地表示出诗人的阶级立场和阶级感情”。那么,这种感情是怎么表示出来的呢? 


在书中《杜甫的地主生活》一章中,郭老引用了杜甫一首题为《舍弟占归草堂检校聊示此诗》的诗:


久客应吾道,相随独尔来。

熟知江路近,频为草堂回。

鹅鸭宜常数,柴荆莫浪开。

东林竹影薄,腊月更须栽。


而后指出“后四句,赤裸裸的是一种地主心理。鹅鸭不少,怕被人偷掉,故‘宜常数’;柴门闩好,提防强盗进来”云云。这种结论简直叫人跌破眼镜:数自己的鹅鸭,关自己的柴门,就成了“赤裸裸的地主心理”?莫非要像陶渊明那样鸭虽养而不数、门虽设而常开,才算是赤裸裸的贫下中农心理? 


推测郭沫若的意思,似乎是讲杜甫既然孜孜不倦地数鹅鸭而关柴门,说明他财产不少,也因此说明他是地主――贫农哪有什么鹅鸭?如此划分成分,真让人啼笑皆非,鹅鸭居然成了是不是地主的依据!还有层含义似乎是讲:杜甫之所以这么经常数他的鹅鸭,是因为他怕自己的鹅鸭被贫下中农偷去下酒,财富既多,又如此小气,岂非“赤裸裸的是一种地主心理”?然而,且不说人家的鹅鸭,你――哪怕你是真正的贫下中农――该不该偷?就算人家经常数鸭子,就真的是因为“怕被人偷掉”吗?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著名戏剧家陈白尘给下放到古云梦泽旁的“五七干校”劳动改造,后来他写了一部叫《云梦断忆》的回忆录来记载当年干校生活。其中写到当时他做鸭官,放养一群鸭子,得到的最大学问是:“一切牧鸭人,每天都要点鸭子的,甚至一天二三次。”为什么呢?陈白尘的回答是:“鸭子虽然是‘集体主义者’,但有时也不免来点自由主义倾向。比如,鸭群都集合了,而某位鸭女士正在吞食青蛙而不上不下时,或者它钻进蒲草、芦苇或枯荷叶中,一时未听到集合信号也是难免的事。所以为防这些意外,鸭官都要随时点数。”可见,所以“鹅鸭宜常数”,只是出于对自己鸭群的关爱照顾,跟什么怕被别人(“贫下中农”)偷掉,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 


郭沫若是大诗人,可是当他以诗人的身份来写文章颂圣之时,也难免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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